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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长公主 完+番-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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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让他说出来落瑶就完蛋了,所以抢在他开口说出来之前,落瑶带着哭腔的声音再次响起:“你竟然不承认,你说你一个杀手竟然这么没有担当。大侠,当着你的面他们肯定是不敢说出他们要做的坏事的。”
怕冥不相信,落瑶故作可怜的眨了眨水意盎然的眼睛,语气可怜至极。“大侠,你看我长得这般美貌,虽然还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但是觊觎的人已经很多了,而我本人有没有什么反抗的能力,就这么几个保镖还被他们杀了,不管出于什么理由对一个孩子出手,实在是太不道德了,还有没有一点的羞耻心?”
众人汗颜,落瑶还真是能瞎说,但是显然冥认同她的话。“她说的也对,不管你们是为了什么但是对一个小孩子出手都是不对的,你们走吧!”他的立场已经很明晰了,他是站在落瑶这一边的,相信她是弱者。
“冥大人,我们念着你是天下第一杀手不与你为敌,但是你也不可如此不讲道理,兄弟们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如果冥大人真的想要趟这趟浑水,那么就别怪兄弟们不讲尊卑。”黑衣人说完直接一剑来袭。
由于站得比较近,落瑶清楚地看到冥那面无表情的脸上前期以某讽刺的弧度,在落瑶还没有看清发生了什么的时候,那名黑衣人已经倒在了地上,同样的没有流一滴的血,只是这次死的却是他。
以一敌百,冥只是为落瑶挡下刺客一剑的时候才受了一点伤,落瑶永远忘不了,那个突然冲过来为她挡剑的面无表情的男子,当剑穿过他的胸膛之时,他连哼都没有哼一下,而她却因为见到血而晕了过去,最后还是受了伤的冥将她抱到了破庙。
落瑶永远也忘不了,当她醒来时见到那一脸漠然的男子时有多么的震撼,他就站在那里,依旧是面无表情。月白色长袍上,殷红的血,斑驳的血迹,蜿蜒淌了下来。森森冷月下,红色的血,触目惊心。
落瑶急忙别过自己的脸,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这么不愿意见到那殷红的鲜血,冥似是感应到了,所以拿出一件披风将身上的血迹遮盖住。这样一个冷清的男子竟然也有那么细心的一面,从那以后落瑶心里就记住了这个男子。
时过境迁,转眼已经过了五年,冥在她的身边一直为她保驾护航,能为她做的几乎都是倾尽全力去做,这样的男子她又怎么可以让他受到伤害呢!以前一直都是他在保护她,在他有可能遇到危险的时候,落瑶也不可能视而不见。
似是感觉到了落瑶的情绪,追风跑得格外的快,几乎将后面的人给甩丢了。终于他们来到了一座山峰在之前,而落瑶能感应得也就到这里,冥应该就在这上面,这让落瑶本就不安的心更加的忐忑,她催动着追风向山上奔去。
山路不好骑马,所以落瑶三人便弃马用轻功在小径上行走,走了一会出现了岔路口,一个往断崖的,一个往溪谷。乔子墨忽然顿下脚步,下一刻落瑶也顿住,两人相视一眼,很有默契地微微颔首。
“有打斗的声音,而且……动静很大。”落瑶望着那个发出声音的方向,她能感觉到那一方空气都引起了强烈波动。
“主子,我们怎么办?要过去吗?”风一直跟在他们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现在却开口了。落瑶摇摇头,听声音只是两个人,冥自己应该能够应付。于是,三个人收敛气息,悄无声息地靠近打斗地面,藏身于矮灌木丛中,望着那场山崩地裂般的战斗。
落瑶几乎没有见过冥真正的动过手,自然也不知道他竟然这么厉害,但是与他缠斗在一起的那个人显然也不是吃素的,两个人几乎可以说是势均力敌,而此时两人就这样淡淡的凝视对方,落瑶这才看清在冥对面的竟然是一个女子,一个美丽的女子。
一个疑问浮现在落瑶脑海之中“那个女人是谁?为什么从来没有听冥提起过。”从他们两个那“含情脉脉”的对视,落瑶就知道他们两个肯定是老相识,而且还是那种“关系匪浅”的,那么是不是就不用担心他的安危了?落瑶不顾形象的一屁股坐在了草丛上,懒得看他们。
只是一瞬间她就感觉到了不对,这气氛怎么这么诡异,忍不住看向那两个人,却见冥竟然拔出了无尘剑。他的剑一旦出鞘,又会增加多少亡灵……但对面的女子依然直视他的眼睛,仿佛有万千的悲伤。
坐在远处的落瑶几乎都被那个女人眼中的忧伤感染了,这是怎样的感情呢?至少她以前并没有见到过,所以这个女子带给她的冲击很大。
明知道不是他的对手,她还是缓缓拔剑,月光泠泠澈澈的洒下,似乎和她那带有青光的剑容为一体。两人相隔两丈,冥只是默默看着那女子,竟微微笑了起来。他的笑容不像她的,其中没有一丝悲哀,仿佛一朵开在冷雨中的蔷薇,寂寞,孤独,美丽,而又充满了戒备。
那样的笑容,让对面的女子看呆了。没想到这样冷漠的人竟然也会笑!同时也让落瑶看呆了,原来面瘫的冥也可以笑得这么蛊惑,唉,以前怎么也不见他笑一下呢?她每次威逼利诱他也只是勉强的扯扯嘴角。落瑶心里不平衡,很不平衡回去一定要让冥给她好好笑一个。
只是在她怔住的一刹,银白的剑光从冥的袖中流出。还不及她提剑反击,那一抹银白色已经到了她的面前。足尖点地,急退!然而,即使是她,他也毫不留情,也许是这几年在落瑶身边待得太久了的缘故,她对于他,也只是普通人了。
青色的剑光终于冲天而起,剑在空中虚虚实实挽了三个剑花,如蛇吐芯一般,直刺向他的眉心。但只是这一招,几乎达到了她毕生武术的颠峰。而他,只是轻轻点地,竟凭空消失了!待她收剑,后退,他便出现在十丈之外。
但只是千分之一秒,银白的剑光在她胸口处一闪,又迅速消失。连她也什么都没有看到,便突然感觉到胸口一痛。低头,一行殷红的血流下。这样的剑法不愧是天下第一杀手,师傅培养的得意门生。
“宫彩衣,念在我们师出同门的份上我不杀你,你走吧!下次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了,否则我不敢保证你还能像这次一样全身而退。”收剑,冥冷漠的对身下受了一剑的女子冷冷地说。
那女子不顾自己的伤口正在流血,失声的对着冥大吼:“阎冥,你醒醒吧!云落瑶根本就不值得,你竟然为了她叛出师门,她不值得你为她付出这么多的,只要你愿意师傅一定不会计较的,你还是我的大师兄。”
“够了,宫彩衣,我对你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不要一再挑战我的忍耐极限,我怎样做不用你来教我,趁我没有改变主意之前赶紧滚。”听到宫彩衣说落瑶的不是,冥原本淡然的表情也变得阴沉。
“阎冥,你会后悔的。既然你这样冥顽不灵就不要怪我没有提醒过你,师傅想要一个人的命,就绝对不会让那个人多活一天,你真的以为只有我一个人来吗?呵呵,今天就让你陪着云落瑶一起死。”宫彩衣脸上狰狞的笑着。
听到宫彩衣的话,落瑶也察觉到了危险,从灌木丛中走出来,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向冥,而自她出现冥的视线就一直定在她的身上,眼中不复之前对待宫彩衣时的冰冷,带着淡淡的笑意,在落瑶走到他身边的时候,他将落瑶牢牢的挡在身后,不让宫彩衣看到落瑶。
“宫彩衣吗?久仰大名了,没想到还能有幸见上一面,只是落瑶不才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罪了北藤世家。”落瑶早就听说过这个高宫彩衣,她是北藤世家家主的弟子,也是那一辈中的佼佼者,在大陆上的也小有名气。
“这你没必要知道,你只要知道今天你就要命丧于此就可以了。”宫彩衣深深地看了一眼满心都在落瑶身上的冥,眼中一抹伤痛划过。
“我看这可未必吧!”话音未落,周围树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一股无形地杀气弥漫在周围。突然间,黑影鬼魅般出现,将在场四人团团围住。前方有路已经被近百名黑巾杀手挡住,后面是万丈悬崖,避无可避,唯有拼了。
没有“你们是谁”,“到底是谁派你们来的”,这些废话,黑巾杀手寒光闪闪,阴测测地分成三组,分别将落瑶四人围在三个圈中,故意将他们隔离。至于为什么是三个圈,那是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把落瑶当做战斗力,而是将她和冥围在一起。
没有一句多余的话,那些人直直朝他们冲去,手起刀落,他们只有一般的水平,但是他们是真正的杀手,长剑没有半分花哨,每一招都是致命的杀招。如果是一对一还好,但是他们每个人要对付的至少在三十人以上。
他们似乎早就算计好了,知道他们这一行人中最厉害的就是冥,随意对付他的人都是一些高手,其次就是乔子墨,但即使他们对付的人武功并不高,但是却胜在数量惊人,落瑶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一次竟然有这么多人。
落瑶忍不住吐糟这是怎么回事,什么时候中天大陆高手这么不值钱了,随便一出就出来一百来个,而且还都是死士,落瑶觉得这个世界实在是挺让她意外的。不过要是真的当她是废材那就真的是傻了。
被冥完好无损的保护在身后,落瑶从怀中将一直尘封的“相思”取出,加注上自己已经有大幅度提升的内力,一曲“十面埋伏”倾泻而出,直震得黑巾人头晕目眩,他们震惊的看着落瑶,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公子逍遥竟然是那个臭名昭著的纨绔长公主,只是他们是死士,即使知道招惹了公子逍遥就如同捅了马蜂窝,却也不能收手。
只是内力终究不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落瑶只是坚持了一刻钟就有些脱力了,强大的内力她还没有时间去融会贯通,所以一时间有些运用不当,但是一些武功较低一些的黑巾人已经筋脉尽断被生生震死了,只是虽然如此也还剩下六七十人。
冥一个人要对付那么多人,还要时刻注意着落瑶的情况,不免有点分神,所以手上已经受了伤,而落瑶看到他手上的血竟然没有晕倒,只是黑巾人牵制着冥,让他无暇顾及落瑶,而另一个高手则是对落瑶出手。
黑巾杀手势如破竹,双手一拖一带一击,落瑶“哇!”一声惨叫又摔向后方,立时胸口一虔,血气翻腾不已,鲜血已涌出嘴角。
“云落瑶!”眼见落瑶危险,乔子墨急得眼底红光大盛,他想扑过去救落瑶,但是,他被人围住早已自身难保。而冥也是一时间周身寒气凛然,一剑之下竟然杀了两个黑巾人,身上又挨了一剑,但是他却将其中一位与他相差无几的强者右臂活生生砍了下来。
那名黑巾杀手疼痛欲昏,额前豆大汗洙直冒不止,他强忍痛苦一步步走向冥,又如恶魔一般,骇入已极。其他黑巾杀手见状,也同样怒喝一声,齐齐举剑朝冥劈去,寒光闪闪。霎时,冥身上又中了三剑。这样下去必死无疑!
第三十七章坠崖
落瑶将嘴角的血迹抹去,她知道冥的目的,他是想要用他的生命来为她争取时间,依他对逍遥阁众人的了解,即使落瑶没有吩咐他们也绝对不会让落瑶涉险的,所以只要拖上一段时间救兵一定会到,而他激怒了那些黑巾人就是为把他们的注意力吸引到他身上,从而忽略了落瑶。
只是落瑶怎么忍心让他为她做这么多,她走过去突然抱住他的腰,一脸泪痕的说:“冥,你怎么可以这么傻,我并不需要你这样做,就算我因此活命我也不会快乐的,你不会想要我一辈子都活在痛苦之中吧!”
“好,我们并肩作战!”冥笑了比之前笑的更加温暖,也更加的魅惑人心。他温柔地抬手帮落瑶将脸上的泪痕擦干,刚要伸手去点落瑶身后的穴道,却发现自己没有了一点知觉,他吃惊的看着落瑶,她竟然点了他的穴道。
“风,本公主命令你,带着冥速速离开这里,不要婆婆妈妈的,否则别怪本公主对你不客气。”落瑶一边威胁着已经瘦了一点轻伤的风,一边将冥推到他的怀里。风本是要拒绝的,担当触及到落瑶那冰封般的眸子时却只能听从,带着冥纵身离去。因为主角是落瑶,所以黑巾人并没有去追。
落瑶歉疚的看向乔子墨,满含愧疚地说:“对不起留下你和我面对这一切。”
乔子墨却并不生气,魅惑的笑着,“我并不觉得你对不起我,我很荣幸你把我留在了你的身边,不管生死至少我能够在你的身边。”
落瑶没时间听他在这里深情款款,不过倒也是很有触动的,毕竟是危难之中见真情,乔子墨是真的想要帮她的。落瑶手握冥的无尘剑,向着那些黑巾人冲去,她的武功套路怪异,在这些黑巾人中还真是造成了不小的冲击。
可惜对方都是武道顶尖高手,而落瑶功力又比他们高不了多少。只听“砰!”一声巨响,落瑶已如断线风筝朝后倒去,后面,是万丈悬崖--
“落瑶,不要……”黑巾人出手狠辣不留情面,当乔子墨看到的时候,落瑶已经犹如断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而她的身后就是悬崖。几乎都没有思考,乔子墨纵身向着落瑶扑去,他不能看着她死,就算要死也让他陪她一起吧!
冽冽风声在耳边响起,落瑶被打下悬崖反倒平静下来了,这样或许更好,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她就没有一天是真正无忧无虑的,所要防备的人太多,所要顾虑的事太多,她真的感觉累了。只是对不起这一世疼她的父母,还有为她付出的他们。可是她没有选择不是吗?
就在落瑶已经将一切抛开想要坦然的面对死亡的时候,突然感觉腰间被一只手掌箍住,接着她的身体撞入一具温热的胸膛,耳边响起那人“砰砰”的心跳声,落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眼睛不禁有些湿润。
如果说以前落瑶一直以为乔子墨对她的特别只是出于感恩,那么现在她不会再这样认为了,再大的恩情也不及自己的性命重要,这是人之本性,更何况乔子墨这种视“君子之道”于无物的人。
落瑶唇角扬起一丝笑意,在最绝望的时候,有人陪你一起度过,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
就在落瑶重新燃起了生的希望,自己死了无所谓,但是却不能拖累了乔子墨。突然听到悬崖之上一声撕裂夜幕般凄戾的喊声,就犹如困兽一般让闻者伤心。“不要,小落……”
一声“小落”便昭示了崖上之人的身份。落瑶离开梦都之前,并没有见叶祈轩。她想让他以为她生气了,其实她最不想伤害的人就是他。她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对她的感情,只是她觉得他应该得到的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她注定给不了他独一无二,与其如此还不如放手。
可是没想到他不声不响的竟然来了月城,还让他看到她坠崖的瞬间,何其残忍,落瑶无法想象他此刻承受的是怎样的痛苦,她也不敢去想。只能用上自己的内力对着崖上喊道:“轩,等我!”
其实说多了也没有什么用,就这一句话也就足够了落瑶相信叶祈轩不会做傻事,至少在没有确定她的生死的时候不会,而落瑶想只要过了今天所有人都不可能看着他发疯。
似乎猜到了她所想的,崖上的叶祈轩用着内力传音,那声音穿透了整座大山,也同样清晰的进入落瑶耳中。“云落瑶,你听好了,你生我生,你若不在我也不会独活。你一直不想让我说的话,我今天却一定要说出口。我爱你,叶祈轩今生今世只爱云落瑶……”只爱云落瑶不断地在山间回荡,回音不断的响起,任谁也无法忽略。
落瑶无声的笑了,这个男人还真是……让她哭笑不得呢!耳畔传来乔子墨低沉性感的声音。“落瑶,他所说的也是我想说的,所以不要再存那种念头了。如果你死,会有很多人痛苦一生的。”即使不愿承认,但是在这一刻却不得不说,只要她还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原来他都感觉到了,之前刚刚靠近她的时候就清楚的感觉到了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绝望气息,而那一刻乔子墨的心颤了又颤,而他也明显的感觉到了他靠近之后她的变化,以及上面那个人声音响起时,她所散发出来的强大求生欲。
“你放心就算只是为了你们我也不会轻易死的,之前只是一时间没有想通。”落瑶回答着乔子墨的话。他们两个人高速往下坠,幸亏有从崖壁伸出的树木拦了一下,但也把落瑶摔得五脏六腑像移了位,这还是有乔子墨挡着。乔子墨用云袖想勾住树枝,但衣服撕烂了,人根本没法停。
落瑶这才观察着他们正在不断下落的悬崖,还真的不愧是万丈悬崖啊!一眼望不到边一般,只是这种高度对于他们这样轻功极好的倒也不意味着死亡,只要有借力点就能够安然降落,想到这里落瑶的心安了一下。
突然间,乔子墨瞥见壁上挂着一条铁链,链条处似乎有一处窄窄的石凸作踏脚,他赶紧深吸一口真气,拉着落瑶奋力扑向铁链,将铁链抓住,虽然命是保住了,但一双手被铁链磨得鲜血淋淋。他也顾不上担心流血的双手,沿着石凸走了几步,竟有一个山洞,他们对视一眼钻入洞中。
落瑶因为注意力在悬崖下根本就没有看到乔子墨的手在流血,进了山洞她直接掏出火折打着,只见山洞不大不小,里面还扑有床铺被褥,但已十分破旧,似乎很多年前有人在此住过。除此以外再无其他可考究的物品。
落瑶的眉头几不可见的皱了一下,这里到底是谁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这些东西,转身询问的看向同样疑惑得乔子墨,却正好看到他真在滴血的双手,落瑶的心猛地一缩,抬起头不敢置信的问:“你受伤了?”
说完她又觉得自己问的有多么白痴,受没受伤还不是一目了然的事情,还用得着问。她凶巴巴的拉过他的手,拿出自己绣着雅致的白梨的手帕轻轻地为他擦拭,怕他很痛还不是的呼一口气,是从未有过的小心翼翼。
见到落瑶这么在意自己,乔子墨觉得自己受的这点子皮肉之苦还真的挺值得,所以嘴角又牵起了他那邪魅的笑容。“怎么这样就被我感动了,那你也太没有定力了吧!”
他是玩笑似的说着这句话,但是落瑶知道他只是想让自己不要太愧疚,落瑶觉得他想多了,她从来不会瞎愧疚,所以没有说什么指示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又小心的帮他包扎了一下伤口,由于没有带要在身上,所以落瑶只能先用干净的布给他包上。
一切都处理完了,落瑶才开始观察这个山洞,“这里是哪?怎么会有这样一个山洞?”她从来没有见过悬崖之下还是这么别有洞天的,当然她以前也没有坠过崖,还真不知道崖底该是什么样子的。
“与其在这里猜测,还不如我们进去看看。”乔子墨见落瑶蹙着没却是一点头绪也没有,忍不住拉着她向里面走去,借着火折子的光山洞亮了许多,崖壁上的字也清晰了起来。“封千寻,唐柳情投意合,天地为证,结为夫妻,不离不弃”下面所写的时间是康兴十二年。
落瑶赧然竟然是她师傅封神医,唐柳不就是当今武林第一暗器世家唐家堡现在的当家吗?她和师傅之间是怎么回事?如果按照这上面所刻的字,他们两个人现在不是应该在一起,怎么会毫无瓜葛,而且貌似两个人都未婚吧!
据说当年唐家堡的堡主唐敬一生只得一女取名唐雨,后来唐雨外嫁不知为什么夫妇二人无辜惨死,唐敬将唐雨独女唐柳带回唐家,这唐柳生得极为貌美,又因为深受双亲惨死的影响,因此在挑夫婿问题上一直很是挑剔。
虽然她贵为唐家后代,但毕竟是无所依托的孤女,又不是正牌的“唐家千金”,结果一直过了十八花龄,仍然未找到如意郎君,结果到了二十岁,唐柳突然生了一个私生女,并取名为唐嫣。当时江湖为之轰动一时。
唐柳也是烈女子,无论外公唐敬如何逼问就是不说孩子的父亲是谁,当时武林上下已经传遍了这件事情,唐敬一怒之下竟然将唐柳和刚出生唐嫣关在唐家铁牢,势要逼唐柳的奸夫出来。结果过了半个月,唐柳母女都快奄奄一息了,奸夫还是影都没有。
最终唐敬无奈只能这么作罢,也因此事唐柳不能再嫁,而唐家堡又不能没有人继承,唐敬不得不认下唐嫣的存在。可是落瑶想到这些却更加疑惑,她跟封神医朝夕相处了三年,了解他的性格他不是没有担当的人,如果那个唐嫣真的是他的女儿,他没有不认的道理。
而且当时他已经在江湖上很有名气了,唐家堡再家大业大也绝对不敢轻视了他的,那么究竟还有什么事是他们不知道的呢?还是说这里说的唐柳不是唐家堡那位?其实落瑶觉得这个挺有可能,毕竟那个时候唐柳不过双十年华,而封神医都已经四十多了。虽然那老头现在为五十多岁了,除去那一头白发看上去也不过才三十多岁的样子。
“真的是唐家堡的当家唐柳。”就在落瑶下了定论的时候,乔子墨却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落瑶疑惑的看过去,却见不远处的石壁上写着:“对不起”。整个一面石壁上几乎都是这三个字,而落瑶也是见过唐柳的字的,所以自然认出了她。
真的是唐柳,她到底做了什么什么事情让封神医这么伤心,看这山洞的情形怎么说也有个十来年没人进来了,灰尘积的很厚。落瑶敏锐的第六感直觉的或许和自己有点关系,算算时间是康兴十二年,也就是落瑶两岁的时候。
而唐柳生下唐嫣却是在第二年也就是康兴十三年,落瑶仔细的想了想,这两年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事,不想不知道一想她的脸色变得不太好了。那一年还真的发生了很多大事呢!先就说身边这位吧!从太子便成了游民。
而东齐年仅十岁的太子现在的东齐战神风王齐晋枫的同母亲哥哥齐晋林突然染病过世,自此东齐太子之位空置,半年之后云氏皇后也过逝了。算起来这个云氏皇后还是落瑶的一个唐姑她是和亲公主,没想到尽然得到了东齐帝王的爱。
至于西秦那一年也并不安宁,西秦皇帝本就是一个声色犬马之人,后宫佳丽无数儿女成群,可是却在那年一下子死了五个儿子,而且还都是年长的,所以到了现在西秦唯一一位能胜任帝位的适龄皇子就只有舒恪一个。
而让利于真正变了脸色的不是这些事,这些事在重大与自己没有关系那也是引不起她的兴趣的。只是在那一年也就是康兴十三年,却成了利于的噩梦,就在那年她和云帝双双中毒,她被下了“烈炎蛊”,云帝中了“神寂灭”,而云清逸也摔断了腿。
这些难道真的只是巧合吗?四国皇室同时丧失了有可能继承大位的皇子,如果不是意外那么又是什么人做的呢?这么大的手笔,这么好的计谋,真是让人心惊。
“落瑶,你怎么了?”早就发现落瑶有些不对劲了,现在看到她不停地颤抖,而且脸色煞白还以为她受了重伤,一时间慌乱起来。
落瑶突然回过神来,她一把抓住乔子墨的手,用劲之大她的指甲都陷进了他的掌心之中,而他却是一声没吭,他知道她是陷入了某种恐惧,可是他却不知道怎样开解她,只能期望这样可以让她感觉好受一些。
落瑶的声音带着几分的颤抖,慢慢的她的心绪稳定了下来,并没有将自己的猜测说出来,而是引导着乔子墨自己去想。“乔子墨,你还记不记得十四年前整个中天大陆发生过什么大事。”
落瑶这样问了就一定是有原因的,因此乔子墨也不含糊按照落瑶的话仔细地回想,这么一想他就和落瑶一样,只是他没有颤抖,但是却白了脸色,他并不知道落瑶和云帝中毒的事,但是却知道云清逸从假山上摔断腿的事。
“这……”他的声音听上去没有什么波澜,但是落瑶还是感觉到了他语气中的起伏,想来他也想到了,确实不知道要从何说起。
落瑶此刻已经平静下来了,回想着和封神医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她觉得她中毒的事,封神医应该是早就知道的,所以在她被无意中引发了烈炎蛊的时候他会那么巧的出现,更大胆一点的猜测就是她的烈炎蛊根本就是封神医引发的。
按照正常而言烈炎蛊的蛊虫会潜伏多年最多可以达到十五年,一旦发作就必须与七个男子交合才能压制,一月一次就在月圆之夜。而落瑶却是在刚中毒不久就发作了,而且好巧不巧的封神医竟然遇到了,还教了她缓解之法,十年之后还收了她做徒弟,倾尽一生之力制出了“醉春风”,他一直在致力于给落瑶解烈炎蛊的毒。
“我师傅应该是知道点什么的,但是他却是不愿意同流合污的,看来这次出去之后我们有必要去一趟唐家堡找唐柳问上一问。”落瑶已经将事情想出了一个大概,但是封神医并不是关键,他可能是发现唐柳骗了他所以才会那般。
而落瑶猜测烈炎蛊应该本来是属于封神医的,所以他才会那么了解烈炎蛊,还制出了“醉春风”。以其用阴阳双修的方式提高功力,从而压制烈炎蛊。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们必须要尽快的出去,看着山洞的样子是不可能有其他的出口了,看来我们只有去崖底期待那下面有通道。”这处悬崖很是陡峭光滑,而且不知道为什么石壁上并没有之物,所以他们就算想要凭借轻功上去也没有一个借力点。
而这个山洞就这么大,一眼就望到了边,而且除了破旧的被褥在没有其他东西,也没有吃的两个人不可能呆在这里,还是先下到崖底找一点吃的补充些体力再想其他的办法为好。落瑶也同意乔子墨的话,于是两个人这次是主动地跳崖,只是乔子墨不放心还是将落瑶护在怀里。
呼啸的风从两人身边刮过,不同于之前被打落悬崖的慌乱,现在毕竟是自己跳下来的,而且此刻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一轮耀日马上就要升起来了,天边的云霞被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霞色,没想到竟然过了一夜。
“砰--”一声,落瑶的身体砸到水面上,水溅起来足有十米高,原就伤痕累累的落瑶哼都没哼,顿时被震晕了过去。在岸上她是受了伤的,只是一直隐忍着,进了山洞又被那上面刻的字震撼到了,反倒忘记了。
“落瑶!”乔子墨见落瑶晕过去,脸上出现一抹担忧。但是无论他怎么喊,落瑶却双目紧闭,一点反应都没有。而此刻他才注意到这水竟然如同死水一般的不流动,最震撼的是那水的颜色竟然是黑的,笔墨还要黑。
而且这水冰冷得刺骨,比一般的水冷了不止一点半点,他才刚落水且现在是夏天依照南楚国的天气这水应该不会让人觉得冷才对,而这水却很有问题,没有多想乔子墨直接做了一个动作,他将落瑶抬到自己的头上,将她托了起来。
他知道这水绝对不一般,所以他不想让落瑶受到一点的伤害,而在他将落瑶托出水面的时候,她发现落瑶的衣服依旧是原来的颜色,就连那血迹也是那么的清晰,这般黑如墨汁的水竟然没有染到她一分。
而反观他自己原本一身妖冶的红衣已经被染成了漆黑。他的眉头皱了起来,知道这水可能对落瑶并没有什么作用,反倒是对他很有害,虽然想到了这些但是他仍旧没有放下落瑶。
而落瑶也并没有昏迷多久,她感觉身子很不舒服幽幽的转醒,醒来时看到的就是,一轮红日从远处的海平面浅浅升起,黎明的署光揭去夜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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