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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同人赫奇帕奇的花瓶-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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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捅了捅金陵,面色愤懑,“你真的要让他住进来?”这小破孩真以为自己是这个房子的主人,掏出个怪莫怪样的小砖块就叫来一大群人替他搬东西。也不看看他们住的是什么房子,就搬来这些惹眼的东西,不明摆着找贼惦记吗?长得这么妖孽不说,还只知道哭,真是一点男孩子的样子都没有。
恰好挡住搬运工的路,金陵退到一边,茫然地答道:“我现在也在怀疑自己的决定是对还是错。”一件体型颇大的床在门口被搬运工们变换着方位,尝试着搬进金陵的房间里。
看着自己岌岌可危的房门,金陵叫道:“停下!”绕过众多家具,金陵跑到安东尼面前,压着这小鬼的脑袋,“这床是送给我的吗?”
这时候,安东尼忽然红了脸,嘟嘟嚷嚷,“不是。”
“你不会是想跟我睡一间房吧!”金陵继续在安东尼硬硬的头发上蹭蹭,不怀好意地微笑。
德拉科刚刚穿过几个搬运工中间,还来不及抱怨什么,就听到金陵和安东尼的对话,满腔怒火立刻升腾起来,“看他这个床的大小,估计还想跟你睡一个床。”
“好啊!”金陵顶着德拉科欲杀人的眼光点头,脸色狡猾得如同菜场买一棵白菜还要勾搭一根葱的大妈,“煮饭你负责。”
“可以。”他有钱,能够请人煮饭。不可能只有这一点,安东尼侧头看向金陵,等着金陵继续发话。
“洗碗洗衣服你负责。”金陵可不客气,继续说到。
“可以。”安东尼半昂着头,不可一世。
对这种有钱人家的小孩,金陵一向没有什么好感。拉着其他两人来到不会挡道的空荡地方,金陵拍拍沾着灰尘的衣服,说:“你可要想好了,所有家务都该你负责。”
“It's out of question。(没问题)”小正太安东尼脸上满满的自信。
德拉科指节发白,只想一拳把这孩子打出去。
金陵左手拉了拉躁动不安的德拉科的小指,示意他稍等,又转头笑眯眯拍拍小鬼头身上的灰尘,“但是所有家务必须你自己动手,不许请人帮忙。”
从没干过家务的安东尼哪能依了金陵,婴儿肥的小脸上小嘴一嘟,“达——金陵姐姐,我请人来帮忙,好不好?”
“It's out of the question。(不可能)”金陵最大的恶趣味就是利用文字游戏耍人。虽然面前的小正太很可爱,但德拉科也很有爱不是吗?得罪一个来路不明的小正太没关系,要是让德拉科发火了,那才是罪不可恕。
安东尼本来已挂上的笑容即刻垮下来,那双绿色的眼睛水汽蔓延,“真的不可以吗?”
金陵拉下脸,“只要你能负责这个房子里的所有家务,我就跟你睡一张床。”也不知道这小鬼是跟谁学的,动不动就撒娇,一看就知道他是从小被人宠大的。
久未言语的德拉科兀地接到,“真的只要负责这个家里所有的家务,就可以跟你睡吗?”
金陵叹息,为什么这话听着这么别扭啊!她也不是扭扭捏捏的人,料定德拉科不可能以大少爷之尊做这些家事,遂点头,“是的。”
眼角一挑,苍白的脸上染上一抹笑意,“那好,我负责所有家务。”平民化的衣服却依然能衬得德拉科尊贵异常,说话语气暧昧,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莫名的气质。
拉着旁边安东尼往后退了一步,金陵全身僵硬,“你在开玩笑吧!”老天,粉 嫩嫩又可爱的德拉科什么变成腹黑了!
“你说的,谁要是能负责这个房间里的所有家务,你就跟谁睡一张床。”德拉科说。
金陵呵呵直笑,嘴硬道:“我说的是只要安东尼能负责这个屋子里的所有家务,我就跟他睡一张床,你不算在内。”说着,后脑袋撞上正被运进房间的洗衣机上。
德拉科拉着金陵的手,“真的不算吗?”貌似带上了威胁。
与此同时,安东尼扯着德拉科的衣服,小正太似乎对德拉科很不满,扭过头问金陵,“我应该叫他什么?”
“叫哥哥。”金陵使劲,却始终无法挣脱,红着一张脸向安东尼解释。
德拉科放在金陵手腕上的手始终没有放开,力气不大,但金陵就是找不到法子挣开。笑意褪尽,德拉科苦着一张脸,“难道还要我跟这个炸了毛的小鬼住在一起吗?”这倒是,金陵对这两人住一间房的盛况难以想象。
安东尼恶狠狠拽着德拉科的衣服,平滑的布上尽是褶皱,一脸凶相,“喂,你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是谁养的孩子,没礼貌至极。但红着脸装凶的小正太的确挺可爱,连金陵都不忍了。
是否将名字告之安东尼的决策权在德拉科身上,金陵这样觉得。戳戳小鬼的脑袋,龇牙咧嘴,“要有礼貌,要不然他不会告诉你的。”
揉揉发痛的脑壳,安东尼撅着嘴问德拉科:“你叫什么名字?”
“我的名字是哥哥,”德拉科根本不想搭理他,把视线投在金陵身上,“亲爱的,你真的打算让我跟这个小鬼住在一起?”
“谁是你亲爱的啊!”安东尼和达芙妮同时吐出这句话。安东尼的语气如同要杀人,金陵的声音倒是挺小的。
金陵伸手,将安东尼放在德拉科衣服上的手拉开,“德拉科,你可以叫他德拉科。”
被拿开手后,安东尼倒不知道该把手放在那儿了,两手垂在腿前无所适从,“那个,德拉科,我不会跟你住在一起的,我要跟姐姐住在一起。”
“我才不稀罕和你住在一起呢!再说了,你有本事负责全部的家务吗?”德拉科拽拽地说。
所有家具都被摆放完毕,就差那张大床没有归宿,一个西服笔挺的男人在安东尼耳边汇报。安东尼颇有少爷的范儿,对搬运的人颐指气使。掏出手机,跟电话里的那人讲话时就变成无赖加撒娇。本来金陵就是个愤青,在街上看到轿车都会恶意猜测那是人家贷款买的,而且主人交不起油费。金陵还没事喜欢在论坛晃荡,看人家掐架。这会儿,金陵愈加不喜欢这个骄纵的小少爷,虽说谈不上讨厌。
同样是大少爷,德拉科就比他做得好多了,就算住到这种比马尔福庄园差几千倍的房子也不曾有过抱怨。想到这里,金陵站得离德拉科更近了几步,对这小少爷,不冷不热。冷酷地瘪瘪嘴,“安东尼,如果你能一个人负责全部家务,我就跟你住一间房。”这种孩子,就需要被人挫挫锐气。
“我,”安东尼挺直脊梁,然后又缩起身子,“不能。”
满意地笑笑,金陵说到:“还是把这个床搬到你的房间吧,德拉科。”
“不要。”德拉科紧皱眉头,眉眼中闪烁着憧憬的光芒,“我真的可以负责整个房子的家务,你不考虑考虑?”
安东尼在一旁叫嚣,“我也不要,我才不要和他住在一起。”说着,又是撒娇又是胡闹。手一挥,他自己带来的瓷器摔得粉碎。“嘭”的声音让其他人瞬间安静,安静得让安东尼都察觉到不对,哭声戛然而止。
顿时,金陵心里就像有两个铁器在互相摩擦一般,别扭而烦躁。偏偏还挤出一个笑容,一边俯下身子拾起掉在地上的碎片,一边平淡地说:“好了,你可以睡在我的房间,只不过是一个人睡!我就和德拉科挤一个房间。”
德拉科即刻喜笑颜开,但在金陵说下一句时又苦了脸。“德拉科,达令!所有的家务就都交给你了哦!”一字一顿,看来安东尼的确把金陵惹火了。
……
安东尼的报复心绝不是盖的,为了报复德拉科,他硬是让人又拉来一箱衣服。虽说有洗衣机,但单一件一件晾起来,也得费不少劲。
“麻烦你了,德拉科哥哥!”安东尼踮着脚把箱子里的大部分衣服塞到德拉科旁边的洗衣机里。他现在别提多郁闷,没和姐姐睡在一间房不说,倒引狼入室了。绿色的眼睛直瞪着德拉科,仿佛看到猎物的小狼,徒有凶光,却无力扑上去捕猎。
德拉科现在还浮在云端,根本不在乎安东尼的挑衅,笑呵呵地看着安东尼的动作。琢磨着洗衣机的用法,德拉科如同小学徒一般。
还沉浸在怒火中的金陵兀自回到自己,哦不,是德拉科的房间,气呼呼地搬运自己的行李。后悔自己的意气用事的同时,还有隐隐期待。
几个小时后,所有衣服堆在洗衣机里,还有的耷拉在洗衣机外。
安东尼知晓德拉科痛苦的时刻即将到来,坐在布艺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笑嘻嘻地望着德拉科。
金陵小憩片刻,打哈欠边做伸展运动。
“怎么这么多衣服?”金陵倒在沙发上,看到德拉科的苦相,盘着腿问道。
怒视安东尼片刻,德拉科没有回答。相反,安东尼开心不已,笑意怎么掩也掩不住。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金陵使劲蹂躏安东尼的头发,面色平淡,“我饿了,小鬼。”
安东尼也不着急折磨德拉科,从一个箱子里掏出好些零食,胶纸包装袋在摩擦中发出清悦的声音。虽有撕开一袋牛肉干,扔进嘴里,金陵踉踉跄跄跑到德拉科身边,咀嚼的声音不小“这些衣服都是你的吗,小鬼?”
“是啊!”安东尼撕开另一袋干果,嚼得起劲。
“德拉科,你还没吃吧。”金陵把剩下的牛肉干投进德拉科的嘴里,“让让。”
德拉科闪到一边,金陵伏在洗衣机上,左臂倚在洗衣机光滑的机身上,右手拧起一件衣服,“啧啧啧,这料子,用洗衣机洗就糟蹋了。”说着,准确投在垃圾篓里。
“哎呀,怎么会这样!你看,大少爷的衣服竟然设计不合理。看这线条,真不知道是那个破设计师设计的。”安东尼第二喜欢的衣服就这样被丢进垃圾桶。第一喜欢的,当然是现在身上穿着的这件啦!
勉强将几件衣服放在脸盆里,金陵对德拉科说:“好了,这几件你拿去晒吧。”德拉科笑得面部肌肉僵硬,“好。”
“等等!”看安东尼因为还留了几件衣服而松了一口气的样子,金陵又阻止德拉科,“算了,一起丢了吧。我们忘了买衣架,根本晒不了。”
安东尼如丧考妣,忙张开双臂拦住德拉科和金陵,“别丢了,我马上叫人送衣架来还不行吗?”
小正太都快哭了,金陵也玩够了,回房间拿出魔杖,挥舞几下后,所有衣服恢复如新。安东尼目不转睛,瞠目结舌,“这是怎么回事?”
“不是说未成年在校外不得擅用魔法吗?”德拉科也觉诧异。
金陵一边注意安东尼的面色,一边嘻嘻哈哈,“是的,可是我成年了啊。”眨眨眼,“这年头,有钱什么办不了。别告诉我你真的是十一岁才接触魔杖的,我可不信。”
德拉科被金陵的话一堵,还真不知道那什么来回话。
“安东尼,你不知道我刚才在做什么吗?”金陵注意到安东尼似乎没接触过魔法。
显然,金陵喊他的名字,让他觉得很荣幸,小脸红扑扑的,“这个叫魔法吗?”
睡前小暧昧
晃晃悠悠之间,一天很快就过去了。晚餐是金陵独家秘制的金包银,也就是蛋炒饭。对金陵而言,黄金的色泽加上极富魅力的纯白,今天的蛋炒饭是她有史以来炒得最好的一次。德拉科是闷着头将食物消灭得底朝天,安东尼虽然委委屈屈,还是在金陵的威胁下拼命吃了半碗。
但是,由谁洗碗成了问题。
金陵歪着头,指了指德拉科空空的碗底,再指向安东尼堆着饭粒的碗,笑语嫣然,“安东尼,谁没吃完谁收拾。”
闻言,德拉科促狭地笑笑,白净的脸一如天边最飘逸的浮云,晃得金陵头昏。双眼迷离,金陵怔怔地注视着德拉科,带着平和的笑。
还在与胃中油腻斗争的安东尼自然不依,泫然欲泣,“为什么是我?他才是要负责整个房子家务的人。”
“是啊,可是我乐意!”金陵倒在舒服的躺椅上,背部紧贴椅背,时不时摇晃脑袋,舒缓颈部的酸痛。
这种任性的话出口,德拉科但笑不语,安东尼却是忍不住 。脸上色彩丰富,过一会儿,竟是捂着嘴冲进了卫生间,只听“哇”的一声,似乎是将晚餐尽数吐出了。
吐了好一会,安东尼才虚弱地扶着墙出了卫生间的门,面色苍白,双腿虚软无力。金陵也知道玩过火了,急忙到安东尼身边,替他顺着背,“好了好了,碗由我和德拉科去洗,你回房间休息去吧!”明知道英式西餐讲究油少清淡,金陵还特意准备蛋炒饭,其心可诛啊!
安东尼一向散发狡黠光芒的眸子黯淡,浑身上下的疲软无力让人心疼。金陵小心地搀扶安东尼回房,对德拉科摆摆手说:“等等,我马上就出去。”
“马上?我看很难。”看到安东尼背后那只手作出的胜利姿势,德拉科自言自语。
安东尼的房间原本是金陵的房间,坐北朝南,通风极好。刚打开房门,一阵尚带热气的微风拂过全身,温柔地抚摸两人的面颊,金陵舒服地深呼吸,安东尼借势搭在金陵身上,瑟瑟发抖。
“怎么了?”金陵问道。小正太害怕的样子才符合正常小孩的模样,这样的孩子才不招人厌。
“我害怕。”安东尼几乎贴到金陵身上,两只手攀在金陵的脖子上。
金陵微笑着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安东尼的头发,虽然不明白安东尼的企图,但这孩子的确是没有恶意。现在是在耍手段不错,却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还被自己恶整了一顿。另一只手一伸,打开房间里的灯,金陵看着灯光下安东尼的侧脸,心里霎时柔软起来。
把安东尼扶到他那奢华的床上,金陵出于习惯在床单上蹭蹭。
安东尼眼前一亮,软软的童声在金陵的耳畔响起,“金陵姐姐,陪我一起睡吧!”当德拉科说出这话,金陵会觉得不自然,会觉得害臊,而安东尼说出来,却不会让人想歪。
没有接下安东尼的话,金陵笑道:“安东尼,你今年几岁了?”
暖风依旧吹拂,引得窗帘乱舞。金陵的视线投注在新换的窗帘上,心里说不出来的温暖。
“十一岁,”安东尼接到,满怀对金陵转移话题的不满,“我十一岁了。”
金陵温然一笑,“都十一岁了,还要人陪你睡觉?”
“那为什么那个德拉科,我是说德拉科哥哥可以和你一起睡。”安东尼本来是无礼貌地叫了一声的拉科,又在金陵喷火的目光威吓下,改叫德拉科哥哥。
金陵的手在床上使劲按按,造成一阵吱吱声。“安东尼,你的床不稳,我帮你修修吧!”正当安东尼翻个白眼,以为金陵会就此转移话题之际,金陵说:“不是我陪德拉科睡觉,而是德拉科陪我睡觉。我是女生,晚上会害怕的。”有时候,安东尼给金陵的感觉就像一个小弟弟。虽然奢侈,虽然骄纵,但安东尼本质不坏。
【我呸呸呸,说的怎么这么别扭!】金陵在床下仔细检查,边检查边神游天外。
“骗人。”安东尼咕哝,却无力反驳。
从床底爬起来,金陵缓缓道:“安东尼,你先休息一会儿吧!有事叫我。”
安东尼忿忿地望着金陵的背影,把德拉科骂了千遍。显然,这孩子一向接受的是贵族教育,骂人的水平不够高超,反反复复骂得都是那几个词。
到达厨房,德拉科正手忙脚乱地在水龙头下擦拭碗碟,间或有水扑腾到衣服上。
越过餐桌,金陵匆匆关上水龙头,挽起袖子,“德拉科,你别忙,我来吧!”本来将德拉科拐到麻瓜界就够不好意思了,怎么能让他做这种家务。在金陵心里,德拉科应该是那种指点江山挥斥方遒的人,好吧,偶尔做做家务就更好了。
德拉科学金陵的样子笨拙地挽起袖子,推开金陵,倔强地说:“既然我答应负责全部的家务,就会做到。”
说完,德拉科转身继续与那几个碗碟作斗争。叉匙掉落在碗碟上,乒乒乓乓的余韵在金陵的心里如同猫爪子般使劲在挠。感动立刻盈满胸腔,金陵双眼似乎被水龙头里的谁溅湿了,止不住落下水珠,一颗颗晶莹透亮。
向前一步,金陵的双臂紧搂住德拉科的腰,头靠在德拉科的肩膀上,贪婪地呼吸着德拉科的味道。有几滴泪珠顺着金陵的脸坠落到德拉科的衣服上,渲染出一道道纯美的图景,如诗如画。
德拉科呆愣半饷,直到感觉肩膀上的润湿,才回过神。似恍惚,似不确定,德拉科的声音像是来自云端,“达芙妮?”
这一声达芙妮让金陵彻底从感怀的情绪中醒来,心却是透凉,如置身冰窖一般。德拉科喜欢的是她,还是“她”?
金陵豁然开朗,依旧扑到德拉科的背上,臂上更用力,“叫我金陵!”德拉科喜欢的达芙妮是她,喜欢的金陵也是她,她干嘛要吃飞醋啊!
“德拉科,如果我变丑了,你会喜欢我吗?我是说,比现在难看很多很多的那种。”对爱情置之以嗤笑的金陵,现而今却如同很多陷入爱情的女人那般,偏执地问着亘古不变的问题。连金陵自己,都想嘲笑自己。
德拉科的脸在金陵视线所不及的地方,腾的一下全部抹上诱人的红胭脂,仍然肯定地回答:“会!”
“那你转头吧。”金陵的声音断断续续,还带着微微颤抖。
德拉科的心跳,不知在什么时候,加速了很多。整颗心,仿佛要从胸腔跳出来一样。缓缓转身,金陵带笑的面容一闪而过。下一刻,他的眼睛被一双冰冷的手捂住。再下一刻,唇上似乎多了两片炙热的东西,柔软,温润。
金陵在吻他!
这样的认知让德拉科的发烧般的热。德拉科环住金陵的腰,身子向金陵靠近更多,一直到两人之间的罅隙渐渐由有到无,温热的感觉让两个当事人都有一种贴得更近的欲望。
“你们在干什么?”来自安东尼的叫声扰乱了两人的温存。
德拉科颇为不爽地怒视安东尼,手臂依然紧搂着金陵,就像是在宣布领土所有权。“没干什么,你看不到吗?”德拉科痞痞地翘起唇角,回复红润的脸色,如同饱食一顿的饕餮。
“金陵姐姐!”安东尼自知若想打击德拉科,只有从金陵入手。
金陵现在心情甚好,自然对安东尼的态度也好了不少,笑着掐掐安东尼的脸,“怎么了?”
安东尼急急忙忙说:“他占你便宜,你还问我怎么了?”
“德拉科,你占我便宜。”金陵挣不开德拉科的手,遂笑道。
“是的,我就是在占你便宜。”德拉科朝安东尼挤挤眼,一脸得意。
怎么看着,面前的两人都是默契十足地在演戏。安东尼索性在门旁边笔直地站着,看着两人洗碗,沉着脸一言不发。
“德拉科,还是我来吧!”金陵将德拉科推搡至一边,擦他身上的水又说道。
“还是我来。”德拉科又挤到金陵旁边,两人肩并肩,从背后看来,煞是亲密。
相视一眼,金陵说到,“算了,还是一起吧!”如果再这么推下去,估计他们得熬到月上中天才能睡觉了。想到睡觉,金陵心里那颗萌芽已久的“植物”,忽地蓬勃生长。
“好。”德拉科巴不得。
接下来,金陵手把手教德拉科洗碗,顺便埋怨,“昨天不是教过你吗?堂堂德拉科,学个洗碗也会学这么慢!”
德拉科神秘一笑,埋头不语。
安东尼一人站在门口,看着这两人亲亲热热,心里不是滋味。深深地埋下头,忽然又抬头,声音虚弱,“金陵姐姐,我一个人睡觉害怕,而且我肚子疼。”
放下手中的东西,金陵拿毛巾擦了擦手,走到安东尼身边,“肚子疼?你是说我做的东西害你吃坏肚子了?”安东尼到底想干什么,金陵已经快摸不着头脑了。机关算尽,就是不让德拉科和金陵一起,为什么?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安东尼解释时底气十足,全然没有一点生病的样子。看到金陵略带嘲讽的笑容,才恍然大悟,金陵是在试探自己。又骤然缩着脖子,一副萎靡的模样。
“好了,我陪你回房,但是你必须给我乖乖睡觉。”金陵脸上又堆满温和的笑容,“德拉科,你继续吧。”
无奈地打开水龙头,德拉科停止看戏,“金陵,我在房间等你。”察觉到自己的话似乎带上另一种意思,德拉科笑意更浓。那一刻,花开繁盛,芳香馥郁。
金陵加快脚步,将安东尼送回房间。坐在安东尼的身边,金陵警告到,“安东尼,乖乖闭眼,乖乖睡觉,要不我就真的生气了。”
安东尼不放心,“可是,你和德拉科睡一间房,会不会有危险。他是个大色狼!”说话时,眼里还存留着对德拉科的愤恨之情。
金陵失笑,夸张地说:“其实我才是大色狼,该小心的是他。”
“又骗人。”安东尼撅嘴小声道。
德拉科出现在门口,轻敲房门,“我可以进来吗?”
“不可以!”安东尼现在是房间的主人,怎么会同意放德拉科进自己的房间。
“进来吧。”金陵替德拉科解围,一边捏了捏安东尼挺翘的鼻梁。
见德拉科袖口依然没放下,金陵替德拉科放下,一边偷瞥安东尼那媲美火山的脸色。不止金陵,连德拉科也将逗弄安东尼作为自己的人生小追求。亲热地替金陵绾起发后,德拉科又一次搂住金陵的肩膀,冲安东尼吐舌头。
“那么,我们出去吧!”德拉科玩也玩够了。
“等等,晚安吻。”安东尼嚷道。
德拉科把金陵揽在身后,笑得邪恶,“你要晚安吻?我给你一个,怎么样?”
“不用了。”安东尼用被子将自己裹紧,泄气地说。
“德拉科是混蛋,德拉科是大混蛋……”
金陵掀开安东尼的被子,“你也不怕热着。”一个晚安吻印在安东尼的额头上,安东尼瞬间变身红苹果,回吻在金陵的额上,“金陵姐姐,晚安。”
德拉科一把抓过金陵的手,“我们去睡觉吧,亲爱的金陵。”这一次,德拉科像是真的生气了,不留情地狠狠拽着金陵的手,就算手上红印斑驳,也绝不不放手。
彼时,月是真正的上了中天,只属于两人的夜晚在慢慢流逝。德拉科和金陵的房间里,那台年龄已久的台灯忽闪忽闪,一如闪烁的红烛,一室氤氲,酝酿着暧昧的温情。
安东尼眼里的暖色渐渐褪去,徒留满室冰冷。
睡前
德拉科纤长的右手格外有力,金陵无论如何挣扎,也不过是徒增疼痛罢了。“德拉科!”怕打扰到安东尼,金陵连叫声都格外清浅。德拉科越发用力,仿佛要将金陵的左手揉断一般。
“啊!”金陵的叫声令德拉科略微放松,“德拉科!”撒娇般的呼喊,使得德拉科完全放开金陵。
那台年龄已久的台灯忽闪忽闪,一如闪烁的红烛,一室氤氲,酝酿着暧昧的温情。
“痛么?”德拉科发泄完怒气,方记起替金陵看看手臂。
金陵嗔视德拉科,朱丹色的唇微微撅起,“你说呢?”虽然金陵不会泪眼朦胧地回答痛,引得德拉科又是哄又是疼惜,但还是会出于女人天性在德拉科面前小小的撒娇。
德拉科偏偏就吃这一套,若是金陵大大方方说疼,他说不定会以为金陵是在撒娇。但金陵如此回答,就必定是太过疼痛,以至于金陵在赌气。看吧,这些人想事情总喜欢拐弯抹角。
当金陵盈着水光的黑色眼睛看向德拉科,霎时,他只觉得一阵眩晕。几乎不用力地扶摸着金陵的手腕上的红痕,德拉科心疼不已。“对不起。”德拉科抬起金陵的手,在殷红的痕迹上细细摩挲。如果金陵低头,一定会看到德拉科那比金陵手上痕迹更红的脸色。
“没关系。”金陵抽回手,刻意忽略左心房那传来的阵阵悸动。抬首望向窗外,路灯早已修好,灯光舒适温软,让人心里渐渐暖和起来。
“那么,晚安。”金陵打破宁谧,道了句晚安,兀自闷头睡下。
德拉科和达芙妮的床因为房间的空间问题被并在一起,但中间空隙也不少。所以说,德拉科和金陵算不上睡在一起。
德拉科多少有些失望,试探地问问:“你睡了吗?”关上台灯,德拉科坐在一片黑暗之中,脱下外衣,准备换上睡衣。
“没有”金陵从紧捂着的被子中探出头,对黑暗稍稍适应后,恰好看到一副美男脱衣图。倒咽一口唾沫,金陵竟然咳嗽上了,“咳咳咳。”止不住的咳嗽,金陵肠子都悔青了。
“你怎样了?”德拉科胡乱套上睡衣,扣子还来不及扣上。
两人都忘记关上的窗子外,一道黑影在外摇摇摆摆。此时,路灯已尽数熄灭,人影茕茕。
德拉科跪坐在自己的床上,小心地在金陵的背上拍打。“好些了吗?”
“咳,没事。”德拉科的肌肤在黑暗中发出幽幽的光,金陵的咳嗽更剧烈,仿佛要将肺咳出来。
“你为什么要把那个小鬼留下来?”德拉科抿唇问道,手上使劲了许多。
金陵伸手取过一旁的茶杯,喝口水,润润喉咙,金陵悄声细语,“你不觉得留下他后,我们这里的环境都变好了吗?”一天之间,不仅他们居住的房子里家具电器齐全,就连这附近的路灯和其他设施也得到修葺。
德拉科仍旧不放心,替金陵将茶杯放回,不忘轻敲金陵的背。他蹙眉问道:“但是,如果他住进来,不会不安全吗?你看他搬来的那些家具,明白是在炫富。”
“不会,”金陵热得透不过气,拉下被子,“以他家的财势,一定有派专人保护这个小少爷的。我们可以说是免费得来一群保镖和一大堆生活用品,虽然,这个小少爷挺麻烦的。”
德拉科科赞同地点头,羞赧于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
“德拉科?”金陵觉得背部一阵燥热,“你可以把手放下来了。”德拉科一直在帮她顺气,就算,她的咳嗽已经停止了好久。
尴尬地缩回手,德拉科忽然又把手放到金陵的脸上,静静抚摸,金陵在微光下看清他带笑的脸。
“你干嘛?”顿时金陵只觉得背后的热气蔓延开来,一直抵达脸上,为俏脸平添红晕。若是对真正的色狼,金陵会一挥拳直接打飞,但德拉科不同,金陵不仅没有打他的勇气,更没有打他的欲 望。
暗夜里,两人身影交杂,无论从哪个角度看来,都是一副赏心悦目的图景。
清风无故扰人,卷得窗帘在空中胡乱挥舞,吸引了金陵和德拉科的目光。一个还来不及消失的人影,让他们神色大变。金陵拉开抽屉的第二层,操起其中形状颇大的防狼手电筒,来不及套上鞋子就从窗户冲出,“站住。”
德拉科早就抓住了偷窥的人,手电筒的强光照在那人脸上,三人面面相觑。
“卡特尼夫人?”金陵不确定地问,一边把手电筒移开。
卡特尼夫人,同时也是那个在窗户外偷窥的人,干笑着说:“呵呵,我只是来看看你们缺不缺什么。”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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