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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世毒妃:轻狂大小姐-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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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音等都停了下来,卓方霖觉得不够过瘾,又狠踢了几脚,这才依依不舍的停下。
此时的范兴然,再也没有了先前的嚣张气焰,象条死鱼一样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一脸的鲜血鼻涕眼泪,目光呆滞的仰望苍天。
“好像打傻了,那留着也没什么用了,你们继续吧。”凌楚汐说道。
一听这话,本来就意犹未尽的卓方霖眼前一亮,又准备开跳,连越开礼都看得心痒,挽起了衣袖。
皇甫清绝猜得没错,暴力这东西,真的是会传染的。
“没傻,我没傻,求求你们高抬贵手,不要再打了。”范兴然一下子灵魂归窍,连滚带爬的扑到凌楚汐脚边,哭嚎着求道。
“我以为兴丰商会的人多了不起,原来一样也怕挨打啊。”凌楚汐笑咪咪的说道。
看到凌楚汐那人畜无害的微笑,范兴然却是心惊胆颤,虽然刚才挨揍的时候凌楚汐刚才没有直接动手,但看其他人的样子,显然是以她为首,她才是真正的暴力头目啊,万一她亲自动手的话,不知道会有多狠?多半连小命都保不住了。
天域强者为尊,只要有实力,杀个把人也算不得什么大不了的事,他这个执事的身份,说白了是靠裙带关系得来的,就算凌楚汐杀了她,以她的年龄,她的实力,兴丰商会也未必肯为了他得罪一个前途大好的修炼者。
“我错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瞎了狗眼,冒犯了您和越老先生,求求你大人有大量,就当我是个屁,把我放了吧。”为了保命,范兴然也顾不得什么尊严面子了,苦苦哀求道。话又说回来了,都被人揍得满脸桃花开了,还有面子吗?
听到范兴然的话,紫音等人噗哧笑出声来,这个胖子,还真够无耻的。 “算了,还是让我来吧。”施辰华看不下去了,对卓方霖说道。
“哦。”卓方霖也觉得有点不对劲,看别人动手,很是热血澎湃的样子,怎么轮到自己就总觉得有些隔靴挠痒的感觉呢,好像少了点什么,不够过瘾。
“揍人嘛,一定要尽兴,要心情倾泄,一定要让对方感受到最大的痛苦,要让他一辈子都无法忘记。”施辰华开始诲人不倦,哦,不,是毁人不倦才对。
施辰华说着说着,就想起了自己曾经的悲惨遭遇,目光变得越来越悠远,还真是有感而发。
“不错,不错。”卓方霖一脸谦虚连连点头,也想起了自己的曾经的悲惨遭遇,一脸的怅然。不知道以前灵姥和凌楚汐下黑手的时候有没有尽兴,反正他是一辈子无法忘记的。
两个难兄难弟下意识的回忆起了悠悠往事,那或悠远或怅然的目光一接触,猛然绽放出一片火花。
要说起来,他们俩还真有相似之处。以前都是张扬自负嚣张跋扈,可是自从遇上了凌楚汐,就留下了终生无法忘记的惨痛记忆,而后改过自新弃暗“从良”,不同的是,一个只挨了一次揍就大彻大悟,另一个屡败屡战屡战屡败受尽欺凌,这才幡然醒悟。
相同的境界,让两人心间瞬间产生了惺惺相惜的悸动。
“你们在干什么?”紫音沉着脸问道。
不就是扁个人吗,这两个家伙眼睛里居然扁出火花了?就算要眉目传情,也不是这时候吧,更重要的是,你们都是男人啊。
“呃!”施辰华和卓方霖两人猛的回过神来,都扭过头去,感觉有点恶心。
“刚才说到哪儿了?”施辰华问道。
“一辈子无法忘记。”卓方霖答道。
紫音和解菲颖的嘴角同时抽搐了一下,想想刚才两人“眉目传情”的样子,这话听起来怎么那么怪异呢。
“对,一辈子无法忘记,就比如说这样。”施辰华说完,猛的跳了起来。
他要发大招了!
范兴然好难得找到喘息之机,正坐在地上捂着鼻子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就感觉眼前一暗,只见一道人影象流星一样砸了下来。
到了头顶上方,一条腿突然伸出,重重的踩在了他的脸上。
“喀!”刚刚才扳正的鼻梁又断了。
“我好像明白了。”卓方霖也高高跃起,全身舒展,倾情释放,一脚蹬在了范兴然的肚子上。
解气,果然是解气啊。卓方霖舒服的伸展了一下双臂,长久以来积压心头的郁闷,好像都随着这一脚蹬出了体外,说不出的舒爽。
紧接着,紫音等人也争先恐后的冲上去,对着范兴然的胖脸腰间连踩带跺。不得不承认,虽然踩这种技法杀伤力比不上拳打脚踢,但浅显易懂一学就会,而且解气多了。
院子里,再次响起范兴然那鬼哭神嚎的惨叫声。
夏亦民已经看傻了,张大嘴巴怎么也合不拢。
凌楚汐淡定的在旁边围观,站的累了还微微靠在皇甫清绝的身上。皇甫清绝则是一脸宠溺的看着凌楚汐,完全无视耳边的惨叫声。 想起自己先前的好意,连夏亦民自己都觉得好笑,他居然还担心范兴然会唆使风冷松报复凌楚汐等人,可是现在看到了凌楚汐的实力,又看到了施辰华和紫音等人出手的狠辣,才明白一件事,就算风冷松想要报复他们,估计也是自讨苦吃。
什么天才弟子,在凌楚汐的面前,还有天才可言吗?
此时的夏亦民并不知道,风冷松其实已经讨到苦头吃了,现在正半死不活的躺在风家呢。
“住手,住手,我有话说。”范兴然捂着脑袋,高声吼道。
“专心挨打,有话一会儿再说。”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施辰华一脚蹬在了脸上。
只听喀嚓一身,范兴然的鼻梁歪到了一边,红的青的鲜血鼻涕象泉水般涌了出来,活象开了个大染房,这下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凌楚汐哑然失笑,这不是自己的台词吗?施大恶少别的没学会,这句话倒是活学活用,记得清楚得很。
他那两名手下一脸冷汗的站在不远处,手握着长剑,却没有一个人敢动手的。
见识了凌楚汐的惊天一剑,又见到了施辰华等人的暴力手段,他们可不想变猪头,更不想废了自己一身的修为。
“让我来,让我来。”围殴人群的外面,响起卓方霖着急的声音。
他跟凌楚汐以前一直是敌对,冰释前嫌还没有多久,配合远不如施辰华等人默契,虽然也做好了动手的准备,但是却慢了一拍,等他扑上去的时候,别人早就围好了阵势开殴,他就没找到插手的地方。
受了这么久的虐,好不容易才虐一回人,他可不想错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急得团团乱转。
“好吧,让他来过过手瘾。”紫音拍了拍手,同情的说道。
被欺压了这么久,也该让别人翻一回身了,不然迟早郁闷出抑郁症来。
“大家都停一下,让他先来。”施辰华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配着那一身白衫,还真有点文质彬彬温文尔雅的味道。
看看眼前的施辰华,简直跟刚才那个下尽了黑手狠手一般恶少气的家伙判若两人,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夏亦民实在不敢相信,这样满脸微笑谦和秀气的青年能下得了那样的黑手。对于凌楚汐这群人,夏亦民又有了新认识:狠,一个比一个狠,根本就是一群披着羊皮的狼。
范兴然被揍得晕头转向,听到施辰华等人的话差点没哭出来。
你们当我是什么,案板上待宰的猪吗?居然还让来让去,这时候你们倒是知道谦让了,揍我的时候怎么就不知道讲点仁义?
卓方霖也没客气,扑上去就是一阵拳打脚踢,院子里传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密集闷响。
别看卓方霖打得热闹,可是范兴然却感觉轻松多了。要说到下黑手,卓方霖的造诣显然比施辰华等人差了不止一筹。
施辰华等人看得连连摇头,连解菲颖都暗暗叹气:你说你被灵姥扁了那么多次,怎么就白扁了呢,一点东西都没学到,连扁个人都不会。
唉,天生不会虐人,反而是受虐的命啊! 凌楚汐冷冷的看了那名君阶高手一眼,她其实本来不想下此狠手的,要知道,对一名修炼者来说,经脉气海受创,终于无法再有任何进步,也就是毁了他的修炼一途,毁了他毕生的希望,比杀了他还要狠毒。
但是从他刚才那句话凌楚汐听出来,这人与风家关系非浅,一剑化三芒的剑意,显然也与风家的风影全杀有关,她与风家之间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这一次出手自然不会留什么余地。
不过,这一剑最终的结果,还是和凌楚汐预想的有些偏差,若是按她的手法,这名君阶高手的经脉气海根本就没有治愈的可能。
神识的创伤虽然没有影响到苍渊剑法的威力,但对于元气的控制还是比以前差了不少,欺负人也就罢了,如果面对的是势均力敌的对手,这样的差别足以决定生死。
必须要想办法尽快修复神识,凌楚汐并没有因为一场干净利落的胜利而得意忘形,暗暗的提醒自己。
范兴然早就呆若木鸡的看着自己的手下,这可是君阶高手啊,怎么被凌楚汐一剑就斩飞出去,连爬都爬不起来。
这是什么个情况,一时之间,范兴然的脑子有点反应不过来了
“下一个,该你了。”凌楚汐扭过头,看了看范兴然,淡淡的说道。
“啊!”听到凌楚汐的声音,范兴然这才回过神来,象被踩着尾巴的猫一样蹦了起来,惊叫着朝外去。
别看他膘肥体壮,跑起来却是飞快,两条大粗腿风车般甩动,整个身体如皮球般朝外滚去。
可惜,他的动作再快,也快不过早有准备的施辰华等人。
凌楚汐出手的结果早在他们预料之中,也知道下一步会发生什么,范兴然才跑出不过几步,被被施辰华挡在了身前。
“你……你要干什么,我是兴丰商会的执事。”范兴然色厉内茬的吼道,想用自己的身份吓退施辰华。
可惜他忘了一点,对方又不是不知道他的身份,既然动手,就没把这他那个执事的名头放在眼里。
“打的就是兴丰商会的人。”施辰华又一次暴露出青云镇施家恶少的德性,骂了一句,一脚就将蹦在范兴然的胸口上,就他踢倒在地,然后,就看见紫音等人兴奋的冲了上来,对着他那一身肥肉连踩带跺。
范兴然的实力还远不如几名手下,根本不是施辰华等人的对手,连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几下就被打趴在地上。
见识了几次灵姥暴扁卓方霖的手段,紫音等人深有体会,虐人的手段又更上层楼,拳拳到肉脚不落空,全找软地方下手。
“啊,救命啊!杀人了啊!”范兴然的那张肥得跟猪头一样的脑袋很快就变成了真的猪头,姹紫嫣红花开灿烂,被揍得连滚带爬,发出杀猪一样的惨叫。
不用看他的惨相,只听那一声声惊天动地的惨叫,夏亦民都是一阵胆战心惊。
他现在算是看出来了,缥缈宗府这帮弟子是早有准备,一开始就没准备让范兴然轻轻松松的离开,更没有半点顾忌。 “难道你们还想以多欺少,可惜,就你们这点实力,人再多又怎么样,还不是一样的送死?”范兴然没有意识到危险,脸上肥肉牵扯出几丝狰狞,不屑的看了一眼围上来的众人,说道。
实力越高,不同层次的差距也就更大,更何况还是君阶以圣阶的差别。别看凌楚汐人多,可是最高不过才圣阶后期,而他手下却有君阶初期的高手,对付这些人,只要他一人出手就够了。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
夏亦民的眉头已经皱成了川字型,开始只觉得凌楚汐不知轻重不懂进退,现在才知道,原来缥缈宗府就没有一个是清醒的。他们还真以为缥缈宗府是以前的一品宗府吗,不过一个没落的四品宗府而已,居然就自大成了这样,几个圣阶修炼者,居然还想挑战君阶高手,简直就是一群不懂事的孩子。
要不是因为越开礼的关系,他真想让他们受点教训才好,不过既然还有事要求越开礼,却不能袖手旁观。
“看在冷松的面子,本是不想与你们为难了,不过既然你们不知好歹,那就怨不得我了。”那名君阶高手冷冷的说道,一道剑芒斩出,那剑芒迅疾如风,一出手,竟然化作三道剑芒分袭众人,每一道都凌厉无匹,显然不是幻影残相。
没想到他一出手就使出了如此凌厉的剑芒,夏亦民脸色微微一变,神识一动,长剑出鞘弹入手中,可是还没等他出手,就见一道参天剑芒掠空而过。
那剑芒中,充满了苍茫之意,威凌九洲,仿佛君临天下,带着无上的豪迈霸气。
“好强的剑法!”在这一刻,夏亦民分明感觉到,自己的气机都受到了压制,根本不可能发挥出最强的实力,他的手,也下意识的停了下来。
“呛!”一声脆响,那名君阶初期的高手已经被斩飞出去,长剑已裂成了碎片,脸色苍白全身发抖。不用多看,夏亦民也知道,他的经脉气海都深受重创,就算能治好,这一身修为也难有寸进。
“你,你隐藏了实力!”那名君阶高手用颤抖的手指指向前方,悲愤难抑的说道。想要支撑起身体,刚刚起身,便又重重的摔倒在地。
在他的身前,凌楚汐持剑而立,傲气凌天,一身白衣随风飘袂,绝美的面庞上,透露出不可侵犯的冷峻与威严。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夏亦民简直不敢相信,这个看起来柔弱绝美的少女,竟能使出如此霸气的一剑。他看得出来,凌楚汐并没有隐藏实力,她的确是圣阶后期,可是,圣阶后期怎么可能使出这样的剑意剑威。
扪心自问,就算以他君阶中期的实力,都绝不可能使出如此一剑。
夏亦民还不知道,就算是这一剑,凌楚汐都并未使出全力,而且除了苍渊剑法,凌楚汐还有天罗领域和雷法这两大绝招没有使出来。如果他知道的话,真不知该作何感想。估计是下巴脱臼,合上,再脱臼。 哭得那叫悲悲惨惨凄凄切切,歇斯底里捶足顿胸,惊天地泣鬼神,真是闻者心酸观者落泪。
凌楚汐一阵恶寒,我就随口编个理由,你就算要配合也不用哭成这样吧?还一日三餐外加两顿宵夜,这说的不是我的小黄吗?连名字都起得这么没创意,小麻……
坦白的说,听到这个就地取材完全不经过大脑的名字,凌楚汐心里总算平衡了一点,看来不会给灵宠起名字的不止自己一个,小黄其实比小麻还是好听多了。
其实凌楚汐哪里知道,叶小琪这哭的是发自肺腑啊。一想到以前被小黄偷盗去的好东西,她是假哭成真了。
小黄鸡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蹿了出来,从凌楚汐头发里拨了条缝,伸出脑袋啾啾叫了几声,对叶小琪盗用自己名号的无耻行径表示深深的不满,不过刚叫了几声,就被凌楚汐一把按了回去。
夏亦民也是头皮一阵发麻,刚才听到凌楚汐敲竹杠的理由,觉得真是够无耻的,可是看到叶小琪这惊天动地的哭相,才知道还有更不要脸的。
“小麻死了,我也不想活了,你赔我的小麻,你赔我的小麻……“叶小琪梨花带雨,一脸的悲痛欲绝,就差没满地打滚寻死觅活了。
小黄鸡又伸出脑袋,看了看叶小琪,全身打了个哆嗦,然后将脑袋埋进翅膀里,都没脸看下去了,最后干脆一拍翅膀闪人,飞回了须弥空间。
“咳,咳!”凌楚汐咳嗽了两声。实在太肉麻了,肉麻得她都有点后悔不该闹出这一出了。
“好,好,敲竹杠居然敲到我兴丰商会的头上来了,你们是在找死!”范兴然被叶小琪那惊天地泣鬼神的嚎啕大哭搅得脑子发蒙,这时才回过神来,气急败坏的说道。
“怎么,损坏越家祖宅,杀死我们的灵兽,还想耍横是吗?”凌楚汐淡淡的说道。
“动手,给我狠狠教训他们,让他们知道我兴丰商会不是那么好惹的。”范兴然指着凌楚汐,高声骂道。他还窝着一肚子气呢,正好拿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后生出出气。
几名手下纷纷抽出了长剑,不过还没等他们动手,施辰华几人已经围了上去,施大恶少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踩人的快感了,今天机会难得。
尽管对方有君阶高手,但是他们却一点也不担心,君阶高手算什么,凌楚汐又不是没欺负过。再说了,旁边不是还有一个皇甫清绝吗,虽然他们没有亲眼看到皇甫清绝出手,不过连六道的高手都死在他的手中,其实力可想而知。
对于天域的修炼者来说,衡量一个人实力高低就是看修炼境界,但是自从认识了凌楚汐,他们才知道,原来这世上还有一种怪物,根本不受修炼境界的约束,真实战力强得变态,凌楚汐是这样,皇甫清绝估计也是这样。
卓方霖和解菲颖也跟在了施辰华紫音的身后,每次都被凌楚汐欺负,一次又一次郁闷得只想上吊,今天终于可以跟着享享福了,试试欺负别人到底是什么滋味。 “夏亦民,你觉得我兴丰商会穷得连几幢破房子都赔不起了吗?”范兴然乜了夏亦民一眼,阴阳怪气的说道。说完又不耐烦的对凌楚汐说道,“要赔多少赶紧说,小心我拿灵石砸死你。”
“这样吧,我也不想有意和你们为难,就赔一万五色灵石吧。”凌楚汐大方的说道。
“什么,一万五色灵石?”范兴然张着嘴,象看白痴一样的看着凌楚汐。
“怎么,你赔不起?”凌楚汐冷冷的说道。
“就几间破房子,全毁了也不过几枚五色灵石的事,你居然敢要一万五色灵石!”范兴然冷笑道。
夏亦民皱了皱眉头,刚才还觉得眼前这名少女只是不些不识时务,现在看来,简直就是不知进退了,一万五色灵石,这不是摆明了敲竹杠吗?竹杠敲敲别人也就罢了,居然敲到了兴丰商会的头上,她难道没看出来,范兴然带的那几名手下中间可是有君阶高手的。
难道是因为自己小露实力的缘故,让她觉得有了倚仗,所以才敢这样狮子大开口?想到这里,夏亦民微微有些不悦。早知道这样,就不该这么早现身了,让她们先吃点苦头才好,这样的世家宗府子弟,最大的缺点就是不分轻重不知进退,应该多受点磨难才好。
不知不觉中,夏亦民已经将凌楚汐和那些骄横任性不知高低的世家子弟归为一类了。
“几间破房子是不值什么钱,可是你杀了我们的灵兽,这帐应该怎么算?”凌楚汐淡淡的问道。
“灵兽,什么灵兽?”范兴然奇怪的看着凌楚汐,他可没记得自己杀过什么灵兽。
“偌,那不就是吗?”凌楚汐指了指外面。此刻只见外面的地上,一些血沫碎肉羽毛洒得满地都是,正是刚才那只倒霉的麻雀。
“哈哈,那只麻雀,就是你说的灵兽?”范兴然放声大笑道,就象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
“你难道不知道很多高阶灵兽在幼生期是看不出本体的吗?这只灵兽本是上古神兽遗留下的血脉,名为青羽金鹏,一旦长成,瞬间便可翱翔万里,幸亏现在只是幼生期,要到了成熟期,别说一万五色灵石了,便是十万百万都不够弥补我们的损失。”凌楚汐一本正经的说道。
听了凌楚汐的话,越开礼等人都愣了愣。他们都看出来了,凌楚汐是想要给范兴然等人找点晦气了,不过这理由编得,是不是也太假了一点,不就是只倒霉麻雀吗,怎么到她嘴里就成神兽血脉了,还青羽金鹏,还瞬间翱翔万里,太夸张了吧。
“小麻,我的小麻,你死得好惨啊!我们好不容易才将你孵化成功,为了养你,我连自己修炼用的五色灵石都拿了出来,你每天一日三餐,外加两顿宵夜,每顿都得吃掉整整一颗五色灵石,好不容易才长大成鸟,怎么就这样离我而去了啊!”越开礼等人还在发愣,就见叶小琪突然满脸惨容的冲进了院子,跪倒在那堆羽毛边上嚎啕大哭。 “等等,你们弄坏了越家的祖宅,这样就走了吗?”见他们离开,凌楚汐本来不想为难他们的,可是听了这话脸色一沉,冷冷的叫住了几人。
要说到识人观相,凌楚汐还是有几分自信的。这个范兴然,别看长得脑满肠肥,其实却是小肚鸡肠睚眦必报之人,今天越开礼断然拒绝他们的邀请,梁子肯定是结下了,与其等到他们以后找越开礼的麻烦,倒不如先给他们一个下马威,收点利息再说。就算他们以后想要报复,也要先掂量掂量自己的斤量。
恶人还需恶人磨,这个道理凌楚汐很早以前就明白了。
“不就几间破房子吗?能值多少钱,赔你就是,你开价吧?”范兴然拿出几枚五色灵石,在手里抛来抛去,不以为然说道。凭这几枚五色灵石,不要说修墙补房了,就算卖下这幢老宅都绰绰有余了,这家伙明显是在炫富,顺便给自己找点面子回来。
凌楚汐眼前微微一亮,看来这个胖子还有些家底,炫富是吗?正好,先前没从那名灰袍老者的空间戒指里捞到太多好处,正好在他身上补回来。
“我开价,只怕你赔不起啊。”凌楚汐嫣然一笑,说道。
“哈哈哈哈,我堂堂兴丰商会执事,还赔不起几幢破房子,简直是天大的笑话。”范兴然嚣张的大笑道。
“这位师姐,这房子损坏得也不算严重,不如我来替他们赔吧。”夏亦民这时插嘴说道。
凌楚汐奇怪的看了夏亦民一眼,他明明跟范兴然水火不容,怎么帮他说起话来了,正疑惑着,就听夏亦民聚音成线说道,“这个范兴然心胸狭隘有怨必报,而且与你们缥缈宗府的天才弟子风冷松背后的风家又是姻亲,只怕以后会对你们不利。”
凌楚汐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夏亦民是担心她得罪了范兴然,以后招来风冷松的打击报复。看来外人并不清楚缥缈宗府内部的事,风冷松以前在缥缈宗府的确地位不低,不过有叶小琪这个八卦天后在,风冷松的所作所为早就添油加醋进了项云之的耳朵,而项云之前几天已经缓回缥缈宗府,必然会将此事禀报师门,估计用不了多久,风冷松就会被逐出缥缈宗府,对她们根本没有半点威胁。
当然,风冷松受了那么重的伤,多半已成废人一个,就算留在缥缈宗府也绝不会有任何威胁。
“原来他和风家还有这种关系,多谢夏兄好意,我自有分寸。”凌楚汐聚音成线,对夏亦民说道。
夏亦民并不知道,自己本是一番好意,结果却是火上浇油。不知道范兴然和风家的关系还好,既然知道了,凌楚汐更不会放过他了。反正她重伤风冷松,已经和风家结下深仇,也不怕再多加点仇恨值。
“这房子是谁损坏的就由谁来赔,夏兄你就不必多管了。”凌楚汐说道。
夏亦民苦笑了一下,看来眼前这名少女是非要跟范亦民过不去了,胆色倒是不错,不过未免有些不识时务。
这可如何是好? “你来做什么,我就来做什么。”名叫夏亦民的青年男子朝凌楚汐等人拱了拱手,施礼道,“在下丹心阁执事夏亦民,见过越先生,见过缥缈宗府各位师兄师姐。”
看夏亦民的年龄,比在凌楚汐等人都要大上几岁,但这时一脸谦逊,以师兄师姐相称,和范兴然先前的态度形成了鲜明对比,很容易就博得众人的好感。
“夏执事,不知道你今天来我越家所为何事?”越开礼回了个礼,问道。虽然夏亦民一进来就说起他的目的和范兴然一样,不过越开礼却是不太相信的。他才回清源城没多久,而且如今的越家也不再是以前的越家,怎么上门找他炼丹的人一拨接着一拨,没有道理啊。
“越老先生,我先前已经说过了,我这次来也是想请你帮忙炼丹的,还请越先生不要推辞。”夏亦民爽朗的笑着说道。
“请我炼丹?可是我学艺不精,只怕难以担此重任啊。”见对方如此客气,越开礼谦虚的推辞道。
“越先生不要顾虑,越家炼丹术名闻天下,年龄稍大的前辈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这一次我丹心阁邀请越老先生帮忙炼制灵丹,为了表达诚意,开出的条件比以前还要丰厚……”夏亦民质彬彬的说道,虽然话没说几句就提到了条件,但是却并不让人感到市侩,反而更显出他的诚意。
“夏亦民,你是存心跟我兴丰商会做对是吗?”不等夏亦民话说完,范兴然就怒声斥道。
“哼,到底是兴丰商会存心跟我丹心阁作对,还是我丹心阁与兴丰商会作对,你自己清楚。”夏亦民冷哼一声说道。
凌楚汐等人都没有插话,谁都看得出来,这兴丰商会与丹心阁水火不容,不用他们动手,今天就有热闹看了。不过,众人都觉得,范兴然这个胖子应该感谢夏亦民。如果不是夏亦民出现,他现在已经被凌楚汐打成死胖子了。
“夏亦民,我奉副会长大人的命令,带越家后人回去,你如果再敢捣乱,休怪我不留情面。”范兴然猛的一挥手,几名手下交换了一下眼色,各自移动几步,隐隐形成一个阵势,将夏亦民围在中间。
“你们兴丰商会给我丹心阁留过情面吗?”夏亦民冷冷的讥讽了一句,身上一道气势陡然而生。
君阶中期,凌楚汐刚才还真没有看出来,夏亦民年龄不大,竟然有着君阶中期的修为。
范兴然几人显然也没有料到,脸色齐齐一变。
“如果你们现在走的话,我倒是可以给你们留点情面,否则……”夏亦民神情一冷,将范兴然的话原数奉还。
“我们走。”范兴然恶狠狠的瞪了夏亦明几然,犹豫片刻,最后还是没敢动手,带着几名手下朝外走去。
“怂货。”叶小琪心中不屑的想道。这个死胖子,肥肉多,骨头却是软的要命。
“不识好歹,竟敢与我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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