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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世毒妃:轻狂大小姐-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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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是谁,敢将我风从云的儿子伤成这样,我都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风从云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应该知道我的身份了吧?”少女显然对范兴然的表现非常满意,眉宇间很难得的露出一丝自豪之色,问道。她的家族,就是她自豪骄傲的资本!

    “知道了知道了,晚辈有眼无珠,不知前辈大架光临,是晚辈该死,晚辈该死。”范兴然以晚辈自居,不过却没真的去死,又在脸上扇起了耳光。

    “罢了,我的身份不要让任何知道,否则若是出了什么麻烦,与我无关。”少女淡淡的挥了挥手,说道。

    “是,是,晚辈绝不会向任何人提起。”范兴然满头大汗,说完又小心翼翼的说道,“那晚辈该如何称呼前辈呢?”

    “你叫我……芷涵小姐即可。”少女沉吟片刻,说道。

    “哦哦,能够结识芷涵姑娘,范某真是三生有幸蓬荜,哦,不,是蓬车生辉,自从得见芷涵姑娘仙颜,我如沐春风,腰不酸了,腿不疼了,边身上的伤都好了一大半。”范兴然一张胖脸堆满了笑容,马屁如江如之水,滔滔不绝的拍去。

    “好了,我喜欢安静。”名叫芷涵的少女范兴然的马屁完全免疫,淡淡的说道。

    “哦,是是。”范兴然赶紧闭嘴,正襟危坐,就差没将双手背在背后了,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发生一点响声。

    “我说了,我喜欢安静。”芷涵又说了一句。

    “嗯,是是。”范兴然有点茫然的看着她。我没弄什么什么声音啊,连气都快闭上了,还要怎么安静。

    “下去!”芷涵简单的说道。

    “一点眼力劲都没有!”那名侍女鄙夷的看了范兴然一眼,低声嘀咕。

    “哦下去,我下去。”范然兴这才恍然大悟,猛的拍了一下脑袋,然后灰溜溜的下车。

    “等等,他是什么人?”芷涵看了一眼马车后面,带着几分嫌恶的口吻问道。那名姓伍的君阶高手身负重伤,就躺在后面,这马车足够宽敞,后面躺着个个人也一点不嫌拥挤,这也是她看上这辆马车的原因。

    “他是我的手下,受了重伤,我再要带看回去请人看看。”范兴然回答道。

    “让他也下去。”芷涵皱了皱眉,说道。

    “可是,芷涵小姐,他的伤势太重,你看能不能帮他……”范兴然下意的说道,刚说了一半,就看到芷涵的神情微微一冷,赶紧闭嘴。

    “他还不配让我出手。”芷涵听出来范兴然是想求自己出手救救此人,却不屑的说道。

    范兴然再也不敢多说什么,抱着那人灰溜溜的下了马车。

    芷涵拿出一个香囊挂在车里,淡淡的幽香弥漫,车中空气变得清新怡人,再无一丝异味,令人神情气爽。从始至终,她的脸上都没有半点同情怜悯,仿佛这世上任何人的死活都跟她毫无关系。

    “芷涵小姐,前面我想先去一趟风家,然后再回兴丰商会。”范兴然将车夫赶下去,自己坐上了车驾,回头说道。

    “只要别担搁了论丹大会,其他事不必问我。”芷涵面无表情的说道。    “是是,的确有这回事。”尽管范兴然心中想哭,但是眼前少女的问话他可不敢不答啊,所以连忙回道。

    “我还听说,万丹盛会上有一个论丹大会,是不是?”少女接着问道。

    “是,是有个论丹大会。”范兴然继续小鸡啄米点头回答。

    “那正好,我想去参加论丹大会,你帮我安排吧。”少女话音一落,身影已经出现在马车之中,速度快得肉眼都难以捕捉。

    “这个,这个我权力有限,恐怕有些难处。”范兴然被少女那快如鬼魅的身法吓了一大跳,胆战心惊的说道。

    “这么说来,你是帮不上忙了?”少女冷冷的看着他,就象是看着一只蝼蚁,还是那种随时可捏死的蝼蚁。

    “不不不,我怎么说也是执事,肯定能帮上忙的。”范兴然赶紧改口,说完又试探的问了一句,“这位,这位前辈,你真的会炼丹?”

    炼丹和修炼不同,需要长时间的积累。修炼境界可以靠灵丹灵草各种天材地宝来提升,所以在很多底蕴深厚或财力雄厚的世家宗府中,年纪轻轻却修为惊人的天才弟子并不稀罕,风家的风冷松,秦家的秦少仲都是这种。但是灵丹师不一样,如果没有长时间的学习磨炼,再多的天材地宝都别想堆出一名合格的灵丹师。

    “你是不是不相信?”少女神情一寒,问道。

    “是,不、不是,是……”看少女目光冰冷,范兴然心头一惊,慌慌张张的说道,却连自己都不知道说的到底是是还是不是。

    原本他胆子也没这么小的,没办法,今天实在是被打怕了。

    “你认得这个吗?”少女并没有多说什么,拿出了一块式样古老的令牌。

    “你……你是……”范兴然细看了一眼那令牌,怎个人如被雷击,惊得张大了嘴,半天合不上来。

    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是……如果说震撼的话,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加在一起都比不上这块令牌所带给他的震撼。

    如果说畏惧的话,即使是不久前刚刚带给他惨痛教训的凌楚汐,都不会比这块令牌让他更加恐惧。

    如果是一般人,恐怕还真不知道这块令牌的来历,可是范兴然出身世家豪门,又混上了兴丰商会的执事,对天域和大世家宗府的渊源禁忌,却比一般人了解深得多。

    这令牌,在天域漫长的历史中,曾经代表着一个不可侵犯的家族,即便这个家族已经很多年不曾出现于世人的面前,但依旧没有人敢对他们有任何的轻视。

    看着那块令牌,范兴然手脚发抖,差点又狠狠给自己一巴掌。

    自己居然敢让手下对他们的人动手,就算只是一个侍女,那也不是他招惹得起的,更何况眼前这名少女手持令牌,在家族中身份显然不低。

    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啊,咋会这么倒霉呢?范兴然一身冰冷,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后悔,他现在心里只有深深的后悔,早知道会遇上这么多煞星,他根本就不该接这趟差事,也许根本就不该谋这个执事的职位。    范兴然想摸自己的钱袋砸回去,可是摸索了好一会儿,却是两手空空。

    “大人,您的钱都已经给凌楚汐了。”一名下人提醒道。

    范兴然这才想起来,自己花了一万灵石买了只野麻雀,而且连尸体都没捞着,现在身上没钱,想充土豪也充不了,心情更是郁闷,对着那名侍女吼道,“走开,我们的马车不卖。”

    “小姐说了,要买你们的马车,你们必须要卖。”那名侍女却是不依不饶,对范兴然说道。

    “笑话,强买强卖到范兴然的头上来了,哪里冒出来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范兴然被凌楚汐欺负一通也就算了,没想到连个丫环都敢欺负到自己的头上来了,怒声斥道,“将她们轰走,别耽搁了我们的正事。”

    两人手下跃出马车,别看他们在凌楚汐的面前不敢动手,可平日里跟着范兴然,狐假虎威的事情可没少干。

    这两名少女都长得清秀貌美,大白天的虽不敢太过放肆,悄悄揩天油却还是可以的。怀着这样的心思,两人连剑都没拔,直接张牙舞爪的朝着两名少女飞掠而去。

    “砰,砰!”两声闷响,只见那两人去得快,回来得更快。刚到那名侍女的身前,就被两掌拍飞,象石块一样直直的落到范兴然的面前。

    “高手!”范兴然头皮一麻,他本身其实也是圣阶修炼者,在一般人的眼里也算是高手了,可是刚才竟然没看见那名侍女是怎么出手的。

    还真是流年不利啊,怎么这次出门遇上的少女一个个娇滴滴漂亮跟花似的,可动起手来实力一个比一个强悍,这还只是个丫环都这么厉害,她主子还没动手呢,万一动手的话不知道有多可怕,早知道出门的时候该好好看看黄历的。

    看着那名一脸冰霜的少女,范兴然心里直打鼓,瞪大了眼睛四处张望,看看刚才两名手下有没有踩到蚂蚁蟋蟀啥的,他是真被凌楚汐那只价只上万五色灵石的麻雀搞怕了。

    “你,也下来。”就在范兴然东张西望的时候,那名侍女说道。

    “不下来。”范兴然缩了缩脖子,心里暗道,你当我是白痴啊,下去肯定得挨打,我才没那么蠢。

    “你以为你不下来,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侍女冷冷的说着,径直朝马车走来。那名车夫早吓坏了,坐在位置上一动也不敢动。

    “你不要动手啊,我可是兴丰商会的执事。”虽然范兴然已经知道兴丰商会的牌子并不是那么好用,可是除了拿出这块牌子扯虎皮拉大旗,他也想不出什么招了。

    “哼,兴丰商会,很了不起吗?”侍女不屑一顾的说道。跟范兴然猜的一样,根本没把兴丰商会的牌子放在眼里。

    “等等。”那名黄衫少女叫住了侍女,问范兴然道,“你是兴丰商会的人?听说你们兴丰商会正在四处聘请灵丹师帮忙炼制灵丹,以迎接万丹盛会,是不是有这回事?”

    范兴然心中已经泪流成河,今天到底什么日子啊,他真是倒霉的要长蘑菇了。    “也不是看大人送死。”另一名手下赔着笑脸说道,“大人你想想啊,我们其实也是为你好,一只野麻雀她都敢敲一万五色灵石的竹杠,万一我们不小心再弄坏什么花花草草的,大人您就是把我们卖了也不够啊。”

    “你们要真值那么多钱就好了。”范兴然没好气的嘀咕了一声,心里气却消了不少。这名下人说得没错,万一他们动起手来不小心踩死一只蚂蚁蟑螂杀的,那就不是一万五色灵石的问题了,估计连他一起卖了都不够赔的。

    想到这里,范兴然觉得自己挨了顿揍,只赔了一万五色灵石,其实还是算幸运的。

    看来,这世上犯贱的人,其实不止卓方霖一个。

    “也不知道缥缈宗府什么时候冒出来这么厉害的年轻高手,我怎么没有听风冷松提起过,害我阴沟里翻了船。”范兴然埋怨的说道。

    “大人,你不也要太生气,等我们回去将这事禀报副会长大人,他一定会替你报仇的。”一名手下说道。

    范兴然皱了皱眉,这件事禀报是必须要禀报的,不然他也没法交差啊,但是副会长却未必肯替他出头,商人最重的便是人脉,那凌楚汐年纪轻轻就能有这样的修为,谁知道将来会有什么样的成就?如果不是很有必要,副会长绝不愿意轻易得罪一名可能前途无量的年轻人

    想报这个仇,多半还得自己想办法。

    “先去风家。”范兴然突然说道。

    “不回商会吗?”一名手下惊讶的问道。

    “先去风家,找风冷松打听一下那凌楚汐的底细,另外老伍伤得这么重,等回到商会就拖得太久了,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救,我们先去风家请人看看,怎么说他也在风家学过艺。”范兴然说道。风家正好在清源城和兴丰商会中间,虽有一小段岔道,但路途还是要近得多了。

    “哦。”那名手下也没多问,拉开车帘吩咐车夫,却突然愣了一愣。

    “怎么回事,马车怎么停了?”范兴然这才发现,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马车停了下来,不悦的问道。

    “前面有人挡在路中间。”车夫回头答道。

    范兴然探出头去,果然,两名少女站在道路中间,挡住了去路。

    其中一名少女十**岁,一身鹅黄长裙,长得美貌动人,脸色却是清冷如冰,身上自然而然流露出一股傲气。

    另一名年轻与她相仿,看穿着应该是她的侍女了。

    “你们什么人,连我们的车都敢挡?”范兴然今天被凌楚汐等人暴扁了一顿,气不太顺,张嘴就大吼了一声。

    “我们小姐说,你们的马车不错,我们买了。”那名侍女拿出两块五色灵石扔了过来。

    “有钱,有钱了不起吗?”范兴然本身就出身富豪之家,又靠着关系当上了兴丰商会的执事,生平最不缺的就是钱,还是第一次遇上有人拿钱砸他的。连看都没看那五色灵石一眼,轻蔑的一笑,习惯性的去摸储物袋。心里冷笑连连:敢拿钱砸我,看我不砸死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    “不错。”凌楚汐点了点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凌楚汐倒还没有细细想过这个问题,经皇甫清绝一提,顿有茅塞顿开之感。

    以夏吟天启的行事作风,如果知道了越家混沌天火的秘密,肯定倾尽全力也会抢到手中,绝不可能只派出一名手下,更不可能拖这么多年。毕竟那不是普通的天地为火,而是号称灵火之源的混沌天火。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人并未将混沌天火的事上报夏吟天启,而是想自己私吞,所以一时半会,夏吟天启是追查不到清源城来的。”是人都有私心,作为一名修炼者,谁不想攀上巅峰,就连卓方霖那样的贱皮子都不例外,何况天道的人?皇甫清绝的猜测不无道理。

    “以我过去在神庙的经历来看,神使虽然听命于神庙,但自由度还是相当大的,只要不是圣女的手喻,平时做什么都无人干涉,所以夏吟天启根本就不知道他这年在什么地方,我们不用庸人自扰。”皇甫清绝又补充了一句。

    那人既然想要私吞混沌天火,肯定不会在夏吟天启面前走漏半点风声。

    凌楚汐终于完全放下心来,不要忘了,皇甫清绝以前可是神庙神使,虽然是冒名顶替,但对神高的行事作风非常清楚。夏吟天启来天域创建了六道,变了个名字,但和以前的神庙并没有太大差别,一样的故作神秘故弄玄虚。

    “好了,你好好休息一会儿吧,你的神识还需要修养,等到了万丹盛会,也许我们能找到修复神识的灵丹或者丹方,那时候就没事了。”皇甫清绝拥着凌楚汐,轻轻的拍打着凌楚汐的背,关切而担忧的说道。

    “嗯。”马车疾驰,有些颠簸,但躺在皇甫清绝宽实的臂弯,凌楚汐却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踏实和安稳,沉沉的睡去。

    皇甫清绝布下禁制,车外虽是蹄声清脆,车内却是安宁祥和,充满了温馨的味道。

    望着凌楚汐那绝美的面庞,舒服的眉稍,皇甫清绝俯下身去,悄然一吻,笑容中充满了怜惜。

    睡梦之中,凌楚汐的脸上也露出浅浅的微笑。

    与此同时,范兴然几人也离开了清源城,朝着另一个方向赶去。

    “执事大人,你的伤势怎么样了,要不要属下替你看看?”一名手下对范兴然说道。

    “我的伤势怎么样你们会看不出来来吗?还要怎么看?”范兴然指了指自己的猪头,没好气的骂道,“刚才一个个个跟木桩子似的站那,一动不动看我挨打,这下倒是充起好人来了。”

    “大人,不是我们不想动手,实在那她凌楚汐的实力太强了,连伍大人都抵挡不住她一剑之威,我们上去不也是送死吗?”一名手下苦着脸说道,看起来有几分惭愧,不过惭愧归惭愧,如果让他再选一次,他还是不会动手的。

    “所以你们就眼睁睁的看着我送死,是吗?”范兴然瞪了那人一眼,说道。    她的性格绝不是多愁善感,否则老早就开始思考这些问题了。可是正所谓近乡情切,想想也许很快就能见到凌家亲人,又受了夏亦民的影响,想的事情也难免多了起来,有几分淡淡的愁绪。

    皇甫清绝有点后悔了,早知道会这样,他就该先警告一下夏亦民,让他管好自己的嘴,这下倒是闹得凌楚汐患得患失,心情郁闷了。

    “楚汐,你不要想得太多,等我们找到了凌家的人,一切自有结果。你刚才也说了,能被你母亲看中的男子,绝非常人,不会那么容易出事的,当年的事,肯定另有原因。至于凌家,不管你在凌家到底是什么身份,也不管他们怎么对你,我都会站在你的身边,如果真有人敢对你不利,一定会为之后悔!”皇甫清绝轻轻的将凌楚汐拥进怀中,那俊美的脸上写满了坚毅,一声豪气勃发。

    凌楚汐伏在皇甫清绝的胸前,听到他那澎湃有力的心跳,原本有些不安的心也变得安定下来。

    “清绝,有你,真好。”凌楚汐闭上眼睛,良久,才带轻声说道。

    她的神识伤势虽然稳定下来,但却大不如前,刚才出手之时还没觉得有什么异样,现在却感觉有些疲惫。

    皇甫清绝察觉到她的倦意,手掌轻轻的拍着她后背,记得很小的时候,母亲便是这样轻轻的拍着自己,哄自己入睡,回想起来,除了和凌楚汐在一起的时候,那便是自己这一生中最温暖最幸福的时光吧。

    虽然闭着眼睛,但是凌楚汐却能感受到皇甫清绝手掌中传来的温情与关怀,一种陌生而熟悉的感觉传来,那么的温暖,那么的幸福。

    心意相通之间,凌楚汐竟能感受到他对母亲的关怀与思念。

    “等有一天,我们去了神族空间,就去见你的母亲,我一定能将她治好。”凌楚汐说道。

    “嗯,一定可以的。”皇甫清绝说道。

    “对了,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凌楚汐睁开眼睛,望着皇甫清绝,目光中有几分担忧。

    “什么事?”皇甫清绝问道。

    “先前那名六道的老者死在我们手中,如果他迟迟未归的话,夏吟天启会不会再派人来?如果再来人的话,越开礼他们不就有危险了?”凌楚汐说道。虽然那人的本命玉牌被皇甫清绝封印没有破裂,但时间一长,难保不会引起对方的怀疑。

    “这个你倒不必担心,如果要来的话早就该来了,也不会等到现在。”皇甫清绝胸有成竹说道。

    “说的也是。”凌楚汐点了点头,他们在清源城已经逗留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如果六道的人要来的话也该来了。

    不过话虽是这样说,凌楚汐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我倒觉得,越家的事虽是六道中人所为,但却未必与夏吟天启有关。”皇甫清绝这时说道。

    “哦,为什么这么说?”凌楚汐问道。

    “如果夏吟天启知道越家的秘密,以他的行事作风和心计,怎么可能只派一名核心成员,又怎么可能让越开礼逃走,更不可能在清源城浪费这么多年时间?”皇甫清绝说道。    凌楚汐一头冷汗,哭笑不得的看着夏亦民,难怪先前就一直觉得夏亦民的神情怪怪的,目光中还有几分莫名的敬畏,原来是将自己当成了凌家的私生女。

    “没什么,你也是好心。”凌楚汐没有生气,虽然夏亦民误会了她的身份,但是说这番话却全是为了她好。不过她也不想过多解释,有的事情,越描越黑。刚才还在奇怪和佩服夏亦民居然知道她是寻亲果然有能力的,结果事实的真相是这样的乌龙。凌楚汐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呵呵,我们上车吧。”夏亦民不好意思的干笑了两声,率先跳进了马车。

    心里却想不明白,从凌楚汐先前的表现来看,她之所以对万丹盛会这么热衷,肯定是因为上古凌家的关系,他对自己察言观色的本事很有信心,相信这一点不会看错。可如果她不是上古凌家某位大人物的私生女,又是什么身份?

    夏亦民猛的一拍脑袋,暗骂了自己一声白痴:如果你是私生子,好意思承认吗?自己只顾着想方设法结交凌楚汐,一不小心却犯了别人的大忌,果然是言多必失啊。

    还好凌楚汐心情不错,没跟自己计较,要不然以她一只野麻雀都能敲竹杠敲出万枚五色灵石的乖张性格,自己当着面往别人伤口上撒盐,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夏亦民又是自责又是后怕,暗暗提醒自己,以后千万不可再在凌楚汐面前提什么私生女的事情了,下一次凌楚汐可未必有这么好的心情,不跟自己计较。

    凌楚汐并不知道,夏亦民脑海里绕来绕去,最后又把私生女三个字绕回到了她的头上。和皇甫清绝上了另一辆马车,凌楚汐没有说话,思索着什么。

    “怎么了,是不是不高兴了,要不要我帮你教训他一顿?”皇甫清绝看出凌楚汐有心事,半开玩笑的说道。

    凌楚汐瞪了皇甫清绝一眼,然后笑了。她知道皇甫清绝是在开玩笑,如果真要教训夏亦民的话,以她的性格自己就动手了,根本不需要他出手。

    “我在想,我在凌家,到底是什么身份?”凌楚汐说道。

    “哦?”皇甫清绝望着凌楚汐,听着她继续说下去。

    “一直以来,我都没有去关心过父亲的身份,我觉得找到了母亲,一切都有了答案。可是现在细细一想,也许我在凌家的身份还真有些尴尬呢?以母亲那样的惊才绝艳,能被她看上的男子,肯定是顶天立地的奇男子,可是当年母亲为了保护我,无奈将我送到人族空间,那时候父亲在哪里?”凌楚汐眼神有些怅惘,悠悠的说道。

    皇甫清绝没有回答,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或许,父母当年的敌人太过强大,母亲已经不在人世,或许,我父母的人本就为家族所不容,也许我的身份的确如夏亦民所猜测的那样,是见不得光的,或许我那些族亲的确不太欢迎我回来。”凌楚汐有几分惆怅的说道。    和紫音越开礼、小凡等人道别,叮嘱他们注意安全之后,凌楚汐和皇甫清绝、夏亦民一同离开。

    “我就说嘛,这事还得凌师叔出手才行,你们看看,这效果就是不一样,舒坦啊,太舒坦了。”望着凌楚汐离去的背景,卓方霖连声感慨,一脸得偿所愿的幸福满足。

    包括解菲颖在内,所有人都扭过脸去,脸上就只差没写嫌弃两个字了。

    犯贱犯成这样的,真是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了。

    门外停在两辆马车,夏亦民倒是识趣,不想影响了凌楚汐和皇甫清绝的二人世界。

    “凌师姐,有一句话我不知道当说不当说。”凌楚汐正要上马车,就听见夏亦民犹犹豫豫,欲言又止的说道。

    “有什么事夏执事尽可直言。”凌楚汐说道。

    “凌师姐,你这一次去万丹盛会,主要目的想必是为了寻亲吧?”夏亦民想来想去,觉得还是应该提醒凌楚汐一句。他现在是有心结交凌楚汐,自然不希望她出什么麻烦,而且如果作为朋友的话,这也是他的应尽的职责。

    “你……你怎么知道的?”凌楚汐惊讶万分的看着夏亦民。她这一次去万丹盛会,主要目的的确是为了寻找凌家的人,可是她的身世并没有多少人知道,天域知道的人更是寥寥无几,夏亦民怎么会知道?

    这人年纪轻轻,就能成为丹心阁的执事,果然有过人之处,凌楚汐又是感慨又是佩服。

    “凌师姐,我这些年也没少与那些世家宗府打交道,见多了他们的古板家规,也见多了家族之中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甚至兄弟反目手足相残也不足为奇。你父亲这么多年都没有接你回去,肯定也有难言的苦衷,家族中其他人也未必欢迎你。

    虽然我很希望你能在论丹大会上一举成名,那样不止是丹心阁,就连我也跟着颜面有光,但你若是风头太盛,难免会引起其他人的忌恨,到时候想要父女团圆更是困难重重,甚至还会有人对你暗中下手。

    我想来想去,不能为了我丹心阁的私利,将你陷入家族内斗的旋涡,所以这事你还要好生斟酌。”夏亦民表情异常诚恳,语气异常郑重。

    凌楚汐开始还听得头头是道,可是到了后来表情却有点不对了,父女团圆?这是什么意思,她找凌家,目的是先找到母亲和大哥,怎么跟父亲扯上关系了,而且看夏亦民那神情,总有些怪怪的感觉。

    “夏执事,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没说要找我父亲啊?”凌楚汐试探着问道。

    “你不是上古凌家的私生女吗?”以夏亦民的稳重,本不该问出这么失礼的话,可是他的思绪实在飘得太厉害了,心里边已经实打实的认定了凌楚汐的身份,听到她这么说不由一怔,下意识的就问道。

    话一出口,才意识到不妥,听凌楚汐这话,她不是去父亲的,也就是说,她不是凌家的私生女,难道是自己猜错了。想到这里,夏亦民惶恐不安,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凌师姐,我想是我搞错了,今天事情太多,脑子都有点迷糊了。”一边说,一边揉着太阳穴,掩饰着尴尬。    也幸亏卓方霖没有听到凌楚汐的心声,否则多半会找个没人的地方破口大骂:“还心理负担,以前被你欺负得人不象人鬼不象鬼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有心理负担,偏偏这时候你就有心理负担了。”

    当然,当着凌楚汐的面,卓方霖就算知道她心里的想法,也是万万不敢骂出来的,他只是想提升实力,可不是真的有受虐倾向。

    古老的宅院里,响起一声声痛彻心扉的惨叫声。看到卓方霖那扭成麻花又迅速复原,断了又好好了又断的肋骨,紫音等人这才知道,原来虐人还是很有技巧性的,至少凌楚汐这样的手法,估计他们是一辈子都学不会了。

    “凌师姐,这是……”夏亦民刚刚回来,就被眼前凄惨而怪异的一幕惊呆了。

    怎么这才离开没多久,凌楚汐就对自己人出手了,只见凌楚汐极端暴力,尽情的折磨着她的师侄,而她的师侄早已被蹂躏得面目全非惨不忍睹,可是令人惊奇的是,他的眼中却尽是喜意,这是什么个情况?他却不知道,在他回来之前,卓方霖已经经历了一场惨无人道的折磨,那些伤都是别人揍出来的。

    “哦,我师侄有点皮痒,我帮他松松筋骨。”当着外人的面,凌楚汐没有说出七伤功法的秘密,随口说道。

    “哦。”夏亦民不太相信凌楚汐的话,随口应了一声。

    “菲颖,紫音,你们都看清没有,以后如果我不在的话,你们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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