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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H穿越:冷皇的废后(全本) 狐小妹-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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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花楼?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青楼?靠,萧墨选择在这里相见,还真是对青楼业熟悉至极!色狼!
贺兰飘恨恨的想着,却到底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贺兰飘故作老道的说道。
“牡丹姑娘今天不适,所以……”
“啪!”又是两锭黄金。
“小爷慢等,牡丹姑娘稍后就来。来人,上酒菜!”
老鸨眉开眼笑的拿着金子一扭一扭的出了门,而贺兰飘也第一次尝到了挥金如土的快感。美味的菜肴如同流水一样摆在了她的面前,个个味美至极。而就在她埋头苦吃的时候,一个甜腻的声音响起:“这位爷别忙着吃饭,倒是看看奴家呀。难道奴家还没有桌上的饭菜好看吗?”
谁?
贺兰飘抬起头,只觉得眼前一片雪白,白的刺眼。一个美貌的妙龄女子穿着暴露的纱裙站在她面前,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真是让人遐想。她下意识的吞吞口水,学着电视中色狼的样子对牡丹嘿嘿一笑:“牡丹姑娘,来陪大爷喝酒啊!”
牡丹的脸抽搐了一下。如果不是妈妈早就告诉她这个人是女子的话,她一定不会相信会有人女扮男装混青楼,而且打扮成那么猥琐的样子。那身段,那表情,真是像极了那些臭男人!而且是最色的那种!
“既然小爷想喝,牡丹一定奉陪。”
牡丹忍住心中的波澜,软软的靠在贺兰飘身边,为她倒了一杯芬芳扑鼻的美酒。贺兰飘没啥酒量,但她有酒胆。所以,她故作豪迈的把酒一饮而尽,摸摸牡丹的脸蛋:“真滑。”
牡丹瞬时黑了脸。她几乎控制不住自己抽她的抽动,咬牙笑道:“小爷喜欢的话,再喝一杯。”
“好。”
在牡丹的殷勤劝酒下,贺兰飘晕晕乎乎的喝了五大杯,身体也不听使唤了。在一片朦胧中,她似乎看到牡丹正解开她的衣服,手法娴熟至极。
咦,我怎么那么快就醉了?难道牡丹姑娘要和我XXOO?不行,我是女人啊!可我真的,好困……
然后,世界一片黑暗。
拍卖皇后
当贺兰飘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两个时辰过去了。”贺兰飘哀求的望着牡丹。
“想走吗?”牡丹轻笑。
“是啊,是啊!”讨好的微笑,小鸡啄米般的点头。
“可惜你走不了了。”牡丹显得有些遗憾:“因为妈妈决定把你卖了。”
“什……什么?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们居然拐卖良家妇女?”
“是啊。如果你不是雏儿的话,妈妈早把你杀了。放心,妈妈一定会给你选个有权有势的老爷,不会让你吃亏的。”
牡丹说着,在贺兰飘的脸上特温柔的捏了一把。贺兰飘浑身一颤,被那个词吸引住了:“雏儿?呵呵,大姐您开玩笑的吧……”
“妈妈阅人无数,我也亲眼看了,不会有错的。怎么,想假装已经嫁人了,好不让我们卖你吗?如果你不是雏儿的话,就你那样子谁会买你?你可是会死哦。”
牡丹笑盈盈的望着贺兰飘,满意的望着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她站起身,望着窗外的月色,平静的说:“时间差不多到了,我们该走了。”
“去哪儿?”
“当然是卖了你了。百花楼的清倌拍卖可是很有名的。我们走吧。”
于是,贺兰飘就被一个麻袋套住了头。她被扔在了坚硬的地上,听着男人们竞价的声音,心中的恐惧越来越浓。而她,居然还有时间思考自己为什么是个处。女这一高深莫测的问题。
有没有搞错!明明生活放。荡,明明有着无数个男宠,贺兰飘怎么可能还是处。女?难道是青楼的妈妈们搞错了?不,这更不可能。那么,难道说,贺兰飘的放。荡行事都是骗人的?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不对,就算她没有*****给男宠,但我清楚的记得萧墨可是把我放倒了!为什么我还是处。女?等一下!难道说……萧墨他不行?所以,他才会有心无力,才会逼得贺兰飘出去找男宠?一定是这样!
哈哈,萧墨你真是可怜!事实证明,男人可以帅,可以又帅又聪明,但这样的男人一般都不是正常男人!萧墨,你看起来还蛮爷们的,真没想到你居然不行!哈哈哈~~
贺兰飘愉悦的想着,暂时忘记了自己正处在危险的边缘。而就在她兴致勃勃的YY萧墨时,包裹住她的麻袋突然被打开。原来,有个贵人出了十两金子,把她买下了。
救赎
“恭喜这位大爷!现在,这名清倌儿就是你的了,回去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
在一片淫。荡的笑声中,罩住贺兰飘的麻袋被打开了,而她也-被满屋的烛火照的几乎睁不开眼睛。看清了她的容貌后,一个脑满肠肥的男人有些失望的叹口气,但还是宽容的拉起她的手:“原以为是个美人儿,没想到是个黄毛丫头!算了,算了,看在你是个清倌儿的份上,就和老爷回家吃香喝辣吧!只要你把老爷伺候好了,有你好的!”
男人说着,在贺兰飘的脸蛋上狠狠一捏,把贺兰飘疼的险些叫出声来。她恶狠狠地瞪了那个男人一眼,对着他的手臂下意识的一咬。男子痛呼一声,一巴掌狠狠扇在贺兰飘的脸上:“贱人!你居然敢咬我,真是活的不耐烦了!退货!”
“大爷,别啊!”老鸨慌忙陪笑脸:“这丫头还是姑娘家的,自然怕生。等大爷调教好了,还不是可人儿一个?”
“是吗?”男子有些疑惑的望着贺兰飘:“长相平庸也就罢了,性子还那样坏,真是不讨人喜欢。”
“不喜欢你就别买啊!”贺兰飘出言讥讽:“那么大把年纪了,也不知道好生保养,偏偏自讨没趣。”
“你!”
男子大怒,又在贺兰飘的脸上狠狠扇了几巴掌。贺兰飘自然知道她现在是多说多错,但她看到男子那张猪头一样的胖脸就会忍不住讥讽。猪头男定定的望着她,突然笑了:“好,够泼辣,我喜欢!小丫头,老爷我会好好调教你,让你知道女人该懂的柔顺!跟我走!”
猪头男说着,一把扛起贺兰飘就要往门外走去。贺兰飘拼命挣扎,真恨不得与猪头男拼个你死我活。猪头男把她扔在了马车上,可没有萧墨的好脾气,脱了衣服就想霸王硬上弓。贺兰飘对他又打又骂,又咬又踹,已经是泪流满面。可就在她绝望至极的时候,马车停了。
“怎么了?”猪头男从马车中探出头去:“谁敢拦我的路?”
“你的车上,坐着我的妻子。”萧墨微笑着望着猪头男,俊朗如同天神:“你能不能把她还给我?”
“放屁!这丫头是我买的,与你有什么关系!”
“太遗憾了。既然不肯把她还给我,我只能要了你的命。”
萧墨说着,对着猪头男的头顶轻轻一拍,猪头男就软软的倒下了。他走到贺兰飘身边,一言不发的把身上的外衫脱下,罩在她身上。贺兰飘呆呆的望着他,没有说话,神情惊恐的就像个被伤害的小猫。萧墨轻轻一叹,揉揉她的脑袋:“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
“哇……”
贺兰飘终于哭了出来。她趴在萧墨胸膛,哭的是泣不成声。萧墨一怔,有些僵硬的着任由她在自己的胸口放声哭泣。贺兰飘拿他的衣服擦拭眼泪,抽泣着说:“你怎么才来!我好怕!”
逃跑
萧墨愣住了。在他人生的二十五年中,从来没有哪个女子说过会等他,会需要他,而他也无法想象怎么会有人这样的弱小。只是一个土财主罢了,居然就能伤她,而她居然也咬人?一直以为,她是反抗我的时候才这样,原来在她心中我就是和那个长相龌龊的男人是一样的?呵……
“跟我回宫吧。”
“我不要。”贺兰飘任性的说道。
“为什么?”萧墨危险的眯起了眼睛。
“我想喝酒。”
……
“不要挑战我的耐性。”
“我就挑战,怎么了?谁让你们约好在百花楼见面的!如果不去那儿,我怎么会被抓住?”
“我说的是城东的百花楼,而你去的那个是城西的……是有名的黑店。”
“啊?那……那也是你们的错!”
贺兰飘不依不饶的瞪着萧墨,把自己受的气都发泄到他的身上。萧墨很是无语的望着泼妇般的贺兰飘,神色突然一凛:“有人来了。”
“啊?”
“应该是百花楼的追兵。”
“怎么可能!”贺兰飘不可置信的望着窗外,果然看到许多点着火把的人正朝他们赶来。
“早就听说百花楼服务一流,卖女人还保证护送回家,看来果然如此。”
“喂,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间吧!我们怎么办?”
“逃。”
萧墨简短的说着,把猪头男一脚踢下马车,然后驾着车狂奔。贺兰飘只听到叫骂声在自己身后响起,而她也在马车上被颠的七荤八素。为了不掉下马车,她紧紧抓住萧墨的衣袖。可他们,到底还是快被追兵追上。
“萧墨,怎么办?”贺兰飘都要急哭了:“对方有快一百人,我们才两个人,到底该怎么办!你能打过他们吗?”
“不能。”
“被抓住的话,一定死定了!”
“我们不会被抓住的。”
“什么?”
“过来。”
在贺兰飘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萧墨突然抱着她就跳下了马车。他们一同躲在了灌木丛中,静静望着追兵。萧墨轻轻捂着贺兰飘的嘴,而贺兰飘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出来吧!知道你们在这,快出来!”
追兵拿着火把在灌木丛中照着,好几次都险些照到了他们的身上。贺兰飘紧紧抓住萧墨的手,抑制住自己惊叫出声的冲动。而萧墨,在她耳边轻声说:“看来,逃不掉了呢。你会闭气吗?”
“什么?”
“我们躲到湖里去。”萧墨笑着指着面前的一汪湖水:“他们一定不会想到。”
“好。”
火堆
于是,清凉的湖水,在瞬间把他们淹没。她很想浮出水面,但萧墨紧紧的拉住了她。他的唇温柔却坚定的吻在了她的唇上,缓缓为她输气。萧墨的吻,让贺兰飘呆若木鸡,也让她的心莫名的平静。她知道,在这么危险的时刻,她不是一个人。有人,一直陪伴在她的身边。
当他们再次浮出水面的时候,追兵都已经走了。萧墨爬上了岸,然后把贺兰飘一把拉了上来。他们的衣服都已经被湖水浸湿,露出了身体的曲线。贺兰飘脸一红,几乎不敢抬头看萧墨,而萧墨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这些。他捡了些柴火,拿出火石点火。在火光中,他笑着望着贺兰飘:“好了,脱衣服吧。”
“你……想做什么!”贺兰飘警惕的望着他。
“皇后多心了。脱下衣服,在火上烤下,免得着凉。”
“不用了,我喜欢穿湿的。”
“……随便你。”
萧墨淡淡一笑,然后自顾自的脱去外衣,在火上慢慢的烤着。他的身材是那样的健美,他的动作是那样的纯熟,一点都不像是深宫中养尊处优的皇帝。贺兰飘听着柴火迸裂的“噼啪”声,终于忍不住说:“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救了我。如果你不赶来的话,我早就被那禽兽欺负了。”
“但愿你以后也这样想。”
萧墨奇怪的说着,然后把烘干的袍子扔到了贺兰飘的身上。贺兰飘一怔,却还是顺从的披上袍子,冰冷的身体也瞬时温暖了起来。她歪着头望着萧墨,有些疑惑的说:“萧墨,你不像我想象中那么坏。”
“哦?为什么这么说?”
“感觉吧。”
“女人的直觉?”
“嗯……也可以这样说。如果你愿意给我解药,放我走的话,我一定会感激你的。”
“为什么想要离开?难道你觉得像你这样娇弱的女孩能一个人在这世界上生存吗?”萧墨望着贺兰飘淡淡一笑:“别傻了。”
“是啊……”贺兰飘突然觉得说不出的疲惫:“如果我不是贺兰飘,那该多好。”
“如果你不是她,你早就死了。”萧墨静静的说道。
睡觉
沉默。”贺兰飘微微一叹:“我是你和爹爹的棋子,棋局没有下完,棋子怎么能先行离开?”
“你很聪明。”萧墨赞赏的望着她。
“得了得了,别说好听的了!我可不会忘记,你是怎么打我,给我下毒,怎么凶残的折磨我的。反正咱说好了,我给你那啥琉璃,你就放我走,不许食言。”
“我不会食言。贺兰飘,你似乎不怕我了?”萧墨微笑着望着她:“为什么会这样?”
“以前,我一直怕你杀了我,所以活得胆战心惊;但现在不在皇宫,我怕你做什么?更何况……你不会杀我。我死了,没人帮你找那破琉璃,我爹那也不好交代。如果你要我死的话,刚才就不会救我了。”贺兰飘静静的说道。
“也许。”萧墨也平静的望着天上的星辰:“星星很美。睡吧。”
这一觉,贺兰飘睡的是痛苦无比。她在睡梦中隐约感觉胸口有什么东西压着,睁眼眼睛一看,发现萧墨的手臂正紧紧压在她的胸口。她吃力的想把手臂推开,但萧墨还是纹丝不动,睡的那叫一个稳若泰山。
丫的,这家伙还真是喜欢虐待人,连睡觉都不放过!我的胸已经那么平了,还被他那么压,凹进去怎么办?
“皇上,皇上。”
萧墨没理她。
“萧墨,萧墨。”
萧墨还是没理她。
“死变态死变态。”
萧墨继续沉睡。
“啊呀,你怎么睡着了呢?我原来还想告诉你一个秘密的。那啥破琉璃其实在……”
贺兰飘故意没有说下去。她原以为萧墨这下总该醒了,但他还是踏踏实实的睡着,手臂也一点都没有松懈。她对着萧墨的手臂亮起了獠牙,犹豫了一会,却还没有咬下。因为,萧墨毕竟是救了她啊……而且,这样真的感觉好安全……
当贺兰飘再次醒来的时候,她惊异的发现自己正依偎在萧墨的胸口,手脚呈现八爪鱼状,牢牢的环着萧墨的腰。虽然她早知道自己睡相不好,但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主动吃萧墨的豆腐!真是丢死人了!可是,沉睡中的萧墨还真是好看……
静静的安睡的萧墨,乌黑的发凌乱的披散在肩头,长长的睫毛在略显苍白的脸上留下淡淡的阴影,嘴唇水润的让人忍不住品尝一下他的味道。他身体半。裸,结实的肌肉看起来是那样的富有弹性,而他的表情安静无辜的就像最仁慈的神祇。贺兰飘满脸通红的望着他,心怦怦的跳了起来。也许是注意到贺兰飘的注视,萧墨缓缓睁开眼睛,对她微微一笑:“天亮了,我们该回去了。”
他的笑容是那么的纯净,那么的美丽,比树林中金色的阳光还要耀眼。贺兰飘呆呆的望着萧墨,情不自禁的点头:“好,我们回去。”
动心
回到皇宫之后,贺兰飘与萧墨的关系缓和了许多。萧墨虽然不常来看她,但时不时嘱咐太监李长为她送来一些补身子的药品,而贺兰飘在宫中的地位也慢慢变高。
出乎贺兰飘意料的是,她与萧墨的离宫并没有被人发现,或者说,大家对这件事都采取了装聋作哑的态度。出宫礼佛的太后要在宫中住十天左右,出于义务,她每天都去给太后请安。原以为每日的请安会很难熬,但太后只是与她交谈几句就放她回去,神情也是温和至极。贺兰飘望着这样的太后,真不明白萧墨为什么会与太后关系那样差。
“飘儿,那天出宫玩的还开心吗?”太后微笑着望着她。
“母后怎么会知道?”贺兰飘下意识的问道,然后紧紧的抿住了嘴巴。
“真是傻丫头。这个皇宫啊,从来都不会有秘密的。”
“请母后恕罪!”贺兰飘慌忙下跪。她应该是恨萧墨、怨萧墨的,但萧墨那晚的温柔已经在不经意间进入了她的心。她也不知道她现在对萧墨到底是什么感觉,因为她的心,有些乱了。
“你不用急着回答我。我看的出,墨儿是喜欢你的,只是他比较会控制自己的感情罢了。你们本来就是夫妻,如果能放下一切接近彼此,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给彼此一个机会吧,飘儿。我真心希望你们幸福。”
太后含笑望着贺兰飘,神情是说不出的宠溺。这一刻,她不是高高在上的太后,不是那个陪伴青灯古佛的寂寞女子,只是一个母亲罢了。贺兰飘眼圈一红,终于点头:“我会的。”
“那就好。”太后松了口气:“现在,陪我这个老太婆去御花园转转吧。”
“好。”
贺兰飘陪着太后到了御花园,却在凉亭那与萧墨、萧然不经意的相遇。见到萧墨,贺兰飘的脸不自觉的红了起来,只觉得很是尴尬,浑身都不自在。而萧墨,却微笑着打招呼,云淡风轻:“皇后,母后,好巧。”
“臣妾参见皇上,参见安王!”贺兰飘别扭的行礼。
“起来吧。都是自家人,不必多礼。皇后,朕送你的药都吃了吗?身子可好些了?”
“好些了,谢皇上关心。”
“那朕就放心了。朕还有些事要处理,麻烦皇后陪伴母后了。”
“皇儿客气。”太后微笑着说:“哀家与飘儿看花去了,你们忙。”
望着太后、贺兰飘远去的身影,萧然没有说话,但脸上写满了不忍。萧墨注视着他,静静的说:“为什么会有那个表情?”
“皇后喜欢你。”萧然艰难的说道。
“也许吧。呵……”
“墨,你到底为什么要答应叶文?为什么要把皇后送给他?你明知道,他手下的女人死了不计其数,就算皇后侥幸逃出,也没有颜面在大周朝活下去了!你怎么会那么狠心?”
萧然有些激动的望着萧墨,但萧墨还是面无表情。他只是抬头望着天空中的太阳,说了一句奇怪的话:“今晚,一定没有星星了。真可惜。”
萧墨的视角1
三天前。
叶文约我见面,我答应了。因为他对贺兰飘奇怪的态度,也因为他的手上有我想要的东西。我决定出宫去驿馆与叶文单独见面,顺便见一下父皇的旧部,安排好铲除贺兰瑞的一切计划,做到万无一失。因为,我不能失败啊……
我知道,如果与萧然出宫二人出宫的话,一定会被贺兰瑞的人盯住,所以,我拉上了贺兰飘。原想借助着人群把贺兰飘甩掉,但我没有想到贺兰飘自己溜走了。难道你也想逃吗,贺兰飘?那么,我就让你自由几个时辰吧,呵……
我见到了叶文。比起晚宴上的疯狂来,现在的他已经恢复了应有的平静。出乎我意料的是,叶文很痛快的答应把他手上的水琉璃给我,要求只有一个。他要贺兰飘——他要我的妻子,我的皇后。我望着叶文,还没说什么,可阿然就断然拒绝了。这小子,真是越来越冲动了。
“为什么要朕的皇后?”我笑着望着叶文:“是想羞辱朕吗?”
“不是的!因为……她长的很像碧瑶。眼睛像,鼻子像,嘴巴像,眉毛像……皇上,把她送给我,我愿意把水琉璃交给你。”
“真的?你舍得放弃天下最大的宝藏,舍得放弃统一各国的机会?”我有些惊异的问道。
“水琉璃到底只是个传说,而我手中有的只是四分之一……比起水琉璃来,我更想要碧瑶!给我吧,皇上!”
叶文说着,竟然向我下跪。很难想象,像他这样残忍嗜血的汉子居然会向我低头。阿然的脸色不知道为什么特别难看,而我点头答应:“成交。”
“真的?”
“当然。”
“好!谢谢你!”
“朕会以谈判的理由派皇后去金国,而当皇后到达金国之时,你就把水琉璃交给朕。这样的话,大家都不吃亏,也都会放心。不知道大王以为如何?”
“好,好,真是再好不过了!皇上,你真的舍得那自己的皇后送人吗?”
“只是个女人罢了。”我淡淡一笑。
告别了叶文后,阿然的脸色一直很难看。我知道,他不该有的慈悲心又有了。我轻轻叹口气,认真的问:“你生气了?你觉得我不该把她送人?”
“她是你的妻子。”
“她只是个女人。”
“你把她送人,贺兰瑞那里怎么交代?”
“所以我说让她去金国谈判。只要说是金国国主的要求,贺兰瑞会明白该怎么做。”
“但你为她想过吗?你明知道去了金国后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叶文是出了名的虐待狂,她很可能会死!就算她不死,你让她怎么活下去?让她怎么接受被自己的丈夫送人的局面?”
阿然的脸涨的通红,看来是真生气了。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会为一个女人与我置气,而他明知道我的选择是正确的。
“阿然,你太激动了。”我叹口气,拍拍他的肩膀:“该去找欧阳永了。”
萧墨的视角2
与欧阳永达成合作的契约后,我舒了口气,可阿然一直闷闷不乐。我知道,他那该死的同情心又开始泛滥了。只是,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在意贺兰飘的?贺兰飘明明是属于我的女人。
当手下报告我说贺兰飘那傻丫头居然走错了酒楼,还被人抓起来的时候,阿然变了脸色。虽然他极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但他怎么能我——与他朝夕相处的侄儿?眼看他就要忍不住去救贺兰飘,我拦住了他。因为,我不能让他感情用事,不能让他坏了我的大事。为了不给阿然放走她的机会,为了得到水琉璃,我决定去救贺兰飘。
当我看到她衣衫不整的痛苦挣扎,像野猫一样拼命咬人的时候,我有些生气了。难道在你心中,我就和那个败类一样吗,贺兰飘?为什么你的反抗方式只有咬人?你实在是太弱了……
我很轻易的就制服了那个败类,把她救了下来,而她似乎误会了什么。她开始用一种灼热的眼神看着我,就好像其他所有的女人一样。女人,真是容易沦陷在所谓的爱情中呢。呵……
可能是想到她即将为我换来水琉璃,我对她很好,她果然更加感动了。可我没有想到,她居然想要“自由”。贺兰飘,难道你不知道“自由”是全世界最奢侈的东西吗?连我都不可能有,更何况是你……
天很冷,所以我搂住了她取暖。我一定把她压得很痛,我都能感觉到她又亮起了獠牙,可她到底没有咬我。她只是喊着我的名字,假装要告诉我什么秘密。我没有理她,她很郁闷的睡了,而我到底笑出了声。
这一觉,她睡得很沉。我轻轻的抚摸着她毛茸茸的头发,抚摸着她光洁的小脸,抚摸着她红润的嘴唇,感受着她的呼吸——越来越弱的呼吸。我想,应该是“醉荷衣”开始发作了吧。做多发作三次,她就会永远沉睡了。这样的毒药,很适合这样可爱的女孩子,不是吗?
我紧紧的搂着她娇弱的身躯,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静静的看着她的生命一点一点流逝。到了凌晨,她到底还是缓过来了。她的手熟练的环住了我的腰,脸色也恢复了红润。我好奇的望着她,而她用低的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在说:“萧……”
萧什么?是萧墨,还是萧然?又或者,只是又一个恶作剧?可不管是什么答案,我都不想知道。
回到皇宫后,我开始准备谈判事宜。果然,知道这事与水琉璃有关后,贺兰瑞没有任何反对的意思。只有太后,突然流泪了。她望着我,絮絮叨叨的说皇后是个好女孩,而她不会知道这一切只会让我更加的厌烦。当她终于知道无论做什么都无法动摇我的决心时,她笑了。她望着我,微笑着说会等我看我后悔的那一天。
后悔?永远不可能。虽然我觉得贺兰飘很有趣,但与水琉璃相比的话,这种有趣是微不足道的。而我,必须要拿走属于自己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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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鸣宫。
贺兰飘正在兴致勃勃的向紫薇学习刺绣,想给那个人绣一个荷包的时候,淑妃来了。淑妃冷眼望着贺兰飘手中绣的歪歪扭扭的荷花图案,微笑着说:“臣妾恭喜娘娘。”
“恭喜什么?”贺兰飘望着淑妃,没好气的问道。
“娘娘还不知道吗?皇上要把您送人了。”
作者的话:明天上架,每天三更,谢谢支持~~~
绝望
针,瞬间扎入了手中。不想我动用宫规的话,就滚吧。”
“好,我倒要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淑妃狠狠的瞪了贺兰飘一眼,愤愤的离去,而贺兰飘直到她走后才瘫倒在椅子上。紫薇含泪下跪,喃喃的说:“不会这样的,一定不会这样的!您是皇后,是我们大周朝的国母,皇上怎么可能把您送人?”
“别说了。”贺兰飘只觉得心灰意冷:“我去问他。”
当贺兰飘到萧墨的寝宫时,萧墨已经等候多时了。他身穿黑色长袍,半跪在竹制的长台上,自顾自的冲泡着茶水。他看了贺兰飘一眼,缓缓从盆中舀出一碗碧色的茶水,微笑着递给贺兰飘:“尝尝这个。”
“皇上还会泡茶?”
“无聊的时候找些事情做罢了。这杯茶是天山雪芽,摘自齐国渺无人烟的冰山之上,价值千金。”
“那么珍贵的东西给我真是糟蹋了。”贺兰飘握着茶杯,嘲讽的说道。
“不会。因为皇后能帮朕得到齐国。所以,皇后值得。”
“就凭我?还有,皇上的目标不是金国吗?”
“齐国与金国相邻,要攻打齐国,必须先取金国。虽然金国是个弹丸小国,但其国主一直未对朕臣服。金国国君叶文是一个刚愎自用又骄傲自大的男人,这个世界上没有他所喜好的东西,所以,他也没有弱点。但就在几天前,朕知道了他的弱点——他的先王妃。你长的与他逝去的妻子有几分相似,而他只有见到你的时候才会疯狂。他向朕提出了交易的条件,终于愿意与大周联盟,一同对抗齐国。唯一的条件,就是要你。所以,朕答应了他。”
“真没想到,原来我这样值钱。”贺兰飘酸楚的笑了:“一个声名狼藉、人尽可夫的皇后被自己的丈夫抛弃,送给另一个男人也是可以理解的。”
“你很冷静。”
“那我该怎么样?该哭,该闹,该跪着祈求你不要把我送人吗?这样有用吗?”
“没用。”萧墨沉静的说道。
“皇上,萧墨……你真是个诚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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