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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是红河岸之杀戮女神-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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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自北向南,他看到了太多触目惊心的压迫和被压迫,从开始的不以为然到现在的沉思,他到底是为了什么才要成为军人,保卫国家?还是为了得到权势和所谓的贵族荣誉?想要变革,也不过是因为看不惯那些神官的嚣张还有王太后捞过界的越权,从未考虑过这些最底层民众的心声,倾听他们的愿望。
“既然不满,为何不反抗?”疾风问道。
“你说得轻松!”塔哈鲁卡瞥了眼这个陌生的女人,显然是没过过苦日子,不过还是好心地警告她,“不要让那些官府的走狗听到,否则他们会盯上你。”
“我倒还真想去会会住在官邸的人!”疾风笑了笑说道。
“小姐啊,话可不能乱说。”视力不佳的灰白头发的妇人着急地出声,“听我一句话,那些人不好惹。”
“……谢谢您的关心,我只是说说罢了。”疾风伸手握住了妇人满是皱纹的手,对于一个陌生人发自内心的关心,疾风的语气是温柔的,拉姆瑟斯有些奇怪她是不是转性了,或者现在又是在演戏?
在克涅斯家那简陋的屋子里借宿了一宿,第二天天刚亮,疾风和拉姆瑟斯就告辞了母子二人,骑着马去官府的大门前转了一圈,果然见到被绑在高台上一具被风干的尸体,远远还能见到尸体上被鞭打造成的黑色伤口,有白色的蛆虫在其中爬来爬去,不远处有个灰色头发的少年眼眶红红地盯着尸体。
估计就是克涅斯所说的,死者的家属了。
“这就是你的埃及,拉姆瑟斯,你决定了么?”打探过情报之后,返回营地时,疾风问道。
拉姆瑟斯从离开底比斯之后就阴沉着脸,似乎一直在挣扎。
“如果……”拉姆瑟斯舔了舔嘴唇,觉得很干渴,“如果我领导反叛军,不就真的坐实了我谋害法老意图篡位的罪名?”
“名声真就这么重要?”疾风满不在乎,“历史都是胜者来书写的,只要你成功了,你想怎么记录历史都可以,再加上,你真的谋杀了法老?”
“不……”拉姆瑟斯沉吟,历史由胜者来书写,这个女人说的话每次都这么一针见血又令人豁然开朗,缓缓地吐出一口郁气,拉姆瑟斯的脸上重新挂起他那标志性玩世不恭,却又带了一丝霸气的笑容,“我就来试试,带领这一群乌合之众的平民,能不能让这天翻转过来!”
正文 68。大本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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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卡比斯是艾雷法帝的州长,掌管州府之内的一切,如今他正放松他那肥硕的身体,躺在温热的如游泳池般大小的浴池里,享受着女奴双手轻柔的按摩,一边就着娇嫩的小手将递到嘴边多汁的葡萄一口吞下,不时还不安份地偷个香,这才是享受啊!
人人都以为艾雷法帝是个被放逐的地方,贫穷得鸟不拉屎乌龟不下蛋,被任命来此的官员都是被舍弃的,来此后很多人整天想方设法回底比斯,在达卡比斯看来,那就是发傻,自找罪受,底比斯,那是人呆的地方么?回去后,随便哪个人都比他职位高,身份尊贵,一路点头哈腰都能把腰给折断了,还不如在这里当他的州长,要什么有什么,所有人见了他都要鞠躬,跪下磕头,谁都不能反抗他的命令,金银珠宝、名马美女,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他是多么的快活!
想起不久前从底比斯发来的法老被谋杀的通告还有关于凶手的通缉令,达卡比斯非常不敬地想,法老死了跟他有什么关系?死就死了,抓捕凶手?跟他更没关系,谁爱抓谁去抓!法老死了对他来说更好,底比斯现在肯定乱成一团,没空管他这远离王都的州官。'书客居网友自行提供更新 ^。shukeju。'//。mingshulou。//
想到高兴处,还不忘哼两句小曲儿,手不由自主地打拍子,他却忘了正在修指甲,刺痛突然袭来,达卡比斯顿时“啊哟”一声,恼怒地抽回手:“该死的,你这白痴女人,要把我的手指弄断啊!”
为达卡比斯修指甲的黑人女奴惊恐地伏地:“大人,饶命啊,大人……”
达卡比斯旁边其她的几名女奴神情麻木地专注于她们的工作,没人为这可怜的姑娘求情,年轻的黑人女奴浑身瑟瑟发抖,达卡比斯难得心情不错,没有直接喊人进来把她拉下去处理,其主要原因是这姑娘的声音低沉柔软,虽然很害怕但是一出声就让他心痒得就像被猫爪在挠,身体都要酥了。
“你是新来的?”达卡比斯很有兴趣地盯着新来的女奴。
“是……是的。”女奴声音颤抖地回答。
达卡比斯全身起了一阵颤栗,那种几乎要爆发的颤栗啊,真的有这种勾人的声音。
“抬起头来。”达卡比斯很有兴致地命令,挥手让其她人退下,另外的几名女奴起身,低头躬身,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女奴抬起头来,黑色的皮肤,巴掌大的脸,挺翘的鼻子,略厚的性感嘴唇,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全是敬畏和恐惧。
达卡比斯不是很喜欢这种漆黑的焦炭般的肌肤,总觉得这样的女人长得再怎么美都分辨不出来,看着那张黑脸,达卡比斯高昂的兴致顿时减少了大半,后来一想,反正他只是想听她的声音,而且女人嘛,黑灯瞎火的到了床上都一样,想必她□的声音一定很好听。
想着想着,达卡比斯刚熄灭的欲?火又上来了,正想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这女人拉下水把事情办了,浴室外突然传来文官多罗的声音。
“州长大人,从底比斯王宫来的文件,信使正在等您去接收。”
“你去处理一下不就得了。”达卡比斯不耐烦地说道,以前都是多罗帮他处理这些文件。
“这……这次来的人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达卡比斯生气了,好你个多罗,说话还给他吞吞吐吐,不知道老爷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吗?
“他是王太后派来的人。”
“王太后?”
“是的,还很嚣张的样子,应该是王太后身边很受宠的人。”
达卡比斯那双色眯眯的小眼睛里射出一丝精光,吓得黑奴姑娘连忙低下头,肥硕的州长大人踩着阶梯从水池里上岸,在场唯一的女奴连忙为他更衣,很快达卡比斯就穿着舒适的亚麻长衫,两条腿粗的令人想起河马,腰间围着黄金宝石腰带,十根圆的只见肉不见骨的手指上戴满戒指,还好胸前只挂了一串到胸口的珍珠项链,否则真像那恶俗的暴发户一样没有品位。
“多罗,你看王太后想干什么?”慢慢地往客厅走,达卡比斯问身旁的第一文官。
“……估计是王太后要给您一些奖赏,籍此拉拢大人,获得大人的支持吧!否则也不会连续地派人来。”多罗想了想回道,艾雷法帝虽然地处偏远又很贫穷,经常要接受从王都来的救济金,不过艾雷法帝又离国境很近,经常发生动乱,因此驻扎有不少军队,常驻州军就有二千多人,还有一些分驻在边境的军营,这还不算州长大人的私兵,林林总总,大人手里可调动的军队少说在一万左右。
如今法老刚被谋杀,凶手在逃,王太后也不希望此时南方再发生暴乱,因此拉拢像达卡比斯这样的官员是必要的。
达卡比斯先在客厅旁的一处暗室里透过墙上的小孔观察在客厅里的信使,一头短短的金发,挺直的脊背可以看出其干练的作风,那人背对着暗室,只能看到一个背影,他还带了二名侍卫,正在一旁当雕像。
信使似乎察觉到观察的目光,警觉地看过去,那一双不同颜色的眼睛让达卡比斯吓了一跳,连忙堵上小孔。
抹了抹额头渗出的汗珠,达卡比斯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人,揉揉肚皮,达卡比斯从他那脑满肠肥的脑袋里苦苦思索到底为何对这人有熟悉感?
“你确定他是王太后派来的信使?”达卡比斯生性谨慎,这个信使总让他觉得有点不安。
“他有王太后的印鉴。”
达卡比斯沉吟,既然有印鉴那就不会是假的了,在这个时代王族的印鉴没人敢造假,王族的印鉴由专人制造,花纹复杂非一般人能够复制,最重要的一点是人们认为王族都是神的后裔,受到神的保护,假冒王族的印鉴会遭到神罚。
有了这个保证,达卡比斯这才下定决心去见王都来的信使。
等达卡比斯掂着圆滚滚的肚皮来到客厅,金银妖瞳的信使已经一脸不耐烦,眼神里满是傲慢。
“你就是达卡比斯?”
“正是,不知王太后有何吩咐?”达卡比斯倒是很好脾气地用献媚的语气问道,心里则对这个不懂得收敛的愣头青很是鄙视,对他的戒备放松了一大半。
“王太后让我问你,建造法老陵寝的石料为何到现在还没完工?”
“大人!”达卡比斯很委屈地喊了一声,实际上他这样的身份完全不用称呼一个从底比斯来的小小信使为大人,不过这就是他小心谨慎的作风了,不会得罪任何可能给他带来威胁的人,“我已经责令属下全力经办了,只是今年因为干旱的问题,采石场人手不足,前不久还出了事故死了不少人……”
“我才不管这些,都是你的办事不力,我才会被王太后扔到这里来!”信使厌恶地皱眉,拍了拍肩膀的灰尘,小声地咕哝了声,“倒霉。”
达卡比斯暗中鄙夷,脸上则笑得很和善:“信使大人不如在我家住下,我一定会让他们加快速度,绝对不会误事。”
信使那张让达卡比斯恨不得揍上几拳的英俊脸庞,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那就多谢州长大人了,对了我有一队侍卫和家眷一起来的,不过你的人不让他们进来……”
“你们是怎么办事的?连信使大人的家眷都敢拦?还不快点把人迎进来!”达卡比斯对跟随在身侧的侍卫长大嚷。
“大人……”
“你还有什么意见?”达卡比斯脸沉下来,不悦。
“没有!”侍卫长连忙应了声出去。
信使掌心朝上向一旁一伸,他的动作让达卡比斯和多罗愣了下,只见一直在旁边充当雕塑的二名侍卫中的一人上前,将一块粘土板放到他手上。
“这是王太后给你的信。”信使将粘土板在达卡比斯眼前晃了晃,让他看清封壳上的王太后印鉴。
达卡比斯本来就小小的眼睛,此刻眯成一条缝,他看不清上面的印鉴,示意身旁的侍卫去接,他见陌生人时,身旁总会跟有一队侍卫,根据见面的人数从五人到无上限,这次就带了五人,走了一名侍卫长,还有四个侍卫。
信使在侍卫伸手时突然缩回手,说道:“王太后命令我要亲手交给州长大人!”
达卡比斯警觉地眯紧眼睛,他嗅到了危险的味道。
“大人这是不愿收王太后的信?看来我现在就可以回去向王太后报告!”那双金银妖瞳中闪现的是欢快,晃了晃粘土板的信件,“就不打搅大人了。”
“等等。”达卡比斯连忙喊道,如果让他回去了谁知道会对王太后说些什么,达卡比斯早相信信使的身份,挪动脚步,亲自去接,圆滚滚的手指抓住信,就在这时,那信使突然抓住达卡比斯的手腕,快速地将他拽拉,达卡比斯一声尖叫还没有发出,他的右臂已经被整个扭在背后,喉咙被人紧紧扣住,连呼吸都极不方便。
信使的二名雕塑侍卫几乎同时暴起,电光火石间就解决了二名达卡比斯的侍卫,另外二人反应过来却哪里是那二人的对手,没过三招就被抢夺了佩剑反过来被抹了脖子。
“你,你们……”多罗被吓傻了,那可是真的杀人了呀,现在州长都在他们手中,他一个文官哪里是他们的对手?那二名侍卫杀气腾腾地提刀往他跟前一站,多罗双腿一软跌坐到地上,心里哇凉,想起曾经的作威作福,报应来了……
达卡比斯心里那个后悔哟,他精明一世怎么就糊涂一时呢?真是鬼迷心窍,为何真的上前接信?上当了呀!难道王太后那个女人想要杀了他?
“我……我对王太后是一片……一片忠心……”达卡比斯勉强自己说道。
“你们在干什么?”带着信使家眷进来的侍卫长吃惊地要拔剑,然而他身旁的女子比他的速度更快地一把抵住他的剑柄,将他的剑压回剑鞘,身后是奴仆的少年从后抓住他的脖子就是一拧,只听到一声清脆的骨头折断声,侍卫长就带着不敢置信的眼神失去了意识。
少年将侍卫长的身体轻轻地平放到地上,另外二名仆从一般的人将客厅的大门合拢,达卡比斯和多罗心都凉了,特别是听到女子喊信使的名字“拉姆瑟斯”之后,他们悔得肠子都要青了。
拉姆瑟斯不就是那个通缉令上杀害法老的通缉犯嘛,达卡比斯真想抽死自己算了,那金银妖瞳不就是通缉令上写的通缉犯的特征嘛,他简直就是个白痴,居然把通缉犯认成了王太后的信使,不过这丫怎么会来他这里?就算来也不该或者不屑冒充王太后的人啊!
达卡比斯百思不得其解,难道他抛弃了所谓的贵族荣誉?假冒王太后的印鉴,你们这些渎神者就等着被神罚吧!虽然达卡比斯也不明白是不是真的会有神罚。
“这人长得圆滚滚的好像一只肉球啊!”聂芙特很有趣地盯着达卡比斯,真想上去用手指戳戳看,不过少女还是有她的矜持,只看不动手。
达卡比斯脸涨得通红,呼哧哧地喘气,这小姑娘,如果落到他手里,定要她求饶不可。
“你们找我到底想干什么?”达卡比斯冷静地问道,这些人没有杀了他,必定是有事求他,“先放开我,我们好好谈谈。”
拉姆瑟斯看了眼疾风,倒是没料到这个肥猪一般的家伙这么快就能冷静地说话,看来他能一直在这个地方作威作福,没有被贬也没有提升是有缘由的。
“你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拉姆瑟斯放开达卡比斯,他也不想再抓着一堆肥肉,想想都恶心,“我只是希望你把驻扎在艾雷法帝的队长级以上的人都叫来这里。”
“这好办,我马上让多罗去下命令……”达卡比斯乐了,让那些如狼似虎的城卫兵来?他们是在自找死路。
拉姆瑟斯脸上挂着了然的笑意:“不就是一件小事,就不劳烦多罗大人了,小萨,你去叫个州长大人的侍卫进来。”
刚才一击就折断侍卫长脖子的黑发少年没有立即回应,而是看了一眼红衣的女子,得到她的许可才转身打开门,叫人进来。
达卡比斯看在眼里,心中则在盘算,他们有二股势力,是不是可以从中下手?
州长府中的侍卫进了客厅,大门在身后合拢,他看清室内的情景,躺了一地的侍卫,连侍卫长都生死未卜,刚才的满心欢喜现在都变成了心惊胆颤,深怕州长大人叫他进来也是要他的命。
“你去把队长之上的人都叫来,我有事和他们谈!”达卡比斯没办法,在那么多人的注视下,用他特有的哼哼声命令道。
那侍卫没第一时间回应,达卡比斯发火地吼:“白痴,还发什么呆,还不快去请人?给我滚!”侍卫被骂,连滚带爬地跑出去,抹了把汗,心里嘀咕达卡比斯大人的脾气越来越暴躁了。
他又哪里知道,达卡比斯那个气啊,进来的居然是个没眼色的笨蛋,连他的求救都看不出来,这次真的玩儿完了。
“多罗是吧?”疾风对那软脚虾一般的文官倒是挺有兴趣。
“是,是的!”
“你不用害怕”疾风安抚地对他微微一笑,“这座城市的城防,军营的分布,还有各项收入你都知道么?”
“知道,知道,这些都是我在负责。”多罗仿佛找到了生存的希望,竹筒倒豆子地把自己所知道的捡重要地全说了出来,都是一开始他们痛下杀手的作风吓到他了。
“你这个白痴,全说出来了,你还想有命?”达卡比斯怒极地大吼,很快就被人后颈重重一击,砍晕了。
“你只要把你知道的全说出来,我们不会杀你,如果你想耍花招,那么就别怪我们!”疾风如此说,拉姆瑟斯也没有反驳,多罗战战兢兢地再不敢隐瞒。
一行人在多罗的安排下住进了州长府,达卡比斯被软禁在一间没有窗户的小房间里,这胖子气得抓狂,只是现在他被监禁,还被拉姆瑟斯的人看守,心里不停咒骂,从拉姆瑟斯一直骂到垃圾的侍卫队最后还有那个该下地狱的叛徒多罗!
被关押起来的胖子州长还算是幸运的,至少他现在还活着,那些被招来的队长级以上的人,一进入客厅就被逮住,不由分说就斩杀了,也亏那些人三三两两地来,而且州长的府邸,队长级别的人要解下武器,将军级的人可以带武器,进大厅则不能带侍卫,拉姆瑟斯那次是意外,因为他用的王太后信使的身份,胖子当时还不想和王太后撕破脸。
总之,那些人进了客厅就别想有命出来了。
“报告长官,我们已经完全控制了这座官邸!”德比带着一身肃杀地前来报告,州长府中的私兵被他们二队的人狠狠教训了一顿,那些欺压平民严重的,都被处死,剩下的人接受换了主子的事实,老实地认命了。
疾风满意地点了下头,对拉姆瑟斯说道:“现在这里将成为我们的大本营。”
随后的日子,她命令人们打开州府的仓库,把粮食什么的分发给受苦的民众。
当人们得知压迫他们的州长被抓起来,那些助纣为虐的军官老爷们也通通被抓时,他们欢呼雀跃,哪里还管杀了这些人的是被官府通缉的拉姆瑟斯等人?南方很多村子的村民,跋涉着赶到艾雷法帝。
“只有拉姆瑟斯大人愿意帮助我们,所以什么都不做的王太后,居然诬陷拉姆瑟斯大人谋杀法老?快点滚下台去!”
“拉姆瑟斯大人这样光明磊落的人,绝对不会谋害法老。”
“谋杀了法老却嫁祸到拉姆瑟斯大人身上,阴险的王太后,滚下台去……”
这样的言论在疾风让人有意无意的传播下,越传越广,整个南方都是这样的声浪,隐隐传到了北方,传进王宫中。
妮佛提提大怒,招来赫雷姆贝福:“你带领一万人的军队,把拉姆瑟斯和那帮暴民全部杀死!完不成任务,你就别回来了!”
“是!”赫雷姆贝福行了一礼,退下,终于又有了带队出兵的机会,这次他一定会抓住机会。'
正文 69。整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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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妮佛提提阻止人们在底比斯谈论谣言,被发现就会用严酷的手段惩罚,然而人们不敢光明正大地谈论却小心地传递,反而越传越广,每个人心中隐约对不做解释的王太后起了怀疑。'书客居网友自行提供更新 ^。ShukEju。'
底比斯就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下保持着平静。
相对于底比斯的暗流涌动,远在千里之外的艾雷法帝,每天都有从各地来此投奔的人,人员越来越多,整编原有的部队,补充新的人加入,粮草的问题,每天有处理不完的琐事。
拉姆瑟斯忙得是恨不得多生几只手几双眼睛,疾风根本就是把这些琐事扔给他处理,她就带着她的近卫队去操练刚整编的部队,不过有她和近卫队的指导,一段时间下来本来从不会拿刀剑的平民和那些只会吃喝玩乐的卫队总算有了改变。
软脚虾多罗倒是个人才,他虽然胆小怕死了些,在文官的位置上是个不可多得的帮手,以前还是胖子达卡比斯当州长的时候,他就帮忙想法子,让底比斯来的官员查不出什么问题来,还每年向底比斯哭穷,得到免税和大量的救济金,而且很多时候,胖子不管事都是交给多罗来处理,对各种事务的流程非常了解,实在是缺人,于是让他继续留任文官的职务,这丫中饱私囊的问题,让他交出一半家财之后就掀过不提。
多罗表示,从此以后一定痛改前非,和胖子州长划清界线,对拉姆瑟斯宣布效忠,对于起义军事务的各种处理都尽心尽力,疾风忍不住嘀咕,这古代的人真的能够那么快就接受换主人?那也太没有节操了!
多罗的位置说重要也挺重要,疾风对他实在无法放心,迫不得已在已经很紧张的人手中划了一名近卫队跟随他,说是保护实际就是盯住他,一旦他有何异动就格杀。
“疾风殿下。”多罗向疾风深深地躬身行礼,他身后的近卫队员向疾风行了个军礼就站在一旁不动了。
“?找我有事?”疾风瞄了一眼这个脸上满是汗珠,却又带了一丝献媚笑容的人,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将卷起的亚麻布条塞进小鹰脚上绑着的一个小桶里,伸出戴有青铜护臂的左手,小鹰从架子上落在她的手臂上,疾风扔了几块肉块给小鹰,让它吃饱之后,抬抬手臂,小鹰了然地扇扇翅膀,一声苍茫的鹰隼长鸣之后飞上天空很快变成一个黑点。
“多罗?”
“啊!是,是的!”多罗看疾风喂小鹰看得出神了,这个女人和凶猛的老鹰一起,脸上漫不经心的神情总是让他有种她比鹰更危险的感觉,对疾风他就不敢用他曾经的对达卡比斯的那一套,这位喜欢的是效率,连忙整肃起表情,“前来投奔的人太多,我们现在的粮食快支持不了几天了。”
“……还能支持多久?”
多罗算了算:“三天。”
“你就放心吧,不用三天,粮食自动会送上门来。”
多罗惊喜:“真的?”
“你就等着接收吧!”疾风没再解释。
多罗目送她走远,松了口气,他接触了不少人,只有这个女人让他看不透啊!而且跟随在她身边的人都称呼她为殿下,难道是某国的王族?
多罗瞄了一眼紧紧跟随他的,派来保护实则监视的侍卫,这些人到底从哪里冒出来的?
如今整个起义军大本营中最闲的人除了疾风就是聂芙特了,疾风只在前两天指导近卫队如何操练大军,后面就撒手不管了,而聂芙特没人会叫这姑娘做什么事情,每天聂芙特都很无聊地在府里闲逛,每个人都忙碌不已,就她很悠闲,被指派贴身保护她的萨那特斯很沮丧,为何他要来照顾这样的贵族小姐?他不能跟随疾风殿下了吗?
“你够了没?跟着我就那么让你讨厌?”聂芙特实在是无事可干,面对身后这个移动低压槽再也受不了了,好歹她也是在底比斯数得上号的美女,至于这样给她脸色看吗?
“我在跟你说话,你听见没有?”
小萨对她的问话不加理会地仰头看天,聂芙特气得是牙痒痒,恨不得揍扁他,面对这样的混蛋,脾气再好的人接受最好的贵族礼仪教养也会变身暴龙!
心中那蠢蠢欲动的暴力啊,实在压抑不住,提起脚就踢向小萨的小腿骨,这小子倒是很灵活,往旁边移了半步,聂芙特一脚踢空,反倒是她踉跄地朝前扑倒,摔倒在地,小萨并没有扶她,而是幸灾乐祸地嘴角扯了扯,聂芙特那个咬牙切齿。
别得意,终有一天我会让你哭!
不要指望小萨会来扶她,聂芙特缓缓地爬起来,揉揉摔疼的手臂,她可是身娇体贵货真价实的贵族小姐,哪里能跟小萨这种皮糙肉厚接受过无数摔打训练的人相比?
聂芙特在肚子里搜寻要怎么样才能报复到他,眼角余光忽然发现这个对她除了生气就是冷漠鄙视的少年正目光炯炯地注视着某处,眼神里透露出的喜悦让聂芙特也看了过去。
原来是疾风嘛!等等……
聂芙特重新把目光放到小萨身上,他似乎并没有察觉她观察的视线。
“聂芙特,小萨,你们也来看莲花吗?”疾风对他们微微一笑,这座府邸中有一个很大的水池,其中种有圣洁的尼罗河白莲,静静地绽放,她很喜欢来这里。
“疾风殿下,能不能找人和我换换,我想跟着你……”小萨着急地说道,他不想再跟着聂芙特整日无所事事了,就算把他调去训练军队都行。
“保护聂芙特也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疾风不怎么好心地摇头拒绝了,生活很无聊需要一些乐子,大家都在打赌这二人会有什么发展,她当然要给他们制造机会。
“可是……”
“最近实在找不出可以信任的人来接替你的位置,小萨,你是我最信任的人!”
“是,我会保护好聂芙特小姐!”
小萨抬头挺胸地立正,为了那一句最信任,他什么都愿意做。
看着小萨眼中的光彩,聂芙特若有所思地唇角微弯。
原来是这样啊!她知道要怎么做了!
“你知道我哥哥在哪儿吗?”
“他应该在办公室吧。”拉姆瑟斯最近忙得别想停,她貌似好几天没见到他了。
“今晚来野餐吧,就在这莲池,我来准备,你去通知我哥哥!就这么决定了,要来!”聂芙特说完也不等疾风回答,快步地跑远,作为保镖的小萨没办法,只得追上聂芙特,不过想到晚上会见到疾风殿下,他的心情又变得舒畅。
疾风按了按额角,让她去通知拉姆瑟斯?抬头看了看碧蓝的天空,啊,也行,左右没什么事做。
来到原本属于那胖子的办公室,不出意外地找到了快被粘土板淹没的拉姆瑟斯。
“真是稀客啊!”拉姆瑟斯用揶揄的语气说道,放下手中的粘土板,揉了揉睛明穴,平时可是请都请不动她进这办公室。
“聂芙特让我来请你今晚在莲池边野餐。”疾风靠在门框上也不进去,笑了笑。
拉姆瑟斯摸了摸下巴,感到手掌上一阵扎手,原来他已经有几天没刮胡子了,他还是喜欢做他的队长,成天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头疼死了,只是疾风可以甩手,他不行啊!
回忆起和疾风一起从北往南一路行来,她说让他来带领埃及民众起义推翻现在的统治者,拉姆瑟斯不解,这种事情,她来做不是更好?她也不是没有能力。
疾风的回答,他记得,她那时的神情他记得清清楚楚。
她说:“你要我来领导起义也不是不行,等我带着他们打到底比斯,攻陷了王宫,然后呢?我会一走了之,拉姆瑟斯,你愿意把埃及交给西台国王统治?”
拉姆瑟斯自然是不愿意埃及划入西台版图的,为了变革,他必须接手,即使累得像条狗。
“野餐啊,真是好建议!”拉姆瑟斯抹了抹脸,起身,有点疲惫,“妮佛提提派了赫雷姆贝福带一万人前来镇压,我们这里虽然聚集了将近一万五千人,真正的士兵只有五千左右。”有一部分驻扎在国境线附近的部队他无法抽调,必须有一部分人守护南方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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