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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反穿手札-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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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
  见于思平不说话,她索性光着上身,跑去保险箱门前,“密码。”
  “……8769。”过了一会,他才闷闷地回了一句,含光也不理会于思平的情绪,自己按了密码,把身份证和钱包给取回来了,转过身抱起衣服,丢下一句,“我买最近一班飞机回去——你要不要一起走,也随你。”
  说着,她高抬起头,趾高气昂地以胜利者的姿态,雄赳赳、气昂昂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
  于思平最终还是一起和她回了北京,而且一路上出奇话少,把她送到宿舍楼下后,便自行离去,连场面话都没多说几句的。含光的心情倒是还算愉快,大包小包拎着进了电梯,才从电梯里出来,便见到自家门开着,也有几个行李箱放在门口玄关处。
  “德瑜?”她扬声问着。
  “哎呀!你也回来啦!——你也是今天回来?”刘德瑜立刻就奔了出来,“来来来快进来——你去哪了?我还想找你呢,再不回来可就赶不上开学了啊。”
  两个小姑娘经月未见,肯定很多话说,一起叽喳了一会,刘德瑜又不说话了,她若有所思地望了含光几眼,含光奇道,“你看什么?”
  “嗯……我觉得,你有点不一样了。”刘德瑜若有所思地喃喃了几句,又笑道,“就是说不出来哪不一样了!”
  这……可就心虚了啊。
  含光干笑了几声,赶快带开话题,“你暑假都去哪儿了?有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事呢?你上次和我说的那个谁——”
  “哦,吹了,”刘德瑜在暑假期间也试探性谈了一个朋友,不过现在从反馈来看,也是没成。“你呢?你不是和我说你打了个暑期工,老板是许家云深哥哥吗?他那边有没有精英员工之类的有什么动静啊?”
  “呃……没有。”含光想了下,更心虚了,还是只能摇头,她握着拳头,坚定地道。“不过,我已经下定决心了,这学期,我一定要找一个!”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和谐风大吹,我又不想跳戏
  卡死了……这番描述,我是煞费苦心啊!!!
  好了,终于更新了,字数也突破3K了哈哈哈……明天不抽的话尽量继续日更哈

  ☆、第153章 气急败坏

  人都是有好奇心的;含光忽然失踪了这些天,回来的的时候晒黑了不少,明显是多在外头东奔西跑的——而且手机又关机了,不愿和外界联系,刘德瑜虽然说不问不问;但眨巴着眼时不时就看看含光,显然是抓心挠肝,只是不好问。
  按自己和于思平给人的印象来看;她应该是以为两人去办了一些和含光身世有关的事情,所以才如此保密,不欲人知。含光倒是有心想说实话了;但估计说出来刘德瑜自己都不会信;再说,她自己也是一团乱麻,这话题也太私人,根本提不起来,所以只能是放任刘德瑜去想象,自己来个微笑以对,只是不说。
  刘德瑜毕竟是大家闺秀,社交场合的很多讲究还是门清的,含光不说,她也就不问,只是这给人的遐想空间不小,含光不说,刘德瑜反而好像自己更想出了什么不得了的脑补,两个人小别两个月重新聚餐的这一顿,她吃得是频频若有所悟,自己就热闹得不行。
  她是如此,其余几人知道含光外出的,要比她更懂得人情世故,含光打电话过去报平安的时候问了两句,含光没接话头,也就都不再问起。只是她这个身份有隐情的事情如今是越发坐实了,若有一天别人问她要个身世的时候,含光都不知道该从哪里变个身世出来给他们,直说自己是孤女的话,估计会被打回来的吧……
  杨老师那边,她过去吃了顿饭,拿了一些手信,又交代了一下暑期打工的事情,当然了,原因隐去没说,只说是在宿舍一个人待着无聊,就去找点事做。
  不愧是郡主身份,李年对许云深的消息,知道得比刘德瑜可能还多点,毕竟刘德瑜和许云深年岁相差大,再说,两人虽是远亲,可她很少来北京,而且从小一心学习,对亲戚家的男丁顶多就知道点八卦。还是李年在京多年,对许家的叛逆子弟相当了解。
  勋贵世家,和如今的商业集团不同,因为有个爵位传承的问题,所以不能算是完全的能者居之。一般说来也都是在当代继承人的血脉里挑一个最优秀的出来继承,最极端的情况就是如果当代国公的几个儿子都不能服众,甚至有过继族中能人来继承的。虽然很少见,但这也是现代化的趋势,毕竟一味死守血缘的话,很可能整个家族紧密联系的家产都会被败光,而如果轻易就把支配权分给各个继承人,勋贵世家早就成为一盘散沙,根本无法在商场上呼风唤雨。倒是让能人来继承,自己的儿子享有分红,才是长治久安的办法。
  许云深的爷爷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继承爵位,成为平国公的,事实上他是最小一个儿子,若非世风发生变化,根本没有继承爵位的机会。之后那一辈,倒是由长子来继承,也就是许云深的父母,再往下就是许云深和许云丹两兄弟了,许云深从小表现得非常……往好了说就是自由散漫,往坏了说就是脾气古怪,总之是一副对经营家业毫无兴趣的样子,大部分许家族人都顺理成章地把希望寄托在许云丹身上,许云丹倒是优秀,不过他似乎对继承家业兴趣也不大,反而很希望由哥哥来继承爵位。两兄弟为了这件事争执过许多次,许云深离家出走去欧洲读了两年艺术,回来一看,弟弟居然还没取得继承权,这下是连家都不敢回了,赶忙的住到了外头,也就是含光去过的那间宅邸。
  “别看那屋子之前,相比许家的家业,那不过九牛一毛。都说皇室有钱,其实单单说现在的皇家一脉,因为每一代都有亲王分出去,所以现在他们家直系的财产,和许家根本没法比。光从钱来说,连皇帝都得看许家的脸色,不过,许家人作风很低调,多数是以投资持股为主,不动产也很多,倒不像是别家在商场上特别活跃。不是老牌世家,根本都不知道许家的底蕴。”
  这些八卦当然是李年说的,杨老师和含光一起听得特专注特入神,含光听着还不忘问,“许云丹为什么也不愿继承家业啊?”
  出于不可言说的兴趣,她对许云丹是非常好奇的。
  “许家这两兄弟,实在是非常让人头疼。”李年和许云深年纪相仿,两家估计也有往来,说着就叹了口气,仿佛是感同身受。“许云深有艺术细胞,听说在欧洲那边也有了一定的名气,也算是艺术家了。许云丹呢,他的爱好你想都想不到——这孩子特爱好极限运动,尤其喜欢登山、攀岩,不过他性格比他哥要稳重一些,他哥比较任性,直接跑了,他也没办法,只能先在家族里做事。能力听说还不错吧,现在家族里都是隐隐当他为下一代家主了,但听你这一说,他好像还没死心,可能还指望他哥回归正轨。”
  攀岩、登山?这……前世的表哥也是武功高手,这些事当然不在话下,但她倒不知道他会喜欢到想要以此为专业就是了。想想,前世他似乎最大的爱好就是……兵法、打仗,不过这也是他唯一的路,所以含光也拿不准这是爱好还是理智。
  知道许云丹也不想接管家业,那元红的表现也就可以理解了,要接管家业,肯定得娶个门当户对的女人。如果元红对许云丹忠心耿耿的话,对她这个很可能使得许云深离爵位越来越远的狐狸精,当然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不过话说回来,现在这年头,当丫鬟的忠心耿耿的表现,都是帮助主人远离权位吗?这也够好笑的了。含光想想都忍不住要笑,又把许云深的一些趣事和李年分享。李年等人倒没想歪,只是觉得好笑而已,李年还笑称要为含光讨薪。
  三人都和古董文玩领域沾边,当然对许云深开办的网站也很好奇,当下就打开电脑上去看了,对这种新鲜的交流形式,李年也是啧啧称奇,立刻就打开图片饶有兴致地浏览了起来,眨眼间还看中了两个花瓶,和杨老师商量了一会,都想现场去看货了。含光自己毕竟是在网站上投入过心血的,倒是不自觉就去留意更新时间。
  果然……她走后连一个新藏品都没上。
  含光大概已经想得到积压的工作能有多少了,遂认命地给许云深打电话,准备商量此事。她也没想到于思平带她一走就是几天,如今发现耽误了不少工作,倒也有些愧疚。
  她昨日回来时,已经和许云深发过短信了,当时他并未回复,含光也不在意,只当他懒病发作。不过,现在手机打过去居然也没人接,含光联系不上人,只好去找刘景羽。
  刘景羽昨天就知道她回来了,本来还说今天请吃饭的,不过含光要来杨老师这边,就把他给回了。听含光说了说原委,他倒也爽快答应,一会儿打来电话道,“说是闭关画画了,按惯例期间任何人都联系不上,兼职那边就暂停吧。等他什么时候出关了会找你的。”
  眼下马上就要开学,再加上她也不等钱用了,这份工也就可有可无。含光应了下来,刘景羽又道,“你今晚如何回去?要不我来接你?”
  按说,她难得过来,盘桓一天大家聊得尽兴以后,也不好再麻烦别人送她回宿舍,顶多在这里住一个晚上,第二天再和李年的车一起过去。不过,含光想到杨老师和李年也刚到家没几天,房子都没收视清楚,再说这里没有夏衣留存,也挺不方便的,便道,“不麻烦吗?”
  听她口气松动,刘景羽又如何会麻烦?吃过晚饭,早早地就开了车来。含光和杨老师说了一声,只道刘景羽是顺路来接,便在李年含笑的眼神中,钻进了刘景羽车里。
  何英晨估计是出去玩了,虽然院子里有生活痕迹,但屋子里却是黑灯瞎火,倒也免去了一些麻烦。含光坐进车里以后,见刘景羽好一会都没开车,便奇道,“怎么不走呀?”
  刘景羽含笑又注视了她一会,方道,“嗯,好像没什么变化。”
  “你想有什么变化呀?”含光问。
  他其实也是在问她去干嘛了,只是比较巧妙而已——不过,刘景羽比起其妹来,要更直白得多,他摇了摇头,一边发动车子一边道,“李含光,你真是个谜,你身上的疑团,实在是太多了。”
  含光扮了个鬼脸,瞅了他一眼,心思也是浮动不定,她随口道,“你何尝又不是个神秘主义者?也让人捉摸不透。”
  “我?”刘景羽笑了。“我哪里让人捉摸不透了?”
  刚说是随口,现在却也有几分认真了,含光想了想,道,“反正我是闹不懂,你有时候,说一套做一套。说得很吓人,但做起来却又非常胆小。”
  和于思平那种根本没在恋爱,也是说亲就亲的霸气相比,刘景羽的追求简直温和到天边去了,两人到现在连手都没牵,吃饭散步就是全部了,偶然他偷亲她脸颊一下,感觉也是玩闹、逗她居多。含光也不知该怎么说,反正,她的确很难从刘景羽的行动中感到什么霸气和决心。
  也许真就和于思平说的一样,是他决心也没定,所以才如此缓和。真的定了的话,根本都不会有她招架的机会,含光现在也没有以前那种纠结来纠结去的小心思了——玩啥暧昧啊,爱谈谈、不爱谈就滚,别浪费姐的时间。又不是吃饱了没事做,谁有闲心和你来来回回、拉拉扯扯的。
  “胆——小?”刘景羽显然没料到她的作风变化得这么快,眼看快开出小区了,他又靠边停了下来,提高了声音啼笑皆非地转过头来。“你这可得——”
  话由未已,含光一把捧住他的脸,不管不顾地就已经亲了下去。
  管他三七二十一,亲一亲看看有没有感觉再说了!

  ☆、第154章 抽风的产物

  ‘P‘*WXC‘P‘‘P‘*WXC‘P‘  众人的猜想
  故事发生在于思平被抢劫以后……(当然没有一个人对他无辜被抢劫的说法买账。)
  刘德瑜的看法:
  “会不会是争家产啊!”小姑娘的看法意外地现实丑陋;“说不定鲁国争产随时随地都能闹出人命的也未必了!雷雨天气,正好下手了——思阳;我们高中时候那一次遇险;指不定就是含光家里人怕她争产。”
  她脑洞立刻大开;“会要争产的,血缘肯定很紧密吧;绝对是宗房附近的血脉,靠亲子鉴定一定能分一大笔家产的那种——看于先生的做派,含光本来该继承的遗产是不是要上亿啊?”
  她又有问题了,“这么高的出身;为什么要被送到秦国来被人收养呢?——你们说你们说!含光会不会是权家和孙家的私生子,如果留在鲁国随随便便都能动摇孙、权两家的关系什么的——”
  桂思阳的看法:
  “你这也太过火了吧。”桂思阳不以为然,“真要有这样一身牵动两族局势;会把她丢在西安府的慈幼局里吗?”
  他若有所思,“不过,我继母应该是知道一点的。不然也不会对她格外关注,难道她真是权家的姑娘吗?要不然海对面还有什么人家?”
  想了一会,又道,“不过,按于先生在这里的做派,好像的确是得罪了什么人,根本从未打过权家的旗号行事,会不会是他在族内夺权失败,卷进了战时的几件大案子里,所以现在只能小心翼翼的。随时提防被人灭口?”
  这位的脑洞开得更大,“——你们说,含光不会是他的私生女吧!不然,都这么低调了,他还要回来找她,哪有这么铁的关系!”
  刘景羽的看法:
  刘大哥对于桂思阳的想法很不买账,他最中规中矩,“就是世交的关系吧,我看,也许含光的母亲是于先生的姐辈,或者是亲姐也未必的。于先生不明说,只是因为不欲含光和权家扯上什么关系。”
  桂思阳很有含义地笑了一笑,没说什么,刘德瑜瞥了大哥一眼,“不好玩,这个说法太没意思了,一点都不好玩。”
  她决定支持桂思阳,“以后我就把于先生当含光的爹看了!”‘P‘*WXC‘P‘‘P‘*WXC‘P‘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多次更新,*抽风的产物,放个很小的400字也不500字番外凑个1、2点吧。

  ☆、第155章 出局

  这人这一辈子啊;还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含光来来回回其实也就是行动派的那几板斧;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她就是这个性格;就觉得什么婉转试探,理智分析;都比不上直接尝试一下来得痛快简单,以前谨慎,那是因为没有什么放纵的资本,现在才算是小小积累了一点钱财;生活无忧了,便完全是本性毕露,随着性子来胡闹了。
  对刘景羽;要说完全没有好感,那是假的,不然她也不会由着他以各种名义接近她,更被他单独约出来吃饭约会,不过,要不是于思平的刺激,含光也不至于如此迫切地想要找个男友。刘景羽今晚算是运气好,他毕竟是德瑜的哥哥,如果不是他主动来接她,含光是不会对他出手的。毕竟……这也不是什么很认真的恋爱,对刘景羽这么弄,有点玩弄窝边草的意思,将来怕在德瑜跟前也不好过关。
  现在刘景羽是适逢其会,直接被她吻了个正着,含光先是暴力亲法,直接压到了对方唇上,还咂了咂嘴,回味一下刘景羽唇齿的触感。——这人的嘴唇滑滑的、软软的……其实大多数人的嘴唇也都是如此,不过,每个人的体温、气味也都不一样,虽然是一样的事情,但和不同的人做,却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感觉。
  和于思平的吻吧,因为是初吻,所以也很难形容上来到底是什么感觉。现在亲到刘景羽,含光才有了个对比,刘景羽是——是很清爽的感觉,他身上有种略带皂味的香味,是古龙水的味道,倒是透了一种商务的气息,而于思平呢,他的嘴唇要干燥一些,吻的感觉要更辛辣和苦涩……
  她一边胡思乱想,一边试探性地舔了舔刘景羽的唇——嗯,味道还算是不坏。
  然后……然后她也就没有多少主动权了,刘景羽似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的手按住了含光的后脑勺,直接就把她往驾驶座上带。含光这个新手,如何能抵御他的进攻?还不是瞬间就被他牵着鼻子走了。
  在意识的某个角落,被晕眩的快感占据了的空间背后,含光隐约有一点安心——其实,刘景羽吻得也挺有感觉的,她也一样被撩拨起来了,虽然,虽然没有于思平点燃的那一把大火那么强,那么有侵略性,让她完全沦为了*的奴隶,但是那也不能这么比,于思平个千年老妖怪,还精通催情散手。刘景羽这样的口味虽然轻点,但也的确挺舒服的……
  胡思乱想了一番,她有些喘不上气来,欲要推开刘景羽时,他却还不放。不过,这不放并不会让含光感到惊慌,因为他并没有继续进犯的意思,只是眷恋地将她环抱着,轻轻地用鼻尖摩擦着她的脸颊,过了一会,直到远处有隐隐车声,他这才放开了含光,让她坐回原位。
  现在,不自在的反而是刘景羽了,一直在她跟前处于被动的含光,现在倒是泰然自若,仿佛掌控了整个局面,她扫了刘景羽一眼,见他不言不语,便清了清嗓子,问道,“你不开车吗?”
  “现在该怎么开车啊?”刘景羽苦笑着反问了一句,“你也不让我缓缓……一会车开到马路上去。”
  好吧,含光也不说什么了,不过她也不是很能理解刘景羽就是了,刚才的吻虽然激烈,但他也没敢继续下一步,她虽然也有微微的晕眩,和被撩起的感觉,不过……倒也很快就平复下来了。没想到刘景羽反而要缓这么久……他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啊?
  她有些无聊地注视着车窗前头,等了一会,刘景羽的气息才慢慢地平复了下来,车内的寂静,似乎让他有些不舒服,他也咳嗽了一声,方才说道,“那……不能不承认,和你比起来,我是有点胆小。”
  说着,自己还被逗乐了,笑了两声,方才侧头探究地看了看含光,“你这个……嗯……”
  含光倒是猜到了他想问什么,她道,“没有,就是忽然觉得没必要再这么暧昧下去了而已。”
  她现在气势十足,完全占据了上风,刘景羽反而只有招架的份了。“那……你觉得,就是,嗯,这个——”
  “还算可以吧。”含光如实回答,“至于之后,还没想好。”
  某人对于还算可以这个答案,好像还是满介意的,好像一下回过神了。“还算可以,那你是有过更好的吗?”
  “是比我想得要平淡一点。”含光含糊地说,“反正就还不错,但是没描述中那么神啦。”
  刘景羽的眼神一直都在含光的脸颊上游移,间或扫视全身,他明显是有点心不在焉的,可能心思还在刚才那个吻里没回来,“是吗?呵呵……”
  “那你觉得怎么样?”含光反问道。“你觉得可以吗?”
  刘景羽苦笑了一声。
  “我从刚才就一直在想什么,你是不知道。”他的声音低了下去,“你觉得我觉得可以不可以?”
  “你在想什么呀?”含光倒是来了兴趣。
  “有时候,男人对于喜欢的女人,是会有一些不尊重的念头的。”刘景羽闪闪烁烁地说,“而且如果这个女孩子忽然间很主动的话,那就更是……”
  看来,天下乌鸦一般黑,一个吻而已,刘景羽估计已经想到了于思平给她提供的那个选择上了。
  含光心里也说不清是什么感觉,不过,在刘景羽这里她虽然不觉得反感,还算享受,但却也少了那种又饥渴又饱足的激情,换句话说,也不是就非他不可了。是以她也没有往下追问,只是催促刘景羽,“开车吧,该回学校啦。”
  刘景羽闷不吭声地把引擎点燃了,他像是完全失去了在含光跟前的优势,完全变成了任她驱策的属下似的。这种气势上的微妙变化,不禁让含光都有点诧异,这感觉……这感觉就像是他被她完全迷住了一样。
  曾经,他在她跟前游刃有余,悄然释放善意,让她有所察觉,却又老觉得是自己多想。这种做法,无疑能让含光对他燃起兴趣,可现在,他就像是何英晨一般,好像根本都无法掩盖那种取悦她、听从她的冲动,就想着一门心思地对她好——虽然刘景羽还没有表现得如何英晨那样明显,但是这种变化的感觉的确是存在的。
  只是一个吻而已,威力有那么大吗?含光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都有点不可置信——难道如果她去强吻了睿王,睿王也会如此吗?忽然间就为了她神魂颠倒,宁愿和家人闹翻也要娶她什么的?
  想到这可能性,含光暗暗发了个寒颤,还是算了吧,别去尝试了,就算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若是成了真,又该怎么收拾?
  一路刘景羽可能都还沉浸在那方面的想象中没出来,他的话反常地少,看着含光的眼神也很古怪,比起之前的礼貌,如今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却又满是患得患失。就像是他极想要得到她,却又明知她没那么容易到手,希望并不大,所以他就越发更想要了——含光一开始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直觉,她觉得……有点太自恋了,不过,随着刘景羽的一个又一个眼神,她最终还是相信了自己的强烈感觉。
  男人,还真是蛮容易看透的,真的就像是旻旻说的,完全是下半身的奴隶。原来要征服一个男人,是这么简单的?
  当然了,含光暗自提醒自己,旻旻也说过,太轻易到手的话,对方也会很快厌倦。所以在这方面来说男人也比较贱,现在可能因为刚被撩起兴趣,所以刘景羽的*最高涨,可希望又最渺茫,所以才会如此神魂颠倒、患得患失,连表现都失常了,而如果到手以后,*被满足了,希望也极大了,说不定到那时,问题才开始浮现。
  不过如果是这样想的话,那恋爱还真的蛮没意思的,感觉就和动物一样,在一群动物性都差不多的男人之间挑选出一个自己最有感觉的……也就是最能激发她动物性反应的男性,感觉完全是性/欲驱动,和灵魂什么的完全没关系啊……
  刘景羽在胡思乱想,她也在胡思乱想,不过越想,对恋爱的兴趣,以及对他的兴趣就越来越低。含光倒觉得如果一定要比较的话,许云深好像相对是最性灵的一个人,起码他也不是一开始看她长得好看就喜欢上的,如果非说他对她有好感,比较特别的话,那也应该是从她那天过去画画开始的。起码被她画画的姿态打动,比被她的一吻弄得完全沦陷,听起来要文雅些。
  到了晚上,交通情况不错,车行了一会,便到了宿舍,含光这时已经失去了和刘景羽散步的兴致,她道,“谢谢你送我回来——德瑜应该在家,你要上去找她吗?”
  “她不知道我来接你。”刘景羽摇了摇头,又显而易见地犹豫了一下,含光等了等,看他不说话,便要去开车门。
  她这一开,倒是把刘景羽的动作逼出来了。他探过手,握住了她的手臂。
  “含光,”他问,“如果我明年要出国的话……你愿意和我一起出去吗?”
  这……这……这……
  含光呆住了。
  不就是亲一下吗?你至于就想到那么远去了?这是什么意思?要确定关系,就定下来的节奏?去了国外,接下来是什么?订婚?结婚?
  哇……
  她想:看来刘景羽是真的蛮喜欢她的,可能和她想得不一样,之前他的犹豫不前,只是因为要开始恋爱的话,他得付出比较大的努力和抗争,所以一直都压抑着这样的感情,直到她的一吻以后,这感情才彻底地爆发了出来……
  不过,和他的爆发相映衬的,是她对他的好感和兴趣也正在迅速降低,随着刘景羽最终的这句话,终于降到了冰点,含光也不知道为什么,但她现在甚至有点受不了他了。
  作者有话要说:含光这种心理好像还满常见的,但是不知道该如何用术语去归纳……

  ☆、第156章 混乱期

  其实,如果不是刘景羽提起来;含光根本都不记得他一年后要出国。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了;她又不是缜密深沉的性子;还是刘景羽说起来;她才想起来有这么回事。
  如果他当场表白的话;她也许又会转变几分看法,不过现在一听刘景羽要出国,含光的心意就又坚定起来了。她摇了摇头;“我不会出去的……我要留在秦国上完国子监;再做别的考虑。”
  开玩笑,就是于思平也别想……不行不行,她又有点着急了——不能这么想。
  反正,不论是谁;都别想让她全盘改变自己的生活步调。读书毕业、环游世界、随心所欲,这三点是她的底线,绝对不能有变的。就算刘景羽和她特别相爱什么的,也绝不能扭转这三点决定,更何况她对他的感觉就和潮水一样起伏不定,一时觉得他好,一时又觉得他实在有几分……她也说不上来,让她很受不了。
  现在她就处在受不了的阶段,是以回绝的语气十分坚定,刘景羽僵了一会,方才道,“嗯……我想也是如此,所以才一直不曾……”
  “这次算是我情绪激动,你就忘了吧。”含光赶快抓住了这个话口,“以后就当没这回事好了。”
  但他又明显不想当作没这回事发生,起码表情是如此说的,两人对望了一会,含光的耐性已经消耗到了最低点,她摇了摇头,匆匆道,“算了,我先上去了。你也早点回家吧——哎呀,反正,别想太多了。”
  基本完全是靠直觉,语无伦次地说了几句,她便和沾了油一般,迅速地滑下车,跑进了宿舍楼里。
  回到屋里,刘德瑜已经准备睡了,两人简单聊了几句,含光勉强维持着还没露出异样,等刘德瑜睡了,她自己洗漱过坐到了床。上,她才忍不住深深地叹了口气。
  她到底在干嘛啊?
  且不说刘景羽那边的心思了,就说她自己,她到底是喜欢刘景羽还是不喜欢?不喜欢的话,可两人亲吻的时候她还是有感觉的。可要是喜欢的话,当他一下就流露出为她患得患失、神魂颠倒的表情时,她为什么没觉得高兴,反而……反而热情快速冷却了呢?
  当然,之前她也不是非常喜欢,喜欢到想起来心就要揪住的那种,抛开前世的那一次不说,这一世,她也不是没有隐约地体会过那样的心情,在,在于……
  不能再想下去了,含光赶紧甩了甩头,她感觉很糟,想到于思平,只会让她更糟。而她穿越活这一世也不是让自己活得乱七八糟的,她想要的就是简单、快乐、自由的生活,还有一段圆满和幸福的感情,于思平和这些要素没有一点关系,所以他应该滚得越远越好。
  不过仔细想想,刘景羽和这几个标准也相去甚远,也许这就是她不能发自内心接受他的原因吧。当两人还只是暧昧,甚至只是试着交往的时候,这些事还不需要去考虑,可他一下就跳到了一起出国,这让她不能不面对现实的问题了。所以,对他的好感也就一下衰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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