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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反穿手札-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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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德瑜和桂思阳齐声道,“考上首都大学不是一样?”
  “什么首都大学啊?”刘景羽饱含笑意地问了。
  刘德瑜转头就和哥哥学了何英晨的事迹,这里含光大为不好意思,死活将她拖走了,两个小姑娘逛街看电影,刘德瑜百般逼问含光宿舍的来历,含光只是不说,等到晚间回去,宿舍果然焕然一新,床铺被褥,全都准备好了,完全可以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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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3章 你介意吗

  含光和刘德瑜也不是第一次同住一屋了。之前来考试的时候两人就一起住了几个晚上;对彼此的生活习惯也都有了一定的了解;应该来说两个人的生活都很规律,没什么需要磨合的地方。刘德瑜的个人卫生也维持得不错;她只是不能胜任家务劳动;却也不是走到哪里脏乱到哪里的大小姐。
  不过,之前出门考试是一回事,现在住在宿舍,开始一段新的独立生活又是另一回事了。刘德瑜除了激动以外;显然还有点小小的慌乱,初次一个人住,也是可以理解的。吃过饭回家,大家都忙着熟悉环境,整理东西还好,等两个人都洗过澡,把内务打理清楚,也该上。床安睡了,刘德瑜就有点害怕,在含光房里徘徊不去,吃吃艾艾的,好半天才鼓足勇气,提出要和她一起睡的要求。
  含光早料到了她会害怕,看着刘德瑜的样子,也觉得很是可爱,她也很理解刘德瑜的心情——初次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身边没有什么称得上家人的存在,对于刘德瑜这样的女孩子来说,的确是个不小的考验。
  “反正床够大,别和我抢被子就行了。”她说。
  “……那你睡靠暖气这边。”刘德瑜好像对自己没什么信心,含光白了她一眼,把她的被子也拿来了,两人各一个被窝,大家都放心点。
  “没想到这屋子居然不是地暖,”刘德瑜和含光还念叨呢,听她言下之意,这没有地暖的屋子,已经算是刘大小姐出生以来住过最委屈的房间了。“还是地暖好呢,受热均匀,暖气片的话,睡过去就觉得挺热的。”
  “暖气片也可以温个菜什么的。”含光随口说,“以前冬天我学习到晚上,就在暖气片上温个水煮鸡蛋当夜宵。”
  刘德瑜就不说话了,可能是在低头检讨,过了一会就改口道,“嗯,暖气片也不错,如果觉得热了还可以放放水,地暖就不行了,太热的话得开窗户通风。”
  两个人天南海北地瞎聊了一会,刘德瑜忽道,“含光,你怕吗?”
  “我有点。”含光也承认,“这个感觉……和在西安慈幼局也有点不一样。”
  “嗯。”刘德瑜低声说,“也和我想得有点不一样。”
  “你想的是怎么样的呢?”含光问道。
  “我想我应该特别开心,特别解放,我和你说,没来之前我数着手指头想过来……结果今晚躺在这里,我就特别想我家里那张床……”刘德瑜叹了口气,“我觉得在这里,就我们俩,特别孤独,特别害怕。”
  “你是离开家了。”含光说,“正常的,刚离开家都会想,离开几天那就好得多了,到了新环境肯定都有点紧张,会习惯的。”
  刘德瑜很羡慕含光,“你好像一点都不害怕啊?不想西安吗?虽然你……但是在慈幼局应该也有很多朋友吧。”
  “西安……不想,我老师和师母比较像爹娘,他们先来北京,我倒是在西安也就我那个小妹妹一个牵挂了。”含光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还有就是元正,从小认识的,但他也来了北京……不过就算是他们都没来,我可能也不会想回去。”
  她说的是真心话,这些人虽然对她都很好,但还不足以形成她的牵挂,不至于说想要千方百计地和他们在一起,含光回想了一下,发现自己穿越过来这十年,好像还真没有离了谁活不了。只要有钱的话,把她栽培在哪好像都能活。
  说不上是好事还是坏事,她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一点点变得这么独立的,这个认知也是伴随着安心和寂寞一起袭来的。安心,因为自己在哪里都能活,寂寞却也难免,不依赖任何人的另一面,好像也是不被任何人依赖。
  “噢……”刘德瑜想了下,也笑了,“嗯,你说得对,大哥在北京呢,虽然和我不住在一块,不过想到他和阳阳都在,心里也挺踏实的。”
  “你和桂思阳挺好的嘛。”含光斜眼刘德瑜,“我刚才都没想起他呢。”
  这是真的,在她心里,桂思阳就一老熟人,朋友都不算是特别深入的那种,哪里和刘德瑜一样阳阳、阳阳不离口的,要不是两个人都是专心读书,含光早怀疑上了,就是这会,这怀疑也并没消除,“说起来,你们俩现在都没什么学习压力了,要谈恋爱的话也可以开始了吧?”
  刘德瑜比她还吃惊,一双眼瞪得大大的,“说什么那!”
  她大笑起来,“我们俩根本就不合适,你想太多了。”
  “哪不合适了?”含光倒有点好奇,“你看不上他哪啊?”
  “就……很熟悉啊,所以才没感觉,再说,他和我也不合适。”刘德瑜摇了摇头,“他得找个小集团的女继承人结婚才行,要不然就是大财团的股东,不然,就算有他爹的支持,在桂家也立不住脚。桂家家规也很严格,只要他弟弟也能考上国子监或者首都大学,家里都会优先支持他弟弟的。”
  桂思阳也的确算是个很有上进心的人,不过最重要是刘德瑜说得挺真诚的,看来像是的确不喜欢,含光也就没多说什么,而是笑道,“那你打算在大学里谈恋爱吗?”
  “有顺眼的就谈一个,”刘德瑜老气横秋地说,忽然又想起来。“哦对了,我和你说,我妈本来特别特别反对我来念国子监的,完全就是为了反对而反对,我们家连年都没过好,后来还是我哥哥说,睿王就读国子监,还读的是你们外语系呢,我妈听了才没说什么,又让我能不能转学去读外语系,我真受不了他!”
  “她原来不知道啊?”含光有点吃惊。
  “当然不知道了,”刘德瑜道,“这个都是保密级别的信息,没事瞎打听挺犯忌讳的,我们远在西安哪会知道这个。她就是痴心妄想……哎,我说睿王在外语系,你怎么不吃惊啊?难道,你已经知道了?”
  真是个聪明的小孩,含光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嗯,知道,见过了。”
  她这语气,刘德瑜一听就竖起了耳朵,“什么意思,见过了?感觉不止是见一面啊,你们聊天了?等等,不对啊,他又不认识你——”
  她看着含光的表情,吃惊地抬高了声音,“等等,他认识你?咿,这,这怎么回事啊?”
  “我小师母是郡主啊。”含光避开了时间点,“和她在一起的时候碰巧见到,就打了招呼,也算是认识了。后来他来接新,又遇到,他和我是一个专业方向的。”
  “靠!”刘德瑜脱口而出说了一句脏话,“这——这——我——我——”
  “再告诉你一件事吧。”含光觉得老瞒着她实在是不太好,她冲刘德瑜很心虚地笑了一下,“这个宿舍……你懂……”
  “啊——”刘德瑜的尖叫声简直没把楼板震破,含光在此之前都不知道,她居然也是那种花痴王子的女生,“真的吗?真的吗?天啊!天啊!含光你!”
  她激动得猛掐含光手臂,“这不是我做梦吧!我的好朋友!要和藩王殿下恋爱了!太——太梦幻了啦!我简直不敢相信!”
  “什么恋爱啊!”含光晕死了,虽然刘德瑜不能说是错,但她还是不愿承认,仿佛坚持否认还算是能证明点什么,“他应该是看在小师母面子上吧。你想太多了!”
  “哎,话不能这么说哟,”刘德瑜啧啧啧啧,一脸八卦样地摆了摆手指,“给你小师母送人情也未必是有错,但她自己怎么什么都不知道?这送人情也得送到人家跟前吧?哎哟哟哟,我说呀,这个,这个实在是——”
  “可能是为善不欲人知啊。”含光红了脸,抄起枕头去打刘德瑜,“不许胡说!”
  刘德瑜正兴奋着呢,被她撩起兴致,也和她一通乱打,两人打了半天,都精疲力尽了,方才一道又趴了下来。
  “真是没想到啊!”刘德瑜一再说,“太……太传奇了你!”
  “你这说的什么话啊……”含光无语了,她侧过脸瞟了刘德瑜一眼,“喂,你娘不是让你去接近睿王吗?他现在……你……”
  “什么啊?——噢!”刘德瑜一下笑了,“她那叫痴心妄想,我怎么可能配合,你放一万个心好了,尽管去睿王殿下谱写一段传奇恋曲吧——”
  两个小姑娘不免又打闹了一番,含光想着,也不愿继续再隐瞒刘德瑜了,索性又道,“我还有件事要告诉你,不过这两件事你都不好告诉别人的,明白吗?”
  等刘德瑜郑重表态后,她方才和刘德瑜说了自己捡漏发财的事,又把李年帮她置业放租的事情说了,等都说完,夜已深了,刘德瑜也已经是听得呆了。当下自然又好一番佩服含光,让着要含光带她去一起捡漏,被含光笑骂了一番,方才死心。
  虽然和母亲关系不大好,但刘德瑜好歹省长千金,手里也有几支长辈给她的信托基金使用,并不会嫉妒含光那点钱财。至于含光和睿王的事,她是八卦好奇居多,因为答应了不能告诉桂思阳,已经是捶胸顿足憋了个半死,直呼无人讨论,两个小姑娘说到了半夜两三点,第二天都睡迟了。索性梳洗以后直接约了桂思阳和于元正一道吃饭,又带回来认了门,德瑜受含光叮嘱,对外就说这是自己托关系选到的宿舍,也让于元正别宣扬出去。
  都是桂树的学生,也算是多年相识,在陌生的环境里感情自然浓厚,不过,桂思阳和于元正都是理科生,课表比含光等人要变态多了,几人交换着看了下,含光和刘德瑜都庆幸自己学的是文科——要在如此变态的课表中挤出时间来玩乐,着实是不易。
  当然了,以国子监的名声,文科的课程也就是稍微松弛一点而已,要想三天打鱼两天晒网,那是没门。上了两天课,含光就知道厉害了,几乎所有课程的老师都开了长长的课外读物列表,很多还是原文的,你不看,基本连他在说什么都听不懂,更别说过小组讨论了。
  没上大学之前,还以为大学就是天堂,可以随便吃喝玩乐,上了大学才知道,原来一样要使劲学啊……
  刘德瑜学比较文学,阅读材料只有更多,她成天唉声叹气,埋怨当年自己太天真,不过含光却是泰然处之:她现在也无需奋勇争先了,学习嘛过得去就好,更多的精力,也该放在享受生活上了!
  比如说,恋个爱啊,又或者比如说,往潘家园多跑跑,捡漏啊……
  也许是感应到了她这股挣钱的心思,有一阵子没联系她的于叔叔,又给她发了短信。
  ‘这周六空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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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4章妇女之友

  虽然很想回一句‘我认识你吗’,不过想到于叔叔的神通广大;含光还是缩了;刚好这个周六刘德瑜要去图书馆自习,含光便推说回师父家有点事;让刘德瑜和桂思阳、于元正一道去;大学一年级也是课程排得比较满的一年;国子监的学风又好;大家都是拼命读书拼命玩的类型;现在当然是拼命读书的时候了;总要先把课程的难度摸清了再来玩乐。再加上刚休息了一个寒假,大家的学习热情还是挺高涨的,到了周末,图书馆人还不少呢;绝不愁没有伴儿的。
  至于含光自己,她对于思平还是留了几分戒心的,并没有把她的宿舍号告诉于思平,打算等于思平到了校门口,再下去见她的,不过于思平人家有办法啊,直接就在楼下按门铃了——国子监的宿舍管理很严密,进出都是要刷卡的,如果没有卡,就必须按门铃,或者和生活老师打交道。
  人家都按门铃了,再假装什么也没意思,含光只好把他让进屋里,不大高兴地问,“要喝水吗——你怎么查到的?”
  于思平还是一身西装,配上短发,看起来非常像是鲁国的精英阶层,或者,按照含光在异国文化课上接触到的新名词:像是鲁国的金融新贵。他从头到脚都流露出一股高贵的味道,但却又不像是秦国本土的世家公子,很有种异国风味,气质更是矛盾地在锐气之外糅合了一点沧桑,令人都难以准确地说出他的年龄。含光并不难理解成如意为什么会和他在一起——虽然对她有点不好意思,但结合睿王那边的信息,可能她也不是含光想象中的那样高不可攀,于思平这种异国新贵估计会是她很不错的归宿了。
  “你的信息不都在网站里。”于思平说,“信息化社会有个很大的缺陷,就是信息外泄也要比从前更为容易。”
  含光当然知道不是任何人都查得到这些信息的,“你是说,你有个权限很高的朋友,也肯为你调查这么鸡毛蒜皮的事情?”
  “应该说我有个能力很强的朋友,足以攻破网站的防火墙。”于思平说了一个含光听不懂的词,当然又对她露出委婉嘲笑的表情,“到底是谁要留在现代?我怎么觉得我比你还像是个现代人。”
  “就是啊。”含光嘀咕着为他倒了水,“头发都剪短了,你这样还怎么回去啊。”
  “不是正好吗?”于思平道,“回去以后干脆剃光了,做个和尚也不错。”
  含光一时语塞,只能赏给他几个白眼,见于思平脚下有袋子,也不见外,拿起来翻了一下,果然是上回留下的一身装束,她转身回到自己屋里,把该洗的放进洗衣篮,该挂的大衣挂起来,见于思平跟了进来,虽有些不舒服,却也没说什么——这屋子里没什么不能见人的地方。
  “你们这宿舍还是被布置得挺温馨的。”于思平摸了摸下巴,评价道,“出乎我意料之外,你还是挺能做家事的嘛。”
  “没有,这边每周会有阿姨过来维护一次的。”含光如实说,“我们也就日常注意一点而已,我其实也就是会一些很基本的,哪有那么勤快。”
  她叉着腰转过身,问于思平,“穿这样可以吗?”
  有过上次被于思平嫌弃的经历,她今天好歹也用了点心,穿的是当年桂树校服改制的一身厚襦裙,虽然款式还是朴素了点(校服改制没办法),但料子和做工都还是可以见人的,毕竟改制的可是张姆姆,手工活算是上乘了。
  “穿得这样不便走动,换了吧。”于思平事儿事儿的,“你就没买些能见得了人又方便走动的衣服吗?”
  “没钱。”含光没好气地冲了他一句,“给钱就买,钱拿来!”
  于思平难得爽快,丢了张卡给她。“喏,拿去。”
  “真给啊?”含光接住卡,还有点没反应过来的。“多少钱啊?”
  “不是说了吗,你要我就给。”于思平微微笑了,神色倒是柔和了下来,“五百万——我用钱地方多,亏待你少分点了。”
  少分就是五百万,多分岂不是照着一千万过去了?含光都觉得有点不真实,拿着手里的卡半天说不出话来。——她都快忘了当时两人是为什么口角了,刚才那话完全就是随便说的,缓了一会才道,“这——这也算啊?”
  “本来不算的。”于思平笑了笑,“对你有特别优待呗。”
  含光一时也说不出话来,拿不准对于思平用什么态度,于思平也不在乎,在含光案头找了一张纸,把密码写下来了。“随时都可以转账走的,卡我也不要了,放你这,转不转随你。”
  “……噢,好。”含光接了卡,拿在手里把玩了一下。“你今天来就是为了送卡的?”
  “还想带你去个黑市的,上午来电话,最近风声紧,取消了。”于思平说,“一会去潘家园逛逛也行,都看你。咱们还和以前一样,你看中了我出钱,利润我三你一。”
  这算是把风险都转嫁给于思平了,而且他还负责出手的事,所以这么分不能说是不公平。少了于思平,含光本人也没法买,更没法和杨老师他们交代,这可都是行家,捡漏的说法,骗不了一世的。含光没有异议,更有些兴奋,笑道,“好呀,那咱们俩互相带契着一起发财——这个来钱快,比你做实业强。”
  “这个充其量只能说是来钱快的办法里比较合法的一种,”于思平纠正她说,“来钱更快的还有呢,都是暴利。可惜,现在逐渐要进入信息社会了,我也没把握做到丝毫不露破绽。”
  “你是说?”含光有点兴奋,都拿不住自己想不想知道——于思平肯定是干坏事的料子,但她的确不清楚他在现代干过坏事没有,因为古董买卖的惊人利润按理说是已经可以让他花销了。“毒品?人口贩卖?”
  “差不多吧。”于思平淡淡地道,“还有军火啊……不过这都需要人手,太浪费时间了,目前我还是小打小闹地玩点走私就成了。”
  走私也已经是很厉害的罪名了,起码在含光的感觉里是,她立刻对于思平刮目相看:“那要是你被抓了,我是不是也会被拉下水啊?”
  “你说呢?”于思平双手成爪,吓唬她道,“你以为那绣屏是怎么去鲁国的?废话是走私去的啊,这东西正常途径根本没法出境的。我要栽了,肯定也把你给弄进去做伴。”
  含光就觉得痛苦了,手里的银行卡和烫手山芋一样的,接吧不安心,不接吧,五百万呢!
  她那闪闪缩缩犹犹豫豫的表情,落在于思平里,好像比一出戏还好看,惹得他放声大笑,难得地露出了欢容。在这一瞬间,他看来倒又像是个少年了,那股轻狂傲慢,藐视众生的感觉,也只有少年才能萌发得出来。
  “小样。”他几乎是有点亲昵地弹了含光的脑门一下,“拿着吧,这钱没什么大不了的,都和你说了,我是小打小闹。玩走私也不光是为了挣钱。”
  “那还为了什么啊?”含光现在感到她和于思平真是同呼吸共命运,立刻就追问道,“还为了什么?”
  “有些东西,只有在道上才能有希望搞到。”于思平淡淡地说,“有些人才,也只有在道上才能找着。”
  “比如说呢,比如说呢?”含光纠缠不休,于思平懒得理她,威吓道,“再说一句,五百万就没有了!”
  含光气得马上闭嘴,过了一会才狠狠地说,“等一会我就去把五百万转我自己卡上,讨厌!”
  她早上为了等于思平,也就是随便吃了一点,两人说了几句话,含光就有点饿了,但是出去吃饭之前得先换了衣服,一会儿才方便去潘家园,含光打开衣橱,为了避免麻烦,干脆邀请于思平把关,“穿这样过去可以吗?”
  于思平的表情明明白白回答:不要侮辱我的审美。
  又换一身,“这个真的蛮贵的,我高中时候买得都心疼呢。”
  于叔叔表情:你穿这样站我身边,简直侮辱我的美。
  含光无奈了,只好又把于思平给她买的大衣拿出来,于思平还是有话说。“你有脑子吗?这么冷的天,你穿个大衣去潘家园,你是找冻呢?”
  友情已经没法再持续了!含光索性一摔衣橱门,“吃完饭先去买衣服——我自己付钱!你来挑!可以吗?”
  她凶起来,于思平反而没话说,耸了耸肩,答应得挺干脆的。“那走吧。”
  他是开车来的,含光反正随便套了一身方便试衣的装扮,就和他一起下去了。还和于思平商量呢,“先吃饭,吃完饭买东西,买完东西把卡办了,帐转了,还有时间去潘家园吗?要不然明天去?”
  “到时候再说吧。”于思平回答得模棱两可,一边走一边闲聊,“哦对了,你是怎么弄到这间宿舍的,靠你那个同宿舍的好朋友?”
  含光瞟了于思平一眼,犹豫了一下,也就这一下,于思平立刻就捕捉到了不对。“不是吧,又是你的追求者弄的?”
  他啧了两声,“我要是你,我也不回去——这才多久啊,你怎么又冒出一个啦?”
  “事实上,这可不是唯一一个。”含光如实说,“开学到现在才两星期吧,就又有六七个了,也不知道哪里弄到我手机的,成天给我发短信,烦也烦死人了。”
  既然于思平都看出来了,她也不再瞒着,“这个……算是比较有希望的吧。”
  “比较有希望?”于思平反问了一句,“那他现在在哪里。”
  “在海外有事还没回来。”含光说,这是真的,睿王年后带队去欧洲那边做友好拜访了,估计国事活动得持续半个月才能回来。身在海外不能联系,走之前他还和她提了一句。
  “哦——”于思平又想了一下,“那你老师家对面那个呢?”
  “军训。”含光说,“他们学校的老传统。还有最新的有……”
  她拉拉杂杂地给于思平汇报了大概有十个追求者,于思平一一地挑了毛病,那些打听到号码过来兜搭的,几乎全都被他一语否决,“连堂堂正正自我介绍的勇气都没有,算什么男人。”
  倒是睿王和何英晨被他留了下来,“这两个你可以考虑。”
  含光拿他当恋爱顾问,也觉得他说的话算是一针见血——反正于思平不来挑她的时候她还是挺乐意听他刻薄别人的,她正要回话时,手机忽然一响,刘景羽发来短信,问她周末做什么,‘没事就和小妹一道过来吃饭’。
  “又一个。”于思平伸头看了一下,下结论道。
  “这个不是,是德瑜的哥哥。”含光低头回了一下,一边说,“我们俩住一起呢,刘大哥肯定得叫一声。”
  于思平抬了抬眉毛,颇为有趣地望了她一眼,含光莫名其妙,“怎么了?我说得不对吗?”
  “没有,没什么不对。”于思平微微一笑,好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走吧,先吃饭,吃完饭再给你打扮打扮,想谈恋爱的人,还成天素着个脸,我都为你害臊。”
  习以为常地羞辱了她一句,他拉开车门,载上含光扬长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咯!

  ☆、第95章拍档成立

  既然没存了必须去潘家园的念头;这顿饭就吃得很从容。于思平还是一如既往地会钻研;直接把含光带到了又一个高级会所;都不带有一丝犹豫的就点了一大桌子菜。“吃在京都这句话再不会有错的,我也就只有在北京才吃到过像点样子的中餐了。”
  “嗯,是都没了以前的那股味儿,现在的环境污染太厉害,走到哪里都躲不开,连米的味道都和以前不一样了。”含光要挑剔起来当然也是很有说头的,“倒是西餐,以前没吃过也无从比较;还觉得挺不错的。”
  两人边吃边聊,于思平吃相矜贵;食量却并不小;吃饭时谈天说地时有妙语,由于刻薄得不是自己,含光也觉得十分有趣,要不是一会还要去逛街,她都想喝点酒了。前后这两世,身为一个淑女和一个好学生,她都从来没有喝过正儿八经的酒——那种软绵绵糖水似的米酒不算。电视里广告打得如火如荼的那些酒水牌子,对她还是挺有吸引力的。
  于思平虽然看起来很五毒俱全的样子,但本人据说其实是尽量滴酒不沾,“酒会迷惑心智,再说,喝多了手抖,误事。”
  他总是在某个时候非常的放浪形骸,然后在另一个时候又自制得让人吃惊。含光对他的来历真是越来越好奇了,她想知道,这男人心心念念想要回去,到底是为了什么呢?就他这能耐,在现代过的可不得比以前的皇帝还要逍遥自在啊?有这么大的能耐,在她那个时代却只是籍籍无名……
  他真的是昭明末年的人吗?她有点怀疑,但又不好问,只好耸肩,讪讪然地道,“反正我也肯定不会酗酒的,有机会尝尝鲜料也无妨。我在电视上看到酒吧里那些鸡尾酒什么的,花花绿绿的好漂亮,也不知道好喝不好喝。”
  天南海北无所不聊,一顿饭吃了有两个多小时,于思平也是抽空给含光介绍了一下古董文玩这个圈子内部的一些情况。——像是秦教授、李年这样的人,因为有个官方身份,很难进入到真正的圈子里头,顶多算是外界的权威,参加个公开拍卖会就算是完事了,要知道里头的一些内。幕,还得于思平这样的权贵来爆料。
  如今的古董文玩圈子,可以说是异常的火爆,所谓盛世古董乱世金,结束了日本战争以后,秦鲁两国组成了坚实的联盟,这些年来交往日多,经济上互相促进,双方的国民经济都呈现欣欣向荣之势。当然,作为很好的投资品,古董文玩,乃至是美玉宝器,这几年来是越来越受宠。拍卖价屡创新高,大把发了战争财的暴发户,急于找到新的投资渠道也好,急于洗。钱也好,急于附庸风雅也好,对于买卖文玩,都有极高的热情。而其中就犹以鲁国的名门世家最为热衷购买秦国的本土古董,于思平的双面凸绣万寿节贺礼,也就是借着这股子东风,又经过前后几个月的精心运作,才在鲁国拍卖出了这个骇人的高价。主要也是因为,凸绣法在海外的名气很大,本身手艺早已失传,各种藏品在时间中渐渐湮灭,这藏品不但意义非凡,品相良好,而且又是极为难得的双面绣,才会引来各大藏家争相竞拍,拍卖会上甚至还出现了欧洲人的身影。
  “现在国内的古董市场,主要分为两条线,一条是较为冷门的海外文物收藏,当年各式各样的殖民战争期间抢回来的,乘乱剥夺掳掠回来的都有,这大概是百五十年前的事了,基本持有这些文物的都是老牌豪门,除非维持不下去局面,否则不会轻易变卖,一经流出,必定会拍出惊人的高价,归宿往往就在欧洲。”于思平抽了抽嘴角,“这背后少不得针对欧洲人想要买回祖上肖像的心理,不过因为和我无关,所以没有深入研究。”
  含光对这种古董也严重缺乏兴趣,概因根本不懂,无法当成自己的赚钱工具,“这个Pass,你继续。”
  “第二条就是正统的国内文物买卖了。”于思平说,“还分,分小件和大件。能公开合法交易带出国的,都是小件,不能的那就都是大件……大件最主要的流出地,还是在鲁国。”
  这也很正常,自小的教育自然就决定了买家自然而然会倾向于本文明的藏品,再说这也更容易精通,含光点头道,“这个国内买卖,又分拍卖会、黑市和潘家园这样的市场……我知道了。”
  “嗯,还有亲自去乡下扫货的,不过这个太累了,和我们没什么关系。”于思平整了整衬衫的袖口,续道,“拍卖会不必说了,反正可以随便说话,出价都是保密的。黑市也还好,以我非凡的领悟力,即使你一句话不说,我也能从你脸上看出来哪件该买哪件不该买——”
  含光瞪起眼睛,正要说话,于思平又修正了自己的说法,“正好你也不算是蠢到家,心思不至于都放在脸上,上次的配合,打得还是可以的。不过在潘家园这样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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