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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唐朝成为母仪天下的旷世贤后:长孙皇后-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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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忧望着未动丝毫的饭菜,不禁秀眉微蹙;丫头喏喏的点了点头,回道:“是呀,一口都没吃,怎么办阿夫人,还从未见过二公子这般模样!”
  无忧眼睫微低、轻叹,亦是无奈的神色:“你去吧,把药端来……”
  “是!”丫头依言去了……
  无忧坐在床榻边,艾艾望他,却禁不住眼中的泪水,李世民似有察觉,双目微张,眼眸中、却仍不见丝毫微光:“让你……担心了吧?”
  无忧垂首,拭开了脸边的泪水,轻扶了他:“知道我会担心,还不快些好起来吗?”
  李世民郁郁看她,紧扣住她的手,却是苦笑:“我也想,但,当初的确是不想吃,可现在……就真的是不能吃了,吃什么,都会吐出来……”
  无忧仍是轻叹,水目含愁,尽是冉动的心痛:“二哥,正所谓郁结于心、气纠不散,食亦难消,若二哥真想,那么……便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二哥若总是这样,又叫无忧的心里……”无忧没能说下去,已是哽咽了声音……
  李世民心中也疼,却无力慰她,自成亲以来,自己给她的幸福似是太少,想着、便将她的手按在了胸口,深感歉疚!此时,丫头已端来了药碗、走至床边,无忧赶忙站起、伸手接了:“我来吧。”
  丫头便将药递给了无忧,并去扶起了李世民……
  “慢一点……”
  无忧嘱咐着,小心的吹了吹药水,送到李世民唇边,李世民张口抿了,却顿感喉间呛流汹涌,但,还是忍着咽了下去,无忧微笑,只要他肯喝就一切都好,李世民见她笑了,便更加努力的、想要咽下第二口,可这一次却没能如愿,每次进食之际,那种莫名的感觉,还是涌了上来,嘴唇麻木的、没有任何知觉,喉间也窜流着丝丝呕意;果然,又如往次般,送进嘴里的药,又沿着嘴角、倾淌而下,无忧忙用手帕擦了,泪水已然簌簌……
  “还是……先拿下去吧,我真的吃不下去……”
  李世民一字一顿,声音亦是虚浮的;无忧无奈的望他,始终觉得、他大多是被心魔所扰,之前因为窦氏的先亡,而几天都不曾进食,病倒以后,便更加找到了抗拒的借口,他不是吃不进,只怕是根本不想吃,或许连他自己、也未必知道吧……
  无忧看看手中的药碗,这样不行,她告诉自己,至少要让他把药喝进去,身体才会好!无忧扇动的睫毛、卷翘着,流转其间的泪意,却凝结于心、化成一阵冲动之情,竟自端起了药碗,轻含于口唇之间……
  “无忧……你……你干什么?”
  李世民苍白的脸、顿显惊色,却无瑕反映,无忧的唇,便已轻柔在了自己唇上,亦揉动了自己萧条的心;那是怎样的一口琼浆玉液,竟会如此甘甜、清冽的,压制着那暗自汹涌的抵抗,甚至再无力反击……
  “无忧……”
  李世民歉然的望她,却流露着感激的情致,无忧没有言语,双颊绯意尽生,却仍自端起了药碗……
  “无忧……”
  李世民一拦,伸手阻她:“我……我自己来吧……”
  无忧浅笑,将药递给了他;药初入口,那莫名之流、却仍兀自澎湃,可为了无忧,为了她轻展的笑容,他却愿意坚持、不再抗拒!他许过她幸福的,不是吗?那么,自己又怎么可以一蹶不振,徒令她担心呢?
  “无忧……谢谢……”
  李世民将药碗递给了丫头,动容的望着妻子,感激之色、倾流于言表,却不能言……
  无忧只是笑笑,浅窝中、自带了欣慰之意:“谢什么,我们是夫妻阿,你痛,我便会更痛,若果真要谢我,就再不要让我痛心了……”
  李世民轻抚她的眼角,似还盈有细碎的粉泪,柔肠寸寸,心网如丝,恐皆是为自己而结:“好!我答应,一辈子……都不再令你伤心!”
  无忧浅眉微舒、盈水看他,此刻,并不怀疑他、许诺的真诚,可这一生、既已决定了要跟他,那么,即使是痛,又如何呢?
  无忧日夜不离的照顾,终使李世民逐渐好转,又是那个神采飞扬、眸光熠熠的翩佳公子了,母亲的永去,固是人生之伤,但,也终抵不过无忧、温柔的抚拭,经此重病,两人的心,似也更贴近了彼此,悲欢契合、再不能离!也许这就夫妻间的感觉吧,再不是年少无知时的懵懂……
  “无忧,这次多亏有你,不然,可不知世民这病阿……何时才能好了?”
  世民的姐姐秀宁,不无感激的拉着无忧,其实,她与无忧是并不熟络的,她出嫁之时,无忧尚小,也并不似无忌般、常来家里,对她的印象,恐只是高家的寥寥几面而已……
  “姐姐这是说哪里话?无忧为人妻子,这……不都是该的?”无忧的口吻略显客气……
  “在说什么呢?”
  秀宁刚要言语,却见李世民远远的走了过来,坐在了无忧身侧,脉脉看她;秀宁见了,不禁嘲弄的一笑、竟自带了调侃的味道:“在说,你娶到了一位温柔贤惠的好妻子阿,要好好珍惜,可别欺负她了。”
  李世民眉峰一扬,略有得色,无忧的知书达理、温柔和气,这李家上下,皆是赞不绝口,就连丫鬟下人、都亦是如此,他也自然面上有光了:“那还用说?这是当然的了!”
  李秀宁又是一笑:“哼!瞧你得意的,无忧阿,我这个弟弟从小最难管教了,以后他要是敢欺负你阿,你就告诉我,我帮你教训他!”
  “我看不必了!”
  李世民赶忙打断了姐姐,温柔的望向无忧,脸上却仍自挂着得意的笑容:“我阿……还舍不得呢!”
  无忧羞赧的一笑,却欣然的望他,正如窦氏所言,这样笑着的李世民、才是最迷人的……
  “世民”
  三人正自说笑,一生急呼、却打破了这温馨的场景,回头望去,正是李建成、急匆匆的跑了过来:“世民,到处找你,原来你在秀宁这阿。爹让我告诉你,刘文静先生被抓起来了。”
  “什么?”李世民一惊:“什么罪名?”
  “与李密通婚!李密谋反,刘先生因此受累。”
  李世民深眉紧皱,如今无忌不在自己身边,有些事情,不便与父亲商量的,自己便会去找刘先生,而今却发生此事,心中不免一阵忿忿:“真是欲加之罪!大哥,我先去看看先生,你跟爹说,我回来再去见他……”
  李建成点头应了,无忧望着他匆忙的背影,心中却是一抹,竟有一种山雨欲来的紧迫之意……
  
第12章:巧劝李渊再遭桃花1
  李世民来到牢中,见了被囚的刘文静,眼中似有沉重之色:“先生,委屈您了。”
  刘文静抬头望他,却是坦然的一笑:“当今世事离乱难堪,若论委屈,那要从何论起阿?”
  李世民不语,眉间的皱痕、却越发浓重了起来,刘文静看他,已然猜到了几分:“二公子阿,炀帝无道,天下大乱,人都道这乱世出英雄,可是,若要收拾如此残局,又谈何容易呢?没有汉高祖,汉光武帝之才的人,是不足以安定这个天下的阿……”
  “您怎么知道没有这样的人?只是人们看不出罢了。”
  刘文静的话锋突转,实是探他,可李世民却果然应了:“实不相瞒,世民今日来看望您,可也不是为了什么儿女情长,而正是与您商议大事来了。”
  刘文静自是一笑,带了会然的神色,他老早便看出,李世民绝非池中之物,甚至,就是他所说的那个人、也说不定……
  “不知先生有何看法?”
  李世民并未明说,可刘文静又怎会不懂?畅然间、便开始侃侃而谈:“如今陛下南游江淮,李密包围逼近东都,群盗大概得以万来计,此时,若能有个令人信服的真天子来驱使、驾驭这些人,夺取天下便是易如反掌之事,太原百姓为了躲避盗贼都搬进了城内,我做了几年的县令,非常了解其中的豪杰之士,一旦把他们收拢起来,可得到十万人左右,唐公率领的军队又有八万之众,一言出口,谁敢不从?以此兵力趁虚入关,号令天下,不过半年、帝王之业便可成功!”
  刘文静说的慷慨,李世民心中亦是激荡,频频点头:“正是如此!您的话……当合我心!”
  刘文静悦然而笑:“不过二公子,您的此番大志,想必……您的父亲,唐公他并不尽知吧?您又要如何……去劝说唐公来趁此天赐良机、完成大业呢?”
  李世民眉心一蹙,到露难色,这正是他所扰之处,父亲行事一向谨慎,又颇为固执,的确令自己无从下手:“不知……先生有何妙计?”
  “去找一个人。”
  “谁?”
  “裴寂!”
  刘文静嘴角微牵,却是正色之意:“他与您的父亲旧谊深厚,让他帮着,将您一直都在准备着的事情,一点一点的透露给唐公,在唐公面前美言几句,相信到时候唐公接受起来会比较容易。”
  李世民眸色一闪,恍悟般的、露出了欣然之色,点头应着:“多谢先生指点,先生也不用担心,待得世民与父亲商议,便即刻设法放您出去。”
  刘文静只是一笑,并不以为意……
  与刘文静聊的投机,自是忘了时候,回家之时,已是晨光微露,斑驳的影色透窗而入,打散在桌畔、倩人的衣衫上,淡然的影绰着,李世民不禁眉心微结,顿生呵怜之意,不由得、便轻抚起她雪暮的柔丝;无忧似有惊觉的睁开眼,眉睫轻扇,冉动着李世民涩然的笑意:“回来了?”
  无忧清浅的一句,似还带着整夜的倦意,令李世民心中一悸,日后,还有多少个这样夜、让她等待呢?他不知道:“无忧,以后若我回来的晚了,你便先去睡,不要这样等着我,熬坏了身子……”
  无忧一怔,李世民的眸光、兀自闪烁,眉宇间、也似含了他意的轻蹙着,令无忧心念一转,突的想到了、哥哥临走时的情景,那时,哥哥独叫了自己,却满是正色的嘱咐,惹得她似懂还惑,可如今,却倏然间了然了一切:“以后……好!以后……都不会了……你自去忙你的,不必担心我!”
  无忧的言语间,自带了层层意味、令李世民不解,定然的看她,无忧却只是浅淡的一笑,到换了慰他的神色:“哥哥临走前,对我的嘱咐只有一句,他说‘无忧,你记住,日后不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万不要成为世民的牵绊’当时我不懂,可现在……我懂了!”
  李世民心头一震,震于无忌的默契、更震于无忧的了解,自己只是不经意的一句,却被她如此轻易的、窥知了心事:“无忧……我……”
  “什么也不用说!只去……做你想做的事情,万不用惦念着我……”
  无忧凝香的手,轻按在了他热烫的薄唇上,安抚的望着;李世民亦是舒然的、牵起了嘴角,拿下无忧的手,却贴近了她的脸颊,深眸颤动、吻香丝甜,在彼此的唇瓣间、悱然的流连着……
  李世民听从了刘文静的建议,将私房钱交于千龙山令高斌廉,让他去与裴寂玩赌,并故意输他,裴寂也是聪明人,早知高斌廉定有用意,多方试探下,自明了了一切……
  “高兄阿,你就直说了吧,那李二公子是不是有事相求于老夫啊?”
  裴寂的话令高斌廉一喜,这些天来,自己故意破绽百出,总算没有白费力气,终于,可以转入正题了:“这是说的哪里话,哪有此事?”
  高斌廉还是客气了一下,可裴寂却是狡黠的一笑:“你休要瞒我,我不但知道他有求于我,就连这事情……老夫也已经心中有数了……”
  “噢?”高斌廉有些好奇:“裴公说来听听。”
  “老夫,给你讲件事情吧,记得不久前,那刘文静曾约我到城上去看烽火,当时呢,老夫望着城上的烽火颇为感叹‘贫贱到如此地步,又赶上世事离乱,要靠什么得以保全呢?’而刘文静却只是笑笑,随着就对我说‘形势是可以预知的,何必忧虑贫贱呢?’老夫当时、有些不解,就问他,刘文静便继续说‘李世民不是一般人,性格豁达如汉高祖刘邦,神态威武如魏武帝曹操,年纪虽轻,将是通世之大才’说实在的,老夫当时呢,也只是听听而已,并没有放在心上,可如今看来……还是刘文静……有远见阿,所以高兄,还要老夫……再说下去吗?”
  高斌廉嘴角微挑,不禁感叹:“裴公,在下真是佩服啊……”
  裴寂却一摆手,示意高斌廉、不要尽说些客套之言:“高兄就不必客气了!不知这李二公子,到底要老夫做什么呢?”
  “很简单!”
  高斌廉见他已如此明了,自也不必把话讲的那般通透了:“裴公与唐公的关系非常,二公子只需要裴公……动动口舌而已……”
  动动口舌?
  裴寂了然的一笑:“好!老夫明白了,你回去告诉二公子,让他尽管放手去做好了。”
  高斌廉点点头,亦是豁然而笑……
  自那之后,裴寂倒也是尽心,在与李渊闲谈间、商事间,都点点滴滴的透析着李世民的用意,李渊起初不愿听,可裴寂何其聪明,言说之间、总是迂回的说给李渊,李渊听得多了,自也逐渐失去了感觉,有时,甚至还会和裴寂讨论一番,是要对李世民不闻不问,还是要出面阻止,还是干脆听之任之,裴寂自是要站在李世民一边,故,李世民越来越明显的招兵买马,李渊便假做不知,恝然的由了他!裴寂自也看得出,李渊的心、怕也在挣扎、甚至动摇之中,毕竟,炀帝治下的山河,已是满目疮痍……
  
第13章:巧劝李渊再遭桃花2
  许是天意吧,这时,恰逢王威、高君雅抗击突厥不利,李渊忧虑万分,怕炀帝会借机、将自己一并治罪,故,便叫来了三个儿子共同商议;李世民自是心中有数,且,认为向父亲挑明的时机、已经到了!
  “爹,你总转什么啊?把我们叫来也不说话?”
  李元吉年纪小,性情也最为急躁,见李渊不语,竟不耐烦起来……
  李渊则是更为恼怒的、瞪向了他:“你干什么?又急着找哪个姑娘去?成天没个正经的样子!”
  “您说什么呢?爹!”
  李元吉素来知道,父亲不喜自己,小声叨念着,却并不敢多言;而李渊的心事,李世民自是再明白不过,见状,赶忙转开了话题:“父亲,可是在为王威与高君雅战败一事、而左右为难?”
  李渊轻叹,脸上到换了欣慰的神色:“还是世民,最知为父的心阿……”
  说着,便更加板起了脸孔,瞪向了李元吉、连李建成也跟着受累:“再看看你们两个,一个成天就知道玩,到处的惹事生非,一个呢,到是本分,却一点不能为我分忧,你们阿,要是赶得上世民的一半,为父的就知足了!”
  建成与元吉互看一眼,不语!李建成无故被骂,虽知李渊定是气话,但,想二弟年幼之时,又是谁,跟着四处奔波的?恐父亲早已不忘记!心中难免生了介怀之意……
  “爹,您和娘从小就宠着二哥,您的想法,我们自然是不知道了!”
  李建成虽是不语,可以李元吉的性格、却万不会压下这种抱怨……
  “哦,照你这样说,还是为父的错了?你们要是争气,为父……”
  “父亲……”
  李世民见李渊动怒,赶忙拉住了他,劝道:“父亲勿恼,想三弟……也只是为父亲担心,烦乱了才口不择言的,父亲,咱们还是先想想应对之策吧!”
  李渊瞪着李元吉,却是火气难消,想他们乃一母之儿,怎就生了这般的差距:“好了好了,要你在这也没用,想出去,就出去吧。”就算李元吉再怎样鲁莽,自也不好再讨没趣,况,还得以脱身,便赶忙转身去了……
  “这元吉,真是一点规矩也没有。”
  李渊仍是怒气难平的、叨念着;李世民见大哥不语,神色间,显是也把父亲的话、放在了心里,不禁蹙起了眉头,父母自小的宠爱本就甚之,又时常拿自己与二位兄弟比较,李元吉且不说,可李建成毕竟年长十几岁,且,也是时常为父出谋划策的,被父亲这样一说,自尊上难免受挫;但此时,却不是思虑这些的时候,李世民眸色一转,顿将话意引到了正题之上:“父亲,当今之事,离乱不堪,群雄并起,如今主上又是昏庸无道,百姓困顿贫穷,晋阳城外都成了战场,父亲到是恪守小节,但,下有流寇盗贼,上有严刑峻法,您又要如何自处呢?所以父亲……”
  李世民说着便跪了下去:“与其这般战战兢兢的活着,到不如顺应民心,兴兵起义,以避危亡!而此时,又正是要父亲转祸为福的、天赐良机阿!”
  李世民直白的陈词,令李渊大感震惊,思虑片刻,却还是带了佯怒的责色:“世民,你……你怎么可以说出这种话来?我,我现在就写下状表,去告发你这不肖之子,不忠之臣!”
  李渊说着,便真欲取来纸笔,可李世民却是心中有数,并无担心,反是更加执意的沉稳着:“父亲,世民观察了这天时、人事已到了这般地步,才敢说出这样的话来,若父亲真要告发于我,那么,世民也不敢辞死!”
  李渊一怔,他自然只是说说,本就无心写什么状表,况,他早已料到,李世民迟早会来劝他,只是没想到,竟是讲得这般直白而已:“世民阿,为父的哪里忍心告发你阿?爹只是恐你年轻气盛,口无遮拦的惹下事端,若你有个万一,那便如同要了为父的老命阿,你可万要谨慎,话,可不能乱说阿。”
  其实,自有了裴寂的一番铺垫,李渊心里也早已有数,也并非没有思量过、所谓的兴兵!只是,在他看来,似还不是时候;李建成站在一边,也是一惊非小,望着这个从小、就出类拔萃的二弟,竟有一种莫名之感、油然而生……
  
第14章:巧劝李渊再遭桃花3
  李渊虽是仍未松口,但,却在多方努力下、救出了刘文静,李世民明白,那也许就是父亲的默许,故,便命刘文静、长孙顺德及刘弘基一起、各自募兵,几日下来,应募之人、已有万余……
  可正当一切、看似顺利之时,突厥的几万轻骑,却从外城北面进入,从东而出,突袭了晋阳!李渊匆忙之下,遣人应战,终不能敌!派去的王康达、竟和众将士们一起、全部战死!一时,城中人心浮动、惶惶不安……
  李世民知道,外患不除,想要起兵、又谈何容易,遂,便去找了李渊、顿生大胆一计:“父亲,世民认为有一计可行!”
  李渊素知儿子之能,眉头舒展间、自带了喜色:“哦?我儿说来听听!”
  “父亲,如今的情景和雁门之围,何其相似,那么,我们何不故伎重演呢?”
  故伎重演?
  李渊一怔,犹豫的望他:“这……可以吗?上次突厥,已然上当,又怎会重蹈覆辙呢?”
  李世民唇角一挑,卓然而笑:“父亲会这般想,那么,突厥人就不会吗?那样的话,反会更有所顾忌,不是吗?”
  李渊眸色微闪,但却仍是犹疑之色,李世民也自知,此乃冒险而为,恐也正是父亲的担心所在:“况,父亲,若不冒险,又如何能成其大事呢?”
  李渊一震!望向了儿子,他信心百倍的眼神,汹涌着激荡的情绪,竟是神色绝然,自己又怎好驳他呢,况,此时此景,也确没有更好的计策可倚,遂,亦坚定的点了点头:“好!世民!就依你!”
  “谢父亲!”
  李世民正要转身出门,李渊却叫住了他:“世民……”
  李世民回头:“父亲还有何吩咐?”
  李渊肃穆的望他,却不禁喟然:“世民阿,为父……昨夜慎重的考虑了……你的话……”
  “父亲……”
  李世民登时一喜,正欲开口,李渊却没容他言,紧紧的攥住了他的手,倒显得毅然:“所以,世民,为父考虑再三,认为……还是颇有道理的!故,今日……就是家破人亡也由你,变家为国……也都由你了!去吧,孩子!”
  李世民眸色顿冉,心中亦是荡然!有了父亲的支持,那么一切、就将会变得更加从容:“父亲放心,世民一定、不让您失望!”
  李渊点点头,父子对望中,尽是勃然的野心、充斥其间……
  李世民效仿雁门之围,夜里行军,白天大张旗鼓的、虚张声势,突厥军一见,心中果有顾忌,疑是大批援军赶到,竟不敢妄动,进退维谷间、便决定在城北抢夺一番,自也不算空手而回了……
  “二公子,现在怎么办?任由他们抢夺吗?”一名小将在旁,不禁问道……
  李世民眼眉一挑,亦是热血上涌:“哼!他们已然中计,此等小股军力,我们人手足以退之,又如何能容!”李世民说着,便剑挥于空,兵士们从四方迅猛杀出,瞬时,便与突厥兵缠斗在了一起……
  敌方主将大出意外,不曾想,竟会有埋伏于此,见势不好,立将眸光转向了李世民,所谓擒贼先擒王,便策马向李世民杀来;李世民定眸一看,却顿显讶色!只见,来人身形翩然,弯眉俏眼,月光辉映下、竟是一名女子!李世民立收缰绳,不禁冷然一笑:“怎么?难道你们突厥,已经人才凋零到如此地步了吗?竟要女子披挂上阵?”
  那突厥女子,亦勒住了马缰,仔细看他!那豪放中、带了几分隽永的英气,倒与突厥男子不同:“哼!我们突厥女子,可若你们中原女人,我们个个都能骑马、会射箭!”
  那女子说着,便拉满了弯弓,对向李世民!李世民亦是举弓而应,刹时间,双箭齐发,速度极快,两道寒光倏然激撞,只听到“啪”的一声,那女子的箭、已脆然偏离、锒铛落地!可李世民的,却仍自迅急的、穿过了浓浓夜幕,牢牢插在了那女子的发髻上,那女子顿时失色,美目怵然的、盈盈望他,不禁暗暗称叹:“好箭法,你是谁?”
  李世民高扬起张狂的俊脸,傲然一笑:“李世民!”
  那女子丽眸微冉,却似惊似疑的凝眉而道:“就是替那杨广,解了雁门关之围的李世民?”
  李世民点头而应,眸光中、竟自带了炫耀的神色……
  “没想到……这般年轻……”、
  那女子的声音,突然柔到了极致,在这繁遽的夜斗中、竟不能闻……
  “撤!”
  突的一声令下,突厥兵赶忙有序的、闪至了一侧,那女子美眸微颤,竟从怀中掏了一样耀物,用如箭般的速度、掷向了李世民,李世民侧身接住,张手而看,却是一件挂饰,中间还镶有一块透玉,镌刻着一个“胭”字……
  李世民稍一迟疑,再抬头时,那女子已然率众而去……
  “二公子,追吗?”
  “穷寇末追。”
  李世民握了握手中的小玉牌,下令返回……
  
第15章:忍辱一时出使突厥1
  李世民自非不解风情之人,月夜吟啸、战火纷繁,一佳人风姿楚楚,美玉相赠,还会是何意味?他本该心动如鼓、思乱如麻的,但,却终只是清浅的一笑了之……
  回到家中,尽是无忧的气息,桌上的小点,亦散发着丝丝甜腻,无忧的脸如温玉,浅笑着迎他他,他知道,她定是在特意的等着自己……
  “无忧,这个给你……”
  李世民坐于桌前,递过手中的美玉,无忧接了,一番细看之下,却是笑意浅凝:“这是……女子所赠吧……”
  李世民稍作惊讶,将小点放回了盘中,会然看她:“你怎么知道?为何不是我所买?”
  无忧将玉悬于空中,悠悠而语:“二哥你看,这玉的做工考究非常,实所少见,且,中间还镌着一个‘胭’字,这分明是女人的名字啊……”
  李世民轻轻摇头,细吻她的脸颊,眼眸中、尽是宠溺的颜色:“无忧,别这么聪明好不好?”
  无忧脸若绯流,却是不语,反将美玉递还给他……
  “给我干什么?你也说了,这一看,就是女孩子之物……”
  李世民又递了回去,无忧却是不接:“二哥,这既是人家的一番心意,你就自应留着,无忧怎么能要?”
  无忧还是将它、塞回到李世民腰间,她显然,并未放在心上:“不过二哥,无忧有一事不解,你……不是去伏击突厥了吗?怎么会……”
  “怎么不会?”
  李世民竟饶有兴致的、打断了她,言语间,似还隐了调侃的意味:“这玉阿……就是敌方主将的!所以呢,这般凶悍的女子!她有情,我可还无意呢!”
  无忧秀眉一展,却是淡淡看他,清浅的似笑非笑着:“是吗?那……要是个温若柔水的女子呢?”
  李世民笑容一敛、眉宇间、竟蹙隐了郑重的浅痕,久久凝她:“会吗?会有比你,还温柔的女子吗?”
  李世民的正色,到令无忧一怔,水眸如流中、竟也溺了感慨之意,思绪也亦是如此,冉冉的浮动着:“二哥的前生,定是星辰,若非星辰、又怎会如此光耀的、夺人眼眸呢?”
  李世民一愣,思她突转的话锋,但随而,却是和应的朗笑着,更显清俊:“是阿,我定是星辰,那么,你就定是那安然的皎月,若非皎月,又怎会菂心洁色的、令灿星相捧,永不离弃呢?”
  永不离弃!
  会吗?李世民疏朗的笑意,竟让无忧心中、莫名凄迷,人生之中,有太多难料之事,就纵如星月,怕也是阴晴无时、圆缺难预,永不离弃?又谈何容易呢……
  
第16章:忍辱一时出使突厥2
  突厥兵去,可硝烟未尽!近日的空气、颇有些紧张的味道!李渊的身边眼线繁多,此番抗击突厥,更使得人人侧目,如此下去,若要炀帝不知,恐是难上加难;一定要早作准备才好,刘文静想……
  “唐公,文静有一事,想与您和二公子商议商议,不知……可方便?”
  刘文静来到李家,环顾着四周的侍人,向李渊隐隐暗示,李渊转首,自然会意:“你们都下去吧,没有召唤,谁都不许进来!”
  只一会,侍人们便纷纷退尽,刘文静这才开口言道:“唐公,二公子,听说昨日,二公子……又小胜了突厥一阵?”
  李渊略带傲色的点点头:“是呀,有何不妥吗?”
  刘文静一笑,似有所探的、望向了李世民:“二公子……有何感觉?”
  李世民一怔,刘文静的话,他虽不尽解,但,脑海中却兀自浮现出、那名突厥女子,自己对她虽无情意,但,敬佩之心却是有的:“突厥人中,大多骁勇善战,甚至可以说是……全民皆兵!”
  刘文静赞同的、点头而应:“不错!全民皆兵!那……战马如何呢?”
  李世民一愣,眉心立收,似是恍悟般的、亮耀了眼眸:“先生是说……”
  “对!”
  刘文静不待他问,便铿然的打断了他:“这自古,皆是战场之上得天下,便尤以马匹为重,突厥强邦,之所以常年盘踞一方,其马匹充足、强健最是功不可没,所以,小人认为……”
  说着,便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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