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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冥宫主 梨兮蝉若-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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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有事?
我的好奇心更重了,鬼鬼祟祟的摸到窗口边上。
『是不是你,对我来说,并没有任何分别。』萱漠冷语气冷淡的说。
『漠冷,你当真如此看我?』公子鸠的声音有些急促。
『公子鸠,你不要忘了这里还是无相城,』萱漠冷的声音更冷了,『众人面前,请称呼我一声萱城主。』
公子鸠没有说话,我暗暗想著他现在的表情,一定气的满脸发紫吧。萱漠冷可真不给面子,老朋友(应该是朋友吧?)大老远的赶来,态度还这麽冷淡。
隔了一阵,又听到萱漠冷的声音,『要是没什麽事,就请回吧。』
我一听不妙,转身就往後跑。
毕竟偷听可不是什麽光明正大的事,被人逮著可也尴尬。
刚走了两步,听见公子鸠出来了。
我一个急转身回来,装作刚来的样子满不在乎的瞟了他一眼。
他看了我一眼,说:『是你。』
我一怔,刚才我屏息熄气难道也给他听到了吗?
他却不搭话,径直从我身边过去了。
我哼了一声,心想这人果然不讨人喜欢。
然後听见萱漠冷叫我。
回头一看,他不知道什麽时候出来了,倚在门枋上,笑盈盈的看著我。
估计他也知道我刚才就在,想了想还是走了过去。
他笑笑的问我,『不是在陪未央宫主吗,怎麽有空过来?』
我说困的慌,所以回来睡觉。
『是吗?』他眼睛带笑的看著我,神色很是开心。
『担心我麽?』他轻轻的问。
『只是顺路过来看看而已,』我一脸不自在,又想到刚才的对话,忍不住问,『你跟公子鸠很熟?』
『嗯。』他不经意的说,『以前认识而已。』
『不只认识这麽简单吧?』我奸笑著瞄了他一眼,『他好像对你很有意思呢。』
他颇有深意的看著我,笑著说,『刚才都听到什麽了?』
『哪有,』我装出一副无辜的表情,『刚来他就走了,谁知道你们到底说些什麽。』
我抬头看他,他望著我一脸温柔的笑。
好奇的问,『喂,你们到底怎麽回事啊?』
他美眸流转,不答反问,『你很在意?』
『切,我在意什麽,』我嗤了一声道,『只是觉得他这个人有些奇怪,明明是个杀手还过来参加什麽剑术比赛,怎麽看都不怀好意。。。。』
他抿嘴一笑,『你好像看他很不顺眼啊。』
『是吗?』我漫不经心的道,这麽一说好像确实是这样,我平常好像也没这麽偏激吧,怎麽突然这麽针对他,真是奇怪。
他忽然伸手拉住我,我没提防,一下子被他拥进怀里。
『冥儿。』他笑著唤我的名字,双手轻轻拢著我的腰。
他身上有一股很淡,很淡的香气,不是薰香,是从身体里散发出来的气息,若有似无,却又荡气回肠。
我下意识的想推开他,但是他不放手。
『喂,干嘛啊?』我不悦的道。
『没什麽,』他笑笑,『让我这样抱一会,好吗?』
结果还是被萱漠冷拉回去看比剑了。
半途困的要死,靠他肩上打了半天的瞌睡。
醒来看见未央一脸古怪的表情,回过神一看,自己都快趴萱漠冷腿上了。
赶紧爬起来,装模作样的咳嗽两声。
萱漠冷满脸笑意的问我,睡的怎麽样。我扯著嘴角笑了两声,忽然瞥见公子鸠站在西厢的角落,眼神冷冷的望著这边。莫明其妙,谁得罪他了吗?我没好气的瞪回去,他却偏到一边去了。
晚上萱漠冷在城中设宴,歌舞升平好不热闹。
没看出来萱漠冷这人酒量这麽好,坐我边上一杯接著一杯,越喝眼睛越亮。
我可就不行了,被人灌了十几杯,头就晕乎起来,回头看未央,都快趴桌子上了,於是笑著跟萱漠冷打声招呼,拖著他就走。
他软乎乎的靠我肩上,跟没长骨头一般。
我一只手扶著他,跌跌撞撞的望前走。
『幽冥——』他偏过头来看我,半眯著眼睛笑道,『今晚。。。月色真好。。。。』
我望外面一瞅,黑漆漆的哪来的月亮。
『不会喝酒就不要喝嘛,』我嘟嘟囔囔的说著,『以前也你不是滴酒不沾的吗,怎麽今天这麽堕落啊?』
他醉眼朦胧的看著我,『我心里。。。。难过。。。』,口齿不清的说。
『你难过什麽?』我莫明其妙的看著他。
他看著我,忽然笑了起来。
『是啊,』他模模糊糊的笑著,『我难过什麽?我有什麽好难过的。。。。呵呵。。。。呵呵呵。。。』
我吓了一跳,一手用力摇了摇他,『未央,你没事吧?』
他迷糊不清的说了一句什麽,趴我肩上不动了。
『真是,醉酒醉成这副德行,回头跟小叶说看他们怎麽笑你。』
我费了好大的劲才把未央半抗半抱的拖了回来。
一抬头却看见了公子鸠,抱著剑面无表情的站在我寝宫门口。
十四
『找我有事?』
吩咐侍女奉上茶,我抬手请公子鸠坐下。
他却不坐,一双眼在我脸上转悠著。
我一脸不爽的瞅著他,心想有事你倒是赶紧说呀,别浪费大爷我睡觉的时间。
半晌。
『看来你也没什麽事,那麽请回吧,』我站起身来懒洋洋的说,『本宫主要休息了。』
他还是不动。
我抬了抬眉毛,刚要发作,他开口了——
『我要跟你比剑。』
我一愣。
『什麽?』
他抬起头对著我的眼睛,『我要跟你比剑。』又说了一遍。
『你是不是有毛病啊?』我莫明其妙,『我为什麽要跟你比剑?』
『我要跟你做个约定,』他说,『若是你输了,我要你离开无相城。』
我突然大笑起来,捧著肚子蹲地上。
他看著我,眼里渐渐现出怒火。
我笑了半天,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这位老兄,虽然不知道你在想什麽,』我一本正经的说,『不过我想让你知道,如果可以,不需要你打赢我,我一早就离开这里了。』
他先是一怔,『你不愿意留在这里?』他脸上满是惊讶的神色,不相信似的看著我,『那你为何要来这里?』
我苦笑,『我来这里,是没得选择,你以为,我愿意呆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吗?』
『那麽你跟萱城主——』话说到一半又停住,他表情复杂的看了我一眼,改口说,『没什麽,那麽我不打扰你休息了。』
我看他转身好像心事重重的走了出去,心里一阵纳闷,他到底来找我做什麽的啊?突然的跑过来要跟我比剑,还要我离开无相城,这都是什麽事啊,跟他又没有什麽关系。
突然想到中午的时候他看我的眼神,他好像是对萱漠冷有意的。可是这关我什麽事,难道说,他以为我跟萱漠冷有什麽?想到这里,不禁有些头疼,最近好像是跟他挺暧昧的,可是这又不能怪我,谁叫那家夥天生一副惹人闲话的模样,而且这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倒也难怪他要误会了。哎,以後还是注意点吧,万一传到师父耳中可也不大好听啊。
胡思乱想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的比试公子鸠上场了,带著他那柄巨大无比的剑。
本来嘛,我以为那剑既然那麽长,舞起来应该很费力气,他的武功应该是偏刚猛一路。没想到他出手如电,那把剑在他手上好像没有重量一般,剑影重重的。瞬间就解决了一群上去挑战的人。
我撇了撇嘴想,心想这还比什麽啊,直接把奖颁给他不得了。
又上来了个比较强的人,两人打的上下翻飞。
突然见他回过头来,满脸堆笑的望向我这边。
我没来由的一哆嗦,转身一看萱漠冷不知道什麽时候来了,在我身边坐下。
敢情这笑容是给他看的啊。
可是我偷眼一瞧,萱漠冷压根儿就没有注意场中的情景,侍女奉上茶,他端手里笑著问我,『冥儿,渴不渴?』
我心里咯噔一下,再去瞄场中,果然,公子鸠脸都青了。三下五除二的解决了那个倒霉家夥,突然一剑指向我,『幽冥宫主,公子鸠想向你讨教几招。』
怎麽这比赛还有这规矩吗?我刚要站起来,听到萱漠冷在一旁说道,『公子鸠,幽冥宫主并未参赛,你向他讨教,於礼不合。』
估计公子鸠是不敢违逆萱漠冷,也不再坚持,只是看著我冷笑了两声,说,『想不到堂堂邪王的大弟子,居然如此孬种,连跟人比试也不敢,还要别人帮著说话。』
我噌的一下怒火就上来了。
也不管萱漠冷跟未央在边上说什麽冷静,一手抓了剑就蹦到了台上。
『公子鸠,收回你刚才说的话。』我冷冷的看著他说。『我有说错吗?』
他挑衅的看著我,『别以为有邪王当靠山别人就都让著你,根本没半分能耐还要逞强,你当真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吗?』
我哼了一声,『说了半天你不过就是嫉妒我,想把我从无相城赶出去是不是?我不怕告诉你,虽然我是对无相城没有什麽好感,但我幽冥宫主说出的话,绝对不会反悔,我说过要在无相城呆满三年,就绝对不会提前离开。别说我不会提前离开,我就是离开了,你也不可能得到想要的东西。至於我到底有没有能耐,你还是用自己的剑来证明吧!』
右手一扬,冰蝉剑出鞘,直指著他。
他仍然看著我冷笑,但是我看出,他眼中杀机已起。
突然剑影闪动,我举剑一格,当的一声,震的我虎口发麻。先前看人跟他比试时已经猜到他力气不小,还真是大的离谱,我的剑差点都给砸飞了。
我一个转身,反攻他下颌。
他一侧身,举剑横扫过来。
我立即发现了自己的劣势。他的剑长,我的剑短,他站在老远的地方就能攻击我,而我,只能冒险抢到他身边去才能攻击他。
当下我一阵强攻,但是我速度快他也不慢,无影剑的名号毕竟不是白叫的。他一把长剑舞的密不透风,逼的我无法近前去。
我被他攻的毫无还手之力,满场子的乱跑。
听著下面人声鼎沸,心想这样下去可不行,我打输倒是没关系,可不要坏了师父的名声。
眼看著他长剑多来,当下长啸一声,提身运气,在空中一个转身,足尖堪堪点在那剑之上,跟著剑尖反挑,长身一递,直取他咽喉。
他反应也算奇快,身子望後一仰,剑平平越过胸口。我改刺为劈,直向他胸前压去。他手上一用劲,我只觉脚上微微一轻,转眼见他左手变掌为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望我腿上抓来。
当下来不及多想,一个後空翻,稳稳落在一丈之外。
场外彩声雷动。
来不及喘息,他的长剑已然攻了过来,我挥动冰蝉,两人再度缠斗在一起。
以前总以为除了师父自己剑术天下无敌,後来跟未央比剑,发现自己很难赢他,再後来遇到燕翎,打的难解难分,方才知道自己过於自负。上次看萱漠冷使剑,一击即毙雪妖,自问自己拼尽全力虽也可做到,却必定远远不及他的轻松潇洒。心中虽然不服,可是他从来也不在我面前显摆,所以倒也不怎麽在意。
可是现在,这个叫做公子鸠的家夥,口舌挑衅不说,一柄长剑咄咄逼人,竟是招招夺命。
我心中气愤已极,剑上险招陡起。早忘了师父曾经说过,临敌之时最忌心浮气躁。
公子鸠突然冷笑一声,轻蔑的说道,『幽冥宫主,不过如此。』
我闻言大怒,一个纵身,剑朝他胸口刺去。他转身避开,手上一动,长剑在空中舞出无数道影子,我望边上一闪,连连往後退了好几步。
突然脚後跟一空,我心里一惊,不觉已退到了武台边缘。
公子鸠哪肯放过这个机会,长剑几乎同时间追逼过来。我拿剑一格,挣扎著想跃回台中间去。
他察觉了我的企图,长剑不依不饶的横扫过来,口中一声断喝『下去!』
我心中这个气啊,心想真要这麽下去我还有脸见人吗。
脑中电光火石的一闪,浮现出萱漠冷击毙雪妖的那招,当下更无多想,足尖一点,当空跃起,长剑自上而下朝他面门劈去。他眼中露出惊讶的神色,急退时,已然不及,剑尖划过面庞,自眉心到下巴,长长一道血痕。
我单手驻剑,喘息不已。公子鸠手捂著伤口,一脸震惊的看著我。
萱漠冷走了上来,一手轻轻扶住了我,『使的好,冥儿。』他轻声说。
我知道他指的是什麽,我借用了他的招数,虽然情非得已,却怎麽也说不过去。我毕竟是邪王的徒弟。
他望向公子鸠,神情冷漠,『。。。你还有什麽要说的?』
公子鸠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我,低低的一笑,『我还能说什麽,』他说,声音里透著一丝苦涩,『这是你的选择。』
他顿了一下,对著我说道,『幽冥宫主,今日败於你手,依照约定,公子鸠今生今世,决不再踏入无相城一步。』
『那倒不必,』我说,『这只是你单方面定的,我又没有答应什麽。』
『我说过的,就一定会遵守。』他望著我,脸上的表情古怪异常。
『希望你。。。好自为之了。』
突然听到这麽一句,我不由的一愣。他却不再说什麽,微微向萱漠冷欠了欠身,跳下台去,头也不回的走了。
未央走上来,满脸笑容,『幽冥,胜的精彩。』他说。
萱漠冷微笑著望著我,声音轻柔,『恭喜你了,冥儿。』
我看著他们,突然觉得有些疲惫,虽然赢了公子鸠,却找不到一点胜利的喜悦。心里空空的,说不出是什麽滋味。
众人围了上来,争相向我道贺。
我下意识的笑了笑,模模糊糊的也不知道说了些什麽。
无相城的剑术大赛,就这样结束了。
十五
未央要回去了。
我舍不得,一程接著一程的送。
最後他双手压住我的肩,一本正经的说好了就送到这儿吧。
我说我再送一小会,前面还有老长的路呢。
他笑了笑,说再送我怕你回去找不著路。
我说没事,还有人跟著呢,他们在这住了许多年,闭著眼睛都能摸回去。
他低下头,不一会又抬起来,说你再不回去萱城主该担心了。
我不吭声了,眼睛呆呆的望著他胸前的衣结,也不知道该说些什麽。
『还有两年。。。。。。。。两年的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很快,你就可以回来的。』他的眼望著远方,象是在跟我说话,又像是自言自语。
『未央。』我轻轻叫他。他转回头来看我,眼中有些迷蒙。
我吸了吸气,小声说道,『记得告诉师父,说我很想他。』
他微微一笑,『我会的。』他说。
『那好,』我冲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我回去了,你路上小心些。』
他望著我笑,『我会的。』又说了一遍。
我转过身往回走。
『幽冥,』他突然唤我。
回过头去,他的目光纷乱而又迷茫,嘴唇动了动,最後只轻轻说了句,『好好保重。』
衣带随风飘舞,他静静的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一瞬间有奔回去的冲动,但是我只是笑笑。我笑著向他挥手,大声的冲他喊了一句————
『再见。』
仍然清楚的记得他当时的神情,只是那好像,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
回来之後一直怏怏不乐,做什麽都打不起精神。
萱漠冷眉头微蹙的看著我,『冥儿,你不开心吗?』
我说没有,也许是累了。
他沉吟著说,『你这两天是脸色不大好,要不要找个大夫来瞧瞧?』
我说不用,洗个澡睡一觉就好了。
他说那好,我马上叫人帮你准备。
我点点头。
在碧清池的时候,仿佛云里雾里,晕晕乎乎的浸在水里,身体一阵乏力,想抬起手来都异常艰难。
那以後的记忆,遥远而又模糊。
傍晚的时候突然晕倒,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意识很模糊,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麽事,只记得身体出奇的轻,像是飘浮在云端上,全身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气。
朦胧中有人抱著我,喂东西给我吃,不知道是什麽,只是觉得苦,从舌尖一直苦到喉咙里。唇上有什麽东西覆了上来,滚烫的,柔软的,带著淡淡的清香。
就这样迷迷糊糊的不知道过了多久。
然後未知的某个时刻,突然的醒了过来。
仍旧躺在床上,却不是自己的房间。光线很暗,但还是能看清房中的摆设,清静典雅,萱漠冷的寝宫。
挣扎著撑起身子,手上一阵乏力,又软软的倒回床头。
『冥儿?』萱漠冷的声音在身後响起。
一双手圈了上来,光著的後背贴上了温软柔滑的肌肤。颈後接触著温热的气息。『你终於醒了。』那个声音呓语般说道。
轻柔的手指在身上肆无忌惮的游走,火热的唇在背上印下一连串的吻。
我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麽。脑中有些晕眩,象是喝醉了酒。可是萱漠冷。。。他在吻我。。。。我们。。。光著身子抱在一起。。。。为什麽。。。。会这样?
不知不觉的问了出来,
『为什麽。。。会这样?』
他没有说话,将我的身子扳成平躺,手撑在身侧,俯在我的上空。长长的头发垂落下来,流瀑般倾泻在床头,与我的交织在一起。他的眼睛深邃而明亮,带著些平时没有的迷乱。
『你说过。。。。要成为我的人,记不记得?』
我睁大眼睛,一动不动的看著那微微颤动的薄唇。刚才的话,真是从他口中说出来的吗?他说,我要成为他的人。。。。?
『怎麽。。。。可能。。。。』无意识的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声音,断续如同掉了线的风筝。
『你说过的。。。。。』他俯下身来,嘴唇在脸上轻轻吸吮著,炙热的气息吹在脸上。
『很久。。很久以前你说过要成为我的人,跟我在一起,不记得了吗?』他在耳边轻轻说著,纷乱的吻印在脖子上。
『可是我还记得,一直一直都记著。。。。。』
那灼热缓缓的移到了胸前,在我的锁骨上辗转游移著。
『。。。後来你去了邪王那里,我难过了很久,一直都想著怎样把你夺回来。。。。从那个时候开始就这样决定了。。。。你是我的,是我的一个人的,我绝对不要再把你交给别人。。。。』
意识又开始模糊起来。他的声音梦魇般的在耳边缠绕。
『你。。。。是谁。。。。』我迷迷糊糊的问,身体一阵阵的发烫,听到他低糜的声音,有种会醉的感觉。
灼热覆在了唇上,若即若离的碰触著。
『很久。。以前我们在烟墨林见过,你当时。。。叫我什麽?』游丝般轻颤的声线在耳边询问著,意识忽近忽远,象是不受自己控制的,用细微的宛如叹息的声音轻轻呼唤——
『漠冷哥哥。。。。』
他抬起头,唇边似有若无的一笑,神色妩媚而又妖娆。下一刻,火热的唇再度覆了上来,炙热而猛烈的向我索取著,那种眩晕像是要将意识从脑中抽离,仿佛整个身体凝成了一个小点,只能感受到那浓烈而又令人窒息的吻。
恍惚间好像游离天外,我不知道自己是在做梦还是醒著。只感觉到身体贴著滚烫而又滑润的肌肤,颈边灼热而又浓密的轻吻,以及那微乱的、轻喘的呼吸。
我现在。。。。是在做什麽。。。。迷迷糊糊的想,身体却虚弱无力,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
剧烈的刺痛把我拉回了现实。
身後紧闭的秘穴被人强行撑开,滚烫灼人的硬物一下子冲了进来,我的身子弯曲成弓形,突如其来的痛楚让我不由自主的尖叫出声——
我的眼瞬间睁圆了,意识猛然的清醒过来,萱漠冷,他竟然————
『出。。。去。。。!』我气喘吁吁的叫嚣著,『从我身体里。。。出去。。。!!!』
『冥。。。儿。。。』他喘息著叫我的名字,却依然不管不顾的沉身往前。
那灼热在身体里进的更深了。
『啊。。。。。。。』我抑制不住的叫了出来,那缓缓顶入的欲望象是要将身体贯穿,肿胀微痛酥麻的感觉交织在一起,令我的身体一阵发软。
『停。。停下!』我断断续续的叫,想推开他,却使不上力,手软软的从他胸口滑落,一急之下,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为什麽?!为什麽你要这样做?』我带著哭腔叫道,『明明知道我不愿意的,为什麽你要这样做。。。。。』
他的唇重又贴了上来。
『因为我要你留在这里,』微微喘息的声音在耳边萦绕著,『我要把你变成我的东西,从此再不离开我。。。』
『。。冥儿。。。。。。。看著我,一直一直。。。只看著我。。。。』
他抱著我,身下开始律动起来。
我睁大眼睛看著黑暗中他的脸,那曾经清尘脱俗的美丽的眼,现在却已经被疯狂和痴迷所取代。他吻著我的额头,我的眼睛,我的鼻子。。。。
我的身体不能自主的随著他的节奏起伏,那灼热一下一下顶到身体最深处,被他摩擦过的地方泛起一阵阵带著些微胀痛的快感,我不能抑制的呻吟出声。声音回荡在空荡荡的屋子,无力犹如溺水之人的叹息。
半梦半醒时,又感觉到他的存在,从身後一直贯穿到身体深处的欲望,像是身体内部被打入的楔子,每每触及就痛的死去活来。
心里在抗拒,可是身体却不是如此,手无意识的圈上他的背,茫然的望著他的眼,他分明是清醒的,那双眸子深邃幽远,亮的象黑暗中的两颗星。
他在黑暗中呼唤我的名字,一声一声,带著情欲的沙哑。
十六
他端著碗一勺一勺的喂我。
无意识的张嘴,吞下,却完全不知道是什麽滋味。
他微笑著看著我,眼里满是温柔的神情。
『渴不渴?』柔声的问。
无意识的摇了摇头,我将头转到一边。
已经。。。。不想再看到他的脸。
象这个样子,已经持续了不知道多少天。
意识一直是模糊的,清醒也持续不了多长时间。每次醒来都躺在他的怀抱里,然後被压在身下进入。
身体已经疲惫的不能起反应,只能软弱无力的瘫在他的身下。
我不知道他为什麽要这样做,唯一清楚的,是我们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他一直在喂我吃的药,不知道是迷药还是麻药,让我的身体再不能移动分毫。可是这样又有什麽意义?我只是睁著眼,茫然而空洞的睁著,不知道该看什麽,也不知道该说些什麽。
他还是那麽温柔,然而那种清尘的感觉已经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妖冶,宛如罂粟怒放时刺目的嫣红,依然耀眼到令人无法逼视,却隐隐有种韶华逝去的哀伤。
我不知道是什麽改变了他,是什麽可以让他那双曾经淡漠如水的眸子,沾染上这般邪魅而又蛊惑的神气。
然後终於有一天,那天醒来他不在身边。
挣扎著爬下床去,摸到一件他的衣服穿上,我跌跌撞撞的往外走。
已经不想再留在他的身边,不管以前曾经有过什麽,这些天来印在身体深处那无法抹去的耻辱,早已经将所有的情感,一一磨灭。
我要回去,回到师父身边去,再不要留在这里,不要听到他的声音,看到他的面容,所有的一切,都不再需要了。
身子摇摇晃晃,脚上虚弱无力的走著,抬眼看到我的冰蝉剑,斜斜的靠在墙角,过去拿了来,拄著一步一步走出门去。
外面很静,一个人也没有。
绕过庭院,拐出长廊,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
『幽冥宫主就在里面!』一人高声喊著,『进去把他抓出来!!』
『邪王杀了我们那麽多人,这个仇一定要报!杀了他的徒弟!』
一群人大声嚷嚷著冲了进来。
闪身躲在廊柱後面,我心里暗暗吃惊,听他们的语气,难道。。。。师父来了?
『你们在这里做什麽?!』突然一人大声说道,声音又宏又亮,我听出是项傅。不知道为什麽他会在这里。
只听他厉声说道,『你们几个好大的胆子,城主有让你们进来吗?!』
『项将军,不是我们不听城主号令,』一人犹豫著说道,『只是如今邪王已将城堡四面围住,若不交出幽冥宫主,只怕势难罢休啊。』
『是啊项将军,』另一人道,『听说邪王最宠爱这个幽冥宫主,如果拿他去要挟,他一定不敢轻举妄动的。』
『说什麽混帐话!』项傅骂道,『无相城岂能做出这麽无耻的勾当!』
『项将军你自己不也很讨厌这个自大的幽冥宫主,到这个时候怎麽反而为他讲话了!』
『废话少说,城主既然要我好好看守著他,项傅就算再怎麽不甘愿也绝不会违抗命令,你们速速给我退下,否则休怪本将军不客气!』
那些人虽然不忿,毕竟还是忌惮项傅,不情不愿往回走。
真是讽刺,平时怎麽看这个项傅都不顺眼,想不到这时候却是他出来维护我。
听他们的口气,好像师父已经在围攻无相城,而且还占了上风。
这是怎麽回事,师父不是跟萱漠冷定下三年不战的和约吗?怎麽会突然跑来这里。。。。
这些天。。。到底发生了什麽事?
但我顾不上这麽多,这些人气势汹汹的跑过来,为的是拿我去跟师父要挟。
哼,真是异想天开。我不为难你们,你们倒来为难我,既然如此,我也不需要手下留情,杀了这帮人,也好为师父做个内应。
心里不禁冷笑,你们要杀我幽冥宫主,可也没那麽容易。
不知道是药效过了还是怎麽回事,我感觉气力在慢慢回复。
当下不再迟疑,一提气,纵身跃上屋顶。
我在檐顶上快速奔走著,风在耳边呼呼直响。
那些人还没走远,突然一人抬头看到了我,惊叫出来:『幽冥宫主!』
众人叫嚣著跟了上来。
我转身冲著他们妖娆的一笑,突然双足一点,身子翩然飞起,顷刻间已飞过庭院去。
『追啊!』那些人大声叫著,『别给他跑了!』
越过重重屋檐,宫门後面就是大街,我落在街中央,脚不沾地的望前飞奔。
『幽冥宫主!』一人叫了出来。
人们乱成一团。边上有人高声喊了起来,『都是这个幽冥宫主害的,就是因为他,邪王才会违反三年不战的协定,攻击无相城,都是他害的!』
『我的父母都被邪王杀了,这个仇一定要血债血偿!』
『杀了这个罪魁祸首!为死去的弟兄们报仇!!』
人群愤怒的涌了上来。
眼前人影晃动,几把兵刃同时往我身上招呼。
我冷笑一声,突然将身一转,冰蝉剑如灵蛇般舞出,霎时间血肉横飞,惨叫连连。
我脚下不停,手上冰蝉狂舞,一路往东奔去。
无相城的东边是一片冰崖,只要我在城中引起混乱,将人都引到那边,西门的防守必定削弱,师父自然可以利用这个机会攻破城门。
不知道杀了多少人,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的叫声连绵不决,双眼所及之处尽是明晃晃的刀刃与鲜血。
终於,那高高的塔尖现於眼前。
我纵身飞起,在空中几个起落,轻飘飘的落在东边最高的锁妖塔上。
人群一声惊呼,却没有几个人能跟上来。
我的轻功天下无双,就连师父也难以匹敌,更何况这些凡夫俗子。
身後就是深不可测的冰崖,我站在高高的塔顶,长发纷飞,衣袍狂舞。
『来呀!』我望著下面黑压压的人群纵声狂笑,『不是要杀我吗?!上来啊!我倒要看看,你们谁有这个能耐!!』
人群怒吼著,叫喊著,却没有一个人能近前来。
突然耳边嗖的一凉,一只箭擦著耳廓飞过。我回头一看,是项傅。他不知道什麽时候站在了房檐上,手持弓箭对著我。
我看著他,不怒反笑,『你要杀我?萱漠冷是怎麽吩咐你的?他要你保护我!现在你竟然要杀我?』
我笑得身形乱晃,『你想违抗他的命令吗?项傅啊项傅,你不是一向最忠於萱漠冷吗?!怎麽连你也要背叛他?哈哈哈哈。。。。萱漠冷啊萱漠冷,你还真够悲哀,连区区一个手下也管不住。。。。』
『住口!!』项傅圆睁著眼,象要喷出火来,『城主费心费力的保护你,你竟然杀了我们这麽多人,幽冥宫主,你根本就是个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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