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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之直死-第2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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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不可能。”
“哦?你认为,‘最后惊惶’也有做不到的事情吗?”
老人的声音非常感兴趣地笑道。
就像是开玩笑一样,令人实在生不起相信的心思。
只是比起老人的玩笑语气,女孩的声音也未免太过认真。
“那么……永世太平,再无生别离,再无死相隔?”
一句低声,不带期待的探询,却让老人久久不语。
“哈哈哈,还真是奇怪的小姑娘……好吧,却是不能因为你这个小姑娘,就破了‘最后惊惶’无所不能的传说……”
大笑三声,话音未落,阿黑骤然感觉到有一只粗糙的手按在了他的心口,一股庞然之气灌入,顿时全身经脉一热,再次昏死过去。
===
阿铁的脾气虽然不敢说是老好人,但是在村子里也算得上是口碑不错的。
但是就是这个脾气还不错的阿铁,现在也不由得感觉拳头发痒。
如果不是眼前是个小孩……不,就算是小孩,阿铁也忍不住想要一拳揍下去了。
那十分无辜的“忘了”两字,只让他感到一阵无明业火燃起三千丈,几乎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像话么……
然而,女孩却完全没有自己做错事的觉悟一样,反倒似乎觉得她什么错事都没做……不过似乎的确没做什么错事,毕竟她只是忘记了要说的事情,这种事情并不是一个人不想做错就能一定不做错的……
所以,阿铁感觉自己平生第一次有挠墙撞树跳悬崖的冲动。
“总之,先进屋去吧……对了,小妹妹……”
“苏夜。”
似是对雪缘这个称呼有所不满,女孩很快地用话语加上从来似乎都不曾转向的眼神打断了她的话头。
在进屋的瞬间,阿铁愣住了,雪缘也愣住了。
他们已不需要女孩告诉他们,也已经知道女孩所说“忘了”的第三件事,到底是什么。
屋内,是两张熟悉的面孔,两个熟悉的人。
屋内的两人,就像是已经习惯了平淡生活的普通夫妻一般,正将一盘盘烧的一般般,却是充满温馨气息的饭菜端到桌上。
在看到进屋来两人的瞬间,屋内的两人也愣住了。
阿黑!白情!
乍一见阿铁和雪缘,阿黑先是一愣,旋即转为平静,然而那张冷漠的脸,却盖不住那双狂喜的眼。
雪缘一见白情,先是一愣,同时猛然提起警戒之心,随即似乎是想起什么,又若无其事地放下了原本已经提起少许的手。
然而白情乍见阿黑身旁的雪缘,却是不由得娇躯一震,不自觉地手一抖,手中端着的一盘菜立时失去把持,即将掉落在地。
一双小手从旁伸出,却是刚才还在门口的苏夜竟然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白情身旁,伸手将即将落入尘土的菜托住,稳稳地放回桌上。
最难割舍,一是伊人,二是骨肉。
相见难时百般念,见面竟又语凝噎。
一切的一切,尽付于那一个眼神,一个颔首。
相比起阿铁和阿黑,白情的表情无疑是十分的精彩,甚至直到现在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手中端着的菜险些蒙尘。
“神、神姬……”
颤抖的双唇,轻轻吐出两个令她感到畏惧和忌惮的字。
“我不是。”
雪缘轻轻地摇了摇头,同时轻轻甩了甩袖子,将白情的目光引向她那原本洁不染尘,现在却脏污不堪的雪白裙子。
“我现在,和你一样,只不过是个叛徒……”
虽然是如此狼狈的形象,虽然是如此不堪的身份,但是雪缘却没有一丝的自嘲或是自卑,相反,她那艳丽无双的面庞上,正散发着淡淡的柔和光辉。
那是名为无悔和幸福的光芒。
大概是同病相怜,大概是已经理解,虽然一向是和雪缘不太对头,但是如今,白情却没有一丝幸灾乐祸的想法。
人,本就是这样一个容易忘记某一种情感的生物,只不过有些人容易忘记好的情感,有些人容易忘记坏的情感罢了。
===(BGM请改《幽灵马车》)
夜色幽幽,在西湖往乐山不到十里的一条空旷的黄土道路上,一片死寂。
连虫鸣都失去了的大路旁,隐藏着锋利的杀机。
白日里黄土飞扬的大路,因为夜晚无人行走而伏下了沙尘。
而路的两旁,虽然没有什么丛生的野草,但是却因为当初为了让道路平整,有许多大块的石头被弃置在了道路旁,成为了天然的掩体。
在大石的阴影之中,潜伏着数十名身穿同样制式夜行衣,面上围着黑面巾,更用黑布包起了头发,完全融入黑影之中,手按利刃的人。
怎会如此?为何这夜晚无人行走,白天也甚少行人的道路旁边,会出现如此多的蒙面杀手?
却见他们手中所按着的利器,颇有几番奇特,似刀非刀,似剑非剑,弯弧如刀,修长如剑。
这数十人从面巾和头巾之间露出的一双双眼睛全都锋利如刀,显然一个个都是不差的高手。
为何他们会在这里埋伏?他们在埋伏谁?
却听得远处一声声逐渐响起的车轴转动声和马蹄踏地声,竟然真的有人在向着这边逐渐行来!
乍闻马蹄声,埋伏的众人立刻将身更低地伏下,如同一只只静待猎物经过的猎豹,连那原本只是若有若无的呼吸也更加地压低,仿佛化作了一块块石头。
恐怕就算是有人站在这些石头的旁边,也无法分辨出,这阴影之中,到底有没有人了。
马蹄渐进,车轮碾过沙土的声音也渐渐清晰。
近了,近了,杀手们却依然动也不动。
杀手有杀手的眉角,刺杀有刺杀的诀窍。
任何一个拥有捕猎经验的猎手都知道,一旦露出杀意,就有可能惊动猎物,从而使得这暗杀,变成了明杀。
击杀型的杀手一向看不起刺杀型的杀手,因为他们认为刺杀型的杀手只知道玩阴谋诡计,自身的实力其实并不怎么样;而刺杀型的杀手,也一向看不起击杀型的杀手,因为他们认为只凭着武力去击杀目标,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
马车声中,众杀手终于看见了他们的目标!
但是马车甫一出现,却是让众杀手不由得气息一滞,险些惊呼出来。
只因他们发现,他们所伏击的目标,赫然——
是一辆马车,而且是一辆由一匹巨大骷髅马所拉着的马车!
忽然之间,众杀手只觉得这刚才还让他们庆幸不会太热的习习晚风,在这一刻变得阴森刺骨无比,让人汗毛倒竖!
骨马颤颤,却是不输于一般的马匹,将那马车以并不快也不慢的速度拉动着,继续前行。
众杀手只觉得手心开始冒汗,几乎难以把持住隐藏的身形。
但是他们依然在忍!
他们要忍到那马车进入他们包围的中心,才能够一举得胜!
然而,那仿佛幽灵一般的马车,却就这样停在了那里。
“嗯……?不必躲藏了,出来吧。”
蓦然,一声难辨身份的冷笑在马车之内响起,声音如洪钟大吕一般,生生撞进众杀手的耳中,一瞬间,一招未出,已经令得众杀手感到一阵气血翻腾!
然而他们依然在等!
即便是被发现,他们也依旧要等!要等到最有利的机会出现!
“不出声,想自抬身价吗?嗯……?哈!好,既然你们希望吾进入这个无聊的圈子,那么吾成全你们又何妨?”
一声狂傲,一声冷笑,伴随的是幽灵马车再动。
蹄声再响,车轮再转,扬起一阵风。
然而这一次,却是比刚才要快上许多,眨眼之间,已然冲进了众杀手的包围圈正中心!
无需任何人的知会,只听得数声极轻的衣袂破空声响之中,原本还如同死物一般潜伏的一众杀手猛然由静转动,眨眼间已经全数纵身跃起,如同铺天盖地的一张疏而不漏之网,向着那已在囹圄之中的幽灵马车冲去,同时寒光闪烁,腰间奇特武器,已然出鞘!
“狂妄!呀~哈!”
伴随着冷笑而来,是一记沉重的掌风!
夹杂风雷之声,掌风过处,寸草不生,众杀手立时被这一击再度击退!
“行け!(上)”
一声语调怪异的叱喝自一名黑衣人的口中吼出,看样子他便是领头之人。
然而,和一般的领头之人不同,这黑衣人在发出喊声之后,竟然身先士卒,拧步冲向幽灵马车,横举手中窄刀,欲劈马车车轮,却不料——
“有勇气,可惜,在吾面前,你终将——”
话音未落,只见骷髅马陡然一震,其后的马车生生平地拔起数丈高,避过这一刀。
“失败!”
同时,黑衣人首领呼吸一滞,只觉眼前一阵冰蓝色真元翻滚冲来,宛如滔天海啸翻巨浪,铺天盖地而来。
“怒马~凌关!”
随着一声语调奇特而高昂的叱喝,黑衣人首领躲避不及,登时被这重重一击砸在胸口!
黑衣人首领身形急退,三步一吐血,同时更是全身经脉炸裂,一连退出近百步,呕红方止,却又听一声“喀嘞”爆响,黑衣人首领立刻双目瞪大充血,软倒在地,当场毙命,只在这黄土地上,留下一条狂残而痛苦的血沫肉碎骨骸之路!
首领丧命,更是见识过了马车中所作之人的能为,理应四散逃走的众黑衣人却是不退,反而眼睁如狂,高举手中弯刀,竟是放弃了自身的防御,要以命相搏!
“哼,以为用这种手段,便能让吾一尝败果么?天真!吾之生命,唯有胜利!失败的,注定是你们!”
冷笑声中,幽灵马车蓦然急转如风,巨大且坚硬无比的骷髅马横扫间,硬是将冲上来的一众黑衣人尽数扫翻在地,除了两个在里面算是修为拔尖的还留有站立的力气,其余的已经在这风雷一击中命丧黄泉!
眼见那两人以刀拄地,呼吸之间更从七窍之中迸出朱红,眼见也是命不长久,马车中人却也没有丝毫追击的表示,将这是走是留的选择,再次叫到了这两个黑衣人的手中。
然而,两名黑衣人却并未选择逃走,而是再次举刀。
“嗯?”
马车中人似有疑惑,冷冷的一声鼻音轻哼。
“你们可知,如今你们的选择,只有死路一条?”
“知っている(我知道)……けど(但是)……これがサムライである(这才是武士道)!”
黑衣人的一人冷冷说道,一句一呕红。
“即便战死也不退的道么?你们让吾兴趣了!”
声音虽然带笑,然而话语之间,却充满冰冷的杀意。
战场之上无慈悲,既然拿起了刀,就意味着,随时都可能战死。
“你们的失败,有取悦吾的资格!”
随着完全陷入冰冷的声音,寒冷无匹的气劲横扫全场。
“風に……斬り!(迎风斩)”
横刀齐眉,两个黑衣人手中的刀映照冷芒,如斩风,如断月。两人的气势不断攀升,在那气势达到最高峰的瞬间!
两道锋利的斩击,如同两道死神的索命镰刀,朝准了幽灵马车挥下!
“嗯……?虽然凌厉,然而却不是合击之招,你们之道虽有不差气概,却失了更重要之气量!离合~并流!”
冷叱掀起千重浪,一道冰蓝真元飞洒间,万丈地浪平地起,将两道锋利的锋芒阻挡,同时如同怒浪翻天,将两名拼尽最后一分力的黑衣人,淹没!
幽灵马车之中,黑白两道光影闪烁间,陡然传出一声张狂而奇特的大笑。
“别人的失败,就是我的快~乐啦!哈~哈哈哈!”
===
作者语:在最后这段的时候你们绝对凌乱了吧?绝对凌乱了吧?别人的凌乱就是咱的快乐啦!哈哈哈……唔咳咳……(呛到)
442:雷锋塔下葬佛身,白蛇墓前现纷争
注:本章有小夜的无意识卖萌
===
古老相传,在那太初之始,这个世间本来一片混沌不明,不分上下左右。
后来,“盘古”开天关地,于是这个混沌的空间便出现了天和地。
天在上,地在下。
可惜过了不久,天际竟尔出现了一个破洞,导致天灭频盈,生灵饱受涂炭。
盘古之妹“女娲”心怀神的慈悲,眼见苍生受劫,心中不忍,为泽苍生,遂不惜耗尽心思,想出一个补救的方法。
她决意一一
炼石补青天!
女娲于是穷毕生精力千锤百炼,炼得三万六千五百零四颗形形色色的顽石,一颗一颗的嵌在天空的破洞上,总算有志者事竟成,最后,青天无缺。
可是,却又出现了另外一个问题……
一个不很严重、但必须解决的问题。
原来,女娲今回估计错误了,她补天之后,居然还余下四颗不同的石。
四颗奇石!
这四颗奇石,是所有补天的顽石中最出类拔萃的石;各具神奇力量,可惜它们空负“一身卓尔不凡”,却无缘可以补天。
女娲只感到非常可惜。这四颗奇石同是她一手艰苦炼成,如今无法“石尽其用”,若四颗奇石有知,想必也会慨叹一句——“怀才不遇”!
为免辜负了这四颗石的“鹤立鸡群”.女娲又再度陷于沉思当中,她要想出一个处置四大奇石的解决办法。
想呀想,想了半晌又是一会,想了一会又是片刻,想了良久,她遽地想通了!
这四大奇石既各具神奇力量:何不把它们扔下凡间不同角落,就让它们各自随因随缘,造福与它们深有缘分的人?
心念一决,女娲亦不犹豫。她决定为这四颗奇石郑重的送别。
第一颗要破扔下凡间的奇石:名为一一
“冰魄。”
“冰魄”是一颗完全透明的水晶石,晶莹剔透,眩目非常。
女娲依依不舍的拿着冰魄,柔声为它的前程祝祷。
“冰魄,你是四颗奇石中最美丽悦目的一颗,而且你石性清凉。若把你置于死人口内,可保尸身不会腐烂,永远不变……”
“冰魄,就让我为你的前程祝福,但愿你最终能遇上一双有情人;倘苦这双情人其中之一先死,你便把他或她的遗体永恒保存,好让仍偷生在世上的其余那个可怜孤独的人,终重生尚有半点微未的安慰和思忆吧。”
说到这里,女娲尽管千般不愿,还是把冰魄掷下人间,可是同时亦情不自禁地流下了一滴眼泪,也不知是为不舍冰魄此去?
抑是为了将会发生在冰魄之上,那段可歌可泣、痛苦缠绵的爱情?
第二颗要落人凡间的奇石,唤作——
“白露”。
严格来说,“白露”并不完全算是一颗石,因为在白露蛋白色的石质中混杂了不少闪闪生光的白色寒铁。
女娲轻轻的捧起白露,又再祝祷:
“石中之铁,铁中之石,白露啊!你是天地间至寒之物其中之一,你的寒气足可化气为冰,冰封三尺;而且你还含可以传造绝世神锋的白色寒铁,即使你无缘补天,又何须自嗟自叹。落入凡间,将更能发挥你的长处……”
女娲说着猝地手里一扬,便把白露掷向凡间,一边犹道:
“去吧!就去人间寻找!但愿你石中之铁能被铸成一柄绝世神锋,但愿你最终能落在一个心地善良、愿为众生幸福而甘于作出牺牲的主人手上,把千千万万活在水深火热的人从苦难中拯救出来……”
一语至此,女娲已哽咽失声,默默的目送下堕着的白露,衷心盼望它能找到一个合适的归宿。
第三颗要落下凡间的奇石,是——
“黑寒”。
如果说白露是天地间至寒之物中之一,那这颗“黑寒”,唤作天地至寒之物其中之二亦当之无愧!因为女娲甫把它端在掌中,便立觉这块黑得闪闪发亮的黑色石块,石中正有一股无底深潭般的寒气正在源源吸纳女娲体内的力量,令她亦不期然打了一个寒颤,然而女蜗仍没有放手的意思,她只是幽幽的瞧着黑寒,道:
“黑寒啊!你虽也是至寒之物,你虽也像白露般蕴含石中之铁,但你当中那黑色的寒饶恍如一颗黑色的心,与白露那种向石外散发、发化气为冰的寒气截然不同,你的黑,你的寒,只会把世间所有的力量吸进:化为己用,而且我如今己有预感,你将来必定会被铸成一柄——绝世好剑,与白露所铸的神锋不相伯仲……”
“可惜,你却是一柄杀孽奇重的绝世好剑,你极有可能为世间带来无数死亡……”
“我本不想你这样的凶物落入人间,不过因你与白露同样具有足够的实力可以拯救人间,才让你去碰一碰你的运气,所以你必须等,纵使等上千秋万载……”
“你也要等至一个与你同样凄于黑暗的真正剑手,只有他,才配当你的主人……”
女娲说到这里,不禁唏嘘一声:
“只有曾长久苟活在黑暗与冰冷中的人,方会知道黑暗与冰冷的可怕。得到绝世好剑后,才会懂得利用此剑来把众生救离黑暗,最后才会把他自己与黑寒天生悲哀的命运扭转过来……”
不错!人有人的命运,石也有石的命运,只不知黑寒此去的命运,可否等到一个和它一样属于黑暗的——他?
“因此,若你最终还是等不到他的话,尽管要沦为黑暗中的锈铁,也不要苟全在这个混浊人间!”
宁为玉碎,不作瓦全。这就是女娲对黑寒的惟一寄望,她虽百般忐忑,最后还是把黑寒抛下人间,接着,她又捧起了另一颗奇石。
也是最后的一颗奇石——
“神石。”
“神石”,多么至高无上的一个名字!神石也是四石之中,最为神奇、威力最大的一颗石!
女娲端视着这颗神石,徐徐道:
“神之石,石中之神,你的命运比黑寒也好不了多少,因为以你石质之威力,你大可成为一件天地间最利害无匹的——超级武器!”
“幸而,你有一点较黑寒优胜的地方,就是你同时也可成为一件尽快救人脱离死亡的圣物……”
“杀与救,害与益,正邪善恶,就要看你的一场造化了。神石啊,好自为之吧!”
女娲叹息一声,也把神石脱手掷出,她终于弥补了自己的疏忽,也补偿了四大奇石空负独特不凡的遗憾。
四大奇石,亦各自随着本身不同的石实,随着不同的命运与机缘,分别下于世间四个不同地方。
姑且勿论这古老相传的故事孰假,因凡尘众生总喜欢把一些无法解释的事,赋以哀艳的神话传说,以图自圆其说。
然而世上真的有许多千奇百怪的石,从使有此四大奇石亦不足为怪。
而且,据说这世上真的有些匪夷所思的一一四大奇石!
石的命连,看来亦与女娲所说的有些微相似之处。
譬如“冰魄”……
“冰魄”听说已落在一武林世家手中,而且还以之来保存其先祖遗骸,供后人上香参拜。也许,这仅是“冰魄”暂时的宿命而已。总有一天,总有一个痴情的人,会把冰魄从这尸身中取出,再放到自己死去的爱侣嘴里,即使不择手段……
只怪情之为物,误尽苍生。
至于第二颗奇石“白露”,则是四石之中最幸运的一颗。据闻它早已落在某用刀世家手上,且经过千锤百练之后,已被铸成一柄天下第一宝刀一一“雪饮!”
这柄雪饮,刀出必能把用者内力化为冰箔,寒气惊人,与女娲所说的不谋而合!
而另一颗寒石”黑寒”,似乎比“白露”命途多难,至今依然下落不明。也许它正在某个黑暗的角落,仍旧静静的等待着与它相同命运的主人出现,把它带离永恒的黑暗,即使宁为玉碎,不作瓦全……
最后的一颗奇石“神石”,据说在距今百多年前,曾被一神秘门派所得,井以之炼成一件天地间最利害的超级武器,这件超级武器:正是一一
“盂钵”!
翻手盖上终于看完的书册,阿铁不由扭头看向身旁的雪缘。
“这么说,这个‘神秘门派’,就是搜神宫?雷峰塔下的,就是这‘神石’了?可是既然是那么厉害的武器,为什么会被放在雷峰塔下,而没有被神掌握在手中?”
是了,这是最大的问题。
如果说这件武器真的如此厉害,那么为什么会被放在雷峰塔下,而不是被神握在手中,作为掌握天下的一大利器?
“这我也不清楚,恐怕只有到雷峰塔下才能明白……而且,神石此行,我们是一定要去的……”
雪缘轻轻摇头说道。
一定要去?为什么?
难道说,这里几人合力,也未必能够胜过神吗?
阿铁用这样的眼神询问道。
“此行的敌人,恐怕不只是神一人而已。”
雪缘轻轻咬了咬薄唇。
“除了神以外,还有神麾下虽然不多,但是实在很厉害的高手;此外,还有神将……而且,就算我们不去拿走盂钵,神或是神将也一定会为了胜利去拿走的,尤其是神将,他和我能战成平手,但是既然这里不止我一人,那么胜利的自然是我们……所以他肯定也……”
不错,既然雪缘知道盂钵的事情,神将自然也知道。雪缘想得到要用盂钵来提高胜算,神将自然也想得到!就算阿铁他们不去考虑夺取神石,神将必然也会去!既然如此,与其让敌人掌握这个号称“天下最厉害的武器”来增加敌人的战力,倒不如自己掌握住神石。
===
西湖水干,江潮不起,雷峰塔倒,白蛇出世。
这是一段在西湖周围流传,看似不祥,然而却令人感到疑惑的话。
看上去听起来都不像是诗歌,也不像是故事,倒像是为了那个只在西湖周围流传着的蛇精白素贞的故事写后传的序文一般。
这段话在西湖周围流传已有近百年,但是谁都不知道是从何而来,什么意思。
雷峰塔倒,白蛇出世,按照原本故事中所写,白素贞却是个良善的妖,若是放出她来,岂不是非常之好?
然而,为什么却有这么凶恶的前提,或是预言呢?
雷峰塔,相传始建于吴越。
据闻,当年“吴越王钱叔”因为其宠妃“黄氏”得子,遂计划兴建一座十三层高的砖塔,以八万四千卷佛经,为“黄氏”祈保平安之用。
故,雷峰塔;又名“黄妃塔”。
其实一个男人;若非对一个女人存有极深极深的爱,怎会不惜斥用巨资为她建塔祈保她平安长命,安享天年?也许还巴不得她早死早着,好让他快些续弦再娶!
故而,雷峰塔,也是一个痴情男人对自己心爱的女人所作出的承诺!
讽刺的是,传说这座雷峰塔下,却埋着一个惨遭最爱出卖的可怜女子——白素贞,她与“黄妃”的际遇,直如天渊之别,相距甚远雷峰塔自建成至今,经历了漫长的岁月,也经历了数度修葺。
据说,最后一次修葺雷峰塔的时间,约在百多年前,大概是在法海和尚把白素贞收在雷峰塔底的前后……
这次修葺,传闻是由一个不明来历的神秘团体斥资,究竟这个不明来历的神秘团体,会否也和白素贞有所牵连?
经过这次神秘的修葺后,雷峰塔,又会否仍是原来的雷峰塔,抑或,它己变为一个为保盂钵而满布杀机的——
陷阱?
残阳如血。
黄昏的残阳映照在雷峰的塔身,雷峰塔如同浴在一片血红里。
在那塔顶,如一羽鸿毛飘落的,是一个仿佛随时都会被塔顶那强风吹走的身影。
苏夜迎风而立,满头青丝飞舞,水袖和衣袂都在这狂风之中猎猎作响,然而这如刀的狂风,却吹不动这娇小的身影一丝一毫。
小小的女孩,如同她那乐山脚下的人们所赠的名字一样,仿佛洛水的仙子,凌波步红尘,袅袅婷婷,稳立于这凡人难以站立甚至寄身一分一秒的塔顶最边缘的一角琉璃瓦上。
一双让人无法分辨是单纯无垢还是洞悉一切的眼睛,静静地看着面前小小的塔尖。
最宁静的地方大都是最危险的地方;最引人注目的地方,或许只因它欲分散人们对某个重要地方的注意才会引人注目;故最引人注目的地方,未必是关键所在。
雷峰塔,此塔虽然不凡,然而其出名,却是因为那镇压在塔下的一条白蛇——白素贞。
一座塔,最引人注目的,是哪里?
塔尖、塔内、塔底。
塔内有佛经万卷,塔下有白蛇传说,那么……
塔尖呢?
这个地方,是整座塔最容易看到,却也最容易忽略的地方。
但见在塔顶其中一块瓦片上,深深刻着十六个草而苍劲的字:
西湖水干!
江潮不起!
雷峰塔倒!
白蛇出世!
然而,令人感到疑惑的,是这塔顶上的字,虽然苍劲有力,颇似古人手笔,唯有刻痕难以作假,却是新刻上去不久。
女孩伸出一根手指,在那字上轻轻划了一下,然后轻轻点了点头,掸去指尖摩上的一片尘埃。
然后,伸手按住了塔尖,轻轻一拖。
而这塔尖,竟然在女孩轻轻用力之下,被那只小手向左一扭,顷刻之间“轧”的一声……
开动了!雷峰塔内遽地传出沉沉的“轧轧”声,整座雷峰塔俨如一座机关,机关终于启动!
四块三角的瓦顶突如四道活门,全向内倾,塔顶的支架与塔尖则仍维持原位,顿时,女孩脚下支持尽失,眼见就要向下落去!
不止如此,塔内每一层的地面,原来早已如两扇活门般向下翻倒,这些地面,竟全部可以活动,而那个塔尖,正是机关枢钮!
由塔顶一直堕向最低一层,通行无阻;这段距离少说也有二十丈,若不是轻功卓绝之辈,相比立时便会粉身碎骨,但是却依然伤不到女孩。
但是,就在雷峰塔塌下的瞬间,塔底的地面竟然也向左右两边缓缓张开,中间露出一条丈阔的石隙;原来塔底坚实的地面,亦可以移动?
却见身下已无任何物件可以支撑的女孩,却尚未落下,相反,却是依然稳稳而立,如同上古仙人一般御风而行!
衣袂飘动,女孩手中光华一闪,一口古朴长剑已然紧握手中。
长袖翻飞如水流云,带动一道锋利的剑光,向着雷峰塔所塌下的方向,似缓实急地俯冲而下,宛若一道划过夕照,斩开残阳的流星。
在冲过坑洞口的瞬间,女孩侧目一瞥,却见原来雷峰塔最低一层的地面竟是由两块厚达五丈的万斤巨石井成,难怪无论怎样也没人发现这地底下原来是空的。
然而,就在女孩的身影冲入塔下露出深不见底的巨大坑洞之中后,忽然,又是四道身影,两黑两白,紧随女孩身影冲入其中!
他们是谁?
却见,在他们进入之后约莫一柱香时间,又是数道身影冲入,而在那数道身影进入之后大概两盏茶的时间,更是又有一道身影!
天!
究竟这雷峰塔下,窥探埋伏了多少的人?
究竟这一个晚上,会有多么的混乱!
这究竟,会是多么漫长的一夜!
===
落落落,纵身冲入雷峰塔下的苏夜,手持锋利长剑戒备,一直的向下落,似要落入无尽地狱。
到了此时此刻,“雷峰塔倒”这四字的含意也终于明白!
“雷峰塔倒”,并非真的会令雷峰塔整座塌倒,而是指塔内十三层的地面会向下翻倒。
如今既已雷峰塔倒,那,已经冲入地底的苏夜,又会否看见“白蛇出世”?
身形再向下坠落五六丈,已踏着少许着力之处,然而女孩却丝毫未有放松,反而是逆提真元,空着的另一只手水袖一摆,舞出一道清风稳住身形。
“嗤”的一声,黑暗中苏夜只觉脚下所踏之地一片湿滑,身形竟又复向下急堕。
随着这一声响,女孩滑进了一条向下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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