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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花门生-第1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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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这家伙怎么了,难道是太过悲痛导致神智失常,竟然把项链给吃了,你可真是了不得,莫非就是传说中的铁齿钢牙铜腚沟的女人?
………【470真是个怪胎】………
不过,此时我对她满怀恶意,不会那么好的称赞她了,人,挨草的人,妈的,这个贱人,咋不让项链上的圆球把你噎死呢!
不对,她吃的好像确实是食物,因为这家伙将圆球咀嚼在嘴里的时候,没有一点的难以下咽的感觉,反而是吃的津津有味,十分的惬意。
我仔细的看过去,用心研究着她吃的是什么东西,在女忍者吃下第五颗圆珠的时候,我终于搞清这种圆球实际上是芋头制成的,干燥后变成了这种黄褐色的样子。这实际上就是忍者专用的携带食,用于他们在野外作业的时候实用的的东西。
这时候,我想起了关于忍者的许多传说,据说,除了这种干燥的芋头和蒸熟嗮干的米之外,他们还会用麦角梅子和冰糖秘制成“止渴丸”,吃上一粒,即可一天不觉得渴。
妈的,她倒是吃上了,我昨天晚上只喝了一晚燕窝粥,折腾了半夜,早就饿了,此时看到她将嘴巴处的丝巾撩起,缓缓的咀嚼着,不禁让我喉头动了一下,咽下去好大一口口水,肚子不争气的咕咕叫了起来。
忍无可忍之下,我朝她说道:“喂,我也饿了,把你的食物给我点吃?”
女忍者一愣,没想到作为阶下囚的我居然还有胆量朝她要吃的,她目光冷冷的看着我,恼怒的说道:“混蛋,你也配吃东西。”
惊鸿一瞥间,我扫到她黑丝巾后面露出的脸孔好像还不错,起码嘴巴长的很精致,上面没有涂唇膏,颜色略浅,是粉色,嘴巴周围的皮肤特殊的白,这种白在黄种人里面极不正常,有点像是毫无血色,估计是忍者常年生活在丝巾之后,将脸捂得这么白。想想国内的一帮姐妹们,为了美白,成百上千的买各类高级化妆品,却往往很少起到作用,碰到伪劣一点的,还把脸弄花了,何苦呢?如果若是都去做忍者,保你白的赛过新棉花。
不过,虽然这女忍者貌似容貌不错,但是,她手里那串干燥的芋头明显要比她本人有吸引力多了。
我目不转睛的看着那串芋头,说道:“我知道你要将我带到你兄长的坟墓前,杀掉我来祭祀他,我基本上没意见,会配合着你去伊贺老家。但是,即便是杀一头猪的话,也得让它临终前吃饱吧,我是个大活人,只想在临死时吃一顿饱饭,这个要求不算过分吧?”
女忍者歪头想了一下,看着我说:“既然你是将死之人,我满足你的这个愿望,张嘴。”
我听话的将嘴巴张开,世界上估计再也没有向我一样没心没肺的人了,不久便会被带到某个家伙的坟墓前,遭受剜心之酷刑,永别人世,我却还会为了一口吃的同人家争论不休,换成别的人,又怎么能吃得下。当然,这就是我和别人的不同之处,只要我还没有死掉,就有生存的机会,那我干嘛不吃的饱饱的,然后饲机而动,求得全身而退呢,人嘛,永远都不要放弃。
就在我嘴张开的时候,一粒芋头飞了过来,进入到我的口中,连我的牙齿都没有碰到,没想到,这家伙手上功夫还真是可以,想必暗器也也一定打得很准了。看来,忍者的名号还真不是白给的。
我用力的嚼着嘴里的芋头,有点硬,韧性很大,微甜,有点像是地瓜干,不过,在饿肚子的情况下,我还是吃的津津有味的。一边吃一边想,妈的,吃饱饱的,然后寻找机会从这渔网里出去,到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你这个小贱人。老子让你骑木驴到大出血,让你一命呜呼。不过,貌似日本没有木驴这种家什,只好用老子的真驴弄你了,不弄死你真的愧对我后背的两条鞭痕。
将嘴里的芋头咽下去,我自然而然的张开了嘴巴,妈的,这副造型让我想起了贵妇人所养的吧狗儿,算了,大丈夫能屈能伸,只要是能活命,让我装三孙子都行,何况是装一只狗呢。
又一粒芋头飞过来落在了我的口中,我边吃边想,看来,人家说的“民以食为天”还真是没错,什么滋味都没有饿肚子难受。
就这样,女忍者6续不断地将五粒芋头扔进了我的口中,可是,当我再次张开嘴巴的时候,却没有了,她把芋头项链重新系起来,挂在自己的脖子上。
我不满的说道:“我还没吃饱呢,你干嘛收起来?”
女忍者冷冷的说道:“不行,不能再给你吃了。我背着你从这里走到伊贺,大概需要三天的时间,这些芋头就是我的口粮,都给你吃了,我吃什么?”
什么,在这树林里背着我走三天,就让我光溜溜的经受风吹日晒,那串芋头是你的口粮,那我吃什么呀?难道让老子喝西北风吗?
我急忙说道:“那你干嘛不开车回去?那样岂不是比较快,三天的路程大概两个多小时就到了。”
女忍者冷冷的说:“我没有车,而且也不会开车,我们忍者擅长的只是骑马射箭,飞檐走壁,那些现代化的东西我不会用。”
我靠,原来忍者这么老土的,连车都不会开,比我这个一千多年前过来的古代人都颇有不如,我好奇的问:“那你会用枪吗?”
她摇头,“不会,我们用的是弓箭和暗器,一样不次于枪支。”
晕,土的掉渣了,时代在进步,忍者怎么还停留在江户时代的冷兵器。
“你会上网吗?”我追问道。
她点了一下头,说:“这个我会,各种网我都会织,罩在你身上的这张网就是我亲手织的,你不就在网上了吗?”
我巨汗,现代社会里还有这样的傻,妈的,怪不得忍者千百年来都这么神秘,原来他们都是一直停留在远古时代的怪胎。
女忍者看着我一片雪白的身体也感到有些奇怪,问道:“你多长?”
多长?这是个什么概念,貌似女人问男人多长的,都是问他的某个重要部位,可是,这女人和我有着杀兄之仇,绝对不可能对我的那个东西感兴趣,况且她也从来没有向我腿间看上一眼,那么,她所说的多长的概念一定是问我多高吧。
经过了一番分析,我答道在:“我一百八十二公分。”
女忍者眼里闪出厌恶的神色,说道:“这么长?我们家族里的人从来没有过一百六十五公分的,你怎么长的这么长?”
妈的,有没有搞错,现代社会都以男人高大为美,讲究的就是高大威猛,俗话说的好,“个大门前站,不穿衣服都好看。”说的就是小西我这类人,这个怪胎倒好,仿佛我长这么高大是个怪物一样,瞧她的目光,简直是看到了恐龙。
答了她一句,“我也不知道,就是这么长的。”
女忍者又瞧了一下我胸上鼓鼓的达肌肉,还有粗壮的胳膊,很有些不可思议的样子,又问:“你多沉?”
“七十四公斤。”我答道。
她吃惊的说:“这么沉,简直就是一头猪,怪不得我背着你走了这么长一段路就感觉到累了,不行,我得将你砍下一块去,不然太累人了。”
一句话说出口,简直让我大吃一惊,妈的,当我是一块肉吗,你轻描淡写的说砍下去一块,可是,眼看着这个疯狂的家伙目光不停的在我身上打量,我知道,她说的是真的。当她拔出了腰间的短刀时,我已经确信无疑,这家伙马上就要动手了,也不知道她要将我身上的哪个部位肢解下去。一股寒意在我的后背上升起,老实说,我身上的这些东西都是原装货,质量合格,用着特别的顺手,无论砍掉哪个部位都会让我感到肉痛乃至心痛。
我的目光一直随着她的目光游走,终于,她的目光移到了我的两腿间,看到垂在地上草丛上某个蛇头一样的东西,更加的惊诧,歪着头仔细的端详着它,及至看清了它的样子,说道:“你这家伙真是个怪物,每个地方都长的那么大,这块儿也是,它多长?”
我看着她手中的武士刀划来摆去感到一阵惊恐,忙回答说:“这个……不一定,没有固定的尺寸,有的时候二十多公分,有的时候在三十多公分左右。”
相信所有成年女人都明白这个没有固定尺寸的含义,但是,这个女忍者却好像并不懂,问:“为什么没有固定的尺寸?”
这个问题非常的有难度,我深怕一个回答不好,惹恼了这个拿刀的女人,一刀将我咔嚓了,那我可就真的是生不如死了。于是,我小心翼翼的回答说:“这个……在某些特定的情况下它会有所变化,比如产生膨胀热等物理变化,在目前的情况下,它的精确长度是二十二公分左右。”
女忍者若有所思的点了一下头,估计还是没听懂,可也没有继续深问下去,又提了一个新问题:“它多重?”
我苦着脸答道:“这个……没称过……也没法称。”
女忍者轻描淡写的说:“怎么会没法称,割下来一量不就行了吗,我看这东西没有一斤也有八两,若是割掉了还能减轻些分量,就先把它割掉吧。”随后,她手里的短刀举了起来。
我简直就是惊恐万分,心中涌起了两个字,“宫刑,”难道,这就是对我糟蹋妇女的报应吗,天啊,可万万不要啊!
………【471暗器之毒菱】………
不行,你不能把它割掉?”我急忙喊道。
女忍者的短刀悬在半空,说道:“为什么?”
“这个……你想想看,我这个东西是干什么用的?”我反问道。
女忍者不屑的撇了一下嘴,说:“不就是撒尿的东西吗?割掉了有什么大不了的,看这东西就有气,丑死了。”
靠,恐龙就是跟现代人不一样,在别的女人心中看成宝儿一样的东方巨龙,在她的眼中竟然不如一根草,真是悲哀啊,什么眼光啊!不过,我可千万别说出这东西还有别的用途,万一要是真的惹恼了她,手中的短刀猛然劈下,那我可真的是死不瞑目了。
我眼珠一转,急中生智的说:“那好,既然你知道它是管撒尿的就行,其实,这东西就是个闸门的作用,有了它,我肚子里的尿才能憋住不撒出来。若是你将它割掉的话,我肚子里的尿就会源源不断的流淌出来,而你还得背着我赶路,倒时候那些臭尿岂不是都流到你的后背上了,好歹你也是个女孩,若是让男人的尿浇了,你不觉的晦气吗,将来还怎么面对你未来的老公?”
女忍者沉吟了一下,说:“我不找老公?”
我点了一下头,说“哦,原来是个独身主义者,那也挺好的,可是,不管你是什么样的女孩,总该是爱干净的吧,瞧你这身黑衣服穿的多干净,就跟寿服似的。”
女忍者也不知道“寿服”是个什么东东,只是看到我脸上笑呵呵赞赏的样子,哪知道我心里在咒诅她马上一命呜呼,迟疑了一下,也觉得若是把这小子的**割掉,没准真的弄得自己后背上全是尿水,终于决定放弃这个举动。忽然,又说道:“那干脆把两条腿卸下来好了,这两条腿也足有五六十斤,砍下来能减轻不少分量。”随后,她手里的刀又要举起来。
“不行……别砍腿,会流血的,到时候弄得你全身都是血。”我慌忙喊道。
女忍者的刀又停下,恼怒的说:“麻烦,还不能砍了,估计砍哪里都会流血。”
我提议说:“可以把我的头都割掉,大概能减轻二两分量。”
“闭嘴。”女忍者怒目瞪着我。
“我看不如这样吧,你把渔网解开,我答应你保证不跑,乖乖的跟你回伊贺老家,到你哥哥的坟前,心甘情愿的让你剖腹挖心,你看怎么样?”我暗自打着如意算盘,看这个有些傻的忍者能不能上当受骗。
很遗憾,这个家伙还没有傻透,她冷笑着说:“你倒是挺聪明的,以为别人都是傻子吗,少废话了,我心甘情愿的背着你回伊贺老家。”她把手里的短刀入鞘,用手一拎,重新把我背在身上,朝密林深处走去。
别看这个女忍者身高不过一米六左右,身材窈窕,体重也就在八十斤左右,但是,背着我这个身高体壮的男人却毫不吃力。当然了,这说明人家有真功夫,不是吃素的。
我无聊的在她背后呆着,不知为什么,这回知道是个女人背着自己,感觉大不一样,觉得她的背好柔软,靠在上面倒是挺惬意的。
树林里静悄悄的,只听见远处有不知名的小鸟在叫,仿佛互相说着悄悄话。
“你多大了?”我耐不住寂寞的问。
女忍者没有回答我,闷不做声的朝前面走去,像一头脾气倔强的驴子。
“我猜你十八岁吧,或者更小一些吧,因为你的胸很小,好像还没有育好。”我如话痨一样继续没话找话。
可是,这家伙就如哑巴一样,依旧不言不语,默默的朝前走着。
我毫不气馁,依旧问道:“对了,问一下,像你们女忍者戴不戴Brd的?知道什么是br吗?就是罩着你胸前那两个肉球的,可以防止下垂,质量好的还可以帮你挤出沟来,不是有那句话吗,胸沟就像时间,挤一挤就出来。”
终于,我泄气了,体会到什么叫做对牛弹琴,仿佛背着我的人就是个行尸走肉,没有半点反应。没办法,咱们只有自娱自乐吧,我唱起了自己改编的东北二人转猪八戒背媳妇。“猪八戒,笑呵呵,背起了我的好老婆,回家去,扒精光,我们一起过性福的小生活……”
时间就像女人胸前的那道沟,慢慢的在身边溜走。夕阳红着脸悄悄地落下,不知道是不是瞧见我光着**不好意思的原因,转眼间它已经不见。
一轮又大又圆的月亮升了起来,冷艳的月光透过树木枝叶的间隙倾斜下来,夜猫子咕噜噜的叫着,寒冷的黑夜已经来临。
女忍者将我放在了地上草丛中,自己一纵身,如一只巨大的黑鸟般飞起来,飞到了离我有一段距离的一棵大树的树顶之上。我默默的运着混元功,来抵挡黑夜的寒冷。
林中,忽然传来了轻微的响动,是有人不停的从一棵树飞到另一棵树上,这声音越来越近,明显的是朝着我们的方向过来。妈的,老子简直成了新丧夫的小寡妇了,总是有人前来骚扰,估计又是来找我的。
我目光看过去,只见两个黑衣人如蝙蝠一样在半空飞来飞去,虽然要比我的轻功差一些,但是,也算得上是难得的高手了。
轻飘飘的,两个黑衣人在我前面远处空地落下,宽大的黑斗篷随风摆动,胸前绣着一只血红的蜘蛛,在夜色下及其恐怖。其中一个尖声喊道:“出来吧,伊贺淳子。”
显然,他们是在叫那个女忍者。不过,大树上的女忍者并没有现身,而是冷冷的在树顶说道:“你们甲贺家族的人找我干什么,我们伊贺家族素来和你们没有来往,你们走吧,不要打扰我休息。”
“咱们两个家族并没有交往,这我们也知道,可是,我们也不是来找你的,找的是昨天大闹靖国神社的那个中国人,听说他被你抓来了,想让你把他交给我们,我们要把他带回滋贺县,族长要亲自落这个杀了我们八个忍者的家伙。”黑衣人说道。
女忍者在树上冷哼一声,说:“想的倒美,这家伙杀了我的哥哥,我必须将他带到哥哥坟前祭奠,不然我哥哥就不能重生。”
黑衣人阴测测的说道:“你也明白这个道理,可是,我们族长的公子东青君也被这小子杀了,也需要将他带回到滋贺县公子的坟前祭祀,所以,我们必须把他带走。”
“是吗,那就得看你们的本事了。”话音刚落,数十道银光自树顶上射了下来。
一个黑衣人急忙喊道:“小心……”他纵身飞到了一旁。
另一个黑衣人却猝不及防,被银光射中,他尖叫了一声,惊恐的喊道:“是毒菱,你这个贱人好狠……”忽然,再也说不出话来,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飞到一旁的黑衣人恼怒的说:“狠毒的丫头,甲贺家族的人不会放过你的。”他如苍鹰一般飞起来,扑向树顶女忍者伊贺淳子的藏身之地。
我躲在草丛中,兴奋地看着眼前生的一切,暗道:打得好,狗咬狗,毛一口,最好你们两个能同归于尽,那就万事都ok了。
………【472斗智又斗勇】………
月色如银,半空中,黑衣人手里的武士刀闪着寒光朝伊贺淳子。
银光一闪,如月牙一般的短刀已经出鞘,随着伊贺淳子的一声娇叱,刀光划出一个圆圈迎了上去,武士刀与月牙刀相撞,火花四溅,两个人开始交手。只见树顶之上两条黑影上蹿下跳,俱是如猿猴一般迅捷,叮叮叮声响过后,眨眼间,两个人过了十来招,斗得是难解难分。
伊贺淳子忽然猛攻几下,将黑衣人迫退,之后,转身跃到了另一棵树上,黑衣人尖声叫道:“哪里走。”纵身飞跃过来。然而,此时,伊贺淳子又跃往了右边的一棵大树上,黑衣人如猴子一样抓在了她刚才的落脚点,刚准备继续追击,猛然间觉得手掌一麻,好像是刺进了什么东西。他心中一凛,翻过手掌仔细的看过去,只见右掌掌心中出现了两个小洞,冉冉的流着黑血,再看树干之上,密密麻麻的嵌满了锋利的钢菱,这才知道是上当了。然而,这毒菱的药性确实霸道,他只觉眼前一黑,仰头从树上摔了下来,仰在了地上的草丛里,估计是一名呜呼了。
伊贺淳子从树上跃下来,在黑衣人身上踢了两脚,冷笑道:“你们甲贺家族的人都是饭桶,还要和我斗,纯粹是找死。”她走过来,找寻到我,重新将我背在了肩上,继续朝东走去。
我在这个女人的背上一个劲的叹气,心说:妈的,那两个家伙也真是笨的可以,这么样就轻易地被人搞定了,临死的时候怎么不把这个狠毒的小贱人给杀掉,妈的,笨蛋。
被圈在渔网里的滋味可真不好受,我已经将近二十四个小时没直腰了,又冷又饿,妈的,这哪是人过的生活。
“喂,你不饿吗?”我问道。猛然间想起她的脖子上还有一串芋头项链,这个时候若是吃上几粒还不错。
答我的只有这么简单的一个字。不过,这就不错了,毕竟她算是开口回答了我,这次没有装聋。
“那咱们吃点东西吧,你不是还有那个芋头丸子吗,咱们两个吃点?”我试探着问。心中期盼,同意,美女,求你了,快同意吧,简直要把我饿蒙了。
“不行。”回答我的是斩钉截铁的两个字。
妈的,这个丑八怪可真是不近人情,老子画个圈圈诅咒你,让你一辈子嫁不出去。
之后,就是无声的沉默,一个弱小的女子背着壮汉默默的行进着,让我真正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忍者,真的是忍耐力强。
我的精神几乎崩溃,这样下去何时是个头啊?难道自己真的没有生机了吗,要成为她的那个死鬼哥哥的祭祀品。
伊贺淳子一直背着我走了几十里的山路,直到东方白太阳缓缓上升的时候,才把我放在地上稍事休息。又从脖子上解下来那串芋头项链,自己慢慢吃了起来。
我本来就是重伤未愈,身体极为虚弱,经过一日两夜的折磨,更是元气大伤,气色很不好,脸颊变得通红,感觉到全身一震冷一阵热的,不时的出现幻觉,有时候是回到了西京的家中,跟姐姐和妈妈开心的在一起。有的时候是我回到了前世的狮子楼中,武松手持尖刀猛地将我头颅割掉的情景……
一时清醒,一时糊涂,在清醒的时候,我看着不远处的那个娇小的黑色身影,无力的说道:“你把我杀了吧,我支持不到伊贺了……”头一歪,我晕了过去,什么都不知道了。
一阵清凉由口中进入,让我感到了自己还活着,这是什么,是天宫里的琼浆玉液吗?我缓缓的睁开双目,映入眼帘的是一双黑亮的眼眸,目光平和,在里面只看到了我自己的影子,剩下什么都没有。一双雪白的柔荑拎着精致的小水囊,对准了我的嘴巴,里面的泉水缓缓流到我的口中……
见我睁开眼睛,那双柔和的双眸立即涌出了恨意,目光变得冰冷而凶狠,将水囊挪到了一旁,随即,这个较小的忍者转过身去。
“谢谢你……”我费劲的说道。
伊贺淳子冷冷的说道:“不用谢我,我只是不想让你马上死掉,我要把你活着带回伊贺老家,亲手杀了你。”
“你为什么要当……忍者?”我猛然间感到猛烈地寒冷传来,让我全身剧烈的颤抖。这种现象极不正常,我修炼的混元功已经极为深厚,即使是一丝不挂的躺在雪地中,也不应该感到寒冷的,出现这种现象,多半和我肩头上的伤势有关。因为,我明显的感觉到肩头又变得异常麻痒,仿佛又千百只蚂蚁在上面爬着似的,让我忍不住的低声哼了一下。
伊贺淳子回过头,看到我脸上痛苦的表情,冷笑一声,说道:“怎么样,左臂没有知觉了吧?”
我试探着想要动一下指尖,却毫无反应,吃惊的说:“你怎么知道?”
伊贺淳子冷冷的说:“中了我们家族的毒镖,若是没有秘制的解药,谁也逃脱不了丧命的结果。不过,显然是有人给你用了和解药成分相似的药物解毒,虽然从一定程度上压制了毒性的作,克制了药效的作,但是,残毒还存留在你的体内,此时已经作,就算是我不杀你,你也一定会毒而死。”
听她这么一说,我倒是没有什么遗憾的了,原来迟暮太医给我所用的解药只不过是解了体表之毒,还有残毒存在于我的体内,当时压制了药性,使我看起来如同痊愈,实际上,当我中了毒镖的那一刻,已经注定走上了一条不归之路。
既然知道了结局,我倒是看得开了,虽然是身体极为难受,还是勉强笑了一下,说道:“没有关系,反正怎么着都是一个死,被毒死和被你杀掉都是一样的,我还不如做个顺水人情,陪你到伊贺,让你在你哥哥的坟前杀掉,也算是临死的时候帮你完成一个心愿吧。”
伊贺淳子的本意是要看到我歇斯底里的绝望,然后,好令她有一种报复的快感,没想到,我的反应和她想象中的大相径庭,实在是相差太远,不由得让她感到一愣,问道:“怎么,你不怕死吗?”
我又笑了一下,说道:“怕有什么用,有些事情既然生了,就得去面对,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是不变的天理,你做的是对的。”
伊贺淳子不解的看着我,好像是觉得很难弄明白我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她弯下腰,居然一点点的解着渔网,将我从渔网中放了出来,然后,将渔网团成很小的一团,放到了被囊中。
我虽然被放了出来,但是由于双腿经过太长时间的蜷缩,已经变得麻木,不能动弹,我试着先动了几下脚趾,一点点的活动着双腿,直到十多分钟后,才慢慢的有了知觉,费劲的站了起来。我心中明白,她是因为我身中剧毒的原因才放心把我放出来,是的,现在的我,半边身子都感到麻木,一点功力都不可能使得出来,怎么会是这个凶狠的女忍者的对手。
“走吧,趁着我还能走两步,咱们赶紧赶路吧,早点赶到你的老家伊贺去。”我催促着说。既然结局已定,就别在让它有悬念,让它早点到来吧。
伊贺淳子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她觉得这个中国少年实在是非常的奇怪,明知道这是一条死亡之路,他怎么还会毫无畏惧的向前走去,让人费解。
“走吧。”伊贺淳子点头说。
我明白规矩,犯人都应该在前面走,于是,迈开大步朝前走去,伊贺淳子则紧跟在我的身后。大概走出了三四里地远,左边由远处传来了声响,其中有人声还有狗的叫声。
伊贺淳子的耳力则远远的不如我,直到声音很近了,她才猛然间听到,停住了脚步,侧耳倾听,随后急忙说:“有人来了,咱们快走。”她伸手拉住了我的右手,朝前跑去。
但是,我的身体已经很虚弱了,又如何能跑得动,虽然是在她的强拉硬拽之下尽量向前奔跑,度却实在不快,以至于后面的声音离我们越来越近。
随着簌簌的轻响过后,倏地,十多条凶猛的德国牧羊犬和日本狼青犬从四周的草丛中钻了出来,将我和伊贺淳子围在了当中,众犬目露凶光,血红的舌头探出来,呲牙咧嘴的就要扑过来。
………【473冰火不同路】………
我无所谓的站在那里,反正都是将死的人了,被这帮畜生咬上几口也没有什么关系,随便吧,此时的想法完全是破罐子破摔。
伊贺淳子猛地见到这些家伙钻出来,心中暗惊,因为,她看得出来,这些家伙并不是普通的家犬,或是猎犬,而是训练有素的军犬,无疑,它们是凭着气味引领着后面的人群追踪到这里来的。
猛然间,一条凶猛的德国牧羊犬没有任何征兆的扑了上来,它的目标是我这个看起来病怏怏的废人,直窜起一人来高,长吻张开,咬向了我的咽喉,果然够狠。
我没有闪避,对我来说,被狗咬死和被人杀死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都要经历那种非人的疼痛,不过,也只是瞬间而已,我的头颅已经在前世被割掉一次了,还清楚的记得那种感觉。
不过,即便我想死,身旁的这个女人却绝对不允许这条狗把我咬死,寒光一闪,月牙刀刷的出鞘,随着一声短暂的悲鸣,这条牧羊犬的狗头被砍掉,满腔的狗血喷了出来。
我急忙一扭身,避开了喷洒过来的狗血,妈的,别看老子心甘情愿的让你咬死,可是,绝不喜欢让你的血溅的满头满脸,我又不是什么妖魔鬼怪,可不想狗血淋头。
伊贺淳子一刀砍死头犬,眼见另外十多条狗纷纷扑了过来,她左手一扬,十余道寒光射出,其中的七八条狗中了毒菱,瞬间毙命。剩下的五条军犬见对头厉害,高声的吠叫着不敢再上前。
这期间,五六十个大汉从树林深处6续跑了过来,其中又穿着浪人服装的武士,还有身着旧式黄军装的军国狂热分子,不过,都是来自一个地方,那就是靖国神社。他们的手里,拿着长短不同的武士刀。
我自嘲的笑了一下,妈的,这下可好,老子成了香饽饽了,这帮家伙到处找我,绝不想让我存活在这个世界上,唉,自己就这一条命,也不知道他们该怎么分。
一帮神社人员看到眼前的景象都是一愣,只见空地上,赤条条光着身子的我和一个穿黑衣的女忍者站在一起,虽说我是他们不共戴天的敌人,但是,对于我的健美身材还是啧啧的表示赞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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