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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颜祸水,面首三千-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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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她在明白这件事之后,就已经昏死过去,再也没有醒来过。一直到进入人间,成了花解语。
后来,承天神将死于此役,出战的北天界天兵,也几乎全军覆没,瑶姬被罚入人间,旨意令她须历九世艰难,尝尽世间八苦,北天帝君在天帝门前长跪不起……于是这样一来,更是人人皆道北天帝君情深动天,偏瑶姬胆大妄为,将阵仗做了儿戏,负了他这份深情,着实配不上他……天帝欲保全他,想解除这门亲事,另赐良缘,北天帝君却以死坚拒。后来天帝无奈之下,才改罚瑶姬入世一世,不随防身金甲神,自生自灭,却破例饶过了夫妻一体的北天帝君。
而中天帝君却恰在此时,发现了瑶姬灵力的异常。她重伤之下,又失去了护身法宝,当初强练凤凰神术的种种表征,便俱都显现出来。又加上人间凤王即将涅槃,影响到她,更是生机渺茫。中天帝君为救爱女,斟酌之下,终于认了此罚,将瑶姬封入神珠,放入人间。花解语当时所居之“蛋壳”其实便是神珠的影魂。
当然,这件事的诸多后续,是她后来才知道的……也有很多事,她至今不知道……
…………
太巧了,一切实在太巧太巧,巧到像一个阴谋……现在念及北天帝君那种隐约埋着疯狂的眼神,她仍旧不由得心悸……不敢想,不愿想,所以直到如今,仍旧只是猜测,没有答案。
其实花解语手握神珠,化入体内,只有一瞬,在她,却似乎重历了一遍当年的悲喜……
忽听有人道:“语儿!”一边强拉了她,掩在身后,眼前的衡天神将,终于放弃了身体,神魂乍然腾起,杀气腾腾……
花解语怔忡了一下,茫然的抬起眼睛,看着眼前的人,同样的玉树临风,乌发如墨,即使背影,仍旧好似芝兰玉树般美好……可是,他不是那个乌发缀珠的男子,他不会对她眨眨狐狸眼儿,珍珠交相叩击,如珠落玉盘,笑的那般妖娆,娓娓的说一句:“语儿是我的心肝宝贝儿,我只要活着一天,就守着你一天……”
咦?珍珠?那是他的本命神珠!花解语毫不犹豫的推开晏婳,走到衡天神将倒卧的法身面前,轻轻一拍,已经碎为阖粉的珍珠重又在她掌心中聚起,好似握了满把的流沙……花解语双手高举,略略转身。夙妍的法阵已经将这一片完全封闭起来,魔气尚不能外泄,何况是一只失了神志的玉带凤蝶?只这么一转身之际,那蝶儿已经徐徐的向她掌中飞来,它此时不过是一缕残魂,却依从本能,追索那气息,扑入珍珠之中。
比任性,谁怕谁?她本来就是这么不讲理的,他可以忘记她,可是,她绝对不要身边人这样死去……对着手中的蝴蝶,她小声的,一字一句的:“我还没点头,你想死,没这么容易……”
伸手轻轻一握,那凤蝶儿的虚影被她合入掌中,与那本命神珠合在一起,渐渐汇成了一枚圆圆的珠子,半透明的色泽,内中却有一只极小极小的蝴蝶的影儿,看上去十分瑰丽,正如那个眉目如画的男子……她便小心翼翼收入怀中。
衡天神将的神魂就站在几丈之外,光芒万丈,她却全似没看到一样,是完全的视若无物。神界中人的神魂,远比身体要强大,衡天神将竟在人间失去了修炼万年的身体,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一咬牙便欲出手。晏婳双手翻飞结印,挡在前面,夙妍恐他不敌,亦站在他的身边。
花解语伸手按住了身前的雪澈,缓缓的抬眼,看着眼前的衡天神将,一对秋水明瞳,静的便如止水一般,竟无丝毫波澜。衡天神将有心不理,却是莫名的胆寒,竟无论如何,不敢上前一步。花解语终于淡淡的道:“你所做之事,已经足够你死十次,我今日不杀你,只是念在昔日之情……你且走罢。”
衡天神将咬牙许久,终于还是转了身,高大之极的神魂之影将消未消,却忽听一声惨呼,竟被一只无形的手硬生生扼住,然后拎了起来,不住挣扎,却再无声息。晏婳几人,甚至不远处的孔雀族人,俱都目不转晴的看着这神魂在半空痛苦挣扎,到最后,几乎已经成为了空中的光影流动……那人明明可以一举手就杀了他,却一定要他受这么多的痛苦……
比死更痛苦的是生不如死……花解语微微偏头,看着那片斑驳光影……其实,她熟悉这样的情形。但凡伤到她的人,他都会以这样严酷的方式对待,即使她不介意,他也仍旧不会放过他。人皆道北天帝君温润如玉,只有她知道,他其实是一个异常偏执之人。
花解语长长的吸了一口气,缓缓的道:“北漠,够了!”
空中光影骤然就是一顿,然后有如风吹残烟,迅速消失。她向着那片虚空,淡淡的道:“他听你命令,为你做事,你为何如此待他?”
空中无声无息,花解语顿了一顿,缓缓的续道:“其实,我知道是为了甚么,可是为了同样的理由,你最该惩罚的,是你自己。”
他仍旧不答,花解语也不再说,转身走到孔雀族人面前,孔妍和早数次想逃,偏生逃不出夙妍的结界,早已面如死灰。花解语随手消了孔雀王及孔雀长老的灵力,用这种最彻底的方式消了他们体内的魔气,一直到消到孔妍和时,孔妍和终于忍不住道:“我不曾修魔!”
花解语倒是一怔,略扫眼看了一眼,点了点头,道:“很好。既然如此,你带他们回去罢,一切待凤王回来之后处置。”孔妍和神色惨然,却终于还是向她施了一礼,将族人及孔雀王收入法器,夙妍开了法阵,放他们离开。
花解语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竟也有些感慨,曾经受尽折磨,曾经伤到体无完肤……曾经以为眼前这些人,俱都是不可战胜的敌人,却没想到,今时今日,她一举手之间,就可以左右他们合族的命运……
她长长的叹了口气,转回身来,向空中伸出手:“北漠,我要用净世金轮。”
空中仍是无人答她,隔了片刻,她手上一沉,多了一个小小的金轮,花解语向夙妍微一示意,然后把金轮向上抛起,金轮离手迅速变大,光映四野,飞速旋转,所过之处,弥漫满天的魔气迅速涤荡一空,重又洗出了青山绿水,鸟语花香。
花解语抬手收了金轮,向晏婳几人道:“我离开一下,你们等我回来。”停了一停,又道:“我不会有事的,不用担心。”
晏婳遥遥应了,花解语便转了身,信步走下了青歧山,一直走出了很远很远,走到了一处无人的山谷,才转回身来,缓缓的道:“北漠,你难道没有甚么话,要跟我说么?”
她身后,缓缓显出了那个身影,正是北天帝君北漠。竟是一身的战甲,战甲上犹有斑斑血痕,遍身俱是血腥之气,显然刚刚从战场上下来。花解语微微一怔,急道:“你此时,可有暇?”
他淡抬了长眉,一对湛亮星眸,却掺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脉脉:“你有事的时候,我几时无暇了?”一边说,一边拂袖消了身上的气息,缓缓的道:“对不起,我忘了你不喜欢。”
她有点儿苦笑:“其实,我现在已经不介意了……”
他也是一怔,宁定了一下,才缓缓的道:“你想起来了?”
“是。”
他呵笑一声:“若无神珠,你只怕到现在,还甚么都想不起……可叹你我夫妻一场,我竟连让你恨的资格,都没有……”
话似玩笑,却掺了十足的悲凉。她竟不由得低了头,她从未怀疑过他对她是真的有情,只是他的方式,让她觉得恐惧……心里那个可怕的猜想越来越是明晰,几乎呼之欲出,她胆战心惊,一次次把它推开,不敢去深想。不管怎样,她不想他万劫不复……
隔了许久许久,她始终都不开口,他便缓缓的道:“瑶儿,我带你回去罢……”她摇了摇头,北漠淡淡的道:“怎么,你还要留在这儿,做你左拥右抱的花解语?”
她温言道:“不是,我很想回去,可是,不是这时……”
“哦?那是何时?”北漠徐徐的道:“人间美景,固然令人乐不思属,难道神界,就没有你挂念的人?”
他就是这样,他从来不对她发脾气,即使怒极,也只这样淡淡的。此时他显然已经知道了,她心里的人是凤王,可是,正因为他知道,所以凤王这两个字,绝对绝对不会从他口中说出来……花解语叹了口气,上前一步,缓缓仰面,看着他的眼睛:“北漠,你瞧,不论我说甚么,你都会往坏处想。我说这时不能回神界,是因为我在人间,做为花解语的劫数,尚未完成,你妄带我回神界,岂不是又要领罚?”北漠一窒,别开了脸,她便温言续道:“我说我想回神界,是因为我真的很想念父王母后……”
北漠沉默了许久许久,才缓缓的放柔声音:“瑶儿……我真的没想到会如此,我一时不忿,没想到会害你受这么多的苦……你怪我怨我,也是应当的……”
她笑了笑:“已经过去了。”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以我今时今日的身份,我已经完全没必要跟几只孔雀过不去了……”她这一句,当然是防备他再去跟孔雀族为难,但却也是实情,此时的她要毁去孔雀族,好比人类摁死一只蚂蚁,那还有甚么意思?
可是北漠显然立刻想到了凤王,眼神里刚刚漾起的暖意迅速消失……停了一息,他道:“原来如此,瑶儿当真大人大量……你刚刚问我,我可有甚么话要跟你说……我想说,瑶儿,我很想你……”
她沉默的点了点头,他挑起长眉,眼神里渐渐带了嘲讽:“那么,我的瑶儿,我的北天后……你有没有甚么话,想跟我说的?”
有,当然有……可是,她不忍心问出来,也不敢问出来……这件事真真兹事体大,若她猜的是真,那他自然是神界的千古罪人,万劫不复,可是万一……万一……万一是假呢?万一她猜错了呢?这样问他,岂不是太伤他……
于是花解语想了很久,才道:“湛然在哪里?”
他眼中瞬时冰天雪地,却不是愤怒,而是凄凉,那样彻骨的凄凉,就这么看着她,薄唇颤动,许久许久,竟说不出一个字……花解语竟觉惶然,情急之下,脱口而出的道:“他……不是你送到人间的么?”
他挣扎了许久,才终于呵笑出来:“好……那么我的北天后,是为了我,才如此挂念他的么?”
她微觉惊惧,情不自禁的后退了几步,他便一步一步的走过来,伸手轻轻抚上她的发,然后缓缓抚下,将她的脸捧起,低头看着她的眼睛:“连一缕元神,尚得瑶儿如此牵挂,你我夫妻一体,你可曾有半分牵挂过我?你难道就不想问问,你走之后,我过的是怎样日子?可曾遇过凶险?”
她急要别脸,他却稳着她不动,那样熟悉的眉眼,却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他的手渐渐用力,一字一句:“莫同我说封印,封印,永远封不了刻骨铭心……若瑶儿不信,此刻便封了我的记忆神识……纵算我此时只是一具枯骨,心中执念,也只你瑶姬一人……”
她真的慌了,以前不管怎样情形,他从未加诸她一指,此时,却似乎要将她撕成碎片,她实在忍不住伸手想要推开他,一边道:“北漠……”
“北漠北漠……”他笑出声来,看着她,“你嫁我之时,我那般求你唤我名字一声,你却偏生一口一个帝君,现在为何又肯叫了?”
她痛的直欲下泪,软了声音道:“北漠,请你,不要这样……”
“不要哪样?你是我的妻子……我该怎样待你?你说,我要怎样待你才好?我要怎样待你……你才会偶尔记得我一分?”全无征兆的,他的手忽然下滑,一把撕开了碍眼的雪袍……身上一凉,花解语这才真的惊惶起来,拼命想要挣脱,他的手却似铁钳一般,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发,就吻了过来。
枉洞房花烛,做了夫妻,他却从来没有碰过她……初尝芳泽,他全身都是一震,她的唇是异常的柔软,滑腻,浦一沾唇,便让他完全失了冷静,就那么疯狂的吞咽,想要把她一口吞下……渴望了太久太久,守护了太久太久,他像一只饿急了的豹,残忍的嘶咬,吞噬,想要立刻把她拆吃入腹。
她满心惊惶,拼命挣扎,可是他们的灵力本来就差相仿佛,她重伤后坠落人间,他却在神界久历阵仗,现在已经逊了一筹。何况,他此时几乎是拼尽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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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如果肉肉米给凤王米给湛湛给了她原装变态小相公漠漠,会不会有人来拍死砂子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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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0章:绝望与疯狂
她闷唔了一声,唇上已经渗出血来,这淡淡咸腥却让他更加疯狂,他死死的把着她的头,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拼命的啜吸,吞咽,肆意凌辱她的唇,她的舌,她口腔中的软肉,就这么拼尽全力的汲取,像要一次索回所有的爱,所有的付出,所有的痛苦与思念……她柔软的唇瓣在他齿间,在他舌尖,好像下一刻,就会被他吞入腹中……这种即将拥有她的错觉让他完全失了理智……
她被死死的禁锢在他怀里,动不了分毫,直痛的满眼是泪,拼尽全力去推他,却无论如何推不动半分,那样冰冷坚硬的战甲,将她的手硬挤在两人之间,她痛极终于强抽了手,那冰冷便狠狠碾磨在胸前的绵软上,直是痛不可当……她终于想到,一口咬在他的舌头上……
他的动作猛然就是一僵,似乎从梦中惊醒,整个人都惊住了……她急想挣脱时,他的手却忽然用力,将她的头按在他面前,额头抵了额头,他的声音杂了些喘息,暖暖的呼吸吹在她唇间……他低低的道:“瑶儿……对不起……有没有弄痛你……”
他总是这样,伤了她再来心痛……她咬牙,一时竟说不清心里是甚么滋味,又是可怜,又是愤恨,又是无奈,又是痛苦……哽咽的道:“你先放开手。殢殩獍午”
“不,我不放……就算是死,我也不会放开你……”他忽然轻轻一笑,低低的道:“你很讨厌我的,是不是?你心里会不会很想我死?我死了……就不会再有人纠缠你,就不会再有人害你……是不是?是不是……绮”
他本就是极偏激的,却很少宣之于口,真的这样说出来,她竟完全不知要怎么答。
隔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慢慢的离开一点,似乎要鼓起一点勇气,才能缓缓低头,去看她的神情……她正怔忡,垂着睫,强抑着抽噎,犹有泪珠不断滑下,滑过粉雕玉砌般的小脸,落在衣襟上……她的唇已经被他吻的红肿渗血,嵌在这样楚楚可怜的小脸上,反多了几分凌辱般的浓烈,摧花般的绝艳……他居然看的痴了,他见惯瑶姬公主的温和冷静,也见过她的淡然隐约,甚至见过他轻嗔薄怒。却从未见过她这般柔弱可怜,不自觉得展现出小儿女之态……他竟形容不出,这样的情形,对于他,是怎样致命的诱-惑……
全不自知的,他低头,将颤抖的唇印在了她的额上……她大吃一惊,拼死一挣,他一时猝不及妨,竟被她挣开……下一刻,他一把拉住了她的素腕,几乎有点迫不及待的扯回了怀中,一个转身,将她抵在了旁边的树上,伸手把住了她的下巴,重又吻了下来。不同于之前的全无理智,他显然在尽全力自抑,可是她的气息,于他几乎是一种蛊,他着了魔一般,一次一次吮吻过她的眉眼,她的鼻尖,她的脸颊和下巴……一次一次,一遍一遍……用舌头描摹她的面容,每一点肌肤,每一丝神情…虺…
她百般的挣扎不开,直哭的气阻声噎,大滴的泪一滴一滴的滑落下来,又被他一点一点吻去……他忽然就停下来,问出一句:“瑶儿,你为甚么不杀我?”
是,是的,她所有“不致命”的法子,都已经用过了,却怎么都没办法脱身……可是,她毕竟不能真的杀了他,不在于实力,她只是觉得,他其实很可怜……他本来是高高在上的北天帝君,甚至两人还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他深爱她,想要亲近她,这实在不能算是过错……她抬了眼,他却迅速偏头,避开了她的眼睛,然后笑出来:“我生平头一次觉得,瑶儿心里,尚有我一席之地……”
像下了决心,他忽然推她仰倒,半跪下来,俯身吻入她的颈窝,细细的,密密的,却也是狠狠的吻过……带着一种惩罚般的力道,在她的每一寸肌肤,烙下属于他的印记……胸前一凉,她的衣衫已经被他撕碎,他的脸,埋入她雪腻的软玉,深深的嗅着她的芬芳……他的唇仍旧是那样细密的吻过,认真的,几乎是虔诚的吻过,所过处留下点点腻红……
她拼死挣扎,酥胸起伏,却如蚂蚁撼树一般,她挣扎到全身无力,急的嗓子都哑了,声音里掺了恳求,道:“北漠,别这样……北漠……”
她可以杀他,可是她却没有,她只是这样求他,求他放过她……如果他真的强要了她,她是不是也会不忍心杀他?也许他真的错了,他实在应该在洞房花烛那一晚,就要了她,让她成为他的女人……到那时,天下地下,她去哪儿,他都陪着她,守着她,让她没有时间亦没有心情想其它的人……
一次次挣扎,一次次被压伏,他的吻落在私密的蓓蕾上,她终于咬牙,颤抖着抬手:“北漠,你不要逼我杀你。”
他略略一停,看着她小小的蓓蕾上,他留下的点点湿渍,竟是微微一笑:“你杀罢……”
她一时竟不知心里是怎样滋味,手便捏起,谁知恰在此时,胸前一阵刺痛,她情不自禁的低吟一声,刚刚聚起的力道重又散了。她羞恼的直欲死去,一咬牙,权当这身体不是自己的,指尖凝出数枚金刃,便向他肩头击去。可是她忘记了,他身上穿的,是天帝御赐的战甲,等闲的法器都不能伤他分毫,何况是她这力不凝气不继的一击?
气刃击在他的金甲上,瞬间撞散,他侧头看了一眼,突兀的笑了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一点一点,硬生生的压了回来,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压,却也仍旧有属于他的那种渗透疯狂的温柔……她气的满眼是泪,眼前一片光怪陆离,看不清他的神情,只有一对湛亮星眸在眼前晃动……想到那个永远宠溺包容的男子,她轻轻吸了口气,缓缓的道:“湛然……”
是,是的,花解语就是这样的一个女子,大半的时候她们很像很像,可是,她不像瑶姬那么宁折不弯的倔强,她会示弱,会求饶,她会迅速发现对方的性情,然后找到他最能接受的方式跟他相处……何况北漠她本就太了解,他太聪明,太在意,所以一句话,一个眼神都可以让他失去冷静……她不是不晓得如何对付他,她只是不忍心……
这两个字像两枚毒刺,他的手一下子就松了……她暗中松了口气,急要起身……可是她忘记了,此时的她,发丝凌乱,衣衫半解,唇颊下巴,乃至胸前,俱都布满了斑斑点点的红痕……反衬得那对蓓蕾红艳到了极处,未吻过的肌肤,又如此美玉生晕般的娇嫩,好似在殷勤等待他的摧残……这般情形,任谁也难冷静,她只起了一半,他便猛然挥手,将她打落下去,她直痛的眼前发黑,他已经毫不犹豫的直扑下来,像一只噬人而食的猛兽。
这完全已经是一场撕打,她已经无法顾及他的感受,而他……竟也下了狠手,很快,她身上就被风刃割伤,血溅出来,沾湿了他的手背,他愣了一下,她的后招已至,将他直击出数步。她翻身跳起,踉跄退后,将衣裳勉强拉在身上,却已经七零八落。她咬牙严阵以待,可他竟在发愣,好一会儿,才猛然站起,一把撕开了身上的战甲。
他的战甲乃天帝御赐,号称三界万刃不入,坚逾金钢,却竟被他摧枯拉朽一般硬生生撕碎……那一刻,她清清楚楚的明白,她不是他的对手,他的实力之强横,三界只怕罕有敌手……原来之前以为的,瑶姬与他实力相当,根本就是错觉,他从来不曾真的跟她比过……
她一怔之际,地面上忽然金光一闪,十二道凤凰翎齐出,向他迅速袭了过去。之前她身上本穿着幻璃手制的幻术法袍,十二道凤凰翎本就嵌在袍上,在孔雀王出手时,也曾跃起迎敌。可是,也许是因为他身上的战甲是全然正气堂皇的,甚至于他对瑶姬,心中亦存爱意。所以两人争斗许久,凤凰翎竟未惊起……直到此刻,才乍然而出。
北漠猛然旋身,避开了凤凰翎的锋芒,掌底金刃一起,便欲直迎上去。恰在此时,眼前忽然光芒大盛,熟悉的声音一起响起,俱是急切。
“瑶儿!”
“语儿!”
花解语不能置信的抬眼,便见一道光芒飞也似的到了面前,接着,是另一道……她一时竟有些恍惚,眼神从凤流羽脸上滑过,转向旁边,喃喃的:“父王?”
中天帝君早傻在那儿,喃喃的道:“瑶儿,你……”
她现在的模样实在有些凄惨,她正背靠着树,双手护胸,衣裳七零八落的挂在身上,露在外面的肌肤,俱是青紫红痕与沥血的伤口,竟是遍体鳞伤,凤流羽急抬手幻出一件衣袍,身上一凉,花解语忽然回神,一时悲从中来,泪珠滚滚而下,喃喃的道:“父王……”
中天帝君急上前一步,将她拥入怀中,一时心痛不已,道:“瑶儿……可怜的孩子。”
花解语放声大哭,跟随属于瑶姬记忆一起回笼的,是昔年的一切,中天帝君与中天后,对她一向极疼爱,她是真的,真的很想念他们……
北漠垂了手,遥遥站在一角,俊秀面上渐渐没了表情,只是这样静静的,看着那边的几个人……她整个人缩在中天帝君怀中,已经哭成了泪人,那样委屈柔弱的模样,实在不像他认识的那个瑶姬……而那个人……那个人……就站在那儿,形状异常妍丽的凤眼中,俱是深切的痛惜……
凤王只会在瑶池仙会上,入中天界,他们从未见过面,这是他第一次,认认真真的看着他……当然,他读过瑶姬的记忆,不同于瑶姬记忆中那样的风华绝代,不食人间烟火般的空灵绝艳……这时的凤王,看上去更真实,更切近,没了那样淡淡的清冷疏离,多了几许温柔与善感……他就这么目不转晴的看着她,甚至没有抬头看他一眼……凤王做甚么事,似乎都如此专注,专心的守护族人,也或,专心的爱她。
北漠眼神猛然就是一冷,眼底深处,煞气四溢,却随即低头掩了,缓缓的更退远些,反做了一脸的落寞。
不知隔了多久,花解语才终于哭的够了,可是哭的太久,仍旧止不住抽噎,中天帝君仍旧轻轻拍着她,柔声安慰,一边回过头来。沉吟的看着北漠。犹豫了一下,还是道:“漠儿。”
北漠似乎吃了一惊,急抬眼一看,上前一步,施下礼去,道:“岳丈大人。”
中天帝君长长的叹了口气,才道:“不必多礼……起来罢。”
两人同为一界帝君,身份相当,即使有了这层关系,他其实也不必如此恭敬,可是他从订下亲事的第一天,就一直是这般,甚至在婚后,依从人间规矩,称他岳丈……他对这个女婿其实是满意的,心性修为都是上上之选,且难得他对瑶姬,也显然是情根深种,却不想造化弄人,居然闹到今日这般,堂堂神界帝君,竟在人间相见。第一眼看到自家女儿这般凄惨模样,且一见到他,便如见了救星一般可怜,哪里还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神界公主,这实在让人心痛不已,却偏生责怪不得……少年夫妻,有这种种事由在先,又有这么久未曾见面,一时失了冷静也是常事……
可想想他竟收买奉天,衡天两神将,处心积虑,陷害瑶姬,中天帝君又忍不住恼火,沉声道:“瑶儿如今灵力修为,不同以往,在人间又受尽折磨,纵是……玩笑,也莫要失了分寸。”
北漠垂首应了,模样竟有几分失魂落魄一般,却又强自抑制,中天帝君也不好再提之前他所做的种种,只道:“北天界不能无人,你且先回去罢。”
北漠仍旧应了,缓缓抬眼,看着他怀里的花解语,花解语仍旧扯着乃父的衣襟,并不看他,他便缓缓的退开一步,微微苦笑,中天帝君微有些不忍,终于还是续道:“瑶儿不会有事的。你安心去罢。”北漠苦笑点头,再施了一礼,便从原地消失,自始至终,不曾看凤王一眼。
中天帝君叹了口气,低头摸了摸宝贝女儿的头发,然后抬头看了凤流羽一眼。他对凤流羽便没甚么好脸色了,人间百鸟之王,虽然同是上古神灵,可对他而言,也的确只类似一个客卿。中天帝君冷道:“凤王,你也看到了,好好的夫妻俩,原本是三界一段佳话,生生闹成这样,你就莫要再横插一脚了……”
凤流羽微微颔首,做出倾听的姿势,并不辩解,很耐心的等他说完。花解语实见不得凤王这样委屈求全,急道:“父王!这件事怪不得凤王的,一直是我自己喜欢他,凤王压根就不知道。而且,在来人间之间,我压根就不曾做过半件逾矩之事……”
中天帝君哼了一声,其实他又何尝不知,这件事的确怪不得他,细说起来,倒还是北漠太过执著了。须知神界本就不禁互相来往,诸般集会俱是男仙女仙共同欢饮,哪个仙子出嫁之前,不曾对旁人动过心?甚至花前月下?等到婚后,自然就夫妻一体了……可是已经闹成这样,自家女儿女婿不能怪,不怪他,还能怪谁?
中天帝君温言道:“瑶儿,父王不是怪他,只是好好同他说句话……”一边向凤王道:“之前之事,的确怪不得你,且瑶儿在人间,也曾得你多次照应,还沾得一个谢字。但是现在的情形你也瞧见了,神界的种种你也心知肚明,天帝面前,你也应承了……所以,自此之后,还望凤王谨言慎行,莫要同我瑶儿再有牵涉,免得影响了他们夫妻感情。”
花解语是真的吓到了,猛然从中天帝君怀里站直,伸手就去拉凤王的手,凤王抬眼看了她一眼,略略抬手,由她拉了,眼神颇有抚慰之意。花解语见他不曾划清界限,心头略略一定,这才道:“出了甚么事?”又向凤王道:“你答应了天帝什么?”
中天帝君脸色微凝,却仍是道:“瑶儿,我带你回去,见你母后罢。”
花解语一怔,道:“天帝召我回去?”
他一窒,花解语再拉了他手,柔声道:“父王,天帝既然不允,我也尚有事情未了,何必急着回去……这么久都等了,何苦急在这一时,我本就一身是罪,怎忍再连累父王……”
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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