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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颜祸水,面首三千-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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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解语只觉小黄蛇儿触指凉滑,便如翡翠,并不像想象中那样可怖,心头稍定,细细抚摸了几下,一边道:“晏小花,是谁来了?”

晏婳一直微微侧头,将面颊贴在夜琉璃的壁上,她问了,他才坐直了,轻声道:“来了好几个人,其中有孔雀王族的金孔雀妖……可是有一点我觉得奇怪的很,这几个金孔雀妖,身上都有魔的气息……”

此言一出,幻璃也有些讶然,道:“都有魔的气息?”

晏婳点了点头:“他们修的时日显然比那个孔鸾和要长,已经小有所成。”

幻璃微微凝起了眉,自言自语的道:“孔雀王族,居然修魔……这还真是有趣呢……”

花解语心思飞转,猛然想起了之前在剑冢之中,她体内梼杌之力暴起,孔妍和输给了她,一时情急,居然施展出了一种奇异的功法,叫做“天界地网”,以一种无形而强大的光柱将她与湛然困在其中。

当时湛然就说过,这种修练方法十分奇怪,气息强大到接近神仙,却并非十分高明,而是极为强大广博。好比一个人身上拥有一百个高阶妖修的力量,实力强大到几乎无穷无尽,却未必能晋级向上一步。也就是说,这是某个阶段平等力量的无限累积。好像是数个高阶妖修练到一定程度,再心甘情愿的把这份力量“倒”给他一样。

当时湛然便怀疑孔雀王族练这种无法晋阶的功法,是为了对付凤王,还曾经提醒过他,而在那之后,凤流羽也曾在罚孔雀王族禁足之后,亲自去过孔雀谷……难道是因为他们那功法暴露了,所以他们居然铤而走险,转而修魔?

花解语急把事情跟幻璃说了一遍,一边说着,便见下方几人急急赶到,其中几个披着孔雀长老特有的五色金翠钱纹披风,当先一人锦袍华服,正是孔妍和。

最后走过来的却是一个中年文士模样的人,衣衫头发纹丝不乱,锦袍上滚着金色眼纹状的花边,长相俊美,与孔妍和十分相似,神色却显出了几许威严,站在一众鲜艳的华服孔雀妖中间,气度却隐然众人之首。花解语心头猛然就是一跳,不由自主的扶了夜琉璃之壁下望。她从来没有见过孔雀王的模样,只遥遥见过一次庆典时的衣着,可是看这人的气度模样,不是孔雀王还会是谁?

不过是蓄养灵兽的金汤谷出事,孔雀王居然亲自出现?

她心头猛然响起孔妍和说的那句话“是我父王!是我父王遣子、丑两个长老去做的!”定了定神,急转眼看时,那几个孔雀长老中,曾经见过的卯、辰、巳、午长老都在其中,还有一个面生的长老,看上去修为不低,应该便是从来不曾见过的子、丑、寅中的一位……

手上一暖,是晏婳伸手握了他手,轻声道:“语儿,别难过……”

花解语定了定神,向他一笑,看幻璃倚在夜琉璃壁上,正微微闭目,显然是在以思无界探察下面诸人的识海,急也盘膝坐下。午长老已经转了一圈回来,一边道:“陛下,烛龙确实不见了。”

他果然是孔雀王!便听他嗯了一声,道:“这血的味道,应该是巴蛇。”

孔雀妖一向声音难听,修为愈高反而愈是明显。这孔雀王更是语声铿然,便如金属刮擦,刺耳十分,孔妍和冷冷的道:“若他们只是为烛龙而来,反倒还好。”

孔雀王沉声道:“你没听到么?那日度劫得了九九混元雷劫的两个妖修,都在其中,此事只怕不简单。”

“不是说还有那个鸦妖……那个凶兽附身的女子么?”孔妍和细细想了一下:“那些人的气息,似乎是向东方逃去了,要不孩儿带丑长老和卯长老过去看看?”

真的是丑长老……孔雀王,丑长老,除了子长老之外,她想找的人都在下方……养父母大仇得报就在眼前,花解语的手情不自禁的握了又握,手心汗湿,居然完全无法静下心来,去探查他们的想法……

隔了好一会儿,幻璃才张了眼睛,道:“他们的确修魔,也的确是要对付凤王,不日便会设法潜入青歧山。”

花解语一怔,头脑瞬间便清醒许多:“青歧山?”青歧山是凤王所住的地方,青歧山顶有一颗巨大的梧桐神木,据说自开天辟地以来便已经生长在此,与天地同寿,日月同庚,所以凤王便在树腹之中建起了一座凤凰殿,外界传言,乃是凤王修炼之处,也是百鸟族的禁地。

幻璃缓缓的道:“语儿,你不想背了凤王之约,又誓必不能放弃大仇,我倒有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她道:“嗯?”

幻璃道:“我们现在就去青歧山。凤王既将合族托付于你,那你固守青歧山十分恰当,他们攻上青歧山,不论因何理由都是错……更何况他们修魔?就算凤王在此,也只有一个杀字。”他顿了一顿,“孔雀王和几个孔雀长老修为都不低,以妖修转而修魔,且似乎得过高人指点,实力不可轻忽,我们若与他们对上,胜负之数难说的很……与其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倒不如守株待兔,以静制动。”

他是妖杀,极擅取胜之道,分析敌我形势十分冷静谨慎,从不逞强。花解语点了点头,他便续道:“那么雪澈,你尽快帮夙妍医治,到时我们便在青歧山摆出一个阵势来,他们不来便罢,若是来……还不是由得我们搓扁揉圆?”

花解语又点了点头,忍不住再看了下面几人一眼,然后毅然决然的驭动了夜琉璃:“那好,我们去青歧山。”

青歧山离孔雀谷并不远,夜琉璃速度又是极快,转眼便到了青歧山,青歧山外表看上去青山绿水,与人类的山岳并无多少不同,外围也不像孔雀谷那样设置了重重阻碍,而是只以一种类似迷宫阵的法术掩饰,所以即使是人类也有可能误入此中,夜琉璃气息内敛,毫不外泄,进入自然是轻而易举。

梧桐神木相传在青歧山正中,树围足有十几丈,且坚固之极。可是若此处只是凤王修炼之处,那孔雀妖完全没必要花诺大力气来攻一个空殿,其中必定还有隐情。

…………O(∩0∩)O…………O(∩0∩)O…………O(∩0∩)O…………

唔,小凤凰下章回归……话说,6月6号是多么美好滴日子,袋袋里还揣着票票阴暗坏笑滴小盆友,快点丢出来吧~

基友萌文:仙界火神无神品无节操无信用还很无赖,唯有的就只有实力。。。。。。艾玛求别揍脸!《神君,请入瓮》演绎一场悲壮的天宫真烦传~

第 135章:凤王好颜色

很快,一行人便到了梧桐神木宫。殢殩獍午

梧桐树原本就光滑修长,眼前的梧桐神木更是打磨过一般亮闪闪的,泛着淡淡的青玉色,遥看上去足有数人合抱那么粗。夜琉璃飞的很高,在树枝中穿行,身周不断有叶片轻轻擦过,宛如分花拂叶一般。梧桐树叶叶分五瓣,叶角尖尖,叶脉清晰,翡翠般碧绿欲滴。且树叶之间有数不清的鸟儿,栖息其中,五颜六色,便如叶片中盛开了鲜花,美伦美奂,奇在却完全没有鸟鸣。

夜琉璃终于撞上了无形的结界,却并未遭到反击,轻轻滑落下来,花解语收了夜琉璃,几人仰头看时,巨大的树冠遮天蔽日,便如一把大伞一般,整个天地都笼在这种浓浓的绿意之中,令人神清气爽。

雪澈轻声道:“这青歧山,当真有如仙境一般……且这布置,自然随心,全不刻意,却处处彰显了主人的气度风度。”

晏婳淡声道:“青歧山【“文】和梧桐【“人】神木乃是【“书】与天地同【“屋】生,凤王不过择此处居住而已……”话虽如此,可是他也明白,凤王在此已逾万年,整座青歧山都在凤王神力笼罩之下,一枝一叶,一草一木俱与凤王为人心性相符……所以话说一半,便咽了回去骅。

幻璃正负手仰面,看着神木宫,淡青色的树干百丈之高,数围之宽,却完全看不到宫门。幻璃凝眉道:“语儿,凤王将族人托付于你,可曾给你甚么印信?语儿?”

花解语正微微出神,他连叫了几声,她才猛然回神,急道:“有的。”她想了一想,把夙妍化身的小金蛇儿给了雪澈,一边道:“你们等我一下,我先进去看看。”

幻璃点了点头,花解语便走上几步,她并没来过这儿,却自然而然的伸出手,轻按在树干上,微微闭了眼睛。只是一闪念间,周围忽然就是一静,再张开眼睛时,已经进入了神木宫。花解语长长的吸了口气,脚下不由自主的放轻……像一步步走近心里的神祗,几乎带着一点点虔诚,抑不住的耳热心跳,既是紧张,又是羞涩…膨…

神木宫的布置,也像流羽其人,简洁,明朗,微带些清冷淡漠,可是不经意处,却又显得温和……周围静的针落可闻,空气中泛着树木的淡香,一直走到最里面,房中一张大大的云床,好似一片浮在水中的梧桐树叶,其上祥云瑞霭。

全不知基于甚么心情,花解语坐上云床,然后躺了下来,张开双臂,闭上眼睛,静静的寻觅,静静的感受他的气息……一直在让自己忙,忙完一件,就再找一件来忙……只有这样静下来,才发现真的很想念那个雪袍清冷的男子,想念那金色华美的双翼,想念那狭长绝美的凤眼,想念他好听的声音,温温和和的唤她的名字……“语儿。”

那一瞬间,她以为他真的听到了他的声音,从遥远空茫之处传来,如此熟悉,如此亲切……花解语用力闭着眼睛,那声音似乎更近了些,轻声再唤:“语儿……”

这一声居然近了许多,她心头狠狠的一跳,猛然张开了眼睛,雪袍云纹的身影如流星赶月,如玉人投棱,从极高的殿顶处乍然而入,飘飘坠落,雪袍为风所激,俱向上飚起,便如一朵盛开的玉兰花,却多出了一份异常的飘逸之态,美的像一个梦境……下一刻,他便落在了她身边,略倾身看她:“语儿!”

她张大眼睛看着他,他亦目不转晴的看着她,略停了一息,他伸手拂开了她颊上的发,凤眸中划过一丝焦急:“语儿,你怎么了?发生了甚么事?你为何恢复了容貌?”

他语速远比平时要快,掩不住的焦急关切,花解语喃喃的道:“凤流羽……我的凤王……你……”

凤流羽吸了一口气,缓缓的放柔声音:“我还在神界……幸好你居然来了梧桐神木宫,否则,我根本没办法见你……”他停了一停:“我很担心你……语儿。”

她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原来他还没回来……神木宫是凤王的修炼之地,自然留存了他许多气息,所以凤王即使身在神界,也仍旧可以以神魂与他交流。可是他看上去就是一个活生生的凤流羽,会说会笑,有温度有气息……她心里有千句万句想说,却不知为甚么,一个字也说不出。只是这样看着他……凤流羽柔声道:“告诉我,出了甚么事?我感觉到凤凰翎对抗天雷,是谁在度劫么?”

她看着他那样好看的凤眼,那样好看的薄唇,她这样躺着,看着他,他却坐的端端正正,语声温柔舒缓,正经八百……她看进他的眼底,忽然就有点仓惶,犹豫了一下,整个人滚入他怀里,抱着他,咕哝一句:“别说话……”

他一怔,伸手抱住她,道:“语儿……”

她整个人腻上去,像小孩子一样耍赖:“不要说话……凤王凤王,不准说话,不准说正事……”他的怀抱出奇的舒服,他的气息出奇的好闻,她偎入他臂弯,对他嘟起红唇,毫不客气的索吻。

她的凤王强大而无所不能,本来就该被她予取予求,撒娇撒赖……见惯了她的冷静倔强,这种私底下的小儿女模样,竟是意外的缭乱人心。他愣了一下,俊面上瞬间扫上了薄红,却乖乖的低头,在她唇上轻轻一吻……她抿了抿唇,意犹未尽,他却早抽身退开,别了脸不敢再看她,轻声道:“我……”

“说了不要说话!”不能让凤王意乱情迷,忘记正事,她愤怒了,想也不想的抬身,抱紧了他,凤流羽微微一怔,却随即放软身体,由着她扑倒,反手揽了她,更紧的拥抱回来,柔声哄她:“好,我不说……”

好一会儿,她不动,他也不动,她的面颊,紧紧的贴着他的面颊,他长长的发垂下来,遮了她的眼睛……他似乎天生就带着抚慰人心的力量,即使甚么都不说,甚么都不做,只这样紧紧相拥,感觉着他的温度,闻到他的气息,便让她缓缓的平静下来。

隔了许久许久,他才抬手,细细的理回她的发,她仍旧抱紧了不动,像一个撒赖的孩子。他停了一会儿,低下头,用脸颊轻轻蹭了蹭她的额头,带一点抚慰,带一点温柔,带一点询问……她整个人腻上去,便似蛇儿一般,只恨缠他不够紧,他不由得笑出声来,忽然就轻轻翻身,压在了他身上,低头看她,柔声笑道:“好语儿…这样俯脸的动作,让他上挑的凤眸份外温柔,微抿的薄唇带着一个笑。凤王之美,是天空大海那样浩潮的,完全已经超越了容貌。他的凤眸,乍然看时,总觉冷漠疏离,只有这样四目对视,直到他眼底最深处,才发现眼底是柔和的,柔和到了极致,几乎可以包容一切……属于天下人那种无边无涯的宽容与大爱,却被花解语一人独得,这真让人不敢相信……

她看着他出神,凤流羽柔声道:“语儿……别闹,听我说……”

就要闹,就要闹……甚么时候让凤王失了态,她才会觉得踏实,觉得他真的是她的人,不是天下人的凤王,而是花解语的他……她喃喃答,“我很想你……凤王,我很想你……”

他双瞳漾起更多温柔,想说话,她却抬手,按在他的薄唇上,他便不再开口,由着她的手指,一点一点的抚过他的眉眼,唇颊,一边自语似的喃喃:“凤王……我的……我的凤王……”

千万年来听熟了这两个字,只因为换了一个叫他的人,便意外的多出了许多缠绵,许多思念,让他止水般的心房,火热起来……耳鬓厮磨,身体交缠,本就心动融融,他终于忍不住抬手,抓了她的小手,送到唇边去吻,用面颊磨挲她的手背……那样的馨香滑腻,那样的柔若无骨……她迎着他的注视,闭上了眼睛,下一刻,微凉的薄唇,便触到了她的。

她整个人都是一颤,伸手勾上他的颈项,把自己送入他唇间,四唇相触,那样的厮磨吸吮,那样的勾挑缠绕,点点星火竟至燎原,由身到心……他渐失了清冷从容,动作中揉进了几许疯狂,而她亦放-纵这疯狂,让这火焰愈燃愈烈……竟不知是甚么时候,他的吻滑入她小巧的锁骨,渐渐向下,她微张了小口喘息,仰起了下颌,感觉着那样的柔软湿热一点点滑过肌肤……

即使疯狂,仍旧温柔,愈是深沉,愈是缠绵,这样高高在上的神祗,这样铭刻千年的眷恋……一晌贪欢,急切索求,浑不知身在何处,只是依从本能,近一点,更近一点……衣衫不知何时被褪去,他的手一点点抚过她柔软的腰肢,幼滑的雪臀,光滑的双腿,贪婪的用手指记忆她的身体,她的身体密密嵌入他的,彼此契合到几无空隙,汗湿的肌肤,揉出***的水声……

早已昂扬的巨物似乎有了自己的意志,碾磨过她细嫩的腿-根,挤入她双-腿-之间的幽密花穴,难耐的挺动,抽搐,急欲得到她的接纳。那样异样的滚烫灼痛了她,她终于低泣出来,情不自禁扭动,换来他更热情的回应……欲拒还迎,宛转相就,它表面的狰狞意外的触到了敏感的花核,她全身剧颤了一下,猛然双-腿一并,幽密之处一阵奇酸,满眼烟花绚烂,竟险些当场昏厥过去……

他的动作猛然一停,居然情不自禁的张口,逸出一声微哑的低吟,他那样清朗好听的声音揉了微哑与媚,听在耳中,竟如靡音,直酥入骨头中去……她全身都化成了一瘫水,他却猛然抽身后退,背了身,大口大口的喘息。

她愣了许久,一咬唇,就在身后,抱了他的腰,腻了声音唤他:“流羽……凤王哥哥……”

他拉着她手,想要拉开,她却抱着不放,他终于抑不住一颤,声音里竟带了恳求,低低的道:“好语儿……别闹……”

就要闹,就要闹……因为……因为她在他的凤眸中看到了隐忧,深刻的隐忧……若不鱼水交融,若不覆水难收,怎能得他不离不弃?她就是在勾-引他,就是想把自己赖给他,千年前她输过一次,输的痛不欲生,不管怎样,她都不能再失去他……她用尽全力抱紧他,他却终于还是强挣开身,退离几步。她一下子就哭了起来……忽然就很难过,很难过,就这样蜷缩在床角,哭成了泪人。

他真的被她吓到了,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上来,轻轻拥紧她,一边拿了散落的衣衫,遮住她的身体,柔声道:“语儿,你在怕些甚么?”她哭着甩开他手,他重又扶上来,声音愈柔:“乖语儿,不是我不想,是我不能,我不能这样对我的新娘,我们还要相守千年万年,怎能这样仓促……”

千年万年么?原来他没有要抛弃她么……她抽泣着抬眼看他……那样泛着潮红的俊脸,那样缭乱春光的凤眼,那样春水脉脉的注视……他哪里还是那个清冷自持的凤王,原来他早为她颠倒,直至此时,身体仍在微微颤抖,却这样苦苦撑持……由着她任性,由着她胡闹。

她忽然就觉得羞不可抑,双手捧了脸,“你把衣服穿好。”

他苦笑了……却顺从的退开,她只听得衣衫窸窸窣窣的微响,全身都化做了滚烫,死都不肯承认她做了这么丢脸的事,色-诱凤王未遂,却被凤王之色所迷诱……隔了好一会儿,他似乎穿好了,好听的声音渗了微哑,轻声哄她:“语儿,你要不要把衣服穿起来……”

“……”她又羞又笑,也不敢看他,乖乖的穿起了衣衫,悄悄拈诀,消了身体上羞人的汗水与滑腻,她穿好了好一会儿,凤王仍是无声无息,悄悄抬眼看时,才发现他正有多远站多远的走到窗边,负手向外。这样雪袍云纹的背影洁净若仙,好似下一刻就会化风飞去,花解语走上前,坏心的抱了他腰,叫:“凤王哥哥。”

他的背一僵,轻声好似斥责,却不知为何有几许羞窘,“还闹……”…”

第 136章:凰佑青歧

外面似有喧哗之声,花解语定了定神,心念到处,已经出现在了神木宫外。殢殩獍午幻璃几人果然已经等急了,正在想法子闯宫,一见她出现,顿时松了一口气。晏婳迎上一步,含笑道:“语儿,怎么这么久?我们还当是出了甚么事,很是担心……”

花解语犹豫了一下,还是道:“我刚才见到了凤王……”一句话还没说完,眼角的余光忽见幻璃神色一冷,退了开去,花解语微怔,也不及询问,急续道:“……凤王身在神界,神魂降下,我把孔雀族的情形同他说了说,凤王说可以由我处置……”

晏婳点了点头,道:“孔雀族力量不弱,他竟放心由你处置?”

花解语道:“他说我修为尽复,又有凤凰翎……总之,不会有事的。”一边说着,一边转向雪澈,道:“夙妍怎样了?”

雪澈急站起身,道:“我不知道要怎样治……他一直不曾恢复人身,有药却没办法喂……”花解语吓了一跳,急走过去,雪澈便将昏迷的夙妍双手奉上,花解语摩挲几下,急道:“那怎么办?骁”

雪澈道:“这种情形,一定是灵力耗尽,若有人能传他些灵力,就可以醒过来……可是我不知要怎样传。”

花解语转头看了晏婳一眼,晏婳急迎上一步,道:“我只知要如何将外界力量取为已用,若他是人身也可以传他,他现在这样,这么小,兴许已经灵力耗尽封闭六识,实在不知要如何传他。”

她只得道:“幻璃……”幻璃理都不理,她又叫了一声,他才冷笑道:“这种没用的废物,死了便死了,何必理他?英”

这话说的甚重,花解语微微凝眉,有些不快,可是他刚才就在外面,若有办法,一定不会不用,于是便不再说话,低头细想要如何相救夙妍,手指无意识的在蛇儿身上抚过。那小小金蛇儿只有筷子粗,比筷子略长,摸上去十分凉润婉娈,轻轻缠绕她的指尖,全不似奄奄一息,甚至不像在沉睡,反而好像意志清晰,只是无力变身似的。花解语将他托高,这才看到他居然不知甚么时候醒了,正张着一对石榴子一样的红眼睛,看上去便似红玉镶嵌一般,煞是可爱。

花解语小声道:“夙妍,你能听到我说话么?”小金蛇儿居然小尾巴一甩,在她指上绕过,花解语一喜,道:“要怎么救你?”

小金蛇儿又缓缓的趴伏下去,将小小的头儿搁在她的虎口,好像有些提不起兴致似的,花解语想了一想,道:“你有没有听到我们之前的说话?我们需要傀儡师,如果你不醒,我们一定打不过孔雀族的。”

小金蛇儿缓缓的昂起了上半身,微偏了头儿看她,好像在辩别她的话是真是假。花解语忽然发现他醒了这么久,居然一直没有像寻常的蛇儿那样吐信子,反而一直紧紧闭着嘴巴,跟他人形的时候一样傲气爱面子。心里越发怀疑,轻声道:“我们没有时间了,夙妍,拜托你快点好起来……”

他晃了晃小脑袋,那意思竟似乎有些无奈,似乎明知她在装可怜却仍愿认帐……他终于还是沿着她的手腕,慢慢的滑下,一直游到十几步之外,动作十分的优雅从容,连爬过去的线都是笔直的,非一般的爱面子。花解语正眼睁睁的看着他,小金蛇儿却已经停了下来,转回,向她略略摆头。

她觉得他的意思,似乎是要她背身,好生疑惑,却顺从的背了身。才刚刚转回,就听雪澈倒抽了一口凉气……花解语一转头,然后噔噔噔倒退三步,目瞪口呆,眼前一只巨大的淡金色蛇儿,昂起的蛇首足有水缸那么大,头上四只角精光锃亮……花解语猛然想起幻璃说的巴蛇吞象……眼前这只的体型之大,足以吞象,可是……跟刚才的小萌蛇一比,实在差的太远太远……

雪澈显然也被吓到,却居然很快回神,苍白着脸上前一步,从怀中摸了几枚不知甚么丹药,高高举起,那蛇儿就从他手中衔去……花解语忽然回神,好生后悔,心想夙妍这般傲性之人,千方百计遮掩本体,不想被人看到,现在却还是被她看到了,她还吓成这样……可是已经这样了,要掩饰也无从掩饰,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夙妍吞下丹药,便就地盘踞起来,雪澈走过来,略碰碰她,道:“没事,最多半个时辰,便可恢复。”

花解语点了点头,小松了一口气,站了起来,下意识的瞥了幻璃一眼。幻璃从她出来,就一直倚在树干上,双目下帘,面无表情,花解语便走过去,小声道:“幻璃?”他并不抬头,她只好续道:“你怎么了?甚么事情不开心?”

幻璃挑了长眉,淡淡的道:“我的死活,你何时关心过?”

她有些无奈:“为甚么说这种话,我有甚么不对之处,你直接跟我说不好么?”

幻璃冷哼了一声,别开了脸,“这种话又怎样?我说的难道不对?”语声却毕竟软了许多。

花解语柔声道:“别生气啦,咱们幻美人大人大量,一定不会同我计较的,是不是……”

幻璃神色渐转了嘲讽,自语似的喃喃:“幻美人……”

她这才真的愣住,觉得他的情绪十分不对劲,于是正色道:“我只是玩笑,你若不喜欢,我就不叫了。你是我的朋友,亦是我的家人,我不希望你因为甚么事情不开心,更加不想你生我的气。所以不管发生了甚么,不管你想怎样,你跟我说,好不好?”

“朋友……家人……”幻璃微牵了唇角,无声喃喃,却随即扬了眉:“好,那我便同你说说。你要见凤王,我不阻止,你有凤王印信,入神木宫,我更是阻止不得。可是此时我们初入青歧山,诸事不明,你一去半日,难道就真的挤不出半刻来同我们报个平安?”

花解语好生惭愧,急软了声音道:“我是真的疏忽了,我知道你担心我,我下次一定不会了,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幻璃微微一晒,缓缓的转回了目光,看着她。她脸上的幻术面具是他亲手制出,若他想,随时可以看到她的真容。她正满眼焦急的看着他;几乎有点儿泪汪汪的,像一只等待主人抚慰的小狗,显然是真的关心他的……可是,她微微红肿的樱唇,雪颈上的点点桃花,耳垂上吮过的浅浅红痕,俱都清晰之极,让人想看不到,都不成……早就知道,两人若无过往,以凤王的为人,怎会轻易委她族中印信?而她若不是对他情根深种,又怎会这般意乱情迷?

他犹豫了很久,还是开口道:“语儿,我想知道,北天帝君是你前世的夫君,那凤王是你前世的甚么人?”

花解语微怔的看着他,竟有些心惊。其实湛然常常嚷嚷吃醋,他也的确是在吃醋,可是却一直都在容忍,容忍她做任何事,容忍她身边出现任何人……所以他的吃醋,每每像半开玩笑,一句话儿,一点亲昵,便轻易的化解了去……可是幻璃,不知是从甚么时候开始,他对她,忽然就不一样了,他也曾半开玩笑的说过吃醋,可是他的吃醋,却是真的,几乎有一点惩罚的味道在里面,不止惩罚她,也惩罚自己。

幻璃外表妖娆妩媚,性子却十分执拗坚韧,他习惯把每个人,每件事全都看的清清楚楚。所以他不止一次的问过她类似的话。可是不管怎样,凤王是她无法放弃的存在,即使他真的会介意,她也不能隐瞒。

花解语想了一想,对他比比自己:“嘴里说的,未必是真。你可以自己来看。”

幻璃微微一怔,她已经闭了眼睛,细细回思与凤王的过往……原本只是为了要“讲”给幻璃听,可是想着想着,便不由得沉浸进去,想着那个雪袍清冷的男子,那狭长绝美的凤眼,想着他的温柔他的笑,想着他一声声唤她语儿……才刚刚分开,便已经如此思念……不知隔了多久,她猛然张开眼,意识一崩紧,幻璃便被她从识海中弹出,竟是面如死灰。

花解语吓了一跳,急双手抱了他手,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

好一会儿,他才抽了手,道:“我没事。”竟不再看她,就从她身边走了开去。

花解语茫然转身,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像有一片乌云笼罩过来,不祥的感觉越来越是清晰……忽听唰拉一声,像收起了卷轴,花解语急转眼时,那巨大的蛇儿已经收了起来,化做那个淡金衣袍的男子,正盘膝坐在地上。花解语一喜,急迎了上去,道:“你怎样了?”

雪澈也走上前,把手放在他的脉上,夙妍分了一只手给他把脉,一边答她道:“我没事的。”停了一停,又道:“没吓到你吧?”

花解语笑道:“吓是吓到了,不过,正如那天你们看到我的样子……只是不习惯,并不是嫌弃。”

夙妍一怔,一时竟有些啼笑皆非,一个花容月貌的仙女,跟一只粗大恐怖的巨蛇,这种并列,也就花解语会说的如此自然……可是不知为甚么,被她这样一说,那种难堪羞窘,忽然就消失了……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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