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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颜祸水,面首三千-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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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神色微带无奈,显然觉得在这种时候,这种地方,她说这些有点……太太奇了个怪的……可是却飞快的点了头,好像生怕点慢了,她就会反悔一样……

花解语忍不住笑出来。被这样一个小插曲一闹,刚刚那种悲愤郁绝,那种沉郁愤怒,忽然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君在畔,这样的阴暗潮湿,魔气聚集之地,却似仙境一般。

花解语福至心灵,笑瞥了他一眼,随手在发上一抹,梼杌青影乍然跃出,她心念到处,梼杌便扑击而去,巨口一张,便是一大片魔尸被他吞入。花解语急摆手阻止,梼杌这才渐渐放缓速度,随着魔尸越吞越多,梼杌神魂的青影,也渐渐显得凝实起来。

花解语忽然一摆手,制止了梼杌的动作,此时,巨大的魔山已经被吞了一大半,露出了深埋在底下的魔尸,有几具魔尸的身上,居然穿着黑色的战甲,虽然已经大半朽烂,却依稀仍旧可以看的出那颜色。

五天界中,北天界负责镇守北关,抵挡魔界,而北方属水,服制为黑。也就是说,这些全是北天界的天兵,却不知为何,竟遭魔气侵袭而成魔,且死后竟未入九天陵,而被深埋在了人间地底。

凤流羽的神色也渐渐严肃起来。想了一想,随手收起了几具魔尸,把其余的让梼杌吞下,再用火焰将这一片全部清理干净。然后便挽了她的手,向外走去。

两人心意相通,全不必再神念交流,只沿着魔尸所在的水平线不住向外,约摸里许,便觉得泥土中光华润润,气息渐渐清新,那种温润神光便似水流渗入沙土,充溢在每一粒砂土之中。两人携手向前,越是走近,泥土便愈显得洁净清透,到最后竟如美玉一般。

梼杌一直随行在侧,亦步亦趋,巨口开阖,虬须卉张。花解语忽然想叹气,侧头看了梼杌一眼。

梼杌是上古凶兽,又刚刚吞噬了这么多的魔尸,内外皆煞气四溢,而眼前的神界法器,显然是正大堂皇,且法力强大之物,却对梼杌完全没有影响……这种情形,几乎只余下了一个解释,这所谓的“神界法器”本来就是她的东西,所以才会对她的凶兽网开一面……

当真是冥冥中自有天意,她怎么也没想到,此事居然会跟她有关。难道她莫名其妙的成为大燕太子,又莫名其妙的跟妖界共赴东胜赈灾,就是为了了结此公案不成?

花解语咬紧了唇,暗暗下定了决心,等东胜之事一了,只要有一点点闲暇,便立刻吞下回心草……她一定要知道前世究竟发生过甚么事……如果这些事只跟她自己有关,她可以逃避,可是现在,这些已经影响到了她身边的人,凤王,湛然,甚至其它……由不得她再逃避……否则的话,恐怕甚么时候死,都不知道。

心思飞转,脚下一步迈出,眼前忽然光芒大盛,便如阳光,照得通体舒畅。眼前是一道粗长弯曲的光柱,细看时,才发现竟是一块美玉雕成的手镯,通体雪白,隐约有云雾缭绕,竟无丝毫瑕疵。花解语想了一想,随手收了梼杌,便沿着这道光柱向前走,堪堪走出十几步,便见那手镯上刻着几个大字,这时看上去,每一个都有窗子那么大,端正的篆书,刻着中天神喻,福瑞永安云云。

不知为何,看到这几个字,居然完全不觉得意外,她伸出手,那光芒便唰的一下收起,回到了她的腕上。花解语叹了口气,轻声道:“我们走吧。”凤流羽默然,带着她轻轻跃出。脚尖着地时,妖凌风,湛然,执法神几人,竟都等在那儿。

先是仙界,后是冥界,现在还有地底魔尸,这件事情,已经越来越复杂,还牵涉到了神界,不止是中天界,还有北天界……花解语也知凤王这次神界之行,已经免不了了,不管谁来阻止,凤王都一定会去……她此时仍算是人类,所以当然去不了,可是,既然现在有这手镯,又有天兵魔尸,执法神也担不起此事,不敢再拒绝凤王上中天神界。

执法神急急迎上前几步,神色频有几分激动,显然是因为乍然看到了瑶姬真身。但湛然和妖凌风几人,正略略低头,显然是看不到的。花解语咬了咬唇,向执法神摆手,示意他不要说话,回手就将凤流羽重新拖入了泥土之中。凤流羽微怔,她已经转身,双手抓了他的手,仰面看他:“凤流羽。”

他道,“嗯。”

“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他点了点头:“你说。”

花解语长长的吸了一口气,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凤流羽,我要你答应我,此次去中天界,不论发生了甚么事,不论你得知了甚么事,你都必须要尽快赶回来……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天塌下来,我们一起承担。”

凤流羽缓缓的敛下了眉睫,是真正迟疑,花解语正色道:“你曾负过瑶姬,莫要再负花解语……你一定一定要记住,任何事情,都不及凤流羽重要,任何打击,都不及凤流羽之负更让人伤心。如果你不想再伤我一次,那么,请你答应我。”

他大大震动,张大了明澈凤眼,看着她,她满眼坚决,一如当年那个倔强的仙界公主,于是,他郑重的点了点头:“我答应你。语儿,我此生决不有负。”

她浅浅一笑,如画的眉眼,这一笑竟如烟霞,迅速涂满了天空,瑰丽无伦。她双手揽上他的颈项,惦起脚,吻上他的薄唇。四唇相触,彼此都是轻颤……她却随即退开,灿然一笑,双瞳水亮:“你是我的了……我等你回来。”

…………O(∩0∩)O…………O(∩0∩)O…………O(∩0∩)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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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魔界鳖货女误打误撞磕上了仙界火神神君,一段斗智斗勇却终免不了被扑到吃干抹净的血泪史豪迈地展开了~~漓云《神君,请入瓮》,撒泼打滚求围观!

第127章:凤王金印

凤流羽有好一会儿不曾说话,只是这样静静的看着她,看着她的眉,她的眼,她含泪带笑的模样……

终于,他试着俯脸靠近她,她乖乖的闭了眼睛……他的呼吸拂在她的唇间,声音极轻极柔,却如许清晰:“我本来就是你的……很早就是,一直都是,永远都是你的……”

最后一个字,被他含入了彼此唇间,青涩却如此深沉,颤抖又这般温暖……也许是预感到了结局,也许是为了即将的分离,英明慈悲的凤王,生平头一次放纵自己,在这样诸事齐集的关头与她缠绵……

她忽然想哭,伸手抱紧他,一遍一遍的去吻他的眉,他的眼,他的唇,他的笑……他也一点一点的回吻过来,一边一次一次的喃喃:“语儿……你放心,放心,放心……”

其实并没有太久,她伸手扶去了泪,对他绽放出一个笑脸:“凤王哥哥,我知道你很快就会回来,可是我还是舍不得你……嬖”

他微笑起来,伸手摸摸她的头发,像哄着那个爱哭的小娃娃,不厌其烦的重复:“语儿,你放心,答应你的事,我一定会做到……”他停了一停:“天上一日,地下一年,我会尽量快,你不要担心我。殢殩獍午”

她点头,从腕上褪下刚才那只镯子:“我不知道这叫甚么,但是我能感觉得到,这是我的护身符,暂时先放在你身上罢!”

他略一犹豫,她已经强拉过他手,硬戴了过去,镯子应手而变,服服贴贴的套在了他的腕上,透明清亮的一圈,像是映了水光。凤流羽也不坚持,便拂下了袖子,手腕一转,手中已经多了一枚椭圆形的金色牌子,他拉了她小手,按入她掌心,同样沾肤即入,迅速淹没勒。

凤流羽温言道:“这是凤王金印,你身上有凤凰血,可以感觉得到族中事务,暂时代我照应一下罢。”

咦?他居然这般信她?竟将他心中最重要的族人托附给她?她欢喜的有些忘形:“你就不怕我以权谋私?”

他无奈,却又微笑:“你呀,这种时候,还说这些!”

她笑嘻嘻的:“也许我真的会呢?你该知道,你族中有我的仇家。”

他不再应她,拉着她便要走出,她赶紧拉住他的袖子:“别生气嘛,你的族人,就是我的族人,真的有事,我一定会禀公决断的,就算要报仇,也会等你回来。”

他一笑:“我知道。”

一边说着,便拉着她出来,花解语看着自己的身体仍旧坐在石上,一手支颐,不由得抽了抽嘴角。下一刻,像有一种吸力,她身子一震,已经元神归位,湛然本就站的最近,急扶了她,道:“语儿?”

她道:“我没事。”

凤流羽的身影亦在当地显现,道:“下面的魔尸已经清除了,但制止魔气外溢的是神界法器,不能生发,要解除魔气,恐怕需要另想别的法子。”

夜惊澜显然早在思忖,点了点头,凤流羽便道:“执法神,借一步说话。”

执法神本来就跟凤流羽在一起,查勘花解语在人间的种种,后来凤流羽感应到花解语出事,所以赶了过来,执法神虽然是神仙,却没有凤凰瞬息千里的本事,所以慢了一步。他能感觉得到护身玉镯的灵力,也明白这件事儿有些大条了,沉吟的摸了摸胡子,看了花解语一眼,花解语向他略略弯腰为礼。他也不敢多问,便随着凤流羽走开。

凤流羽走出两步,回过头来,向她一笑,花解语急报之一笑,两人的身影便迅速消失了。

………………

花解语定了定神,道:“大军已经到了罢?”

妖凌风并没有跟凤王厮见,这时候才走过来,道:“还没有,这儿到底是怎么回事?甚么魔尸?”

花解语苦笑道:“地底不知为甚么,竟有很多魔的尸体,所以形成了魔气,有一个神界法宝将魔气困在其中,可是魔气在地底生发,渗透入土壤江水,所以终于还是有少少的外溢,便形成了东胜的瘟疫。”

她说的颇有不尽不实之处,但妖凌风为人虽则豪爽,却也机警,只挑了挑眉,便道:“那这件事,还真的有点儿难办……”

花解语看他虽然嘴上说难办,神色却十分轻松,急恭惟道:“若是别人来办,自然是难的,但妖族太子爷在此,哪有甚么事情办不得?”

妖凌风哈哈大笑,笑道:“办法不是没有,可是,你得罪了我们家凌云,他未必肯帮忙。”

花解语急道:“我哪有得罪他?我还放他进我宝图中修炼呢!再说,就算我得罪了他,不是还有你么?他怎会不听你话?”

妖凌风笑着伸手指了指她,眼中全是揶揄,却不多说,只笑道:“凌云刚才传讯给我,说要去取驱魔镜来。现在魔气根源已除,到时候做出些安神除秽,强身健体的丹丸派发给百姓,再暗中用驱魔镜照射,应该可以奏功,只是百姓太多,总得有十几日之功。”

花解语大喜过望,连声谢了,妖凌风颇为得意,笑道:“其实还有一个办法,湛然的奉天神剑,正大堂皇,用剑气驱魔,只怕比驱魔镜还要有效……”

花解语脱口而出:“不要!”妖凌风愣了一下,她忽悟说的太急,急回头歉然的看了湛然一眼,湛然对她略略摇头以示无妨,她这才回过头来,咳道:“不要用神剑,百姓已经奄奄一息,怎经的起强行驱除。”

妖凌风不由得挑了挑长眉,意味深长的来回看了看两人,湛然一笑,若无其事的道:“怎的在这种地方说个没完?我们还是回去罢!”一边说着,便弯腰把她抱了起来。

妖凌风放出飞行法器,几人便坐了上去。花解语有心要跟湛然说句甚么,一时却想不起要怎么说。其实她只是觉得这剑来自奉天神将,而奉天神将似乎暗中听命于北天帝君,这实在有些不妥,却说不出不妥在何处……

她偷眼看他第三次的时候,飞行法器已经到了他们下榻的小院,湛然仍旧抱她起来,直把她送入房间,放在床上。花解语吸了口气,道:“湛然……”谁知他恰于此时抬眼,道:“语儿。”四目对视,两人都不由得一笑,刚才那种尴尬的气氛,登时便消散了。湛然笑着在床边坐了下来,道:“你先说。”

“不,你先说。”

湛然一笑:“我没有介意,我没有多心,我没有生气,我只是有点儿吃醋……好了,换你了。”

花解语又气又笑,就这家伙,整天把吃醋挂在嘴边上……偏生还是真的……明知道他说的是妖凌风,却是不由自主的心虚,停了一息,才笑道:“那我就没有话要说了。”

湛然笑道:“真的?同我真的没话要说了?”

一边调笑的眨一下眼睛,花解语一笑,忽然想到一事,急道:“对了,我想问问你,你的兵无界,是跟……你师父学的么?”

湛然倒是一怔:“不是,我得到思无界心法,完全是个意外,我后来也曾细细回想,不像是甚么命中注定之类……你若想听,我改天细细讲给你听。”他顿了一顿,有些迟疑,却仍是续道:“我师父只教了我一套修炼的功法,并带我入门,后来又指点我得到奉天神剑,之后便不曾出现过。”

花解语点了点头,细想了一下,还是向他招手,湛然急靠过来,她便贴着他的耳朵,低低的道:“思无界的传人,也在我身边。”

湛然一怔,十分惊讶,喃喃的道:“世上居然真的有思无界?”她点头,他便一笑,轻声道:“若当真如此,那也许,力无界也会出现……无界仙法本就是一体,若入世,便会同时入世……”

花解语仍是点了点头。她也是这样想的,她也算命运多舛,可是每当绝处,总会逢生,且常常会有意外的惊喜,有贵人相助,比如凤王,比如湛然,比如幻璃……如果堕入人间时,有人对她有甚么善意,似乎不像,但如果有恶意,就不可能给她这些……她有时会异想天开的想,会不会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却每每哑然失笑……

所以这一切,归根到根,也不过是一句话“人算不如天算……”,神仙算,仍旧不如天算,有些事情也许的确是有人刻意设计,但也有很多事情,是花解语,是凤王,是湛然……是他们每一个人,一步一步走出来的,就连那些神仙们,也想不到。

………………

第二天近午,大军终于到了,随之而来的还有东胜的知州。

妖凌云的驱魔镜昨日就已经到了,夜惊澜和雪澈的丹丸也都在红尘炼狱图中完工,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花解语的脚,仍旧肿的像馒头,所以堂堂大燕太子,只能是被美丽的湛侧夫和雪侧夫架着,去见了灾民,宣了恩旨,然后立刻开始发送丹药。

一耗十余日,才终于把东胜灾民全部医治完毕。

不得不说,大燕太子这一次的出行,异常的成功,绝对是千古佳话,万民称颂……古往今来,历朝历代,瘟疫之事,从未如此神速,如此周到,如此完美的解决……也因此,妖族神丹迅速流传天下,同时流传的,还有湛侧夫的英俊潇洒,和雪侧夫的温柔俊雅,甚至连不良于行的脚,也被传成了纵雨过度啪啪啪……当然,在图中修炼全不知岁月的幻侧夫,在得知自己耽误了这么重要的将夫妻恩爱大秀于天下机会之后,牙很痒的强索香吻若干,那就是后话了……

总之,事情很圆满的解决了,墨淡痕留下来处理一应事务,墨老将军带兵回返。妖凌风和妖凌云回妖族,准备两界的通商及各种相应事宜,最后只余下了一个夜惊澜。

东胜瘟疫是他出给雪澈的入门试题,可是此事阴差阳错之下,其实雪澈并没能完成……而且夜大师痛定思痛之下,发现炼丹师并不是很有前途的一项事业,很多时候,还不如人间一个蒙古大夫……于是在某一个清晨,夜大师宣布,他要开始学做一个炼药师……而雪澈,可以做为他的师弟,与他共同学习……师父都没有,也不知是怎样认出了一个师弟,可是不必平白矮他一辈,花解语还是很为雪澈开心的,于是把两人收入红尘炼狱图,让他们自行苦修,然后便带着湛然,双骑双乘,与大军别开了路线。

人间已经半月有余,可是凤流羽在神界,也许还没能等到一杯待客香茶……可是,不管怎样,她已经决定了,她要吞回心草,要记起前生世,前生人……

双骑双乘,放马驰骋,已经有许久许久,没有这样的时间和兴致……两人直驰出了数十里,花解语才缓缓的勒马停了下来,扬鞭笑指前方青山绿水,道:“这里风景不错罢?”

湛然笑道:“好的很。不如你把那图儿扔了,你我在这儿盖间小屋,养几只鸡鸭,也颇可以了此残生了。”

花解语笑道:“你耕田来我织布,我挑水来你浇园?”

“对。”他笑着点头,一边眨眨眼睛:“别忘记多生几只小然儿小语儿,不然的话,岂不是无聊的很。”

花解语只是笑,一边拨马慢慢向前,全似无意的,她笑道:“哦,对了,我想把回心草吃下去。”

“嗯,”他目视前方,好像她说的只是“天气真好”,笑吟吟的道:“既然想吃……那就尝尝吧!”

花解语忍不住看了他一眼,她其实并没有想要瞒着他,可是,她也真的不知要怎么跟他说。她知道他不会阻止,他一向不会阻止她做任何事,却还是忍不住要担心,若他脸上显出了黯然,她……也许真的会心软……

可是他的神色比她还要从容,她又觉得难过,低头轻轻带马前行,不再说话。身后蹄声嗒嗒,他已经跟了上来,把她的缰绳拉过来,合在手里,伸手挽了她的腰。两匹马儿并辔徐行,四蹄同起同落,两个人儿相依相偎,他在她耳边淡笑道:“前世纵有千般万般,你可会忘记今世的种种?”

她飞快的道:“当然不会。”“我知道你不会,”湛然微笑,语声甚柔:“那么,你又何必这般担心我?”花解语哑然,他顿了一顿,又道:“好语儿,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

“嗯?”

“凤王……你前世便认识的,是不是?”

花解语一怔,犹豫了一下,还是郑重的道:“是的。我前世就认识他,我……我爱了他一千年。”

他的手竟是抑不住的一抖,失神般喃喃:“一千年?”

她竟不敢去看他失了光彩的眼睛,低低的道:“我不曾打破封印,也没有恢复记忆,可是有关凤王的一切,我已经全都想了起来……”

他默然不语,她觉得自己实在太过残忍,悄悄抬手,握了他手:“湛然,你……你不要难过……我……”

他微微一震,匆促的笑了笑,却只笑了一半,就涩到无法继续:“前世的事情,似乎,还轮不到我来难过……语儿,我知道我认识你太迟……我知道有很多事我做的不够好……我从不敢奢求太多,只求可以一生一世看着你,就够了。”

她竟黯然,喃喃的道:“你别这样……”只说了四个字,就再不知要说甚么,两人沉默的走了很久很久,自日中,一直走到了日落……花解语咬了咬唇,忽然停了下来,伸手接过了缰绳,跳下马:“就在这儿罢。”

湛然跟着跳下,点了点头:“我帮你护法。”

花解语嗯了一声,便在空地上盘膝坐了下来。沉心凝神,识海放空,然后打开了木盒。

月光下,盒中的回心草绿中微微泛黄,犹带着隐约的酒香……她并没留意,直接把回心草放进了口中。

……………………

身后的湛然一声不吭,别着脸,看着地面上她的影子,微微发怔……一直到看着那影中人,吞下了那回心草,他才急急调回了目光,看着她的背影。她坐的笔直,显然正在推动灵力运转,化解那回心草的药力……却只是一呼一吸之间,她整个人都是一颤,然后一头摔在了地上。

湛然大吃一惊,急扑了上去,道:“语儿!语儿!”

她一动不动,可是看上去情形并不糟,反而粉颊微晕,长睫轻颤……看上去,就像是睡着了……也或者,喝醉了。湛然只急的手足无措,既是担心,可又不知吃了回心草是不是原本就是这样反应……直等了小半个时辰,她情形仍旧是这般,既不好,亦不坏。湛然直急的六神无主,猛然想起执法神的印信还在,立刻便抱起她,向冥界而去。

冥界与人间,并没有严格的分界,可是湛然并没有随时随地踏入冥界的本事……等终于找到入口时,已经是几个时辰之后。花解语的面色,仍旧半点也不曾改变,他几乎已经可以确定,出事了……

冥王听到回心草三个字时,惊愕不已,只道:“这草是从哪里来的?”

湛然急道:“你先瞧瞧她行不行?她已经吞下回心草近十个时辰,一直这样昏迷不醒。”

冥王道:“可是一个花妖给你们的?”

湛然道:“是。”一边又急急催他诊治,冥王捻须道:“那就对了……那晏婳灵力极足,所以我才把回心草给他。若换了一个人,哪里抗的住回心草的药力……须知这回心草,乃是生长在彼岸花下的奇草。彼岸花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可是这回心草,却只有在花叶相见的一瞬间,才会生长出来,一千年始成一叶……回心回心,自是回心转意之意……”

湛然忍无可忍,怒道:“你能不能先救人!”

冥王吓了一跳,急咽住话头,道:“本王不是说了么?回心草药力极强,世上没几个人能抗的住。”

湛然心急如焚,却只能咬牙耐着性子道:“她是神仙,灵力不逊于晏婳……你看看她行不行?”最后一句,已经隐隐带了泪意,冥王捻须,这才低头,细细看视,然后微愕,道:“不对……”

湛然咬牙道:“怎么?”

“她不但吃了回心草,还喝了神界的忘忧酒……这两样,是冲突的啊!且都药力如此强劲。回心草令人思恋前世,回心转意,忘忧酒却让人忘却前尘,及时行乐,她怎会同时服下这样两相冲突的东西?这如何救得?这这……这女子,就算能醒来,只怕也会变成疯子了。”

湛然怔住,一时竟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只喃喃的道:“你说什么?这怎么可能……她是神仙啊!”

一言未毕,忽听人淡笑出来,道:“你说的对……她的确是神仙。”

湛然回头,脸色顿时就是一变,缓缓的退了一步,手握了奉天神剑,严阵以待。那人微微一笑,缓步走了进来,在他面前站定。两人这样对面站着,便如照镜子一般……一模一样的蓝袍,一模一样的剑眉星目,容貌一般的俊美倜傥,那明朗舒展的五官,洗练的便如晴天丽日一般,不带半分脂粉气……只是那人眼中笑意彬彬有礼,却少了湛然那样生动的神采……

湛然的神色渐渐冷了下来,缓缓的道:“北天帝君?”

“呵……”他笑了出来,语声温和,彬彬有礼:“你很聪明……”

他向冥王略略颔首,伸手便将花解语抱了起来,湛然扑上前,他却只略略折身,便行云流水般退了开去,转眼间已在殿外,遥遥的,他向湛然点头,唇畔仍旧含笑:“你跟我来,我有法子救她。”

明知是绝路,却容不得有半分退缩……湛然毫不犹豫的便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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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记忆如画指做书

深夜,清瘦的少女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室中烛火跳动,照着她小小的脸庞,她神情安静,雪颊微晕,樱唇红艳,微风拂动,顽皮的发丝垂落下来,半遮了她的容颜。殢殩獍午蓝袍男子正坐在窗前,背映了月华,手里捏着一杯酒,举杯沾唇,却迟迟未饮,只是这样看着她,一瞬也不瞬的看着,面无表情,眉脚却不时卷过细微的抽搐,竟不知是痛是伤,是爱是恨……

此时,距离花解语吞下回心草,已经过去了十几个时辰。吞下这种两相冲突的奇物,心中便似水火交攻,在识海中翻翻覆覆,一时极冷,一时极热,好似万蚁噬身,痛苦不堪。可是外表,却始终一平如静,好似憩睡。

烛火终于啪的一声燃尽,室中重归黑暗,蓝袍男子猛然就是一震。黑暗远不能影响他视物,可是,他不习惯眼前的少女……少了颜色……他终于还是搁了酒杯,一步一步的走上前,缓缓的伸手,将她的碎发,拨到耳后……指尖淡淡的温暖让他莫名悸动,他修长漂亮的手指,慢慢的,一点一点的走过她的眉,她的眼,缓缓的走到她的唇,将那平静的淡绯,揉成凌辱般的艳红……

她始终安静,不挣扎,亦不顺从,只是安安静静的,好像……她从来没有存在过……即使她就在他身边,就在他指下,承受这般蹂躏,她似乎仍旧离他很远很远,远到永远得不到。

他渐渐咬紧了牙关,手指划下来,放在她的雪颈上,手指抚过,然后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加力……加力……她的呼吸急促起来,双颊慢慢涨红,双眉紧蹙,痛苦的轻哼,推拒,挣扎,双手抓着他的手……她极瘦小,好像可以被他一把拎起,这种轻易掌控她的错觉让他着迷,他的手越来越紧,越来越紧,手指深深的陷入她的肌肤……她终于无法呼吸,痛苦的微张了口,像离水的鱼儿,渴望着那一滴水的救援…嬖…

他一瞬也不瞬的盯紧她,不放过她每一丝神情,这样的痛苦显然取悦了他,可是愉悦之外,却又有着更多更多……说不清道不明的种种……她手脚抽搐,面色紫涨,抓着他的手,也渐渐没了力量……

最后一瞬间,他攸的松了手,定了一息,然后猛然俯身,把唇印在她微张的小口上……骤失压力,她正在拼命喘息,他的唇送上来,似乎得到了热情的迎接,他借势,顺顺当当的侵入,深入……她痛苦的别脸,却被他狠狠捏正,她不由自主的牙齿一合,他微微一颤,然后合着那微咸的味道,更加疯狂的深入,在她唇齿间肆虐……

寂静无人的深夜,这样的缠绵似乎无休无止。他狠狠的闭紧了双眸,只以唇舌品尝她的味道……窗外晨光侵入,瞬间穿透了眼睫,他终于停了下来,缓缓的张开了眼睛,看着她。她脸颊紫涨,神情痛苦,只有被蹂躏过的樱唇,艳红湿润,微微肿起渗红,像沾了露水的花瓣勒。

像一下子回到了现实,他猝然别了眼,缓缓的坐正,一点一点的整理头发衣衫,一直到纹丝不乱。再回过头来时,他的神情已经恢复了安静,那样明朗舒展的五官,带着彬彬有礼的淡笑,便如一块精雕细琢的良玉,置于最名贵的丝绒之上,散发着淡淡温润的珠光。

他的语声亦如此优雅,即使不面对任何人,仍旧不失礼数:“瑶姬公主……”

她自然不会应他,他便微笑道:“瑶姬公主,你可知,我特意去问过了……吞下这回心草与忘忧酒,一定要尽快救治,否则的话,即便是大罗金仙,也会留下隐疾……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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