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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颜祸水,面首三千-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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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着!”幻璃道:“我让你走了没?我不点头,我看你敢不敢出这个门儿!”
她只得道:“解语不敢。”
幻璃哼了一声,拿扇子指着她的鼻子,动作仍旧十分柔媚:“别以为你装的恭恭敬敬,我就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这就是欲加之罪吧?花解语有些无奈,垂着眼。她站在榻前,幻璃却是坐在榻上,他身上的花袍颜色鲜丽之极,浓艳如虹,袖角滑下,露出了半截雪一般的腕子,竟不似他素日妖娆的做派,而是隐隐透着瘦硬的感觉,修竹一般舒朗。他随即把扇子交到左手,伸手拉了她,直拖到面前,道:“解语,抬起头来。”
花解语迟疑了一下,还是缓缓,缓缓的抬起了眼帘,尽全力维持着神情的平静。幻璃挑眉,几乎有点儿赌气似的,凑了过来。
两人的脸只有咫尺之隔,他妩媚的狐狸眼光华流丽,带着三分笑意,七分情意,盈盈脉脉。纤长过份的睫毛羽翼般顺服的挑到眼尾,在眼脸下划出淡淡阴影,愈衬得他一对眼眸,隔山隔水般雾霭重重,偏又耳鬓厮磨般神魂巅倒……
她正不由自主的追随他的目光,他却忽然浅浅的笑了出来,便如寒潭止水,一石激起千层碎浪,销-魂的涟漪猝然荡了开来,一时满心满眼俱是春光,直暖的心都要酥了去……腥红的唇微启,他浅笑:“解语儿,你怎忍心这样对我?”
她全然本能的喃喃:“对不起……”
他语声愈是婉娈,“好人儿,多陪我一刻……”
她满心想说谨遵台命,可是话到唇间,却是一句绵软不堪的,“好……”
两人离的极近,鼻端忽有一种奇异微苦的味道传来,细嗅时,却又带着淡淡的回甘,竟隐隐盖过了满室沉香的香气。她下意识的深嗅了一下,幻璃脸色微僵,情不自禁的向后撤了撤身。
花解语瞬间回过神来,一时羞愧难当,咬着唇退了一步。幻璃略有些懊恼的吐了口气,却也不再试图上前纠缠,反笑道:“解语儿,我真怀疑你不是女人。”
媚成这样,我还怀疑你不是男人呢!她心里偷偷答。幻璃拿折肩轻叩掌心,明明颇为潇洒的一个动作,他做来,却仍旧带着说不尽的妩媚,笑道:“你长这么大一对眼睛,究竟是做甚么用的?嗯?”
她只得道:“解语不懂幻公子的意思。”
“不懂?真的不懂?”幻璃微撇了下唇角,狐狸眼缓缓流转,媚意横流:“我都要被你害死了,你居然还跟我装糊涂!”
“什么?”花解语微怔,低续道:“解语何曾做过甚么?”
“你是没做甚么,”幻璃叹气:“只可惜,你是这院里唯一的女人!一个不解风情;不识美丑的女人!”
花解语心头微跳,反软了声音道:“解语不懂,幻公子,求您教了解语成不成?”
“哟?”幻璃张大了那双总是半睁半闭的狐狸眼:“原来咱们解语儿也会撒娇?”他似乎听到了甚么,微一直腰,从床边架子上抽过一条帕子,随手抛给她:“出门向西,第二间,送去给雪澈。”
…………
(这几章应该叫男色巡演才对,嘿嘿~~)
第026章:将计就计
这帕子显然就是幻璃平常用的,两人关系也未见得多好,没有巴巴送块旧帕子给雪澈的道理。欤珧畱午花解语心里来回转着他那几句话,再想想晏婳方才的模样,越想越是疑惑。莫名其妙叫她进揽秀园送药,又这么一个转一个的,难道要她把全院都转一遭不成?这是为什么?
花解语心头疑云重重,却只能垂首应了,退了出来,迎头便撞到教习王先生,他似乎对她这么快就退出来十分惊讶,瞥了她一眼,花想容略略蹲身为礼,他便拂袖走了进去,关了房门。
听壁脚在洛神园是绝对禁止的,花解语犹豫了一下,瞥眼四周无人,假做失手,把帕子掉在了地上,然后蹲下身去,依稀听到里面王先生的声音道:“怎么回事?”
幻璃颇有几分怨怼的声音道:“我这模样,先生瞧怎样?她竟半点不动心,这难道是我的过错?”
王先生冷冷的道:“自然是你的过错,晏婳能诱得她大失常态,你为何不成?”
幻璃讶道:“真的?我只当这丫头眼中全无甚么美丑……”忽然转为软语,半开玩笑似的:“学生虽是认罚,还请先生手轻着些……”
花解语拣起了帕子,也不敢再听,转身走开,微微冷笑。
原来如此!这洛神园的男人,将来只有一个去处,就是女皇的后宫,所以除了琴棋书画,自然也要学些迷诱奉迎之道,就因为她是“这院里唯一的女人”,所以个个都拿她试手?那晏婳方才的模样,全都是做状了?还有……还有那湛然,之前的模样,也是做状了?想到王先生那句“大失常态”,她又气又羞,低头疾走,走出十几步,才猛然回过神儿来。
花解语啊花解语,你不过是一个丫环,不是碰碰手指就得去死的大小姐,你在计较些甚么呢?在洛神园待了三年,想进这院子,却一直不得其便,现在不是绝好的机会?就让他们各自妖娆做状,你只管用心记住这些路,记得哪间屋子是谁住的,岂不是好?
一念及此,心登时便安静了好些,一边慢慢向前,一边细细回忆刚才走的路。一直到站在西首第二栋屋子门前。其实这院中,她最想进的就是雪澈的房间,雪澈久病成医,精于歧黄之术,她当初盗那天香丸,只是根椐丹香虫的指引,又是一片漆黑,压根就不知道进的哪间屋子,但其中药香萦绕,猜测中,定是雪澈的屋子。
站在门口吸了口气,那药气愈是分明,花解语叩了叩房门,门里便道:“请进来。”声音很低,挟着一点微咳。
花解语推门进去,便是一怔,晏婳与幻璃的房间,格局类似,都是迎门一个花开富贵的屏风,而雪澈的房间却分了两道门,她循着咳声走到左手边,阵设完全像一间药房,药柜几乎跟春暖阁的差相仿佛。雪澈正坐在药柜前,低头弄着甚么,一边不住轻咳。
花解语一见他的面色,便是一惊,喃喃的道:“雪公子?”
雪澈抬起了头,面色青白,双唇淡的几乎没了颜色,只向她略略点头,还未及说话,便又咳了起来,一直咳个不休,面颊上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
第027章:道具
几日不见,他的病竟似重了许多,不同于晏婳那令人想入非非耳热心跳的虐容,雪澈的病容便似弱柳扶风,我见忧怜。欤珧畱午花解语有些不忍的别了眼,犹豫了一下,还是上前一步,摸了摸茶壶尚温,就提壶斟出半盏茶来,推到他手边,雪澈接了,微抿了一口,才勉强抑了那咳,抬眼看她。
雪澈容貌本就清美无俦,又偏生了一对秋水无尘的杏眼,方才那一番咳,直咳得泪光闪闪。整个人都带着不食人间烟火般的空渺之气,便似空山新雨之后的一株兰花,美极清极,谪仙一般。花解语不敢多看,急福身道:“雪公子,幻公子打发我送帕子过来。”
雪澈神情中略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自嘲,随即道:“好,放下,你去吧。”
花解语急应声道:“是。”一边转身。她已经走到门口,雪澈却又道:“等一下。”
她转回来,雪澈似乎十分犹豫,凝眉看她,清亮的杏眼黑白分明,好一会儿,才微微苦笑,道:“解语,你可愿替我到湛然房中去一趟?”
他似乎十分不愿,却终于还是说了出来,不是吩咐,却是问“你可愿”,甚至不肯随便找个由头。花解语毫不怀疑,如果她说不愿,他也不会怎样,就算受了罚,也不会怨她……可是看着他苍白容颜,她竟怎么都不忍心,她很愿相信他确有不得已的苦衷。于是,她终于还是道:“是。”
雪澈略弯唇,似乎想给她一个笑,却又抑在一声闷咳里,抑了抑,才低声道:“左手边那间就是。”
花解语应了,看他似乎没有别的吩咐,就退了出来,随手帮他带上了门。忍不住就想,第四个了,终于轮到那个惯会装模做样的无赖了……就算她只是一个练习的道具又怎样,当道具带着完全看戏的心情,就算他是倾国容色,也不过是在做戏……倒要看看他会用甚么方法来“色yòu”她?
带着这样的心情敲了几下门,却没人应声,花解语又敲了几下,仍旧没人理会。那心情居然有点儿……大失所望?她实在有点儿好笑,咬着唇角转回身,左右看了几眼,忽然发现,她好像迷路了……要从这儿走,她完全不知要怎么离开揽秀园。难道要退回到雪澈那儿?
花解语转头看去,忽然发现,似乎就这么一会儿的工夫,她已经不太能确定哪间是雪澈的屋子了,亏她一路用心记忆,现在却似乎所有的都变了。揽秀园所有的屋子之间都挨的很远,中间又有草木之类相隔,景物略变,就有些晕头转向。
花解语茫然的东张西望,实在有点儿犯愁,又没胆子乱走。正踌躇之际,忽听身后有人笑道:“这么巧?”
花解语吓了一跳,侧头时,便迎上一张灿烂的笑脸,他仍旧笑的晴天丽日,负了手,一脸“我在看风景”的模样,学着她东张西望,她居然完全不知道他甚么时候从屋子里出来的。花解语无语的瞪他,他这才转头向她一笑,黑眸中俱是促狭:“这会儿是不是就很想见到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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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8章:湿身与你
亏她还想着看他的笑话,没想到他居然玩儿这一手,一直猫在屋子里装死,等到这时候才出来,摆明欺负她不认识这园子里的路嘛!忍不住就有点儿悻悻。欤珧畱午
湛然侧头看她,不由失笑出来,随手握了她的素腕,强拉进了房中,扶她坐在椅上,笑吟吟的道:“小语儿,今天可曾赏尽春光?”
他仍旧穿着素日常穿的蓝袍,长眉俊眼,顾盼神飞,薄唇边微微带笑。花解语瞥了他一眼,站起垂首,维持着标准的丫环作派,不紧不慢的道:“是。解语一路行来,所见风景如花似锦,诗情画意,绝非他处可以比拟。”
湛然的话等于是在问,前面那几只表现的还不错吧?而花解语貌似恭敬,言下之意却是,好啊!好的不得了啊,没的比啊!现在就看你的了!湛然显然心知肚明,失笑出声,向后一倚,颇有些无赖的摊手:“那好,小语儿喜欢哪一口,尽管点吧。”
咦?这难道是下馆子点菜么?花解语忍不住抽抽嘴角,然后一脸无辜的张大眼睛:“解语不懂,”他挑眉,于是她话风一转:“不如湛公子先展示一下各种‘口味’,解语多看几样,兴许就知道了。”
谁怕谁,你来啊来啊,雅的俗的,清的艳的,伪娘的硬汉的……你有本事全演一遍啊!四目对视,她一脸恭敬,满眼无辜,只怕绕着她转三圈都挑不出半点错儿来。湛然忍不住大笑出声,装模做样的拱手道:“花大小姐果然历害,湛然服了。”
“不敢当,”花解语表示不吃他这套:“湛公子这是要折煞我了,我不是甚么大小姐,只不过是一个没甚么见识的小丫头而已。”所以才被你们耍着玩!
话中带刺,湛然挑眉,忽然略倾身过来,笑道:“我听着这话,好像有些怨意呢,怎么了,甚么事情惹得我们小语儿不开心?”
她面不改色:“湛公子多心了。解语开心的很。几位公子国色天香,温柔款款,解语实在受宠若惊。”
他又气又笑的看她,又有些无奈,笑道:“你呀你!挺聪明的丫头,钻甚么牛角尖?有人不收银子,白做戏给你看,你还有甚么不满意的?难道是演戏的人入不得我们小语儿的法眼?那不如我笑一个给你看?还是脱一个给你看?不然做一个给你看?”
这人越说越下-流,她不由颊上微烫,轻啐了他一口。湛然笑吟吟的站起,忽然伸手扯松了蓝袍的领口,露出半片光洁的肌肤。花解语吓了一跳,急退了一步,湛然有点好笑的看她一眼,随手从桌上取过酒壶,向身上洒了几下。
他的肌肤不像晏婳幻璃那般雪白,而是浅浅的琥珀色,酒液自颈间锁骨处滑落,流淌过光洁紧实的肌理,迅速濡湿了衣衫,显出隐约的起伏与修长的腰线,没想到湛然如此倜傥清逸的人物,竟会有如此劲瘦有力的身体……
他向她挑眉,星眸中全是戏谑,笑道:“看来我说的没错,果然是人不对。这不,小语儿看我就看的很开心呢!”
第029章:失态
花解语雪颊泛红,急别开脸去,低声争辩道:“解语不过是有些好奇,湛公子就算是酒多到喝不了,也不必浇给衣服喝啊!”
“说的是!”湛然笑道:“只可惜,语儿今天刚刚瞧过了花嫣柳媚雪生香,我若不湿身与你,怎能讨得你欢心?”
花解语正想这句“柳媚花嫣雪生香”形容的当真恰如其分,不由好笑,还不曾笑完,他就甩出了这句“湿身与你”,一时羞的脸红头涨,憋了半天,才道:“湛公子不要乱说话……”
“咦?”湛然扯扯湿衣,满脸稀奇:“我可有说错?”
明知他是故意的,也没法子争辩,花解语嗔怒的瞪了他一眼,别开脸去。欤珧畱午湛然摇头失笑,喝了一口酒。
那酒刚才已经被他倒了大半,瓶中只余了小半壶,几口便喝光了。他显然颇有些意犹未尽,略略仰头,将那残酒倾入口中。银亮的酒液湿了他的薄唇,下巴,滑过喉结,汇入衣衫,那逸兴横飞的模样竟是说不出的香-艳,那种属于男人的浓烈铿锵的香-艳,令人心折……
他随即掷去了那酒壶,重又抓过一个,拿过桌上的杯子斟满,拉了她手,强递了过去,笑道:“小语儿,陪我喝一杯。”
她答:“我不会喝酒。”湛然挑眉看她,花解语不知为何觉得心虚,低声续道:“我真的不会喝酒。”
“哦!”他恍然大悟似的点点头,重又整壶凑到唇边,喝了一口,还特意伸出舌尖,在那壶口上夸张的舔了一下,然后递了过来,笑道:“语儿可是想喝这个?”
她猝然面红过耳:“湛公子,你……”
他早又举起杯子,笑吟吟的道:“这两个,你总要选一个啊!不然我帮你选?”
她无语了。有心想不喝,又不知他还要生甚么事情出来,只得勉为其难的接过杯子,做势抿了一口,其实只是沾了沾唇,并没真的喝到。
湛然哧的一笑,向她眨眨眼睛:“那杯子我昨天用了,还没洗过哟……”
她瞬间无语,瞪着他,早该知道跟这只无赖没甚么好说的,他虽然皮相极好,活脱一个俗世佳公子,其实骨子里就是个流-氓……可是被他这样一说,总觉得唇间有些异样,忍不住小心的舔了舔。
湛然十分之暧mei的向她眨眼,抬手道:“小语儿要帕子么?”
她看他,他湛亮的星眸有如金乌,温暖绽放,璀璨生辉,不知为甚么,她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似乎,他不是这种一昧促狭的人,只是在有意耍宝,逗她开心……于是她含笑道:“这帕子,湛公子是不是也用过没有洗?”
湛然再度失笑,一径笑吟吟的看着她,忽然一挑眉,笑道:“真难得,我识得语儿近两年,竟从不知语儿也会开玩笑呢!”
花解语心头微惊,笑僵在脸上。她忽然发现,她竟在他面前失态了。她自进ru洛神园以来,不管甚么时候,都是谨言慎行,恪守本份,绝对不敢有半分疏忽。可是今时今日,她居然不由自主的被他带动了情绪,对他娇嗔,对他玩笑。
第030章:动静入画
湛然的眼神中滑过一丝柔软,笑道:“我说错甚么了?”她咬着唇角不答,于是他恍然似的点点头,道:“果然是我错了,就算是真的,我也不该说出来嘛!”
她又是无奈又是懊恼,觉得在这个人面前,要维持平静的表情真的很难。欤珧畱午湛然正目不转晴的看着她,调笑道:“所以,我们小语儿这是在害羞?”嘴里说着,便微抬了手,似乎想要掠回她的发丝……她正犹豫要不要闪开,他却又急收了回去,她微讶抬眼,四目对视,他眼神中迅速的滑过一点笑意,仍旧带着促狭,却美到耀眼,像是漆黑的夜空中流星一闪……随即,他坐回原来的位置,向她使了个眼色。
花解语微怔,她并没听到有脚步声,但是按时间来算,王先生也差不多该从雪澈那儿出来,再到这儿来了。也不知她在雪澈房中只待了这么短的时间,雪澈会不会受罚,而他这伶仃病体,受不受的住……其实她与雪澈并无甚么交情,可是雪澈其人,美极清极,又如此柔弱多病,心思也是全然透明,任谁也无法对他设防,本能的便要挂怀怜惜。
对面的湛然轻轻叩了下桌子,投过一个“喂,你能不能帮帮忙”的眼神儿,花解语眨了眨眼睛,才发现他早在对面坐好,坐的十分舒服自在,长腿交叠,在桌上半支了肘,神情动作都有点儿懒洋洋的,显然毫不刻意,可是他这个人,就有这样的本事,愈是随意,反而愈显出了不一样的闲适清华……便似骑马倚斜桥的少年,衣衫漫卷,生生撩乱了漫天春色。
他侧头向她一笑,喝光了壶中酒,随手抛到一边儿,又拿过余下的一壶,捏在手指尖,慢慢摇晃。他显然不喜急酒,急匆匆灌了这一壶,俊脸便带了些微醺,星眸微缬,薄唇湿润,反倒比平时多了几分媚意。漆黑的长发泼墨般垂在蓝衫上,敞开的领口肌肤水光粼粼,让人有一种伸手触摸的冲动……果然丽质天生,动静皆可入画……
身后脚步声响,王先生不知甚么时候,已经走了进来,她居然完全没听到开门的声音。花解语大吃一惊,急急后退,袖子带到了桌边的酒杯,咣的一声摔在地上,碎成数片,杯中残酒洒了一地。花解语顿时就慌了,急蹲身去拣,一边道:“解语失礼了。”声音微微发抖,紧张的像被撞破了春-光。
王先生和湛然全都一声不吭,花解语惊慌失惶之下,手指碰到杯子的碎片,顿时沁出几滴血珠,湛然轻声道:“当心!”
花解语哪敢抬头,将碎片包在帕子里,福身道:“解语告退了。”
王先生唔了一声,她急退出去,直窘的双颊红涨,急匆匆走了几步,才猛然发现,原来门是开着的。原来并不是她当真意乱情迷,是刚才湛然拉她进房时,就不曾关门,所以她才没有听到王先生进门的声音……原来,他刚刚扯衣灌酒,言笑炎炎,半真半假,毕竟还是做状……只不过,他花了更多时间,先消了她的戒心。
人非草木,对着一众倾国男颜,要当成是在做戏,真的很难,一不小心,就戏假情真了。花解语自嘲的苦笑,原来事到临头,坐怀不乱真的很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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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1章:仙梦
花解语站着等了一会儿,王先生才从湛然房里出来,打发人带她出去。欤珧畱午虽然还有流羽夙妍几人还没瞧过,可是半天的时间,就赏尽了名色春-光,宋貌潘颜,晏雅幻媚,不知算不算艳-福不浅……当然,如果真要她去流羽房中,她还真的没那胆儿,而且堂堂凤王,也不可能为一个人间女子展露风采罢?
花解语实在有些佩服自己,回到房中时,居然毫无绮思杂念,反而匆匆拿过纸笔,把园中的路线细细画了一遍,直画到戌时才爬上床,不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云雾萦绕,美伦美奂,汉白玉石阶泛着淡淡光芒,一袭华裳的少女正缓缓拾级而下,纤细身姿摇摆绰约,长裙竟似乎霞彩织就,新雪一般的白色自腰间层层叠叠,漫卷飘垂,裙袂处却晕染了些五彩烟雾之色,随着她莲步轻移,逶迤的裙摆不断化为云雾,一朵朵湮散在漫天云雾之中,却又有更多的烟霞重新汇聚起来,为她的裙摆涂上瑰丽无伦的色彩……
少女渐行渐下,直走到台阶尽头,驻足回首,身姿曼妙,乌发流云,扶在栏杆上的手,白皙与雪袖难分轩轾。她螓首蛾眉,靡颜腻理,美的宛若姑射神人,一对翦水双瞳却微带些迷朦之色,不住翘首向远处张望。
不知隔了多久,遥遥似有白光闪烁,背生双翼的天马冲破了云雾,直驰到了她身前,少女眼神猝然亮了起来,提着裙摆迎上几步,马上骑士略略弯腰,向她一笑……
少女含羞抬眼,却迎进一双顾盼神飞的星眸,长眉俊眼,俊美如晴天丽日,不带半分脂粉气……
她吃了一惊,脱口道:“湛然!”
…………
声音太大,把自己叫醒,猛然坐起,剧喘了几口,才缓缓的回过神儿来。
她已经有很久很久,不曾做过这个梦,不知为什么,今天居然又会梦到。这梦中少女,她从未见过,也完全不知是谁。若不是这少女的容貌风姿都是仙女一般,那背生双翼的马儿也不似凡间所有,她真要怀疑,这少女是不是她的前世,或者与她颇有渊源,否则,怎会常常梦到她?
而那个骑马的男子,明明神勇飒爽,偏又透着千般的俊美风雅,她从来看不清他的脸,却不知为何,总感觉异常的熟悉,好像已经认识了生生世世,一见到他,就一定可以认得出……可是,怎会是湛然的脸?绝对不可能啊,这两人的感觉,一点都不像啊!
她正双手捂着胸口,忽听有人笑道:“小语儿?”她大吃一惊,险些失声叫了出来,下一刻,便有一双温热的手,捂住了她的嘴巴,附了耳笑道:“原来小语儿这么想念我么?梦里都会叫我的名字?”
说完了这句话,他便缓缓的抽了手,好像笃定她不会再叫,笑吟吟的在床边坐了下来,一片漆黑中,只有他一对星眸微微闪亮,那份笑意却份外分明。花解语轻轻平抑呼吸,一边面不改色的道:“只可惜,是个噩梦。”
“哦?”湛然轻笑:“我本来以为你第一句话会说‘男女授受不亲’呢!”
花解语淡淡的道:“对一个半夜三更穿墙入户的人说这句,有用么?”
“说的也是,”湛然笑道:“不知小语儿做了个甚么样的‘噩梦’,我做了甚么,把小语儿吓成这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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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2章:对不起
花解语毫不买帐:“湛公子这么晚过来,是来跟我聊天的么?”
湛然一窒,做势叹气:“我真是糊涂了,居然想跟一个被‘噩梦’吓醒的人聊天,想你也一定没有聊天的心情……”他略略俯近些,抬手,准确的按到她的小手,隔了被子握紧,“小语儿,对不起。欤珧畱午”
他的声音十分诚恳温柔,全没了素日的促狭调笑。她却愣住,有点儿怀疑自己听错了,他居然跟她说对不起?小屋中一片漆黑,她即使张大眼睛,也看不清他的神情,感觉却加倍分明,被他握着的手儿不一会就沁了汗,她不自在的想要挣开,他却更用力的握紧,声音里渐渐的搀了笑,低低的道:“怎么,小语儿在怕什么?”
她咳了一声,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淡声道:“我只是听不懂。”
“是么?”他一笑,全无征兆的,他忽然就翻了个身,躺在了她身边,做势去掀被子。花解语真的吓到了,双手死死抓着,尖声道:“你干什么?”
他似乎在忍笑:“离的近些才听的清啊!”
他显然完全不介意无赖的更彻底,于是她又气又急,却只能咬着牙根道:“我已经听到了!”
他笑吟吟的:“那,听懂了没?”
她完全就是气急败坏:“听!懂!了!!”
他笑出声来,躺下来,枕了手,姿势仍旧十分悠然。她满心想跳下床,偏只穿着贴身的亵衣,处处春光绽现,只能拼命扯着被子包住自己,瞪着他。黑暗中,他笑的一口小白牙:“你不怕着凉么?”
怕,当然怕,可是你杵在这儿,我还能怎!么!办!她真想把枕头拍到他的脸上去,湛然闭着眼睛,微笑道:“小语儿,你一直这么看着我,我很容易误会的。”
误会?你这种半夜三更随便爬床的人还怕“误会”么?她正悻悻,他已经侧头看了过来,拍拍枕头:“是自己躺下来,还是要我帮你?”
她一僵,他做势撑起身体,她还真怕他会毛手毛脚,只得飞快躺好,只枕了一点点枕头边儿,尽量跟他隔的远些。他笑出声来,本来还只枕着手,这下索性移过来,躺在枕头上,笑吟吟的道:“小语儿,如此良宵,同床共枕,你可要对我负责。”
她对他突发惊人之语已经麻木了,十分淡定的答:“怎么负责?要我娶你么?”
湛然失声大笑,又不能纵声,强自抑住,花解语面不改色的道:“可惜,我不曾生就男儿身,湛公子好像也不是二八娇娘。”言下之意,谁对谁负责,那还不一定呢!
湛然更是大笑,直笑的发抖,床都在摇晃,花解语忍不住续道:“湛公子嘴上说‘对不起’,行动上却满不是那么回事呢!”
湛然笑个不了,忍不住半翻身,抬手就揉乱了她的头发,花解语不能振衣而起,只能双手拉紧了被子,对他怒目而视,湛然笑了好一会儿,才低低的笑道:“你以为我‘对不起’你甚么?”
她悄悄瞪他,他便更贴近些,火热的呼吸拂动她的头发:“小语儿没看过瘾,此其一,园中春光未能尽赏,此其二……”他又一次抬手,轻握了她的手:“害小语儿弄伤了手,此其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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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3章:七情六欲
他正俯身看她,星眸闪亮,笑意吟吟,手臂的重量压在她的胸口,这样暖昧的姿势像极了一个拥抱,只隔着一层薄被,她只觉得全身都不自在,终于还是忍不住,用力推开他:“好,不管怎样,湛公子请回罢。欤珧畱午”
“还真是不解风情呢!”他做势叹气,顺着她的力道躺回去:“真要赶我走?不听我说完?”
她总觉他话中有话,犹豫了一下,还是道:“那你快说?”
湛然轻笑,徐徐的道:“我不过是想同语儿讲讲佛法。嗯……这人有七情六欲,‘情’字最难断,‘欲’字最难消。七情,是为喜、怒、哀、惧、爱、恶、欲。六欲是为眼,耳,鼻,舌,身,意……而所谓的情-欲,不外乎色、貌、姿、音,肌,想……”
花解语凝眉,喃喃的道:“你是说,他们现在不过是声色之诱,不不,是眼耳鼻之诱,之后还会……”她咽住,瞬间面红过耳,舌诱,身诱,意诱……她简直不敢想像那种淫-靡的情形。
湛然不意她竟如此敏锐,反倒一怔,低笑道:“咱们小语儿,可真是个慧质兰心的妙人呢……”
花解语忍不住侧过身,看着咫尺处他俊美的侧颜,自言自语似的道:“那我该怎么办?”
“小语儿这么聪明,难道不知?”湛然微微一笑,“你怎么对付我的,就怎么对付他们……说起来,小语儿可是哄得我神魂颠倒呢……”
她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眼睛渐适应了那黑暗,依稀可以看到他密长的眼睫,眼角唇角都画出微笑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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