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兼职王妃诱王爷-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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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赢儿,记住我,我叫魅影。”魅影眼眸弯起,一抹笑意直达眼底。
“你有什么事?”舒赢儿感觉这个魅影是无害的,他虽然是杀手,可是他们已经见过好几次面了,即使她看到他杀人,他也不曾伤害过她。
“给你一样东西,保你明日周全。”魅影充满磁性的声音淡淡的响起,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舒赢儿,他是一个杀手,虽然心动了那么一点点,却还是个杀手,他可以对舒赢儿笑,但是不敢保证下一刻会不会杀了她。
“明日?你是帮我的吗?可是你帮我的理由是什么?”输赢儿越来越奇怪了,难不成那个已经不只是死了还是穿越了的舒赢儿认识冥诡派的人吗?
“我是杀手,自是不会白白帮人。这个,你先拿着。”魅影讲手中的紫色小瓶子递到舒赢儿的手中,舒赢儿迟疑了一下,慢慢伸手拿过小瓶子。
她指尖传来的清香和温暖让魅影身子一颤,忍不住一把将甜美的她拥进了怀里。
此时,躺在地上的鲜于凌墨身子微微一怔,刚刚对他下(被禁止)的人确实是魅影,他不想引起魅影的怀疑,就假装晕倒在地上,却没想到魅影竟然敢调戏他未来的侧妃。
鲜于凌墨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怒火,直直的冲向脑门。
“你……你放开我。”舒赢儿手中握着那个小瓶子,而她细滑白嫩的柔荑则被魅影轻轻的握在他的大手之中,他挺拔的身躯将她整个包裹在内,直到他下巴的舒赢儿正睁着大大的眼睛惊慌的看着他。
“听我说,这个小瓶子里面的解药可解任何媚药,也就是春……药,如若有人对你下药,你只要吃了其中一颗,就可保全自己的清白……听明白了吗?”魅影中途犹豫了好几下,不知道舒赢儿这个小丫头能不能明白他的用意。
奇怪,他明明阅女无数,却突然发现有些话不好意思对她说出口。
“给我这个干嘛?用来对付他吗?”舒赢儿指指地上的鲜于凌墨,更加迷惑了。
鲜于凌墨一口鲜血堵在胃里,随时都要跳起来咬人的感觉,他最信赖的属下和她未过门的五侧妃竟然联合起来对付他,还好他内力身后,要不然此刻早就吐血了。
“聪明!收好了。”魅影松开舒赢儿的小手,瞬间消失的温暖让他有所失的感觉。
“你为什么帮我?我跟你不熟的。”舒赢儿看了一眼那个精致的小瓶子,觉得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太不可思议了,杀手,杀手组织的教主,神秘男子,恶婆婆,无欲老公,赌鬼老爹…….
“那怎样才算是熟悉呢?”魅影笑笑,身子逐渐压上舒赢儿的额头,见她眸中掠过一丝惊慌,粉嫩的小嘴紧张的抿着,恨不得一口将她吞进嘴里。
“我不知道,那个……我很乱。”舒赢儿双手抵着魅影的胸膛,柔荑无意中碰触到了他充满弹性的胸肌,身体一阵痉挛,小脸也染满了两片绯红。
“舒赢儿,你不害怕我吗?一般女人不害怕我就是喜欢我的表现,你也是吗?”魅影大手覆上她的面颊,那嫩的能掐出水来的笑脸,让魅影全身一阵燥热,嗓子干涩紧绷,隔着面巾的双唇微微抿着,魅惑的眸直直的盯着怀中的可人儿。
而躺在地上的鲜于凌墨只觉得血已经冲到脑门了,若不是考虑到自己发怒的样子会吓坏不会武功的舒赢儿,他早就一掌劈上魅影的脑袋了。
他的那些逃跑的侧妃,哪一个不是经过他允许才可以走的,虽然这些事情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但是却是经过他首肯才能发生的,而这个舒赢儿现在还没进门,就跟男人这样拉拉扯扯,倘若以后进了门,还不得天天给自己换一顶绿帽子。
“魅影是吗?你可以走了吗?”舒赢儿挣脱着魅影的钳制,娇小的身躯在魅影的怀里扭来扭曲。
“该死!别动!”
舒赢儿的身子在魅影怀里,早已变成随时点燃他欲火的武器,刚刚为了她引诱那个甄菱,现在又被她这么折磨着自己的身子。
不行,我不能亏待自己,怎么也要稍微发泄一下。魅影想到这里将舒赢儿猛地贴上自己的身体,一双有力的大手也开始不规矩的在舒赢儿背后摸着。
016 采花贼
魅影第一次觉得软玉温香在怀,是这么醉人微醺的感觉,可是躺在地上的鲜于凌墨却不这么想,他堂堂一个冥诡派的教主,竟然沦落到装死的地步,是可忍孰不可忍。
“外面有人!”舒赢儿想起这最烂的一招,指着门外大喊一声,魅影身子一怔,循着舒赢儿的方向看去,果然…….
舒赢儿见魅影松了手,立刻跳出了他的怀抱。呼呼,上当了吧!,门口哪里有……怎么会有人?!
舒赢儿目瞪口呆的站在门口,看着齐刷刷的不知何时出现的一群侍卫,头嗡的一下就大了。
回头看看躺在地上的鲜于凌墨,再看看一身黑衣的魅影,自己现在面对的是什么状况?背夫偷欢?!谋害亲夫?!女杀手?!
这一连串的罪名闪过舒赢儿的脑袋,舒赢儿只觉钱途尽毁,欲哭无泪。
“我帮你摆脱这个困境如何?只要你听我的。”魅影走到舒赢儿的身后,不屑的瞥了一眼那些侍卫,他刚刚看到舒赢儿变幻莫测的表情,已经明白了她在苦恼些什么。
“厄?好。”舒赢儿还算反映迅速,其实,她此刻的心里就是死马也当活马医了,能混过一时是一时。
“大胆!你是何人!竟敢私闯王府?!”为首的侍卫大喝一声,舒赢儿一个激灵,身子不由自主的往魅影身后躲着,好像她和魅影是一伙的一样。
“我是迟行烈!”魅影大吼一声,一把掐住舒赢儿的咽喉处。
“迟行烈?”舒赢儿扭头诧异的看着魅影。怎么这么一会的时间,他就改名字了。
“你就是采花贼迟行烈?”侍卫们俱是一惊,紧张的握紧了手中的宝剑。
“对!我今天就是来采花的,既然被你们看见了,我也无话好说。你们放我走,我就放了她!”魅影微眯着眼睛扫向众人。
输赢儿的咽喉出被他掐出了一道於痕,虽然魅影并没有用力,但是习武之人手上的力道还是舒赢儿这种手无缚(又鸟)之力的小女子不能对抗的。
“你是为了掩护我?”舒赢儿低声说着,她总算是明白了魅影的用心,假扮采花贼,替自己洗脱不必要的怀疑,只是,这个魅影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帮助自己呢?
“你放了五侧妃,我们保你安全。”为首的那个侍卫见舒赢儿在采花贼的手上,自是不敢轻举妄动。
“你们都退后!”魅影冷冷的说着,侍卫们不敢怠慢,一点一点往后退着,躺在床地上的鲜于凌墨因是在里面那间,所以侍卫们至今没有看到,他们可能也没想到王爷会在这里。
“舒赢儿,后会有期。”魅影走到门口的时候,在舒赢儿的耳边轻吹了一口气,痒痒的气息吹进舒赢儿的脖颈。
“厄?”舒赢儿还在愣神的时候,魅影已经轻推了她一把,身形一闪,整个人消失在院子里。
“追!”侍卫们此刻才反应过来,朝着魅影消失的地方蜂拥而去。在王府里竟然有了采花贼,这事要是被恭顺夫人给知道了,他们可都是要掉脑袋的,唯一可以活命的办法就是追回那个采花贼。
舒赢儿眼见侍卫们全都跑了,方才记起屋里的鲜于凌墨。
“咸鱼!咸鱼!”舒赢儿一边喊着一边往屋里跑去。
“喊什么!我死不了!”鲜于凌墨震惊的站在屋里,一副舒赢儿欠了他很多钱的样子。
“你……你醒了?”舒赢儿捂着胸口惊讶的看着他,此时的鲜于凌墨完好无损的站在她面前,只是脸上的表情,好像随时要杀人一样。
“你是希望我一直躺在地上吗?”鲜于凌墨走近舒赢儿,在她的身上似乎还能嗅到刚刚魅影留下的味道,他不喜欢!很不喜欢!
不明白为什么,他突然觉得舒赢儿是他自己的一件物品,就算是摔碎了揉破了,也是他自己的,不许别人碰一下。
“不是…。。我只是想跟你说,刚刚王府进了采花贼。”舒赢儿有些磕磕巴巴的说着,说完后双手不安的绞着手指,樱桃蜜唇也轻轻咬着。
鲜于凌墨微皱了下眉头,这么快就学会撒谎了,还是跟魅影一起撒谎欺骗众人。
“怎么你没跟采花贼走吗?”鲜于凌墨半眯着眼睛,直直的盯着舒赢儿看,舒赢儿微微一愣,感觉他话有所指,却又不敢随便开口。
“也许采花贼不一定喜欢女人,也可能是有断袖癖好,喜欢男人呢!我刚刚看他对你好像很有好感的。要不然也不会迷晕你了。”
舒赢儿为了转移鲜于凌墨的思路真是什么招数都用上了,竟然编出了采花贼喜欢男人这一损招。
“胡说!他喜不喜欢男人我不知道吗?他是……。”鲜于凌墨很是激动的说着,差点说出魅影是他派来的。
那个魅影现在是越来越不像杀手了,而他也被这个舒赢儿搞得失去了冷静。
“真的…。他连看我都不看我一眼,一直盯着你看,谁说采花贼一定是采女人的,像王爷您这么英俊潇洒的男子,说不定也是他们的目标。”舒赢儿不理会鲜于凌墨吃瘪的表情,继续将事情演绎的神乎其乎的,好似鲜于凌墨是一个人见人爱的小受模样。
“他没看你吗?”难道他刚刚抱的是空气?“真是一个奇怪的采花贼啊!”当我是什么?联合起来欺骗我。舒赢儿,我很快就让你知道欺骗我的下场。
鲜于凌墨咬牙切齿的说着,手掌也紧紧的握起了拳头,看着舒赢儿一副无辜狡辩的样子更是来气。
“大千世界,…。。厄…。那个无奇不有。”舒赢儿见鲜于凌墨铁青着一张脸,忽闪着大大的眼睛,只好随便说着,希望能圆回自己的话。
“我看那些侍卫是追不回那个采花贼了。看来,王府又要多换一些侍卫了。”鲜于凌墨看向别处,好像无意说着一样。
“厄?其实,也不用换侍卫啊,那个采花贼武功很厉害的。那些侍卫还是留着吧。”舒赢儿有些心虚,不想因为这个原因害那些侍卫都没了工作。
“不是换掉,而是斩杀!”鲜于凌墨如夜的星眸突然看向舒赢儿,那里面隐着一丝冷酷和坚决。舒赢儿身形一震,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鲜于凌墨。
017 鞭笞
鲜于凌墨深知攻心之道,像舒赢儿这种单纯的丫头,听到要死那么多的侍卫,还不吓得大哭起来。
“鲜于凌墨,你说真的吗?”舒赢儿走到他的面前,愣愣的看着他,现在总算是体会到人命的不值钱了,只为了一个没抓到的采花贼,就要断送那么多人的性命。
不!她不能害这么多人死掉。
“当然!这是王府的规矩。”鲜于凌墨公事公办的样子,丝毫不给舒赢儿任何希望。
“鲜于凌墨,你听我说好不好?”舒赢儿拽了拽他的衣袖,鲜于凌墨有一瞬间的心乱,竟不想吓她了。
“说!”鲜于凌墨回答的干脆利索,他始终是一个王爷,一个混迹于宫廷之中二十三年的王爷,他的心不是那么容易融化的。
“其实……其实那个人不是什么采花贼。”舒赢儿低下头,自知自己做错了事情,想求鲜于凌墨原谅他。
“那她是什么人?”鲜于凌墨不咸不淡的看着舒赢儿,见她清澈的眼眸闪着明媚的光芒,不觉有些失神,这个丫头总是喜欢这样看人,恐怕魅影那些反常的举动,也是受了她眼神的迷惑吧。
鲜于凌墨见过无数倾国倾城的美女,要不顾盼生辉,要不美眸传情,可是独独没有舒赢儿这份明媚和清亮,看着她的眼睛,有时候就会不知不觉的陷进去,就像是看到了一汪泓滢的清泉,瞬间陶醉在里面,只想汲取不想失去。
“他是一个暗恋你的男人!”舒赢儿一咬牙一跺脚,开始自编自导的一场好戏,只不过,估计这场好戏没有落幕,我们的男主角鲜于凌墨就要吐血而死了。
“什么?!你再说一遍!!”鲜于凌墨身子一怔,瞪大了眼睛看着舒赢儿,他还是小瞧了眼前的小女子,没想到自己非但没有吓哭她,竟然还把自己捎带进去了,不举就不举吧,可是这和有断袖癖好是完全不想干的事情,这个舒赢儿真的是无法无天了。
“王爷,我知道您很难接受这个事实,可能是外面一些对您不利的谣言,让某些…。恩…。。”舒赢儿在思考古代是怎么形容行为不检点的男人的,“某些登徒子或是纨绔子弟对您有了不应该有的想法,王爷,您要是不想让这件事情被太多人知道,您还是不要惩罚那些侍卫了。”
舒赢儿说完后小心的看着鲜于凌墨的表情,貌似他除了脸色比刚才更加铁青了一点以外,其他还算正常。
“舒赢儿,你可真是……”真会狡辩啊!骂人都不带脏字的!“可真会为本王着想啊!”鲜于凌墨已经握拳的手指嘎嘣作响,指关节泛着冰冷的白,浑身竟有些颤抖。
“你没事吧,王爷。”其实舒赢儿明白在古代这种事情是万万说不得的,哪家要是出了这样的事情,那是祖祖辈辈都抬不起头来的。
好在这个鲜于凌墨已经是破罐子破摔了,舒赢儿也就不顾及的利用了一次。
“在见到你之前一直没事,现在很难说!”鲜于凌墨一甩袖子,冷冷的看了舒赢儿一眼,抑或者是说哭笑不得看着她,随即拂袖而去。
“厄?王…。。”舒赢儿见鲜于凌墨有些抽搐的五官和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吓到他了,他堂堂一个王爷,应该没有这么胆小的吧。
鲜于凌墨离开舒赢儿的房间后,便直奔冥诡派的总坛夜枭宫。
“传魅影上来。”一声冰冷的传令,没有一丝温度。已经换了一身黑衣的鲜于凌墨,银色面具的遮掩下,没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他又是江湖中令人闻风丧胆的幕冥殃了。
“魅影见过教主。”魅影依旧一席黑衣,黑色面巾。不过今天的他,声音有些特别,不似平常般紧绷清冷,而是多了一份闲适的感觉。
只有幕冥殃知道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来人!上吾龙鞭!”幕冥殃没看魅影,依旧阴冷着一张脸,墨色漆漆的眸中隐着随时都会爆发的愤怒。
“是!”一旁的白衣杀手楞了一下,吾龙鞭是用来惩罚犯了错误的杀手的,难道教主要惩罚魅影吗?
吾龙鞭递到了幕冥殃的手中,魅影站在殿下一动不动,很奇怪今天教主是怎么了?宣自己进殿也不问话,现在还拿出了吾龙鞭。
“啪!”魅影还在思索的时候,手持吾龙鞭的幕冥殃已经扬手甩了他一鞭,魅影胸前的衣服登时裂开,古铜色的肌肤上一道血痕清晰可见。
“教主!”一旁的十二白衣杀手俱是一惊,教主究竟为何要惩罚魅影,总该有个理由的。
“啪!”幕冥殃没有理会众人的低呼,又是响亮的一鞭抽在了魅影的左臂上。霎时,魅影的左臂上一道血痕连着翻卷的血肉一同出现,魅影紧咬住牙关,虽然很痛但他是杀手,无论如何也要忍着,就算教主没有理由,他也不可以反抗。
“魅影,你一定不知道我为何打你!我现在就告诉你原因!”幕冥殃扬起吾龙鞭,啪的一声,第三鞭结结实实的抽在魅影的大腿上。
魅影身躯抖动了一下,额上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依旧只是咬牙忍着,即使腿疼的几乎站不住,也不敢乱动半分。
“魅影,你是十三杀手中最沉稳的一个,我派你暗中监视舒赢儿,顺便保障她的安全,可是你都做了什么?!你什么时候变成采花贼迟行烈了?!”
幕冥殃斥责的声音回响在空荡的大殿上,魅影身形一颤,有些吃惊的看着幕冥殃。
难道他做了什么教主都知道了吗?虽然他没有做背叛教主的事情,但是他和舒赢儿之间的距离,显然是有些近了,他竟然让舒赢儿知道他的存在,这是作为杀手最忌讳的。
“教主恕罪!属下知错。”魅影双手抱拳跪在地上,身上三道血淋淋的伤口渗出丝丝的血迹,血肉翻卷出来,露出阴森森的骨头。
幕冥殃这三鞭下手极狠,若是普通人一鞭即可丧命,也就是魅影常年习武,才能挺到现在。
“白若义!”幕冥殃不在看魅影,将手中的鞭子交给身边的白衣杀手。
“教主!”一旁的白衣杀手中,站出一唇红齿白、眉目清秀的男子,双手抱拳跪在地上。
“你接替魅影继续监视舒赢儿,至于魅影…。。”幕冥殃目光扫过魅影,微眯着如夜的星眸,“魅影暂时关进水牢反思三天。”
幕冥殃话音刚落,大殿下快速走进来两个青衣杀手,一左一右的架了魅影出去。而白若义则是领了命立刻出了夜枭宫。
魅影身子一凛,有些诧异的看着幕冥殃。他从进入冥诡派没有失手过一次,也没有中途被人替换过,教主对他一直是信任有加的,这次竟然找人替换他。
魅影此刻想的不是教主是怎么知道他和舒赢儿的事,而是教主和舒赢儿到底是什么关系?
幕冥殃看着魅影被人押了下去,微皱的眉头更紧的锁在了一起,这个舒赢儿,个性为何不像前面那几个女人一样,同样是母亲精挑细选的听话媳妇,她为何如此不同?
不胆小卑怯,不唯唯诺诺,甚至还敢大声骂他,给他起外号,睁着眼说瞎话,还没进门就和别的男人拉拉扯扯的说不清楚。幕冥殃越想越乱,总觉得这个舒赢儿会把他的生活搅得一团乱。
幕冥殃正在发呆的时候,一抹白色的身影急匆匆的进了夜枭宫,正是刚刚领命出去的白若义。
“启禀教主,舒赢儿被……被真的采花贼迟行烈强行掠出王府了。”白若义小心的看了一眼幕冥殃,低声说着。
018 再遇
就在鲜于凌墨和魅影离开之后,真正的采花贼,迟行烈关顾了王府。因为侍卫都已经出去追魅影去了,所以,迟行烈是不费吹灰之力就劫走了舒赢儿。
“喂!你放开我!你。。。。。。你在吃什么?”舒赢儿知道自己遇到了歹人,眼前的男子很是奇怪,将她掠到一个私人的院子里,放下她以后看也不看她一眼,就往自己嘴里塞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闭嘴!一会再让你爽个够!”迟行烈看着舒赢儿,不耐烦的打断她,算算加上这个舒赢儿,他采花的数量已经够了五十个了,应该可以告一段落了。
“你是采花贼?”舒赢儿看着眼前的男子,一脸的络腮胡子和横肉,凶神恶煞的样子一看就不是好人。
“哼!老子就是威震天下的武林第一采花贼迟行烈!”迟行烈也不隐瞒,大声喊出了自己的名字,听的舒赢儿是一愣一愣的,怎么刚刚走了一个冒充的采花贼,现在到来了一个真的。
“你今天要采我吗?”舒赢儿开始有些害怕了,刚刚还以为是抓错人了,现在看来自己是非常的危险了。
“废话!娘娘的,都把你抓来了,老子连药也吃了,不采你难不成自己采自己!”迟行烈看着眼前的小女子,胸口一阵燥热,话说就要扑到舒赢儿的身上。
“喂!等等!你不能采我!因为我……我不是那个……厄…。。处子之身!”舒赢儿一咬牙,不管三七二十一了,能混过这关就好。
“哼!跟老子玩这些没用的,你是不是处子之身老子自己会看。大不了用老子的这双手摸一摸也就知道了。”迟行烈淫笑着扑向舒赢儿,一把扯住她的亵裤就要往下脱。
“啊!不行!我有花柳病!”舒赢儿一张小脸已经吓得煞白,慌不择路的一句话,换来了迟行烈(禁止)的嘲笑。
“老子还有天花呢!要不要脱了衣服看看谁的厉害!”迟行烈的脸已经涨的通红,浑身的燥热已经将他点燃,眼前的舒赢儿正是一道可口的小点心,吃了她,他就满足了。
“你走开!混蛋!”舒赢儿扯着自己的裤子,往后挪着身子,迟行烈早已等不及了,身子一跃压在了舒赢儿的身上。
“叫!使劲叫!你不叫我还没有感觉呢!老子就喜欢强暴!老子就喜欢女人叫!”迟行烈大手揉上舒赢儿的柔软,油腻腻的一张脸几乎挨到了舒赢儿的脸上。
“淫贼!你走开!救命啊!”舒赢儿护着自己的胸部,一双芊芊玉足不停的胡乱踢着,而她身上的迟行烈已经等不及了,扯掉自己的衣服甩着满身的肥肉毫不犹豫的再次扑向舒赢儿。
迟行烈,江湖中最为猖獗的采花贼,也是最声名狼藉的采花贼。只是却没有人敢动他分毫。
迟行烈之所以如此猖狂,皆因他的叔叔郑玉德,郑玉德是大弥朝的一品大员,掌握着大弥朝所有牢房的犯人生杀大权,他还手握重兵,为人贪赃枉法,欺行霸市。要不是看在他可以牵制鲜于王府的势力,宋玉琮早就下令斩首他了,现在留着他,就是为了铲除鲜于王府,抑或者是让他们两败俱伤之后,他好坐收渔翁之利。
只可惜,郑玉德也好,恭顺夫人也好,都不是省油的灯,混迹官场这么多年,他们都明白皇帝的用心,两家人明里虽然少不了权力上的争斗,但都是适可而止,只有平衡关系不被打破,所有的人才可以安然无恙。
*
此时,站在门外的幕冥殃,看到迟行烈对舒赢儿上下其手,早已是握紧了拳头,他本不想亲自出来调查的,但是不知怎的,就是放心不下那些属下。
虽然他们都是顶尖的杀手,但是那个舒赢儿就是有种力量牵引着他这个杀手组织的教主亲自出马。
“教主,现在动手吗?”白若义看到里面快要被迟行烈吃掉的舒赢儿,不由提醒着幕冥殃。幕冥殃冷静的摆了摆手,依旧静静的站在那里。
白若义很是不解,教主也真是奇怪,明明挺在意这个舒赢儿的,可是来了以后却一直看戏,就是不肯进去。难不成教主对这个舒赢儿还有别的企图吗?
房间里面,舒赢儿一张小脸已经变的煞白煞白,曾经明亮的眼眸也蓄满了泪水,正绝望的抵抗着迟行烈的侵犯。
幕冥殃身子一怔,他一直忍着没有动手,其实就是为了看舒赢儿害怕时候的眼神,他想知道,那份明眸善睐,在遇到危险后是否还能莫名的牵动他的心。
“进去废了他的武功,然后扔到大街上。那个舒赢儿就留在这里让她自己回去。”幕冥殃松开拳头,眉头却皱在一起,冷冷的丢下一句话,身子顿了一下,似是犹豫了一刹那,继而快速的转身出了院子。
白若义微微一愣,继而飞身进了屋子,迟行烈自然不是他的对手,还在亢奋中的他没怎么挣扎就被白若义挑断了手筋脚筋,几声凄惨的叫声之后,迟行烈便昏迷了过去。
“你……”舒赢儿整理着自己的衣服,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地上的迟行烈手脚都是鲜血,虽然人已经痛的昏迷了,可是身子还是忍不住的抽搐着。而眼前的这个白衣男子好像那日在集市上看到的冥诡派的人。
冥诡派?难道那个幕冥殃也在这里吗?
“姑娘,请你速速离开此地。”白若义也不敢多说什么,幕冥殃对魅影的惩罚历历在目,他不想再触怒教主。拖起迟行烈的身体就往外走去。
“你……我…。。”舒赢儿看着眼前的混乱局面,还没有从刚才的惊吓中回过神来,屋子里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眼角不知何时落下一滴泪来,孤苦无依的舒赢儿苦笑着回想着自己穿越以来的遭遇,恶婆婆,凶仆人,刚刚还差点被人强暴,貌似她的穿越之旅不是给了自己一个惊喜,而是数不尽的惊吓。
舒赢儿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着,集市的尽头是一个清澈的湖泊,周围虽然人比较少,但是那一泓清透还是吸引了舒赢儿的目光,她不再胡思乱想,掬了一捧清水拍在脸上,想让自己冷静一下。
清澈的湖水中,倒映出她苦涩苍白的小脸,还有……。一个男人的脸……
“啊!”舒赢儿猛地回头,看向身后(禁止)的男人。
019 泄春光
舒赢儿看着眼前青丝凌乱赤身luoti(被禁止)的男人,不觉脸上一热,捂着自己的小脸,抬脚就是一记断子绝孙脚踹了过去。
“啊!救命!姑娘……。可否借我你的外衣一用。”那名男子挨了舒赢儿一脚,也不躲闪,只顾扯着舒赢儿的衣服。
“你……你干什么!?登徒子!流氓!”舒赢儿往后退了一步,警惕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不论是声音还是相貌都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难不成自己见过他?
“姑娘,马上有人过来了,你能否给我你的外衣用一下,让我先避一避,我感激不尽的。”鲜于凌夏一手挡着自己的重要部位,一手扯着舒赢儿的外衣。
头发已经被他自己弄散了,目的就是不想让别人看到他的模样,他本来应该回家的,谁知道半路碰到一绝色少女被人绑在树上,他立刻动了英雄救美人的心,可是,美人的手还没摸到,自己倒被人打了一棍子,醒来后是银子没了,衣服也没了。就是不知道自己的清白还在不在。
鲜于凌夏这次出门还真是倒霉,先是被人下了媚药,被一个女人踢了一脚,继而又是被人打了黑棍。他已经在树林里躲了很久了,刚刚是瞅准湖边只有舒赢儿一个人的时候,赶紧跑了出来。
“姑娘,求求你帮帮我吧!我被人偷了衣服,我现在……”鲜于凌夏说着突然瞥见有人走了过来,而他此刻光天化日之下白条条的一根站在这里,定是会被抓到官府治罪的,那还不丢尽他们鲜于王府的脸。
“你……我怎么觉得你很面熟?”舒赢儿盯着眼前的男人,真是怎么看怎么熟悉,好像今天还见过呢!
“是你!”
“是你!”
舒赢儿和鲜于凌夏同时惊呼出声,只不过一个眼里是厌恶,一个眼里是冤家路窄。
“原来你果真是个流氓!哼!”舒赢儿伸出右手的食指很不客气的戳着鲜于凌夏的胸膛,嘶!软软的,还很有弹性呢!
“你……你摸我作甚!?”鲜于凌夏伸手捂着自己的胸膛,却忘了自己下面突然失守,某个喷火的部位登时暴露了出来。
“你去……”舒赢儿脸一红,那个死字还没说出来,鲜于凌夏已经捂住了她的嘴巴,轻轻一推,将她整个人推进了身后的河里,而舒赢儿有些飘逸的外衣也被鲜于凌夏很不客气的扯了过来。
一个潇洒的转身,鲜于凌夏在别人发现他之前将舒赢儿的淡绿色外衣罩在了身上,样子虽然有些可笑,但是总好过什么也不穿啊。
“你这个混蛋!”舒赢儿只穿着单薄的亵衣,浑身湿漉漉的站在水里,冻得瑟瑟发抖。
“那个姑娘怎么了?”
“一个大姑娘,怎么站在水里啊,你看都透了……”
陆续有人听到舒赢儿的骂声,围了过来。
只不过很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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