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兼职王妃诱王爷-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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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跟着你哪能见到他?!”凌凌漆一语道破心中所想,经过那一次失败的自杀,她已经为自己选择了另一条路,既然已经那么辛苦的坚持了五年的时间,就一琮要坚持下去。
“你以为我想见到那个瘟神?”赢儿白了凌凌漆一眼,不在说话。
“舒姑娘,您还是先到教主的房间休息中吧,等教主回来后叶飞第一时间通知您。”叶飞站出来说话,这两个女人还真是一个比一个厉害。
“我要留在这里等幕冥秧,你还要跟着我吗?”赢儿对叶飞点点头,回头看着凌凌漆。
“跟!当然跟!”凌凌漆凤眸一瞪,继而朝着时飞媚然一笑,轻扭着僵硬的腰身凑到叶飞面前。
“给我也安排一间房间如何?”凌凌漆抛出一个媚眼,叶飞身子一颤,不动神色的点点头。
“舒姑娘、凌姑娘这边请!”叶飞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头上是冷汗时冒。这女人头真是不可测,刚才还横眉冷对的,现在就对着自己这般媚惑的笑着。只是这一个浑身透着阳刚之气的女子对自己如此温柔的笑还真是难以适应。
赢儿进了幕冥秧的房间后,坐在宽大的软塌上托腮发着呆。那个幕冥秧总是给她惊喜和意想不到。每见他一次与他的距离都会精进一步,而那熟悉的气息却让她迷惑,好像身边一直都有这个人在。
鲜于王府“母亲,当今圣上真的是这么说的吗?”鲜于凌夏看了一眼目光呆滞的大哥。
“哼!那个宋玉琮早就想铲除我们鲜于王府的狼族骑士了,如今要我们动用狼族骑士铲除边隆小部落,无非是借此消磨狼族骑士的势 力。”恭顺夫人凤眸凌厉,扭头看了一眼丝毫没有好转的鲜于凌墨。
这个儿子处事看似温和从容,实则难以捉摸,处处透着心机深沉。
“母亲,圣上非要让大哥带领狼族骑士出征,可是大哥现在这个样子如何出征?”凌夏凝眉思索,与大哥的目光碰触到一起,无奈的相互看着。
“外面的人现在还不知道你大哥已经疯了,我鲜于王府也丢不起这个人。”恭顺夫人此刻最关心却是鲜于王府的名声。
“母亲,要不然我替大哥出征如何?”
“你认为宋玉琮会答应吗?他就是想让我们鲜于王府断子绝孙!”恭顺夫人眸中寒光迸射,一拍面胆的紫檀木桌子,手上的假指甲碰的断裂,飞了出去。
“当初要不是我们鲜于王府的狼族骑士,他宋玉琮会有今日,说不定早已成了孤魂野鬼!”花展顺夫人盯着地上断裂的假指甲,冷冷的说着。
“母亲,小声点。小心隔墙有耳!”凌夏看了看屋外,面露一丝忧虑。
“凌夏,为今之计只有靠你了,你和你大哥一起出征,想那些边隆小部落不过是一群负隅顽抗的野蛮人,只要布阵得当就能一举拿下。”花展顺夫人转身握着凌夏的手,正好借机锻炼一下他,既然凌墨指望不上了,鲜于王府未来的重任都要交给他了。
“母亲,你放心,我一定不会令鲜于王府蒙羞的,也一定会和大哥安全回来。”凌夏反手握住母亲的手,坚定的看着他。
“只要你平安回来就行了,这个不孝子就让他死在边隆小部落好了。”恭顺夫人眼眸扫向鲜于凌墨,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这个给鲜于王府带来无限非议的儿子。
鲜于凌墨咧开嘴傻笑着,并不说话,可是如夜的星眸中却一闪而过的失落和酸楚。
澜锦轩,鲜于凌墨半卧在赢儿的床上,盯着屋顶的房梁发呆。这个房间里四处充斥着她的气息,甜蜜暧昧。
“赢儿,我回来了,可是你却注定很难再回来……”鲜于凌墨喃喃的说着,大手轻抚在床上,似是抚摸她的每一寸肌肤。
屋外,黑影一闪,鲜于凌墨登时抽离思绪,猛的起身。
“王爷,大事不妙!”夜觉罗进得门来,面色惊惶。
“赢儿怎么了?!”鲜于凌墨疾步走到他的面前,深邃的眸溢满冰寒。
“王爷,五侧妃在……在冥诡派幕冥秧的房间里失踪了!”夜觉罗说完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他真的不知道怎么跟王爷解释,他一直是紧盯着五侧妃的房间的,奈何叶飞去给舒赢儿送茶点的时候,打开房门就看到房间早已空无一人。
而冥诡派守卫森严,五侧妃又不会武功,若是离开房间的话冥诡派的人不可能发现不了。唯一的解释就是冥诡派有内奸。
“随我去冥诡派!”鲜于凌墨整理了衣衫,面沉如水,说着就要出门。
“王爷,你如今的身份不适合去那里的。”夜觉罗起身有些担忧的看着鲜于凌墨。
鲜于凌墨身子一怔,刚才只顾着去看看赢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夜觉罗,你去跟着周觅,看看是不是他搞的鬼,晚上来这里跟我汇报。”鲜于凌墨沉了沉气,冷静的吩咐着夜觉罗,可是心里早已波涛翻滚。
“是,王爷。”夜觉罗得令正要出去,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转身,“王爷,凌凌郡主也在冥诡派,她定要跟着五侧妃一起。”
“这个凌凌,真是添乱。”鲜于凌墨一甩衣袖,快步出了澜锦轩。
“教主!?”叶飞看到步伐匆匆一身寒霜的幕冥秧进来,猜想他已经得知了舒赢儿失踪的消息,可是这消息究竟是谁传出去的,莫非教主真的是三头六臂不成。
鲜于凌墨因为时间仓促只戴上了银色的面具,身上则是一身简单的月白色长衫,这番打扮一点也不像平时神秘霸气的幕冥秧,而像是一个温文尔雅的书生,若不是那闪着银光的面具昭示着他的身份,叶飞很难把眼前的人和教主联系在一起。
“叶飞,赢儿怎么会失踪?”幕冥秧蹙眉问道。
“回禀教主,叶飞本将舒姑娘安排在教主的房间,后来叶飞想进去给舒姑娘送些东西,奈何房中空空如也,舒姑娘已经不知去向。”叶飞擦擦额头的冷汗,一个不会武功的大活人就这么消失在教主的房间内,冥诡派内必是有内奸。
“跟我去房间。”幕冥秧眼眸一亮,书步朝房间走去。
“谁?”幕冥秧惊觉自己的房中一人而过一个黑色的身影,待看清楚是谁不觉有些气愤。
“幕冥秧你可回来了,我在帮你调查王府的侧妃失踪的事情呢!”凌凌漆转身见是幕冥秧,急忙走了出来。
“谁让你进来的?出去!”幕冥秧冷冷的说着,黑瞳警惕的打量着屋内的一切。
“没有打斗过的痕迹,窗户打开了,叶飞,你怎么看?”幕冥秧看着叶飞,却见其欲言又止的样子。看来,他的想法跟自己一样,都认为是自己人干的。
“教主,叶飞会尽力追查教中兄弟,看看谁有可疑之处。定当……”
“魅影还在地牢吗?”鲜于凌墨不待叶飞说完,猛地转身。
“魅影?”叶飞身子一凛,回头吩咐着手下。“去地牢看看魅影还在不在?”
不一会,叶飞手下回来禀告,魅影也凭空从牢房中消失了。叶飞头上冷汗琳琳,看着一脸寒霜之气的幕冥秧。
“教主,叶飞罪该万死!:叶飞跪在地上,他只顾着去找舒赢儿了,却忘记了地牢里的魅影,若是舒赢儿不见了,很可能是被魅影带走的。”守卫地牢的杀手每人杖现二十,叶飞杖现五十,传令十三杀手追查魅影下落!“幕冥秧气愤的看着叶飞,人都已经丢了,就是打死他们也没有用。”白若溪,跟我走!“幕冥秧也不看杖现了,转头吩咐着白若溪牵出他的轩辕宝驹疾驰而去。
“魅影,不要跑了。听我说几句话行不行?”赢儿一直被魅影拖着一路狂奔,感觉上是要私奔一样,被福琉点了穴道带出来,还没看清魅影的样子就被他一路这样拽着疾驰。
“赢儿,不要说了,我们不走的话真的就没有时间了,我先把你送到一个教主找不到我们的地方,等我报了家仇之后,再去找你。”魅影也不回头,只顾着拉着赢儿的手飞快的跑着。
“魅影,我不能跟你走!你放手啊!”赢儿大力掰着魅影的手,奈何魅影是铁了心要带她走的,姐姐那里是不能去的,他要带赢儿去一个人稀少的地方,他要她做他的女人。
等着他与赢儿融为一体后,他就回冥秧派请罪,待他报的家仇之后就可以和赢儿逍遥自在的过着简单幸福的生活了。
“赢儿,相信我!我绝不会伤害你!辜负你!”魅影说完猛地停下来,赢儿来不及避让碰的一声撞在了他的身上,魅影就势将赢儿揽进怀中。
“魅影,我们不能离开这里,我不想成为你的牵绊,你去报你的家仇也好,国恨也罢,总之,我们的未来都等你解决了这一切再说。”赢儿挣脱他的怀抱,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她答应过舞姐姐不能在这时候让魅影分心,可是魅影现在如此的固执,她不能再由着他的性子了。
“赢儿,听我说……”魅影双手紧握着赢儿的肩膀,刷的一下揭下自己的面巾。
“赢儿,看着我,只有我最重要的人才能见到我的样子,从现在开始你是在教主和恋舞姐姐之上,你是我这辈子最搬弄是非要的人。”魅影绝色的容颜溢满无限宠溺和疼惜,这番海誓山盟的誓言,赢儿却无法承受。
“魅影,对不起,我不能接受……”
“赢儿,不用跟他这么多的废话。不想跟他走就跟我走!”不远处的树上传来周觅戏讥的声音,一身烟青色的长衫,一把同色系的折扇,周觅是到哪里也不忘了耍帅。
“周觅?什么事也少不了你!”赢儿抬头看去,厌恶的瞥了他一眼。
“赢儿,我可是来救你的。”周觅说完,一个貌似潇洒的键子翻身从树上 下来,手中的折扇顺势打开。
“周觅,不想死的话就赶紧走!”魅影将赢儿护在身前,突觉体内一股真气流动,直直的窜上头顶。
“你下毒?”魅影右手握住赢儿的柔荑紧紧的抓在手里,生怕周觅将她抢了去。
“周觅,怎么回事?”赢儿看着面色发青,额头上不断滚下汗珠的魅影,不觉有些担心。
“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周觅将折扇收拢,满意的看着魅影痛苦的样子。
“周觅,你……你休想将赢儿带走……”魅影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握着赢儿,眸中却是深深地失望。这一次,还是带不走她吗?
“魅影,你有本事站起来再说!”周觅说着扯过赢儿的左手,得意的看着魅影身子逐渐倒向一边。
“你……该死!别碰……别碰赢儿……”魅影兀的松开赢儿的手,痛苦的趴在地上。
“周觅,你干什么?我不准你伤害魅影!”赢儿捶打着周觅的胸膛,气愤的看着他。
“我为什么不能伤害他?他上次下媚药阴我,我为何就不能以牙还牙!”害我从那以后出来看到你之外就不举了,这笔账我找谁算去!
“赢儿,过来……到我这里来……”魅影朝赢儿伸出手,却觉眼前一片发黑,赢儿的样子也变得越来越模糊。
“周觅,救他!你救他!”赢儿一脚踢在周觅的子孙根上,一双白皙的小手在周觅身上不停地搜索着。周觅下(禁止)本事剧痛伴随,可是被赢儿的小手这么一撩拨,登时有了雄起的反应。
“解药给我!快点!”赢儿一边说着一边毫不顾忌的在周觅身上来回摸着。
“赢儿……不要找解药了,到我……到我身边来。”魅影气若游丝的说着,吃力的伸出一只手向着赢儿,绝色的容颜溢满痛苦和无助。
“魅影!”赢儿惊呼一声,却见魅影突然口吐一口鲜血,昏厥了过去。
“魅影……不要!你醒醒啊!”赢儿大声喊着魅影的名字,兀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舒赢儿,你就这么关心他?除了他你还关心谁?幕冥秧还是鲜于凌墨?”周觅见赢儿如此紧张魅影到不顾男女授受不亲,没有来的升腾出一股怒火。
“你把解药给我!我不想我的朋友有事!”赢儿揪着周觅的衣领,似是一个泼妇般。
“舒赢儿,你放心!他死不了,药性过了以后,他又会是生龙活虎的。”周觅拿开赢儿揪着他衣领的手,可是却更近一步的揽住了她的腰身。
“舒赢儿,难道你想跟他私奔吗?你不想寻找你自己的生活了?你舒赢儿的一生就要和那几个可恶的男人纠缠不清吗?”周觅字字句句敲打在赢儿的心头,她不是要走的吗?去一个没有他们的地方。
赢儿正在愣神的时候,周觅下(禁止)炙热的欲望悄无声息间顶在赢儿的小腹上,赢儿身子一怔,低头猛地看见周觅胯间支起的小帐篷。
“你这个色狼!登徒子!”赢儿害羞的捂着脸,就要挣脱周觅的怀抱。
“赢儿,我……我不是的,我只是正常的反应,我不会对你……”周觅语无伦次的说着,无论怎么收腹含胸都遮拦不住那份蓬勃。
“魅影……”赢儿只顾趴在地上唤着魅影的名字,丝毫不理会周觅的解释。
“赢儿,我……”周觅看着赢儿的背影甚是无奈,看来只能用强的了,在跟这丫头在这里疯的话,幕冥秧就来了。
周觅狠狠心从背后点了赢儿的睡穴,又在魅影的口中服下了解药,一个时辰后魅影就会醒来,到时候他和赢儿已经在船上了,他要带走她,把她牢牢的掌握在自己的手中,继而控制大弥朝两个重要的男人,鲜于凌墨和幕冥秧。
周觅不免叹了口气,若是鲜于凌墨和幕冥秧是一个人多 好,自己就不用这么疲于应付了。
周觅拦着怀中的人儿踏上了去边陲的商船,在海上,他周觅的商船所向无敌,大弥朝的皇帝自是顾不了这边陲的事情,而那些小部落们自然也不敢惹周觅,周觅在边陲地带声明之所以如此响亮就是因为他的顶级船队。
周觅在边陲占据了一块不大不小的地,不但有大型船队,私人武装,还住着上千人心甘情愿跟着他干的边陲居民,在边陲之地,周觅无疑是当地的土皇帝。
看着即将到达的自己的老巢,周觅嘴角一抹欣慰的笑容。
幕冥秧找到晕倒在地的魅影后,并没有把他带回冥诡派,而是带他去了恋舞的媚然阁,等魅影醒来以后,他必须跟他做个了断。
“恋舞,你对魅影的心他还不知道吗?”幕冥秧皱着眉头看着昏迷中的魅影。
“教主,恋舞无德无能自是不能引起魅影的好感,恋舞也没什么好争的,只愿此生能留在魅影身边做他的姐姐。”恋舞淡然一笑,却难掩眸中的丝丝伤痛。
“恋舞,我见你在魅影身边多年,以为你们二人会日久生情,谁曾想,这么多年了,依然是你一厢情愿。”幕冥秧无奈的摇摇头,对魅影,他一直是当做弟弟一般,虽然他这个哥哥过于严厉了一些,可是如今,为了赢儿,魅影处处背叛他,幕冥秧除了痛心失望外别无他法。
“教主,魅影心中已有所爱,恋舞不会横刀夺爱的,况且这么多年过去了,若是魅影心里真的有恋舞的话,就不会让恋舞单恋十年之久。”恋舞颔首看着床上昏迷的魅影 ,目光清幽却也迷蒙。
“恋舞,魅影爱上的是我的女人,你说我该怎么办?”幕冥秧嘴角是自嘲的笑,他不能杀魅影,可是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继续跟自己作对下去。
“什么?舒姑娘是教主喜欢的人?”恋舞惊呼,她不是冥诡派的人自是不知道幕冥身曾大张旗鼓的找过赢儿,而魅影也从来不说教中之事。
“那舒姑娘心中所念的人就是教主了?”恋舞喃喃的说着,怪不得魅影那么紧张舒赢儿会离开他,原来他是要跟教主争女人。
“什么意思?赢儿提起过我吗?”幕冥秧眸子一亮,紧张的看着恋舞。
“回教主,那倒不是。不过舒姑娘跟我说过她不喜欢魅影,而我也看出来她应是心有所属,所以心中猜测那个人应该是教主。”恋舞看着凝眉思索幕冥秧。
“她心中所属的可能是另一个我吧。”莫冥秧心中一酸,体会到一种先甜后苦的滋味。
床上的魅影微皱着眉头,嘴唇上下动了动似是醒过来了。
“魅影,你怎么样了?”恋舞冲到魅影床边,紧张的看着他。
“姐姐,你……你怎么不掌灯?这是哪里?怎么这么黑?”魅影睁开眼睛,一缕清晨的曙光照在他苍白绝世的面颊上。
第86章
恋舞伸出手来在魅影眼前晃了晃,惊觉他竟没有一点的反应。
“姐姐,怎么了?天为何这么黑?”魅影觉察出有异,双手挥舞着在周围胡乱抓着。
“魅影,你看不到我吗?我在这里。我在这里啊!”恋舞伸手握住魅影的大手紧贴在自己的面颊上,清雅的面若落下滴滴晶莹的泪滴。
“姐姐,你哭了?告诉我怎么了?”魅影皱紧了眉头,直觉觉察出周围还有一个熟悉的味道。
“教主?”
“是我。”幕冥秧淡淡的应着,大手不动声色的搭上魅影的脉搏。
“教主,魅影这是怎么了?”恋舞抬头看着面色沉重的幕冥秧,心不由的沉了下去。
“魅影,你告诉我是谁给你下毒的?赢儿呢?她去哪里了?”幕冥秧运气压制住魅影的脉搏,不肖一会的功夫魅影的脸色已经憋的通红。
“教主,你这是作何?”恋舞见到魅影痛苦的样子不解的问着幕冥秧。
“魅影,赢儿?你还不准备说吗?”不管幕冥秧如何运功在魅影体内,魅影就是牙关紧咬,不吐露半个字。
“魅影,你倒是说啊!舒姑娘呢?”魅影不害怕,恋舞却已经紧张的不行了,她不能让魅影出事,即使他不爱她,她也要他好端端的活在这个世上。
“教主,魅影只想知道我的眼晴是怎么回事?其他什么都不知道。”魅影若水的眸子暗淡无光,双眸失焦的看着幕冥秧。
“魅影,你的眼睛是因为中了倾夜宫的落花散,虽然下毒的那个人给你服了解药,但是因你之前长途奔袭血脉上涌,那个给你解药的人没有及时封住你的穴道。所以你的眼睛才会看不到。”幕冥秧说完后,魅影颓然的坐在床上,脑中不断回想着这种叫做落花散的毒药。
天下七毒之一的落花散?
“教主,那魅影的眼睛什么时候能好?魅影他不能看不到的!”恋舞起身抓着幕冥秧的衣摆,脸上是不可思议的表情。
“教主,求您救救魅影吧,要不然用我的眼睛跟他换吧,只要他能看得到……”恋舞语无伦次的说着,而魅影显然还没从这打击中走出来,愣愣的感受着恋舞的痛苦和幕冥秧的无奈。
“恋舞,倾夜宫的毒向来无解,魅影要想恢复就要看他的造化了,不过,天下没有一种毒是无解的,有时候要看机缘巧合。幕冥秧深邃的眸看向魅影,昔日的第一杀手,如今竟成了一个瞎子。
“魅影,你是铁了心不准备告诉我赢儿在那儿吗?”
“教主,虽然我的眼晴看不到了,但是不代表我会放弃赢儿,我已经认准她了,就是一辈子的事情了,教主,对不起!”
“彭!”魅影话音刚落,幕冥秧一记重拳就打了过去,魅影头一歪,半边脸颊登时肿了起来,一口腥红的鲜血从口中吐了出来。
“教主,手下留情!”恋舞挡在魅影的身边,打在他的身上远比打在自己身上要痛很多。
“魅影,我告诉你!有我幕冥秧一天在,舒赢儿都是我的女人,她的人还对她的心,我都要!”幕冥秧说着一把推开了恋舞,又是一记重拳挥过去,魅影吐了一口鲜血后趴在床上登时动弹不了。
“教主,不要!教主!求求你不要打了!”恋舞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秀雅的面容梨花带雨,看了让人不免心疼。
魅影没有经历过感情,认准了的事情就是这么的死心眼,宁可被教主打死,也不肯妥协。
“魅影,你就告诉教主舒姑娘在哪里?好不好?”恋舞推着魅影的胳膊,哀求着他,奈何魅影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失神的眸子看着房粱,始终不做声。
“魅影,难道你不想救舒姑娘吗?如今舒姑娘被人带走,你现在这个样子如何救她?万一她被那些歹人欺负了怎么办?若是因此耽误了救她的实际,你会后悔一辈乎的!”恋舞几句话就击中了魅影的软肋,这些话幕冥秧不是不知道去说,但是身为一教之主,他也有自己的尊严和底线。
“不!不会的!赢儿不会有事的!她会等着我去救她的!周觅不会伤害她的!”悲影双手捂着自己毫无感觉的双眸,心中万分懊悔,为何当时不能小心一点提防一下周围的环境,为什么?
“魅影,你现在这个样子连你自己都保护不了如何保护赢儿?”幕冥秧得到了他想要知道的消息,登时转身离开。
“就算我保护不了赢儿,我也要找机会杀了那个欺负她的人,我要杀了鲜于凌墨!”魅影原本失焦的眸中一丝杀手才有的冷傲杀气,跪在地上的恋舞一怔,泪水再次悄然滑落。就算是死,她是不是也得不到他的心。
“魅影,你已经豁出去了吗?为了舒赢儿,什么都不顿了。”恋舞摇着头,凄然的双眸紧紧盯着魅影毫无情感的眸子。
“魅影,你杀不了那个人的。”幕冥秧嗓音紧绷干涩,怎么什么人都想置自己于死地,难道自己真的这么该死吗?
“恋舞,照顿好魅影,不要让他离开媚然阁一步,否则我就为你是问!”幕冥秧说着深深的看了一眼恋舞,恋舞点点头,她明白幕冥秧的意思,他想成全自己和魅影,可是恋舞和幕冥秧都清楚,魅影认准的人很难忘记。
“魅影,你现在这个样子根本配不上赢儿。”幕冥秧后一句话让魅影兀的一愣,双手在自己眼前来回晃了晃,一丝苦笑爬上绝色的面颊,赢儿,你会嫌弃这样的我吗?
翼诡派,夜枭宫“福琉,今夜与我一起把酒言欢如何?”刚刚挨了五十大板的叶飞抱着两坛子好酒一瘸一拐的进了福琉的房间。
“叶飞,我今天不舒服,我们还是改日再喝吧。”福琉斜睨了一眼桌子上的酒,一丝冷笑隐在心底。如今,舒赢儿都已经消失了,她也不需要再费力气应酬叶飞了。
“不舒服?福琉,舒赢儿和魅影都失踪了,你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叶飞将酒彭的一声放在桌子上,冷笑着看向福琉。
“叶飞,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我要休息了,你走吧。”福琉说着就要打开房门,叶飞冷眸看到福琉房间的桌子上还有一坛酒,不免露出一抹嘲讽的笑。
“福疏,我看你不是休息,而是想去教主的房间吧。你以为舒赢儿不见了教主就会借酒浇愁,甚至酒后乱性宠幸了你吗?”叶飞将带去的两坛子酒悉数扫落在地上,温和的眸子隐瞒失望。满屋溢满酒香却醉不了眼前的痴女怨男。
“叶飞,你……”福疏心下一惊,狭长的凤眸冷冷的看向叶飞。
“福琉,你为了自己的私心放走了舒赢儿和魅影,害的全地牢的兄弟为此受罚,多亏了教主仁慈,若是因此连累教中兄弟丧命,你良心何以安?”叶飞一掌拍在桌子上,古铜色的面容早已气的铁青。
“叶飞,你不要因为我不喜欢你,你就血口喷人,我不知道你再说些什出?!”福琉转过身背对着叶飞,心虚的样子难逃叶飞精明的眼睛。
“福琉,看守地牢的大同刚刚喝醉了酒,醉醺醺的告诉我为了你挨上着二十大板也值了,就是难过连累了这么多的弟兄们。”叶飞痛心的说着,却见福疏的背影猛的一僵,叶飞心中一沉,慢慢从怀中掏出一把短刀来。
“福琉,还需要我说什出吗?我没想到你为了得到教主的垂青竟不惜出卖自己的身体,我真傻……当你和大同在床上做些苟且之事的时候,我早已被你灌醉不省人事,心中还想着你终于改过自新,肯从新开始了,我看错了你……”
叶飞走到福琉的身后,颤抖的手握住她的右手,下巴抵在她的肩窝上,福琉身子一怔,没有回头,就这么直直的站着。
“叶飞,你放过我吧。不要告诉教主,我以后只做你叶飞的女人,好不好?”福琉感觉出叶飞周身非同寻常的气息,不免有些害怕。
“福琉,当你和大同上床的时候,你就应该知道一切都不能回头了,我只会忠于教主!”叶飞说着,手起刀落,短刀划了一道阴寒的光嗖的一下削掉了福琉右手的食指,福琉还来不及痛呼的时候,一截手指已经落地,待那鲜血如注一般涌了出来,福琉方才觉出撕心的痛苦。
“啊!叶飞!”
“我的手!不!”福琉惊恐的看著自己少了一根手指的右手,狭长的凤眸痛恨的看着叶飞还有他手中的那把短刀。
“福琉,我已经按照教中规矩断了你的食指,大同也已经被我赶出了冥诡派,而你……你好自为之吧。叶飞紧咬住牙关,痛苦的看着福琉落在地上的那截手指。
“你……叶飞!我恨你!我恨你!啊!”福琉捂着流血的手指,眸中的怨气足以杀死叶飞。
“福琉,你尽管恨吧,我叶飞从今日起心中不会再有你。”叶飞说完独自咽下一腔苦水,转头毫不扰豫的出了福琉的房间。
在他背后,福琉痛苦狰狞的面容逛渐扭由……
鲜于王府门口,三千名狼族骑士整装待发,胯下的黑色骏马也吊首傲视,肃杀之气充斥着王府周围。
“母亲请放心,凌夏一定协助大哥带领狼族骑士完成此次围剿任务!定当不辱鲜于王府声威。”鲜于凌夏跪在地上,一身的银色皑甲闪着夺目的光,恭顺夫人面色凝重,凤眸扫视着院子里的狼族骑士,这是他们鲜于王府最优秀的部队,也是整个大弥朝最优秀的军队,此次出征,非比寻常。既要保住狼族骑士的声威也要顺利班师回朝,毕竟,鲜于王府能安然无恙的矗立在大弥朝的土地上,全靠这群骁勇善战的骑士。
“凌夏,待你顺利班师回朝,母亲会告诉一个故事,一个关于你父亲的故事。”恭顺夫人的眸中第一次隘出了一丝伤痛,那是对故人的怀念,对她此生唯一爱的人的怀念,若是他没死,或者她不会是现在的样子。
鲜于凌夏身子一怔,朝母亲点点头,一个坚定的转身,跨上了自己的坐骑,旁边,他的大哥鲜于凌墨看似目光呆滞,实则心事重重。
鲜于凌夏没有耽误时间,一声令下,数千狼族骑士整齐划一,黑色骏马,黑色铠甲,朝着他们未知的地方挺进。
这次,他们要对付的第一个边陲小部落就是泰鹰王的鹰盟部落。这个小部落一直是安于现状,从不惹是生非的,只是,当今圣上宋玉综既然要寻鲜于王府的麻烦,自是会找一个莫须有的罪名为难他们了。
而鹰盟一旦被狼族侍卫围攻,与他们相隔不远的周觅必定蠢蠢欲动,届时,狼族骑士要面对的又岂止是一个小小的鹰盟,在那边陲之地,地势险要,沼泽丛生,密林之中,每个部落都有自己的独门绝技,陷阱,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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