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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虫之惹事生非-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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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嫣很好奇那段旧事,却找不到挖旧事的对象。总不能让她去问国师,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吧,她发誓,那样只会让她死得更惨。
听了席嫣的低喃,莫语抿嘴笑了笑,没有戏谑的笑容看起来很阳光。他揉了揉她的脑袋,拉回了她的思绪,说道:“你是真想出门走么?由我陪着你吧,要真被撞上了,也不用担心小命。”
啧,还真是谢谢!席嫣不怎么高兴地甩开莫语的手,心说,她本来是想丢莫语一个人在屋里,让他无聊得早些睡下,然后她再摸回来睡觉,结果却变成了他陪她散步,然后再一同回来……不用脑袋都能想象得到,最后的结果的什么。
丫的绝对是打算再次把她吃干抹净。
“走不走?”在席嫣纠结之间,莫语已经拉开了房门,回头看席嫣有点犹豫,便说道:“要不愿出门也行,咱们就早些……休息。”微妙的停顿,强调了休息二字,**味十足的语调,分明是在暗示早上床早办事。
就知道尼玛是这么想的!
席嫣耳根一红,眼看莫语又要关门,急急的挤身上前,说道:“当然要出门!”
这座城并非什么大城,刚入了夜就没什么人在外面走动了,不过这城里还是有热闹的地方的,比如说花街柳巷。
席嫣穿越来之后,就没有入夜后在城里闲逛的经历,当然就对点着红灯笼且看来颇为热闹的花街没什么概念。在她看来,在有灯光又有路人的地方散步,绝对比在黑黑空空的路上走要安全得多。她所谓的安全,纯粹是担心莫语拉她入深巷,就在深巷里把她那什么了。
事实上莫语也有这个念头,不过只是在心里想想,并没有付之于行动的意思。他看她在前面带路,却是朝着花街去的,几次想张嘴提醒她一句,却看到她侧脸上有着看不懂的坚决,他就数次都作了罢。
算了,万一是她想来瞧瞧这种地方是什么样的呢?反正有他在,也不怕谁来找她麻烦。
这个念头浮出不过半柱香的时间,莫语就在心里大喊受不了了。第十三次以武力挡掉过来与席嫣攀话的男子,他揉着发疼的额角,道:“回去了。”再这么下去,他得和这城里大部分的男性为敌了。
席嫣一开始是没瞧出这条挂灯笼的街是干嘛的,不这俗话说得好,没吃过猪肉,还见过猪跑吧,就算没见过猪跑,至少听过猪叫的吧!于是多走了几步,她就瞧出了这条街是个什么功能了。
哟,这是花街呀!
席嫣不是什么都觉得好奇的人,关键是她的模样本就容易让人想入非非,在这特定的地点上,自然也就容易惹出是非来,所以她并没打算深入走进去。却没想就在这个时候,有人过来和她搭话,而离着半步远的莫语则直接上来把那人推开,并用绝对优势的武力令那人不敢再靠近。
然而一个被打跑了,却还有后来人,在花街里,色胆包天的人可不少。瞧着莫语不耐烦的出着手,本来没兴趣逛花街的席嫣,顿时就来了兴致。
说白了,她是觉得终于刁难到了莫语,简直是大快人心。
听莫语喊着回去,席嫣噘嘴问道:“干嘛这么早?”言下之意是说,这里真的很有意思累,她真的真的不想回去。
莫语斜了席嫣一眼,将她的小心眼、小算盘看得真切,瞳仁微微一转,说道:“那好,我回去了。”说罢连给席嫣反应的时间都不留,转身就朝着来路走,干脆得像是不认识席嫣,刚刚帮她挡了十几波来骚扰她的人,绝对只是学习雷锋。
他说撂下她就撂下她,席嫣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更让席嫣没反应过来的是,身边那些早就盯上她,却害怕被莫语一顿胖揍的男人们,见保护她的人调头走了,不由开始朝着她靠了过来。
席嫣还呆愣在原地。
134 家丑不外扬!
卷二 天战国 135 要不顺利呢?
135 要不顺利呢?
看那保护着美人的男子一走,本来就蠢蠢欲动的男人们,如同见着了机会一般,三步并作两步地朝着席嫣小跑急走过来,争先恐后,都怕落了机会。于是,刚刚还在为终于折磨到了莫语而暗自得意得瑟的女人,回过神发现势头不对时,心里不免一咯噔,拎了裙摆就朝着莫语追去。
穿着裹裙的席嫣,步子毕竟小了些,追莫语自然是追不上了,而她身后的狂蜂浪蝶却是大步流星的追了过来。
一只带毛的大手直接抓到了席嫣的手臂上,捏得她疼得差点没喊出来,同时一句轻佻地话传来,“哎呦美人,你是哪家楼里的姑娘呀?今儿爷包了!”
“包你妹!!”席嫣不客气地骂了一句,回头瞪着说话的男人,同时手腕一翻,再一个猫腰到了那人身后,随着一个裙里脚踢得那人重心一偏,直接把他摔了出去。
“扑通”一声落地,那人面朝下扑在地上哼哼骂着,硬是没力能站起来。见那人摔得不轻,兴致勃勃的一众男人里,便有人咋舌不敢继续靠向席嫣了。
她这招若是对个会功夫的,自然是没什么杀伤力,就好比从前她摔轩辕凛一样,但对个普通人来讲,还是挺有用的。好在伸手来抓她的人没功夫,于是她的突然袭击就得了手。
席嫣喘着重气,一抹用力过大累出来的汗,正要以胜利者的姿态离开,哪知眼前窜了三个男人出来挡了去路。
“美人,还真辣呢!”其中一个边说边用手来勾她下巴,另外两个则在一旁**地笑着,好像在等看热闹般。
席嫣不是傻子,她知道这三人在看她摔了人出去,还敢上来非礼她,分明是仗着自己有点身手的,她要是此刻再用同样的招数对付,估计得着了这仨的道。
席嫣一偏头甩掉那人的手,骂了句,“滚开!”骂完看前面的莫语似乎停了下来,好像打算过来救她,她便补了句,“再不滚我喊人了!”
“哎呦,谁不知道来这条街是干嘛的呀,喊人?哈哈,喊谁呀?”他们仨像听了笑话一样,笑得更加的**了,瞧得打退堂鼓的那些色男们,不约而同的又围了过来。
看人又多,这仨也怕麻烦,三人相互使了个眼色,那伸手来摸席嫣下巴的男子,一个箭步上前,以极快的速度将席嫣抱了起来。
席嫣没料到对方动作这么快,心里一惊,大喊:“放手!滚开……”双眼看向前方正转头看情况的莫语,一句骂莫语的话眼看就要出口。就在这个时候,席嫣只觉抱着她的手臂一松,凌空的双脚踏回了地面,跟着“扑、扑、扑”三个倒地的声音连续响起,再看时,那三个不怕死的男子已经形成一个半圆,扑倒在了离她三尺左右的位置。而她的身前,站着一个身材修长的银袍男子。
从被人抱起,到那人松手,总共不过几个眨眼的时间,席嫣完全没有回过神来,就被人从咸猪手里给救了下来。
也许是被救了,也许并非如此,说不定这动手的人也没安好心。
席嫣脑子里一念闪过,回过神来,正好看到救了她的男子朝她伸手,她二话没说直接就咬上了那男子的虎口,咬得男子“啊呀”一声轻呼,急忙解释道:“姑娘,在下没有恶意!”
席嫣一愣,并没松口,抬起眼看向苦笑着的男子,那张俊雅的脸因疼而微微扭曲。她冲他蹙了蹙眉,意思是说他是不是真没恶意,男子会意地一点头,道:“姑娘,在下真的没有恶意,在下看有人轻薄姑娘,所以才出手相救的。姑娘,你先放……放口。”
席嫣犹豫了一下,正想着要不要松开,肩头被人一拍,随后一句揶揄传入耳里,“这年头做好人难呐!你还要咬到什么时候?”
说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莫语。
席嫣脸颊一红,松开牙,咂咂嘴,把快滴下来的口水给吞了回去。
那男子除了苦笑,就没别的表情了。
“呃,谢谢,还有,对不起!”席嫣别扭地说了句,听得正掏出手绢擦虎口口水的男子又是一个苦笑,说道:“不用谢,姑娘需要在下送你离开么?”
“不必了。她与我是一道的。”席嫣都还没来得及回答,莫语就抢先答了男子的问题,末了也不再停留,有点强势地拉着席嫣的手臂就往街外拖。
被拖得步子趔趄的席嫣,一边喊着莫语慢点,一边回身冲那男子挥手道再见。男子的表情已经没有了刚刚那种窘迫,温和的笑着,学席嫣那样冲她挥手,直到席嫣那玲珑有致的身影消失,他才道了句“真是个有意思的女子。”若有所思的离开。
被莫语拉着出了热闹的花街,席嫣用力甩了他的手,说道:“你不是走了么,回来干嘛?”言下之意是说他既然有本事走,就应该有本事忍住别回来。
莫语斜睨着微噘嘴,一脸怨怼的席嫣,伸手压着她的脑袋,幽幽地答道:“我若不回来,你岂不是要把救你的恩人的手给咬掉?”
“嘁,你也真好意思说,要不是你说走就走,姑娘我哪里会遇上麻烦,还把来救我的人咬了一口。”席嫣推开莫语压在脑袋上的手,后者像是上了隐般,仍然执意地把手放在她的脑袋上,顺着她的话,说道:“我是好意思说呀,你怎么不说自己没安好心呢?”说罢他戏谑一笑,补了句,“这就叫偷鸡不成……”
“你才偷鸡!”席嫣怒了,再把莫语的手拍掉,与他保持着五尺以上的距离,偏着头瞪着他,说道:“要没人出手相救,你是不是打算看着我被人掳走?”
没有柔软的头发可以摸,关键是席嫣还躲了那么远去,莫语有点小失望的背了手,末了听她没好气地问着,便撇了撇嘴,耸了耸肩,答道:“当然不会,若是那人再晚一步出手,估计那三人的手就废了。”要他动手,可不会轻轻的把人甩出去就算的。
不过话说回来,那个救了席嫣的男子,身手可不差。光看他轻轻巧巧的就把三个比他魁梧的男子给甩了出去,而且还能不近不远的排成个半圆,外行人是瞧不出来什么,只能权当是个巧合,可让他这个内行人看了,却就不是什么单单的巧合这么简单的了。那可是上乘功夫才能办到的。说白了,那人的身手应该比他要好。
走了个神,莫语看席嫣还和他保持着距离,不由冲她招手喊道:“走过来点。”
“不要。”席嫣第一时间拒绝了,跟着再补了句,“除非你答应我,不会再不解释的丢下我。”
莫语一听,暗道了句他根本就没把算真的把她丢下,就这要求有何难的?嘴上却随意地答道:“好好,你过来,我答应你,下次要走,绝对会给你个理由。”
席嫣侧目深看了莫语一眼,嘴里轻不可闻地嘀咕了句,“他果然还是要走的。”说罢收起眼底的焦躁,走到了莫语的身边。她依赖他,绝不是因为喜欢他,她只是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或是上哪儿去而已。如果他说留下她,就把她留下了,她绝对会对未来的不确定而感到迷茫的。
离开天战,是不是就要开始找个落脚的地方呢?
莫语不着痕迹的斜了席嫣一眼,也不知是光线暗的原因还是别的原因,那张向来神采奕奕的脸蛋上浮了一层黯然。他能猜到原因,自然有几分不忍,掀了掀唇打算说话,与此同时却见席嫣突然抬起眼来看他,且一扫黯然,一脸兴趣地问道:“对了,你说带我去北国,那是个什么地方?”
莫语愕了下,不知道席嫣在盘算什么,想了想便据实答道:“北国比极夜占地要大,虽说没极夜的历史悠久,也算有三百多年的沉淀了。”言下之意是,能存在这么久的国家,绝对不会差到哪儿去。
话匣打开,莫语再把除了极夜多外的另六个国家的名字说了说,立国至今的年份提了提,顺便再说起了各国的特点,似乎他都去过一样。
席嫣对极夜的了解并不多,但还是知道极夜至今为止,建国已有七百五十三年了,绝对是七国里存在最久的,而且也不负强国的名头。听北国有三百多年的历史,就连除开天战之外,最短的国有也存在了一百几十年了,席嫣不由咋舌,自言自语地说道:“合着只要没有外患,搞一个国家就等于永恒了?”那她要不要也搞个国家?
莫语没听明白她嘀咕什么,只看她嘀咕完就捧着脑袋一顿摇,好像脑袋不是自己的一样。他不由好奇地问道:“席嫣,你想到什么了?”摇得这么可爱,可是会让他把持不住的。
席嫣哪里敢照实说,她打了个哈哈,道:“没没,什么都没想。真的。哦,对了,还有多久出关?快些离开天战,免得成天天的提心吊胆!”
觉得她没说实话,莫语并没追问,在心里盘算了下,答道:“顺利的话,三天左右。”
“那不顺利呢?”
135 要不顺利呢?
卷二 天战国 136 瞎猫遇上死耗子!
136 瞎猫遇上死耗子!
关于出关顺不顺利的问题,席嫣觉得当时嘴快,脱口而出的话问得可真叫做不吉利。看着眼前并善类的八九个蒙面人从草丛里窜出挡了去路,惊得马扬前蹄的同时,也吓得她紧紧抱着马脖子紧张地吞了口唾沫。
相对于席嫣的惊吓,莫语倒是很镇定。他急急稳住受惊的马,视线随意的在那九个蒙面人的脸上扫了一圈,淡定从容的表情之下,有着几分努力克制住的焦躁。
前天担心国师会不会派人在半道上劫住他们,不早不晚,刚巧还差半天路程就可到关口了,这国师派的人也找来了。看来国师也不蠢呐,非但猜中了他绝对不会去极夜,更是猜准了他会来北边。
这下子麻烦大了。莫语暗道,他相信国师派人来寻他俩,绝对是没有经过轩辕凛的私自行动。
“一直往北就可到关口,你先去北国,到时我会来找你的。”莫语贴在席嫣的耳边,用着几乎轻不可闻的声音说了两遍,末了也不管身前的女人听没听懂,将缰绳塞到她手里的同时,撑着马鞍就跃了下去。
脚还没落地,莫语用力一掌拍在马屁股上,疼得马嘶叫着奔了出去。
马儿用力的往前一纵,纵得席嫣差点没掉下马来。她是完全没准备的,应该说她的心思全都扑在了莫语的耳语上,都还没回过神,莫语就助了她一掌之力,拍得马儿窜出老远。
哇呀呀,什么叫到时会来找我?!天大地大的,又没个联络方式,丫的当自己是007怎么的,说找就能找到!?席嫣边在心里暗骂,边转头去看莫语,距离虽远却仍能看清,莫语已经与对方交上了手,他在尽力的阻止对方追过来。
难道堵路的不是普通人?
席嫣相信轩辕凛答应了放她离天战,那么绝对不会在她还没出关前派人来带她回去,结合着前日莫语似真似假一席话,席嫣顿时明白,这些人是国师派来的。
次奥!要落了国师手里,她哪里还有全尸的!席嫣也不敢再去深想莫语要怎么找到她,全神贯注地骑马朝着北方而去。
此刻她脑子里只有一念,出了关一切都好办!
策马狂奔,本就只有半日的路程,照席嫣这速度行下来,只花了三分之二的时间就到了关口。她手里有房三的通关令牌,过关卡的时候,那守军连问都没问席嫣一句就放了行。
一切倒是顺利,只是……她并不知道要怎么走才能到北国。
于是,席嫣刚出关口便又折了回来。
“那个……问个事。”
守在关口城门甬道的四个兵士,见席嫣走了又回就已经很奇怪了,再听她有事要问,不由面面相觑,再不约而同用着诧异的目光把席嫣上下打量了一遍。
其中有个兵士目露贪婪,吞了口唾沫,问道:“姑娘要问什么事?”其余三人均用一种错愕的、佩服的目光瞧着他,好像在犹豫要不要提醒他,这姑娘是拿着带皇印的令牌出关的,千万小心别得罪了她。
那兵士完全没看到同伴投来的目光,只一味的盯着席嫣猛瞧。不过也该他不怕死。刚刚席嫣出关时,他刚巧去检查另外一个姑娘的包袱,并趁机揩那姑娘的油去了,压根就没瞧见席嫣拿的令牌,自然也就没那么些顾虑。
“北国往哪边走?”
问题才从席嫣的嘴里出来,那兵士就像打了鸡血似的,大步朝她过来的同时,嘴里嚷道:“好哇!我就是看你不对劲,原来是个细作!”话落之时,他已经把席嫣的手腕给扣住了。
席嫣一愣,心想她什么时候成了细作了?嘴上本还想解释几句,手腕却是狠狠一疼,到嘴边的解释便成了一句不客气地呵斥。
“你干什么?”怎么转个背就翻脸了?席嫣心里挂着事,并没注意这兵士的目光不对,加上她刚刚出关出得利索,哪里会想到转个头过来,就会遇上个楞子。只是她也有不对的地方,人家分明就是天战人,她却非要问北国路怎么走,这不是明摆的给人家一个机会刁难她么。
“干什么?拿下你!”兵士理直气壮地答了,却看同伴没有一个敢上前,而且还用着诡异的、惊吓的目光在瞧他,他微愣了下,却还是坚持着说道:“跟军爷走一趟,军爷要搜你身!”
话到这里,席嫣顿时了然。她冷笑了声,直白地说道:“说什么搜身,只不过是想趁机摸我吧!”
有些话,那道理绝对是对的,但是不能照直了说。席嫣在这个时候如此说,无疑是在往火上浇着油,那兵士听了便直接怒到暴走,这下子不仅仅是搜身,更嚷着要施鞭刑处罚席嫣这狂妄的女人。
席嫣的脸色都气白了,那兵士的同伴也上来劝他息事宁人,却没敢直接说她手里令牌是带皇印的事,似乎要这么说了,他们几个都得陪上命一般。
反正她自己都没说她是什么身份,自然是不知者不罪,这是另外三人抱的一线侥幸。
其实不论知与不知,席嫣的处境都很糟。毕竟她现在不能端着身份说是轩辕凛的妃子了,更何况在这关口纠结,弄不好会被国师的人追到。
兵士用力拖着席嫣,后者则用力往后退,一个用力拖,一个用力退,各自有各自的坚持,如同拔河般,居然一时之间分不出谁占上锋。
事实上席嫣的力气再大,也不可能赢过强壮的男人,不过她憋了口气,在气竭之前,她还能勉强的与对方僵持一阵。只是,她快憋不住了。
一口气说松就松,席嫣只觉身体被一股大力一扯,几乎就要扑倒在地,就在这个时候,一双手稳稳地将席嫣托住不说,更是轻巧的一拨,拨掉了钳在她手腕的兵士的手。
席嫣愣了下,抬眼对上一张熟悉的面孔。
“姑娘好巧,又见面了!”
“啊!是你!”席嫣惊慌的表情立马一收,换上喜悦之色,问道:“那晚忘了问你名字,真没想又碰面了!”
顺着席嫣的话,他温和地说道:“在下睦廉,姑娘如何称呼?”
“席嫣,我叫席嫣。”席嫣才答完,就听被睦廉轻巧推远的那兵士缓过劲来,吼道:“**敢对你军爷动手,不想活啦?兄弟们抄家伙!”
此话一出,他旁边的同伴便拉了他一下,说道:“你发什么疯?这是睦爷!”
“睦爷!?”那人呆了一下,定睛一瞧发现果然是睦廉,嚣张的表现立马收敛起来。“哎呦是睦爷,嘿嘿失敬失敬!”他冲睦廉抱了抱拳,再瞄向睦廉虚扶席嫣的双手,尴尬地笑着又道:“原来这姑娘是睦爷的熟人,那就是误会,误会了!”
照席嫣的脾气,吃了这么大个亏,到头来却被对方抢先说了误会,她是怎么也不能忍下这口气的,但今非昔比,此刻再怎么觉得委曲憋屈,那也只忍下去。
不过……这人很有名?席嫣侧目偷瞄了睦廉一眼,后者好像感觉到她的视线般,也转了瞳仁看了过来,同时唇角勾出一个温和的浅笑,如沐春风。
席嫣不好意思的侧开视线,顺便瞪了那兵士一眼以解心头的憋屈之气,耳听睦廉这头问道:“席嫣是打算去哪儿?你的同伴呢?”说罢他做了个手势,意思是边走边说。
于是,关口的闹剧起得突然,落得也突然,当事人一走,偷摸在一旁瞧热闹的几个零星群众,也就该干嘛干嘛去了。
说席嫣和睦廉,一人牵一马,并肩走出关的时间里,席嫣隐去与莫语分开的原因,简单地告诉睦廉,她与莫语打算在北国汇合,顺便向睦廉打听了去北国的路线。
睦廉听席嫣要去的地方正好与他一样,不由建议道:“我们都往北国去,不如一起,路上也好有照应。”说罢他再补了句,“要是席嫣觉得不方便,也不勉强。”
有人同行,这比较合席嫣的意,听睦廉说得客气,又有些体贴,在极好的印象之下,席嫣非常乐意地点了头。
事实证明,席嫣答应睦廉陪同,简直就是明智之举。此是后话,且慢慢道来。
出了天战国,往北国的路上,山路便多了起来,有时山陡得不得不下马步行才行。要知道爬山对于一个穿越女来说,并不陌生,纵是裙子裹腿不方便,至少动作上不会太僵硬。
不知席嫣底细的睦廉,最初担心她没法走,建议着要不由他背过这段难行的路,却见席嫣甩开膀子往上爬,吃力是吃力,却丝毫没有露出娇弱来。跟在她身后,暗中护着她的睦廉暗想,她模样生得妩媚诱人,却是毫无半点娇柔造作,举手投足之间带有几分自成一派的潇洒,她是做什么?
边想着,睦廉装着不经意地问道:“前夜在……花街看席嫣摔了一人出去,难道席嫣会功夫?”
席嫣喘了喘气,没有回头,随口答道:“不会,只是瞎猫撞死耗子了。”这俏皮的回答,听得睦廉莞尔,末了他暗想,他还从来没遇过这么特别的女人,不知道那叫莫语的是她什么人。
136 瞎猫遇上死耗子!
卷二 天战国 137 乐意到处跑!
137 乐意到处跑!
莫语是席嫣的什么人,睦廉真要在爬山这节骨眼上问席嫣,估计席嫣这山路是没法走了,也可以说就算继续走,席嫣定是走得走神,走得动摇,走得一路惊险才对。
事实上就这个问题,席嫣暗中也琢磨过。她到底算莫语的什么人,为什么莫语要帮她帮到这份上?想来想去,她只能得出一个直白的结论。他们的关系只能算买卖关系,身体上的买卖关系。莫语的表现并非像凤火连那种小心的喜欢,也不是轩辕凛那样霸道的占有,准确的说,怎么看莫语都像只对她的身体感兴趣,于是她提供身体,他就提供帮助。
看来莫语还是个比较守信的人,不会吃干抹净来个青红不认。当然这是席嫣单方面的认为,事实上莫语还是挺席嫣的,只不过他自认他二人的缘分比较浅薄,也就没有提过半句喜欢的话。这是题外话,稍带一提。
话说席嫣和睦廉,毕竟他俩认识没多久的时间,不能什么话都拿出来说,加上山路颇陡,席嫣只顾着走路去了,根本就没多的精力去应付睦廉。在发展到睦廉几问,她才一答之后,见席嫣分明全身心的投入到走路上时,睦廉也就没再继续和她攀话了。
安静的翻了半座山,一味地向上攀着爬着走着,席嫣有点体力不支,然而睦廉看起来还气定神闲的,她也不好主动提出来休息。当一个动作持续地重复数不清多少遍时,大脑多多少少都会迟钝,加上她的体力确实不行了,脚下不免虚浮。一脚下去,不知道踩中了什么,立马就把脚给崴了,崴得席嫣闷哼了一声,直接坐到了地上。
随在后面的睦廉,担心地上来,弯下腰,伸出手虚扶着席嫣,问道:“怎么了,没事吧?”
对上一脸关切,席嫣心里一暖,答道:“没事没事,崴着了。”边说她边用力吸着气,拼了老命的把疼出来的眼泪忍了回去,末了再冲睦廉扯了个勉强的笑容,表示她真的没事。
有事没事,睦廉一眼就能瞧出来,加上他是一早就看出席嫣的体力有些透支了,却仍然咬着牙强撑着精神,虽说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促使她必须逞强,但出于他俩关系不算太熟的份上,他也就装作没有察觉。
现在席嫣的脚崴了,看样子还有点严重,纵是她逞强的说着没事,睦廉也在考虑休息的问题。他不动声色扫了四周一圈,指着斜前方说道:“前面稍微平坦些,反正也不早了,干脆就在那里休息一夜。”
确实是累坏了的女人听罢,很干脆地点头答好,双手撑地打算站起,这一试却没有顺利的起身。
这绝对是体力透支造成的。
一路过来,她没有提出半句休息的话,一方面是考虑到不想拖慢人家睦廉的行程,另一方面则是担心真的一但停下来休息,或许短时间里并没办法重新活动。她也有些日子没有锻炼身体了,自然清楚现在身体的状况。就这样的体力能撑到半山腰,席嫣觉得这一切都得归于她有个强悍的精神。
好说从前也是特警,超过这种强度的训练可不少,否则她早就像死狗一样的累趴下了。
事实上现在她也算是累趴下了,累得肌肉都不受大脑控制了。
席嫣答好,却站不起来,睦廉一眼就瞧出了端倪。他仍然没问席嫣是不是累得走不动这类掉面子的话,直接道了句“得罪了。”伸手将席嫣横抱了起来。
双腿突然凌空,整个身体还仰躺了下去,席嫣只愣怔了一秒,下一秒就反应过了发生了什么。她老脸一红,有点尴尬地冲着睦廉咧了咧嘴,扯了个牵强的笑容并道了句谢。
合着她在前面拼了老命强撑,人家在后面早就看得清楚。唉,所以说,她最讨厌会功夫的男人了!
睦廉并不知道席嫣在想什么,看她红脸权当她是不习惯身体上的接触,在朝那块平坦处走时,他不由解释道:“出门在外不用在意太多,若是我被崴到,想必席嫣也会上来帮我一把。”
分明是打消她羞涩的话,他却说得很真心,听得席嫣暗道了句惭愧。
她压根就不介意这样的接触,她只是在用她的小人心度人家的君子腹。
睦廉将席嫣靠树放下,并没说什么就转身去牵马,随后捡柴生火,热干粮等一系列的事,硬是没让席嫣说半句,全都由他一个做得妥妥当当的。
当席嫣连话都没说,水袋就递到她手上时,她终于对他产生了好奇。
“你是干嘛的?”莫语服侍人也服侍得很周道,但莫语嘴毒,而且又喜欢调侃她,所以除非有特别的情况,否则他绝对是边说着不好听的话,边做着伺候她的事,绝对不会让她单纯的享受。而这睦廉显然也属于喜欢照顾人那类,只是他不会事事都摆在嘴上,且他挺来势的,在她一个眼神一个犹豫之间,他便把一切都做得妥当,有种不着痕迹,润物无声的感觉。
递完了水袋,才坐下的睦廉听席嫣这么一问,忽略掉她话里的不客气与强烈的好奇,平淡地笑了笑,答道:“我是生意人。”
生意人?席嫣若有所思地点了个头,心说,那就能解释他怎么这么会来势了,人家就靠着眼力吃饭的。这么一想,她又在心里道了句不对,且不说他儒雅如学者的气质,就光看关卡兵士对他的态度,也不像是个需要处处讨人好的生意人呐。
好吧,就算他没骗她,那也不是普通的生意人。
“做什么生意的?要从天战国往北国跑?”席嫣继续追问,问罢又补了句“你不是天战人吧。”最后这一句,是个肯定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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