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至尊狂想曲-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中年文士心头一震,暗道:“他怎的猜出我的心机与用意?”

但回头一想,又暗自道:“不会,不会,他可能猜错了,若他猜得出我的用意,岂会轻易答应?”

心里一寬,点头道:“那么请报出身来历和大名。”

青衫人冷冷道:“我的名号是最近才编出来的,道来阁下可能也不晓得一一”

中年文士接口道:“那没有关系,只要报出来且把出身来历交待清楚就成!”

青衫人沉着脸道:“我看还还让你阁下先报的好!”

中年文士灵机一动,低“哦”一声,微笑道:“好,好,我说,我就说……”

中年文士身后不远处有一块大青右.他一边说,一边转到大青石前面,左手平举,食指伸直,朝青石上轻轻地划了二个正方形的记号,口喊一声:“起”,左手虚空一吸,二块一尺方形,长宽均等,约有三寸厚的青石,虚空飞到他的掌心,再看那块大青石业已凹下二块—尺方形的痕记。

乖乖,这是那门子的功夫?稳身左侧削崖之顶那块大岩石之后同野和尚静窥的倪有庆,差点儿就喊出声来,直令他看得瞪目咋舌,野和尚怕他大惊小奇而弄出一点声音,急忙轻轻地按在他的肩上,瞪眼示意他不可弄出声息。

中年文士看起来像是轻淡无奇,其实,内行眼里都知道他所露的—手,是凭着内家的修为‘大力金刚禅指’而施。

青衫人目睹中年文士显露‘大力金刚禅指’,脸色倏变,心骇不巳,暗自问道:“此人怎会施展这手佛门失传的绝学,难道……”

难道之后,他已不敢再想下去一一青衫人脸变心骇只是—瞬间,当他想到后面那个强硬的靠山之时,脸色旋即缓和下来,由鼻中发出一声微弱难闻的冷哼。

不知是中年文士有意抑或无意的露出这一手,别看他轻淡的拂指吸石,其实,他已耗上不少的功力。

这时,中年文士掌心托着二块一尺方形的岩石,转身又走回原处,微微一笑道:“刚才露这一手,并非有意出风头,尊驾请勿见怪。其实,这也没什么……”

青衫人挥手道:“好啦,好啦,出风头不出风头是你阁下的事.与我何干,何必唠叨一大堆干嘛!”

中年文士仍然一脸笑意,道:“尊驾可知道我取这二块堅石的用煮吗?”

青衫人闻言一楞,旋即恍然大悟道:“是不是要以石充纸,以指代笔,将你我二人的姓名和来历,清清楚楚地写在二块石上?”

中年文士点头笑道:“不错,尊驾不愧心机超人,智慧却也超人一等,在下委实望尘莫及!”

青衫人摇头道:“这个方法还是不妥当!”

中年文土一怔,他实在想不出不妥当的理由,因此沉默了片刻,霍然道:“愿闻尊驾高见!”

大岩石背后静观的倪有庆,本以为这下子可由他俩口中得知他二人的姓名和来历,想不到中年文土拂指吸石的用意是要把名讳与来历写在岩右上,如果这样则他二人的出身来历和姓名,只有他倆人自己知道,別人无法得悉,正在懊惱著急之際,忽听青衫人这句不妥当的话,心神一振,再听下去!只听青衫人冷笑道:“你我之中,若是一人有与一人没有写,这岂非不公平又不合理!”

听起来颇有道理,中年文士点首道:“依尊驾之见,该如何才算公平合理?”

青衫人道:“依我之见吗一一”

没有下文,竟然低头沉思起来。

就在二人争论不下,无法解决一个妥当的办法而低头沉思之际,断崖上突然哈哈撩起一阵长笑!接着有一个宏亮的口音,吟道:“天荒地老心不老,诲枯石烂身不烂.”

跟着吟声,青影一闪,斷崖上已经多了—位,布衣青袍。銀发皤然,眉目之间,稳透着一付慈祥之色的老者,但他的面容,却如童颜。

中年文士跟青衫人,双双微感意外的都吃了一惊,不但是他二人就是稳在大岩石背后静观的野和尚和倪有庆,也都感愕然。

末待中年文士与青衫人开口,童颜老者已经滋牙就笑道:“二位用尽了心机想出来的办法,双方均感不能信赖,这样要到何时才能解决,来来,我老头子不揣冒昧,毛遂自荐地出来当个公证人如何?”

青衫人绞尽脑汁,搜索枯肠也想不起来江湖上有这种像貌的人。

他是精于心机之人,在敌友未分,来意不明之前,还是那副冷漠的面孔,冷然地道;“先报上大名,看够不够资格当……”

童顏老者摇手笑道:“报上名有啥用,这年头要当起人家的公证人,非凭真实才学来二下给人家看得口服心服光亮名号是不成的!”

青衫人冷冷道:“这么说,阁下定有几手绝学要露出来开开眼界了!”

童顏老者笑嘻嘻道,“那还用得说,没有几手玩意儿怎敢厚着脸皮出来当公证人!”

青衫人冷冷一笑,道“很好,只要你阁下露一手给我瞧得心服口服,就有资格当起公证人!”

童颜老者笑道:“看清楚呀,者头子要出手啦!”

说着,转过身,朝中年文士以‘大力金刚禅指’划岩成块的大青石,虚空一按,同时说道:“我者头这一手如何?”

话声未完,一阵微风拂过,那块峙立的大青石,顿时化成粉末,随凤飘散。

稳在大岩石背肩偷窥的倪有庆,看得瞪目咋舌暗自道:“我的老天,这是那门手的武功,这么利害?这小老头会是呻仙下凡不成?”他看童顏老者的面庞恍如小孙,故而称他小老头。

青衫人看了这情景,全身猛震,駭然万分,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中年文士自从童颜老者现身后,一直就留上了心,而猜想到一个人来,不过当时不敢遽下定论此老是否自己猜想的那人。

现在,童顏老者施展‘驭气摧物’至高神功,把大青石化成随风飘散的粉末,如今,普天之下俱有此等功力的人,除他之外,还会有谁啊!“他!老人家还没有圆寂?”

中年文士不觉地自问起来,竟然忘记回答童颜老者的问话,童颜老者目扫二人,一个骇然失神,一个愕然沉思的神态,得意晤哈哈笑道:“看二位的神态,我者头子露的这一手,真令二位心服口服了吧?”

他这一笑,把失神中的青衫人和中年文士提醒过来。

中年文士点点头没开口,青衫人仍然是那副毫无表情的面孔,微然点首,打由心底里说道:“阁下这一手,委实令人瞧得心服口服……”

童颜老者未等青衫人说完,含笑打插道:“那么我老头子当起二位的公证人,可够资格了!”

青衫人点了点头,又摇摇头道:“够是够,不过一一”

他把不过二字拉得很长,洠в邢挛模实跷缚冢绽险咦韵稚硌律虾螅游醇馐保患θ菀涣玻裳鄣溃骸安还裁矗磕阈∽酉胱允称溲月穑俊

一种不怒而威的神仪,直令青衫人不敢抬头相视!青衫人虽然很少在江湖上走动,但他是个极富心机的人,心念急转之下,连忙陪笑道:“不是这个意思,您老者请別误会!”

他来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中年文土颇感意外。

童颜老者不耐烦地道:“不是这个意思是啥?快说!”

刚才童颜老者所露的那一手‘驭气摧物’与青衫人的‘太阴枯心掌’,多少有点相向之处,这时候,青衫人突然想起一个人来,如果跟前这位者者就是那人,不要说是我,就是宫主也不敢说要胜过他,因此,不得不改变态度而前居后恭起来。

老者话音一落,青衫人忙不迭地道:“您老可知‘公证’两字的涵义吗?”

童颜老者微愠道:“好小子,你居然敢教训老头子来了,谁不知道‘公证’两字的涵义是不偏不倚而处于超然的地位,作适当的裁判!”

青衫人接口又问道,“照您老所说,要做到这种大公无私的人,除了武功高绝之外,还须具备什么条件?”

童颜老者好像早就洞悉青衫人会向这一句,当下毫不思索地答道:“当然还要看他的人格和品性,是否值得当起‘公证人’而无愧!”

青衫人神秘地一笑,说道:“如今武功方面您老已经没有问题,剩下……”

童颜老者挥手微怒道:“武功够,人格和品性还不够,是吗?”

青衫人连忙解释道:“不,不,因为,您老与小的素不相识,只要您者賜告名讳就可证明人格和品性!”

童颜老者暗骂一声:“好个狡猾的小子!”

旋即正色道:“要我出示名号也可以,但你二位必先答应我老头子二个条件!”

青衫人道:“什么条件?您老何妨说亲听听。”

童颜老者道:“第一,我看你们过去并无深仇旧恨,所以用不着为了‘碧虹剑诀’而拚个你死我活!第二,六招剑诀,你二位各取—半,如若不能合一,任你多么起劲的练起来,半点效果也没有,同此,二位各将三招剑诀暂时交给我这公证人,二位离五尺而对击三招,胜者,这六招‘碧虹刽诀’由他带走!这种公平的解决办法,二位意下如何?”

中年文士和音衫人对了一眼,中年文士道:“晚辈完全同意,就请老前辈赐各讳。”

童顏老者道:“我的姓名早就忘了,江湖上的朋友給我老头子送了一个雅号叫做‘长生不老,人上人’。”

中年文士和青衫人闻言,齐声惊呼道:“什么?您是‘人上人’老前辈?”

童颜老者微笑道:“二位感到惊奇吗?”

中年文士点头没开口,青衫人却道:“剑诀交给你,届时你老赖帐不给,我们岂不上了当!”

童颜老者两道金芒一闪,哈哈笑道:“像我老头子这等身手,要是存心岂见,只在一口气之间就能弄到手掌。何用这样来骗二位!”他话此地,中年文士等二人顿觉全身一麻,穴道已经被制,木立场中。

童颜老者扫了二人一眼,又接下去道:“现在二位总该相信了吧!”

话音一了,二人的穴道又自动解开,暢通无阻。

这种制穴解穴于谈笑之中,其功力委实骇人至极,凭这一手要取他们身上之物,易如反掌。

于是,中年文士毫不犹豫地往怀里一摸,拿出‘碧虹剑诀’下三招,越前恭声道:

“‘碧虹剑诀’下三招在此,请者前辈过目。”

童颜老者颔首含笑接了过来,中年文士恭身一礼又退回 原地。

青衫人眼见中年文土已经交出,万般无奈,也将自巳所得的上三招剑诀交给童颜老者人上人。

童颜老者将六招剑诀略为过目之后,朗声道:“我老头子再补充一点.现在二位欲争的是六招剑诀。

三招对击后,胜者取走,败者不得有何异议,因此,对于二位出身来历,双方已无知道的必要,二位以为然否?”

这话正合青衫人的心意,当下点头表示同意,中年文士本来想由对方探出一点有关武林的一段公案,如今,人上人既然说出这种话,定然有他的用意,所以头一点也表示无意见。

童颜老者在面前地上划了二个四尺方圆的圆圈,道:“你们二位就站在圆圈中对击三招,以决剑诀之权。”

中年文土和青衫人依言站在圆圈之中,凝神以待童颜老者的口令下达。

童颜老者目望二人已经蓄备待发,当下朗声道:“开始发招!”

他二人这三招之搏顾各思义只量为了六招‘碧虹剑诀’,其实不然于此,内中委实包括他二人一生的名望和整个的性命,因而,谁也不敢大意轻敌。

于是二人在那四尺见方的圆圈中,开始游动起来,可是谁也没有先出手的意思。

童颜老者眉头一皱,冷声道:“二位如果只会装腔作势,我这个证人可没兴趣了。”

场中二位一听,都有些不好意思,同时一声怒吼,一条青影直飞三丈!紧接着就是一条黄影疾追而上,由一变二,由二变四,虽熬迅速的就将青影包在中间,但是却始终无法接近,也未能将青影逼落地面。

二人就这样在空中周旋一阵,最后终于发出一连串的爆响。

随着响声之后,二人又落回地面,却刚好都在那个圆圈当中。

童颜老者朝二人看了一眼,冷冷道:“这是第一招,谁也没有站到便宜”

他说完不由心中暗自不解道:“遁光一门也是泛泛之流!”

…………………………………………………………………………………………………………………

第 十 章 半路杀出天竺客

他喃喃自语的话,并未念出口,搏斗巾的二人当然无法听到。

这时候,只听一声震天般的大响过后,中年文士和青衫人均是脸色凝重的宛如山峙岳立地站在圈中,未动分毫。

显然,这第二招他二人都耒占到优势,相反的,二人的心里都有一种懔惧的感觉。

在青衫人心想:这一招失传将近百余年的绝招出手,中年文士不死也会重伤。

他怎会料到中年文士出手的这一招,正好是他那招的死对头,就是中年文士自己也不晓得,同时也与他存着同样的心念。

童颜老者瞥二人那种凝重的神色,再次朗声道:“第二招二位又是平分秋色,现在只剩下最后一招,第三招开始!”

童颜老者人上人号令甫下,中年文士和青衫人的左脚同时横移半步,双掌平举,缓缓向前推出。

他二人的动作都是一致,“轰!”一声裂帛大响,二人硬接了一掌,各不相让,居然四掌接在一起,拚起内力来了。

童颜老者‘长生不老,人上人’目睹二人这种打法,眉头一蹙,几个问题迅速掠过心头一一第一,西门豹老魔头为什么还能活着?若不是活着,青衫人第二招所露的‘冷魄焰魂’由何处学来的?第二,青衫人不但身怀西门豹秘传绝艺,同时还会施展九玄神狐所创的‘太阴枯心掌’?两者之间是否有点关连?第三:青衫人所施展的两种魔功,均只六成的火候,他到底是属于西门或九玄?第四:中年文士于遁光一派,目前他的功力只与青衫人伯仲之间,如果将这六招‘碧虹剑诀’交于他,他是否能保护那娃儿的安全?这四个问题在他脑际一闪而过,他心念一转,暗自忖道: “何不如此如此!”

忖念中,场上硬拚内力的中年文士与青衫人已经快到精枯力竭的紧要关头,眼看非两败俱伤不可了。时间已不容童颜老者有所考虑余地,身形一晃,一道淡烟由中年文士和青衫人之间穿过,二人只觉一股无形的劲力,硬生生地将他二人逼开丈余。

就在二人末及想念到怎么回事的莉那,童颜老者‘长生不老人上人”的身影已杳。

同时,半空中遥遥传来他的语音道:“野皇门下无虚士,遁光一派出奇人!”

这兀突之变,不但硬拼中的青衫人和中年文士大感意外,就是隐身大岩石背后静观的野和尚及倪有庆二人,也颇感困惑!中年文士和青衫人因硬拼内力,几乎将及精枯力竭的地步.童颜老者以绝世神功把他二人逼开,若不及时运功眨ⅲ浜蠊豢吧柘搿

因此,童颜老者借“碧虹剑诀”,他二人纵然心知受愚,但也无可奈何一一可是,隐身静观的野和尚,他的想法却又不同。

他心里不时地想着,凭“人上人”那等身手和声望,何必用这一套来骗走“碧虹剑诀”?

是不是其中另有隐秘之事?还有他那句“野皇门下无虚士”这无虚土三个字,不是明明指着青衫人吗?那么“野皇”二个宇,会不会是指着百年前震慑武林的野皇宫土“野皇帝”西门豹?西门豹老魔头不是在一次“五奇争夺会”战中,葬身于哀牢山万丈绝壑了吗?怎会再有他的门人出现江湖?如果眼前这位青衫人真的是他的门人,那么青衫人所施展的“太阴枯心掌”是从哪地方来的呢?这一连串的疑问,使这位游戏风尘的野和尚,如堕入五里雾中。

重重的疑云,一时间野和尚也无法加以研判!经过一阵的调息,中年文土和青衫人的功力已经恢复了八成,青衫人缓缓站身起来,目注中年文士冷冷道:’阁下,你我都受愚骗了!”

中年文士睁开两眼,慢慢地站起身,摇头道:“没有,你我都没有受骗?”

青衫人讶然问道: “什么?没有受骗?”

中年文士肯定答道:“正是!”

童颜老者乘机带走六招剑诀,青衫人当时因为精元枯竭无法追截,满腔怒火憋在心头无处发泄,于今听了中年文士这句话,正好找到出处,怒不可遏地道:“不是受骗,那么是你我甘心情愿地拱手请他老匹夫带走的?”

中年文士摇头等道:“也不是!”

青衫人反而一鄂,道:“不是受骗,也不是甘心送給他,那是什么?”

中年文士缓缓笑道:“只怪你我没有把话说清楚!”

青衫人冷冷道:“我不知道你的话意!”

中年文士笑问道:“人上人的话,你还记得吗?”

“什么话?”

“二个条件的话!”

“当然记得!”

“请复念一次!”

青衫人想了一想,念道:“第一,你我并无深仇大恨,用不着拼个你死我活!第二……

中年文士截断他的话,问道:“第一点,你我有没有做到?”

青衫人“哦”一声,沉吟了半响,道:“虽然没有做到?但也不该乘机把剑诀带走!”

中年文士不回答他的话,催促道:“第二点呢?”

青衫人接口道:“你我对击三招,胜者带走六招‘碧虹剑诀’!”

中年文士问道:“这三招你我有分出胜负了吗?”

青衫人恨声道:“还没,可是他乘我们硬拼之际溜走!”

中年文士道:“如果没有他硬将我们逼开,你想我们之中会有一人会自动先行撒手认输?”

青衫人呐呐道:“这个,这……”

中年文士道:“别这个那个,凭良心讲,照我们那样拼下去,再挨半个时辰,这绝崖上就是我们二人横尸之地,那时候六招剑诀还不是归之于他的了。”

青衫人听中年人道完,不解地问道:“那么他为啥不这样做,反而解了我们之危?”

中年文士缓缓道:“这个可能跟你的身份有关!”

青衫人脸色一变道:“跟我什么身份?”

中年文士观颜辨色巳知自己猜测离不了多选,但也仍不动形色地道: “尊驾可没听到他临走之时传来的第一句话?”

青衫人悚然后退二步,道:“什么?”

中年文士接口吟道:“野皇门下无虚土!”

青衫人此时误以为中年文士文士与童颜老者是互相串通且来騙取他的上三招“碧虹剑诀”,同时,藉对搏三招的机会,以窥他的武功路数,想不到一时大意,竟露出自己的身份。

其实,他只揣对了一半,藉着对击三招之搏,以窥他的出身,这是童颜老者“长生不若,人上人”现身的目的和中年文士追截青衫人最初的目的,欲以作生死斗之前,互道对方的来历之用意相吻合。

至于,童颜老者藉机带走“碧虹剑诀”是在二人对搏中,老者窥出青衫人的来历之后,临时变卦决定的,并不是中年文士串通老者而来,其实中年文士做梦也想不到“长生不老人上人”仍然还活在世上,更想不到他会在此出现而把六招“碧虹剑诀”带走。

本来这六沼“碧虹剑诀”是一百五十年前“碧血浮光剑”主人“剑中剑圣中圣”于隐世之时,交给遁光派当时的掌门人“遁光百世子”请他代为保管,“遁光百世子”羽化之前把它交给他们门人“遁光三世人”,遁光三世人于惊隐之前把它藏在王屋山千秋谷一个隐密的地方,并派他的门人“遁光一奇士”到千秋谷暗中保护。”

“遁光一奇士”就是遁光派第五代掌门,即崖上的这位中年文士。

遁光一派受托代管“碧虹剑诀”期限是一百五十年,期限一到,碧血浮光剑再度出现,将宝剑得主引到王屋山千秋谷收藏剑诀之处,把它交给宝剑得主,同时保护得主七七四十九天的时间,以便得主安心练习六招剑诀,四十九天—过,遁光一派的任务,便告完成。

倪有庆在熊耳断崖半腰巧得“碧血剑”之后,于削壁上所见到的那些字迹,是中年文士“遁光—奇士”所留示的,当时中年文士深恐离开王屋山之后发生意料不到之事,所以将下三招“碧虹剑诀”带在身上。

想不到熊耳山揭示倪有庆后,回到千秋谷一看,果然发生变故,上三招剑诀已失,他正在懊悔之际,蓦见青衫一闪,随后追去。

这条青影就是青衫人,他从青衫人身上又发现了一件可疑的公案,所以才有二人互斗心机的那一幕。

还有一点,中年文士做梦也想不到。半路会杀出一个程咬金,而将六招剑诀带走。

首先,他有点怀疑童顏老者的身份来历,但经童顏者者露出那一手封穴于谈笑中的绝世神功,他已百分之百的相信老者就是与他师祖齐名的五奇之末“长生不老人上人”老前辈,而对于人上人老前辈带走剑诀之事,一点也不感到惊异。

青衫人要不是为了“名利”二字熏心而忘记受命于人的话,得了上三招剑诀—走回去覆命,武林上将会发生什么后果?实不堪想像了。

现在,物失身露的青衫人,唯一出气的对象只有中年文土“遁光—奇士”。

于是,在他脸色数变之下,目露杀机,射出二道骇人的冷电,一步一步逼近中年文士,道:“既然知道我是野皇门下,你还想生离此地吗?原来那个老匹夫是你阁下串通而来的,在下一时不察,竟落你们的圈套,现在只好拿你的命来抵,看招!”

话落,招发,一一毫无半点劲力的冰寒冷气。绵绵不絕地向中年文士“遁光一奇士”涌至。

只见金光一闪,中年文士已经移开文余,同时吼道: “且慢!”

青衫人冷哂道:“阁下怕了吗?”

人随声至,又是击来一招,中年文士岂肯示弱,平胸推出一掌。

“轰隆!”’—声震天裂帛大响让处,二人双双踉跄后退五六步才告站稳。

这一下,二人谁也洠в姓嫉桨氲惚阋耍心晡氖垦锷溃骸白鸺菀蛞驳孟劝鸦敖淮宄 

青衫人冷冷道;“我们之间还有何话可说!”

中年文土冷笑道:“我且问你,“野皇帝,西门豹是你什么人?他现在是不是还活着?”

青衫人心头大震,脸色大变,旋即嘿嘿冷笑道:“告诉你也没关系,反正你今夜你想生离此地了,听清楚,野皇帝是在下的爷爷,他老人家还活着,这下子你死了也该放心了吧!”

中年文土心里一凛,暗道:“不好,江湖又要掀起—片腥风血雨了。”

但他一想到童颜老者“长生不老,人上人”尚在人世,心里不觉一宽,又道:“他现居何处?”

青衫人冷冰冰地答道:“你到阎王殿去查就知道!”

中年文士眉头一皱一蹙,冷冷道:“尊驾说话最好放亮一点!”

青衫人冷森森道:“这样对你阁下算是最客气了,知道他老人家秘密的人,只有死路一条,阁下还有什么话要交待!”

中年文士朗声吟道:“野皇门下无虚士,遁光—派出奇人!”

青衫人阴森森地道;阁下原来是遁光一派,好好,我爷爷昔年一段的过节,这下子一并了账结算,报上名来!”

中年文士冷笑道:“我们两派之间的过节,早就该解决了,在下‘遁光一奇士’遁光派第五代掌门人是也,尊驾呢?”

青衫人道:“野皇之孙,白骨骷髅令令主西门鸿就是我!”

中年文士冷笑一声,又道:“尊驾的身份颇令在下可疑!”

青衫人怒道:“有啥可疑之处?”

中年文士“遁光一奇士”哈哈大笑一阵,说道:“据我所知,野皇帝从来没有结过亲事,也没有生个一子半女,那里弄出来你这个孙子,这岂不令人动疑!”

青衫人冷冷道:“不错,但这只限于‘五奇盛会’以前之事,盛会以后他老人家的一切,你阁下就显得少见寡闻了!”

中年文士讶然问道:“五奇盛会之事,他又有什么……”

青衫人神色冷漠地截断他的话,道:“没有告诉你的必要!”

中年文士剑眉微剔道:“那么‘太阴枯心掌’你从何处学来的?”

青衫人冷哼一声,不屑地道:“这些事,你也配管?”

中年文士冷哼道:“非管不可,尊驾若不交待清楚,恐难离开此地!”

青衫人冷森森地道:“恐难离开此地的是你阁下,而不是我!”

“未必见得!”

青衫人扬手道:“阁下看看这个是什么?”

中年文士脸色微变地道:“区区‘焰雷神弹’有何惧哉,尊驾别以为有了野皇成名利器,就想留得住我,须知我派‘遁光’这两字是由何得名而来的!”

青衫人冷晒道:“光吹无用,试试便知!”

手一挥“焰雷神弹”正待抛出一一蓦地,一声冷笑由他背后传来道:“給我撒了!”

一股无形的巨大吸力,硬生生地将青衫人手中待欲抛出的‘焰雷神弹’吸起,向后射去。

变起仓猝,青衫人不愧是成名高手,猛地旋身,向右横移五六尺,定眼一看,一个头戴竹篓的使者,突然呈现在眼前,手中正捏着那顆“焰雷神弹”。

隐身大岩石背后的倪有庆.目睹竹篓使者出现,几乎惊噫出声:“啊!是他?”

他是谁?是倪有庆的父亲“痴剑”抑或跟倪有庆有点关系的另一位竹篓使者“风尘运命客”?野和尚深恐倪有庆捺不住激动的情绪而弄出声音,连忙以手按住他的肩头,示意他忍耐一时!青衫人全身一紧,暗自忖道:“凭我这等身手有人来到身后都未察觉,还有手中之物被人硬生生地虚空吸去,来人身法之高,委实惊人至极!”

忖到这儿,青衫人脸色遽变,戟指使者道:“阁下是谁?怎不敢亮相示人?”

竹篓使者道:“我是谁,你心里大概有数,要我亮相嘛,凭你还不配!”

青衫人大感莫名地问道:“阁下凭什么断定我心里有数?”

竹篓使者接口道:“凭你在千秋谷口所施展的‘太阴枯心掌’!”

青衫人更加迷惑不解地道:“我会‘太阴枯心掌’跟你闻下是啥关系?”

竹篓使者道:“这么说,你真的不晓得我是谁了。”

青衫人冷冷道:“在下初出江湖,怎会认识你阁下这位高人!”

竹篓使者“哦”的一声,沉吟有顷,才道:“阁下这手‘枯心掌’已经学了几年?”

青衫人毫不思索地答道:“五年!”

竹篓使者又道:“跟什么人学的?”

青衫人冷冰冰地道:“你管得了吗?”

竹篓使者冷笑道:“为了昔年一段公案,不管也得管,尊驾还是乖乖的说出来,免得多受痛苦!”

青衫人冷然道:“不说!你待怎样!”

竹篓使者忽然仰天大笑起来,就在他笑声甫出当儿,刷,刷,崖上又掠出四人,这四个人—身都是蓝色劲装,头上扎着一条白带,带上写着一个“皇”字,非常刺眼。

竹篓使者对于这四人的现身,视若无睹,倒是中年文士“遁光一奇土”感到有些意外。

四个现身的蓝色劲装汉看也不看中年文士和竹篓使者一眼,大摇大摆地走到青衫人面前,躬身一礼,由为首那人开口,恭声道:“殿前四将军参见小主,老皇有令,要小主立即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3 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