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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 清心悦目-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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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不仅小芳,连我和静子也惊呆了。十四怎么会知道,小芳除夕那夜,在御花园说的话。
  “你说的都是真的?!”半响,小芳轻轻的说了句。
  “你要我发誓吗?”
  “不不不,我相信你!”
  “那今晚,你到绛雪轩来,我有东西给你看。”
  “嗯。”
  “你一定要来,不然,我就一直等下去。”
  “好。今晚我们不见不散。”
  过了一会,门帘掀起,胤祯心花怒放的从屋里出来。见我和静子站在门外,微微一愣,随即对我们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一点头,擦身离开。
  银烛秋光冷画屏,轻罗小扇扑流萤。
  天阶夜色凉如水,坐看牵牛织女星。
  晚上,我独自一人坐在房里。想着,好好一个‘穿越纪念日’,竟然一下变成了‘情人节’。小芳去了绛雪轩赴约,静子也被胤禟拉去游湖,剩下我孤伶伶一个人,好不可怜。
  傍晚时,胤禩遣人送信来,邀我晚上一起赏月,被我以身体不适为由拒绝了。虽然我的心很受诱惑,可理智告诉我,不能去。我不知道去了会发生什么事,但我知道,自己绝不能再陷进去。现在,静子和小芳,已经双双坠入情网,不能自拔。所以,我一定要保持清醒的头脑。
  沅芷托着个小盒子,掀起门帘进来。“格格,八爷命人送来这个给您。”
  “喔,你放下吧。”
  “是。”
  我拿起盒子,犹豫了一下,轻轻打开。
  看着手里的两颗牛骨骰子,只见,上面镶着颗颗红豆,殷红如血,鲜艳夺目。
  我的心,如被一石激起千层浪的湖面。
  胤禩啊,胤禩啊,你对我的绵绵情意,我岂会不知!只是,我害怕自己负担不起你给的深情,害怕自己无力回应你同样的真心。
  神啊,请指引我吧。 我到底该怎么办?
  小芳和静子回来的时候,见我房里还亮着灯,便进来看我。
  “洛儿,你怎么还没睡?好好的又发呆!”小芳推了推我。
  “哦,你们回来了。”
  沅芷边给她俩倒茶,边汇报说,“两位格格有所不知,咱们格格;自打收到八爷送来的东西,便这么坐着一动不动的,快两个时辰了!”
  “八哥,送了什么来,让你着了魔似的。”静子好奇的问道。
  我瞟她一眼,心想,才出去了一会,回来就“八哥,八哥”的叫上了,真是女生外向。
  “洛儿,到底是什么?快拿来出来看看嘛!”小芳催促着我。
  我慢慢张开手掌,伸过去。
  “耶,是两颗骰子。”
  “八哥是不是搞错了,这个应该送我才对。洛儿又不喜欢打麻将。嘻嘻嘻!”
  静子从我手里拿起骰子,把玩着,“洛儿,这个有什么特别意义吗?”
  我叹了口气:“玲珑骰子安红豆,刻骨相思知不知?”
  “啊!”静子和小芳同时发出一声惊叹。
  小芳双手抚在胸口,无比倾倒的说:“八哥,真浪漫啊。这样的情人节礼物也被他想到了。洛儿,你好幸福。呃,你怎么这付表情,不喜欢吗?”
  “是啊,洛儿,难得八哥如此有心,你准备怎么办?”
  我不理她俩个,抬头吩咐沅芷,“你到门外去守着,没我吩咐,任何人不得进来。”
  “是。”沅芷自跟我来,很少见我如此严肃的吩咐她,忙退出去关上门。
  我十分严肃的对静子和小芳说:“今天,我有些非常重要的事,要告诉你们。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她俩一点头,摆出一付洗耳恭听的样子。
  “你们可知道,康熙之后,谁会继位当皇帝?”
  小芳忙摇摇头,“你明知我是‘史盲’,别问我。”
  “应该是雍正吧。”静子想了想,不确定的回答。
  “是,康熙之后就是雍正。而雍正就是四阿哥胤禎。”
  “哦,原来十四的亲哥哥,以后会当皇帝啊。不过,这和我们好象没关系吧。”
  “本来是没关系,可今天之后,却和你们有着莫大的关系。”
  “为什么?你别卖关子了,快说。”
  “胤禎登基后,会成为中国封建历史上最勤奋的一代帝王。如果,史书记载不错的话,他也会用最严酷的手段,来打击他的这些兄弟们。”
  “那会怎么样?很严重吗?”
  “老八、老九会在他登基四年后,被折磨而死,十四则会被囚禁到他儿子继位,才得已自由。”
  “所以,我劝你们两个,不如及早抽身。”
  看着她们变得雪白的娇颜,我不再说话,静静的陪她俩坐着。心想,她们刚从极喜到极悲,需要时间来消化。
  不知几时,桌上的蜡烛燃尽,我也懒得起身去换。银色的月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洒进来,将我们三个的影子,斜斜的映在地上。
  “洛儿,你的意思我懂了。如果,在今天之前,你告诉我这番话,或许我会犹豫。可现在,我的心在对我说——别扔下他,他需要我。 你懂吗?”小芳平静而坚定的说道。
  我转头问静子:“你呢?静子。”
  借着淡淡的月光,我看到静子如释重负的笑了起来,“洛儿,你不是说,胤禟要到雍正四年才会死吗?那也就是说,我们在一起的时间还有二十多年。这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从今天起,他生,我便陪他生;他死,我便陪他死!”
  一时间,我禁不住热泪盈眶,牢牢握住她们的手。“既然,你们已经决定了,就放开怀抱去爱吧。也许,事情并不如我们想的这样糟糕。毕竟,我们已经知道了结局,而且,我们还有二十年的时间来做点事情,改变这一切。 说不定,奇迹会出现!”
  小芳和静子不约而同的说,“对,一定会有奇迹!我们三个穿越回来,本身就是一个奇迹!!”

  意外

  经过七夕和静子、小芳的彻夜长谈,压在我心中多日的包袱,终于可以放下了。
  那晚,我将所知道的,有关“九王夺嫡”的重大事件,全都说给她俩听了。这样,就算将来,我们不能在一起,她们俩遇事也可以先有一个准备。
  尽管,我知道今后的道路,是她们自己选择的。可只要一想到,未来她们所要承受的磨难和考验,将异常艰巨时,我就无论如何不能置身事外,独善其身。
  在这里,我们不只是死党,是知己,更是亲人。
  这几日,我每天都在盘算,要怎么做才能帮他们铺好后路。可事情就象一团乱麻,纵有千头万绪,却让人无从下手。
  现在才康熙四十一年,太子仍然在位,胤禛他们兄弟的感情还不错,不如趁现在,帮他们兄弟打好关系。日后,就算大家翻脸,也还能留有余地。再者,不管将来静子和小芳是选择留下或是逃走,都会需要用钱。尽管目前看来,胤禟还是很有钱的,可二十年后,这些银子就会统统的被充入国库。所以,我还是要靠自己,多赚些银子比较保险。
  提到银子,我恨不得立刻飞到‘山海楼’去。想想,我最后一次,看到‘山海楼’的帐薄,还是在正月十五之后,舜安颜托人带给我的。当时年终盘存,酒楼除去前期,装修整顿的开支,尽盈利有八百多两。现在又过去了大半年,我估计,按上年的情况,盈利不会低于一千两。不知道,林老板从江南回来没有,想和他商量下,看能不能在苏州、杭州或者是扬州再开一家‘山海楼’分店。
  我派了小林子去请胤禩来。尽管,我还不知该如何回应他的深情厚意,但直觉告诉我,这个男人我可以信赖。 而且,我要联络舜安颜,通过他最方便。
  傍晚的时候,胤禩出现在我屋里。他看上去,还是一如往常的温文儒雅。我心道,其实,他也是个善于隐藏情绪的高手。只不过和胤禛不同,他是高不高兴都在笑。
  “瑶儿,你急着找我,有什么事吗?”
  “八爷,我想请你帮我把这封信交给三哥。如果可能的话,最好能让我和他见一面。”我说着,把准备好的信递过去。
  他轻轻皱了下眉头,“什么要紧的事,写信还不行,还非得见上一面。要不,你告诉我,我替你去办。”
  “也没什么要紧的事,都是生意上的一些小事。”
  “山海楼?”
  “你知道?!”
  胤禩微微一笑,胸有成竹的道:“你的每件事我都知道。”
  什么?你竟然找私家侦探查我。不对,这个时代应该还没有这个职业吧。
  胤禩办事的效率真高,隔天下午,就派他的亲信小顺子来通知我,去上次听他吹萧的亭子等他。
  上次,只顾听胤禩吹萧,都没注意到,原来这个亭子叫做‘沉香亭’。还好,他刚才没让小顺子说,在‘沉香亭’等他。不然,我还真不知道,上哪找这个‘沉香亭’去。
  “洛儿,你来了很久了?”舜安颜唤我道。
  我只顾胡思乱想,胤禩和舜安颜到了身后都没发觉。
  “八爷,三哥,我刚到了一会。”
  “洛儿,你的信我看了。今一早,我就去了趟‘山海楼’,林老板已经回来一个月了。他正忙着,找人转让他在‘山海楼’的股份。”
  “为什么?他不满意酒楼的经营情况?”
  “他对酒楼这大半年的经营情况很满意。只是,他高堂去世了,他现正准备回乡守孝。以后也不准备再到京城来发展了,所以,想出让酒楼的股份。”
  “那他要多少银子?”
  “一千两。”
  这个黑心鬼。上次全部转让是一千两,这次只有四成股份,又是一千两。我一咬牙,对舜安颜说:“三哥,麻烦你再跑一趟,帮我把林老板的股份买过来。银子你让纪先生从帐面盈利部份支。以前我办的文书,都交给巧月收着呢,你找她要吧。”
  听我叽哩呱啦的说完,舜安颜摇头轻笑,“我就知道,你一准会打这个主意。今早,我已经和林老板谈过了。他答应以八百两的价格,将酒楼剩下的股份出让。对了,这是纪先生交给你的上半年帐目。”接着,递给我一本账册。
  “太好了!三哥,你真行啊,一下就帮我省了两百两。谢谢你!我太开心了。”我拍着手跳起来。
  胤禩在一旁看着我和舜安颜,好笑的说:“你这哪里还象个堂堂的多罗格格,跟本就是一个掉进钱眼里的小丫头。”
  “呵呵呵~,小丫头就小丫头吧,只要有钱赚就好。”我喜笑颜开的说。
  “你这个样子,和九弟做起生意来的样子有得一比。”
  “那改天遇到九爷,我可一定得向他取取经才行。”
  舜安颜临走,低声嘱咐我,“洛儿,你现在被封了多罗格格,全家人都为你高兴。老祖宗让我转告你,切记!不可恃宠而骄,更要广结善缘。这些银票,也是老祖宗让交给你的,你收好吧。”
  我接过银票,眼眶一红,强自忍着泪水,“三哥,老祖宗的话,我记下了。你回去帮我给她老人家请安。还有我阿玛、额娘,也帮我问候他们吧。还有你,三哥,多多保重!‘山海楼’的事,请你帮我多多照应。”
  “嗯,你放心。好好照顾自己啊。”
  看着舜安颜离开的背影,我的泪水顺着腮边滑落。胤禩走过来,递给我一块雪白的丝帕。
  “才还好好的,怎么说哭就哭了。又不是以后见不着了,别难过啊!”
  我吸了吸鼻子,“谁说我难过了,我这是高兴的眼泪。”
  “ 这倒是头回听说,有人高兴的哭了。”一阵闷笑声传来。
  难得本姑娘心情好,不跟你计较。我举了举手中的丝帕,“你的帕子被我弄脏了,我拿回去洗了再还你吧。”
  他劈手夺过丝帕,放入怀中。“不用洗了。”
  回到重华宫,我仔细研究了纪先生送来的帐目,上半年‘山海楼’的盈利竟有一千五百两之多。看来,我全面控股‘山海楼’的决定还是很英明的。
  收好帐目明细,打开老祖宗给的银票一清点,居然有五百两之多。这一张张的银票,都凝聚了老祖宗对洛瑶的关爱之情,心里不禁有些受之有愧的感觉。可转念一想,我不就是洛瑶吗?只要我好好的在宫里待着,给佟家争光添彩,也就对得起这些银子了。呵呵,就算是真的佟洛瑶在此,也不见得能象我这样,混到一个“多罗格格”的头衔。
  我又拿出以往佟家送来的银票,还有小芳和静子放在我这的,她们家里给的银票,准备来一次大盘点。最后,经我清点所得,本人有现金两千二百两。加上,酒楼经营所得的一千四百两,我、小芳和静子的资产总值已经达到了三千六百两。
  下一步,我要好好计划一下,看怎样才能用这三千六百只“鸡”,生出更多的蛋来。
  风,带来些许的轻盈,云,带来些许的思念。
  下了课,我没有和温恪、小芳她们一起回重华宫。带着沅芷和小林子,去‘擒藻堂’借书。路过‘坤宁宫’,我看到关闭已久的大门,竟然打开了。心中纳闷,自我姑姑孝懿仁皇后去世之后,康熙并没有再立新后。平时,这里都是宫门紧闭的,今天这是?按捺不住猎奇的冲动,我吩咐沅芷和小林子在门口等我,自己偷偷溜了进去,想一探究竟。
  这是我第一次来‘坤宁宫’。进了正门,一个大大的院落里,种满了各种各样的兰花,不仅有常见的金铃、金荷、金鸡黄等等,还有罕见的珍蝶、笑蝶和四喜蝶。馥郁的馨香,弥漫在整个空气中,令人有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正殿的门楣上挂着一块匾,写着“金昭玉粹”四个大字。我慢慢地踏上台阶,一抬头,就看到一个湖绿的身影,背负双手立在案前,浑身散发出的凛冽寒气,让人不由得要退避三舍。
  我的神哪,真是,巧巧的妈妈生巧巧。一来就让我碰到这么位主。赶紧撒!
  蹑手蹑脚的刚要开溜,该死的‘花盆底’踩在一颗小石子上,发出“咯嘣”一声脆响。屋里的人已经惊觉,“谁?”一声断喝传来。
  我使劲的闭了下眼睛,暗暗咀咒这该死的花盆底。等我转过身时,脸上已换上一付无比乖巧的模样。我轻轻走进屋子,向他屈膝行礼。“四哥,吉祥!是我。”
  胤禛见来人是我,拧着的眉头慢慢舒展开。静静的打量我,好一会,“你也是来祭奠皇额娘的吗?”
  怎么,今天是姑姑的祭日吗?这回,可真是歪打正着。我对他点点头,不言语。
  他徐徐放松了紧绷的背脊,转回头,继续审视墙上的画卷。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一个身穿大红旗装的少妇,明眸皓齿,轻颦浅笑,站在兰花丛中对着我微笑。
  “这幅画,是我六岁那年,皇阿玛为皇额娘所作。”
  “哦,难怪画得如此的有神韵。皇上对姑姑真是用情至深。”我不禁感叹。
  “我虽非皇额娘所生,可皇额娘一直待我如己出。每日,不仅要过问我的衣食情况,还亲自检查我的功课,给我说故事。皇阿玛每回斥责我,皇额娘也总是护着我。直到有一天,皇额娘她永远的离开了,我的世界从此便失去了依靠。我不能再倚偎在皇额娘怀里,想要什么,都必须自己努力去争取。后来,我回到亲额娘身边,那时,她已经又有了九妹和十四弟,对我并不十分重视。还常常教导说,我是长兄,理应多谦让于弟妹们。可她却忽略了,我那年才十四岁,也是个需要母亲疼爱的孩子。”胤禛说完转过身,面对着我。
  只见此时的他,全不似平日的冷若冰山。淡然的站在那里,给人的感觉,就如同邻家大哥哥一般。
  我实在很意外,想不到,历史上以冷面无情著称的雍正,居然也有如此感性的一面。
  “我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竟然对你说了这么多的沉年往事。不过,说过之后,这心里憋闷的感觉,到象是好多了。”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怀念与痛苦交杂的神色。
  我从面前的桌案上,拿起一个装着水的茶壶递给他。一本正经的:“四哥,以后,您心里要是不痛快了,又不想对人说,就对着这个茶壶说吧。”
  胤禛不解的看着我。“您找个没人的地方,把心里的不痛快都说出来,然后,把这壶中的水都倒掉,那么,不开心就会随水而去,心中剩下的便都是高兴的事。这样,既不会憋的难受,也无损您的光辉形象啊。”
  明明看见一抹笑意,闪过他冷俊的面孔,转瞬间,又回复到那付波澜不惊的样子。
  “你说的法子,管用吗?”没想到,他还真听进去了。
  我用力点点头,一拍胸脯保证道:“一定管用。”
  大概,是我的样子太过搞笑,胤禛终于翘起了他那薄而有型的嘴角。“那要是,我想找个人听我倾诉,你可愿意?”
  第一次听他如此轻言细语的对我说话,还真是不习惯哪,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我啊!还是不要吧。我这人嘴上也没个把门的,万一,不小心说了不该说的话,连累了您的一世英名,可就糟糕了。”我忙不迭的摇头拒绝。
  心想,我才不要给你当心理医生呢。搞不好哪天,你老人家觉得我知道的密秘太多,一下把我给做了,岂不冤枉。
  他上前一步,靠近我,用不容拒绝的口吻说:“我这个人,最不怕的就是被人连累。这样吧,以后,你哪日陪我说了话,那天的功课就免了。怎么样?”
  “那今天算不算?”
  他眯了眯眼,斩钉截铁地道:“算。”
  “那好,成交!”想着听他发会牢骚,就可以免除十幅字的劳役,我毫不犹豫就答应了。而且,现在讨好了他,将来静子和小芳,万一有个什么事,我也可以帮着讨个人情嘛。

  遇刺

  三伏盛暑刚过,“秋老虎”就开始发威。烈日中空,连蜻蜓都只敢贴着树荫处飞,好像怕阳光晒伤了自己的翅膀。
  最近一段,静子和小芳忙着约会,经常扔下我一个人,独守空房。就好象今天,我午睡起来,两个死丫头,又不知跑到哪去了。我沿着一排参天的大榕树,往重华宫的小厨房走去,准备弄点美食来安慰下自己。阳光从密密层层的枝叶间透射下来,地上印满铜钱大小的粼粼光斑。
  悠闲的享受着新鲜出炉的水果刨冰,仿佛屋外的炎炎暑意,也渐渐离我远去。康熙忽然派人来传旨,宣我和小芳、静子乾清宫见驾。我吩咐小林子和沅芷,赶紧到宜妃的延禧宫和十四没出宫前住的绛雪轩,去通知静子和小芳。自己则姗姗的往乾清宫行来。
  “咦,今儿怎么就你一个人。宁丫头和静丫头呢?”康熙疑惑的问。
  我行完礼,从地上站起来,邀功讨好的说:“皇上,我今儿是特地赶在她们之前,来给您献宝的。”
  “哦!有什么宝贝,拿来朕看。”
  我调皮的眨了眨眼睛道:“那您得借御茶房我一用。”
  “丫头的花样还真多。一会,拿不出宝贝来孝敬朕,看朕怎么罚你。李德全,领她去茶房。”
  “喳。洛瑶格格,请随老奴来。”
  当康熙美滋滋的品尝着我献上的牛奶水果刨冰时,静子和小芳联袂而至。
  “洛丫头,这个东西叫什么来着?真不错,朕现在是觉得透心的凉啊。”
  “回皇上,这叫牛奶水果刨冰。”
  “李德全,待会,让茶房派个人,跟洛丫头学学,这个水果刨冰。”
  “喳。奴才遵旨。”
  “对了,三个丫头,朕打算下个月,微服去山东巡视。你们可愿随朕去走走。”
  耶!太好了,终于可以出宫了。我们三个满心欢喜。“谢皇上恩典!我们愿意跟您出去长见识。”
  过完八月十五,康熙领着太子,胤禛,胤祥和我们三个,带着四个武功高强的御前侍卫,乌尔泰,达尔汗,硕托和塔布,非常低调的离开了京城。
  现在,我们正乘着两辆马车,沿着官道,从京城往德州方向进发。康熙领着三个儿子,坐在前面一辆马车上;我们三个人,跟所有的行礼家伙挤在后一辆车上;乌尔泰他们,骑着四匹骏马跟在车旁保护着。
  微服私访,并不象我以前在电视剧里看到的那样轻松。我们一行人,除了兼程赶路,几乎没有机会可以游山玩水。此次康熙并没有带宫女太监随行,所以,每到一处打尖住店,这端茶倒水的任务,就自然而然的落在我们三个头上。毕竟,康熙父子都是爷,而让乌尔泰他们四个大男人,做这种侍候人的活,又恐老爷、少爷们嫌他们太过粗鲁。
  一路行来,别人倒还罢了,唯独胤礽百般挑剔。不是嫌客栈的饮食,太过粗糙,就是嫌马车坐得太久,过于憋闷。以前在宫中,我们与太子接触并不多。虽然,他曾几次向我们三个示好,可是,都被我们婉转拒绝了。这次出门在外,不可避免,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胤礽便逮住机会对我们多方撩拔,犹其是对静子。总是找了各种借口,要静子侍候他。一会要喝茶、一会要打扇‘‘‘‘‘‘每每看到他色眯眯的盯着静子流口水,我和小芳就恨不得上去给他两拳。还好一路上,胤禛,胤祥对我们多方维护,而我们三人,也是尽量同进同出,这才没让他占了静子的便宜。
  好不容易,紧赶慢赶了七天,终于到了山东曲阜。安顿好住处,稍事休息,康熙便带领我们大家去拜孔庙。
  孔庙的总体设计是非常成功的。前为神道,两侧栽植桧柏,创造出庄严肃穆 的气氛,培养谒庙者崇敬的情绪;庙的主体贯串在一条中轴线上,左有对称,布局严谨。前后七进院落,前三进是引导性庭院,只有一些尺度较小的门坊,院内 遍植成行的松柏,浓荫蔽日,创造出使人清心涤念的环境,而高耸挺拔的苍桧古柏间辟出一条幽深的甬道,既使人感到孔庙历史的悠久,又烘托了孔于思想的深奥。座座门坊高揭的额匾,极力赞颂孔子的功绩,给人以强烈的印象,使人敬仰之情不觉油然而生。第四进以□院,建筑雄伟,黄瓦、红墙、绿树,交相辉映, 既喻示出孔于思想的博大高深,也喻示了孔子的丰功伟绩,而供奉儒家贤达的东西两殿,分别长166米,又喻示了儒家思想的源远流长。
  离开孔庙,康熙让塔布护送我们三个先回客栈休息,自己带了儿子、保镖去开展私访活动。说实在话,这几天赶路,虽是坐着马车,可也把人颠簸得够呛。加之,每到一处我们三人还得做牛做马的侍候几位大爷。现在真是既没体力也没心情,去对加私访活动了。
  接下来的十天,都是重复这个模式。每到一地,康熙便将乌尔泰四人中留下一个,陪我们在客栈休养生息,自己则带着胤禛他们出去走访民情。
  看他乐此不疲的样子,我和小芳、静子一致认定:康熙之所以能够拥有一支数字兵团的儿子,与他无比强健的体魄和无穷无尽的精力,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昨天,我们抵达了济南——本次微服出巡的最后一站。按计划,明天我们便要启程回京了。大约是由于此行收获颇丰,加上太子的一再怂恿,康熙决定,带我们大家夜游大明湖。
  清风吹醒杨柳,水波摇曳荷花。阵阵的清风吹拂在我们的脸上,感觉好不惬意。此刻,我们正乘坐着一艘大大的画舫,飘荡在大明湖上。
  我、静子和小芳,挨着康熙坐在船头,听他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撑船的老翁闲聊。胤禛,胤祥陪着太子在舱中,听两个十七八岁的女孩说山东快书。乌尔泰他们散布在我们周围警戒着。
  大明湖的夜晚分外热闹。数叶白帆,在离我们不远的湖面上,轻悠悠的漂动着。月光照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像给水面铺上了一层闪闪发光的碎银,又像被揉皱了的绿缎。看着如此良辰美景,我禁不住轻轻吟咏道:“四面荷花三面柳,一城山色半城湖。”
  康熙回过头笑道:“洛丫头,形容得到是贴切,可怎么只有两句?”
  “老爷,我才疏学浅,只想到这两句。不如您给续上两句吧!”
  康熙抚须一乐,“你这丫头,又给老爷我戴高帽子。好,就给你续上‘‘‘‘‘‘”
  突然,旁边一艘三桅帆船撞上我们的画舫,船身发出一阵巨烈的晃动。乌尔泰和硕托立刻护到康熙身前。只见,帆船上跃过四五个家仆打扮的黑衣人,骂骂咧咧的,要上前找撑船的老翁理论。老翁顿时吓得面如土色,康熙上前两步要帮老翁出头。说时迟,那时快。刚刚还在瑟瑟发抖的老翁,就象变了一个人,双目中精光暴涨,从袖中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向康熙当胸刺到。惊变忽起,众人促不及防,眼看康熙就要中刀。
  “啊,老爷,小心!”我们三个一起发出警告。
  在匕首离康熙还有三寸的时候,“嗖”的一声,一支羽箭破空而来,直取老翁面门。老翁不得已,只好回刀自救。只这电光火石的片刻功夫,康熙已经反应过来,拧身急退到我们身边。
  “清狗,纳命来!”老翁一挥匕首,大喝着攻过来。
  硕托一纵身,截住老翁。“老爷,快退!!”大声提醒康熙道。
  刚才跳上船的几个黑衣人,也同时暴起发难,向着乌尔泰攻过去。正在危急关头,达尔汗和塔布赶到。双方正打得难分难解,一艘乌篷画舫又撞到我们船上。静子一个立足不稳,险些就要掉入湖中,小芳和我一回手,将她紧紧拉住。
  几个白衣刺客从乌篷船上跳了过来,加入战团。乌尔泰一看,贼人势大。边打边大叫道:“老爷,刺客众多,请您先退回舱中。”
  康熙拉起我们三个就往舱中退。刚一进船舱,就听见一声呼喝。“清狗,哪里走!!”
  那两个说快书的女孩,不知从哪摸出两把短剑,劈面向我们刺来。小芳走在最前面,眼看就要受害。胤禛,胤祥一抖手,拔出围在腰间的软剑,向两个女孩后心刺去。两个女孩只好回身和他俩战了起来。
  这下,成了前有埋伏,后有追兵。进退两难之际,康熙当机立断,“我们退回船头去。”
  船头上,乌尔泰他们四个被十数人围攻,已是渐渐不支。“嗖嗖嗖”几支羽箭,从我们右侧的一艘疾驶而来的小船上射来,将围攻乌尔泰他们的刺客射倒了两个。
  小船还没靠稳,三条身影就纵身跃起,上了画舫。“皇阿玛,儿臣救驾来迟。”
  “胤禩,胤禟,胤祯,你们怎么来了?”康熙既惊又喜的问。
  胤禩对康熙一躬身,“回禀皇阿玛,十天前,儿臣接到密报,白莲教余党和匕首会在济南一带密秘活动。儿臣担心他们惊了您的圣驾,便带着九弟、十弟、十四弟兼程赶来。可惜,还是迟了一步。请皇阿玛降罪。”
  “你们几个忠心一片,何罪之有。老十人呢?”
  “十弟,去巡抚衙门调兵前来围捕乱党,随后就到。”
  “好!你们几个给朕留活口,朕要亲自审问。”
  “喳!”
  就在胤禩和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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