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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 清心悦目-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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黜太子一事了,你们千万别在这个时候去触霉头啊!可就算我说了,他们也一定不信。说不定还会把我当成是失心疯!怎么办?
就在我急得满头冒黑线的时候,胤禟也开始对胤禩施加起压力来,“八哥,十四弟言之有理。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也给弟弟们透个底啊!”
胤禩从书桌后站起来,踱到旁边的坑桌前,抓起一把围棋子,又微微张开指缝任由它们一个个跌落回盒子里。“啪啪啪……”清脆的棋子撞击声此起彼伏,我的心也跟着起落不定,被折磨得苦不堪言。
“九弟、十弟、十四弟,你们的好意我全明白。可你们想过没有?皇阿玛在二哥身上倾注了那么多的心血,这次为了江山社稷,他老人家不得不废了太子,可他心里必是极痛!你们大概也猜到,刚刚大哥找我所为何来。大哥刚才已经毫不掩饰的,对我表明了他对太子之位志在必得的决心。这个时候我们站出来,只会让局面更加复杂,同时也犯了皇阿玛的大忌——党争!明珠和索额图的前车之鉴你们忘了吗?”
哈哈哈!八郎啊八郎,我爱死你了!你真是太聪明了!看来我上次的遗言没有白留啊。
“八哥,你太过虑了。这次的机会千载难逢,咱们断不可轻易放弃啊!”胤祯不死心地鼓动着胤禩。
“十四弟,八哥所虑并非全无道理。既然八哥已经决定按兵不动,我们自当全力支持!其它的话就不用再说了。”还是胤禟脑袋转得快,第一个想通了其中的窍要。
送走了老九、老十和十四,我感觉心情大好,笑吟吟地问坐在坑上打着棋谱的胤禩,“八郎,你今晚想吃什么?‘二十四桥名月夜’‘玉笛谁家听落梅’再加上一个‘好逑汤’如何!”
“瑶儿,看起来你今天心情不错!”胤禩手拈一枚棋子,侧过头来对着我微笑,眼中一片清明。
“我的心情一向不错,只不过今天是特别的好!咯咯咯……!”
胤禩圈我入怀,将头搁在我颤抖不已的肩上,闷声道:“瑶儿,如果可以,我希望能让你的心情永远都如此刻这般好!”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不断听说直郡王胤禔,为了争储煞费苦心。他一方面联络其舅父原大学士明珠在朝中的剩余力量,一方面开始利用在军中立下的功劳为自己制造舆论,以至朝中众臣纷纷猜测,皇上既已废嫡,那便只有立长了。
就在胜利的天平貌似开始向他倾斜的时候,胤禔竟然利令智昏地向康熙上奏:“今欲诛允礽,不必出自皇父之手。”
康熙听闻大怒不止,严厉批评道:“胤禔不谙君臣大义,不念父子至情,天理国法,皆所不容。”
这边一波未平,那边一波又起。皇三子胤祉向康熙揭发,胤禔曾用喇嘛巴汉格隆魇术魔魇太子胤礽。康熙命人前往直郡王府搜查,果然搜出一系列的物证来。
康熙对胤禔所作所为极为气愤,宣示其为“乱臣贼子”。下令,夺其郡王爵,严加看守,在府第高墙内幽禁起来。
皇三子胤祉原以为太子被废,只要自己扳倒了皇长子胤禔,就会理所当然成为皇位的理想继承人。不料,魔魇事件却让康熙认为,太子胤礽原先所为之事,皆非其本意,实属心智被迷所致。
本来,自废皇太子后,康熙心中就痛惜不已,无日不流涕,每天都寝食不安。他回想起进京前一日,一阵大风旋于御驾之前,夜间梦见已故祖母孝庄太皇太后,远坐不言,颜色殊不乐,与平时不同;结发妻子孝诚仁皇后赫舍里氏,亦以皇太子被冤见于梦中,哭泣不止。
康熙四十七年十月十九日,去南苑行围,忆昔皇太子及诸阿哥随行之时,不禁伤怀。终于在十月二十三日病倒。当日回宫后即召见了胤礽,并将召见胤礽之事谕告臣下,谓:“自此以后,不复再提往事。”
康熙四十七年十一月十五日,康熙帝召科尔沁达尔汉亲王额驸班第、领侍卫内大臣、都统、护军统领、满大学士、尚书等入宫,亲自向他们宣布:“皇太子前因魇魅,以至本性汩没耳。因召至于左右,加意调治,今已痊矣。”接着,当众将胤礽释放。
康熙四十八年三月初九日,一废太子的风波终于在康熙复立胤礽为皇太子的召书宣布后,尘埃落定。
为了促进皇太子与诸皇子以及诸子之间的团结友爱,次日,康熙又下旨晋封皇三子胤祉为和硕诚亲王,皇四子胤禛为和硕雍亲王,皇五子胤祺为和硕恒亲王,皇七子胤祐为多罗淳郡王,皇八子胤禩为和硕廉亲王,皇九子胤禟为固山贝子,皇十子胤硪为多罗敦郡王,皇十二子胤祹为固山贝子,皇十三子胤祥为固山贝子,皇十四子胤祯为固山贝子。
康熙四十八年五月,我非常意外的收到了回国二年多的约瑟夫寄来的第一封信。他在信中告诉我,他已接受了教会的委派,即将再次回来继续传教工作。他会随下月从威尼斯出发的商队动身前往印度,再转船前往广州。
六月,“山海楼”的第二和第三家分店,分别在广州和昆明开业了。
七月,我在静子和小芳的注目下,平安诞下一名女婴,胤禩为她取名——婉月。
梅妆
康熙四十八年十月三十日,和硕雍亲王府三喜临门。今天既是四阿哥胤禛三十一岁的生辰,也是他要同时迎娶两位庶福晋的好日子。
我和小芳、静子相携下了马车,跟着前来道贺的各府女眷往内院行去。一向门禁森严的雍亲王府,今儿真是车水马龙,贺客盈门啊!
刚进了二门,就有下人扯着嗓子向内通禀:“八福晋到!九福晋到!十四家福晋到!”
雍王福晋那拉氏紫雨挺着六个月大的肚子从厅中迎了出来,身后跟着侧福晋李氏和年氏。紫雨身着蜜百合色嵌银丝百蝶穿花的旗袍,一头乌黑的长发高高挽起,整齐的插着两枝南海红珊瑚珠花,耳上是一对珍贵的红玛瑙耳环。整个打扮恰到好处,让人看了既觉得喜庆,又不过份张扬。
“八弟妹,九弟妹,宁芳!你们三个今日来得最迟,一会定要罚酒才行!”紫雨站在台阶上十分热络地招呼着我们。
“洛瑶,静柔,宁芳。见过众位嫂嫂!”我们三个依次向紫雨、李氏和年氏行礼。
“得了,在自己家里还来这套!让人看了笑话呢。”紫雨一手扶在腰上,一手对我们虚抬了下。
小芳几步跳上台阶,搂着紫雨嬉皮笑脸道:“好嫂子,今儿来迟了可不关我的事!一会就饶了我吧。”
“你们看看,这哪象两个孩子的娘啊!自个就还是个孩子。难为额娘天天的念叨你,哎!我就想不通了,都是儿媳妇,我到底哪不如你啊? 你怎么就这么招人爱呀。呵呵呵……”紫雨点了下小芳的额头,侧过头向李氏和年氏打趣道。
“我哪能和四嫂比呀!四嫂是出了名的温恭谦和,是四哥的贤内助啊!额娘常常念叨我,那是因为不放心,所以才要时时对我耳提面命呢。”某人开始脸不红心不跳的大拍起紫雨的马屁来。
果然,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宁芳,你这张嘴可真会哄人,难怪额娘喜欢,十四弟宝贝。现在连我都快被你弄得五迷三道啦!咯咯咯……。”
“四嫂,人家说的可都是真心话呢!”
“见过各位福晋!”雍王府的总管高无庸一溜小跑着过来,向我们打着千行礼。
“有什么事吗?高无庸。”
“回福晋,喜轿已经到侧门口了,爷让请您去帮忙张罗下!”
紫雨不着痕迹地抹去眼中的一丝酸涩与黯然,换上一如既往的平静和高贵,转身吩咐李氏和年氏,“你们陪着三位妹妹先进去吧!”
“八弟妹,九弟妹,宁芳。我失陪了!”
我和静柔同时欠身道:“四嫂,您去忙吧!我们也不是外人,不用招呼。”
今天除了大阿哥福晋外,各王府的福晋或自己来,或带着侧福晋来,花团锦簇的济济一堂。因为有太子妃在座,大家都不如平时随便,互相这间只是客气的说着场面话。
好容易等到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我实在是不能忍受带着假面具,继续讨论那些无聊而泛味的话题,便向小芳和静柔使个眼色,以不胜酒力为借口溜了出来。
在门口等了一会,不见她们俩跟出来,我猜想大概是让人绊住了。便自己顺着游廊向左慢无目地的走去。
一路上只见丫头仆妇们川流不息的忙碌着,看到我纷纷弯腰行礼。我从屋里出来原本是想找个清静的地方散散心,于是在一个三叉路口捡了条小石卵铺砌成的羊肠小道行去。
此时虽已是初冬时节,可小道两旁各品种的修竹,却青翠依然。清风过处,竹叶间相互摩娑,发出阵阵“沙沙沙”的声间。我深深地呼吸了一口竹林间的清新空气,张开双臂,活动了一下身子。
“汪汪汪!汪唔!汪唔!”几声犬吠夹在“沙沙沙”的竹叶声中传来。
我好奇心起,循着犬吠之声,终于在小道的尽头找到两间狗舍。一只全身毛色金黄的母狗,带着四只同样毛色的小狗正在惬意的享受午后的阳光。看那母犬的体态和样子颇有点象现代的博美。我伸出手指轻轻逗弄着四个毛绒绒的小家伙,母狗刚开始还充满了戒备地瞪着我,后来见我没有恶意,便又趴回地上享受它的日光浴去了。
“你也喜欢狗?”
我被这绝不该出现在此地的声音吓了一大跳,条件反射地从地上蹦了起来。可能因为刚刚蹲得久了,又穿着花盆底,一个平衡没掌握好,身子斜斜向后倒去。
惊魂未定的我,使劲想从紧搂住我的怀中挣扎站起,却发现两只猿臂牢牢圈在纤腰之上,全不容我逃开。“四哥,多谢你援手!”
背后的人全不理我的提醒,俯下头来,两片嘴唇贴上我的后颈。我心中一阵恼怒,挥手向后拍去,却在半空中被胤禛抓住。“你干什么!?”
“四哥又在干什么?”我冷冷地道。
他放开我,走到狗舍前,几只毛绒绒的小东西都蹭到他的脚边撒着欢。他却弯腰将那只母狗抱入怀中,轻轻抚摸它的头颈。
我克制住心中的怒气,向他屈膝一礼,转身便要离开。
“你怎么会一个人在此?”
“新郎倌又怎么会一个人在此?”这个人还真不是一般的多疑啊。
过了一会,胤禛悠闲地步到我面前,低头在我耳边说了句,“假若当年你肯跟我,今日我便不会在这了!”
我心里一惊,怒极反笑,“四哥可知,今日若娶亲之人是胤禩,我会如何?”
“会如何?”
“我会一哭二闹三上吊,说不定还会一怒之下,离家出走!”
胤禛本来半眯着的眼,忽然睁开,狠狠瞪着我。我也毫无惧意地回望他棱角分明的脸。
“落花风雨更伤春,何不怜取眼前人!”说完,我以一种无比悠雅的姿态从他身旁轻轻擦过。
冬至这天清晨,我坐在妆台前化了个淡妆,顾影自赏了许久,总觉得差了点什么。
“八郎,你来帮我看看,怎么总觉着今日的妆没弄好呢!”
胤禩将我的身子轻轻扳过来,仔细瞧了瞧,灿然一笑道:“瑶儿,你先闭上眼一会!”
我乖乖地闭上眼睛,就感觉下巴被胤禩托起,眉心处一阵麻酥酥的。
“好啦!”
转头看向镜中,一朵娇艳欲滴的红梅正怒放在我的眉心处。“啊!好漂亮,谢谢你八郎 !”
胤禩将下巴搁在我的头顶,双手扶住我的肩,对镜欣赏起自己的作品来。“瑶儿,又忘了!你我夫妻何需言谢。你说我该怎么罚你呢?”
我吐了吐舌头,娇声道:“古有张敝画眉,今有胤禩理妆。我实在是太荣幸了!”
下一刻,雨点般的吻就沿着发际、耳廓一路洒到我的脖子上。“嗯唔!”受不了这消魂的缠绵,我软软的倒在胤禩怀里呻吟着。
“瑶儿,昨儿轩儿跟我说,他想要个弟弟。不如,咱们再生个儿子吧!”胤禩含着我的耳垂一边攻城略地,一边蛊惑着我。
“咳咳咳!”小顺子不识象的声音又在门外响起。
某人无奈地抬起头,没好气地道:“什么事?”
“爷,您的轿子备好了!”
“知道了。”
“瑶儿,今天皇阿玛要陪太后去‘贺冬’,我应该能早点回来,你别出去,在家等着我!”
胤禩走后,我望着额前的一抹娇艳,越看越喜欢,忍不住想要好好妆扮一番。于是吩咐巧月帮我重新挽了个梅花髻,描了黛眉,点了朱唇,又换上件新裁的白缎洒金绣满浅粉色梅花的夹袄。正在洋洋得意臭美中,沅芷进来禀报,“福晋,温宪公主来了!”
“在哪呢,快请啊!”
沅芷才出屋,小林子就跟着进来,“福晋,九福晋和十四福晋来了!”
“知道了。你快去准备些茶点来。”
“是,奴才这就去。”
温宪、静子和小芳笑闹着从门外挤进来,看到我都是一呆。
小芳摇头晃脑地围着我转了一圈,“不得了,不得了!这整个就是一梅花精啊!呵呵呵……”
“洛儿,你今天可真漂亮!”温宪由衷的赞道。
“三嫂,你怎么也学会打趣人啦!”
静子过来牵起我的手,羡慕地问,“洛儿,是八哥帮你画的吧,真好看!”
我被她们盯着看得不好意思,转移话题道,“今儿这是吹的什么风啊?你们三个怎么碰到一起啦!”
“难得今日天气好,就想来瞧瞧你。可巧,刚到门口就碰上了静柔和宁芳!”
“咱们可真是心有灵犀啊!我也是瞧着天气好,所以就约了静柔来洛儿这蹭白食来啦。”
“今天是冬至节,按例今日要吃馄饨哦!洛儿,你给我们做一个三鲜馄饨吧,好久没吃过了。”静子提议说。
“好啊,这有什么难的。你们还想吃什么,说出来我今天都满足你们,咯咯咯……”
“唉!要是八姐和十妹也在就好了!真怀念那时,我们在重华宫一起渡过的快乐日子啊!”温宪略带忧郁地感叹。
“三嫂,最近有收到温恪和敦恪的来信吗?我们好久没有她们的消息啦!”
“我也还是两个月前收过她们的信呢!当时不是就派人送来给你了吗?”
“哦,我还以为她们又有写信来呢。”
巧月推门进来,依次给静子三个行礼:“奴婢见过九公主、九福晋、十四福晋!”
“巧月,有什么事吗?”
“回小姐,纪掌柜来了,在前面急着要见您呢!”
纪掌柜这些年一直帮我打理着京城的“山海楼”,可却甚少到王府来找我,每个月底只是遣人将帐目送到门房交给巧月。今日忽然来访,想必定是有重要的事。“静柔,宁芳你们陪我三嫂坐会,我去看看就来。”
“洛儿,反正坐在这也是闲着,不如我们陪你一起去吧。”静子关心地道。
“嗯,也好!”
踏进花厅就瞅见纪先生正襟危坐在那,脚边放着一只挺大的黄梨木箱子。他显然没料到静子和小芳也会出现在这,愣了一下,站起来就要给我们行大礼。
我忙示意巧月将他扶住,“纪先生,这里并没有外人,不用如此。您请坐吧!”
他刚坐下,小芳就迫不及待地问:“纪先生,你急着找洛儿,什么事啊?有人到‘山海楼’找麻烦?”
“不不不,哪有人敢到咱们这找麻烦啊!最近生意好着呢,您甭担心。”纪掌柜把头摇得象个拨浪鼓。
我使劲瞪了小芳一眼,这个家伙一天到晚就幻想着打抱不平,真是……!“纪先生,您找我到底所为何事?”
“东家,是这么回事。今天一早,一个自称是圣诺瑟教堂神父的洋人带着两人,抬着这个箱子到酒楼来找您。一开始啊,他还非要见您本人,才肯把东西放下。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来路,不敢冒然带了来这见您。最后给他好说歹说了半天,总算是同意把东西留下让我转交,临走还给您留下封信。”
“信呢?”
“在这呢。”我心中一动,忙让巧月把信拿过来。
小芳和静柔见我一边看信一边偷笑,忍不住好奇,围了过来。
“啊!约瑟夫回来了!”静子欢呼道。
“他还约咱们三天之内去教堂一叙哦!”小芳的惊喜之情一点也不亚于静子。
温宪完全搞不懂我们在说什么,凑上前看了一眼我手中的信,惊愕无比地叫道:“你们看得懂洋文!!!”
陶朱
“宁芳,这个是什么?好香啊!”温宪拿着块香皂,放在鼻下嗅了嗅。
“这个是香皂。”
“香皂??”
“嗯,就是我们用的胰子。”小芳耐心的解释道。
“哦。这个又是什么?黑漆漆的,味道好奇怪哦。”
“这个叫巧克力,是洋人的一种小点心。”静子说完掰下一小块放进嘴里。“嗯,不错,是纯正的黑巧克力。”
我看温宪好奇又犹豫地打量着手中的巧克力,知道刚才静子闭目享受的样子,已经勾起了她馋虫。“三嫂,你也尝尝看,很好吃的!”
温宪在我的鼓励下,咬了一小口,细细品尝起来。“唔,洛儿,怎么是苦的呀?嗯,也不全是苦味,苦中还带着点甜,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我从来没吃过这么特别的点心。”
小芳把箱子里的香皂、巧克力、红酒、奶酪、银制的刀叉等等逐一拿出来欣赏,“呵呵呵,这个约瑟夫还真够意思,大老远回了一趟家,还不忘给我们带回来这么多礼物。噫!”
“怎么啦?大惊小怪的。”我和静子一起向她看去。
小芳从箱子最下面又抱出一个首饰盒大小的木盒,放到桌上。“啊!”盒子揭开我和静子也是一声惊呼,盒子里竟然装着两只短小精干的火铳,样式很古朴,但做工却极精细。
我小心冀冀地端出一只火铳,喜滋滋地对静子和小芳道:“约瑟夫可真不是一般的够意思哦!”
“这是什么好东西呀,看把你们高兴的!”温宪狐疑地问。
“这是西洋人的火铳。”
“八哥,九哥,十四哥,安颜!你们怎么一起来了?”温宪对着门口一字排开的四个帅哥招呼道。
胤祯从回答过温宪的问题,眼睛就没离开过我手中的火铳。这会更是大步流星地走过来,毫不客气地从盒子里取出另一只,拿在手中把玩。“洛儿,这么个稀罕物你从哪里寻来的?”
我笑笑不理他的问题,反问道:“你既然认识此物,想必定是见过罗?”
“嗯,这样的火铳皇阿玛有一对,是多年前那个传教士白晋献给皇阿玛的。只不过,你的这只似乎更精巧些。”
“皇阿玛早就有了啊!那他怎么不大规模生产,并装配到军中去呢?”小芳大奇。
胤祯放下火铳,认真地看着小芳道:“皇阿玛常言,我大清是自马背上夺下的江山,这些洋夷这技,做玩物尚可,但绝不能同我八骑的精兵相提并论。”
小芳瞪圆了眼,正要开始痛斥康熙的愚昧无知。胤禟忽然从桌上琳琅满目的洋货中拿起一只单筒望远镜问静子道:“静柔,这是何物啊?”
“这个叫望远镜。你用它可以将远处的景物看得清清楚楚。”静子边说,边拿过望远镜示范起来。
“如此神奇,我试试!”
静子将望远镜递给胤禟,他走到门口对着远方的天空望去。“真的可以啊!”
“九哥,给我也试试!”胤祯一听有这么新奇的东西,立刻围过来。
舜安颜打量过满桌子稀奇古怪的东西后,问我:“洛儿,这都是那个洋神父帮你弄来的吧?”
“嗯!安颜你是怎么知道到的?”温宪小鸟依人的靠到舜安颜身边。
“呵呵呵,三嫂你还不知道吧,我们三个第一次去圣诺瑟教堂就是三哥带的路。就是在那里我们结识了约瑟夫神父。”
“也是在那里,我第一次遇见了瑶儿你!”胤禩全不顾一屋子的人在,对我柔情款款地放起电来。
霎时间,屋里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到我们俩身上,我只觉得脸上的温度迅速上升,好不火辣辣的。
小芳走到我和胤禩中间,竖起大拇指赞道:“八哥,你的记性可真好!就是那年圣诞节咱们第一次在教堂碰到你、四哥和皇阿玛的。嘻嘻嘻,你知不知道,那天洛儿在教堂见过你之后,就开始神不守舍……啊!洛儿,你掐我干嘛?”
我不理胤禩充满探究的眼神,一把将小芳拉到桌边,拿起静子刚刚掰剩下的巧克力塞到她嘴里,“吃你的巧克力吧,这么多话!”
到吃饭的时候,几个帅哥已经在静子和不芳的帮助下,弄清了这些洋货的名字和用途。这会我们大家围坐在一起,一边品尝我做的三鲜馄饨,一边喝着约瑟夫送的葡萄酒。
“哎!真没想到,在这里也可以品尝到如此正宗的干红啊!”小芳对着我和静子举了下杯。
胤祯皱着个苦瓜脸对着小芳抱怨:“这哪里是酒,酸不啦叽的,一点也不好喝!”
“你呀,真是牛嚼牡丹!不懂得欣赏。”小芳转头嗔道。
“十四弟,这酒虽然入口酸涩,但细尝之下却别有一番风味。嗯,要是能拿到市面上去卖,说不定消路会不错的!”胤禟不愧是会享受的主,眼光就是不一样。
“胤禟,你为什么会对做生意这么有兴趣呢?皇阿玛这么多儿子里,好象只有你有这个爱好啊?”我终于逮到机会,可以破解心中多年的迷团了。
“那洛儿你费心经营‘山海楼’和‘霓裳’又是为什么?”胤禟仰起俊脸反问。
“这还用问,当然是为了赚钱啊!”
“你很缺钱吗?”
“缺钱?嗯,暂时好象还行,过得去!可是这钱它又没长牙,不咬人的。当然是多多益善啦!你做生意难道不是为了赚更多的钱?”
胤禟此时一改往日不羁的模样,正色道:“我自来便知自己武功不及大哥、十弟、十四弟,文治不及三哥、八哥、十三弟,将来必不是个安帮定国的好材料!可却独独对数字非常敏感,最开始学着做生意,只是为了满足自己这个小小嗜好。随着生意越做越大,人的想法也开始不一样了,我心里渐渐有了个理想——做个当世的陶朱公!所以,赚钱并不是我的最终目的,而是我实现理想的手段。”
“啊!”一直以为他和我一样,是超极“财迷”,没想到胤禟竟有如此高远的志向。
小芳和温宪一脸不解地问身边的人,“陶朱公?谁呀?”
舜安颜朗声向她们解释道:“陶朱公就是范蠡,春秋时期越国的大政治家。在越国被吴国灭亡时,是他提出降吴复国的计策的,并随同越王勾践一同到吴国为奴,千方百计谋取勾践回国,成为辅助勾践灭吴复国的第一谋臣,官拜上将军。”
“当勾践复国之后,他便急流勇退,毅然弃官而去。他到了当时的商业中心陶定居,自称“朱公”,人们称他陶朱公。他在那里既经营商业,又从事农业和牧业。很快就表现了非凡的经商才能。在19年内有三次赚了千金之多。但他仗义疏财,三次都把赚来的钱,全拿出来帮助天下有需要的百姓。他的行为使他获得”富而行其德”的美名,成为几千年来商人们的楷模。”胤祯接着补充道。
“哦,原来九哥想效仿那个携西施泛舟西湖的人啊,咯咯咯……。要说嘛,咱们静柔比西施也不差哦!”
“宁芳,你别没正经啦!”静子不好意思地瞪了她一下。
胤禟的话勾起了我极大的兴趣,便想难为难为他。“胤禟,你如此崇拜陶朱公,那可知他的二十条宝训啊?”
胤禟潇洒地站起身来,娓娓道来:“陶朱公经商秘诀
一、生意要勤紧——切忌懒惰 懒惰则百事费
二、货物要修整——切忌散慢 散慢则查点难
三、用度要节俭——切忌奢侈 奢侈则钱财竭
四、用人要方正——切忌滥用 滥用则付托难
五、接纳要谦和——切忌躁暴 躁暴则交易少
六、出入要谨慎——切忌潦草 潦草则错误多
七、买卖要机警——切忌拖延 拖延则机宜失
八、货物要面验——切忌滥入 滥入则售价减
九、议价要订明——切忌含糊 含糊则争执多
十、期货要约定——切忌讹延 讹延则枝节生
十一、期限要约定——切忌马虎 马虎则失信用
十二、赊借要识人——切忌滥出 滥出则血本亏
十三、钱财要明慎——切忌糊涂 糊涂则弊买生
十四、帐目要稽查——切忌懈怠 懈怠则资本滞
十五、临事要尽责——切忌放弃 放弃则权力损
十六、优劣要分明——切忌糊浑 糊浑则判断繁
十七、说话要规矩——切忌浮躁 浮躁则失事多
十八、立心要诚正——切忌粗糙 粗糙则出品劣
十九、主心要安静——切忌惊惶 惊惶则忘决断
二十、相处要诚实——切忌虚假 虚假则害己终”
听他侃侃而谈,如数家珍,“啪啪啪”我忍不住鼓掌道:“了不起!了不起,我服了!”
第二天,我和静子、小芳在圣诺瑟见到了阔别三年的约瑟夫。“感谢主!美丽的夫人们,我们终于又见面了!”
“神父,三年不见,你一切都好吗?”
“九夫人,谢谢你的关心,我一切都好!多年没见,你还是那么的风采照人啊!”早在上次为他送别的时候,我就告诉了他我们三个是妯娌,夫君在家排行八、九和十四,真难为他还记得。
“神父,谢谢你带来的礼物,我们很喜欢!”
“八夫人,你太客气了。这次约你们来,是有位远道而来的朋友想介绍给你们认识。”说话间,利博明带着一个身材高大,留着长须的中年人从内堂出来。
“这位是卡文迪什船长。这三位便是我常提起的八夫人、九夫人和十四夫人。”
卡文迪什上前一一对我们行过吻手礼,并由衷地赞美:“尊敬的夫人们,很荣幸认识你们。实在没有想到三位竟是如此的年青美丽!”
听他一口标准的英语,小芳不由技痒,也用英语问候道:“认识你很高兴,船长,欢迎你到中国来!”
卡文迪什惊愕的望着我们说不出话来,我微微一笑,接着用英语向他说:“船长,你是大不列颠人吗?这次远渡重洋到东方来,是要效仿哥伦布吧?”
“主啊?太不可思议了!美丽的夫人,你居然知道哥伦布!而且你们还懂得我的母语……”
约瑟夫看出卡文迪什实在是太过于激动,便主动向我们介绍起来,“三位夫人,船长是英意混血儿,是我这次回国时认识的朋友。他对你们上次送给我的茶叶和瓷器表示出了浓厚的兴趣,这次知道我要回来,特地与我一道前来,一是想见识下大清的物华天宝,二是想能够和你们建立起长期的贸易关系。这次我送到贵府上的礼物,其实只是船长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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