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之契丹王的女人-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风雨欲来。
正式的官文没有传来,婉婼叮嘱如花要多加小心,部署兵力,严加防范。
没几天,皇上驾崩的消息便传了过来,没等大家反应过来,接着便是皇后述律平以“主少国疑”为由,临朝称制,由自己代行皇权。
哼,婉婼心想,什么主少?太子耶律倍已经28岁了,还少,真是可笑。她是不甘心皇太子称帝罢了,一心想要耶律德光来做皇帝,这个老妖婆倒是真会耍手腕,还说汉人奸诈?真是贼喊捉贼。
耶律德光手握重兵,把持着兵权。
婉婼此时倒不怎么担心自己的安危,芙蓉国主婉婕也派使者催促她尽早归国。她很为耶律倍担心,不知他将怎样。
她想给他修书一封,写了一半后又将它撕个粉碎,在这种时刻,还是不为他惹事非的好。
接着又是耶律德光派风影亲自前来,告诉她要保护好自己,以防其他各部派说客前来,反动叛乱。
婉婼心里很是感动,她知道此刻风影对耶律德光意味着什么。他的“如影随行”四侍卫中,只有如花和风影常在身边,如花被派给了自己,风影又过来传信,随、行至今她还没见过,经常在外边执行任务,他身边没有武功高强的人了。
在这个危急时刻他想的最多的还是她的安危。
感动之余,婉婼亲自写了一封信给他,希望他能狂揽危局,尽量少流血,善待反对自己的旧臣,以德报怨,才能真正收卖到人心,起到安抚局势的作用。
并告诉他自己在训练一支铁军,关键时刻可以助他一臂之力。
这将是一支断汉代的虎贲军、三国时的虎豹骑,唐代的玄甲军之后的又一支战斗力罕见的虎狼之师。
婉婼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她还有一个秘密的杀手锏。当然现在谁都不能说。
婉婼清醒的认识到,残酷的训练让兵士的心态几近失控的边缘,急需要一场战斗来进行发泄。这也是她事前想到的,因为阿保机生死只在一线间,他死后契丹一定会发生叛乱,那里正是他们的用武之地。
。。。。。。。。。。。。。。。。。。。。。。。。。。。。。。。。。。。。。
《迷情总裁》已更新,请朋友们一起欣赏。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三十七 重归]
阿保机死后,契丹群龙无首,以前归顺契丹的各部大多叛乱,手握重兵的耶律德光对他们进行征讨。称制的皇后述律平继续扶着阿保机的灵柩西归皇都。
自此,耶律德光将独立登上政治舞台。
他率领一部精锐军队,前去灭缴。
边城和蓉城也面临前危险。临近它们的一个契丹部落族长带领部族人前来征讨,即将兵临城下。
探马早已飞报过来,婉婼和众将领一起讨论迎敌之策。一个详细的作战方案拟订了出来。先伏击,再打狗。
事先在犯敌必经的路上,埋上了炸药,这是婉婼潜心研究,秘密制造的。那时还没有地雷什么的,他们当然不会防备脚下开花的。
派出一股士兵,在如花的带领下,等他们进入地雷区的时候,点燃引线,一下子炸个人仰马翻,哭爹喊娘了,趁着敌军大乱,找不着北时,如花带领铁骑横扫而过,如若出入无人之境。
没有过多的恋战,只是扫了一趟便走,给他们点厉害瞧瞧。
下面的行军犯敌真是小心翼翼,总是先派出一小股,在前门探路,生怕再中了地炮花。
来到边城没等他们站稳攻城,边城将士已列队等候着他们。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战吧。
两军对垒,没打几个回合契丹将军便大败而逃,犯敌早就怒火冲天,恨透了,要报被暗算之仇。
看到契丹士兵三三两两的站在那里,根本没有严的军纪,想捞回一把。只是他们不知道,这是最著名的阵型:鸳鸯阵。
边城军不似以前那样整齐列队,而是分成了无数个小分队,这是当时无法破解的布阵方法。
每小队共计十一人,队长站在最前面,后面5人列成两队,相互背对着保护,根据各自的不同位置和体能,所拿的兵器是不一样的,组成四道不同的防护线,队长后面是手持标枪的盾牌兵,他们的后面是是拿狼牙棒的兵士,他们的后面是四名长矛兵,作为小队的主攻手,最后面是两名短刀手,防止对手迂回,从侧翼保护长矛手。
每队兵士都是集体作战,这是尽乎完美的战斗队列,有着可怕的战斗力,而且毫无破绽。
婉婼近段时间对他们进行的就是这种训练,这是戚继光创建的全新阵法。用在这里当然是所向无敌了。
结果可想而知,犯敌冲到阵前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打的落花流水,不知东西南北了,伤亡惨重,只得落荒而逃。还是在原路上,婉婼又一次用了地雷战,这次让他们几乎全军覆没。
边城和蓉城全城庆贺,宛如过节。
耶律德光那里虽不是胜利的这样畅快淋漓,也取得了辉煌的战绩,叛乱基本上被平定了。
婉婼正在房内看《孙子兵法》,有了实战经验,她觉得孙子兵法越看越有意思,每看上一遍,心得就会不一样,理解也会有所不同。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了进来,她抬头向门口望去,耶律德光风尘仆仆的正站在门口,明显的瘦了,黑了。
她鼻子一酸,眼泪噙满双眸。想让自己平静下来,不要让眼泪掉下来,越是这样,眼泪越是不争气,夺眶而出。
他走上前,将她抱起,仔细的端详着,狠狠的吻了上去,让她近乎窒息。
他是如此的急切,铠甲未脱,跳下战马,直奔过来。她是如此让他牵肠挂肚,朝思暮想。
他已近乎疯狂,将她紧紧的贴在墙上,生怕松动她变要不见似的,边吻着她,边脱自己的衣服,他的嘴所到之处,便是片片布条落下,她所体无完肤了。
他的情绪感染着她,只剩下紧张的喘息了。
屋内没有床,这是婉婼的书房,桌上的书籍和纸张散落一地,他把书桌当床,达到了癫狂的境地。
相思和离情,千言万语都化作在动作上。
。。。。。。。。。。。。。。。。。。。。。。。。。。。。。。。。。。。。。。。。。。。。。。。。。
如花对耶律德光绘声绘色的讲起了婉婼的不凡举动,他望着怀里这个柔软女人,真的想不到,她会做出如些丰功伟绩,气壮山河。
耶律德光大开酒宴庆祝胜利,重赏边城和蓉城驻军,各级将领论功行赏。
两城将领见识了婉婼在元帅心目中的地位,此次同他一起平叛的嫡系部队也没有他们风光。
“月儿,同我在一起吧,永远不要离开。”他乞求说。
看到她低头不语,他知道她的心事。
“我知道自己对不起你,没有兑现对你的承诺,辜负了你,我耶律德光现在对天发誓,今生永不负你,否则让我不得好死…。。。。”他说着跪地对天起誓。
婉婼慌忙堵上了他的嘴,她承受不起,她的心情是复杂的,说不清对这个男人是爱是恨。让她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无论走到那里,我都带着你。”他深情的说。
“我不住你家里,我有自己的自由,无论做什么,你都不能干涉,不能以妻妾的标准来要求我。”她边想边说。
“好,什么条件我都答应,只要你呆在我身边,我们永远在一起。”
“还有,如果你真做了皇帝,决不能杀掉耶律倍,要善待他。”
“月儿,事事难料,耶律倍并非愿居人下,如果他要杀我怎么办?”
看到她生气的转过身去,不理他,“好吧,我答应你,即使耶律倍把刀架大我的脖子上,我也决不死他,这样行了吧。”他酸酸的说。
她这才面露喜悦之色。
翠玉回了趟芙蓉城,马上又返转回来,她舍不得离开芙蓉公主,要追随她。
段明玉同她前来,他想见芙蓉公主。妹妹回去后眉飞色舞的向他讲述着她们一年来的经历,特别是公主的智勇双全,谋略过人,让段明玉也心潮澎湃。
虽知道她现在和耶律德光在一起,但没有任何名份,为她叫曲。
他此次来想劝她回来争夺王位,自己可以助她一臂之力,共同管理芙蓉国。
婉婼谢绝了他的请求,女皇对她来说没有什么吸引力。再说发动政变是要以流血为代价的,她不会这样做的。
婉婼送他出城,段明玉跪地不起,“公主寄人篱下的生活不是长久之计,何况您是堂堂的公主,无论何时,明玉都会等您回芙蓉国。”
“谢谢段将军的一番好意,让芙蓉国百姓能安居乐业,幸福的生活,对我来说足矣,婉婼并无他求,只请段将军辅佐皇上富国强民,多做善事。”
“明玉谨记在心。”
挥泪洒别。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三十八章 杀戮]
婉婼跟随着耶律德光的大军向阿保机灵柩的方向奔去。
一路上俩人还亲密无坚,可是一同述律平率领的人汇合后,婉婼觉得心中有种莫名的难受。
一想到将同他的新婚妻子同行,她就无法释怀。虽然她的心里早有准备。
耶律德光很晚才来到她的帐中,现在她没有住在他的寝帐内,自己单独住了一个,每晚他都会过来陪她。
看到他挑帘进来,她假装睡着,因为翠玉告诉她,看见他进了他妻子住的帐篷。
婉婼听后心里酸溜溜的,她无法向他说出自己的不快,只有耍起小性。
他在她的身边躺下,撩起被角,将她搂住。她一下子挣脱了出来,不让他碰自己。他再次将她箍了起来,任她怎样挣扎,都无济与事,她狠狠的咬了上去,他像雕塑一样一动不动。小爪子在他身上到处乱挠,指甲里满是血迹。
他有点心烦意乱,“闹够没有?”他吼道。
她在他的怀里大哭起来。
他穿上衣服走了出去,整夜未回。
见不到他更心烦。
第二天一早,她就和翠玉一起骑马出去。
傍晚回来后,感到营地内的气氛有些不对劲,侍卫将她们的马接了过来,“公主,先回自己的帐内吧,请不要乱走动。”
玩了一整天心情总算舒畅一点,草草吃了点饭,婉婼想去找耶律德光,不想被侍卫扶住了,“公主,元帅吩咐,不要出去。”
“你们元帅早就答应了我,可以自由活动,怎么刚回来就又这样。”婉婼气愤的说。
“公主,现在局势有变,请您体谅小人吧,如果没有元帅的命令,打死小人也不敢呀,这是为您好。”侍卫为难的说。
“出事了吗?”婉婼感到事情的严重性了。
“述律皇后今天大开杀戒了。”侍卫不愿多说,替她把帘子给拉上了。
婉婼倒吸一口冷气,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如果元帅回来,告诉他我要见他。”婉婼对侍卫说。
“请放心吧公主,小心一定传达到。”
婉婼心想,也许述律平早就计划好了这一天,只等耶律德光得胜返回后再实施。
因为阿保机手下的老臣们有很多是支持耶律倍的,不知耶律倍现在赶到这里没有。路上耶律德光告诉她,已通知了耶律倍阿保机驾崩的消息,他说要赶回皇都为父奔丧。
阿保机的死打乱了述律平废太子的步骤,由于众多重臣的反对,她当时没有宣布让耶律德光继承皇位,她要让这帮子人心悦诚服,由他们亲自说出由耶律德光称帝,只有他才配才帝。
随后诸族叛乱延迟了她的行动,耶律德光凯旋归来后,有了二儿子做后盾,她的屠刀便举了起来。
耶律德光已将军队部署完毕,她召集起阿保机的旧臣,基本上都是支持耶律倍的臣子,手握重权。
述律平问他们“你们想念先帝吗?”
臣子们回答“受先帝的恩惠,怎么能不想念他呀。”
述律平严肃的说“既然你们这么想念先帝,就去找他吧。”
所有的臣子们都没有料到,她会打蛇随杆,但事到如今,他们悔恨晚矣。
述律平望着这些曾经跟随阿保机出生入死的臣子们,颇有砧板上鱼肉的感觉,容分说,将他们统统砍了脑袋,为先帝殉葬。
婉婼听到营地内哭声一片,她焦急不安的在帐内走着,不知述律平今天杀了多少大臣,这个老妖婆,心狠手辣,手段强硬,心术老到,为了权力和地位,杀人不眨眼,从不会心慈手软,挡在她身前的人,会被她毫不犹豫的踢开,铲平,直到碾成粉尘。
听到外面的脚步声,婉婼知道是耶律德光回来了,站在门口迎着。
他走进来后,婉婼不安的问“外面怎么了?”
“月儿,局势有变,你近段时间最好不要随意出门。”
“德谨,为什么要杀大臣?”她质问。
“月儿,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难道就是因为他们反对你就皇帝,就要以生命为代价吗?”
“如果他们得势,支持我的人就要被处死,月儿,政治就是要流血的。”
“耶律倍现在在哪里?”
“你关心他胜过关心我,他凭什么让你这样牵肠挂肚?”他恼怒的说,一进门,不问他的生死,全是关心别人的话。不知她想过没有,如果他没有重兵在握的话,今天被杀死的将是他耶律德光。
他气愤的转身走了出去。
现在已是剑拔弩张的危急时刻了,开弓没有回头箭,他已没有回头的路可走。
回来之后,母后就同他密议此事,让他做好防范,布好重兵,威慑这帮不知好歹的家伙。
各部族叛乱时,他们整天叫嚷着迎皇太子回来继承皇位,为稳定局势,述律平没有过多与他们争辩,要等到皇上安葬之后再做计议。
耶律德光回到自己的寝帐,他无法释怀,明明是自己的女人,为她舍弃了很多,总是想着别人,处处于自己做对,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心爱着自己。
他拿出剑来,一下子将虎凳劈成两半,侍卫们听到动静,一拥而入,不知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都出去。”他有气无力的说。大家退了出来。
杀戮才刚刚开始,听着外面震天的哭声,耶律德光的心不能平静,他狂燥不安的走着。
侍卫端上晚饭,他一点胃口也没有,“做碗参汤,给公主端过去。”他吩咐道。
耶律陪昨晚刚到大营,今天母后就给他了个下马威,警告他不要轻举妄动。
想想小时候他和哥哥一起玩耍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图欲喜欢读书,他喜欢练武。
俩人一起骑马偷偷出去掏鸟窝,打猎,回来后每人被父王狠狠的揍了一顿屁股。
俱往矣,这样的日子以后永远也不会有了,最苦生在帝王家,兄弟就意识着生死。这种数命谁也逃脱不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三十九章 对策]
婉婼对耶律德光时冷时热,时好时坏,让他头痛不已,情绪波动很大,他知道是自己辜负了她,不能给她妻子的名份,让她做偏房又太委屈她,没有办法,他只好派人送新婚的妻子萧氏先行回皇都,以免再刺激婉婼。
这些都是权宜之计,以后该怎么办他真的不知道。
“你送不送她回去与我何干,不要对我说这些。”她淡淡的说。
“月儿,我向你起誓,她只是名义上的妻子,我根本没有和她同过房。”他辩解着。
“这是你一贯的作风,明月那会你也这样说,可谁知道呢。”她有点蛮不讲理了。
“信不信由你,我说的你从来就不相信,宁愿信道听途说的,也不肯信我这货真价实的。”他遗憾的说。
“这足以证明你有多狡猾,虚伪了,对你最亲近的人都不说实话。”
“月儿,你冤枉死我了。好了,不说了,我即使有八张嘴也说不过你。”
“明白了就好,人贵在有自知之明,既然你甘败下风的话,就先回避一下吧,我要洗澡了。”她调皮的说。
“我们一起洗。”这段时间国事、家事弄的他焦头烂额。
“不…行…”她把他推了出去,“乖,在外面好好等着。”她拍了拍他的脸说。
无论何种情况婉婼每天都要洗澡,这是她的习惯。
耶律德光专门为她做了个香樟浴盆,洗澡时会挥发出一种特有的香气。
婉婼正洗着,看到他还是进来了,便用水向他洒去,他毫不躲避,走了过来,一下子跳了进去
“讨厌,他怎么衣服也不脱。”
“正好把衣服一起洗了。”他脱着湿淋的衣服笑着说。
真让她哭笑不得,什么样的人都有。
俩人在水里打闹着。
“元帅,有急事。”侍卫在门口喊道。
“知道了。”他回答道。
已经很晚了,不知又出了什么事。
他匆忙洗了一下,穿好衣服,出去了。
婉婼意识到一定是老妖婆那里又出什么新招了。近段时间她以为阿保机殉葬为由,不分青红皂白,杀了不少她认为是拥护耶律倍的重臣。
那些人的亲属向她哭闹,她却蛮横的回复他们,她如今也守寡了,你们为何不效法她呢?真是无赖。
要想想办法,不能让老妖婆再祸害下去了。每天都有人以各种理由被杀。
婉婼穿好衣服,躺在床上想着对付她的办法。
既然述律平对支持耶律倍的大臣们下手,那可以从支持耶律德光的人着手,来教训一下这个心狠手辣的女人。
婉婼马上想到了一个人,他叫赵思温,是个汉人,原平州刺史,在幽州战役中向耶律德光投诚,成为他的部下。此人不仅骄勇善战,谋略和胆识过人,婉婼和他有过几次接触,很欣赏他。
秦枫深受西方文化的影响,比较人文,在对于战俘的问题上,她也比较倾向于西方的作法,人的生命是最珍贵的,无论做什么,先保住命再说。
所以俘虏也是人,不能因为他在战场上投诚了,就彻底把他打倒。
对于赵思温她没有象其他汉人的思想那样,歧视他,瞧不起他,反而对他很是敬重。
她来到门口让侍卫把赵思温找来,这些侍卫都是耶律德光的亲信,知道婉婼在元帅心中的分量,只要元帅没有特意吩咐过的,他们都会执行的。
不太一会赵思温就来了,婉婼在耶律德光的寝帐见接见了他。
“赵将军,您对现在的局势有何评论。”
“甚是担忧,皇后有点矫枉过正了,很多无辜的人都被杀了,一些人只是说了句同情太子的话就被列入了黑名单,现在是人心惶惶啊。”
“是啊,再这样下去,怕是必有大乱,将军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来稳定现在的形式。”
“公主说的很对,一些元老功勋盖世,皇后就让人散布流言,再栽赃这些流言是他散布的,以流言为罪,对他们杀的杀,撤的撤,象创建契丹文字的耶律突品不,祖父对先皇有救命之恩的耶律铎臻,为契丹开拓疆土的耶律迭里等,都被皇后处理掉了。”
“是啊,述律平为一己偏心和自己的私欲,烂杀功臣,势必会后患无穷呀。”
赵思温对婉婼说的这番话很是吃惊,他知道她是耶律德光的身边最受宠的女人。只是觉得不是个凡人,有这样的人在元帅身边也是其他人的幸事。
“我们这些归顺契丹的汉人有朝不保夕的感觉,刚刚得到消息说,两任卢龙节度使的卢文进、张希崇等带着十万之众、辎重逃归后唐去了。汉人官员还有故国可逃,只可怜这些契丹官员是无处可逃呀,只能等死。公主可以劝下元帅适可而止,不要打击面太多,太大了,只怕是以后他真的坐上皇帝的宝座,能人贤臣也都被杀的差不多了。”
“赵将军所言极是,我们共同努吧。”
他们俩人商量着对策,以应对皇后述律平,遏止她的野心,多么的残忍,为了这个江山失去了多少优秀有才能的贤臣。
婉婼送走赵思温后没有回自己的帐蓬,她在耶律德光的寝帐内等他回来。
天将拂晓,他才回来。脸上带着倦意,婉婼替他换好衣服,让他上床休息。
他的情绪有些低落,这些人的叛逃对他触动非常大。
他平躺在那里,婉婼侧躺在他的旁边,“下一步你想怎么办?”她温柔的问。
他叹了口气,望了望她说“女人最好别干政。”
她闹不明白,他究竟是在提醒她,还是在指他母亲。
“孔圣人早就说过‘唯女人与小人最难养也’,你现在终于明白了。”她讥讽道,一语双关。
他苦笑一下,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我现在就要教训一下你这个小女人。”
“别,不要…。”她叫喊起来,不过已经晚了。
“德谨,就此罢手吧,不要让更多的人卷进来了,该杀的都已杀了,再这样下去,恐怕你登上皇位的那一天,会真正成为孤家寡人了。谁要替你治国?再说这些大臣们也都会随风倒,有些也只是曾经嘴上说过耶处女地倍好而已,谁当权,他们就会为谁做事的,不要太过计较。”一番云雨之后,婉婼看他情绪有所缓解,劝慰道。
“月儿,我当然不想杀这么多的人,也知道这以后对我都不是什么好兆头,不过有些事上,由不得我,我也并非想一定要做这个皇帝,你想过没有,大哥已经不可能了,母后彻底遗弃了他,如果我再站出来与她作对,契丹必将再次陷入分崩离析的状况,父王和许多将士的心血将付之东流。再说我也并非是母后的最佳人选,只有李胡才是她的最爱,只是他的才能有限,她才退而求其次,让我来做这个皇帝的。”他喃喃的说。这是他第一次将话对她说透。
婉婼轻吻着他的胸肌,感到自己有时确实错怪他了,他也有自己的难处,是以契丹的大局为重,契丹的发展壮大才是他最为关心的。
“所以你要想办法抑制皇后的暴行,这也是为契丹做件功德无量的大好事。”
“我何尝不是这样想的。”他用手抚摸着她的秀发,这个女人今天温顺多了,让他多少好受点。
天渐渐亮了,俩人这才停止谈话,进入睡梦中。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四十章 对抗]
队伍行进的很慢,有很多随行的家属,加上随时有叛乱发生。
经过耶律德光的一系列平叛后,这才有所稳定,他的凶狠和勇猛,不亚于先皇阿保机。一旦出手,招招致命,不留任何余地。无形之中对那些有反叛之心的人起到了震慑的作用,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赵思温的活动引起了述律平的注意,因为卢文进等汉人的叛逃,使她对汉人的杀戮有所收敛。
述律平终于找上了他,按理说不应该,他是耶律德光的部下,这天朝会之上,耶律德光和众臣子商议完事情之后,皇后术律平又故计重演,让他和一些臣子去“侍奉先帝”。
赵思温心理早有准备,他可不象契丹人那样一根筋,让你去侍奉你就去,即使死了也要拉上个垫背的。
听述律平说完之后,他不慌不忙的当着满朝文武百官的面回答“先帝最亲近之人莫过于皇后,皇后为何不以身殉?我等不才,若前去侍奉先帝,那能如先帝之意?”
一番话呛的述律平瞠目结舌,哑口无言。她面红耳赤,看到臣子们要看她承认过往之非的好戏,知道自己今天遇到了强劲的对手,不好惹的人物了。她必须要服众,否则那些大臣们这次真的是有借口找事了。
她回答“儿女幼弱,国家无主,我暂不能相从先帝。”
看到大臣们不屑的表情,她知道这些是不能威慑住他们的,反倒落下话柄,只见她拔出金刀,毫不迟疑的把自己的右手腕齐砍了下来,强忍剧痛,命人将这只手送到阿保机棺内代自己“从殉”。
顷刻之间断腕的举动,比以前她逼别人殉葬更具威慑力。从此所有的皇亲国戚,王公贵族,及满朝文武,都对皇后威如虎蝎,不敢违抗她的命令。
由于婉婼在耶律德光枕边猛吹风,赵思温没有受到制裁,还被提升了一级,做为对他大胆发言的奖赏。因为他是耶律德光的心腹,加上元帅力保,述律平看出他是个人才,也就不加为难于他。
吃了这场亏后,述律平逼人殉葬的把戏收敛了许多,残酷的屠杀总算告一段落。
终于回到了皇都。
述律平改皇储的条件已经成熟,此时的耶律德光确实是军政大权集一身,只待走一下形式,继承皇位了。
这时的述律平倒不急着去摘成熟的果子,她要让大家心悦诚服,要让他们自己说出来,推举耶律德光做皇帝,包括太子耶律倍。
耶律德光没有回府居住,带着婉婼住在靠近皇宫的一处官邸内,做为临时元帅办公地方。
美其名曰离皇宫近,来回方便,其实是怕婉婼不高兴。
这里现在真正成了权力的中心。
善于见风使舵的大臣们知道谁将成为契丹国的下一位皇上,拼着命的,削尖了脑袋的挤过来,他们知道这预示着今后的前程。
政治向来是错综复杂,残忍无情的。此时的皇太子耶律倍门庭冷落,无人来访,大家躲还来不及,谁敢此时太岁头上动土?
婉婼的到来,让寂静的太子宫有了生机。
故人相见,感慨万千,世态炎凉,人情世故,也许只有耶律倍自己一人知道。
开始大家都很拘谨,只是闲拉西扯一些礼仪、诗歌上面的东西,谁也不愿提及当前时政。
婉婼的第一次拜会就此结束了。
耶律德光不安的在房内踱着步,看到婉婼进来,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好似久别重逢一般。
“你紧张什么,我又丢不了。”她嗔呢的说。
“丢是丢不了,我怕你跑了。”他长舒一口气。
“你现在大权在握,别人巴结还巴结不上,我没那么傻,怎么会跑呢,非要粘上你不可。”她嘲讽道。
“你要折我阳寿了,月儿,你和别人不一样,总是会出奇不意,我真怕有一天失去你。”
“人都是要生老病死的,先皇不是离我们而去了,大臣们不是为他殉葬了不少?”
“月儿,你会勾魂,和他们不一样,没有你在身边,我会迷失自己的。”
婉婼笑的前仰后合,按他的说法,她要比他亲爹还重要,阿保机死了,他倒是活的更精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