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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随缘 完结-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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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茶山,分别是都匀、五山、龙山和顾渚。龙山就占了其中之一,其他三座茶山春秋茶都有固定的买家,要想半路插一脚进去,就算是官商也很难做到。可是他现在急着将茶叶出售,哪有时间等着去三座茶山查探清楚情况。
余龙明沉不住气,脸上现出急色,凌菲瞟了余山主一眼,对这个人更是厌恶了几分。就这样一个人,瞧他的年纪在生意场上应该也混了不少年,竟然就被笑白一句话给唬急了,丝毫不懂得商场上的对敌之道,这样下去,不知等他的儿子接手龙山之时,龙山还能被称为四大茶山之一吗“贤侄,我知道上次的事情是我的不对,人常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龙山这季秋茶成色很好,要说与春茶相比,也逊色不到哪里。蒙顶茶和平水珠茶在天齐都家喻户晓,贤侄真的要错过这个机会?”余龙明企图用名茶蛊惑。
笑白笑笑,低着头,抚着茶盏周围的云纹,表情闲适清淡:“那先恭喜余叔叔秋茶大收,只是舒家茶铺都要改建茶馆,这您也看见了,怕也不再需要那般多的茶叶,我想舒家茶馆里少了几种茶叶客人也不会少到哪里去。”
余龙明本还以为怎么说笑白都有些在乎龙山的茶,要知道这蒙顶茶和平水珠茶,天齐可是找不到第二家。但是天齐名茶众多,但说其他三大茶山就分别有五山盖米茶、顾渚紫笋茶、都匀毛尖茶等等,还有很多小产量的名贵茶叶。铭香居以往是以售茶为主,现在却改成了兼售茶的茶馆,茶馆生意这般红火,不另外售茶也受不了多大的影响。这么一想,余龙明更加的急不可耐。
这时,恰好原安掌柜进包间请笑白、亦云和凌菲去后院用膳。笑白点头起身朝着余龙明行了一礼,面上光风霁月:“余叔叔还没有好好欣赏过铭香居大堂中戏台上的表演,留在这里多坐会儿。 ~我晨间随便用了早膳,现下已经饥肠辘辘了,便不相陪,先去后院用膳了。”
凌菲一听笑白的话,差点憋不住笑出声,笑白小爷是不气死人不罢休啊,自己吃饭竟然要把客人晾着饿肚子,赤luo裸的忽视啊余龙明脸色微变,他几乎想摔门而去,可是想到自家堆在仓库的茶叶,只能忍着。
笑白转身,就要出了雅间的门。余龙明终于忍不住,拉住笑白的衣袖求道:“笑白,现在只有你能帮余叔叔了,就算余叔叔求你,帮龙山度过这个难关”
笑白侧头微不可查的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才回首将余龙明扶住,关切道:“余叔叔您这是怎么,快坐下,有什么难处直说就是了。”
这脸上表情的变化被凌菲尽收眼里,笑白小爷不去演戏真是浪费人才了。
余龙明见笑白有丝松动,急忙接着说道:“龙山秋茶收成之日已过,却迟迟寻不到合适的买家,眼看就要入冬,茶山上的雇的人都要领钱过冬,茶树也要花钱保养,只是茶卖不出去,哪里来的银钱发放。若是贤侄肯帮这个忙,余叔叔可以给你一成的优惠。”
笑白若有所思想了想,笑道:“这个忙我不是可以不帮,只是我有个条件,不知道余叔叔愿不愿意。”
余龙明见有一丝希望,脸上也由阴转晴,不要说条件,就是现在要她把老婆送出来都行:“贤侄有什么条件,我定然尽力满足。”
笑白靠在带有越国风格的大靠背椅上,一手撑着额侧道:“其实也不是什么让人为难的条件,余叔叔肯定能做的到。我只要余叔叔将龙山一块小小的茶田卖与我就成。”
听笑白这么一说,凌菲便想到那块产“涌溪火青茶”的茶田。这厮真是狡猾至极,以后要是自己做生意,可千万得绕着他。
余龙明有两样东西很宝贵,一是自己的性命,二就是祖辈上传下来的茶田。闻笑白这么要求,眉头也皱了起来,显出难色。
笑白知道他心有不舍,又具体描述了那块茶田的位置。当然笑白没有提到这处茶田的特别之处。
余龙明在心里衡量许久,又听笑白一番描述,这处茶田离余府甚远,也不是龙山上好的茶田,而且面积也不大,与龙山整座茶山相比,简直就是九牛一毛。龙山之所以叫龙山,就是因为山脉接连,延绵数里,像一条**盘桓在大地之上,所以龙山是由数座不高的山峰相连而成,可想而知,这座茶山有多大。
当务之急,也不问缘由,只当是笑白多年卖茶,也想找块茶田试试自己培养,这块茶田在龙山只算一般,但是放到任何别处一般的茶山,却可以称得上是块上好茶田了。
余龙明下定决心后答道:“好,我就将那块茶田卖与贤侄,那龙山的茶叶……”
“余叔叔放心,明日,我就派人去与余府谈论买茶之事。”笑白笑着,狭长的凤目分明有一丝得逞的得意。
凌菲同情余龙明,赔了夫人又折兵,涌溪火青茶啊,就那块茶田要抵上龙山几座山产地平水珠茶,这余龙明就这么轻轻松松卖了,大气也不喘,还被蒙在鼓里。
生意谈成,笑白对待余龙明又是一个态度,余山主吃了天大的亏,补救补救也是应该的:“想必余叔叔还未尝过铭香居的特色之一‘茶宴’,长时间奔波,现在已近午时,不知余叔叔可否赏脸吃个便饭。”
余龙明卖了块茶田很肉疼,虽然那块茶田在他心里不值一提,可怎么也是自家茶山上的茶田啊现在笑白请他吃饭,岂有不吃的道理,吃回一点是一点。再说了,方才在大厅就听说铭香居里的茶宴千金难求,不但要预定而且价格高的吓人。有这个免费的机会,他厚着脸皮也要去瞧瞧到底是什么山珍海味。
“那便是再合适不过了,麻烦贤侄了。”
笑白计划成功,心情很好的与余龙明还有凌菲、亦云一起去后院用膳。进了独立的小院后,余龙明再次没出息的被惊呆了。雅间内的布置已经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这后院更加别具一格,直到用完了膳,余龙明一直保持着刘姥姥进大观园的表情。饭后,笑白又免费请余龙明洗了茶浴,直把余龙明那点卖茶田的不甘都消了去。心里只想着这次来运州来得值。
傍晚,余龙明在寻客住了一宿,第二日笑白就派信任的人跟随余龙明去龙山谈生意,顺便将那处茶田买卖的契约办了,以免夜长梦多。
转眼又过了几日,舒府迎来了舒琴夫人盼望已久的客人——林夫人。林夫人乘着朴素的青篷马车,身边只带了一位嬷嬷和一个小丫鬟加上四个护卫,一行人被刘嬷嬷低调的迎进了舒府。
留香园内,林夫人瞧着昔日的京城双姝之一,感怀万千,急忙来到舒琴夫人身边拉着她的手动情道:“没想到我们姐妹还有相见的一天,这些年真是苦了你了。”
林夫人在闺阁之时,与尚书夫人和舒琴夫人走的都很近,她是尚书夫人念雯的表妹,兵部侍郎的女儿,虽然绣艺稍逊舒琴夫人和尚书夫人一筹,但是琴艺上在京城却是无人能及,与当时御史大夫之女古兰、开国县公的重孙女和壁并成为“琴艺三秀”,一时间为京城的公子哥们称道。
舒琴夫人看到多年前的好友也恰伤怀:“也没什么,这么些年过也过来了。现在我在这运州甚好,什么也不用担心,不用惶惶终日。”
“舒琴姐姐,你能想开就好。”林夫人用帕子抹抹泪。
久别重逢应当喜悦,两人却都是流了泪,舒琴夫人急忙转移话题:“我倒是看到了你那一双儿女,玉书年少老成,以后定能继承家业。清浅那孩子懂事温顺,样貌又好,我确实喜欢的紧。”
妇女在一起能谈论什么,无非是老公孩子。中年妇女能谈论什么,那最重要的就是儿女的婚嫁问题了。见舒琴夫人夸赞自家儿女,林夫人心里很高兴,试问,有哪位母亲不希望自己的子女被人夸赞呢“舒琴姐姐真会说好话,玉书那孩子,我倒是不担心,不过清浅,从小她父亲便惯着她,后来更是与他爷爷一起游学,说什么也是个女孩子,我真是担心她来姐姐这里失了礼数。还好,这些年都有笑白照顾着,我也放心不少。”
“笑白比她长上一岁,照顾师妹自是应该,何况以后两个孩子可不是师兄师妹那般简单的关心了。”舒琴夫人笑道。
“姐姐的信来的正是时候,不瞒姐姐,林家正逢着大难,姐姐不嫌弃小女,妹妹真是感激不尽,能够让清浅给笑白做正妻是那孩子的福分。”按道理林夫人一个官家夫人,而且林老爷的官阶还不小,是不屑于与一个商贾之子联姻的,但是林夫人非但没有感到被低看,反而觉得这是一种莫大的荣幸,这其中是有缘由的。
刘嬷嬷给林夫人上了茶,就与林夫人带来的嬷嬷丫鬟一同退了下去,久别的姐妹定然有无数的话要说。
这边舒琴夫人与林夫人会晤,那边亦云已经匆匆去信步园通知笑白林夫人到府一事。
貌似很久没有双更了,要不,明天双更个?汐还记得欠的债还没还清呢
第083章这婚事必须成
笑白随意倚在书房放在窗边的软榻上,一手执着书卷,一手轻轻地在软榻上敲着。 ~亦云匆忙进来将林夫人来府一事汇报后,笑白沉默放下了手中的书卷,眉头轻皱,随后道:“亦云,随我去留香园。”今日,他怎么也要将这事情说清楚。
来到留香园院门前,方想迈进去,就被刘嬷嬷出声拦住,刘嬷嬷脸上为难道:“爷,您怎么这个时候来了,夫人身体不适,方才吩咐下来,不让别人打扰。”
笑白只是不发一言,笑如春风地盯着刘嬷嬷,就是这样不动声色的笑容,便让刘嬷嬷觉得无所遁形,她尴尬的回了一个艰涩的笑,低下头不敢看那张俊美似仙的面容。
“娘亲身体不适什么时候连我都不能去探望了,莫不是你们这些奴仆谎称了病情,欺我娘亲身子弱,想要掌控于手?”笑白冷冽的声音说出的话透着股阴凉。
刘嬷嬷吓破了胆,这是何等的罪名,奴才最大的罪名不过如此,心知若是自家爷想进去她也拦不住,向身边跟着的小丫鬟使了个眼色,陪着笑,惶恐道:“爷,您这是什么话,老奴的真心这么多年您还不知道吗,要您真是想去探望一番,老奴就陪您进去看看。”说完不敢再堵着院门,让开了身子,退后了几步跟在笑白和亦云身后。
一进留香园大厅,笑白就看见舒琴夫人和林夫人安然坐于厅堂之上,言谈欢愉,这点倒是没出了他的意料,倒是刘嬷嬷有些尴尬的退到了舒琴夫人身后。
舒琴夫人早得了小丫鬟的报信,也是满脸平静,平常的笑着:“既然笑白来了,就与我们一起聊聊。”
笑白带着一丝笑,可那笑却达不到眼底,甚至遮掩不了眼底的冷淡,朝着林夫人行了一礼:“笑白拜见林伯母,林伯母这一路奔波而来,笑白实在照顾不周。 ~”
林夫人瞧着笑白知礼的样子,对他是越来越满意,眉角都含笑道:“笑白真是多礼了,我还一直没有感谢你五年来对小女的照顾呢,要是小女能得笑白青睐,我这番奔波又算得了什么”
舒琴夫人因为林夫人这番话很开心,拉着老姐妹的手又客套了两句,无非是你家子女怎样怎样好,未来定然成就一番大事业云云。
笑白坐在下首位置,亦云立于他的身后,笑白一边喝着杯中的茶水,一边思量着怎样摆脱这门婚事。
这边林夫人却是谦逊的对笑白道:“此番能与舒府联姻,实在是林府的荣幸,清浅这孩子也不知道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只是清浅多有顽皮,还请笑白日后多加费心才是。”林夫人这番话好似事情已经定下来一般,让笑白忒不舒服。
冰冷的声音开口,询问的却是舒琴夫人:“娘亲,这是怎么回事,我并未答应此门婚事?”
舒琴夫人一听脸色暗了下来,本以为在林夫人面前,笑白再有不愿,也不会当场提出反对意见,待到事后与她商量时,她只告诉他这事她与林夫人已经定下来,容不得反悔。
当下言语里就有了怒气:“笑白,由不得无礼”
林夫人也被笑白一句话震的呆住,方才想饮茶的手愣愣地停在半空中,眼睛盯着笑白。身后的亦云也惊讶自家爷这句突然的问句,他跟随了笑白多年,虽然笑白深不可测,智慧超群,但唯一一种事情他会不问缘由的服从,那便是舒琴夫人的命令。
自幼时被笑白带进府中得以生存,并且还可以与他一起读书识字,那时他便明白,自己身边的这个孩子最多的便是孤独,这也养就了现在笑白的性子。 ~幼时,他也只有他和夏榕两个玩伴。那时,笑白最盼望的就是舒琴夫人忙完生意,晚上回舒府亲昵的与他呆上那么两三炷香的时间。有时,舒琴夫人并不能按时回来,他便执拗的等在舒琴夫人的卧房内,撑着眼皮硬是不睡觉,每每等到实在受不住靠在短榻上睡着时,清早起身还是见不到舒琴夫人的身影。所以笑白很早熟,也比同龄人早慧许多,十二岁时便可以接手舒家茶铺的些许生意。
笑白继续冷淡道:“娘亲这番安排实在不合理,先不说您急着将林伯母请来,这门婚事,您可问过我丝毫的建议,若是两人心不相属,以后就算成婚了,日子也不会好过。清浅师妹也定是和我一样的看法。”
林夫人听着笑白冷如寒冰的声音,已经哑口无言,她还以为这件事是舒琴夫人早就与笑白商量好的,她来这一趟只是为了表示重视这门婚事,走个过场,谁料到笑白竟然被蒙在鼓里。一时之间,脸色难看也不知道说什么。
舒琴夫人的脸色却比林夫人更难看,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费尽心力培养的儿子有朝一日会这么与她说话,十几年的辛酸苦楚就好像一下子涌了上来,那些她受的委屈与求全一瞬间好像都没了作用,她怒视着笑白,瞬间站了起来,伸着手指颤抖道:“笑白,你明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为娘这些年的苦是白受了,罢了,罢了,现在你心里也只有那个狐媚丫头,哪里还装得下其他的人”
舒琴夫人是嫉恨凌菲的,在这个小丫头没来之前,笑白倾尽所有最在乎的人便是她这个娘亲,而当凌菲一步一步占满了笑白心里那个最重要的位置时,她就觉得自己不再是最重要的了。人都说,情敌之间互相敌对,可是婆婆和媳妇又怎么可以不说也是一对敌人呢那个男人都是她们心中最重要的人,谁都想占上他心头最重要的那个位置。可是那个地方太小,只能容得下一个人,此时的舒琴夫人又是个受情伤的,自己不能得到梦寐以求的爱恋,自然她也看不下凌菲快活。
亦云眼神担忧的在笑白和舒琴夫人身上来回,笑白全身散着怒气毫不相让,决然相对,但是后面发生的事却让笑白全然失去了这样的怒气。
舒琴夫人哆这唇,苍白着脸,身体越来越颤抖,最终身子摇晃支持不住,眼前一黑,晕倒过去,亦云反应及时,飞身过去接住舒琴夫人倒下去的身子。
只这一瞬间,笑白满心满脑的愤怒、冰冷、坚持、抵抗都化作了无边无际的担忧,生生看着陪着他从童年走到少年再到青年的女子在自己的面前倒下去,那般的无声无息,他不知自己的父亲,却明白母亲在他生命里的重要地位。第一次,这个从来都是冷静淡然的笑白失了方寸,他想到了躺在大书房里几月不曾醒来的墨云先生,此番,他才真正体味到了凌菲那种幡然不舍,手足无措的伤痛。
林夫人也被吓坏了,顿在椅子上,怔怔地看着倒在亦云怀里的舒琴夫人,还是亦云留些理智,急忙吩咐:“刘嬷嬷,快请大夫”刘嬷嬷慌忙答应着,迈着慌乱的步子往外奔,途中差点跌倒了多次。
笑白皱着眉接过舒琴夫人将她抱回卧室躺着,触手舒琴夫人身上的嶙峋,心里更痛了一分,不管他怎样要摆脱这门婚事,他都不应该这么冲动的与舒琴夫人当堂对峙。笑白心里后悔了。林夫人跟着到了里间,也不说话,此时,她说话也只是添乱的份。
大夫很快就请来了,是陆家医馆的大夫,方才恰好去给墨云先生做完定期的检查,正想回医馆,被慌慌张张的刘嬷嬷瞧见了,就被拉了来。
陆大夫平和着一张脸缓缓坐到舒琴夫人床边,一番仔细的诊脉下来,来到笑白面前,还未等笑白问出口,就主动的说道:“敢问夫人可有旧疾?”
“多年前,应为过于操劳,经常得不了好眠,时间一长,也就睡不着了,夜间经常失眠,而且阴雨之日,身子酸软疼痛。”笑白如实回答,为了他娘亲的病,他请过许多名医,皆不得根除的法子。
“那便是了,夫人病情定变得更加严重,夫人身子底本就弱,爷要好生照料着,最要注意的一点就是,万不能受刺激,若是受了刺激,老夫的医术再好,也不得效了。”陆大夫如是说完。就像有一把千斤锤朝着笑白的胸口狠狠锤了一锤,丝毫没有留情。
笑白沉默点了点头:“陆大夫的话我记下了。”
“那我便给夫人开几副安神养神驱寒的药,按时服下,三天内就有好转。”陆大夫开启药箱来到桌边写药方。
不稍一会儿亦云便领着陆大夫出去,林夫人知道留在这里徒增尴尬,刘嬷嬷明白了自家夫人没有大碍也灵活了脑子。领着林夫人去客房休息。
众人都实相的在这一刻不提舒林两家联姻的事。只留下笑白一个人守在舒琴夫人房中,临近傍晚,舒琴夫人才缓缓转醒,她疲惫的睁开眼瞧着坐在自己身边一刻也没有离开的笑白,才虚弱的展开一个笑脸,但是出口的第一句却让笑白揪心不已:“笑白,你一定要娶林清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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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4章再半年只半年
收费章节(15点)
第084章再半年只半年
看着苍白着面容的舒琴夫人,陆大夫的嘱咐还犹在耳边,第一次,笑白面临着亲情和爱情的抉择,往昔的镇定从容,不乱心性这一刻都不管了用,一边是亲手将自己抚养长大的亲母,一边是自己心仪相倾的女孩,他谁也不愿放弃,谁也不想放弃凌菲睁着透亮的大眼狡黠的笑颜和舒琴夫人孱弱的病容在他的脑中互相的交替着。 ~
舒琴夫人看着笑白艰难抉择的面容,脸色一红,憋着气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
“娘亲,你怎么了,可有哪里不舒服,我把陆大夫叫回来”笑白急忙伸手将舒琴夫人稍稍扶起,轻顺着她的背部,哪知舒琴夫人咳嗽不但没有止住,越咳越剧烈,颤抖着手将帕子捂着没有一丝血色的嘴唇,良久之后,才渐渐平息下来。
喘息着捏着笑白的手腕:“笑白,我没事,没事”可是被舒琴夫人抓着的笑白却没了声响,透过手腕都能感受到他身上的僵硬,舒琴夫人顺着笑白的视线,她左手中鹅黄色的锦帕上竟然艳红一片。慌张的收起了手中的帕子,想要塞到枕头底下,却被笑白拦住。
哪一刻都没有现在惊慌,他可以没有父亲,但是他不能没有母亲。笑白的大掌包裹住舒琴夫人的左手,将那沾了血的锦帕也包在了手中,声音里带着颤抖:“娘亲,我答应你娶清浅。”殊不知,就这么个决定却成为了笑白以后最后悔的事。
舒琴夫人虚弱的脸上终于绽开了一丝笑意,她伸手抚着笑白俊逸不凡的面容,欣慰道:“儿啊,娘亲的决断定然不会错,今后你会明白的。”
笑白不再答话,小心翼翼的让舒琴夫人躺好,又帮她盖好被子:“娘亲再歇息一会,等晚些我让刘嬷嬷给你送晚膳来。 ~”舒琴夫人放心的点点头,当真闭上了眼睛。
笑白凝视着舒琴夫人,岁月在她本清丽绝俗的脸上也留下了痕迹,当年的娇美女子眼角也爬了皱纹,许久,确认舒琴夫人睡着之后,笑白才离开。
等到了昏黄的灯被吹熄,室内变得一片黑暗时,舒琴夫人睁开了眼睛,暗夜里,她的眸子里都是光彩,扬着声便唤道:“刘嬷嬷”
刘嬷嬷已候了许久,听自家夫人唤,急忙就进了来,小心的将门掩好,来到桌前点了蜡烛,才坐到舒琴夫人身边,满脸关切:“夫人,怎么样,您还好?”
“我没事,快扶我起来,把解药拿过来。”
刘嬷嬷默不作声的照办,等服侍着舒琴夫人把解药喝下去,她才叹了一口气:“夫人,您这是何苦,为了让爷答应这门婚事竟然拿自己的身子做赌注,若方才爷一直不走,过了服用解药的时间,可是会危及性命的”
舒琴夫人缓过气,脸色好了许多,唇上也开始透出健康的颜色:“若是我不这样做,笑白那个倔性子定然不会同意,这都是为了他好,即便以后他知道了,为此怨恨我,我也不后悔”刘嬷嬷长长的叹了口气,笑白如果真的知道了,夫人真的不后悔吗刘嬷嬷扶着舒琴夫人用着晚膳,两人都没有注意窗外一个黑影一闪而过,随即掩入了夜色中,如一阵风般,好像几乎没有存在过,但是却听到了最后的真相笑白一路冷漠的回了信步园的书房,方才坐下就低吼般的吩咐道:“亦云,拿酒来”
跟随了笑白这么多年,即使笑白是个再难懂再深不可测之人,他也摸清了他的一些脾气。如非是遇到他极度愁苦或是悲痛的事情,笑白绝对不会借酒浇愁的。
事情放在心里压着总不好,是要适当的发泄出来。亦云没有反对,让门外守夜的小厮去酒窖取酒。两瓶白瓷细颈瓶装着的“酿春风”和两只细瓷的酒杯被放于笑白书桌上。
笑白沉默的给自己倒了酒,接连饮了三杯,才放下了酒杯,冷笑一声,那冷笑是从里而外的冷,冷彻了心扉,从来没有一天他想过会用自己的婚事换来舒琴夫人的健康开怀:“亦云,今日我做了一件可笑的事,简直可是说是天大的笑话,我竟然答应了娘亲娶清浅”
亦云坐在笑白的对面,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将酒杯轻轻地摆在手中把玩着,然后一饮而尽:“那爷真的会娶林姑娘吗?”此时,他们已经不是主仆的关系,而是最交心的好友。
笑白又饮了一杯,挑起了狭长的凤目,昏黄灯光的照耀下竟浑然天成的魅惑,凌菲一直觉得笑白只如谪仙,若是她看到这般的笑白,定会腹诽又一个妖孽出世。就连亦云瞧见这样的笑白也是片刻的怔愣。
“亦云觉得我会娶她吗?”笑白的话里带着一丝蛊惑和嘲讽。
亦云也不甘落后的饮了两杯,沉思片刻后,才道:“我觉得爷不会娶林姑娘,因为什么事情只要是爷不愿意做的,没有人能够逼的了爷”
笑白轻勾了嘴角,并未做回答,将亦云和自己的酒杯满上,一同畅饮而尽。是,不管是什么事,他不喜欢的就一定不会做,哪怕是舒琴夫人也逼不了他。他暂时的答应只是缓兵之计。要想这门婚事不成他后面会有许多法子。但就是知道了自己能够摆脱,他心里还是不痛快,不单单是为了舒琴夫人的逼迫,更是因为他心里那个地位越来越坚固的小丫头他不愿意让她知道他虚应了这门婚事,哪怕只是他用来安抚舒琴夫人的借口,倘若那个小丫头知道了,他有感觉,他想要再这么接近她就不会那么容易。他一直知道,小丫头不是不在乎他,她也正一步一步的喜欢他,他就要成功的入住了她的心底,再也抹不去,他不会让这途中节外生枝。只要再给他半年就好,只半年,只要瞒了她半年,他便会亲自拴住他的小丫头,等着她长大,亲自迎她过门,做他唯一的妻。
两人聊到了很晚,其实,到了最后,基本都是亦云在说,笑白只默默喝酒。
这一夜,不醉不归
这一夜,忘却烦恼
大书房内,刚刚从墨云先生房中回来的凌菲并不知道留香园里发生的一切。墨云先生的病情仍未有好转,叹口气,坐在桌前,展开一张宣纸,用着最细小的毛笔在纸上描绘。宣纸上,是一朵清丽雅致,美丽出尘的并蒂莲,凌菲画好了花样,会将它雕刻在紫砂壶上,做一套天齐唯一的并蒂莲紫砂茶具,作为锦红的新婚礼物。
身上疲累终究支持不了多久,不稍一会儿就有些犯困,房门被人敲响,起身去开门,门口站着小宋和锦红安排来的一个小丫鬟。
小宋乐呵呵的开口:“元青公子,我和芳春来给您准备沐浴的用具。”一开始,小宋还别扭的叫着元青姑娘,凌菲听后也觉得不舒服,也就让他按着原来的叫法,反正在大书房,因为每日要去铭香居,她还是大多做男装打扮。虽然被锦红瞧见了都要说上一说,她也只是乐呵呵的埋在锦红怀里撒撒娇,也便糊弄了过去。
小宋和芳春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儿,芳春就笑眯眯的来到凌菲的身边道:“凌菲姑娘,我服侍您沐浴”小宋已经拎着水桶出了房间。
虽说都是女子,但是在一个陌生人身旁脱光光了她还是不大能接受,朝着芳春笑了笑:“不用了,这么晚,你也累了,先下去歇息,等我沐浴好了,让小宋来收拾。”芳春是个温和性子,也不勉强,恭顺地行了礼退了出去,走时又带好了房门。
凌菲转身瞧着屏风后氤氲的水汽,正准备脱了衣衫,来到浴桶边突然想到了那古色古香的匣子里的细颈白瓷瓶,那液体,她试用过一次,倒是没什么害处,看着像花露水,不知道可不可以当花露水来用。
凌菲这么一想就从怀中掏出那条碧蓝的发带和那枚猫眼石的戒指。将发带摆好放入水中,金光一闪,古匣子就出现了,又用猫眼戒开了第二层,取出了那个细白的瓷瓶,在浴桶里滴上少许,放回原处,才把发带解开收回与猫眼戒一同放到了浴桶边的矮椅上。
拆了发,浸泡到了温热的水中,凌菲整个身子一阵的舒爽惬意,这感觉虽然与泡温泉有些相似,但是却比泡温泉舒服很多,一日的疲累好像随着身体浸入水中瞬间的消失殆尽,余留下的只有浑身的舒畅和享受。飘散的水汽中凌菲隐隐还能闻到那股好闻淡雅的香味,有些像兰花,又有些像金莲花,辨不分明。凌菲的一张小脸上沾了水汽,如出水的芙蓉,将整个身体都浸没到水中,黑色柔顺的长发在温热的水中飘荡,好似海藻一般,柔白细滑的肌肤隐在清澈氤氲的水中,那少女初长成的美妙曲线若隐若现,撩人至极,突然,另凌菲想不到的一刻发生了眼前金光一闪,凌菲即刻没出水面,抬起小手遮挡着刺眼的光亮,片刻,这光亮就消失的好似从未存在过一般,只余下房内一盏摇曳的昏黄灯光。
第085章想压吗让你压
凌菲第一个反应便是去看放在浴桶旁边矮几上的碧蓝发带,发现没有什么异样后,才把视线转移到浴桶里。 ~金光消失后,浴桶里与先前并无区别,温热的水仍然清澈,除了感觉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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