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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铂金大爷-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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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交握的手指，Lucius抿出笑意，“就你会说好听的话……”
“因为你爱听，所以我才说。”
Lucius彻底放松下来，靠在他身上，“Charles怎么样？他的情绪……”
“你知道他远比你想象中坚强。”James说，“别担心他。虽然圣芒戈的治疗师说他的四肢不可能恢复之前的灵活，并不代表巫师界没有人可以治愈这种伤势，只要有希望，奇迹或许就在前面不远处。Charles，Cissy，Sev他们还都没有放弃。别把所有的东西都背负在肩上，太沉重了，你会迈不出脚步。”
“本大爷做哥哥很不合格……”
“Charles和Cissy都认为世界上没有一个兄长能够让他们像敬仰你这样爱他们。”James双手按捏着他的肩，Lucius神色中的疲惫一点点褪去，James停下手，发现他靠着他睡着了。
真是任性的爱人，但当初吸引他的目光，让他爱上的似乎就是这种任性。众人聚焦之处的少年傲慢华丽，他总是想要把所有事情做到最完美，要站在巅峰，近乎苛刻地要求着自己……他在旁边看着，最开始的惊叹到后来的心疼。
把睡熟的Lucius放在床上，细心地盖好毯子，防止他着凉，James拉上窗帘，把夜色隔绝在外面，把灯光调到适合睡眠的亮度，再看一眼床上的Lucius，他走出房间，轻轻带上门。
Malfoy庄园自然有魔药实验室，在地下，去那里要经过Charles的房间。房门虚掩，灯光流泻出来，James扭头去看，Narcissa刚好推门出来，看到他微笑着点头。
James急忙扶住她，Narcissa已经有七八个月的身孕，身子臃肿远非之前的伶俐。“孕妇应该保证充足的睡眠。”
Narcissa在房间内一个柔软的垫子上坐下来，“我只是睡不着，听到你的声音所以出来看看。”
James倒了杯热茶端给她，“还在担心Charles？”
Narcissa把茶杯放在手心，微笑着看着窗外的夜色，她神色恬静柔和，“不要和我说Charles很坚强所以不要担心之类的话，我是他的妻子，我了解他。Charles……也是一个爱逞强的人，这点和Lucius一样。他这个人，总是不肯把苦痛、失望透露出来半分给外人知道。”她回过头来，看着James，湛蓝的眼让James忍不住想起前一世，他爱的那人也有同样明亮的眼。
“我知道你和Sev在寻找治疗Charles的方法，我只是想知道有几分希望，我不希望是被隐瞒的其中一个。任何结果我都承受得起，”她抚摸着腹部，微笑起来，“我快要成为一位母亲了，母亲是世界上最坚强的人。”
“如果你现在问我，我只能说希望只有三成，Sev还没有回来，这不是最终定论。”James不打算隐瞒这个聪明的女子。
“三成吗？”Narcissa低下头微笑，“谢谢，James。”Lucius因为弟弟被波及的事件“雷霆大怒”，入主巫师界政界，锋芒锐利无坚不摧，似乎要把伤害弟弟的所有东西摧毁斩尽，她却知道面前这个男子付出的并不比Lucius少，他一方面接过Lucius原本的所有工作，一方面为Charles的复原奔走，魔药实验室里面这半个月试验用掉的魔药材料正在以几何比率增长。
她看在眼中，记在心中。
阳光从玻璃窗外斜射进来，窗口的轻纱在风中曼舞飞扬。
Lucius看着和衣躺在身边的男子，黑色的头发像鸟窝一样乱糟糟的，眼圈带着浓重的疲倦。“笨蛋……”他低声说，伸手抚摸男子的脸庞，因为一夜的忙碌，颌下短短的胡子茬冒出头，有些扎手。
“James Potter……”
“Lucius，你不会是现在才发现你爱我爱得无法用言语表达了。”戏谑的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暗哑，James睁开眼，瞅着在他脸上“毛手毛脚”的Malfoy大少爷。
“是啊。”难得的，Lucius竟然这样承认。
James受宠若惊。
Lucius笑着亲吻他的脸颊，下床，“今天，陪本大爷去一趟圣芒戈。”
他该去看看弟弟了。
25。Say I Love You，以我的名字起誓
“哇——”
产房一声婴儿啼鸣，昭示着一个小生命呱呱落地了。
房门打开，一个穿着白衣的圣芒戈治疗师抱着一个婴儿出来，“恭喜Malfoy先生，Malfoy夫人生了一个小少爷。”
Lucius凑过去看，新生的婴儿皮肤红通通皱巴巴的，眼睛紧紧闭着，只有头上浓密的铂金的发可以证实这是一个小Malfoy。Malfoy夫人从治疗师手里接过孙子，小孩子只有两个巴掌大，哭声倒是意外地响亮。
Abraxas喜得合不拢嘴，不停地抚摸着颌下短短的胡子。
Malfoy把孩子放进Charles怀里，一个月前，Sev回来了，和James商谈许多次后对Charles动了“手术”。手术这个词语是麻瓜的称呼，手术意外地成功，虽然现在Charles还不能站起来，但他已经可以坐在轮椅上，上肢的骨骼恢复了大半。
“我去看看Cissy。”Malfoy夫人看Malfoy家的几个男人都刚出生的孩子，微笑着向产房走去。
“哥。”Charles抬头看着兄长，“你取一个名字吧。”
Lucius看着他怀里小小的孩子，微皱眉，“这是你的儿子……”看到弟弟渴盼的眼，下面的话说不出来，伸出手抚摸孩子皱皱的脸颊，这个时候孩子竟然睁开了眼，蓝色的眼带着朦胧的灰色，湿润清澈。然后，孩子咧嘴笑起来，纯净的没有被世间任何东西沾染过的笑容。
他心一动。
“Draco。就叫Draco Malfoy。”
“Draco。”Charles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笑起来，“这个名字很好。”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儿子，你的名字就是Draco Malfoy。”
一切都似乎向着美好的方向发展，Charles的身体在慢慢复原，虽然很缓慢，但确实向着康健的方向。Narcissa产后恢复很好，完全看不出是生育了一个孩子的人。Severus和Lily的婚礼在Charles出院后举行了，Charles坐在轮椅上给这对新婚夫妻当了主婚人，婚礼并不算盛大，Severus已经没有亲人，Lily的父母都是麻瓜，来参加婚礼多是霍格沃茨求学时候的朋友同学。
作为Malfoy这一代的长孙，也很可能是唯一的孙子，Draco受到前所未有的宠爱，简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老Malfoy已经把魔法部的工作全部丢给了大儿子，专心在家里含饴弄孙，而Lucius也没让他失望，把Malfoy的声望推向一个巅峰。
“三权分立？”
James捏着下巴，看着不远处的Lucius，笑起来，“你真的要把这样一套制度引入巫师界？这也不是坏事，现在的巫师界政权混乱让人咋舌，魔法部似乎可以裁定所有事情，下属部门也没有明确的分工……看你最近比较轻松，没有太大阻力吗？”
Lucius放下手里的《预言家日报》，“不要把本大爷想象地像是白痴一样，有很多事情需要迂回。本大爷没有明说要借鉴麻瓜界的社会政权制度，现在的巫师界政权确实需要改革完善，这是所有人不可否认的事实。只要强有力的引导，一切事情都会向我们期望的方向发展。”
“魔法部改革派守旧派现在的力量对比？”
“五五之数。”Lucius说，漫不经心地看着《预言家日报》，“本大爷有足够的耐心。”眉尖挑起来，锋锐傲慢，伸展的右手蜷握成拳，“本大爷想要的……啊恩……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Lucius看起来很自信。”James轻笑，扭头看向门口，小小的孩子蹒跚走进来，张着双手童声童气地叫着，“抱——”
两人停下谈论的内容，开始每天的功课——陪Malfoy家最受宠的Draco少爷游戏玩耍。
垂柳拂矮墙，在夕阳下显得有些破败的小院，里面跑着几个孩子，三四岁到十几岁不等。
Lucius扭头看了看身边的James，猜不透他把自己带到这里的意思，一家不景气的麻瓜孤儿院，这里有需要他注意到什么东西吗？James笑了笑，没有解释，拉着走进去。
院中不知名的花丛在阳光下泼辣辣地疯狂盛放，虽然没有温室培育的精致，却有一股子扑面而来的鲜活生气。他们走到房后，在花丛后面的草地上看到一个男孩子，大约四五岁，抱着膝盖坐在地上，有些忧郁，因为脑袋埋在膝盖间，看不到相貌，不过那颗乱糟糟鸟窝一样的黑色小脑袋，倒是和身边的男人很有一拼。
James在男孩身边蹲下来，“Harry——”
男孩抬起头，Lucius看到男孩湖水一样美丽的绿眼睛，皱了皱眉，“不要告诉本大爷，这是你儿子？”
男孩有些不知所措，眼睛里有着恐慌、渴盼、怯懦。
James微笑着低声安抚男孩，转头看着Lucius，“过了今天，他就是我们的儿子，Harry Potter。”
“我想，你需要解释。”
“当然，我亲爱的Lucius，不过在此之前，不要吓到我们的男孩，我们可是来接儿子回家的。来，Harry，院长是不是已经和你说过了？”
男孩看看他，又看看Lucius，身体往他身边靠了靠，悄悄伸出手，抓住他的衣角，点点头，“嗯，院长和我说，今天会有人带我回家，院长说那个人会是我的父亲。”孩子仰着明亮的绿眼睛，“是您吗？我会很乖，不会惹您生气，我可以做很多事……”不合身的宽大的衣袖从他手臂上滑下来，露出孩子瘦弱胳膊上青青紫紫的淤血痕迹，孩子恐慌地急忙伸手把衣袖拉下来，怯怯地抬头看着两人。
Lucius身后拉起孩子另一只衣袖，瘦弱胳膊上同样青青紫紫的淤血，“这到底怎么回事？”
“Lucius，你吓到他了。”James把他的手拉开，把衣袖拉下来，安抚受惊的孩子。“这家孤儿院不景气，工作人员加上院长只有三个人，三个大人自然没有精力照顾到所有的孩子……孩子的世界天真无知残酷，你早就体验过了吧……”
……
如同一只受惊小兔子的孩子在两人的安抚下渐渐安静下来，Lucius看着躺在儿童床上睡着的孩子，“父母他们还是想要一个继承人，有着Potter血脉传承的孩子，”James说，笑着挑眉，“我当然知道Lucius你是绝对不肯的，我又没有嫡亲的兄弟姐妹，不过堂表亲戚倒是不少，总有一两个嫌孩子多的，或者父母亡故的。”
“这个孩子？”
“认真推算起来，大概算是五代之外的远亲，父亲是巫师，母亲是麻瓜，一个私生子。他是一个小巫师，因为小孩子魔力不稳定，身边出现许多科学解释不通的怪异事件，越发地让他被身边的人孤立……我可以给父母一个交代，一个Potter血脉的继承人。”
“James……”一时间，Lucius不知道说些什么。
James走过来，抱住他，“既然我的父母做了这样的事，你的父母未尝不曾对你提出同样的要求，你一个人偷偷解决，不要以为这样我就不会知道。”不习惯用言辞表达，并不代表Lucius Malfoy对他的感情少了一分半分。
爱你，不管是Oshitari Yushi，还是James Potter。
一生一世，以Atobe和Malfoy的骄傲起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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