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明媚庶女-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以前,做为一枚不怎么到正房走动的庶女,她常常见不到晚归的贺老爷的身影。大型的节日聚会时,她是角落里的那一个,便是看到他的身影,但满屋影晃动,贺老爷大多眼风都不会扫到她一下。这段时间以来,除了贺老爷给过她一个玉瓶,说过一句睡前多动的话外,什么互动都没有。

明玫觉得自己真是个得过且过的。这种情况的造成,除了那些客观原因,自然是因为她没有积极主动的缘故。家子女众多,而她只有一个老爹,她不主动往上凑,那家不认得她都不奇怪。

她曾仔细研究过贺老爷的喜好。发现他喜欢五小姐的最大原因于那妞泼辣,什么话都敢说,似乎什么事儿都敢做。

明玫觉得,或许她也可以直抒胸臆一回?

只听贺老爷看着她幽幽道:“竟是和她无半分相像。”

那画上的女子是不像她,明玫皱眉:“可也完全不象五姐姐呀?”

贺正宏奇道:“的姨娘,和五姐姐有什么关系?”

“可府里传说因为五姐姐像六姨娘,爹爹才偏宠五姐姐的。”

“偏宠?怎么,觉得宠五姐比较多,冷落了么?”

明玫窘,就算她是有这样的心思,可被个还不太熟的当面说争宠,她那颗曾是自强自立女青年的心还是觉出小小的羞辱来,她还是需要再适应。她抬起头来声音略硬道:“比较意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闲话传出来。”

这明摆着不是很奇怪么,不是关于六姨娘的事被封口了吗?府里下不都见过六姨娘吗?为什么偏有这样的话传出来?让被宠坏的贺明璇心中不爽,时时找自己麻烦。

贺老爷听了,眼神闪烁地看着明玫。这丫头的小脑袋瓜里,果然有琢磨着些什么呢。

但明玫的态度还是让他有些不快,贺正宏训道:“父慈子孝,家宅和睦之道,不懂么?竟然这样的口气跟说话!”

“父慈子孝不是父慈前么?”明玫嘴快地反问道。

贺正宏着恼了:“小孩子家家的,牙尖嘴利有什么好?不讨喜欢,没有一点规矩。。。。。。若非因,六姨娘如何会死!”真是越说越生气啊。

。。。。。。竟然怪她!

“六姨娘难道一个会生出孩子来?要怪该怪爹爹自己才对。”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产物,凭什么怪别。

贺正宏真恼了:“才多大,就懂这些个?还大言不惭胡言乱语,真是一点规矩都没有!”

“爹爹要懂规矩,府里就不会有这么多姨娘了吧?话说的姨娘数没有超标吗?欺瞒主母,私纳□算不算没规矩?还奇怪御史言官为什么不参爹爹,是爹爹身份不够家懒得费唾沫呢,还是爹爹手段高明暗箱操作的太历害堵了谁的嘴。”

贺正宏大怒,青筋直跳看着贺明玫。这贺府里,谁敢给他倔头啊。那几个儿子个个听话懂事,只一个小五闹腾些,也是他一瞪眼就安静下来的。竟有这么个孽障,没有轻重不知死活地敢跟他猛呛。

他直忍不住想打。可是打女贺老爷还是做不到的,没品也有个下限,别说女儿,儿子他也没打过啊。

偏明玫就站他身前,一动不动看着他。那不闪不避的眼光直瞧得贺正宏火冲脑门儿,眉须皆张。他再也忍不住,一把揪住贺明玫的后衣领,就那么把她提溜了起来,直提溜到眼平齐的位置才停下。

贺明玫忽然脚就离了地,大惊之下手脚齐动一阵乱挣,直扑腾得如一直待宰的鸡一样,可惜徒劳无功。等再升高些,她倒不敢挣了。

贺正宏看着被举眼前儿的小女儿,空中果然老实许多,却也只有微微地紧张,目露警惕地看着他,似乎考量着他会把她怎么办。那张小嘴倒也不喷口水了,不过糟心的是她那样子看起来也没有多害怕。

她还是不怕他。

贺正宏有些损败,又不能真的把她手上挥舞几圈然后摔出去,便欲怒斥几句以示威摄,就见贺明玫缓缓举起手里的画来,遮住了自己的脑袋,挡了他的面前。

画面上,那女子灿笑开怀。

贺正宏盯着那画中的女子好一会儿,忽然觉得有些明白了:这小七平时也不见言语如此无状,现提起自己姨娘便乱发脾气,原来是跟她姨娘鸣不平呢。虽然没有养过,到底母子连心呢。

贺正宏便消了些火气,只心里颇有些无耐咬牙:叶娇,看这小东西故意气,她就是故意的,她欺负不能把她怎么样。

却听明玫画面背后缓着调子说起了软话:“爹爹不要生气,是小七一时性急说快了嘴。本来这些话,只放心里想想不说出来就行了。不过还不就那么回事儿,谁于那规矩礼教上不稍微越点儿雷池或打个擦边球呢,爹爹何必一百步恼十步。”然后她又自辩开脱道:“爹爹的私事儿这么个小儿都知道了,自然合府都知道了,所以老爷不用掩耳盗铃当秘密了,也不用处置灭口了。”

一句话又说贺正宏恨不得摔死她算了:“是父亲,灭?心里都想些什么东西,?难道是觉得比虎尚毒吗?”

不灭就好啊,贺明玫暗喜:“那倒不是,爹爹只是不大关心的死活罢了,食之大概还食不下去的。不过若是到了西伯昌的地步,为求自保只怕可难说着呢。”

竟是针峰相对,寸步不让?

贺正宏用另一只手把贺明玫手里的画收走,盯着贺明玫的眼睛,狠声道:“心里真这样想的?竟敢这样妄议长辈?”

明玫声音依然软软的,缓缓道:“不敢,爹爹,这只是实话实说吧?不是妄议是正常议。”然后眼睛缓缓眨巴几下,看着贺正宏一脸无辜状。

就这么对视一阵儿,贺明玫终于先咬了咬嘴唇移开了视线,算是败下阵来,耷拉了一会儿脑袋,朝地翻了几个莫可奈何的白眼。然后抬起头来,用软趴无力的声音说道:“爹爹,小七错了,真的知道错了。爹爹放下来吧,仔细累着胳膊。”

贺正宏哭笑不得。他缓缓放下明玫,两便都一阵沉默。

这个小七竟是不怕来硬的?就这样的脾气,早晚会吃大亏。贺正宏想着,自己叫她过来明明是要和她好好说话的,怎么竟被她气得忘了形?

他不由瞪了明玫一眼,却见那小儿低着脑袋数蚂蚁。

许久,贺正宏似是有些艰难地开口,和平时高声大笑神采飞扬的那位不拘小节的武将形象相去甚远,他声音沉黯着道:“刚才怪气,也是对的。六姨娘的死,都是的错。那日若非冲进产房去,看到她出血不止,乱了方寸,她可能就不会,就不至于死于非命。。。。。。都是愧对于她。。。。。。”说到后来,越发有些黯然神伤。若非她某天进了贺府,也许,她仍湖边打渔织网,赤脚奔跑,笑得艳若云霞,把渔歌唱得响彻整个湖岸。

明玫静静地听完,不置一词。

贺老爷说雪天路滑,大夫久侯不至。可是冷婆子说到贺老爷的宠爱时曾说,六姨娘怀孕到八个月多月上,曾有过两次见红,吓得贺老爷晚出早归夜夜亲陪。

这样的宠爱紧张会想不到找大夫府里住着待产以防万一么?

真相昭然若揭,可再昭然也不能揭。他想让她相信他给的理由,所以她就得相信那是真的。

明玫不知道,如果将来自己是那个正妻,面对戳心的宠妾,是否下得了狠手。而如果她是那个为妾者,又该如何自处。生活是道多面题,她也没有正解,只能且行且看。

画上的女子,身为妾室,从头到尾都是被宠爱着的。临死之时,亦被自己的男紧紧护怀里,声催泪下的声声唤着,那铁骨柔肠的男儿泪,是否能填满那女子的心?她可有怨,可有恨?

明玫不知道,她只看到画上的女子,那飞扬的眉眼间,是从心底散发出来的喜乐神采。

沉默良久,贺明玫道:“爹爹请节哀,六姨娘被爹爹真心爱护,也许到死,她都觉得很幸福吧。”谁知道呢?死烟灭,如今还能说什么呢。

贺正宏没想到明玫竟是这样的反应,一时倒是怔了下,然后轻轻摇头,叹息道:“真心爱护。。。。。。”却又收住话题,对明玫和蔼道:“。。。。。。知道,其实是个好孩子,知道维护贺家,知道维护姐妹,姨娘泉下有知,也定然欣慰。”贺老爷道。

她还是泉下无知好些吧。明玫腹诽。

后来,贺老爷又把他书房里摆着的美觳赏给贺明玫做为生辰礼物,交待她院里摆祭桌上供品好好祭拜六姨娘。

六姨娘话题算是从此正常化,明玫对这个结果非常满意。脓包越早挑破越好,越挤的彻底越好。要不然漫长的岁月,她想老实不蹦达乖乖听话,却未必不会有疑心生暗鬼看她如刺欲拔之而后快呢。

而被发了好孩子卡的贺明玫,因为前两次外出表现良好,此次依然被领着,往焦国公府贺焦国公七十大寿。

依然是三母女同行。因焦府贺寿多,车马难行,特意三同坐一车。贺明璐打扮得倒不过分繁琐,端庄中透着清丽,只有些过分紧张,一路紧攥着明玫的手不放,忽然和这小七成了亲密姐妹的样子。

这焦国公府,正是那焦恩赞美男的出产地。

今天又是给老国公爷拜寿,到时大堂里多混杂,那男女之界便有可能不那么森然。没准,她可以亲自看他一眼呢。明璐一路越想越惴惴,恨不得立时就到大厅才好,只觉时间怎么变得如此之慢。

好不容易挨到了焦府正厅。只见大厅里果然头攒动。大厅偏左的位置立着一长排的屏风,把大厅分为两半,女眷居左,男眷居右。明璐心急地时时盯着屏风的细缝细瞧,却也只听到声喧哗,却不知哪位才是正主。

她思来想去,决定还是让小妹出马。便悄悄把明玫扯到一边,低声交待道:“小七,小,不用呆女眷这边,去那边瞧瞧去。咱们来焦府一趟,连焦府的主子们都没见过。去看看,那焦府的几位公子都长什么样,回来细细告诉二姐好不好?”

明玫看着明璐热切的眼神,心想,如此也好,盲婚哑嫁的,女孩儿到底吃亏,她便去替他把把关也好。

明玫点了头,便扭头去找大太太,贺明璐害羞,到底没敢给大太太说,她还是报备一下吧,拉了大太太悄声道:“太太,二姐姐说,让去那边玩,瞧瞧焦府的公子们长什么样。太太说小七能去么?”

大太太便笑了笑,轻轻点了点头。

小七便绕过屏风往男眷那边去。

才转过屏风,便听到一阵嗡嗡声里传出一阵虽压抑着音调却仍有些高昂爽朗的笑,可不是唐玉琦又是谁。

33第33章

屏风右侧;头攒动。两边摆着的椅子上坐了些老弱之辈;更多数的几个成群聚站厅里,如一个大型的地铁车厢般。老寿星尚未上位,因为时辰快到了;安排各处的客不断走进大厅;厅里慢慢数越来越多起来。

明玫也不认识那焦恩赞其,钻来钻去四处瞄着;看到嫩叔叔老哥哥类的熟男就多看几眼,可惜一直没能锁定目标。

“七妹妹!”忽然听到一声叫唤;唐玉琦的身影就挡了身前;“怎么跑到这边来了?”

“太太带来拜寿的呀。”明玫道。

“是说;为何没有跟着太太;跑到屏风这边来了?”唐玉琦笑道;“找吗?找哥哥吗?”

明玫也笑起来,只来得及挑个眉撇个嘴,正要回嘴说话,唐玉琦已经接口指着身边的一位和他差不多身量的少年道:“这位是徐茂辉,就是送狗狗给的那位。”

明玫点了头,说了声“徐茂辉好”,本来或许该称一声徐家哥哥的,但明玫跟他不熟,深怕叫错了辈不好,便省了称谓直呼其名。这个徐茂辉,一身华服自不必说,长得白白静静高高瘦瘦的,一派斯文模样,可明玫觉得这货定不是个老实的。那狗狗是从外邦带回来的不错,不过家是带球走的,早他家下了一窝子男男女女狗娃子,不过送了唐玉琦其中一只,便骗说送他那只是多么的独一无二,弄得唐玉琦白白兴摆了那么久。

徐茂辉见这小女孩儿装大的腔调,一愣之后不由笑起来,回一句“贺家妹妹好”。

除了徐茂辉,还有其他几个跟他们年龄不相上下的哥们儿也跟着嘻嘻哈哈地凑过来。明玫一眼扫过,个个都是美貌公子,锦衣华服,相貌堂堂。大概有出身的世家公子,代代优良基因传承下来,都不会太差吧。加上不事稼穑,无风雨劳作之苦,便是习文弄武也多室内,少了风吹日晒的雕凿,至少一个小白脸儿是跑不掉的。

其中一男甚美,华丽丽地晃了一下明玫的眼,让她的目光不由他脸上多停留了0。1秒。虽然他是这群里个头儿最高的,但明玫觉得他不是因为个头抢眼,而是因为他的眼睛。

嗯,怎么说呢,那双眼睛,有着似曾相识的熟悉感觉。这说法好老土而狗血。。。。。。啊,想起来了,那双眼睛和尼尼的眼睛几乎一般无二,水润亮泽,如乌金黑曜石般闪着点点漆黑星光,眼尾斜长上挑,有些狐媚的味道。

没错,就是尼尼的眼睛。

明玫心中讪笑:没有狗血,只是狗眼。

唐玉琦正欲一一介绍,却听有忽然大声道:“正时辰到了,正时辰到了。”厅里众便俱都回头望去,各种喧闹语声都停了下来,唐玉琦便也打住了话头。

紧接着原本安置各处的客便大批地涌入大厅,一时间大厅里竟是挨着,密密麻麻满为患地拥挤起来。

明玫得唐玉琦张臂护着,他们这一群就随着流挪向边角位置。才站定,便听有叫一声“老寿星来了”,便见门口一群华服男女扶拥着位须发皆白颤颤巍巍,身着大红寿字不到头锦绣华袍的老头子到了大厅门口,然后便男女分开,男子扶着老寿星入屏风右侧而来,女眷则多以扇或袖遮面避入屏风左侧。厅里众便避向两旁让道,明玫这群也被更紧地挤到了一起,那一瞬的情形,堪比天朝的地铁到站开门关门时的盛况啊。

这队终于走到最前头,扶着那老头子大堂正中的松鹤延年红漆太师大圈椅上坐定,然后一出例,如司仪般拖着长腔叫道:“焦国公府太爷七十大寿,正时辰到!来宾致礼!”

于是所有便原地跪下磕起头来。

听着下面山呼海啸一样的祝寿声,焦老寿星挺高兴,连连说着“好好,有赏,有赏,统统都有赏”。便有抬了满满的一个竹筐进来,里面装着满满的泛光锦锻绣寿字的大红荷包。有端了大大的描金托盘出来,托盘上摆满高高一叠这寿字红色荷包,预备着下面磕头祝寿的孝子贤孙们个个有赏,见者有份地派发。

上面主家忙着准备红包,下面一众宾客,集体大拜之后便是一个一个单拜,或一,或一家,或一帮,上前跪着磕了头说了祝寿的话,有司仪一旁报上来者何的简介,或跪拜者自己个儿自报家门说着某府某某某贺焦老金寿万福之类的话,也有还会顺便把自己献上的别致寿礼也乘机述说一遍,虽然礼品礼单早就交上去了,但此时再提提也能得些众的议论赞叹,也顺便让老爷子开心。然后便有过去派发红包并代表寿星致谢。这些项弄完,于是这些的拜寿工作主体部分就结束,可以准备着进行下一项吃席的部分了,于是便有些前头的陆续往外走,厅里倒是没有那么拥挤了。

明玫抽空拉拉唐玉琦衣袖,等他低头才悄声问道:“哪位是传说中的焦恩赞?”

唐玉琦早就想明白这丫头出现这边男堆里所为何事,便有几分得意的将嘴凑近她耳边,用下巴示意那焦寿星身侧站着的堆儿道:“看到没,那位穿绛紫色衣袍的就是,瞧瞧,很不赖吧。”

明玫看着那。那焦思赞果然长得一派风流,肌肤细白,身量高挑,唇红鼻挺,轮廊分明,配上身上华贵的衣饰,很是个谪仙般的物。虽此时面上无甚表情,但那眉眼间的风情却是遮掩不住地不动自露。

他站一众的边上,手边挨个儿站着两个小孩子儿,一男一女,七八岁模样,都是衣饰华贵,大概就是他的儿女吧。

大概因为宾客众多,拜寿时并没有按个什么门第高低或权位尊卑什么的,大厅里的众是按着自己站位的前后顺着到最前面一字儿摆开的锦垫上跪拜的。当然嫡系子孙是最先拜完寿的,那焦恩赞做为主家当然不好出厅去,便按着焦家的排法陪站焦老寿星的身侧,看着别一一拜寿,遇到一些辈份大的或权位高的或称之为稀客什么的,还要时不时的跟着众揖身回礼以示谢意。

时间久了,那两个小孩子明显挨不住闷,便有些燥动的围焦恩赞身周转腾起来,揪着他衣衫动来晃去。虽没喧闹出声,却把焦恩赞的衣衫扯揪得有些皱巴。

那焦恩赞面色虽淡,对自己的两个孩子倒有耐心,由着他们作为。

明玫正看着,忽见一位满头珠翠,身着玫红色衣裙的窈窕女子从屏风左侧露身而出。只见她半垂螓首,轻抬莲步,娉娉婷婷地走近前去,满面含春地看着焦恩赞,微启朱唇轻声曼语道:“爷既已拜完寿了,妾身便带着姐儿哥儿们下去吧,没的闹的爷不安生,也闷着了哥儿姐儿们。”

这俩往一块儿一凑,绛紫玫红竟是很和谐养眼的一对,很有些郎才女貌珠联璧合的意思。

焦恩赞看着那女子,眉眼更显柔和了些,微微点着头轻声吩咐道:“去吧,好生看顾好哥儿姐儿。”

那玫红衣衫的女子便嫣然一笑,闪了焦恩赞一个媚眼轻声嗔道:“爷也真是的,这还用爷嘱托么,妾身还不知道不成?”边说边轻轻地把焦恩赞被两个小孩子拉扯过的衣袖拉了拉正,转到身后把后背衣襟抚了抚平,然后又绕到身前整了下焦恩赞的衣领,胸前衣衫上抚了几下,一边轻声叮嘱道:“爷等下待客事忙,可少饮些酒吧,千万顾惜些身子才好,莫让妾身挂心。”焦恩赞微点了头应了,那女子便又是风情一笑,终于一手牵着一个小孩子退开去了。

明玫看着那女子携两个孩子隐去屏风左侧,便悄悄碰了碰唐玉琦道:“这女子是谁?焦府丫头?”

若只是个丫头,唐玉琦定然不认识吧。

唐玉琦低声笑道:“那是春姨娘,焦二公子前头夫的陪嫁丫头抬的,没有生养过,把前头夫这两个孩子照看的极好,如亲生的一般,焦恩赞这一房里,很是得心得力呢。”

唐玉琦既奉命打探焦恩赞其其事,自然是不会漏掉他的子女姨娘。这焦恩赞死了老婆后,除了打发出去的姨娘通房,如今府里现剩下的还有三个姨娘,其中一个姨娘生有一子一女,另一个也有一子,只这个春姨娘无所出,但却最得宠,负责照看嫡出两个子女。

“看,说起来前面虽有拖累,但各房子女都由自己姨娘养着,这嫡出的两个也有春姨娘专门照看,将来二姐姐只管过自己的日子便是,这准姐夫还有何不好呢。”

明玫自知道这位是焦恩赞后就有些不爽他:这货不是还有别的子女吗?怎么如此场合,竟然只带了这两个孩子露面,其他的庶子女竟然不肯带出来见?等再看到那春姨娘出头来的一番作做,对焦恩赞其更是彻底心生反感,因此闻言便皱着眉头没好气地对唐玉琦道:“什么姐夫姐夫的,他是谁家的姐夫。表哥可不要混说,败坏女儿家名声可是好玩儿的?”

唐玉琦听他二叔说过二表姐明璐十分中意此,姑姑听了这过往也没反对,只说等见着了再看看,看那意思,是差不离的。再说他也只是和明玫私下调笑而已,谁知她竟这般反应?

不由有些诧异道:“怎么?长得这般风流倜傥呢,七妹妹竟然瞧不上他吗?他过往风评虽不好,如今却是全改了的。。。。。。”

明玫撇嘴随口回道:“才不信浪子回什么头呢,只信狗改不了吃那什么。”说着便从唐玉琦腋下钻出来,准备回屏风左侧去。

唐玉琦闻言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明玫是这么看焦恩赞的吧。看她着恼要走,转身一把拉着她,此时才略略提了点音量,用了几都能听到的音调道:“妹妹莫来回走动了,轮到们拜寿了。”

旁边那个狐媚眼儿的高个儿斜睨着唐玉琦,带着几分玩笑地插嘴道:“们表兄妹二终于咬完耳朵了?”

不知是不是明玫多心,她总觉得这货有意无意地加重了那个咬字的发音,让明玫瞬时想起那些狐朋狗友们聚一起时,起哄架秧子惯用的那种种比如不怀好意揶揄调侃挤眉弄眼等动作来,她不由瞥了他一眼。

这货倒没挤眉弄眼,只是眼角挑着(似乎本来就长这样吧?),嘴角歪着。

有个很得妹纸青睐,据有秒杀效果,形容野性熟男的词儿怎么说:邪魅狂狷?好吧,这货身上真有点儿这种感觉,不过,得省略掉后面三个字,只有些微微的“邪”乎。

明玫心中轻哼:果然那是形容熟男的啊,这货明显还没长熟,硬给他往上靠靠,也只能勉强占个末梢边角,就这还敢开姐的玩笑?切。

唐玉琦笑着,做了多余空洞苍白无力的解释:“和七妹妹有话要说。。。。。。”

前面已无几个了,此时几已众目睽睽之下,此时再往回走确实有些不够礼貌了,明玫便听话地收住脚站定。

便见屏风那边又蹿出一个来,小小身子裹的象个棉花包一样,直冲他们这群过来,到近前便紧紧拉着明玫的手,眸子亮晶晶的盛满笑意,先对着唐玉琦叫了声“五哥”,又对着身周一众叫着“徐哥哥,贾哥哥,霍哥哥,陈哥哥。。。。。。”,一路嘴快舌头活地“哥哥”完,然后也不待那些回应,便转脸一气不歇地问道:“七妹妹怎么这厢,倒叫去那厢好找。”

那被打了招呼又被无视掉的几位便一阵笑,明玫也冲这新现形的小唐玉瑭笑了笑,不及回话,便被唐玉琦拉住了另一边手。“该着们了”,他说。

果然他们已经顺到了最前面,于是这一堆青少年组合便一齐上去跪拜,各自说些“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的吉祥话,个个得了红包。一行便顺着拜过寿的众往厅外走。

明玫便欲辞了众往屏风左厢去,唐玉瑭攥着她的手不放:“妹妹怎么又要走?”

明玫抽回自己的手,冲他笑着眨眼睛,悄声道:“是女眷啊,再到那边拜拜混个红包回来。”

唐玉瑭笑得眼睛都眯起来,嘴巴张得老大,又拉着了她的手,脆声道:“也去那边再混个红包来。”

听他一语道破,大家便都笑起来。

男客尚未拜完,女眷那边还没有开始单拜,且还有陆续后到的客,估摸着开宴尚早呢。唐玉琦交待道:“们到那边拜完后跟姑姑说一声就出来外庭吧,带们去焦府花园里玩去,这焦府花园可大着呢,里边专门劈有一块地建成了给小孩子玩的乐园,们肯定喜欢。”

乐园里能有什么,有碰碰车海盗船吗?有旋转木马3D鬼屋吗?估记连滑滑梯都没有,最多几架秋千架,或者再加上跷跷板什么的罢了。明玫没甚兴趣,她是要回去复命呢。但小唐玉瑭却兴奋起来,连连应承道:“好啊好啊,等下拿了红包们就去找五哥。”

作者有话要说:某古回来鸟,大家新年好!!

34第34章

焦府“荣欣园”的秋千架上;唐玉瑭正荡着秋千;开心得咯咯直笑:“七妹妹七妹妹,回去也让娘给做个秋千,不;要让娘做个秋千床;可以秋千床上睡觉。妹妹也来,俩一起睡。”

他身边由四个小厮围着前后;后面一个轻轻地推荡着,前面三个分开列站;时刻准备着这娃万一蹿下秋千架好接住。

明玫坐那架最高的秋千架上;正由唐玉琦这位猛男推着——比起唐玉瑭身边的那几个嫩巴小厮;唐玉琦这高壮习武之可不就算猛男了么。可是有唐玉瑭这么个参照物;便是明玫几次申明她不害怕;尽管推就是,唐玉琦却还是斯文八百的样子,秋千的摆幅始终也比那唐玉瑭大不了多少。

明玫正荡的无甚意趣,闻言噎了一下才道:“又不能常去家,回家后还要上学呢。跟五哥一起睡吧。”

过了一会儿唐玉瑭才嘟着嘴道:“五哥,上次去姑姑家都不带。”

唐玉琦笑道:“只要四婶同意,哥会不带么。。。。。。”

秋千架不远处是座看起来高高大大的假山。那七八个假山洞口用不同颜色的油漆粉刷,看起来倒有些童趣的意思,据说各条洞内里或上斜或下行,互相有通连处,倒是个玩捉迷藏的好地方。假山外有曲径台阶通往山顶翘翼亭,沿路都有高大的栏杆护着,厚棉包着,看起来很是安全的样子。

明玫扭着身子四下里瞄了瞄,也没见别的可玩的,便撇下几位向山洞方向走去:“们荡秋千吧,去洞里玩会儿去。”

唐玉瑭便叫着:“妹妹等等。”

唐玉琦走过去一把拉住唐玉瑭,对明玫笑道:“七妹妹尽管去,们这儿等。”

明玫身后,两兄弟进行了如下对话:

唐玉琦道:“小十一不要跟去。”

唐玉瑭疑惑:“为什么呢?”

“没见七妹妹刚才扭来扭去一副不安宁的样子么?”引导。

“看到了呀,她不是看四处风景么?”继续疑惑。

“看什么风景,那分明是内急!”挑眉,一言道破。

“噢!”恍然大悟。然后自己加上原因:“们带她来了外院,她的丫头没有跟身边,七妹妹只怕脸皮嫩不好意思叫们帮着找茅房呢。”

唐玉琦点头。

唐玉瑭满眼盛满笑意:“哥,等七妹妹回来了,也要去那彩色洞里撒一泡去。”

。。。。。。

还以为会如迷宫一般呢,结果,唉,山洞里很是通畅毫不曲折,洞口虽多,也完全不用担心迷路,也是安全性极高。并且里面相当阴冷,局部地区还甚有异味儿。。。。。。明玫迅速撤出,猫着腰爬上山去。

此荣欣园并不大,三面高墙,只北面墙矮些,不过一来高。有一南一北二个院门,分别连通着内外院。他们几个就是由唐玉琦领着从南门进入此院子的。而北门紧闭着,铁锁把门。

明玫站山顶翘翼亭上四顾,三面高墙望出去,入眼不是屋脊就是高墙,只北面,墙低又离的近,倒可以看出墙外甚远。想来此荣欣园原是关南门开北门的,隶属于内院,只今天男宾众多,才临时划归外院,开了南门供一众宾客自由出入此处的吧。

假山背面的湖面上,一些败荷枯叶零星其间,韵调萧瑟,倒有些各色鱼儿摇尾畅游,平添几许灵动。紧靠着假山竟有两艘小船停泊着,船边靠着撑竿。说是湖,只此园内的湖面水道狭长,看撑竿长度,想来水亦不深。

明玫趴栏杆上,正想着要不要下去划会儿船呢,忽然一抬头,就看到北面那矮墙后面,现出两个影来。

那披挂一身明艳绯色衣裙的女子,可不正是那位高贵的贾金兰小姐么?上次郑府初见,说明玫小妇养的不该和她们千金贵体坐一桌,明玫对她实印象深刻。刚才拜寿的女眷中明玫再见到她时,还避着她来着。只怪此处距高临下距离又不远,因此明玫一眼就认了个清楚。

而另一位深紫色身影,哈哈,不认识。——可是实有趣呀,因为那是个身高体长的青年男子。

啊呀真是,天堂有路不走,此处有偏过来。既自己送上门来,就不要怪别不厚道了哟。

明玫一阵兴奋,忙把脑袋缩低到栏杆下面,高抬脚低落步躬着身子躲进亭子里的小轩窗下,准备继续观赏很快就会到来的各种可能的刺激场面。真的,孤男寡女,幽径独居这种事,天时地利,不懂观赏怎么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