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情根深重案案浅-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付鑫的心里话则是,哼,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告诉姐姐我的小金库在哪里的,害我现在用不能用,移不能移,还不给我阴死你。
  衾影言就这样不知不觉被自己的姐姐和姐夫暴露了他的感□□。而他还远在禳市烦恼周末见未来岳父的事情,这还是衾影言长这么大第一次这么苦恼。
  黑色的卡迪拉克停在公安局门前的一个环形花坛旁,贴上黑色保护膜的窗户看不到里面的人长得怎么样。不过向来不管你长得帅不帅,只要你的车子上百万,就有无数妹子频频回头的社会潜规则还是让这台黑色的卡迪拉克成为焦点。
  一个长相艳丽,一身紧身衬衫把身材完美的展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袋子,优雅的走向卡迪拉克,香车配美人,果然绝配。
  简帼槿打开卡迪拉克的车门,坐了上去,“你怎么把车停在这个地方啊,多引人注目。”
  向来不知低调为何物的衾影言看了一眼她手中的袋子,问,“什么东西。”
  简帼槿听到这个问题高兴的说,“这是爹地派人送过来的酒,庆祝我破了第一单案子。”
  “需要我奖励你什么吗?”衾影言想一下,岳父大人都有所表示了,自己这个正牌男友也不能落后。
  “你要奖励我什么。”简帼槿闪亮亮的眼睛表示她现在很期待他的礼物。
  衾影言闻言,眼球转了一下,好像真的在思考要送什么给她。然后他身子前倾,手伸到简帼槿的脑后,一把拉过她,嘴唇就贴上嘴唇,舌头闯进她的嘴巴,舌尖挑逗性的划过她的上颚,她每一颗的牙齿,不知过了多少时间,反正她已经没有力气了,他才停下来,嘶哑的声音说,“这个奖励,够吗?”
  简帼槿脸色绯红,眼睛水润,还能说不够吗?他重新坐正,一脸正经,“先去吃饭。”
  完全没有异议。
  “岳父喜欢酒?”衾影言随意问一句。
  “嗯,爹地喜欢藏酒,不过他藏的酒大多都被我毁了就差不多了。”
  “嗯,我知道了。”没有否认的岳父这个称号真好,起码你潜意识里就认定我们一定会在一起的。
  因为是临时把简帼槿叫出来吃饭,所以她没有请假,只是利用午休时间出去吃一顿饭。
  周末很快就到了,每个周末简帼槿都会和父亲一起吃饭,因为简帼槿想自己住的缘故,她就搬了出来,为了表示自己并没有冷落父亲,他们只好约定每周的亲子时间。简帼槿带着衾影言一起走进经常去的包间,简天已经坐在首位了,菜已经一点点好了,虽然简天很忙,但是他总有时间陪女儿。
  “老爹。”简帼槿一进房间就跑过去抱抱简天,松开怀抱之后才和父亲说,“这是我的男朋友,我未来的老公,衾影言。”她说未来的老公表示自己已经认定了这个男人,而衾影言听到这个结论简直就身心舒畅。
  他把右手拿着的公文袋换到左手,并和简天握手,怎么跟总统会晤一个样啊,简帼槿在旁边默默吐槽。还有那个公文袋,刚才问他是什么,他还在装神秘,说给岳父大人的礼物。
  “爸……伯父,你好。”其实他真的很想叫爸,可是他记得网友说过不可以。
  经过简单的会晤,三人终于坐好吃饭,吃完饭之后,简帼槿说要上一趟洗手间,衾影言才递给简天他一直拿着的礼物,“伯父,小小意思。”
  简天打开一看,法国葡萄庄园的转让书,他笑了笑,“这还小啊,你是想我给检察院的人查不可。”简天是禳市的市长,收了这一份“见面礼”,被有心人大做手脚,还不是受贿。
  “女儿是私人所有物,怎么会被查。”
  简天还是没有收这份礼物,把文件推到他的面前,“想不到你们这么多年过去还能在一起,你也按照我说的做到了,理应我是不该再阻止的,但是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她妈去的早,我也忙,才让她长歪了,除了在我这个爸爸面前有一点小女儿样,在外人面前就想一个男人婆。”简天提起当年他们见过面的事情,衾影言也不再和他装作第一次见面。
  “爸,你说错了,绾绾没有长歪,她长得正好,而且她在我面前一直是小女人样。”说罢好像还在回忆什么一样嘴角上扬,他又把文件推过去,“其实说是给你,还不如说是给绾绾的,她爱酒,也是被我宠坏的,这庄园迟早也是她的,也算是其中的聘礼把。”
  一声“爸”让简天看出这个男人对于自己的女儿是那样的势在必得,何况当年就说过,如果他功成名就回来,而简帼槿也忘不掉他,他就不再阻止他们,于是也就收了。简帼槿回到包间,看到两人好像做成了什么交易一般,开口道,“老头子,你是不是把我卖了。”
  “还不是你自己把自己卖了,我挡都挡不住。”如果简天留了胡子,一定会看到他吹胡子瞪眼的样子。
  简帼槿打着哈哈说没有,回去的路上,衾影言想起当年简天找到自己的情景。
  “你认为你现在有足够的能力保护她吗?伤仲永听过吧,如果你满足于现在,我是不会让小槿那个小丫头嫁给你的,她非要一根筋做警察,现在我还是市长,能保护她,以后呢,谁敢肯定。”可能正是这个想法,让他毅然去国外学习,她一根筋的除暴安良,为民除害,他就护她一世安康。他是极赋天赋的,在犯罪分子面前总是火眼金睛,但是罪犯会升级,犯罪手法层出不穷,他总有一天也会黔驴技穷,分开的几年,不过是为了更好的相守罢了,值得。
  他知道她怪他不同她商量,可是他不可以,他害怕一说出口他就忍不住留下来,他怕他逼她和他一同离开。可是这里有她的亲人,她的朋友,更重要的是简天不给,他不允许他的女儿和他离开中国,所以他只好一个人离开。她说分手时,他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冷静,其实他怕得很,真害怕她就这里放弃他,害怕他就这么留下来,失去拥有她的资格。所以他只好离开,快步离开,他怕他一不小心就会伤害她,在爱情面前,他也是如此卑微。                        
作者有话要说:  

  ☆、同居生活

  见了未来岳父,并成功得搞定了他,衾影言就不管三七二十一退了房,拉着行李箱在简帼槿的家门口等着。当简帼槿看到他一身正义的等在她门口,一时的惊讶还没有出口,他就可怜兮兮的说,“绾绾,我都酒店经理赶出来了,无家可归。”简帼槿相信他的鬼话才怪,不过既然老爹都认可他了,同居就同居呗,不过是回到当初罢了。
  衾影言一进房子就发现了房子的密秘,简帼槿看到他的模样就知道他秒懂了,顿时恼羞成怒进了房间,只留他一个人在哪里傻乐。
  衾影言推一下卧室的门,并没有锁,还不是留给他让他哄她的。其实这真不是,平常就一个人住,简帼槿也没有那种随手锁门的习惯,她跑进了房间就消气了,本来就没什么,一直坦荡荡的她也能直视爱情,爱情就是想念,有什么不能让对方知道的。于是就进了浴室洗澡,上了一天的班,很累。
  可是衾影言并不知道他的想法,他只想着找到她,告诉她,这几年,除了他的衣橱了永远有她一半的衣服和那张照片,他还一直有收到她这些年在警校的情况,虽然他相信她可以等他,可他不相信那些在她身边转的臭男人。
  进了卧室找不到她,就顺理成章的打开浴室的门,映入眼眸的是白皙的手臂随意放一边,白色的泡泡把诱/人的身躯遮盖起来,水汽弥漫了她的眼睛和他的,可是他还是清楚的看到她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惊恐和羞涩,他想起上一次在电话里听到的声音,想不到这么快就能亲眼看到,他一步一步慢慢地走过去,抓起她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另一手伸过去就吻上面前这个他的心尖儿,多么美妙。
  他一边亲吻着他,激动而猛烈,她能感受到这次的吻比以往每一次都要激烈,好像要把她燃烧的一般。他的手一点都不安分,从她的脖子一直游离到她的后背,他的嘴离开那边柔软,到她的脸颊,眼眸,在她耳边低压的声音说,“帮我脱/衣服。”
  简帼槿的耳朵都要充血了,她颤抖着手去触碰他的衣服,好像被催眠了一般,“绾绾,给我,好不好。”
  充满了诱/惑的声音,低沉的声音,简帼槿不知怎么回答,把头埋在他的怀里,双手紧紧得抱着他,感受他的手游过她后背,可是他不允许她退缩,拉开她继续吻她,他的手已经不能满足于后背的光滑,来到前面的柔软,挤压,拨/弄,轻拢慢捻抹复挑,果然这般迷人。
  他另一手抓起她的手,带动着她的手划过他的衣服,一件两件随意的扔在一边,他一把抱起水中的她,大步走向卧室的KING SIZE大床。
  他把她温柔的放在床上,继续亲吻她的脖子,“影,我一身都是水,会把床弄/湿的。”她羞涩的开口,可不想今晚睡在湿答答的床单上。
  “没事,待会会更湿。”流氓的衾影言她还真少见,以前的他总是文质彬彬,就算是单独和她在一起也是温柔的。
  他看着她一点点泛红的身体,手继续往下,“今天是二十六号。”
  开始她还懵了,什么二十六号啊。后来她才想起来,原来他对于他们的“第一次”有阴影啊。他的手继续往下,牙齿轻/咬着红色的小/肉/点,感受到它变/硬,又用舌头挑/逗着它,她有点受不了,呻/吟的声音从她的口中发出,美妙动人,他更加按耐不住,手掌划过小腹,到了肚脐的地方用手指转了几个圈,带着情/欲,然后手指慢慢往下,舌头也跟着往下,他的手指来到梦寐已久的神/秘/地/带,一/根/手/指。从未开发过的地儿让她有点不适,扭动着身体,难受的声音传到他的耳中却是那样的动听。
  他的舌头舔着她的肚脐,好像是什么美味一般,然后又回到上面,两/根/手/指,她更加难受,身/躯扭动得更/诱/人,她却不知道。他再一次在她耳边问,充满情/欲的嗓音有点嘶哑,可是却该死的诱人,“绾绾,给我。”他看到她微不可见的点头,他眼睛里的红丝让她看到他的忍耐,如果她不点头他一定不会进去,但是他会继续诱/惑她,让她的身子更加发软,发麻。
  大力的碰撞,撕心裂肺的痛,他的初/次,她的初/次,一切都那么合适。
  知道黑幕完全降临。月亮高挂,他们才休战,身体素质过硬的她几次恨不得晕过去,可是没有。
  床单果然还是湿了,如他所言,更/湿了。她一身疲惫的在浴缸里躺着,朦胧间看他进进出出换着床单,让他温柔以待,夫复何求。
  换了干净的床单,他回到她身边,抱着她和他一起泡澡,他的手指又到了罪恶的边缘,她沙哑的声音说,“不要。”身体还扭/动得厉害,他拍打她的小屁股,“再动我就忍不住在这里要了你。”
  她闻言不敢动,“都怪你的诱/惑,害我准备不足,虽然我很想和你孕育一个宝宝,但是我知道你一定不想现在就有宝宝。”他真了解她,她从小就没有妈妈,本来就自由惯了的孩子,不想有羁绊,现在有了他,也算是打破了她很多的不可思议。何况从小没有妈妈在身边,让她总是畏惧当不好一个好妈妈。
  他的手指伸进去,抠出晶莹剔透的液体,他亲吻她的额头,“睡吧。”
  她真的睡了,一夜好眠,直到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迟到了,她惊慌着要马上起床上班,大动作让她痛得又摔在床上,他一把抱过她,“我早就和你们的霍队说了,你是我的助手。”意思是说可以不用天天按点上班。
  她拍打他,“徇私舞弊。”
  “没有,你要上班的,小助手。”他邪恶的一笑。
  后来的几天,简帼槿终于知道他为什么会露出那样的笑容,因为她真的天天在“上班”,助手,协助他解决他的生理需要,几天的纵欲让她狠狠地刮了他一眼,“让你精尽人亡。”
  他笑呵呵的说,“来。”张开的双手真让人讨厌。
  门铃声让简帼槿有一种逃过一劫的感动,她跑去开门,门外站着一脸憔悴的倪宏导,他一看见简帼槿就说,“衾教授是不是在你这里。”
  简帼槿心里想,你怎么知道。不过她正想说没有的时候,后面有一道清冷的男声说,“什么事。”他好像不满被打断的愉悦。
  倪宏导小声说,“还真被霍队说中。”然后进了门,根本就没有在意这间房子的主人简帼槿的感受!简帼槿白了衾影言一眼,看你干的好事。
  衾影言笑吟吟的抱着她进门,还打发她去倒水,一副男主人的模样。
  倪宏导也是一个会察言观色的人,连忙说,“不忙不忙,衾教授,其实是有一件案子想让你帮忙的。”
  衾影言看了一眼在厨房的简帼槿,开口道,“边走边说。”倪宏导以为他要去公安局,想着案子也比较着急,于是站起来边走边说,还给衾影言看他随身带来的照片。
  “在城西的一个隐蔽的小房子发现了一具女尸,致命伤是割断脖子上的大动脉失血过多而死。女死者是一名微商,身上的金钱都被凶手拿走了,有被性侵,但是全身洗个干净,没有挣扎现象,房子找不到一枚指纹,怀疑是劫杀。但是我们查了那附近所有的监控找不到可疑人物,查了死者身边所有人也找不到可疑。女死者交友圈子简单,没有亲密的男性朋友,也没有追求者。凶手太狡猾,找不到线索,衾教授,你怎么看这个案子。”
  说完这些正好到了门口,衾影言打开门,示意倪宏导先,倪宏导心急案子,没有那么多礼仪,就再外面等着衾影言和他一起去公安局,不料衾影言根本就没有要和他走得意思。
  “这么简单的案子不要来找我,你的愚蠢更加不是你来打扰我和绾绾亲密的理由,找到女死者的微信号,排查最近下了最大一笔单的陌生男性,身高一米六五到一米七,比较瘦弱,自卑,平常不爱和人说话,独来独往,在凶案现场附近三百里居住,那个人就是凶手。”说完还顺便关上门,只剩下倪宏导在外面一脸不可思议,然后又狂奔离开。
  简帼槿拿着一杯牛奶倚在墙上,看着眼前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你怎么知道那个人就是凶手?”
  他扬扬手中倪宏导来不及拿回的照片,“性侵,无论是被迫的还是自愿的,一定会挣扎,你一定很清楚的。”他一脸坏笑的看着简帼槿,她想到他身上的抓痕就脸红了,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验尸报告显示,死者指缝找不到任何皮毛组织,并且□□有撕裂,有生活反应,证明死者是在无意识下被性侵的,但也不是死后被侵犯,那就只能是下迷药,一个男人要下迷药,证明他比较瘦弱,并没有自信能控制到女死者,再看女死者脖子上的致命伤,一刀致命,由此高度推断凶手身高在一米六五到一米七。看这房子,这里不是□□的第一现场,他需要为死者清洁,所以他的家就在凶案现场附近,这也解释了为什么监控找不到可疑人物,他每天出入,怎么可疑。
  “死者是自己过去那里的,什么理由让一个宅女独自去那么偏避的地方,那只有去送货,如果小单,相信打动不了死者主动送货,除非一笔很大的单子比较有吸引力。凶手并没有见过死者,也不认识死者,但是他爱慕死者,从他为她清洁,穿上一套新衣服可疑看得出他对她有爱慕之意,如果凶手认识死者,那一定知道她没有亲密男性朋友,也没有追求者,他会按照正常轨道追求死者,而不是这种方式。至于他为什么会爱慕死者,可能是死者做微商之前发的朋友圈让凶手对她感兴趣,而做微商之后不再发朋友圈,而是发各种广告,让他再也触不到她的生活而痛下杀手。这种过激的行为说明他的一个自卑的人,平时独来独往。”
  简帼槿觉得自己好想看到了凶手的犯罪过程,木木的问,“你怎么知道死者是宅女,没做微商之前会发关于生活的朋友圈?”
  “交际圈小,微商,还不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宅女,至于朋友圈,一般猜测而已。”衾影言耸耸肩。
  简帼槿还在回味他的推理,可是衾影言却一把抱起她,“来,我们实验一下是不是会挣扎,实践是证明真理的唯一标准。”
  简帼槿大叫,“流氓,你满脑子就只有这么一件事吗?”干旱多年的处男一开荤真可怕。                        
作者有话要说:  

  ☆、一念成魔(1)

  几天后,逃出生天的简帼槿终于回到她爱的刑警队了,从大小尼那里得知,按照衾影言的提示去查,真的找到了凶手,并且凶手的杀人动机居然和他的推理不相上下。简帼槿一想到那个实验又恨得牙痒痒的,继续睡客厅吧。
  回到刑警队简帼槿才知道,她不在的这几天,她的位置被顶替了,而且警长也换人了,换了一个上头的下来,比之前的傅警长严多了,新官上任三把火,刑警队一片哀怨,难怪上次那个案子那么急。
  简帼槿站在霍洪面前,问她的位置怎么说,“小槿,不是解雇你,而是调任,你已经成为正式刑警了,但是调去当衾教授的助手,并且负责衾教授的安危。”
  “为什么这样,我不用跟着刑警队吗?”
  霍洪笑了笑,“傻丫头,得福不知福呢,我知道你的理想,但是跟着衾教授一样可以抓罪犯,除暴安良啊。而且这是上头命令,你看,任命书都下来了。衾教授这么保护你,而且简叔叔也不希望你一直处于一线这么危险,你应该绝对幸福才对。”霍洪一直知道简帼槿的身份,也很欣赏她不骄不躁的性格,对她也特别的光顾,简帼槿眼睛有点红红的。“好了,出去和你的小伙伴告个别吧,这只是再见,不是永别,乖。”
  霍洪和简帼槿一起出了办公室,大伙一哄而上,大小尼都打笑说小丫头升级了,以后没有人买早餐给他们了。而顶替她位置的是两个刚才警校出来的实习女刑警,和她一样。亚胜亚男则祝她前程似锦,爱情美满。看来大家都知道了她和衾影言的事。连新来的两个人都分别和她抱了抱,早已站在刑警队门口的衾影言则在这时开口说,“小助手,还不过来。”于是待到简帼槿走过去,他就牵起她的手去了刑侦队。
  第二天,简帼槿就已经习惯了在刑侦队的工作了,其实刑侦队和刑警队的办公格局是一样的,不同的只是他们没有刑警队那么忙,不用总是出警,抓扒手这样的事情也不归他们管而已。
  刑侦队的队长路白是一个和霍洪一样友善的人,同事则是一班逗比,可能是头脑比较好,所以都比较性格分明,又比较幽默能开玩笑吧。一开始见面他们是这么说的,“欢迎来到禳市公安局逗比队。”
  “我叫高飞,我要和嫂子一路高飞。”旁边一个比较黑的高个子一个大力拍在高飞的头上,“嫂子的老大的,谁要和你一路高飞,嫂子,我叫陆海洋,管我叫大黑就可以了,让我们一起策马逗比的海洋。”
  “神经病,马在海洋上只能淹死而不能奔腾,水的密度无法支撑它在海洋上奔腾的压力,又是陆地,又是海洋的人就是比较矛盾,嫂子,不要理那两个神经病,我叫舒戴子。”
  “书呆子就滚一边去,不要在嫂子面前装逼。”
  “什么,我爸姓舒,我妈姓戴,我是他俩的儿子,我叫舒戴子我又错么我。”舒戴子不服气。
  可打断他的人一点都没有在意他,继续介绍自己说,“嫂子,我是这里除了老大之外唯一正常的人,叫我猴子就可以。”一个皮肤白皙且光滑的男子站在简帼槿面前,还伸出一只手表示欢迎,简帼槿正准备伸手过去,衾影言就抓着她的手。
  “哈哈,是不是名字拿不出手啊,猴子,侯兜涛。猴子偷桃,哦操。嫂子,千万不要碰他的手,灭绝毒手,只有他自己能抵抗。上次他扶一下一姑娘,人家姑娘过敏了。”
  “程冬震,你不要再这里危言耸听好不好,根本就是那姑娘本来就过敏,只是刚好在那个时候发作而已好不好。”
  “明明就是你一直在研究化学物质,你的手都已经被侵蚀了。”
  “你有点常识好不好,亏你还是个研究生……”简帼槿有点傻眼,不过衾影言根本就没有给时间给她和她即将的同事说上话就直接拉着她离开了。
  简帼槿和衾影言身份比较特殊,不用一直在公安局,只有有重大案子时才找他们,今天简帼槿在厨房捣弄着她的芝士蛋糕,正准备出炉衾影言就一边穿外套一边从卧室出来,“走,有案子。”
  简帼槿和衾影言来到凶案现场时,简帼槿看到刑警队熟悉的人,一一打了招呼,然后就进来警戒线内。死者是一名X大有名的数学教授,倒在地板上,旁边是一瓶敌敌畏空瓶子,死者家属在哭哭啼啼,也有一些不忿,桌上有一台笔记本电脑,上面显示着遗书,遗书内容如下:
  我不配做一名教授,我要公布我自己的罪行,我并不如表面上那么正人君子,我□□了我的学生,并且拍了她们的□□,威胁他们不能说出去。我知道我罪无可恕,并且我已经得到了我应有的惩罚,我得了很严重的性病,我命不久矣,我决定服毒自杀。
  我不配搞学术,我觉得我侮辱了学术这个词,学术是神圣的,可是我却那样的卑鄙,我觉得我对不起我的成就,对不起我的学生。
  我更对不起我的妻子……
  一百来字的忏悔,看上去认错的态度好像很诚恳。难怪死者家属如此不忿,看来是不甘心被骗那么久。新上任的警长白木扬也在,看来上头对这个德高望重的教授很重视,不过白木扬看了现场一遍就说,“这是一起自杀案,没什么好查的。”
  在他说这句话之前,衾影言已经看完了整间房子了,听到他的这句话,站在两楼围杆旁的衾影言对着一楼的白木扬反驳道,“这是谋杀。”然后他下了楼,站在白木扬面前再重复一遍,“这不是自杀,是谋杀。”
  心高气傲的白木扬看着被一个比自己年轻的人在众人面前反驳,好面子的他怒道,“你有什么证据说这是谋杀。”
  衾影言走到一个玻璃柜面前,里面摆着的是死者平常要吃的药,其中有几瓶用一个袋子装着,他拿起来问死者的妻子,“死者有出远门的打算吗?”
  “我不知道,我这几天都出差,接到公安局电话说老秦在家自杀我才匆匆忙忙回来,不过这个袋子是他平常出差装药的袋子,可能是上次他提过的带学生去广宁考试吧。”
  衾影言点点头,继续说,“看这间房子的摆设,是你收拾的吗?”
  “不是,都是老秦一个人收拾的,他很爱我,从来不让我做家务。”爱?现在在这份遗书面前倒也变得可笑至极,秦太太可能也想到这点,于是讥讽的笑了笑。
  “他不是不让你做家务,是因为他有轻微强迫症,每一件摆设他都必须要按他自己的方式去摆设,就算请了钟点工也只是打扫,不能摆动这些东西,不然直接解雇了,做你们的钟点工真轻松。看这些厨具,从大到小,有趣,”他打开冰箱,“哦,你丈夫有喝瓶装咖啡的习惯,”他也没打算让秦太太回答,继续说,“强迫症的他一定要从左按顺序喝下去,”他继续走下去,经过一个书架,“哦,看他的书,一二三,真整齐。”
  之后,一群人跟着他去了死者的卧室,“看这里的衣服,发现了什么了吧。”
  舒戴子马上说,“凌乱,按照这个房子摆设的东西来看,衣服应该要按照颜色或者品牌摆设,但是不是,按照正常人来说,这很整齐,舒服,但是如果按照死者的性格,则不符合。”
  “没错,死者正有打算出远门,行李都已经整理好了,一个正打算出远门的人怎么会自杀,”衾影言手中拿着一张机票,“广宁,他又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自杀呢,这可是又一次证明他实力的时候啊。”
  可能是白木扬也认可了他的说法,于是很快就离开了,只说了一句尽快破案。
  衾影言又回到客厅,他到处走,好像在找什么,简帼槿问,“你在找什么。”
  “瓶子。”
  “什么瓶子。”简帼槿不懂。
  “我说过他喝了一瓶咖啡。”他好像是系统识别然后回答她的话一样,没有注意她,又跑到另一个垃圾桶。
  “你怎么知道瓶子一定会在房子里。”她不理解,可能他带到外面喝呢。
  猴子这个时候拿了一张纸给简帼槿看,里面清楚地写着死者一天要干的事情,还有时间区间。纸上写着死者每天早上晚上八点要喝一瓶咖啡,而且还指定是冰箱里面那个牌子的咖啡。法医推断死者死亡时间超过十小时,而冰箱少了一瓶咖啡,说明他是在家里喝了,可是现在找不到瓶子,是凶手拿走了,可是为什么要带走瓶子。                        
作者有话要说:  

  ☆、一念成魔(2)

  胡汝尼在审讯室问着第一个发现死者的人,她是钟点工,今天早上八点打开门就看见死者死在家里,于是报警,新来的刑警在旁边记录。
  “我一开门就看见了秦教授,都吓死我了,我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事情。”
  “最近有什么人来过拜访秦闻教授吗?”胡汝尼问。
  “前几天有学生来这里聚餐,弄得好乱,秦教授当晚好晚了还让我过来清洁。”看来钟点工对于那天的经历不是很开心。
  “秦教授是一个怎样的人。”
  “衾教授要求很严格,家里的东西不能移动一点点,所以在秦教授家清洁要特别小心,不过秦教授也很大方,工资比较高,都是为了生计。”
  后来还问了几个问题,然后就让钟点工先回家,刑警队的人跑了一趟X大,把去过秦教授家做客的学生都带到公安局调查。
  简帼槿和衾影言听到学生到来了,于是就去了审讯室听口供。
  那天晚上去秦教授家里做客的都是他的研究生学生,有两个女生,四个男生,这次盘问的人是简帼槿和衾影言。
  “姓名。”
  “钟墨。”
  “性别。”
  “男。”
  “你的导师就是秦教授在昨晚留遗书自杀,你知道这件事吗?”
  “不知道。”他快速地回答。
  衾影言看他一眼,继续问,“三月四号就是昨晚晚上七点到八点你在哪里,干什么,有什么人可以作证。”
  “在家,我爸妈可以为我作证吗?”他抬起头期望地看着衾影言,可是衾影言没有理他,冷笑说,“亲属口供可信度不高。”
  “那没有了,昨晚我在家陪爸妈看电视,你们年轻人应该也有我这种感觉吧,看的都不是一个类型,所以我累了八点不到就回房间休息了。”钟墨说。
  “你们为什么去秦教授家,去做什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