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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希-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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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子羽怔愣五秒之后,果断崩了,“我M了?我M了!那还不是你逼的?!要不是你这么冷酷无情我哪里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叽里呱啦一通怨气冲天,苍希淡定安抚,“乖,别闹了。正事要紧。”
杨子羽:“……”
苍希比约定好的时间早了一刻,杨子羽进了门才发现苍希已经到了,心里诧异她居然进得了,不过转眼又觉得理所当然,因为……
进不了才奇怪对吧对吧?!有她做不到的事吗?有吗?T^T有这么个无所不能的妹妹,叫他这个被压得死死的哥哥情何以堪呀?
而且……这死孩子居然还敢说他M了,他只是在她的光环下S得不明显而已!而已!
杨子羽带了满满一脑门的怨气,但一想到那身娇体柔的软妹子,顿时又颠儿颠儿地跑过去了。
“小希!”
苍希端着酒杯一口一口喝着,乖巧得像在喝牛奶的小猫。
杨子羽对她无害表面下的坑爹本质可谓是堪破得一干二净,半点不敢放松戒心,不过还是忍不住好奇地问了句,“你怎么有这里的卡?”
苍希慢吞吞道,“我没有。”
杨子羽瞪眼,“不可能,这里没卡是不让进的,不然我干嘛花那么大心思就为了一张卡!”
苍希好脾气地解释,“我说我想进来,那服务生就带我进来了。”想了想,又补充一句,“他是个好人。”
“……”杨子羽不仅不为那服务生高兴,反而为其怜悯起来。
要问原因,开玩笑,好人卡是能随便领的吗,更别说发卡人还是那坑爹货!绝逼要不得!
服务生注意到杨子羽的视线,虽觉莫名其妙,还是回了个礼貌的微笑。
杨子羽的表情顿时更微妙了,这孩纸简直就是来刷怜悯度了。
在等待的这一小段时间里,苍希已把酒吧里头的情况大致观察了一遍,符合条件的年轻女性就三个。
杨子羽随意点了杯啤酒,一手靠在吧台上抵着额头,笑得小贱小贱,“你知道我看上的是哪个不?”
苍希巴眨着眼睛,摇摇头。
“你的技能不是很高端么,”杨子羽一副不要给机会我小看你的眼神,“猜猜呗。”
苍希瞅了一眼人高马大的男人,默不作声地把酒喝了,然后示意调酒师续杯。
“……”杨子羽狂躁了,啊啊啊,要死啦,为毛用这种像看着小辈无理取闹的无奈中带着点纵容的眼神看他?!让你猜一下怎么了,难道你是猜一下会死斯基吗?!猜啊,你倒是给我猜啊,快猜!!
“好吧,”面对已然爆发出声而还不自知的杨子羽,苍希觉得自己还是勉为其难地配合一下好了,毕竟总这样大喜大悲对身体也不怎么好。“是那个栗色短发的女士?”
二货的模式通常切换得很快,杨子羽顿时惊奇了,“你怎么知道?”
“猜的。”
“……”
其实这不过是一种小把戏,动作和眼神是揣摩心理活动的重要因素。当有在意的人在场时,人们就总会不自觉看过去,只要对方不是刻意伪装,观察细心一下就可以很容易发现。
对于精神波格外敏锐的苍希来说,一下子看破杨子羽的心思更不是问题。
杨子羽有一种献宝似得的讨好和忐忑,“看上去怎么样?”
苍希不答反问,“你们怎么认识的?”
“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就是她招待的我,后来在外面又偶然碰到了两次——说起来她还是你的师姐呢。”
“那怎么会到这里工作?”
杨子羽斜睨她,“兼职懂么?”
被鄙视了,不过不要紧……苍希自动过滤一切无意义语言语气和动作,继续问,“你觉得她对你有企图?”
瞧这话说的……
已经二十三岁的杨子羽悄悄红了耳根,“我正打算让她有这个企图。”
她的理解处理能力又出bug了吗,苍希有点惊了,“你喜欢这样?”
谁会不想钟意的人也对自己有意思呀?杨子羽点了点头,小眼神又羞涩又坚定。
苍希霎时回想起叶淳宁的那句“真是无法理解的地球生物……”
“向你坦露我赤果果的真心”环节过后,杨子羽催促,“快给鉴定一下。”
鉴定什么?被赶鸭子上架的苍希略茫然,随即想到刚才的对话,顿悟了。
“你俩不可能。”
杨子羽惨嚎,“为什么?!”T^T他难道又眼瞎地看上一个表里不一的女人?!
根据精神波回馈,对方是一个身心再善良正直不过的女子,这种人不可能对杨子羽有什么企图。于是苍希有点为难,“她是小清新,不适合你。”
小清新?不适合?这说明什么?
杨子羽果断飙起来了,直接进入狂暴模式,“你的意思是我太重口味吗?擦,劳资还是初哥好吗,这才是妥妥的纯天然小清新有木有?!”
狂暴模式的附加技能是狮子吼,正往这边走来的杨萌震惊当场,她几乎是以看濒临物种的目光在盯着杨子羽,上下扫描。
后者当机三秒,果断脸红不解释。
苍希发现俩人之间渐渐出现了一股微妙而坚决排斥第三者的精神波,如果宴启在场,他会告诉她,这就是俗称的看对眼了。
未来老婆经过了组织考验没问题,杨子羽很开心很感动,一不小心就聊过了头,转眼一瞄都快十一点了。于是他赶紧对苍希表示女孩子不应该在外头游荡太久,是时候回去洗洗睡了。
不过这头一回,眼一扫,顿时默了,“……”
其实这十来个空酒杯只是酒保为了擦干净所以才摆上来的而不是他身边这软妹子喝光的对吧对吧?
调酒师回以无辜的表情——对此在下表示十分同情,但……酒钱还是要给的!别想用那么挫的借口霸王,老子的酒杯老干净了!
杨子羽抽搐着嘴角,小心拍了拍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苍希,“小希?”
苍希抬头,“恩?”
看到她无比严肃的表情,杨子羽松了一口气,“还好你没醉,时间不早了,走吧,我先送你回学校。”
苍希不动,安坐如山。
杨子羽眉心一跳,不然有种整个人都不好了的预感。
作者有话说:
作者没话说,手残伤不起T^T接着努力……
第四卷 第90章
醉酒的表现有多种,乖乖睡觉的,又唱又跳的,泼撒打滚的,总之,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酒鬼干不出来的。
师傅曾以年龄小为由严格限制苍希喝酒,但实际上这里头却是有那么一桩往事。那会正好是镇里一个姓贺员外五十岁大寿,老人家有钱,心地也好,是个出了名的大善人,便命人摆了三天三夜的流水席,但凡上门恭贺的,都能讨到一杯酒水喝。
那大善人在当地口碑极好,大街小巷的人们都在讨论此事,师傅起了兴致,兴冲冲地拉了苍希大摇大摆就上门去了。由于男女不同席,在师傅笑眯眯听大伙聊天侃大地时,苍希则深陷女眷中头大如斗。
大人的事插不上嘴,小姑娘自己扎堆聊天,问题是那个时代能聊什么呢,无非就是衣服首饰与胭脂,很好,样样不在苍希平素的研究范围中。更关键的是,没什么管饱的东西。
为什么呢?推理如下:因为女孩子们赴宴时不能多吃,不然会破坏形象,以后就木有好人家要了,嫁了破落户就意味着木东西可吃,等于下半辈子挨饿……因此得出结论——饱一时,恶一世,一个字,忍!
没东西吃,没能量……啃了几个糕点依然觉得饥饿感满值的苍希有点伤心。
旁边那贺员外的孙女是今天的小主人,见苍希闷闷不乐,就主动搭讪,“欸,你怎么都不说话?”
苍希能说什么,对于空间养成的娃来说,衣服就是用来穿的,首饰就是用来戴的,胭脂自然是用来抹的。
这不是明眼人都看得出的么,还要怎么说?苍希想起师傅“无多言,最好不言”的训导,就低低地应了一声。
交际圈里寡言木讷的人可不讨喜,另一个小姑娘就故意撇着嘴说,“怎么木木似像呆子,倒像邻家读多了书的哥哥,公子莫不是入错了席?”
“哈哈,所言极是!”
书呆子的比喻取乐了在位的小姑娘们,顿时一片银铃般的笑声,苍希的眼睛却在这欢声笑语里越来越亮,她受到启发了。
这不正是脱离这胭脂海的现成理由么?苍希从善如流地起身作礼,“姑娘真真是目光如炬。既为姑娘所察,希无颜再留,这便离去。”
然后衣袖一甩,在小姑娘们的目瞪口呆中,大步流星走往外头男客那边。
“……”
“……”
“……”
小姑娘们被劈了个一头焦,那边得了长辈允许彼此联络感情的小公子也集体当机了。
这聊天聊得真嗨皮呢,怎地好端端杀出个白嫩的小姑娘?就这样当着他们的面若无其事地落座了,而且还淡然大方地安抚他们道,“无需管我,自便即是。”
然后就当真不理他们什么反应了,自顾自甩开了膀子开始埋头大吃,不过很不幸的,头一道菜就中招了。
当地民风剽悍,嗜辣如命,小清新掉入重口味的老窝,舌头果断麻得没了感觉。苍希面无表情地拿过路过小厮手中的白瓷瓶。
小厮目瞪口呆,“这、这是……”
这是什么不重要了,因为苍希已爽快地仰头就喝。
然后,然后就没有了。
师傅接到消息满脑门黑线时,苍希正一手撑着腮帮子,食指在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在场小公子个个嘴角抽搐。
小公子们都差不多十一二岁,当然,在那时候已经算半个大人了,但显然还没有足够经验应对这么一个中途杀出了的小醉鬼,更关键的是,这还是个女醉鬼。少爷公子顾着面子没动手,丫鬟小厮总没那么多顾虑了吧?可奇怪的是,偏偏没有一个能靠近苍希。
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罢了,但——
“果真像那位小姐言,读多了书一个个都似呆子。”苍希的眼神在一排面色呆滞的公子哥身上溜了一溜,起幺蛾子了,“既如此,便来点其他的。”
所谓的其他,就是古代版cosplay,cos对象是地府一干办公室工作人员和人间外派人员。
苍希漫不经心地指了指其中两位小公子,身体特征分别是小身板结实和脸颊瘦长,于是指定扮演角色很明显,“牛头,马面。”
两位小公子立时神色大变,一个涨红了脸,直喘粗气,另一个拉长了脸,眼神阴霾。
说演就演,惟妙惟肖,苍希抚掌大赞,“真上道!”
……上道你个祖宗十八代!
打手有了,捕手也不能缺,苍希转眼一瞅,不由满意,“正好凑够黑白无常。”
白无常:“……”前段时间是哪个跟他说风流倜傥一白衣来着?
黑无常:“……”今个儿算是明白娘亲为什么不喜欢他穿黑色了。
唔,好像还差了点什么,苍希歪着头,醉眼迷离间突然醒悟,“来人,上哭丧棒。”
身为捕手怎么能没有工具?哪怕只是装装门面。
闻言,黑白公子哭了,下人们也哭了。
今日可是府里老爷的大寿啊,怎么能……退一万步说,寻常百姓家也没有谁平日里还会备着这种晦气东西的,又不是准备天天死人……家里人口再多也经不起这么个死法的……
但,死不起这样的说辞无法得到苍希的认同。
“活着艰辛,死还不易么?”小酒鬼大有“你若不信便来试上一试”的架势。
小厮试不起,哆哆嗦嗦地呈上两根丫鬟们打扫用的鸡毛掸子,两位公子也是哆哆嗦嗦地拿了起来,两种不同阶级的人在这一刻终于有了心灵上的共鸣。
啊啊啊,为毛身体会主动做出那种事,都说不要了那手为毛还动了!好想剁手T^T!娘亲,你在哪儿……
苍希还火上浇油,“如何?”
下人:“T^T好、好威风……”
四下看了看,人员配备好像还有点不齐全。
“上笔墨纸砚。”苍希冲中间那个最为俊秀的小公子示意,“你为崔判官。”
牛头马面、黑白无常同时射去羡慕嫉妒恨的小眼神,玉面判官什么的不要太招仇恨!
看着手上新鲜出炉的生死薄和勾魂笔,同样新鲜出炉的崔判官:“……”于是他应该感恩戴德如浴荣光么,这种好想哭但最好不要哭的矛盾感觉是怎么回事?
“孟婆,过来。”
首个中招的丫鬟受宠若惊,不敢置信,“奴、奴婢吗?”
“杵在那里做什么,还不赶紧去熬你的孟婆汤!”
丫鬟含泪,默默退下去……沏茶了。
苍希又将剩下的人一一审视了一遍,末了好不帅气地甩袖说,“尔等小鬼,当俯首听命。”
一瞬间被一棍子打成小鬼的众人:“……”
为什么身体不听话?为什么这样的折磨还没结束?T^T煞神,绝对是煞神,说好的师傅呢?!
师傅在这无比低落的士气中姗姗来迟。
身为大boss阎王爷的苍希目光如剑,直直射向大门的方向,张口喝道,“好你个老秃驴,总算肯现身了!”
“……老秃驴?”刚迈步入门的师傅笑得犹如春花,“难不成是在说我?”
苍希冷笑,“法海,莫以为长了头发本君就认不得你!”
师傅:^_^
好冷,一瞬间在堂所有人都低下头,不敢看一眼堂中那风华正茂的男子。
阎王爷表示生死皆在她手中,于是悍不畏死接着说,“你原为得道高僧,却假借捉妖之名棒打鸳鸯,拘着那许仙好趁虚而入,如今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不成!”
这句话信息量好大!
不过……这算是什么展开?窜剧情了?
师傅继续:^_^
苍希猛地一拍桌子,“嬉皮笑脸,不成体统!”
师傅快笑不下去了,“证据确凿了,人证呢?”
苍希冷笑,“你且好好睁大眼,可还认得你身边的那人?”
师傅默默与贺员外对视,无辜……
“许仙,你且把法海所做的事一一道来,莫怕,有本君在此,定会为你讨个公道。”
膝盖中枪的贺员外:“……”
冲击过大了,上了年纪的脑子有点转不过弯,她刚刚说他是谁来着?
哦,许仙……
许仙……
许……
啊呸!莫怕?他怕死了!瞧瞧这都是什么事啊,作孽哦,好好的大寿给弄成地府,他丫一五十的老头还成许仙了!接下来他是不是得义正言辞地接上一句“秃驴,还我娘子、还我菊花!”
老版许仙在对方极具压迫力的视线下,一张老脸抽了又抽,半响挤出一句,“老夫……无话可说!”
众人皆低头屏息不做声。
……这剧情是快进了吗?怎么好像中间少了点什么?
“法海,许仙对你的罪行已悲痛得无法言语,事到如今,你还怎么狡辩?!”铁面无私苍希喝道,“上孟婆汤!”
被悲痛的老版许仙:“……”
孟婆哆嗦着手把刚沏好的茶递上,在那杯盖磕着茶碗的咔嚓声响中硬着头皮说,“这位公子,请……”
苍希瞪着眼睛目光炯炯地盯着,犀利ing……。
师傅终于:…_…#
还玩上瘾了是吧?要不是担心徒弟神志不清,俩人在精神力拉锯中波及无辜,他至于这么憋屈么,偏生这死丫头是他的弟子,不能用大招,为今之计,只好……
师傅面无表情地拿起茶一饮而尽,孟婆筒子不尽感激地退下了。
苍希也满意了,“牛头马面,把人给本王压下去!”
崔判官在众鬼有如实质的目光催促下不得不上前作死,“敢问大人,压往何处?”
“自然是打入轮回,投畜生道!”
师傅:“……”
好端端地被叫成老秃驴也就罢了,还给冠上了棒打鸳鸯强抢良男的恶名,忍了忍,最后竟还得被投畜生道!
为师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将你拉扯大,可不是为了这一天的嗷!
好想清理门户啊怎么办?
最后师傅还是瘫着一张脸把那亲亲好徒儿给劈晕了。
坑爹的是,醒来后她还对自己做过的事一无所知。
没记忆=没做过。对于坚决不肯承认错误还一脸正气指责他以大欺小的苍希,师傅恨得崩碎了一口牙,最后端出长辈架子严令禁止苍希喝酒才作罢。
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杨子羽是不知道的,估计他也不会想知道。
不过他在苍希异于常人的虐待下却锻炼出了极好的第六感。当他大觉不好时,女生果然悠悠地抬了眼,对准了他。
杨子羽快炸毛了,“我们要回去了,赶紧起来!”
“你觉得无聊了?”
杨子羽忙不迭地点头,伸手去拉苍希,“是啊,一点也不好玩,所以我们快走吧。”
苍希赞同地点头,“我也觉得不怎么好玩,那就换换吧。”
“换、换什么?”
苍希一指空荡荡的舞台,“你去唱。”
失落园并没有驻唱歌手,舞台也是留给有兴趣的客人使用的,因为来这里的人都是有头有脸的,所以不必担心会有人故意破坏。酒吧里也有聘请专门的歌手,在客人有需要的时候才会出场。
两人大眼瞪小眼,苍希一点不受影响,“就唱贵妃醉酒。”
杨子羽真心要哭了,他不会唱不想唱也不要唱,但那脚……它、它自己在走!
“太顽皮了。”
中低男音在身后淡淡响起,奇异地就停止了杨子羽那不听指挥的身体。
夺回控制权杨子羽惊讶回头,发现一个黑发黑瞳的年轻男子不知何时已站在他原来的位置,看年纪不过三十左右,更关键的是……他手里还抱着已经人事不知的苍希!
等等,人事不知?
那向来以软妹子之躯行纯爷们之事的家伙居然人事不知?
啊啊啊,这不科学,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杨子羽那颓废许久的兄纲顿时一振——
“禽兽,放开我妹纸!”
作者有话说:
我又默默地更了……求撒花……
第四卷 第91章
苍希睁开眼,整个脑袋就乱乱地疼。
梦里乱七八糟的片段纷杳而至,仔细去想,又什么也记不起,颈后还残留着遭受重击后的不适感,这样的感觉不止是难得,简直是破天荒。
……似乎又似曾相识呢。
果然年纪大了(?)会影响记忆力么?
缓了缓一抽一抽的脑子,准备下床,才踏出一只脚的宿醉妹纸终于迟钝地发现了不对劲。
这毋庸置疑是个陌生的房间,从装修摆饰可以轻易推断出是旅馆。
转过头,苍希面无表情地盯着那半只脑袋还埋在被子里的生物。
此时,天光大亮,晨曦正好。
而她的身边,躺着一个男人。
昨夜被践踏了一夜的脑袋再次受到了威力不亚于龟派气功的重磅冲击。
她昨晚去了一间叫失乐园的酒吧,目的是为杨子羽验证他看上眼的女人,然后她就喝了几杯味道还不错的酒,然后……没有了。
小说里那种失忆的狗血桥段是不可能发生在精神力逆天的人身上的,于是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算她喝醉了,那也应该是和杨子羽在一起,但为什么现在在这里的……是他?
酣睡中的人突然一个翻身,露出光滑的胸膛,隐约可见线条流畅的起伏。
光滑的……胸膛……
一看就引人遐思无限的场景。
苍希有史以来第一次觉得脑子不够用,她火速连线昨晚的在场目击者。
杨子羽是在沉睡中被硬生生吵醒的,起床气一来,也不管电话那头是谁,直接开吼,“是哪个活得不耐烦的一大早到爷跟前作死?!”
“……我。”
熟悉又略带点慢吞吞的语调,惊得杨子羽半趴的姿势一动不动。
还没想好怎么揭过刚才那一茬,那头苍希竟像没听到一样自顾自地说下去了,“我昨晚怎么了?”喉咙干得有点发痒,她到饮水机接了一杯水小口喝着。
“昨晚?”杨子羽扒拉了一下脑袋,把头上直愣愣的呆毛按下,“昨晚没事啊。”
没事?苍希扔出炸弹,“我喝醉了。”
杨子羽扑哧一声笑了,“别开玩笑了,我可是亲眼看着你走进宿舍的。”
“你确定我走进了宿舍?”
声音带了一丝难以察觉的蛊惑。
“唔……”杨子羽恍惚了一下,甩了甩脑袋肯定道,“确定!”
挂了电话,苍希拉开了窗帘,晨光打在脸上,映着那唇色淡得透明。
她明明醉了,还与别人跑到旅馆共度了一夜,杨子羽却坚持亲眼看着她走进宿舍。
杨子羽没必要骗她,而且在精神力的引诱下也不可能撒谎,那么答案就只有……有一个比她还强的人对杨子羽进行了催眠并带走了她。
原来真的存在天赋异禀的人。
之前的猜测得到印证,苍希却更不解了。
谁比她强,强多少,说实话,她是一点不在意的,又不打算称霸地球号令宇宙,争这些有什么用?
她不争,麻烦却自动找上了门,还是个以她能力几乎不能解决的麻烦。明知她不敌还死咬着不放,这是为什么?
大概是被屋内的强光弄得不舒服,床上那人终于动了动,拉起被子盖住头,发出了一声迷糊的呢喃。
苍希轻轻放下把喝了一大半的水杯,“你醒了?”
被子下头那团东西突然一顿。
精神力“看”到被子下那人紧闭眼睛自言自语,即便心情不佳苍希还是好脾气地回答,“你不是在做梦。”
柔软的声音此刻犹如晴天霹雳,被子被唰地一下掀开,一双写满了不可置信的眼睛直直瞪向苍希。
常智看了看自己不着一物的上身,有那么一刹那觉得自己大概是穿了,不然这种神似419的节奏是哪里来的?!
“你、你……”你了半天也没个下文。
“我不着急,你可以慢慢想。”
“……”这么淡定真的没有问题吗喂!
恩,对方明显也不知情。
强烈波动的精神力让脑子抽痛得更厉害,得到答案的苍希收回精神力,翻了翻随身携带的包包,发现原本放置在内侧的S…9药剂不翼而飞了。
同时还多出了一张素雅花边的卡片,上面神采飞扬的字迹写着一句话:精心准备的礼物,苍希小姐可还喜欢?后面还付了个飞吻图案。
这样的举动要归为阴谋论反而不像,倒有点似孩子的恶作剧……
哎,这是要闹哪样呢?
苍希抿着唇,两颊不自觉微微鼓起,有点生气了。
常智很好地曲解了苍希的表情,他其实也有些混乱,虽然过去谈过两次恋爱,但他内心还是对待这种事情还是挺慎重的,昨夜、他真心是第一次……
当然,就算这样,他也是有担当的男人。
“……你有什么想法没?”
苍希苍白着小脸与他对视。
没错,作为土生土长现代人的常智可以在小混乱之后痛快接受,但是,半途上车的空间养成少女呢?
按照很久以前的规则,发生了未婚先与他人这样那样的事情,作为女方的苍希只有两个下场,要么主动在第一时间自挂东南枝以死谢罪;要么被动被装笼子在围观中浸水挂掉……
而参照如今诸多前辈的经验,她可选择的方式则多样化了起来,具体如下:
其一,捂脸痛哭哀悼逝去的清白,然后趁机敲诈一笔初夜费,一走了之;
其二,在男方说要负责之后反将一军,似笑非笑地来上一句玩玩而已你不会当真了吧,然后帅气离去;
其三,将错就错,抛却前缘往事,与之双宿双飞。
苍希:“……”
默默掏出手机打电话,得到“不在服务区内”的回复,再打,然后继续得到冷冰冰的回复。
最终没能拨通电话的苍希微低着头,沉默在空气中蔓延。在常智快按捺不住的时候,苍希突然抬头说了一句,“我会给你一个交待的。”
被交代的常智:“……”
兵荒马乱地换好衣服,一起吃了早餐,别扭的气氛一直持续到两人分开。常智忍不住拉住苍希,眼神有些飘忽不定,“……你要不要买那个药吃?”
“?”苍希奉上纯洁的小眼神,随即惊讶了,“你怎么知道那个?”
“有什么奇怪的,”常智大窘,“我好歹是个男人。”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呀,应急措施什么的不要太高端好吗!
这种事跟是不是男人有关系??苍希更奇怪了,这个等式怎么也推算不出来。
气氛持续诡异着,一个带着满身杀气的男生出现了。
“小希,昨晚你去哪了?”
面对这杀气腾腾,常智脑子里登时蹭蹭地刷出一行字——
抓、奸、的……来了!
郑垚发现了古怪,“怎么了?”
“没什么!”
常智急忙忙否定,不过旁边某人坑你不解释的本质又再次凸显了,“他要我吃药。”
常智:“……!”
“?”郑垚一头雾水,视线狐疑地在两人之间移动,落在苍希的唇上突然一愣,似乎有点明白了,微微压低了声音,“你那里……不舒服?”
“恩。”苍希点头,醒来后那不适感就一直存在。
那里?
那里!
不舒服?!
……这光天化日之下的是不是太坦荡荡了点?
常智斯巴达了。
郑垚的声调随即提了起来,“难道是使用过度了?”
昨晚的事大多都记不得,苍希皱了皱眉眉头,“大概吧。”
常智没法装木头了,直接红了一张俊脸。
什么叫使用过度了啊喂?!
T^T现代人也不带这么奔放的……
他、他也是很温柔的好吗!
对话还在继续。
“疼吗?”
苍希小脸严肃,“疼。”
“我那还留着一点药,”郑垚摸摸她的小脑袋,“不过你最好打个电话给医生。”
“恩。”
两人自顾自说着。
疼不疼、打电话给医生什么的……
所以是他太矜持太含蓄太不与时俱进了吗?
常智觉得他整个人都要不好了。
其实今天是节操粉碎日、下限刷新节吧。
而且这位兄台,在发现这种事之后居然不是愤怒而是一脸担忧……
你是表情错位了还是真正的胸怀宽广?博爱如此真叫吾等佩服得五体投地啊擦!
临走前苍希还认真地看着常智要求说,“这件事不要跟别人说。”
这个时候常智已经不知道做什么表情好了,连回答都是干巴巴的两个字,“放心。”寻常人还没能坦荡到他们那种境界,他自认这方面觉悟确实不如他们高。
直到上了车,郑垚才不解地问,“S…9药剂虽算不上绝对机密,但让不相干的人知道了也不好。为什么刚才不催眠他?”
“这种事没什么好说的,他也不会说。”
“你倒是相信他,”郑垚嗤了一声,笑了,“刚才那小子跟遇到天劫遭雷劈一样,表情一下又一下的,真是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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