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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定传奇-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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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这顺手的买卖不做不做,反正自己这次北原之行的目的也是保镖。而且昨日那战的的确确让天宇感到憋气,想到这里天宇点头算是同意了张胜的条件。
几个商队老板都面上都现兴奋之色,可表情中却还多少带着些不舍和心痛。张胜倒没有多少不舍之意,与其他生意人相比他确实豁达得多。
“那天公子现在还等什么,现在就打点行状出发吧。”几个商队老板几乎同时道。
天宇看到这些商人得表情,心中暗笑,表情却认真地道:“不急,不急。现在既然确定我来负责几位老板商队得安全,那是否代表我真正获得了商队保镖的指挥权。”
张胜答道:“那是当然,现在起,天公子拥有商队保镖以及商队中人的全权指挥权。”
天宇点头道:“那好。昨日保镖团的不堪一击我想大家也都看到了。在重新出发之前,我需要给现在的保镖团重新分队,以提高他们的战斗力。否则下次再遇上马贼的袭击,我可不敢保证我那区区两百余人能够妥善的保护好所有的商队。”
天宇此话一出,那些吵吵嚷嚷着要马上上路的老板们,立刻停住了嘴。
张胜点头道:“天帮主说得极是,不知这需要多长时间。”
“半天,只要半天就足够了。你们现在将各自的保镖团都集中到我的帐篷前。”天宇道。
就在张胜即将离开帐篷之极,天宇突然问道:“张老板,我想问一下你们给保镖的保费一般占你们货物价值的多少。”
张胜一愣,如实回答道:“大概八分之一左右。”
片刻之后,天宇帐篷前稀稀拉拉站着三,四百各商队的保镖。
昨日一战,各商队保镖团损失情况也各不席相同,两个大些的保镖团由于未被冲散,保镖们相互间还可以相互照应,所以损失在半数以下。
而那些一开始就被冲得七零八落,丢盔卸甲得保镖团,能够剩下三成就已经不错了。由此可见队伍凝聚力的重要性。
天宇走出帐篷,保镖们见到天宇出来,都自觉将身子站直。天宇及其手下昨日的表现是有目共睹的。这些保镖虽然不是什么人物,但作为一个普通的武者,他们都有着对强者的憧憬和崇敬之心。
天宇用目光将整个保镖队伍扫视了一遍,发现不少保镖精神状态都级差,感觉就像是在等死一样,于是道:“昨天这个时候我们商队的保镖人数还几乎是现在站在此地的人数的两倍。袭击我们的马贼又只有多少人,我知道各位都是为了那保费来到北原冒险的。但你们其中又有几个是怀着必死的信念进入北原。”
保镖们经昨日一战,很多人心理上对生死多少都有些麻木,此刻听天宇如此一问,又都不由纷纷思考起来,其实他们又何尝不想又挣得钱,又能安全返回呢。心里有了生的想法,脸上也多少带了些生气。
天宇见自己的话起到了效果,于是突然大声喝道:“告诉我,你们想不想拿着两倍于这次保费的钱安全地回去。”
众保镖先是一愣神,显然被天宇的话惊呆了,半晌后才有人回过神来。
“想”终于有一个人大声答道。其余人也被唤醒了般,共同大喊道:“我们想。”
天宇面带微笑道:“好,只要你们听从我的指挥,全力以赴的保护好商队,你们就有八成希望拿这双份保活着回去。昨天一战已经证明,越是怕死越容易死,越是敢于拼命,反而活下来的希望更大。”天宇的声音突然转变为冷酷“现在我给你们提一个要求,下次再遇到马贼不许贪生怕死。谁要是在临阵脱逃,不要说那双倍的保费别想拿,事后我还会要他给死去的兄弟陪葬。”
说到此,天宇双目神光再次扫过保镖队伍。每个保镖都仿佛感觉到天宇的目光正照射在自己脸上,特别是昨日一战中与马贼一触及逃的保镖,只觉背后冷汗只冒,身子不由又站直了些。
“以上是我给你们的许诺和对你们的要求。你们认为可以接受的就继续与我一同保护商队前往天润草原。如果认为无法到达我所提要求的可以就此拿着保费,自由离去。”天宇一招手,两名绿营弟子合力搬出一个木箱,木箱打开,一整箱全是金币。
那一箱金币少说也有三,四千枚,而保镖走一趟北原一般的保费都是五枚金币左右。这怎么能不让那些保镖们看直眼,但眼馋归眼馋。如果谁真的拿了保费独自往回走,那人不是疯子便是想死。
天宇等了一阵,见无人上来领取保费,便让人将箱子搬回。然后道:“看来各位都决定与我一同继续保护商队。为了下次遇到马贼不要如昨日那样狼狈,死伤那样大,我决定打散原来的保镖团。首先请善于骑马的人站出来。”
保镖中走出百余人,天宇这边的亲卫团加上从绿营和舞团护卫中也有五六十名善骑者。队中原本就有百余匹马,再加上昨日一战缴获了几十匹马贼马匹,人马对比,数量上刚好差不多。
天宇命李克为这个临时骑兵队队长,并出人意料地让周枪担任副队长。
天宇接着又将剩下的三百保镖分成两队,分别让震林,金翎担当两队队长,并给每队配上五名亲卫团团员和十名绿营弟子。因为有高手的带领和加入,不但保镖们士气提高,作战能力也可以得到一个质的改变。
一切分配妥当,现在天宇手中人马的配置是,一个骑兵队,三个步兵队。四队的人数都在一百五左右。其中骑兵队与以绿营为主的步兵队是精锐。另两个以保镖为主体的步兵队也具备了一定的作战能力。各队指挥都是天宇指派,指挥起来可以得心应手,再不会出现昨日骑兵队不听指令的情况。
经过以上午的停顿,下午商队队伍终于又开始重新向天润草原方向前进。
周枪骑着他缴获的黑色骏马来到天宇身边,边走边道:“公子,你怎让我担当这骑兵队副队长之职,我一无功绩,二无经验。”
天宇一摆手打断了周枪的话,道:“你击杀马贼首领还算无功?且我用人不看其经历,只看其能力。我认为你能行,怎么?难道没有信心吗?”
周枪点点头,道:“公子放心就是,我不会让你失望。”
天宇呵呵一笑,道:“这才是我所认识的那个毫无畏惧,初入北原便要夺马贼之坐骑的周枪呀。”想起昨日和马贼战前,周枪那不惊死人不休之语,天宇仍忍不住想笑。
周枪抬眼看了看走在队伍最前方的由金翎带领的那个以保镖为主题的步兵队,虽然还是那些人,但感觉与原先那些走起路来队伍稀稀拉拉的保镖队伍相比强上何止十倍。再看看队伍最后的那威风骑兵队,而自己竟然还成了骑兵队的队长,心底不由有些豪气过头,道:“公子,我们现在人数虽少,但我看战斗力却提高不少,只是不知能不能碰上个比上次规模更大马贼团试试。”
天宇一听,知道这家伙的老毛病又来了,于是装作没有听见,不去理他。
虽未得到天宇的回应,但周枪显得有些意犹未尽,继续道:“我刚才听一个行走北原二十多年的保镖说北原千人以上的马贼团的首领所用的弓都是玉石制成,箭全是黄金的。真希望能碰上个千人以上的马贼团,把那首领的弓箭弄来用用。”
这些天宇连同身边的元遥空等人都差点跌下马去。
“周小兄弟是哪人?”天宇感觉光不出声不行,还是转移话题比较好。
周枪不得不收回狂想,道:“我出生在东启明与西启明交界的一个小村子,三年前,两国交战我所住的那个小村被毁了。由于与父母失散,我就开始在大陆上流浪。”
启明国原本是大陆上领土最大的国家,后由于皇族内部矛盾,再加上与其相邻的明珠,九剑两国暗中动手脚,于二十多年前分裂成东启明,西启明两国,原启明的两位王子现在分别担当东,西启明之皇。由一国一分为二,领土划分问题自然少不了分歧,是以两国之间经常因领土问题爆发战争。
天宇看看周枪,三年前周枪大概就十四,五岁的少年,居然就开始独自闯荡大陆。想到周枪那一手飞枪绝活,便又问道:“周兄弟昨日击杀马贼首领的那一手飞枪从何学来的。”
周枪得意地道:“我父亲是我们村最出色的猎手。我自小便随父亲出外打猎,打猎用得上得弓,枪,叉,矛样样都能来几下。父亲最善用枪,我也对枪情有独衷。有一天同村的我与同村的一个朋友说枪乃百兵之王,他却不服气,说枪打远不如弓箭,打近不如猎刀。我当时一气之下就决定打猎时只带枪,弓箭与猎刀统统不带。一旦遇到猎物别人用弓射,我却用枪投,久而久之,便被我勿打勿撞地练出了一手飞枪。”
听到飞枪居然是这么个来由,天宇笑叹周枪固执的同时暗暗赞其毅力过人。
“马贼”队伍中突然传来一声大叫。
天宇转头看去,只见队伍左侧出现了一个骑士,正骑着马缓缓向队伍靠拢。
天宇,皱了皱眉头,虽距离稍远看不清样子。但即使真是马贼,也才一人而已,从其举动来说看也不像侦骑。这北原上难道有独自行动的马贼不成。
那骑士渐渐靠近队伍,仿佛毫无要逃走的迹象。
随着距离不断缩短,天宇已经可以将那骑士的轮廓看得个大概。那身穿着却是地道得北原束骑的装束,除了衣着外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身后背的那张巨弓,据天宇目测,普通弓大概只有那弓的三分之二长。
当那骑士行到离队伍仅百步左右时,他的面貌也呈现在众人眼里,杂乱的落腮胡遮盖住了大半张脸,双眼虽大却显得毫无神采,鼻虽高挺但在无神之眼和杂乱之胡的包围下也失去了应有的美感。
见来人是如此才貌,所有人的紧张情绪都得以缓解。要说此人是马贼,而且是孤胆马贼,恐怕没有什么人肯相信。
那骑士径直来到队伍前十步左右才停下马,观察了一下商队队伍,突然露出欣喜之色,兴奋道:“你们一定是到北原来交易的大陆各国的商队吧?”
天宇策马来到骑士对面,近距离细细观察一遍,发现此人虽衣着破旧,仪表不净。细看之下却发现其身材高大,长相不凡,只是从他体内根本感觉不到内息的存在,是以整个人的气质显得平庸,缺乏他如此身材面貌所应有的气度。
见那骑士问话,天宇回道:“这位侠士说得没错,我们正是来往与北原和大陆诸国的商队。不知侠士有何指教。”
骑士听天宇一句话中连续两次称自己为侠士,显然心情大佳,否则怎会天宇话音刚落他便忍不住呵呵而笑。笑过一阵后,骑士终于将笑停下,道:“既然小兄弟如此客气,那我也就直说了。这北原之上可说处处有险,时时危机呀。我说句难听的话,别看你们有个几百拿刀持枪之人,可一碰上个几百马贼,片刻之间就会全部报废。所以要想安全行走于北原,你们还需要加强实力才行。”
天宇见此人说得头头是道,问道:“那侠士可指点我等加强实力之法。”
那骑士眼中神光一闪,那意思大概是指天宇真乃孺子可教也,然后道:“很容易,很容易。”手指往自己胸口指了指,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此话一落,便听队伍中一片嘘声响起,其中还有人骂道:原来是个混饭吃的。
骑士对嘘声和叫骂声毫不在意,只是看着天宇,等待答复。
天宇看了一眼骑士身后的巨弓,微微一笑,道:“侠士如此提议甚好,只是不知侠士保金高否?”
见天宇真有聘请这邋遢骑士之意,商队的老板和保镖们一下都呆住了,嘘声与叫骂声立止。所有人都要看看这邋遢骑士会提出什么价码。
骑士听天宇如此说,也愣了一下,大概以前从来没有如此顺利,是以一下无法接受。半晌后方道:“我的要求很低了,只要求一日三餐,且三餐必有酒任我痛饮。”
听这骑士提出如此要求,无疑让人们更坚定了他是来混吃混喝的想法,嘘声又起,叫骂声更甚。
天宇摆手示意众人停声,对那骑士道:“侠士所提要求确实很低,只是侠士能否露一两手,也好让我们商队请来的这些保镖服气。”
骑士无神的目光扫过面带藐视,目带怒气的保镖们。对天宇点点头,道:“请小兄弟看好了。”
话一落,便见他将身后巨弓摘下,再从腰间的箭袋中取出一箭,策马转向,对着刚才他所来的方向弯弓搭箭。拉弓之手一松,离弦之箭飞射而出,由于前方没有什么目标,那箭在经过一段时间的飞行最后落在草地上。骑士转回马头,对众人微微一笑,笑中居然带着无尽得意,然后将巨弓又重新背回背上。
所有人都瞪大眼看着骑士的表演,没想到他居然射出这么毫无特色一箭,而且还是满脸得意之色。“他会不会那一箭射中了空中的苍蝇,蚊子一类的东西。只是我们没看见而已。”一人轻声道。
“有那么神吗。”另一人不信地道。“我去把那箭取回来看看。”说完快马向箭落之处奔去。
骑士看了一眼那捡箭人的背影,对众人道:“其实我那一箭什么也没有射到,原本我也不准备射到什么。”
叫骂声刚要重起,却见天宇伸手握住骑士的手,道:“侠士果然有惊人之技,有你保护我们商队真是天大的喜事。”
待骂众人嘴已张开,骂声却未出口。
骑士呵呵一笑,道:“小兄弟真是明眼人,我老薛就交你这个朋友了。不知兄弟如何称呼。”
天宇道:“薛侠士叫我天兄弟就行了。”增加了不少江湖历练的天宇,也不随意将真名报出。
老薛一拍天宇肩膀,笑道:“天兄弟还真是不肯吃亏呀。”
天宇学着老薛呵呵一笑,道:“我这人在喝酒的时候更不会吃亏。”
老薛颇带深意地看了天宇一眼,道:“这次我可真赚了,不但有酒,还得一能共饮之酒友。”
天宇微微一笑,接着转身对队伍呼喝道:“重新上路,队伍继续前行。”
除了李克几人外,众人带着不解继续向天润草原方向行进。
第四卷 苍茫北原 四章 醉卧星野
又到日落,临时搭起的营地内炊烟袅袅。
天宇与震林,元遥空,李克,郑星,金翎,丽舞双花,郑华,几个商队老板还有那姓薛的独行侠围坐在一块。
此刻大家谈兴正浓,话题当然是今日才加入队伍的薛侠士。
丽粉显然对薛侠士背后的那张巨弓很感兴趣,自坐下后目光便不停的往他身后瞟,最后终于忍不住问道:“薛侠士,你背后那张弓除了大些外和别的弓相比有什么区别?”
薛侠士手中抱着一个大酒袋,听到丽粉的提问也不急于回答,先是美美的往嘴里倒了满满一口酒。这个酒袋在他加入队伍前本是空的,在加入队伍的第一时间他将空空的酒袋拿给天宇,让天宇帮他灌满,还说这是上路的首要条件。当时天宇在众人愤愤和惊讶的眼神中竟然真的亲自为他灌酒。当时整个队伍中只有李克,震林与元遥空三人能够保持正常的表情。
薛侠士抹了抹嘴角的酒渍,将背后的弓卸下,拿到身前翻转比划了两下道:“我这弓其实和一般的弓箭也没有什么区别,就是长些,大些而已。如果硬要找它有何好处,那便是它帮我赚得不少美酒。如果我背着一般得弓箭,那便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得人一个,那时谁会请我当商队保镖。他斜瞟了天宇一眼,并忍不住呵呵笑起来。
几个商队的老板听了薛侠士这一番言论无不横眉竖目一番,心里暗想怎么看看天宇这人也是相当精明的,这次怎么让这样一个混吃混喝的人物用把巨弓给哄着了,这些也都是心里暗想,不敢表面说出来,他们可不敢得罪了整个队伍的定海神针。
天宇却对此毫不为许,道:“我对薛兄那张弓没兴趣,薛兄不必瞒着噎着。不过薛兄既然不肯说那也不勉强了。我感兴趣的是薛兄独自行走于北原多久了,是不是都靠半路保护商队为生。”
众人一下都为天宇的问话所吸引,当先大概是被这个薛侠士气晕了头,都忘了他是独自行走于北原这个处处危机,马贼遍地的危险地区,而且重要的是他居然还能活着,虽然看样子活的并不怎么样,但在他们眼里看来能活着便已经算是奇迹了。
薛侠士突然叹了一口气,双眼看向日落之处,片刻后方道:“我来北原已经五年了。五年来我都如现在一般独自一人。刚来之时,身上还有些钱财,可以找束骑部落交易些食物,到了后来就主要靠保护过往的商队,如果运气不好总碰不到商队,那也就只好到束骑部落中去混点吃的喝的。”
众人被他的话惊呆了,他居然能独自一人在北原生活五年,独自和束骑部落交易,更难以置信的是他将在束骑部落中混吃之事轻松说出。
女人在好奇心这方面的忍耐力总是超过男人的这句话果然不假,虽然大家都再问,但最先开口的还是丽粉,丽粉迫不及待地问道:“你到束骑部落中靠什么混吃的,他们可不像我们一样需要你的保护呀。”
薛侠士用手一拍重新挂回背后的巨弓,道:“我靠的也是这个。束骑生活在草原,草原平坦辽阔,束骑中尽是用箭高手。所以我找到一些束骑部落,提出与他们比试弓箭上的功夫,我赢则可赢得几斤酒,几顿饭。”说到这里薛侠士得意一笑,又道:“庆幸,庆幸,到现在为止我还没有真正的挨过饿。”言外之意便是说他在比箭时从来没有输过。
郑华哦了一声道:“如此说来薛侠士乃神箭手了,真是失敬,失敬。”其他几个商队老板此时也不由对天宇独到眼里刮目相看。
薛侠士一摆手,道:“我的箭法可比不上那些束骑部落的神箭手。”
郑华疑惑问道:“那你刚才还说你从未失手输过。”
薛侠士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确实如此说过,然后道:“我确实没输过,但我并非赢在准度上,而是赢在远度上。我每每约他们比箭都是比远不比准,他们虽然也有不少质地优良的弓箭,却怎么也无法射得比我巨弓更远。这样一来,那些酒菜也还不就手到擒来。”
在座众人几乎同时晕倒,没想到这个家伙是靠如此手段来骗取单纯地北原人民的酒菜的。
就在众人都沉浸在对北原人民的同情时,天宇问道:“薛兄,你此弓的射程到底是多少。”
薛侠士摇摇头,道:“这个我也没有具体的测量过,大概是普通弓箭射程的两倍左右吧。”
天宇又道:“束骑的侦骑为了安全一般都在离过往商队一箭之外的距离观察,为了观察仔细,他们离商队也不会太远,据我所观那距离大概也就一箭半地左右。而薛兄之弓所射出之箭却能达两箭之地。”说到此,天宇突然停住不说。众人都陷入深思,随即都露出恍然之色。李克,震林则相对一笑。
张胜向天宇拱手道:“天公子真乃非常人,所思所想无不超越我等,真是叹服之至,叹服之至。”其余几个商队也跟着吹捧起来。
坐在天宇身边的丽绿,探过头在天宇耳边轻声道:“看着场面,你是不是有点做皇帝的感觉。”
丽粉在一边也听到丽绿的话,噗哧一笑,道:“看你面对阿谀奉承,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模样还真有点皇帝高坐金銮殿的样子呢。”
天宇微微苦笑,道:“这几日我已经在被他们左一句天纵奇才,右一句英武无敌弄得耳膜发软,你们两个就不要再调侃我了。”
丽粉微微一笑,调皮地低声喊道:“天宇吾皇,小女子在此有礼了。”那声音清甜微腻,其中更带着些许淘气,只可惜那面纱遮住了其面否则她此时得模样定然迷人之极。
她声音虽小,但在座的几个高手都将她的话听在耳里,再看天宇有些尴尬的表情,无不微微而笑。
却听那薛侠士突然道:“唉,我在北原上辛辛苦苦,想尽办法也就混些吃喝。相比之下那些大陆各国皇帝可真是天壤之别了,衣食无忧不说,整日有人在耳边说好话。后宫中更是美妾无数,那个左拥右抱……”说着他嘴里发出啧啧之声,看样子好像快要流出口水来。
丽绿,丽粉开始还听得他说得有趣,可听到后来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再看看自己两人此时正是分坐在天宇两侧,立刻知道他所说是有所指。再看震林,李克等人得目光都向她们飘来,虽然表情都尽量保持正常,但那掩饰这下得笑意任谁都能看出。一时两人都是面红耳赤,并急急起身离去。
二女一走,众人大概是忍不住也觉没有再忍的必要,纷纷大笑起来。只有郑华与那几个商队老板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笑声不止的几人。
又聊了一阵,到了晚饭时刻。薛侠士向天宇微挤了挤眼,天宇知道到他一定还记得下午自己说的那句‘我这人在喝酒的时候更不会吃亏’的话,现在到了他们俩人对饮之时。
星月满空,众人大多已经睡去,天宇与那薛侠士却依然席地对饮。
“干”薛侠士每每举起酒碗也不多说别的话,只说一声干,便立刻来个底朝天,放下酒碗再看天宇,发现天宇也刚放下酒碗,碗中酒尽。
“痛快”又一次对干一碗后,薛侠士大笑道。
天宇脸此刻已经通红,表面看来虽有了些醉意但头脑却仍非常清醒,道:“很久没有如此喝酒了。薛兄是否也有我一般感受。”
薛侠士将两人酒碗倒满,摆摆手,道:“北原的束骑们都很善饮,且豪爽得紧,在这里不却对饮的对手,这可是我在北原瞎晃五年的原因之一。”
天宇点点头,举起酒碗道了声“干”,再次一饮而尽,道:“饮酒对手虽难求,但能和朋友一块对酒痛饮,那才是人生之大快。”几个场景浮现天宇脑际,白水城内与公孙战在酒楼碰巧邂逅后的对饮,齐家楼船上与况悠然整夜痛饮清心酒,想起这些事天宇心中总是充满快感。
薛侠士一拍天宇肩膀,道:“天兄弟说得好,与友共饮,人生大快也。”说着他眼中也出现缅怀之色,天宇却能感觉到他眼神中带着的伤感。
“来,薛兄,再干。今晚我们就醉睡在草地上好了。”天宇举起酒碗道。
薛侠士显也是豪爽之辈,原先那伤感不快瞬间消逝而去,举起酒碗仰头而饮,道:“天兄弟,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想我薛某一身朋友无数。哪想五年来却只能找对饮之对手,今晚终又得与友共饮之快。哈哈。”
天宇仰躺在草地上,看着天上的星月,道:“莽莽北原,漫漫星空;有酒共饮,伴友狂疯。”
薛侠士听得天宇之诗,将手中酒碗一抛,道:“好,天兄弟此诗意境正和我意。”说着他将天宇的酒碗也远远抛开,拿起两坛酒,给天宇一坛,自己拿一坛,道:“酒碗太小,何以成疯;换上酒坛,不疯也疯。”
天宇撑起身子,拿起酒坛道:“月若要暗,星必也暗;兄若成疯,弟随共疯。”说完,举起酒坛狂灌入喉。薛侠士也跟着举坛对嘴狂饮。
酒香四溢,豪情涌动,在两人眼里,草原似乎醉了,天空似乎醉了,星月似乎也醉了,一切都变得朦胧而微微扭曲。唯一清晰的是两人那英雄相惜,豪杰相知的感觉。
酒坛都已空,并纷纷歪斜的滚在一边,两个为酒疯癫的人此时也带着让人不敢恭维的睡相进入了梦乡。在离他们五丈之外,元遥空与李克并肩而坐。
“你跟随公子那么久了,可见过公子如此醉过吗?”李克向元遥空问道。
元遥空稍想了想道:“大概在半年之前,在从从平心国到平湖的船上,公子曾与‘傲世狂才’况悠然连续醉饮了几日。自那之后我便再没有看到公子如此醉过。”
李克点点头,看了一眼醉卧在天宇身旁的薛侠士,道:“这姓薛的汉子定是个人物。”
元遥空道:“那是当然,能让公子看重的人物必是不凡,能让公子共饮而醉的那就更非平庸之辈了。”
李克轻声笑道:“如公子这样能喝之人还真是少见。换了我陪公子饮酒,如不用内息逼酒气,我的酒量大概还不到公子一半。”
两个身影向元,李两人这边走来。元遥空一看便知是双花,与李克站起身来,道:“两位小姐这么晚了怎么还不休息,不知来此有何事。”
由于是晚间,众人一般都睡了,是以双花都将面纱摘下,此时月光轻抹在双花绝世的的脸上,搓出了让天动容,让月蒙羞的美丽。
丽粉对两人淡淡一笑道:“元护卫,李护卫辛苦了。我和丽绿是来看看天公子的。”
元遥空一指天宇醉睡之地,道:“公子今晚饮了很多酒,现在正睡在那呢。”
丽绿向元遥空所指之处看了看,道:“我们能过去看看吗?”
元遥空道:“两位小姐过去便是,何必如此客气。”
双花道了声谢,向天宇醉酒之地行去。
李克看了一眼双花的背影,道:“这两女真乃人间仙子,不但美貌,且秀丽脱俗。”
元遥空点头表示同意李克的看法,道:“这样的人儿,除了公子又还有何等人能让让她们动心。”说完和李克相视一笑。
丽绿,丽粉来到天宇与薛侠士对饮之处。见天宇与薛侠士躺在众多已空的酒坛中,其中天宇仰躺,薛侠士则是趴睡在草地上。
大量的酒精使得天宇整张脸通红,但这却丝毫没有影响他面部的美感,且又增添了些许妖美之色,让他看起来有种脱离人世的异样魅力。
双花都为这张脸吸引住了,呆呆站了片刻,丽粉道:“为什么在不同的状况下他给人感觉的反差如此之大,而且都能保持如此强大的吸引力。无论在平时温文谈笑,在战前的淡漠冷酷,还有现在醉后的迷迷醉态,都让我不由沉醉。丽绿,你一向都能比我冷静的客观的看待事物,你能告诉我,这种感觉得来的原因吗?”
丽绿轻轻的摇了摇头,恋恋不舍将看着天宇的目光收回,微带着些诧异地看着丽粉,道:“沉迷吗?一向以来只有人为我们姐妹俩沉迷,没想到现在居然出现了一个让我们沉迷的人。”话毕,露出微微的苦笑。
丽粉一脸惊讶地看着丽绿,道:“你是说我们?丽绿,难道你……”突然露出恍然之色,笑道:“我可真笨,其实早就应该看出来。你看他的眼神是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的。”
丽绿抬头看着天上的明月,叹了口气道:“他曾多次说过他和我们不是一路人,注定无法在一起的。他就如这空中皓月,我们便是那些星星,看似离他很近,其实却遥不可及。”
丽粉也抬头看着头顶的星月,眼光中带着迷离。
“这一月当空,群星相伴,岂不是和一君在位,后宫三千有异曲同工之妙。”不知何时薛侠士已经坐起。
丽粉,丽绿都是一惊。丽粉瞪着薛侠士问道:“你是什么时候醒来的。”
薛侠士摸了摸脸,道:“今晚喝多了些,整个脑袋除了耳朵比较好使外都不大灵光。什么时候醒的也记不清楚了。”
丽粉气乎乎地道:“你刚才胡乱说些什么?”
薛侠士揉了揉头,做出深思的样子,半天后才道:“我刚才好像说了什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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