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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溺无边-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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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是呼啸的风声那一刻萧然突然笑了。其实他可以立刻传书给主上的可是他却没有那么做。主上请原谅萧然这一次小小的私心让我可以做一件我梦想了很久的事情。像英雄一样出现的王子拯救了身陷于危难之中的公主我想要做一次王子去拯救那个给予了我信仰的公主。就一次也好哪怕只是假装哪怕只是想象。我知道一转身我会亲自把公主交还到真正的王子手里然后装作一阵若无其事沉默地退居到最后。因为萧然永远都只能是一个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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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生命守护在公主身边的骑士却注定了永远也得不到公主的爱恋。池畔边纯净如水的女子对着十五岁的少年讲述着一个关于王子与公主关于骑士与守护的故事。眼底心底却都是掩饰不住的对于骑士的心疼。

“所以萧然以后一定要做一个王子这样才能和你的公主一直在一起啊”

耳边是女子欢快的笑声和指导十五岁的少年看着她微微点头心中却在低喃。如果公主身边已经出现了王子那么他是不是只能做骑士了呢那么做一个被公主心疼着的骑士也是幸福的吧。


所以他一直很尽职的做着他骑士的角色甚至没有让公主知道他这样一个骑士的存在。她的眼中萧然不过是一个孩子一个懂事的孩子一个聪明的孩子。那么他就去做她喜欢的样子。

灵敏地踩住峭壁上的一块大石萧然跃身轻巧地落到了地面。看着那地面的一团白色萧然猛地松了一口气。娇小的女子安静地伏在巨大的雪虎身上呼吸平稳显然是因为惊吓过度睡熟了。雪虎乖巧地将主任围在自己身边而在它的腿部却沾上了鲜艳的红色。

它受伤了。闻到陌生人的气息小可爱愤怒的发出咆哮却在看清眼前的人时蓦地变得温顺还可怜兮兮地呜咽了几声就像委屈的孩子。萧然上前安慰地摸了摸它的额头撕开衣衫取出随身携带的金疮药给它包扎上口。他的动作小心而细致可是眼神却一直停留在一旁的女子身上。

“好了。”拍拍小可爱的头示意它安心。小可爱呜咽一声放心地闭上眼睛休息去了。而萧然起身将一旁的女子抱进怀里微颤的双手出卖了他此刻心情的激动和忐忑。却还是异常坚定的将女人拥进怀里。嘴角勾起满足的微笑。那一刻萧然笑得就像是一个得到了全世界的孩子那样的单纯而幸福。

王子将公主抱紧他们将会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这一刻是他给予自己的梦境美好的不愿意醒来。即使清清楚楚地知道那梦醒之后碎成千万片的疼痛却依旧不肯放手不肯放弃这哪怕只有一瞬间的幸福。

抬眼望了望看不到天际的云端离傍晚还有些时候吧。那么他还有时间这样子静静抱着她等着她醒来。其实是不愿意她醒来的只要她一睁开眼她就不再是他的公主而只是他的主子。可是她的身体和安全永远都是最重要的。他不要为了自己的私心不让她醒来。

崖底的空气是超乎想象的寒冷她身上那样单薄一定很冷。如是想着少年更加抱紧了怀中的女人他很暖抱紧了她就可以给她温暖。闭上眼睛少年就这样一动不动地抱她仿佛这样子就可以天荒地老。

激烈奔跑的两匹骏马在雪地上溅起飞扬的雪花。马不停蹄一直赶到那围着一圈人的断崖面前才勒紧了缰绳同时奔下马背。绝美妖娆清冷若莲的男子满脸都是暴戾的怒气一掌打开那阻碍他们的人群在众人惊惧的目光下没有丝毫犹豫地跳下了断崖。

天地万物都不在他们眼里崖底绝美的男子从那僵立的少年怀中夺过属于他们的女子眼底是满满的心疼和怜惜。身体因为长时间的坐立而麻木的少年看着真正的王子赶来看着公主在王子关切的目光下悠悠转醒看着他们亲密相拥仿佛再也容不得别人的进入。垂下双眸遮住眼底流转的哀戚。他的梦境已经碎了。

“萧然你做的很好。”看着已经起身默默站立在身后的少年雪云歌给予了毫不吝啬的夸奖。沉默的少年没有抬头低哑的嗓音却缓缓传来。

“这是属下的职责。”

是他的职责还是他自己选择的宿命除了他自己或许没有人会明白。

雪城皇宫。

满脸怒气的雪云歌看着坐在龙椅之上略带愧疚的德昭帝眼神坚定。

“笔下今日之事你必须得给我们一个交代。若不是我的人及时舍妹此次必死无疑。我们答应帮你却不能接受随时都有送命的可能”

“这次的事却是朕的影卫的失职没有保护好雪小姐是朕的过错。不过雪公子可以放心朕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朕会派出影卫中的全部精英只为保护雪小姐一人”

诚恳地道歉这或许是一个帝王最能做到的极限。一旁的雪逐月确实不依不饶冷言道“陛下的影卫我们早就见识过了实在是不堪一击我很担心舍妹反而因为他们的加入陷入危险的境地”

“你”德昭帝脸上有些挂不住了看他的表情真把自己的应为当成是一堆废物嘛压抑住心中的怒气他也没有想到左相那只老狐狸居然这么快就得到了消息还派人前来追杀。看来他的身边有奸细可不是一般的多啊


“那么雪公子要朕如何”

与雪云歌对视一眼他们已经商量好了由雪逐月在这一个月内陪在顾唯一身边。而萧然则回去帮雪云歌尽快解决手下的事情争取尽早空出时间。一个月后的雪神祭奠他们是肯定要去参加的。必须守着一一不能让她出现任何的意外。

“这一个月内我会在宫中陪着舍妹。相信陛下不会这么不通人情吧拒绝雪某的提议吧”

“这好吧。”德昭帝答道他们不信任他也只能怪自己的影卫的确无法给予他们信任。反正只要他们还在宫中一切就都好办。

天上人间挽歌梅苑。

夜色深沉别院最为角落的庭院之中一个娇小的黑影一闪而逝。不一会便消失在了漫无边际的黑暗中。


远离城中的郊外一个简陋的茅屋之中有如孩童般稚嫩却异常阴森的话语响起“废物居然到现在才找到了本尊哼现在本尊神功大成要你们还有何用”
 
“主人饶命啊!并不是属下没有用心寻找主人,实在是属下找不到主人啊!更何况,主人您突然变成了这副样子,属、属下、、、、、、、、”

话未说完,屋中便响起了一声惨叫,随后,是孩童稚嫩无波的声音:“本尊最讨厌办事不力还为自己找借口的蠢货!”

顿时,跪在地面的几人立刻噤若寒蝉。阴冷的月光,照在五种一身红衣,娇小的孩童身上,那张绝美的容颜,赫然便是隐藏在挽歌梅苑的小九!

小小的孩子,脸上的表情却阴沉的吓人。

“老头子怎么突然没有派人来了?就算他找不到我,也不会轻易罢休,怎么会一丝消息也没有?”

几个属下面面相觑,胆大的一个小声道:“属下这几天一直忙着找主人,并没有去关注那边的消息。”

“废物!现在还不快点去查!还有,我要天上人间里面现任挽歌梅苑主人的资料,你们,明天之内必须给本尊找来!”


挽歌梅苑,那不是主人、、、、、、几人还想要说什么,却被小九一个阴沉的表情,吓得迅速离开了茅屋。瞬间,简陋的房间里,只留下小九一人。

该死的一群蠢货,根本没有什么大的用处!已经一个月了,那个死女人居然破天荒的没有来找他,而那两个臭男人,更是没有出现在他面前。明明是心中期盼的,可他却总是觉得少了些什么。

这样的感觉,让他简直要抓狂!

这一个月来,他的措骨已经练成,可是身体却无法还原。换骨去皮,这样常人不能忍受的痛苦,他都可以熬过,那么,现在这个孩童的样子,他也可以不在乎。但是,他一定要问问“他”,这究竟是为什么,“他”不是说过练了措骨之后,并不会有什么异常吗?那么,现在的自己,为何还会使孩童的这个样子?

心中有太多疑惑不解,只是,现在的他,还不能贸然去找“他”。不过,那一天也不会太远。

离开了茅屋,小小的红色身影,瞬间消失在夜色里,看不见踪影。

雪城,皇宫。

看着眼前易容成一个面容平凡男子的雪逐月,顾唯一皱起眉,“哥,我还是觉得不对,怎么你明明这样子看起来很平凡,那些宫女还老是每天目不转睛的看着你?”

果然,哥的魅力,是无法掩盖的,那些小宫女,一个个的,老是偷偷地看着哥的身影发春,真是让她心里极度不爽!现在的她,每天要练习的,就是神祭走路说话的姿态,老是让她学习另外一个人,真是无聊死了。除了这些,还会有一些皇宫礼仪,以及在雪神祭典上她必须要做的仪式过程。还好,雪域的神祭,在祭典的时候是必须遮住面容的。因为,神祭的一切都属于雪神,除了雪神,无人可以对神祭作出任何出轨之事。不过,顾唯一也开始为这个神祭而悲哀,每天只能待在一个封闭的屋子里,而且,不能让别人看见他的一丝一毫,这样子的禁锢,就连囚鸟都比他有自由。难怪,这个神祭会想着逃跑并且还付诸实践。那晚德昭帝的意思,显然是想要让她来替代这个神祭的位置。哼,他以为现在就凭他,也会有这个把握吗?这次帮他,只是处于协议和承诺,如果他要撕毁,那么,就看看最后谁会是那个赢家!

有了雪逐月陪伴,一个月很快就要过去,顾唯一已经准备好了这次的祭典。典礼完成之后,她就打算和哥哥们一起到迟玉,去发展他们计划中的帝国。现在的雪域,基本已经在他们的掌控之中,哥哥们甚至在暗中招募了自己的军队,这个,只是为了以防万一。

皇宫虽然很大,顾唯一却没有怎么出去过。还有几天就是雪神祭典,宫中到处都是一阵忙碌,大概就只有她一个人如此悠闲吧。坐在庭院中雪逐月专门为她制作的秋千之上,顾唯一来回无意的摇晃着。

一起一落,墙外的景色若隐若现。空气中突然有清脆动听的笛声传来,婉转的旋律,先是一阵温馨的喜悦,却渐渐走向了低沉和哀戚,最后,无力,无奈,痛楚。再到最后,是不舍,好像要放下,却是强烈的挣扎,无法摆脱的纠缠。

听着听着,顾唯一却突然落下泪来。不知道为什么,这首曲子,竟然如此强烈的震撼着她的心。手上用力,想要看清墙外那吹笛之人的样子。可是,越是焦急,却越是什么也看不到。在手上使出了一些内力,顾唯一猛地一蹬,秋千在空中划过一道大大的弧迹,她的双手却是徒然无力,整个身体就这样朝着墙外摔了出去!

可以想象自己会是怎么样的惨状,顾唯一害怕地闭上了眼睛。真是后悔自己一时的冲动,希望自己不会缺胳膊少腿,不然,这次祭典可就完了。

没有如想象般地坠落在冰冷的地面,顾唯一却是被一个充满莲花香气的怀抱给接住了。不安的睁开双眼,却对上一双灿若星辰的绝美眸子,黑色的瞳孔,却宛如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让人沉湎其中。一张让天地为之失色的绝世容颜,淡入微风的笑容,一头倾泻下来的头发,莹白如雪。

这个人,明明该是陌生的,为何却会有一种淡淡的熟悉感觉在心中流转?白发,白发,白发如雪,是他,那天,他在雪地里惊鸿一睹的男子。果然绝美的如同天上的神仙,不属于这个凡尘的超然脱俗。可是,为什么,他会在皇宫里面呢?还有,刚刚的曲子,是他吹的吗?

疑惑,在顾唯一的眼中显露无疑。神仙般的男子微微一笑,磁性动听的声音微带戏谑:“姑娘还要在在下怀中呆多久呢?”

“呀!”

惊呼一声,顾唯一才反应过来此刻的现状,迅速脱离了对方的怀抱,不好意思道:“对、对不起。”

“无碍。姑娘为何突然出现在我的别院呢?好像,还是从天而降呢!”

白发如雪的男子,银白的长发像绸缎般丝滑的不可思议。优雅地转身,那头长发便随着他的身体而动,一举一动,都是无可挑剔的绝美高贵。

难得地羞红了脸,顾唯一喃喃道:“我听见笛声,就想要看看,结果,从秋千上掉下来了。”

“粗陋之作,难登大雅之堂,让姑娘见笑了。”绝美的白发男子微微一笑,干净如同三月的春风,给人一种从心底升起的暖意。顾唯一急切地摇着头,辩解道:“不是的,你吹得很好,非常好听!”

“只是,我听了之后,却觉得好悲伤。为什么我会觉得,这首曲子,有一点熟悉呢?”低下头喃喃自语的顾唯一,没有发现那绝美的男子,在听到了她这一番话之后,眼底划过的一丝一样的波动。

没有答话,一时间,空气里静默无声,似乎有淡淡的悲伤在流动。将手中的长笛放到嘴边,凄婉动听的旋律又开始响起,顾唯一用心地听着,几乎深陷其中,就连眼角突然溢出了泪水,也毫无察觉。

可是,那滴泪水,却被绝美的男子看到了。没有停下嘴上的曲子,那美丽的双瞳,确实溢满了满足的笑意。如果,你能觉察我的悲伤,那么,就算咫尺天涯,我也可以忍受。
 
蓝瞳雪女:第二十一章 

曲调的尾音突然变得欢快和幸福,顾唯一像是被惊醒,不明白这样的转变是为何而来。可是,为什么这样的快乐的曲调,却还是无法掩藏那深埋在内心深处的忧伤,却反而变得有些在强颜欢笑?

这,便是深沉的爱么?无论自己多么痛苦,只要对方幸福,那么,怎样的痛苦,都可以忍受。此时此刻,顾唯一心中就是这样的感受,这样强烈的感受,就仿佛在心底存在了几千年几万年般,漫长。

“一一!”

熟悉的声音在隔壁响起,是二哥!顾唯一摸了摸眼角的泪,对着眼前的男子急切道:“我要走了,有缘再见。”

“好。”微带笑意的绝世面容,顾唯一最后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走出不远,身后传来男子清澈如水的声音。

“我叫千雅暮,你可以叫我雅。”

一瞬间,顾唯一突然泪流满面,捂住嘴角,加快了脚下的步伐,没命似的奔跑着。

我一直希望,你可以叫我雅、、、、、、

如果有一天,你可以这样亲昵地唤我的名、、、、、、

我想,那就是属于情人之间的甜蜜了吧、、、、、、、、、、、、、

不哭、、、、、、、、、、、、、

好,我不死、、、、、、、、、、、、、、、

跌跌撞撞地倒进迎面而来的雪逐月怀中,顾唯一抑制不住地放声大哭起来。那心中强烈的揪痛,让她的哭声是如此凄惨和撕心裂肺。雪逐月不明所以,只能紧紧地抱着她,给予她依靠。

为什么,为什么还要让她想起?那个温暖如春风的男子,就那样冰冷在自己怀里,他已经化作了一缕微风,永远地消失了。可是,你为什么要出现,你为什么要和他如此相像,你为什么要让我唤你雅?为什么要勾起我心中最深的痛,还是因为,你要惩罚我,把属于那个人的痛,全部转移到我身上,作为我任性和贪心的惩罚?

我很痛,痛得就要死掉了。可是我能怎么办,有谁可以告诉我,我该怎么办?雅,对不起对不起,除了一句抱歉,为什么我所有的语言都如此苍白无力?

激动的情绪,让顾唯一在雪逐月怀中晕眩过去。可是,就连在昏迷中,她的脸上,都是流不尽的泪。

心疼地将怀中的女子抱到床上,看着她红肿的大眼和泪痕未干的脸颊,雪逐月眼神一暗。在这个时候,还会有谁,会让一一如此悲哀地痛哭出声?他们唯一一次见过她如此难过的时候,便是在蓝雪堡那段不堪回首的日子。可是,现在的她,又是为什么而哭泣和伤心?还是?她见到了什么人或事,触景生情?一一在意的人,除了他们,还会有谁?

昏迷不安的女子,不停地低喃着对不起,雪逐月眼神复杂地看了她一眼,一一,为什么,你还会有哥哥们也无法了解的事情呢?还是,你没有将你的心,完全对我们敞开?你所隐藏的事情,一定很重要吧,或者,你的生命中,还有一个重要的人,可是却没有让我们知道。一一,你知道吗?看着你如此悲哀,哥哥会有多痛?可是,你心中隐藏了一个人,却会让哥哥更加痛不欲生。霸道也好,强横也罢,一一,你只能是属于我们的,永远都只是我们的一一。

轻轻地在女人额角印下一吻,温柔的动作,眼神却是充满了霸道和占有。

德昭帝三十六年末,也是新一年的起始,举国欢庆的雪神祭典终于要举行了。大街小巷,处处张灯结彩,爆竹连连,人们的脸上无不充满着新年的喜悦和对雪神的崇敬与向往。而皇宫之中,则更是忙碌。迟玉和吟月的使者已经到达了驿站,德昭帝派出了自己最看重的太子前去接待,可想而知,他有多看重这一次的雪神祭典。不仅要显示出雪城的繁荣,让其他几国艳羡,更要将雪城军队的实力在两国使者面前夸耀出来,威慑四方,打消两国想要攻打雪城的愚蠢念头。祭典,不仅可以安抚民心,还可以起到威慑两国的重要作用。还好,如今的一切都在他计划的轨道之中运行,明天,将会是他无比期待的一天。

看着书桌上各方呈上来的奏章,年过半百的德昭帝,脸上浮现无比满意的光芒。

自那日情绪失控,顾唯一已经冷静了下来。或许,只是巧合罢了,那个绝美的男子,并没有其他的意思,只不过,他的名字之中,也刚好有个“雅”字。千雅暮,千雅暮,幕、雅纶。。。。。。。。。。

避免自己的胡思乱想,明天就是雪神祭典,她不能这样子焦虑,以免在祭典上发生任何失误。那个银发男子,会是谁呢?他为什么会出现在皇宫之中,莫非,他会是皇帝的某个儿子嘛?如果是这样,她要避免和他再接触才行。这深宫之中,她什么也不能沾染,什么人也不能与之有点瓜葛,以免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无聊地呆坐在梳妆镜前,袂袂已经去给她准备明天的礼服了,哥哥有些事情,去找那个皇帝去了。冥想了一下明天要做的仪式和过程,深吸一口气。老实说她心中是有些忐忑和害怕的,在那么多人面前,她怕自己会胆怯。还好到时候自己会蒙上面纱,这样子,也算是掩耳盗铃了吧。不过,至少,她可以安心一点。

夜色低沉,可是在这皇宫之中,依旧是一片明亮。但是,在某些阴暗的角落,还是会有某些事情在暗中发生。

一个娇小的身影,在黑夜中一闪而逝。摘星阁,静默的书房,此刻,却有着愤怒的嗓音传出。


“国师,你说过练过措骨之后不会有什么的,反而会真正脱胎换骨。可是,为什么我会是现在这副模样?”

稚嫩的孩童嗓音,确实如此阴厉还尖锐。

一个清脆磁性的声音响起,却带着一丝莫名的诡异。“我并没有骗你不是吗?你现在已经是脱胎换骨,没有任何人会认出,你就是真正的神祭了不是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真正的神祭,对了,看老头的样子,他好像并没有为我失踪的事情而焦虑,也没有再继续派人来抓我回去了,这是为什么?”

“这还不简单吗,他已经找到了可以代替你的人,更何况,你又是他心爱的儿子,自然要给你你想要的。”

“替代我的人,不可能!你不是说过,我才是雪域唯一的神祭,怎么可能会有人能够替代我?”

“看你的样子,能够不做神祭,不是你梦寐以求的事情吗?现在为什么,反而要争一个神祭的唯一呢?”

“我!你少废话,反正祭典的事情我不会再管。现在,只要你给我一个解释,我到底为什么会是现在这个样子?还有,我什么时候才能够复原?”

“这个,恕我直言,我也不知道。”

“千雅暮!你知不知道我很想杀了你!”

黑暗中银发如雪的男子,转过身来,看着面前娇小美丽的孩子,嘴角露出一个类似挑衅的微笑:“离繁落,你认为,你有那个本事,可以杀我吗?”

咬紧了牙,离繁落,也就是小九,狠狠地看着面前这个如仙般绝美,却犹如魔鬼般黑暗的男子。是的,他根本没有办法反抗他,就算他还是神祭,拥有那一身的异能,都不能与他抗衡,反而要求助他。更何况现在的自己,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凡人,还是一个小孩子,他从来都没有力量,去看清眼前这个,除了雪神,便是雪域最为崇高的存在。
 
他是一个谜,绝美不似凡人的容颜,神秘强大的力量,亦正亦邪的古怪性格,人和人都无法看透他。有时候,他在想,国师,千雅暮,才是雪域的神。一举一动,都能够决定雪域的一切。而他们,不过是他,玩弄于掌心的玩具和棋子。他不甘,想要挣扎,却始终无法逃过他的手心。这一刻,他突然觉得,当初自己向他求助,简直是一个错误。现在的他,对于未来,反而更加彷徨和不安,什么时候才能过上一个正常人该有的生活,他无法去肯定,自己是否真的,做对了。

“不过,你也不要失望。或许,我会突然想起办法来,也不一定啊。”绝美的银发男子,脸上扬起微微的笑意,明明是那样绝美的笑颜,看着离繁落眼中,确实宛如魔鬼的嗜血微笑,让他愤怒不安,却又不寒而栗。

离开了摘星阁,离繁落看着这四周熟悉的景色,心中的感觉难以言喻。这是一个困住了他一生的地方,所有的噩梦与不安,都是在这里产生。他不明白,为什么要由他的存在。雪神,到底是真实,还是传说中的神话?那么,神祭的存在,到底有没有意义?

替代品嘛?想到这里,他倒要看看,这个替代品,会是何方神圣?

隐藏的阁楼,除了外面戒备森严的侍卫,里面,却是连一个丫鬟也没有。神祭的存在,本来就是极为隐秘的,除了少数几人,几乎不允许任何人知道神祭的真实面容。不过,也正因为如此,找一个替代品,才不会那么容易露出马脚。但是,一旦到了祭祀台上,却没有让冰晶雪莲绽放的能力,那么,神祭的真假,马上就会揭开。难道,这个替代品,也有着这样的能力吗?

凭借自己娇小的身体和高超的武艺,以及对阁楼的熟悉,离繁落很快就避过了暗处影卫的视线,来到了神祭休憩之处。透过打开的窗户,那半倚在梳妆台上的身影,却为何,那样熟悉?

较小的身子,精致的容颜,熟悉的眉眼,这个人,不是那个死女人是谁!可是,她为什么会在这里?难道,那个替代他的人就是她嘛?难怪这么久都没有再看到她,可是,她那两个哥哥,会允许她去做什么神祭吗?还是,那个老头子对他们使了什么手段?毕竟只是一介商人,怎么有能力和皇权对抗。可是,她真的会有那种能力吗?为什么,会是她呢?

凝眉思考着,却发觉门外传来脚步声,听起来是一个不可小觑的高手,老头子从哪里找来了这样的人才?闭起呼吸,尽量隐藏起自己的气息。一个身材高大修长,却是面容平凡的男子走进了房间。见到了梳妆台前的女子,那相貌普通的男子竟然上前将她抱进怀里,还有那张臭嘴在她脸上乱亲。而那该死的死女人,居然没有反抗,还乖顺地回应那个恶心的男人!

看到这里,小九简直是不能忍受住心中莫名的怒气,怕被对方发现,赶紧转身,离开了阁楼。

该死的臭男人!死女人,真没眼光,那么丑的男人居然也看得上眼,还亲的下去!她那两个妖美的哥哥,都不是一般的人物,难道这个死女人看惯了美人,审美疲劳,反而喜欢丑男?死女人,眼睛都瞎了不是吗?居然看上那种丑八怪!

一路上愤愤地诅咒着,小九都搞不懂自己为何会有这样大的反应。看到那个丑八怪亲她的时候,为什么心中会有一团火烧的那样旺盛,恨不得上前,分开那对狗男女,杀了那个丑八怪!压抑住心中的暴怒,明天就是雪神祭典,他倒要看看,那个死女人是不是真的有属于神祭的能力,可以让冰晶雪莲绽放!

雪域临琅,左相府。

男子沉稳的脚步声响起,长长的走廊,出现了三个人影。为首的中年男子,看起来像是带路的,恭敬地引领着身边一个衣着黑色披风,身材高大修长的英武男子。男子身后,跟着一个娇小纤细的女子,也是一袭厚重的黑色披风,遮住了他们的容颜。

进入一间房间,三人走到一扇看似无奇的屏风前,中年男子将拼缝翻转了九十五度,顿时房间里中间的地面开始凹陷,出现了一条长长的,通往地底的阶梯。中年男子走上去,对着身后的男子恭敬道:“尊容这边请。”

地下室一个华丽的密室,大理石做的地板,奢华贵气的家具,甚至比起他们在左相府客厅看到的,还要精美华贵。看来,这里,才是左相真正的居室吧。跟着中年男子,来到地下的书房。面前一个四十多岁的精明男子,一身锦衣华袍,坐在椅子上,悠闲地看着手中的书本。一见到两人进来,迅速起身,笑着相迎道:“陛下大驾,快请进,请坐。”

黑衣男子,解开身上的披风,露出一张英俊霸气的面容来。深刻的五官,鹰般锐利的双眼,微抿的薄唇,无一不透露出男子的霸气与冷情。而他身后的女子,却并没有如他一般解开披风,只是静静地站在男子身后,沉默而安静。

没有客气,直接坐上了面前的虎皮大椅,男子的动作霸气而潇洒。转身,对着女子开口道:“你也坐下吧。”

没有多语,女子听话地坐到了离自己最近的椅子上,双手放置于膝盖,一举一动,虽然没有什么别的,却看得左相微微皱起眉,总觉得有一种古怪。不过,对方带来的人,他也无法质疑。

“陛下,本相的飞鸽传书,您可收到?不知陛下对于本相提出的关于合作之事,考虑得怎样?”

“嗯,”点了点头,男子低沉的声音响起,“朕这次亲自前来,难道还不能让左相大人看清我吟月的诚意嘛?”

“陛下此话,可是让老夫吃下了定心丸了。陛下放心,本相对雪域并无野心,只要整垮了离皇,这雪域,就当做是老夫给陛下的答谢之礼吧!”爽朗地大笑,左相的表情,看起来似乎很是真诚英俊的男子也是微微一笑,眼底却划过不明的光芒,这个老狐狸,他才不信他对雪域的皇位没有一丝野心,不过,现在还不到和他翻脸的时候。

“不过,听说神祭已经找回,明天的祭典,离皇似乎很是胸有成竹啊!相爷打算如何呢?”

“哼!”危险地眯起眼睛,左相的脸上闪过阴狠,“我怀疑,那个人根本就不是神祭。我派去的人,把那个神祭打下了断崖,可惜的是还是让他活着上来了!不过,据我手下之人所说,那个神祭似乎是个女子。可是,众所周知,神祭的身份明明是个男子!离皇,说不定是找人替代的,在明日的祭典上动了某些手脚,迷惑众人的视线!”

“相爷,这个,朕可不管。朕只答应在你揭穿离皇的时候,助你一臂之力。不过现在看来,相爷的计划似乎有些问题啊!”

微白了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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