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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溺无边-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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棍的东西时,俯下身,将它捡了起来。
像是一只香,修长的手指夹起,放到鼻端,那味道,却是那样的熟悉。眼中精光一闪,妖媚迷人的双瞳里,迸发出慑人的光芒。
雪域,临琅皇宫。
一袭黑衣的影子,跪在地面,对着他伟大的皇开口。
“陛下,引魂香在天上人间的荷苑里发出了香味,许下猜想神祭大人一定就在里面。只是那荷苑的主人似乎不简单,我们派去的人,没有活着走出来的。”
“那里面住的,是什么人?”
“根据手下的资料,是一个经营锦衣绸缎的富商,但是,昨晚看他们和影子动手的武功招数看来,属下以为他们不只是一个单纯的布商那么简单。”
“哼,能够那样轻易制服我手下的影子,自然不会是等闲之辈,这个还用你来提醒朕吗?”恼怒地拍了一下桌子,德昭帝对着影子喝道:“马上去查清荷苑的主人的身份,还有,尽快找回神祭!听着,我只给你一个月!”
“属下立刻就去办。”
翌日,顾唯一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接近午时。
“一一,醒了。”耳边是温热的气息,顾唯一扬起懒懒的笑意,声音带着软软的鼻音。
“哥,什么时候了?”
轻盈的吻落在额间,顾唯一眯起眼睛,接受他们温柔的爱意,一双大手在她的身上游移,给她着衣。宠溺动听的男音在耳边轻柔地回响。
小懒猪,都已经改用午膳了,快起来,饿了吗?
摸了摸小肚子,顾唯一睁开迷蒙的大眼,看着眼前绝美娇娆的容颜,撒娇道:“有点了呢!”
穿好衣衫,雪云歌开始为她挽发,绸缎般细腻的墨发,用一只白玉簪子挽起一个花瓣似的头鬓,垂下几缕落在额间和耳际,看起来清纯而不失妩媚。一袭淡绿色的衫裙,颈部围上一条毛茸茸的狐狸围巾,再披上一件银白色的袍子,利落不显臃肿,也称出了顾唯一虽然娇小却也算是玲珑有致的身形。不得不说,有了哥哥们在身边,顾唯一可以说是什么也不用担心。他们是她的营养师,专属医师,贴身保镖,完美官家,服装师,还有,也是属于她的亲密爱人。
刚刚打扮好,门就被推开,却是手捧着一个托盘的雪逐月。托盘里面是一小碗开胃的肉粥,也是给顾唯一先垫垫肚子,以免一会吃午饭的时候肠胃受不了。
坐在桌椅旁边,细心地喂着初醒的少女,绝美若莲的男子,眼底温柔的爱意,满满的似乎就要溢出来,而在一旁抱着女子涌入怀中妖艳的男子,爱恋的触碰着女子柔滑的面颊,不是伸出手,擦掉女子嘴角不小心溢出的汁水。那样幸福而又心甘情愿的表情,怕是任何一个女子见了,都愿意付出一切甚至于生命,来得到这样的宠溺吧。
顾唯一,她所拥有的幸福,会让世上的女子,艳羡得甚至轻易升起妒忌之心。可是,只要见过他们相处的人,都会明白,那是别人,永远都无法插足的存在。
“一一,下午哥哥有事情要处理,你自己在别院玩吧。”
看了一眼雪逐月,雪云歌缓缓开口,昨晚的事情,他们并没有让她知道。今天,他们要去地牢,看看从哪些人嘴里,能够探出些什么。
“恩,我知道,你们去吧。”
对于哥哥们的事情,她从来不会怎么过问,(小↘说吧∧士)唯居和天上人间,很多生意,她其实都知道,也在参与,不过基本上都是她提出一些具体的想法,由哥哥们外出执行,大多时候,她在阅览账本,所以哥哥们的外出,她其实也能够猜想到是那些。反正,不需要她的操心的事情,她不会去管,他们也不会告诉她,现在的她,还有了一个好玩的小九呢,哥哥们走了,她正好可以去逗逗她。好久都没有亲到小九那种又香又滑的小脸蛋了,她可是怀念着呢!不过,这个想法可不能表现在脸上,不然,她不但亲不小九,还会惹得哥哥发狂吧。这种傻事,她顾唯一才不做呢!
在他们面前,顾唯一总是乖巧听话的,可是,她那点小心思,他们一眼就可以看穿,他们的一一,不只是他们的爱人,更是他们从小到大一手带大的女子,那么熟悉她的一切,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他们就可以轻易知道这个小丫头心中所想,不过,今天就暂时放纵她,虽然讨厌那个孩子,却不忍让她伤心。
离开之前,又不厌其烦的嘱咐她要注意的事情,顾唯一乖巧地听着,最后再分别给了两个人一个香吻,才让这两个极品美男恋恋不舍地转身,慢慢走出庭院。
留在原地的顾唯一,有些无奈,更多的却是甜蜜,这样子的她,好像送丈夫去上班的妻子啊!覆上通红的脸颊,为自己的这个想法,有些甜蜜和羞怯。
胡思乱想了一番,顾唯一才想起今天的目的,拍拍红彤彤的面颊,起身,径直朝着别院的另一个房间走去。
阴暗的密室,一阵血腥之气扑鼻而来,夹杂着男子痛苦不安的呻吟和嚎叫,黑色兽皮制成的椅上,一个绝美妖娆的男子,自已翩跹,邪肆得让人颤抖,在他的身边,漠然椅座着一个白衣如雪,
清冷若莲的男子,却有个和紫衣男子一样绝美的容颜,只不过,她的美,是清冷的,让人不敢靠近。
长睫低垂,雪云歌状似不经意地一眼,却立刻让手下之人会意,从一旁墙壁的刑器里,拿出了一条带着倒刺的长鞭,恭敬地递到他的手上。
看了一眼挂在墙上奄奄一息的黑衣人,雪云歌残忍地笑了。声音却甜美的,犹如罂栗般邪魅动人:“最后再问你一次,说吧,谁派你来的?到天上人间干什么?还有,这个,”从怀中掏出一节棍状物体,娇媚的双瞳划过狠意:“是什么?”
气若游丝的男子,没有开口,却是将头转向了一边,雪云歌见状,脸色一变:狠道:“自找死路!”
修长的大手抓紧了长鞭,手腕一个用力,便狠狠的打在了男子的身上,奇异的是,那鞭子在男子的身体划过,却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啊!”
男子凄惨剧烈的嚎叫,说明了他此刻的痛苦,眼底划过一丝讽刺的光芒,雪云歌笑得邪魅,长鞭是他最擅长的武器,怎么鞭打一个人,怎样让她痛得死去活来却不会留下一丝伤痕,怎样让他痛苦得想死却无法解脱的无尽绝望!他就不信,反复承受这样的煎熬和痛楚,这个人,还可以牢牢的闭住他的口!
暗黑的密室里,响起的是不绝于耳的鞭笞声,绝美妖娆的男子,修长的大手就在空气中肆意的挥动,眼底带着疯狂的笑意。他那绝美的面容,在此刻,竟然显出一丝邪恶的狰狞,眼角的泪痣摇摇欲坠,让他更显得如同来自地狱的邪魔,一旁清冷的男子,却只是以一种看好戏的姿态冷冷地讽笑,在他们两人身后,一个纤细的少年,脸色在昏暗的灯光下明灭不安,猜不透他此刻的表情,其余的侍卫和狱卒,像是没有看见这一切,目不斜视地守卫在一旁。
黑衣人的嘴角,已经被自己咬的出血,良久,他才大声嚎叫一声,声嘶力竭之后,才缓缓开口低喃;“我、我说、、、”
他宁愿说出他知道的一切,换得一个痛快的死亡,也不要继续承受这样的没有止境痛苦。
满意而残忍的微笑,雪云歌扔掉手中的长鞭,对着狱卒示意道:“把他放下来,萧然,这就交给你了。”
是,主人。
纤细俊秀的少年,忠诚而敬畏地开口,雪云歌看了他一眼,微微侧头:“月,走吧。”
从黑色的大椅上起身,雪逐月点了点头,两人身影逐渐就消失在密室之中,带走了一室的阴暗和血腥。
“哥,去泉眼吧。”
泉眼,是一出温泉的名字,隐藏在这座郊外地下密室的不远处。雪云歌点头,他的手上刚刚沾血腥,现在脏的要命,不洗一下,会恶心死的。再说,他也不能这样回去,见他们的一一。
一一啊,为了他们的一一,付出再多,也是值得。就算这双手,永远都这样沾满了别人的鲜血,他们也会将一切罪恶以及肮脏清洗和埋葬,只为了在她面前,展现出最干净的笑容。
空旷安静的书房,雪云歌已经换了一袭黑袍,墨色的长发沾湿了水,并没有扎起来,而是披泻的肩上,宛如泼墨,慵懒地斜靠在躺椅上,此刻的他看起来狂野而又霸气,绝美妖娆的容颜,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却是多了一股高深莫测的气息。雪逐月还是安静地站在窗口,眼神望着窗外,表情莫名。
们被打开了,一袭青衣的萧然走了进来。
“主人,那人已经招了。”
转过头,看着眼前沉静的少年,示意他继续。
“他们是来自皇宫,专属于当朝德昭帝的影卫。此次出来,是为了寻找出逃的神祭,据他所说,那个神祭,应该就是住在挽歌梅苑的神秘男子。”
眼神蓦地变得锐利,神祭只事他们略有所闻,就如同雪域的国师,国师和神祭是雪域家喻户晓的人物,就连其余两国之人也会有所耳闻。
“他们要找神祭,怎么会找到我们的荷苑?”表情阴沉,雪云歌继续开口道:“那个东西呢?”
知道他指的是什么,萧然解释道:“据他所说,神祭从小沐浴一种圣水,因此只要点燃那只引魂香,就会在方圆五十里之内引起神祭身体发出一股浓烈的香味。这样子,他们才能确定神祭的下落。”
此话一出,两人皆是齐齐变色,香味,他们完全可以确定,昨晚一一身上发出的香味!那只引魂香,为什么可以让一一身上发出雪域神祭才能出现的浓郁香味?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心底升起巨大的恐慌,一一是他们亲手带大的,几乎很少离开他们身边。她的身上,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变异?引魂香,难怪他们一直在天上人间徘徊,还追踪到了荷苑,可是,一一,绝对不可能是神祭!那么,会不会是一一曾经在无意间遇到过那个神祭,并且在一一身上做了手脚,好引开追踪他的人的视线?
该死的!居然敢拿他们心爱的宝贝做挡箭牌,还如此轻易地逃过了他们的视线!神祭是吗,这次的事情,他们管定了!必须找到她,接触到一一身体的异常,他们发誓,一定要让那个所谓的神祭付出代价!
强烈的杀意倾泻而出,两张绝美的容颜,变得异常狠绝。萧然知道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让主人如此愤怒,而这事情,一定是关系到那个女子的吧。也只有那个雪一样洁白的女子,可以如此轻易牵动冷酷无情的主子们的心,甚至也包括,他的心。。。。。。
“萧然,派出初雪阁的人,查清神祭的所有资料,我要最完成的,还有,去找那个神祭的下落,一旦找到了,立刻给我活捉回来!”
蓝瞳雪女:第十六章 惩罚
“属下明白。”
顿了顿,萧然又道:“主人,昨晚的第二批黑衣人,也是来找神祭的。可是,他们和第一批,并不是属于同一个主人的。”
“哦?他们是哪一方派来的?”
“是左相府的人。”
讽刺一笑,这又是什么,皇室的争斗,想不到有一天居然会在他们身边上演。萧然看了一眼,知道主人或许并不清楚这件事情。继续道:“还有两个月就是雪神祭典,这个祭典是雪域所有人都要参加的,十分重要。期间还会有其余两国的大使前来,祭典也关乎着雪域在其他两国之间的地位和颜面,因此绝地不能出现失误。雪神祭典,除了国师主持,还有就是必须有神祭的存在,才能让雪域的镇国之宝,水晶雪莲绽放。传说,只有雪莲绽放了,就能代表雪域的长久不衰。我想,就是因为这个,雪域皇才如此着急的想要找回神祭吧。至于左相,他在暗地里已经有很多动作了,阻止神祭的归来,让两个月后的雪域在其余两国面前丢脸失信,怕就是他的目的吧。要知道雪域民众对于雪神极为尊崇,失了神祭,会是在位皇帝的失职,是会失去民心的。”
原来是这样,雪云歌与雪逐月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了然。
“萧然,你下去查清楚吧,此时,如今我们不能置之不理了。”是啊,关系到了一一,他们又怎么能,逃开这一场,来自皇宫的宫斗。
华丽的大床上,纠缠着两个身影,不时有沉重的喘息声传出来,暧昧的引人遐思。
“你这个死女人,住嘴!住嘴!”
可惜,一声童稚而又尖锐的嗓音,打破了这一场旑旎的幻想。纤细娇小的女子,粉雕玉琢的容颜上布满红晕,身子下面,压着一个不满五岁的漂亮孩子,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容。原本整洁华美的大床,此刻已经混乱的不成样子,锦缎的被子胡乱地躺在地面,羽毛做的枕头,已经被手指撕破,白色的羽绒散满整个大床。就连顾唯一的头发上,也沾了几片,而被强制地压在床单上的小九,水汪汪的大眼睛羞愤得似乎要滴出来,双瞳里也冒出熊熊的火焰。可是,这对于那个他一直以来叫做“死女人”的顾唯一来说,丝毫没有威胁的作用。
“小九,你就不要叫了,你再叫,也不会有人过来的。嘿嘿,你再叫,我也不会停止啊!”
痞子般的语调,顾唯一阴险一笑,撅起红唇,一个大大的狼吻,印上了小九那张苹果般通红,冒着微微香气的滑嫩脸蛋。
“啪!”
“啵啵!”
可怜的小九,摇晃着脑袋和身体,避免那个化身为狼的死女人的偷袭。这个死女人,真是神经病,干嘛这么喜欢亲他。口水那么多,留在自己脸上,真是恶心死了!
小手不安分的推拒着,可惜,四岁孩子的身体和力气,怎么可能抵过一个成人,哪怕这个成人,还是一个看起来首乌伏击的弱小女子。见识过顾唯一的力道,小九知道,这个女人,绝对不是她表面那么单纯柔弱。
剧烈地喘息,小九终于不在挣扎,他已经没有力气了。这个死女人,怎么会这么难缠?
“小九儿,这样才乖嘛!”
满意地看着身下瘫软成一团的芭比娃娃,小孩子,还想跟她斗!不过,这个小家伙实在太可爱了,即使现在这么狼狈,那被自己气的通红的笑脸,水意涟涟的双瞳,再加上那张绝美的容颜,真是怎么看怎么喜欢。
狠狠瞪了顾唯一一眼,小九平复着自己的急剧的心跳,不去理她。他现在是知道了,他越是反抗,越是和她做对,她就越是来劲,越是兴奋。现在,他不理他,看她还怎么嚣张。
这是他第一次有这样无力的感觉,以前的他,生气就拿人发泄,不高兴就要看着别人痛苦。一切,都主宰在他的手心;可是现在,他居然被一个死女人,整的毫无办法!被她戏弄,被他非礼,却没有丝毫的反抗能力,真是气死他了!
看着眼前笑得欠扁的美丽容颜,小九心中一阵火气上涌,趁着她一个不留神,狠狠地在那个死女人肩膀上咬了一口!整齐雪白的牙齿,深深地陷进顾唯一雪白的肌肤里。激烈的疼痛,让顾唯一惨叫一声,瞬间从床上跌倒下来,顺带着不肯松嘴的小九,直直压倒顾唯一身上,房间里响起一声巨响,随后,是女子凄凄惨惨的哭泣之声。
远远地,正要回到荷苑的雪云歌和雪逐月,就听见了那个他们熟悉五笔的声音。暗道一声不好,两个修长的身影,以风一般的速度,直直奔向了那个声音传来的方向。
混乱不堪的房间,一个女子躺在地面,发出甚是凄惨的哭声。她的头发和衣衫纷乱,而在她的肩膀上,是一个小小的头颅,死死咬着女子的肩头不放。同样也是衣衫凌乱的四岁孩子,整个身体嵌入了女子怀里,小小的双手,好巧不巧的,放在女子饱满的胸脯,不过,身为当事人的他,似乎一副心思都放在嘴上,没有发现手下不同的触感。
奔到门口的雪家兄弟,看到的就是这样混乱不堪的一幕。雪逐月最先动手,抓起小九小小的身子就顺手一扔,直直抛到了窗口之外的莲花池里,发出一声噗通的巨响。雪云歌则是将顾唯一心疼地抱在怀里,拿出随身携带的生肌膏,涂在她鲜血横流的伤口上。
取出酒精,在圆润小巧的肩膀上轻轻擦拭着,却惹来对方倒抽一口气的声音。雪逐月拧起眉毛,眼神焦急而心疼,凑上去轻吹口气,温柔地劝道:〃乖,……不疼,哥给你吹吹。”
那细如凝脂,净如陶瓷的肌肤之上,布满了一口整齐的牙印,深入肉里,看得出来下口的人用了多大的力道。眼底划过心疼,还有一丝隐藏起来的阴狠。洗净了患处,雪逐月又取出一个白玉瓶子,打开,是扑鼻的清香。细细涂抹在那圈牙印四周,顾唯一痛得吸气,却是忍住了没有继续哭泣。刚刚自己哭得也太丢脸了,不过是被咬了一口,她却嚎啕大哭得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轻轻在那受伤的肩膀印下一吻,雪逐月抱着她安慰道:“……不用担心,不会留下伤疤的。哥的医术你不相信,那你自己的总可以相信了吧。这个药,可是你亲自做的呢!”
“哥,其实我倒不是担心会不会留疤啦。”有些抽泣,顾唯一讲一句话,就会吸一次鼻子,那表情,却是异常可爱。雪逐月忍不住微笑,受了委屈的一一,怎么也会这般讨人喜欢和心疼呢?亲亲她红彤彤的小鼻子,顺着她的话问道:
“那一一在担心什么?”
却是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顾唯一似乎想起了什么,惊道:“大哥呢?哥,你们不会对小九怎样吧?其实,他也不是有意的,是我自己惹恼了他。”的确是她自己惹恼了小九,才会让小九反抗的,只是想不到,小九居然以这样的方式来反击。打了个寒战,顾唯一决定,以后一定要谨慎对待小九的牙,有必要的时候,还是点了他的穴道比较好。
看清她咕噜噜乱转的黑色眼珠子,雪逐月立马就知道了她此刻的想法,轻轻敲了一下她的脑门,宠溺而又无奈道:“死不悔改!”
嘿嘿一笑,顾唯一很快就将自己伤口的疼痛忘得一干二净。腻在雪云歌怀里,撒娇道:“哥,我记得好像小九被你扔出去了吧,拜托啦,不要怪他了。他这么小,还是个孩子呢!小孩子不听话,那是很自然的。而且,这次其实还算是我的错啦。”
如果不是自己非要强亲他,也不会有这样的下场,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和小九,却是没有多大关系的。
“是吗?可是我只看到那个小子,死死地咬住你不放呢!”眯起眼,雪逐月嘴角勾起危险地弧度。
“那个,那个,哥,其实是我非要亲他,他才反抗的。”豁出去一般,顾唯一红着脸开口,心底也有些忐忑。她又去偷亲小九,哥哥肯定是会生气的。
“你亲了他?”冰冷的声音,阴测测地响起,顾唯一缩了缩脖子,搂着雪逐月腰的手也有些放松。发起火来的二哥,可是很恐怖的,她怕啊!大哥,你在哪里啊?快来救救……吧!
“你亲了他哪里?”
“脸,脸颊。”瑟缩地开口,一只大手却扶上了她的脸,来回滑动着。
“你用什么亲他的?”
“啊!?”顾唯一有些讷讷,亲人,除了嘴巴,还能用什么亲啊?在二哥意味不明的眼神攻势下,顾唯一结结巴巴道:“嘴,嘴巴啊!”
大手却为扶上了她那张粉嫩的红唇,有些痒痒的。顾唯一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被一阵铺天盖地的强烈激吻给堵着了嘴,耳边,是雪逐月低哑的声音。
“既然如此,哥哥要给……消毒才行。”
激烈而霸道的吻,肆意地在她的唇畔肆虐。温柔而不失强悍地撬开她的嘴角,钻进了那充满芬芳气息的口腔,引领着她的香滑小舌和他的一起起舞。顾唯一弱弱的反抗渐渐变为顺从和回应,搂着雪逐月的脖子,闭上眼睛,耳边,是两人急促而又缠绵的低低喘息,留下了一室旖旎。
暗黑的房间,空气中有丝腐烂的味道,好像是堆放废弃物事的地方。睁开倦怠的眼睛,小九看清了眼前的状态。昏暗的房间,没有一丝光亮,就连窗户,也是紧闭。潮湿的气息,让小九忍不住皱起了漂亮的眉心,手下是粗糙的触感,慢慢摸索,应该是一堆干枯的杂草。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一些或长或短的木材,这里,应该是柴房吧。身上的衣服还是湿的,黏黏的十分难受。想起那两个暴怒的男人,自嘲一笑,没有让他淹死在池塘里,没有把他送去地牢,而是在这阴暗的柴房,他们对他,已经手下留情了吧。
明明已经警告过他很多次,明明知道不该去招惹那个女人。可是,那一刻,他就是那样强烈的,想要在她身上留下一个印记。死女人,就算换的现在这样的下场,我也不悔。现在的你是不是很痛,是不是永远也忘不了这样的痛呢?可是,只有痛,才能让自己那么清晰地感觉到,还在这个世上活着的感觉吧。
已经十多天了,就快了,他只要再坚持几天,就可以了。死女人,这一口,就当做离开之前的“礼物”吧,回报你这么多天来,是怎么对待我的!
小小的孩子,躺在干枯的稻草堆上,心中如是想着。忽略身体渐渐侵袭而来的冷意,雪域的天气,本来就是极为严寒,此刻的他,不过是一个四岁的孩子,更何况身上的衣物还是湿的。可是,这是他们给他的惩罚,他不会求饶,绝对不会! l
不知过了多久,暗黑的房门突然被推开,那突然而来的光芒,让小九不得不伸出手挡在额角。阳光背后,是一袭黑袍,绝美妖娆的高大男子,在隐藏的黑暗里,宛如暗夜的魔王。
在他身后,跟着一个高挑妖媚的女子,却是那几日一直照顾他的丫鬟。依稀记得那个死女人叫她什么袂袂,可是,这又关他什么事。
轻蔑地看了一眼那个一脸倔强神色的孩子,雪云歌面无表情。傅寒袂上前,点燃了一盏烛火,整个房间顿时亮堂起来,映照出柴房里面有些混乱的一切。雪云歌示意傅寒袂将换洗的干净衣物放在旁边的一根木柴之上,他可不想这个家伙出来的时候有什么状况,引起……的怀疑和自责。 o
“你先下去吧。”
傅寒袂担忧地看了小九一眼,还是恭敬地离开了房间,并关上了门。顿时,房间里面只剩下他们两人。
“我不想把你当做一个小孩,况且,你的每一处表现,都像是一个成人。小九,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到底是谁?”
恨恨地看了雪云歌一眼,小九却是默不作声。他从来没有掩饰自己的行为,自然不像是一个小孩子。可是,要知道他的身份,那却是不可能!他也看清楚了,凭着那个死女人对他的兴趣,这个男人现在也不会对他怎么样,最多,就是一点皮肉之苦,他还忍得住。
“你不要以为这些天我们没有对你做什么就以为我们相信了你那点失意的幌子。不说是吧现在我也不逼你。不过”冷冷地看了一眼小九雪云歌状似不经意地开口。
“你这几天怕都要在这里度过了算是对你小小的惩罚。为了准备举国同庆的雪神祭奠我们准备明天就带……离开这里回老家。而你对不起就一个人在这里过吧。”
没有忽视他在说到雪神祭奠的时候小九眼底划过的莫名表情。雪云歌突然诡异一笑只是在黑暗中却没有人看得见。
“那么你就好好享受吧放心每天都会有人给你送饭来的。”
似是嘲讽的话语雪云歌看了小九一眼转身离开了房间。潮湿的柴房又恢复了一室的阴暗。
他们明天就要离开吗这样子对于他是好还是坏如果他们没有找来就是好的用不了几天他就可以悄悄离开这里这段日子甚至可以当做是从来没有发生过。但是如果最终他还是逃不过呢看样子那两个男子绝对不是普通商人那么简单至少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还算是一种保障。就这么几天应该可以逃过的吧。
现在的他不愿把一切往坏处想更何况他被关在这个柴房里面还是现今这副样子。他还担心什么呢
臭男人呵呵想不到你的惩罚反而帮了我呢要是你知道了结果会变成这样会是怎样的表情呢我还真是期待啊
小小的绝美的孩子突然露出一个恶意的笑容。那天使般绝美的容颜却仿佛在瞬间撒上了剧毒一沾上便是万劫不复。
雪域皇宫。
雪莫离雪勿离双生子三个月前突然出现在临琅目前经营一个锦缎绸庄兄弟俩做生意的手腕了得是临琅商界突然崛起的一匹黑马。现居于天上人间的荷苑租期为一年。兄弟俩在荷苑还有一个妹妹闺名未知。
“这算是什么详细的资料影卫我堂堂雪域皇朝最为强大的暗黑势力居然还查不到一个人的真正身份吗你们是干什么吃的一堆废物吗”
掀飞的厚重书本齐刷刷地打在跪在地面的影子身上他却是连动也没有动独自承受着来自帝皇的怒气。
“陛下他们是最近才出现在雪域的属下怀疑他们是来自别国的商人。不然我们不可能查不到他们的身份。”
“你确定引魂香是在荷苑发出香味的吗”
“属下敢以性命担保。”
“继续派人去一定要把神祭找回来。至于那两个兄弟如果他们反抗的话该怎么做不用朕来教你吧”
“属下明白。”
华丽的房间一室甜腻的气息。雪逐月起身在累极而睡的娇小女子额角轻轻落下一吻。打开房门对着侯在门外的傅寒袂吩咐道“……醒了之后好好服侍她还有关于小九的事情先不要告诉她。”
高挑妖媚的女子恭顺地低下了头“奴婢知道。”
高高的巨塔之上雪逐月慵懒地倚在华丽的靠椅上修长的手指扶上形状优美的下巴看着书桌旁边的雪云歌轻启红唇道“哥是怀疑小九就是那个神祭吗”
“不错”妖媚的双眼轻眯“从小九出现以后那两批人就开始出现的愈见频繁。更何况你不要忘了小九是在什么地方被……发现的。那里距离浴池最近的别院就是挽歌梅苑。而那个神秘人正好就是别院的租用者。”
“可是小九只是一个四岁的孩子根本不符合神祭的外貌这又该作何解释” 指出这个最大的疑问雪逐月皱起了眉头。
“这个也是我一直想不通的地方。不过或许世界上有某种药物可以改变一个人的身体使之发生异变也不一定。无论如何小九的身份最是可疑毕竟除了我们他也是经常接触到……的人啊”
“哥你可是觉得是小九在……身上种下了那种奇怪的香味吗”
“除了他我还真是找不到其他可疑之人了。我已经把他关在了柴房并且透露出我们要离开的消息还有关于雪域神祭的事情。这一次我倒要看看他还可以一直假装不会露出意思马脚吗”
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雪云歌绝美妖娆的容颜更加显得邪魅惑人。雪逐月依旧是一脸冷漠随即问道“……那里要怎么交代她喜欢那个孩子。”
“这个倒是不用担心……很懂事的。就算她再怎么喜欢小九也不会把他看得比我们还重要不是吗这件事情我们还是先告诉她吧或许……还会有更好的想法呢”
门口响起脚步声不一会一身青衣的萧然便出现在两人面前。
“主上已经查到关于神祭的事情了。不过或许并不是很完整。”
“无碍说吧。”
“神祭无人知道其面容据说神祭常年只待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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