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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门庶女 番外-第2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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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亲自找了人牙子来,和宛玉商议的买了四个丫鬟,拿去让老太太挑了两个可以给宛玉做帮手的丫鬟,亲自送去给大夫人教导,半个月后,定伯侯府的姑娘进门,等她回门就将这两个丫鬟带回去塞阮文霖床上去,就不信生不了儿子!
  宛清听着这最后的处置,那个汗滴滴的,不知道是将那两个小妾当成了生育工具还是把阮文霖当成了生育工具,总之,宛清有些郁闷,好想吼一声,生男生女都一样啊啊啊!她做梦都想生女儿啊啊啊!
  宛清在观景楼待的闲适,可关于宛清嫁去北瀚的事在朝堂上又掀起一阵风云来,璟萧然在大御待了多长时间了,他是皇帝,放着朝务不处理在大御呆着,怎么跟北瀚百姓交代,再者那些奏折千里迢迢的送来给他定夺,这一来一回,什么事都给耽搁了,这不没法再继续耗下去了,协议一事必须尽快有个了断。
  皇上打的就是拖延的牌,这没法拖下去了,皇上也急了,总不能让他装病不上朝吧,宛清不能嫁,五座城池更不能做陪嫁,可协议的白纸黑字放那里摆在,没有造假一说,这会儿御书房里,皇上头疼不已呢!
  右相看着北瀚大臣送上来的奏章,眉头扭的没边了,不知道怎么禀告给皇上好,皇上睁眼瞧着右相婆婆妈妈的样子,眉头更是扭,“你也交涉了许久,昨儿不是说重新考虑换要求的吗,北瀚换了什么要求?”
  右相大人好像回一句,这哪是换要求啊,这要求根本比前一个好难处理好不好,右相抬眸看着皇上,“北瀚提出让半月公子给若芷公主做驸马。”
  “就这一个?”皇上不信,疑惑的问道。
  右相错愕的看着皇上,别用这个语气问啊,这想法要不得的,谁知道会掀起多大的风浪来,这一个可抵得上多少个条件了,右相点头,“就这一个,可皇上,半月公子的事咱做不得主。”
  注意听右相大人的话,是做不得主,皇上一听,眉头就有寒冰了,那边左相大人不满的道,“什么做不得主,天下之大,莫非王土,率土之兵,莫非王臣,半月公子是大御人,皇上就有权利做他的主,赐婚与他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与五座城池陪嫁相比,这条件要宽容多了。”
  宽容的多?宽容个屁!右相大人给皇上行礼道,“半月坊富可敌国,这与若芷公主做驸马,那富可敌国的钱财就是陪嫁,朝廷还欠半月公子不少银钱粮食呢,且不说半月公子旁的本事,就凭他短短时间就建立了半月坊,皇上若是将他拱手送给北瀚,可想过后果?”
  左相大人蹙眉,“右相大人危言耸听了,臣不信依着半月公子一人之力就能建立半月坊这么庞大的势力,他没有后台吗?臣一直怀疑京都哪位权臣就是半月公子的后台,说来,帮半月公子说话最多的就是右相你了,你是不是私底下见过半月公子?”
  右相听着直翻白眼,“左相怕是忘记了吧,半月公子不在时,半月坊的一切事物都由锦亲王世子爷代为处理,要说后台,也是他才对,与我有何干系,臣只想告诉皇上,半月公子是断断不能给北瀚做驸马的,否则后患无穷。”
  后患无穷,这四个字让左相蹙紧了眉头,那边皇上也在纠结,他是没想到北瀚还对半月公子念念不忘呢,以大将军之位丞相之位都不成,这会儿干脆玩起了美人计,还通过他的手把半月公子送给他,半月公子的禀性如何他哪里知道,他也才见过半月公子一面,万一是个与宛清与宸儿一般的人,回头不拿着欠条大摇大摆的上门讨债来了,大御今年是个丰收之年不错,只是去年受创太大,一年难以缓过劲来,要还银子和粮食还得明后年才成,皇上蹙眉,欠债的感觉真不好受。
  左相却是觉得这是个好办法,半月公子压根就是个纨绔子弟,并不为皇上所用,不见得就会为北瀚效劳,大御毕竟是半月坊的根基,这陪嫁直说根本不足为惧,半月公子是这么肤浅之人么,再说了,不是说半月公子有妻子吗,那必定是大御人,北瀚只要求他做驸马,可没要求他休妻,大不了,半月公子两头跑就是了,左相说的理直气壮,觉得自己说的在情在理,右相听得恨不得拿棍子敲死他算了,“皇上,您可别听左相的话,要不把奏折给锦亲王送去,听听他的意思?”
  皇上听着锦亲王三个字,眉头扭的没边了,最近上朝的时间屈指可数,以前忙于矿产的事他可以理解,现在也不见他离京,就在锦亲王府里呆着,还不上朝,简直就是将国家大事当成儿戏,皇上摆摆手,“找他也没用,他万事不管,去看看他到底在王府忙和些什么。”
  右相点头,就出了御书房,身后头左相在禀告皇上,“两日后就是七皇子迎娶城吟郡主之日,随后就是东冽公主嫁给九皇子,只是臣听闻东冽公主这几日病了,似有吐血的征兆。”
  皇上听着眉头都扭得没边了,“前些日子瞧不还好好的,怎么就病了,可找太医瞧过了?”
  左相摇头,“怕是刻意隐瞒,只在大街上拉了两个郎中去瞧了,到底病情如何,臣也只是听说,要不要派个太医去瞧瞧?”
  皇上轻摇了下头,若真的病入膏肓,岂会找两个郎中瞧就完事了,东冽没找上门来,他派个太医去算怎么一回事,先看看再说吧。
  右相登门时,宛清带着悠儿然儿就在王妃屋子里玩呢,王爷脸有些窘,没办法,又闹笑话了,璃儿在王妃怀里玩,之前璃儿喊王妃,照样一声妃,璃儿的手原本是指着王妃的,结果王爷抱着璃儿一回头就指成了天花板,王爷也是喜欢带璃儿耍轻功玩的,经常抱着璃儿在树梢上看王府,当下就以为璃儿是要飞,抱着璃儿就要出去啊,璃儿一双手朝王妃那个伸长了,临出屋子时,都哭了出来,王爷莫名其妙的看着璃儿,后面宛清和王妃没差点笑抽了,宛清不好意,装傻不知道,王妃却是把手里的荷包拿了过来,宛清新的,立马搁了驱蚊子的药草,王妃怕璃儿扯坏了,干脆拿针线把口子给缝了起来,璃儿喊王妃要荷包呢,红色很鲜艳,很吸引她的眼球。
  王妃把荷包给了璃儿,璃儿拽在手里玩,想着之前王爷要抱她走,赶紧的瞪脚,让王妃抱她,王妃从王爷怀里接过璃儿,王爷那脸色红的,瞪着璃儿道,“下回喊人喊两个字,免得父王再弄错了,听到没有?喊父王听听。”
  结果回答王爷的还是妃妃,王爷好挫败,儿子不听话,女儿似乎也不听话,回头得好好教,王妃抱璃儿坐好,那边小厮就进来禀告,“右相大人来了。”
  王爷听的愣了一下,不过大概能猜出来为的什么事,只怕是与宸儿有关,王爷也没有去书房见右相,直接就让人将右相大人领这儿来了,右相来时,王妃抱着璃儿玩荷包,王爷全神贯注的看着,时不时的叫璃儿喊他父王,所以右相大人就认为王爷不上朝处理政务在家教璃儿说话,这话一传到皇上耳朵里,可以想象的出来皇上有多气闷,恨不得亲自登门打王爷板子才好,教小郡主说话何时成了他的活了?!不务正业!
  右相进来给王爷行礼,王爷扭眉看着他,“右相来是因为什么事?”
  右相大人没把奏折呈给皇上呢,直接就带出了宫,这会儿直接给了王爷,王爷瞅着直蹙眉头,“皇上什么意思,同意了?”
  右相大人摇头,“暂时还没有,就怕北瀚只给出这两个选择,到时候,文武百官肯定会向皇上施压的。”
  宛清在一旁听着,不用看都知道是什么事,那个白眼翻得,两个选择,一嫁她,二嫁她相公,总之要送一个给北瀚就是了,难不成就没第三个选择,真真令人头疼啊,宛清突然觉得璟萧然在北瀚逗留许久,不是为她,而是因为半月公子,之前的协议定的那么离谱也是为了让皇上能爽快的同意把半月公子送给他做妹夫?宛清打寒颤。
  那边王爷瞅着手里的奏折,不知所思,最后直接就起了身,进宫,右相给王妃行了一礼,也走了。
  王妃瞧得直眨眉头,最后忍不住问宛清,“可是与宸儿有关?”
  宛清走过去凑到王妃身边,逗着璃儿,才小声回道,“北瀚想皇上把半月公子赐给若芷公主做驸马,应该是这事。”
  王妃听了嘴角抽了一下,有抹哭笑不得,“宸儿人呢,出门都一个多月了,也不见他给母妃送个消息回来,他什么时候回来?”
  宛清摇头,大诉苦水,“每回相公都说半个月就回来,可半个月早过去了,不知道他人现在在哪里。”
  不知道莫流宸的消息,王妃知道宛清肯定想,只是每回写信不写归程的日子,她们也没办法,王妃劝了宛清两句,宛清就带着悠儿然儿回绛紫轩了,半道上,竹云问道,“少奶奶,后头就是七皇子娶城吟郡主的日子了,您是不是该给城吟郡主送份添妆去,毕竟上一回,您给城绮姑娘送了。”
  宛清胎膜看了眼天色,现在已经入秋了,九月份的天气也热,但不及八月份的热的人想住进冰窖,只是她和城吟郡主很熟吗?就因为给城绮姑娘送了一份,就得给她送一份去,宛清郁闷,可要是不送,回头被闹到台面上来,还不得又将她庶出的身份重新翻出来贬斥一遍,可是,天气热,她不大想跑一趟啊!
  宛清想了一想,“你去准备一份添妆,替我跑一趟,就说我中暑了,不方便出门。”
  竹云的点头应下,下午就送添妆去了。
  北瀚出了难题,王爷和皇上又杆上了,王爷不同意任何一份协议,可北瀚只给两分,二选一,不再退步,皇上权衡再三,觉得第二份他比较能接受一些,当然了,不接受最好,可王爷一说,皇上脾气一上来,就答应第二个条件,王爷要是不同意,这事就交给王爷处理,这就是撂挑子了。
  王爷看着皇上,“事情是你惹出来的,怎么全推我这儿来了。”
  皇上瞪眼,“什么叫我惹出来的,朕是那么一意孤行的人吗?哪一条命令下达前不是多数人都赞同的,朕是皇上,命令你去处理这事。”
  王爷拿着皇上巴巴的给他准备的圣旨,王爷气的咬牙啊,这事让他怎么处理,杀了璟萧然,刀架他脖子上逼他改协议?那边皇上蹙眉问道,“宸儿这一个月到底跑哪里去了?”
  “之前说是去了北瀚,后来好像跑东冽去了,现在应该在大御了吧,具体在哪里,我也不知道。”
  皇上凌乱了,一个月跑这么多的地方,他到底忙和些什么,皇上不确定的问道,“他在找铁匣子?”
  王爷看着皇上,“可能吧,他闲在家里也不上朝,皇上管他上哪儿去了。”
  打击,纯粹的打击,皇上脸沉的,王爷没理会,他从明儿起得上朝了,那群拿了俸禄不正经干活的就知道捡便宜事,回头没得把他儿子送人了,宸儿到底忙什么,找铁匣子也不用先去北瀚吧?
  这一日一早,宛清就醒了,起床洗漱好就去了王妃屋子,随在王爷王妃身后去了七皇子府参加喜宴,那热闹的场景就不提了,大同小异,温贵妃昨儿就被皇上接出了浣衣院,一会儿只怕会和皇上一块儿来喝喜酒的,宛容被禁足,七皇子府喜宴有礼部着手办理,没有女主子震着,府里就显的有些凌乱,至少跟洛亲王世子娶颜容公主那儿比要乱一些,宛清和王妃去的时候,屋子里欢声笑语的闲谈着,谈的话五花八门的,宛清才坐下,那边就有丫鬟来禀告,“温贵妃来了!”
  宛清听得眉头挑起,没一会儿,温贵妃就一身华贵喜气的迈步进来了,宛清细细瞧了一下,恩,瘦了不少,眼神比之前凌厉了不少,瞧见人们打探的眼神,眸底有戾气飘出来,温贵妃去首座上坐着,然后就是客套话了,没人提浣衣院的事。
  宛清对那些事不感兴趣,相比较而言,她更关系被禁足的宛容,当下跟王妃道,“母妃,我去瞧瞧二姐姐。”
  王妃点点头,让宛清小心点儿,宛清起身,那边就有人发问了,“世子妃这是要去哪儿?”
  宛清翻了个白眼回头,笑道,“宛清去瞧瞧侧妃,顺带瞧瞧她病情如何了,要一块儿去么?”
  那位少夫人当下有些讪然,连着摇头,“我还以为世子妃是去赏晚莲呢。”
  温贵妃笑着,“你想去就去吧,多找两个丫鬟陪着,至于宛清,宛容身子不适,你还是别去打扰她了吧。”
  宛清挑眉笑着,“二姐姐的性子我了解,这会儿她肯定没有睡着,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我还是去陪她聊天解闷比较好一些。”
  温贵妃听着宛清那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不由的怔了两下,想着这两天在浣衣院,消息有些闭塞,但是基本的大事还是听了些,贤惠大度的皇后又要给皇上挑美人相伴左右了,想起那些年轻的姑娘,温贵妃就一阵气闷,不由的攒紧云袖下的手,这些日子天天泡在水里,皮肤远不如之前光滑了,她觉得在浣衣院这半个月,日子就像三五年那么难熬,每天躺在床榻上,她都会摸着自己的脸,问自己是不是老了,不在对皇上有吸引力了,以前何曾有过半月之久皇上不来她这里的时候,再想着皇后想皇上提议纳妃时,皇上也没像以前一样拒绝,温贵妃心里就更是气,挥挥手,让宛清去了。
  宛清带着梳云和南儿去了宛容那里,碧玉出门就瞧见了宛清,有一瞬的怔住,宛清没让她禀告,直接就进去了,宛容一身绿枝裙坐在窗户前,手上是一把剪刀,正在剪碎一件衣裳,瞧样子似乎是做给七皇子的,宛清挑眉,碧玉主动道,“前儿侧妃做了身衣裳让奴婢给七皇子送去,七皇子让奴婢原样拿了回来,让侧妃好好养病,别再费那个心力了。”
  宛容越剪火气越是大,最后把剪刀往桌上重重一放,然后双手一推,一堆破布就全掉地上去了,宛容瞥眼就瞧见宛清站在珠帘处看着她,当下咬牙,“看什么看,瞧见我这么狼狈,你很高兴是吧?!”
  宛清翻着白眼从容迈步,“你过的好不好与我有何干系,我自己的麻烦都够多了,没那个闲情逸致管你过的舒坦与否,今儿来,不过就是借你这地儿歇歇脚。”
  宛容听宛清说的这么云淡风轻,蹙了下眉头,当即换了副笑脸,吩咐碧玉道,“倒茶来,要君山毛峰。”
  碧玉福身就下去了,宛容坐到宛清跟前,“之前碧玉说,城吟郡主回门之日就是我解禁之时,你真能帮我,只要你帮了我这一回,我保证以后都不找你麻烦了。”
  宛清瞥眼看宛容,她以为就这三言两语的保证就能说服她,“我记得三姐姐对我多次保证过,似乎没有哪一回实现过,容我考虑个三五年,再回复你。”
  宛容嘴角挤出来的笑当即僵硬了,“三妹妹说话可真幽默,我现在心里闷着呢,没那个心思陪你说笑。”
  那边碧玉端了茶上来,宛清端起来喝着,“二姐姐也知道这时候幽默不合时宜。”
  宛容被宛清闲适的话闹得一肚子憋屈,可现在能帮她的只有宛清了,前些日子宛芸也来见过她,说宛清在洛亲王世子娶颜容公主的喜宴上当着洛亲王妃的面说请半月公子来给她治病,她知道自己没病,需要的只是一个噱头罢了,太医院那群太医都是温贵妃的人,有谁敢冒着得罪温贵妃得罪洛亲王府的危险来帮她,连她自己都不抱希望,只能求助宛清了,宛容伸手拽了宛清的手,“三妹妹,求你帮我这一回吧,我发誓,若是我还与你为敌,我不得好死,二姐给你跪下了。”
  宛容这突然起来的一拽一摇,没差点把宛清手里的杯子给摇地上去,茶水拨出来差一点就烫到她了,宛清眉头沉着,梳云忙过来帮宛清接了茶,眼神微冷,“二姑奶奶小心点儿,烫着我们少奶奶了怎么办?”
  宛清也不扶宛容起来,是她自己要跪的,不关她什么事,宛清示意宛容把手拿出来,宛清闭着眼睛给宛容把脉,宛容扭着眉头瞧着,问道,“三妹妹的医术是跟谁学的,靠谱吗?”
  一句话啊,把梳云和南儿的脸脖子都哽红了,心底的火气呲的一下涌上脑门,要不是被宛清培养出来的制止力,这会儿不拉宛清走才怪,少奶奶什么医术,她还嫌少奶奶医术不靠谱,气死人了,是可忍孰不可忍,忍无可忍了!
  被贬低的当事人只是轻抬了眉头,“二姐姐放心,我只是看一下而已,回头给你找个靠谱的来,二姐姐性命宝贵,我可不敢随意给你开方子。”
  宛清说完,收了手,宛容还想着给她治病的事,“半月公子真会来给我治病吗?”
  宛清挑着眉头,“这我可不敢打包票,二姐姐安心的待在这里就是了,迟早有出去那一日的,匕首的事查的怎么样了?别说你还怀疑是我杀的二姨娘。”
  宛容哼了鼻子道,“我知道不是你,是温贵妃,迟早有她报应的,我等着看,她不是被关在了浣衣院一个月吗,这才半个月,她怎么就出来蹦跶了,人是你送进去的,她出来你怎么不拦着?”
  宛清听得是极度无语,她当后宫是她的内院呢,想不许温贵妃出来就不许她出来,她可真是看得起她,“二姐姐说笑了,我只是帮了思容公主罢了,送温贵妃去浣衣院的可是皇上,与我半点关系也无,要说有也可以,希望二姐姐以后说话的时候把脑子把牙齿都带上。”
  “你……!”听见宛清暗讽她说话不带脑子,宛容气结,牙齿咯吱的磨着,有气无处发,宛清清眸淡淡的看着宛容,“二姐姐要是行事带着脑子会被温贵妃三言两语就给禁足这么长时间吗?温贵妃是什么人,太后皇后那么多的妃子都想从她身边把皇上给抢走,这期间的争斗可谓千奇百怪层出不穷,你那点小花招都不够温贵妃看的,你还是省省吧,出了事还得别人给你收拾烂摊子。”
  宛容气的要跳脚了,碧玉及时劝止了她,“侧妃多向三姑奶奶学学,温贵妃可是拿她没辄的。”
  宛容磨牙,但不否认碧玉说的对,但是她还是不满,说火气非但没消反倒更涨都是可以的,“我要是锦亲王世子妃,我比她更横,皇上不过就是看在她是锦亲王世子和王爷的面子上处处让着她罢了,要是换了旁人,她有几颗脑袋也不够砍的!”
  碧玉无言以对,左右三姑奶奶做什么都与她无关,可那些话总得是她自己说的吧,别人还能代她说了不成,碧玉不好当着宛清的面劝,只得乖乖的站在一旁,宛清却是没有生气,像宛容这么认为的人不在少数,她解释什么,就这般认为好了,“我可以用锦亲王府的势力,二姐姐不也可以做到,七皇子就能成为你的靠山,想想温贵妃,皇上可以为了她对抗太后,将她宠的天上有地上无的,二姐姐怎么不可以?”
  宛容扭了眉头,让七皇子为了她去对抗温贵妃,宛容一个白眼翻着,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否则决计是不可能的,“你就别拿我说笑了,七皇子还不是温贵妃说什么他就怎么做,为了我去对抗温贵妃,我都不抱那想法,你……还是算了吧,小心人家把你当成傻子看。”
  宛清无言,宛容怕是没听懂她的话,只要宛容不杀温贵妃,在温贵妃刁难的时候帮着说句话求个情什么的那不是小事一件,至于说的怎么夸张吗,宛清也不管了,“抱好七皇子的大腿与你只有好处没有坏事,在温贵妃跟前比城吟郡主懂事些,在你没法和她对抗之前,你还是少惹她为妙,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急什么。”
  宛容磨牙,“你以为我想招惹她吗,是她看我不顺眼处处寻我麻烦,我不反抗,我就是傻子!”
  “你没听过厚积薄发吗?”宛清反问。
  这话她自当听过,可做起来是那么简单的一件事吗,温贵妃对她下的是狠手,不是玩笑,三言两语的就能糊弄过去,先是不许她正妃之位,再就是杀了二姨娘,后来要杀掉她肚子里的孩子,还要逼疯她,她能安稳的活着已经是命大了,她发誓,这一切她都会回报在她身上的,让她十倍百倍的承受,老妖婆!
  此时,外面一阵唢呐声传来,宛清挑眉,嘴角微弧,宛容咬牙,眸底寒光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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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有毛好戏看呢,宛容会不会出手?
  哈,今晚早睡,亲们有神马问题可以留言,明天回复,运动会竟然七点就得起床,抗议,抗议!没有运动细胞还被逼做观众的妹纸,求抚摸,求各种安慰,让我先哭一会儿。
  


☆、第二百三十三章 香木镇

  外面的唢呐丝竹之声响彻整个七皇子府,宛容的院子离正屋不远,走路也就大半盏茶的功夫,所以听得格外的清楚,宛清没有站起来,倒是瞥头看了眼宛容,宛容眼睛盯着她,蹙眉问道,“上回在宫里头你打了城吟郡主一棍子,你还给她道歉了?”
  宛清鄂然怔了两秒,随即轻点了下头,“二姐姐虽然被禁足了,可消息依然灵通嘛。”
  那边宛容却是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她摆明了就是和陵容郡主算计你的,你傻了还给她道歉!”
  梳云和南儿忍不住了,这进门才多大会儿,一盏茶都还没喝完呢,就已经被骂好几回傻了,少奶奶不跟她一般见识,她们忍不住了,南儿上前一步道,“二姑奶奶又不是不知道那些人的性子,看我们少奶奶随和,以庶出的身份嫁的比她们好,横竖瞧我们少奶奶不过眼,逮着机会就贬斥明讥暗讽的,我们少奶奶道歉是宽厚,免耳根子受罪!”才不是傻呢,傻的是洛亲王妃她们,把人送上门来给她们少奶奶欺负,正大光明的欺负完,然后领着人家的道谢,心安理得。
  宛容眸光淡淡的撇了梳云和南儿一眼,平素哪位大家闺秀出门都只带一个贴身丫鬟,大丫鬟,就宛清出门带两个丫鬟,一大一小,这也不算失礼,可她总觉得有些纳闷,宛容晃晃脑袋,端起桌子上的茶啜着,“七皇子已经八抬大轿把城吟郡主给娶回来了,这喜宴上要是闹出点什么笑话,肯定大快人心,你不是出门总会带许多人吗?怎么不下手?别人家打你,你才还击,你手底下有人,要主动出击!”
  宛清听得嘴角微冷,眸光轻寒的看着宛容,“你被禁足在屋子里,还想着玩花样呢。”
  宛清一眼不眨的看着宛容,宛容眸光轻闪一下没有躲过宛清的眼睛,宛清蹙了下眉头,宛容还真的一如既往的狠啊,被关在屋子里出去都遥遥无期,她还不知道先护住自己,宛清真觉得靠她去跟城吟郡主对抗,太过高看她了,宛清放下手里的茶盏,“再叮嘱二姐姐一句,城吟郡主比你想象的要难对付的多,她会武功,虽然不高,但是对付你,绰绰有余。”
  宛容睁大了一双眼睛看着宛清,眸底的寒光越来越冷,磨牙声也渐渐的大了起来,她一直觉得哪里不对劲,她力气不小,没道理悄无声息的叫掉水里去了,原来城吟郡主会武功,那她还装出来一抹柔弱的样子,卑鄙无耻!
  宛清瞧宛容那神色,暗自轻摇了下头,起身,稍稍整理了一下裙摆,外面拜堂差不多拜完了,该吃饭了,正好,她也有些饿。
  宛清同宛容告辞,然后带着两个丫鬟就出来了,回到宴席处,外面院子里张灯结彩,下面坐着的是男客,屋子里的才是女眷,宛清进屋,那边就有嬷嬷道,“世子妃怎么才来,奴婢都要差人去请你了。”
  宛清轻点了下头,那边王妃温贵妃还有端王妃长公主等王妃在一桌,王妃和端王妃坐在温贵妃的左右手下,宛清被嬷嬷领着和端宁她们一处用饭,端宁瞧见宛清,那叫一个高兴啊,正好又和宛清坐一块儿,其实也不是一块,中间原本隔了个位置,她知道这该是宛清的位置,就跟人家换了一下,这会儿眉眼弯弯的凑到宛清耳边道,“我苦口婆心磨了好多天,静宜总算是招认了。”
  宛清挑了下眉头,然后点头表示知道,然后端宁的嘴巴就瘪了下去,知道一个有什么用,她又不好去拽着人家温大公子问他喜不喜欢静宜,端宁想着,忍不住叹息了一下,宛清却是在屋子里扫了两眼,“七皇子娶城吟郡主,皇上都没来?”
  端宁愣了两秒,随即点头,“来倒是来了,拜完堂就走了,来找皇上的公公脸色有些急,不知道说了什么,皇上就摆驾回宫了。”
  端宁说完,那边一位容貌端庄的夫人便接了口,“我倒是听到一句,似乎是什么粮食被火烧了。”
  宛清听得愕然,粮食被火烧,还惊动了特地来参加七皇子喜宴的皇上,连忙摆驾回宫,这批被烧的粮食得有多重要,宛清挑起眉头,大家一桌夫人谈谈笑笑,没把那事搁在心上,朝廷的事自有自家夫君处理,她们哪管得了那么多?听一句是一句。
  宛清吃着听着,也没什么好琢磨的,那边以为夫人瞧端宁吃酸的,忍不住道,“可得恭喜郡主了,都说酸儿辣女,郡主这么爱吃酸的,一准是个小少爷。”
  端宁胎气头来,“有这说法吗?我打小就喜欢吃酸的啊。”
  那边说话的夫人立时哑然,宛清在一旁懵笑,“端宁怕是不知道那些呢,打小就喜欢吃酸,那生儿子是肯定的了。”
  一桌子笑声啊,那边右相夫人听得直笑,宛清这话算是说到她心坎里去了,这第一胎生个儿子讨喜,第二胎就随意了,端宁脸红的,想起自家夫君一口一个儿子,端宁纠结了,万一生个女儿怎么办,端宁抬眸看着宛清,“宛清姐姐,要是我生了女儿,就嫁悠儿然儿好不好?”
  宛清狂汗,这是要定娃娃亲了,宛清手夹着菜,直接就掉碗里去了,宛清眼角轻颤了下,嗔了端宁道,“你就这么看好悠儿然儿?”
  端宁拼命的点头,就是看好了才会下手的,不然她的女儿才不会轻易许给谁呢,宛清有些想哭来着,那边一夫人挑眉道,“世子妃莫不是不愿意吧?”
  端宁听了直拿眼睛看着宛清,宛清翻了下白眼,轻摇了下头,“那倒也不是,只是悠儿然儿年纪还小,连路都不会走,端宁更是连孩子都没生,这亲事定下来太草率了,虽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一说,可成亲是一辈子的大事,还得自己瞧中意了才成,将来悠儿然儿愿意娶谁,我不打算过问的。”
  宛清说着挑眉看着端宁,那眼神什么意思,你这个快要做娘的差一点就经历了被逼婚啊,万一将来自己的女儿不喜欢她的悠儿然儿,那可就是逼婚了,端宁听着宛清的话,茅塞顿开啊,自己的亲事自己做主,她曾经是这么想的,要不是宛清姐姐和锦亲王世子横插一腿,她这一辈子不定能如愿,端宁点点头,瘪着嘴看着宛清,“可我还是喜欢悠儿然儿。”
  宛清嗔瞪了端宁一眼,“自己没几个月就快生了,还肖想悠儿然儿。”
  端宁脖子微勾,脸微微窘红,吃菜,宛清拿了添菜的筷子给端宁夹了好些的菜。
  这一小插曲就这么过去了,继续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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