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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门庶女 番外-第1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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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干嘛来了,或是是因为王爷在场的缘故吧,若是王爷不在,国公夫人不会只有三言两语的,宛清亲自送国公夫人出去,就和国公夫人并肩而立,笑问道,“国公夫人有话不妨直说,父王在场不方便,宛清会帮着你转达母妃的。”
  国公夫人瞥头目光冷冷的看着宛清,“当年的事是你捅出去的。”
  斩钉截铁,不带一丝的疑问,宛清有一丝的怔住,看来国公夫人怕是专门为她来的,宛清笑道,“国公夫人说笑了,宛清答应过母妃不查当年的事,自当说到做到,这出尔反尔的事是母妃最反感的,宛清又岂会冒这么大的险,至于当年的事,人在做天在看,世上也没有不漏风的墙,当年母妃和父王还有皇上之间的事你不知道温贵妃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但有一点,国公夫人别忘记了,父王不是傻子,经过这么多年,母妃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心里一清二楚,至于温贵妃……。”
  宛清说到这里就停了,国公夫人目光冷冽的看着宛清,宛清笑的更清冽,“母妃对她对国公府对您早已经仁至义尽了,国公府生养了她,她也为国公府付出了代价,更为温贵妃带来了二十年的荣华富贵,她不欠国公府一丝一厘了,这一点,我希望国公夫人谨记。”
  宛清说的不顾及,但是却是明明确确的告诉了国公夫人,该知道的她都知道,只是因为之前王妃不许她说出来,她便忍着了,国公夫人气的手都在打颤,宛清走在前面领路,半晌不见她跟上,随即回头笑道,“国公夫人年纪大了,小辈的事您还该少管为妙,好好颐养天年不更好?”
  宛清说完,继续迈步,也不管国公夫人跟不跟上,国公夫人气的没差点就晕倒在了王府里,丫鬟吃力的扶着,王府半点颜面不留,国公夫人也没有再留下的必要了。
  宛清客客气气的送走了国公夫人,然后迈步往回走,北儿撅了嘴看着宛清,“少奶奶,您怎么不多呛她两句,一准能将她气死在王府里。”
  宛清轻叹一声,“你以为我不想活活气死她啊,可这里是王府,不管她如何,哪怕主动与母妃断绝了关系,她始终是母妃的娘,我不能对她太不敬了,我的名声已经够差了,回头再将她活活气死在了王府里,国公府想要我命的人不少,我忍忍也就过去了。”
  北儿也忍不住轻叹了一声,那边一个笑声传来,宛清抬眸就见老槐树上闲散的趟着个人,嘴里还叼着一片竹叶,原本很美的一副画面,可一说话,就没了美感,“哎呦喂,这还是锦亲王世子妃么?说话还有顾及的时候,真是骇人听闻啊!”
  宛清昂着脖子看着璟浩然,此刻他已经坐了起来,眸底邪笑的看着宛清,真是有够欠扁,宛清哼了鼻子道,“我是不是该去跟皇上说一声,北瀚浩王不是喜欢王府而是喜欢王府一棵树,我让人将这个树砍了连着你一起扔东行宫去?”
  璟浩然拿着竹叶,俯视着宛清,“女人,本王惹到你就该冲本王来才是,何苦连累一棵活了百年的树?我瞧上面隐约还能看见情比金坚四个字,估摸着应该是锦亲王府老祖宗留下来的,你敢砍?”
  宛清呲牙,但是眼睛却是往那树上瞄,可惜太高了,什么都瞧不见,浩王一个纵身下来,学着宛清的姿势往上面往,啧啧摇头,“想看,直说呗,我帮你。”
  璟浩然说完,伸出来胳膊,估计是要去揽宛清的腰,可胳膊才伸出来,就被另一只手给钳住了,某人脸青黑的仿佛被人泼了墨一般,“不劳大驾。”
  说完,一提手,就璟浩然甩了出去,璟浩然武功不弱,空中一个翻腾,就站稳了,呲牙指责道,“我好心好意帮忙,你不用这么待我吧?”
  宛清翻了个白眼,“我有求你帮我么?你不骗我,我已经谢天谢地谢谢你了。”
  璟浩然炸毛了,“你这是在侮辱我良好的品质!”
  宛清轻耸了下肩膀,往黑脸的某人身边靠,“没看出来。”
  宛清话音落定,莫流宸一揽宛清腰肢,脚尖轻提,眨眼睛,宛清已经到枝丫处了,睁圆了眼睛瞅着,下面璟浩然指挥着,果然,还真的有这四个字呢,只怕当时刻的比较深,经过这么多年,隐约还能瞧见,宛清看着,突然眼睛就冒火了,“你别告诉我,下面狗屁两个字是你的杰作!”
  璟浩然被宛清吼的一愣,眼神飘忽躲闪,“那不能怪我,我刻完了才看见那几个字的,不然我肯定下不去手,你们慢慢欣赏,我出去溜两圈去。”
  说完,璟浩然脚步一抬,倏然间消失在了王府里,宛清呲牙啊,你能想象看见老祖宗刻下情比金坚四个字下面冒出来狗屁两个字的感觉吗?还良好的品质,宛清想杀人了。
  宛清瞅着莫流宸,莫流宸掏出来一把小匕首,将璟浩然刻的两个字剜去,准备将情比金坚四个字再刻一遍,宛清止住了他,“换一个吧。”
  “换成什么?”
  “一生一世一双人。”
  莫流宸握着宛清的手刻下这几个字,写完,就依靠在老槐树上瞅着,不得不说,璟浩然很会挑地方,躺在这棵大槐树上,可以将王府一览无余,包括她的观景楼,他还真打算将守株待兔进行到底?
  宛清瞥头看着莫流宸,“璃儿的事怕是不了了之,我们若是再追究,倒霉的只会是皇后。”
  莫流宸还没来得及答话,那边一个小厮急急忙的奔过去,北儿就在下面呢,瞧样子就知道是找谁的,忙止住了他,“有什么事这么急?”
  小厮喘息道,“二皇子来了,说是找世子爷。”
  宛清耸了下肩膀,“找你说情来了,咱下去吧。”
  莫流宸轻点了下头,抱着宛清就下了树,告诉宛清悠儿然儿在找她,让她回去,宛清白了他一眼,能让莫流宸亲自出门找她,只怕悠儿然儿哭成什么样子了,他倒是磨蹭到现在再说,宛清提起裙摆就往绛紫轩赶,在观景楼下就听见悠儿然儿的哭声了,宛清忙上了楼,竹云梳云一人怀里抱着一个,在屋子里来回的走,见了宛清脸上绽开来一抹欣喜,“少奶奶,你可算是回来了,小少爷都哭了一刻钟了,不知道怎么回事。”
  宛清首先想到的就是病了,连忙着帮着把脉,可是没事啊,宛清抱过然儿,轻轻的哄着,问竹云道,“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没有?”
  竹云摇摇头,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啊,那边梳云忙来了一句,“有一件,不知道算不算,方才有只鸟飞了进来,正好在摇篮上歇的脚,打了两圈又出去了。”
  宛清听得白眼直翻,抱着然儿哄着,可就是不歇,宛清没办法,吩咐梳云道,“那你去外面抓两只鸟儿来。”
  梳云啊的一声,没差点将自己舌头给咬了才好,宛清就那么看着她,梳云一个寒颤袭来,忙出去了,这回机灵了,她出手能逮住鸟儿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得找人帮忙,梳云找到冷灼,逮了两只鸟儿,进屋让南儿拿了线来绊住脚,然后才到然儿跟前,然儿瞅着鸟儿,眼睛眨了两下,不哭了,伸手去抓,宛清一手给他拍了,“小小年纪,就想斗鸟遛狗了,都是跟谁学的,屁大点的也哭鼻子,还把眼睛都哭肿了。”宛清说着,拿帕子挨个的擦过去。
  一屋子的丫鬟听得嘴角都在抽,小少爷不定知道这飞的是鸟呢,少奶奶就这么说小少爷,小孩子嘛,喜欢新奇的东西很正常啊,宛清将然儿搁在小篮子里,梳云将线拿过来,让然儿拿着,然后扶着然儿小心他坐不稳倒下去,一屋子的咯咯声啊,只是这回有失误了,悠儿然儿多大点的力气,鸟儿一用劲,连着线就脱离了悠儿然儿的手,在屋子里飞起来,南儿北儿追起来,一屋子的人眼睛都围着两只鸟打转,有种被两只鸟耍的团团转的感觉,悠儿然儿倒是没哭了,鸟儿在屋子里他们就安心了,咯咯的笑着,吐着高兴的泡泡。
  这两只鸟儿从进了贼窝起就难出去,除非两小屁孩玩腻了,不过倒是好吃好喝的供着,就是有一点不好,随地大小便,尽管被丫鬟很快的清理了,可某人可是有点儿小洁癖的,眉头都扭的没边了,“都玩了一天了,差不多可以扔了。”
  宛清啃着果子,翻着书,“好好的扔什么,你瞧悠儿然儿的样子像是玩腻了吗,你放就放吧,悠儿然儿哭你负责哄,我不管的。”
  莫流宸瞥头望过去,就见自己的儿子笑的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宛清笑问道,“羡慕吧?”
  莫流宸当即翻了个白眼,挤着宛清坐,“自己的儿子有什么好羡慕的。”
  宛清继续啃果子,“你瞧他们笑的那样子,活像捡了银子,无忧无虑的,多好。”
  莫流宸捏着宛清的鼻子,“你现在不无忧无虑的?”
  宛清不说话,要说无忧无虑也行,说有忧虑也可以,就看怎么看了,宛清轻打了下哈欠,那边冷灼迈步进书房,莫流宸站起身来,进书房了。
  宛清就靠在那里,看着悠儿然儿拍着木板,那边南儿心疼的道,“少奶奶,要不在木板上垫个棉垫子吧,小少爷砸的疼。”
  宛清忍不住笑问道,“他们虽然小,可又不傻,要是真拍的疼,他们哪里还会拍。”
  南儿立时哏住了,不在说话,那边噔噔噔的声音传来,梳云奔上来道,“少奶奶,方才四太太府上将纳吉礼送去了,听回来的丫鬟说,皇上给城吟郡主赐婚了,嫁给七皇子,婚期就在下月呢。”
  宛清听得笑笑,点头表示知道了,温贵妃割腕,怕是触动了皇上,这关头,温贵妃有什么要求,皇上会不应么,不过这个要求她倒是喜欢,圣旨一旦下来了,心里的石头可算是松了,宛清心情大好,梳云却是继续道,“齐大少奶奶来了,就在正屋。”
  宛清听得微愣,“怎么不将她迎上来?”
  梳云听得怔了一秒,忙福身道,“奴婢这就去。”
  梳云说完,提起裙摆就往楼下走,宛清进屋梳理了下头发,就听见李秋沫的说话声传来了,正逗着悠儿然儿玩呢,宛清出去,笑问道,“今儿怎么有空来我这儿?”
  李秋沫和宛清倒是不客气,笑回道,“寅儿的病情已经稳住了,文怡可是松了口气,只是寅儿还没全好,她走不开,让我来替她说声谢谢呢。”
  宛清嗔怪道,“说什么谢不谢的,寅儿可是我表弟,唯一的表弟,我要是不治好他,我以后都不用进舅舅府上了。”
  李秋沫嗔了宛清一眼,接过宛清递上来的茶,李秋沫有些猜不透宛清,向这倒茶水的活就是她在周文怡跟前,也是丫鬟倒的,她现在可是世子妃,却是亲自倒茶水,丫鬟也没有觉得诧异,可真是奇怪,李秋沫啜着茶水,眼睛却是睃着两个从早上兴奋到晚上的悠儿然儿,眸底的羡慕一丝都不掩,半晌,才小心的把脑袋往宛清这边凑,“有什么偏方没有?”
  宛清正喝着茶呢,有些没听懂李秋沫的话,愣愣的看着她,李秋沫一咬牙,直白的不行了,“我是说生儿子的秘方。”
  宛清一口茶咽在喉咙里都给呛出来了,连连咳嗽起来,李秋沫忙帮着宛清拍了拍后背,宛清连着摆手,还没说话呢,李秋沫就先说了,“我可是听闻你脑袋里记了不少的方子呢,不定就有。”
  宛清这下咳的更重了,那边莫流宸蹙着眉头出来望了一眼,瞧见宛清手里的茶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下回说话时别喝茶了。”
  这下尴尬的是李秋沫了,她不该在宛清喝茶时说话的,宛清白了莫流宸一眼,放下茶盏,摇头道,“没事,不过这方子……。”
  宛清提到方子两个字,李秋沫眼睛就睁大了,宛清不知道怎么回答,的确,方子是有,现代不孕不育的人不少,也有不少求子的秘方,她就瞧她外公的医书里夹了好几张,还问过有没有效,当时她外公是这么回答的,“这药只有三分效,更重要的还是心态,三分药加上七分心态,怀孕不是难事。”
  宛清咳完了,给李秋沫把起脉了,李秋沫的身子很好,并没有什么症状,只是她家的情况,宛清也是了解的,李老爷是有多渴望有孙儿继承家业,这期望越大,压力就越大,宛清看着李秋沫,“李老爷三天两头的去催你?”
  李秋沫眼睛都睁溜了,要不要这么灵的医术,连这都把的出来,宛清一个白眼翻着,“我还没有那么厉害,你身子没事,怀孕不是难事,只是期望太大了,心里压力太大,反而事与愿违。”
  李秋沫叹息一声,她现在都不敢回门了,他爹不死心又纳了两房小妾,她一回门,从头到尾,要被问上十几遍有没有身孕的话,更有甚者,李府上住了两位大夫,早午晚轮着给那些夫人把脉,她回去也是少不了,每回都心惊胆颤的厉害,受不住她爹失望的眼神,李秋沫重重的叹息一声,“我也不想啊,实在是没办法。”
  宛清也有些同情李秋沫,眼珠子转着,笑道,“我开一方子给你吃着,但有一点要切忌,三个月之内不许任何人提及怀孕一事。”
  李秋沫挑眉看着宛清,她爹和那些姨娘可能不提吗?她不大相信,宛清拍拍她的肩膀道,“这一点还不好办,回头找个道士做做法,使两个银子,你让他怎么说他就怎么说。”
  李秋沫嘴角轻抽,“那不是骗人?”
  “善意的谎言不算欺骗,这是大家都好的事,回头你有了身孕,你爹不将那道士供起来才怪呢。”
  李秋沫忍不住笑道,“见过一两面,你就对我爹了如指掌了,可不就是这么个性子,只怕道士一说这话,他就得将他请进府里了。”
  宛清汗滴滴的,这是有多期盼有儿子啊,两人笑笑,心照不宣,喝茶。
  李秋沫在观景楼坐了小半个时辰就要走,现在回去,还能在天黑之前赶回齐府,宛清也就不留她了,让丫鬟送她出府。
  宛清在屋子里走着,那边冷魄走进来,瞧见宛清脚步怔了一下,下意识的往后挪了一步,宛清眉头一抬,笑问道,“又有信来了呢?”
  冷魄立时心中警铃大作,“没有,这回不是信。”
  宛清哦的一声,“不是信?那是什么?”
  冷魄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头才好,现在他都怕少奶奶了,冷魄轻碰了下嘴角,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都怪他当初好好的提一句以后北瀚给主子的东西都交给他,现在半月山庄只要有什么都拿来给他,他既是拿了,不给少爷看一眼,回头闹出来什么事他可怎么交代啊,在宛清无所遁形的目光下,冷魄缓缓的从身后拿出来一个包袱,“这是半月山庄送来的,说是若芷公主谢少爷救她的命,因此损毁了件袍子,这是照着那个样式做了赔给少爷的。”
  宛清啧啧点了下头,“很有礼貌的公主,”宛清说完,扭头对着书房喊了一句,“相公,你的衣服。”
  莫流宸在书房里躲着呢,牙齿咯吱咯吱的响,拳头捏紧的声音听得冷魄耳朵都一颤一颤的,想溜回北瀚处理半月坊的事去,宛清见莫流宸半天不出来,干脆自己接了,然后对冷魄道,“早知道会落在我手里,还挣扎做什么呢。”
  冷魄这回是真想哭了,在冷的面庞也皲裂了一瓣瓣的,再者,少爷压根就不许他们在少奶奶面前冷着脸,他可是训练了许久才……,“属下面壁去。”
  宛清拿着衣服进屋,莫流宸装作在看书,宛清瞅的白眼直翻,“别侮辱了书好不好,拿倒了,想看就看呗,公主亲手做的衣服呢,我看看针线怎么样。”
  宛清说,莫流宸才发现,立马倒过来,可觉得欲盖弥彰了,干脆搁桌子上了,瞪着宛清手里的包袱道,“有什么好看的,我让人扔了。”
  宛清没理会他,瞅着手里的衣服,上上下下看着,“跟我的差不多,想不到她一个公主也有这等手艺,着实不错,相公,你穿身上,我不定能发现呢。”
  莫流宸走过来一把拽过宛清手里的衣服扔椅子上,“我只穿娘子做的衣服。”
  宛清当即白了莫流宸一眼,“大言不惭,信口开河,你没穿母妃做的衣服?制衣坊的衣服你没穿?相公,你可不能因为一件衣服就把我套进去了,我虽然喜欢针,但仅限银针。”
  莫流宸挑了下眉头,凑到宛清脸上轻闻着,然后指责的看着宛清,“娘子,人家的衣服都送来了,你怎么不吃醋?”
  宛清嘴角一扯,白眼一横,替人如愿,“你今晚睡书房。”
  莫流宸当即嘴角抽了两抽,正要还价呢,宛清却是把衣服拿了起来,笑道,“后天就是皇上的寿宴了,相公,你就穿这件衣服去吧,半月公子赏赐给你的,表彰你这半年来替他当牛做马。”
  宛清说完,把衣服放下,然后脖子一昂,哼了小调出去了,莫流宸这下是真的后悔了,难怪他娘子不生气了,原来在她眼里他现在只是锦亲王世子,这衣服不是给他的,他干嘛要多来一句,回头他穿这衣服去,不定还要唉瞪眼呢,他娘子可真狠,莫流宸想着怎么办才好,最后还是瞪着那衣服,可是娘子发话了,他又不能扔了它。
  因为莫流宸之前的那一句,宛清原本不打算追究的,某人自己要栽,宛清也没有办法,她是贤妻,相公觉得该吃醋,那就得吃醋,这不,晚饭的桌子上一大碗蹙搁在那里,一屋子都是醋味,宛清其实还是挺喜欢拿醋沾着饺子吃的,然后看着莫流宸,“相公,我吃醋了,你要不要?”
  莫流宸鼻子都在泛着酸味,“娘子,那句话就当我没说过成么?”
  宛清把饺子举到跟前,“说出去的话拨出去的水,有收回来的么?”
  宛清说完,直接把饺子塞嘴里,不再说话了,不论莫流宸怎么拿眼睛轰她,宛清就是不开口,莫流宸眉头挑着,肯定又有话可以堵他了,食不言寝不语,早知道,他就不应该说那么多的话了,吃饭。
  吃完了饭,宛清就带着悠儿然儿去院子里溜达,坐在秋千上,听着远处传来悠扬的笛声,宛清知道是谁吹的,看着比阮文浩还要不着调,但是这笛声不是一般的好啊,宛清惬意的享受着,那边书房窗户处的某人依窗淡笑,后知后觉,笑不出来了。
  宛清散完步回来,悠儿然儿已经昏昏欲睡了,古代就是这点不好,晚上没有什么可以娱乐的,大户人家,要么在楼上抚琴轻吟,要么就是看书,宛清觉得偶尔一两次还可以接受,但是一长,宛清就受不住了,每每此时,宛清就觉得古代内院女人多不是没有理由的,漫漫长夜,总要打发的时间吧,可不是说古代有什么花灯会之内的么,为什么她来都一年半了,一次都没碰上过,宛清扭眉看着梳云,“京都什么时候有花灯会?”
  梳云被问的愣住,眼睛飘忽,宛清一眼就瞧出来有问题,“老实交代!”
  梳云憋着嘴,“半个月前就有一次,少爷不许奴婢们告诉你,大晚上的出门不安全。”
  宛清抓狂了,她盼了多久的花灯会就被他狠心的抹杀了,“那下一次得什么时候?”
  梳云扭眉想了想,“应该在三个月以后。”
  宛清当即鼓了嘴噔噔噔的上楼来,直奔书房,没有见到人,这才去卧室,也没见到,正磨着牙呢,那边脚步声传来,莫流宸一身里衣,头发微湿,露出来精壮的胸膛,充满了诱惑,可惜了,某个气头上的女人完全不知道欣赏,“相公,你为什么不让梳云她们告诉我京都举办花灯会了?!”
  那边梳云赶紧的溜,现在观景楼很奇怪,少爷的随从看见少奶奶会溜,少奶奶的丫鬟瞅见少爷会溜,莫流宸迈步进屋子,“花灯会有什么好瞧的,一堆灯而已。”
  宛清呲牙,“不还有人吗?”
  莫流宸青着脸瞥过来,“娘子想和谁来个灯下相会?”
  宛清想跳脚了,就是他不对还倒打一耙,“你把我的灯下相会扼杀了。”
  莫流宸还是那一句话,宛清出门就会有事,他不放心,哪怕是在眼皮子底下他也不放心,招惹祸事麻烦的本事不是一般的强,他要以防万一,“娘子想瞧花灯,回头让人将屋子里院子都挂上,你一个人慢慢欣赏,谁都不跟你抢。”
  宛清觉得跟他说不通,宛清凑到莫流宸跟前,“相公,你应该是瞧过花灯会的吧?”
  莫流宸嗯的一声,瞧过两次,差不多,没什么新意,宛清露牙道,“我长这么大都没看过花灯会,你去的时候我都没拦着,我去,按理你也不应该拦着我。”
  莫流宸哑然,居然跟他耍手段了,莫流宸眼角一挑,“我倒是想娘子你拦着,是你自己不出现。”
  宛清不知道怎么办好了,她怎么就给他留下了一个一出门就坏事的破落形象,还根深蒂固了,那她以后出门岂不是难比登天,宛清就那么瞅着莫流宸躺倒床上去,自己还在想辄,莫流宸以为就这么糊弄过去了,可惜了,他今儿算是犯上了,要是宛清高兴也就罢了,他还在这关头不许宛清去看什么花灯会,可能么?
  宛清想不出来办法,就盯着他,“相公,你睡错地儿了。”
  莫流宸眼睛横扫一圈,“锦亲王府,绛紫轩,观景楼,卧室,我的床,没错。”
  莫流宸说完,不给宛清反驳的机会,一个手臂伸着,直接就将宛清给拉了过来,翻身压住,“花灯会的事,三个月以后再说,现在,咱先说说旁的事。”
  宛清一听就觉得还有戏,“什么事?”
  “娘子今儿不是给人开了生子秘方吗?咱的小儿子该有信了。”
  宛清立马推他,“我才生了悠儿然儿没半年呢,身子还没有完全好,不能生的,再说了,我要先生女儿!”
  “好,那先生女儿。”
  说完,某人眸底闪过一抹得逞的笑来,俯身而下,才咬住宛清的耳垂,外面一阵叫唤声传来,“宸兄,慢慢长夜,出来喝酒赏月。”
  莫流宸想杀人了,宛清捂住耳朵盯着他,一个翻身滚到悠儿然儿的床上去了,莫流宸站起身来,直接就出去了,楼下,璟浩然拎了两罐子酒,看着头顶上仿若挂了个玉盘的满月,笑的那叫一个诗情画意,完全不知道自己惹了多的怒火,好不容易才哄好了,全泡汤了。
  莫流宸隐隐有些咬牙,“喝酒?赏月?”
  璟浩然狠狠的点下头,“这可是我才从醉扶归偷来的,味道不比宫廷御酒差,我一个人喝太无趣了,你身边不还有两个护卫吗,叫上,一起喝。”
  璟浩然很豪迈,某人心里更是火大了,那边冷灼闪身下去,同情的看了璟浩然一眼,接过他的酒,然后闪开,楼上的某人手一伸,屋子里一根绳子飞过来,直接就对着璟浩然而去,某男还不知道什么回事呢,就被掉在了一旁的大树上了,凌空一个叶子飞过去,直接将哑学点住了,“浩王慢慢赏月吧,今晚,月色的确不错。”
  ------题外话------
  想想倒霉的璟浩然会怎么样,哈哈,他可真能挑时候
  天天要票,偶都不好意思了——||但是亲别不好意思给撒



☆、第二百一十三章 偷东西

  第二百一十三章偷东西
  璟浩然一直就懵的,努力晃着,可惜却是半个字都发不出来声,何谈抗议,莫流宸狠狠的剜了他一眼,转身回卧室,宛清已经揽着悠儿然儿熟睡了,三颗脑袋紧紧的靠在一起,脸上都是一模一样恬静淡雅的笑,莫流宸眼睛在床上横扫了一圈,发现挤不下去一个他,干脆将宛清抱到大床上来了,紧紧的圈在怀里,闷着一肚子了火气,闭眼,睡觉,当然,闭眼前,还不忘记偷香窃玉一番。
  第二天一早,宛清是被一声重物坠地的轰隆声给震醒的,随手披了件衣服就出了卧室,就见某个被五花大绑的男子扒在地上,样子不是一般的狼狈,璟浩然呲牙咧嘴的声音传来,这才发现他可以说话了,听见脚步声传来,以为是莫流宸,瞥头望过去,就见宛清一头青丝在晨风中乱舞,有一瞬的怔住,随即呲牙道,“你怎么会嫁一个这么狠心的男人?”
  宛清哑然,看着璟浩然满脸的包,这一晚不知道喂饱了多少蚊子,宛清有些些的同情他,可听璟浩然的话,似乎还没认识自己错在哪里,宛清叹息的道,“你该庆幸自己命大。”
  璟浩然立时无言以对,一个比一个狠,被绑着的手拍地将自己反震的站起来,然后努力的挣脱绳子,宛清看着的眉头轻挑,真是不死心啊,想必已经挣脱了一个晚上了,宛清好心的提醒道,“那个绳子是挣不脱的,是我用天蚕丝做的。”
  璟浩然想哭了,“你怎么不早说。”
  宛清耸了下肩膀,“你又没问。”
  宛清话音才落,后头有带着薄怒的轻咳声传来,宛清瞥头望过去,就见莫流宸一身天蓝色锦袍走过来,长臂一揽,直接将宛清揽在了怀里,“他扰到你睡觉了?”
  宛清轻摇了下头,瞅着楼底下一副暴怒但是很惨的璟浩然,帮着求情道,“给他松绑吧?”
  莫流宸一个手势打着,那边冷灼闪身下去,帮着璟浩然把绳子解开,璟浩然揉着酸涩无比的肩膀,呲牙道,“这是第三次了,迟早要收拾回来。”
  冷灼淡淡的瞅了他一眼,“这话浩王上一回已经说过了,你不是我们爷的对手,认了吧。”
  璟浩然盯着冷灼,磨牙道,“他无耻,我请他喝酒,他不打声招呼就对我出手,还将我绑在树上一晚上。”
  “打了招呼,你也是输,我们爷在气头上,谁碰上谁倒霉,”冷灼继续打击道,“你这个罪魁祸首,只会更倒霉。”
  璟浩然睁大了眼睛瞅着冷灼,一手还抓着额头上被蚊子亲出来的包,闹不明白,很是不明白,“请他喝酒还能错?一个大男人不能喝酒?”
  冷灼亲自送璟浩然出去,估计被捆的久了,璟浩然的腿都是软的,他也不见外,半个身子都依靠在冷灼的肩膀上,还在纠结着喝酒怎么惹到莫流宸了,昨晚的月色多好啊,正好何以套套交情,他不是跟半月公子熟么,没准可以给引见一下,怎么就惹毛了他,想不明白,璟浩然想不明白的问题,直接就问冷灼,冷灼把搭在他肩膀上的胳膊拍下来,“我们少爷急着生小少爷,没空搭理你,以后请喝酒这样的事就不要大晚上的来了,下一回,还能不能走着回去,你自己掂量。”
  璟浩然听得嘴角抽了又抽,至于么,难怪昨晚火气那么大,原来是欲求不满,还急着生小少爷,呲,不是有两个了吗?再说了,宁王还和他皇兄签了协议,锦亲王世子妃该是他未来的皇嫂的,璟浩然纠结的陇起了眉头,“锦亲王府的蚊子都特别能欺负人。”
  “那是因为浩王您细皮嫩肉的,正好下口。”
  冷灼说完,正好送璟浩然出了绛紫轩,那边璟浩然的两个小厮远远的瞅着自家主子一脸的包,把被人半扶着出了院门,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就说了,锦亲王世子不像是个喜欢赏月饮酒的人,偏不信,现在不定被欺负成什么样子了,两个小厮忙溜跑着过来,接过冷灼的位置,冷灼掉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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