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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之不改璂乐-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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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康安放轻了脚步,走到小孩背后俯身去看,小孩正在抄弟子规,旁边还放了几张抄好的,小孩写的认真,一个字一个字描摹,一不小心手一抖,一个墨点在纸上晕染开,小孩不动了,发起呆。
“永璂,”福康安伸手拍拍小孩的背,“这一张不能用了。”
“福康安?”熟悉的声音,永璂诧异的回头。
福康安愣住,小孩一转脸首先映入他眼帘的就是小孩那一双红红肿肿的眸子,显然是狠狠哭过,小孩连脸上的红晕都没有消去,更别说那双眼睛,又红又肿,几乎眯成了一道线。
“你哭过了?”他伸手想摸小孩的眼睛,被小孩躲开。
“没有的。”永璂摇头,福康安不喜欢他,不想做他的伴读。他看着眼前的他以为是弟弟的人,找不到别的话说,他想问你不是走了吗?还想问为什么不喜欢我,可全部都开不了口。
福康安的手在半空顿住,小孩第一次逃开他的触碰,但是这都是他自找的不是吗?他苦笑,“皇上罚你了?”
“恩,皇阿玛让我抄书。”他问一句,永璂答一句。
“永璂,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是要辞去伴读的位子,也不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总之,我还是要当你的伴读。”
13、渣要回头有点难 。。。
说起道理来可以滔滔不绝自认有雄辩天下之才的富察家小公子福康安第一次语无伦次,竟然是在面对宫里面小透明的十二阿哥永璂时候发生的。小孩只把一双黑黝黝的眼睛看着他,那双眼睛在几个时辰之前还因为自己流过泪水,福康安对着这样的小孩有千言万语也滑不出舌尖,他唯有尴尬的笑,“永璂,你生气了吗?”
小孩瞅他,然后慢慢的转过身去,连正眼也不愿意给他了。福康安不知道小孩是什么意思,急的抓耳捞腮,小孩那边已经拿起笔,把那张废了的纸放到一边,认认真真的重新临摹起弟子规。
福康安绕到他旁边略带讨好的道,“这个是皇上罚你的,我帮你抄吧。”
永璂以前欣喜自己有个弟弟,福康安对他不搭不理阴阳怪气他都认为自己是哥哥要包容弟弟的坏脾气,一味的忍让了去。可经历早晨的事情他现在只觉得身边的人不可理喻,他素日里品性好,几乎没什么脾气,可便是这样,他也觉得现在的福康安极其讨厌。明明是他自己要请辞去伴读的位子,是他不喜欢他不要和他一起相处的,现在又来跟他说话,说什么不是他理解的那样,永璂在心里给福康安贴上一个大大的名为虚伪的标签。
再听见福康安说要帮他抄书更加的鄙视福康安,他搁下笔,厌烦的推开离自己太近的人,“皇阿玛罚的是我,你若代笔就是欺君,欺君是要砍头的。”
福康安对此说法嗤之以鼻不以为意,想着这些事情早不是什么大秘密,上书房里面不知道有多少阿哥的作业是自己的伴读代为处理的,他不过是代笔抄几页弟子规怎么会闹到砍头的份上。小孩就是太乖巧才会一直受别人的欺负,他一定要改变小孩这些规矩死板的想法!
“永璂。”
永璂瞪他,福康安赶紧换了副语气,“咳咳,小主子,这事情都是小事,皇上是因为奴才的事情迁怒与你,奴才帮忙也是应该的啊。”
“皇阿玛既是罚永璂,就是永璂有地方做的不好。皇阿玛的交代的事情,永璂自然是不折不扣的完成。福康安,你自己耍小聪明,想欺君,不要带上我。”
讲到这里,小孩顿了顿,捏着拳头握紧,又加了句,“反正要你代笔的人多得是,你自便。”
福康安惊讶,他一直以为小孩是个软柿子可以随便捏,得知小孩了解情况的时候,他虽然焦急,可也觉得不过是三言两语的事,小孩好哄的很,到现在他不得不承认,小孩可能真的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对自己掏心掏肺了。小孩并非是什么都不懂,你对他好他记着,你对他不好,他也会慢慢关上自己的心门,将你拒之门外。
“不要我代笔也找安乐或者谁,反正皇上不会细看你这些,你先去歇会儿吧。”小孩颤抖的捉着笔的样子,让他心里实在是不好受,记得福公公提过小孩的肩膀上还受过伤,他转而劝道。
谁知道他这句话话音还未落,小孩就砰地一声站起来,用力太大连身后的凳子都晃了几下,“福康安不要再说了,皇阿玛既然说了要检查肯定会仔仔细细的看,你出去!”
“谁会看啊?皇上日理万机……”福康安低声下气这么久,也有了火气,当下扬高了声音。
“皇阿玛会看,你出去,安乐,把他弄出去。”
小孩气的血气上涌,整张脸连带着脖子都红了,福康安才意识到自己又没控制住自己的脾气,皇阿玛是小孩的逆鳞,小孩被皇后灌输的傻傻相信皇阿玛是好阿玛,只要他努力皇阿玛就会喜欢他这个想法。福康安赶紧举起双手往后退,边退边安抚,“好好,你别生气,小心气大伤身。不用他,我自己出去,你别生气,慢慢写,慢慢写,多休息,耽搁几天没事的。”
“你还说?”小孩扬眉。
福康安只得推门出去,十分的挫败和郁闷,小孩像是变了个人似的,早晨自己走的时候还笑得开心的给自己东西带着回家,这会儿像只炸毛的猫,挨近一点就要挨一爪子,做什么都是错。
靠在门边苦笑,怨自己做事不想清楚,现在后悔都来不及,福康安在自怨自艾,看福康安不顺眼很久的福公公可以说是吐了一口恶气,端着一碗汤在他面前得意的经过,“臭小子,不要太自以为是。”
“刁奴!”福康安习惯性的回嘴,可是他明白福公公说的都是对的,他太自以为是,太想当然,小孩长得也是一颗和他一样的心,也会受伤也会有脾气,他什么都不说却未必什么都不明白。
福康安担心小孩,小孩却不乐意见到他,他只能守在门外偷偷的看。小孩早晨被叫去训话,上完课回来还要抄书,刚刚还发了一通不小的火,没抄一会儿就趴在桌子上呼呼的睡了。福康安这才蹑手蹑脚的进去,小孩手中还握着笔,底下垫着的纸被他的笔压着墨迹已经渗进去眼看又是不能用,他轻手轻脚的拿起小孩的手,把笔放好,又将东西移过来,模仿着小孩的笔迹抄起弟子规。
片刻之后福公公杵着拐杖拿了两个鸡蛋进来,本来是要给小孩揉眼睛的,看见福康安冷哼一声,没阻止他的抄书行为,招呼安乐把小孩抱到榻上。
永璂睡了一觉起来,精神好了很多,想起还没有完成的抄书,他伸个懒腰,踢开脚边乱蹭的多多,“呜呜,还有很多,多多你别吵啦。”
被多多咬着裤脚,永璂只得拖着它挪过去,书桌上整整齐齐的码着他抄过的,顺手拿过来数数,永璂惊讶了,“怎么这么多?”
“汪汪。”多多蹭他。
“难道我记错了,明明没有这么多啊。”永璂摸头,迷迷糊糊的翻翻,的确都是自己的字迹,难道是他睡糊涂了?
他正疑惑着,福康安已经抱着几本书进来,冲他喊道,“小主子,你起来了?去骑射场吧,再不去可要迟了。”
永璂要问他是怎么回事,又想起自己在生气,抿着嘴没说话,拿起一叠纸夹到书本里面,低头从福康安身边擦身而过,福康安摇头,举步跟上。
福公公给他换了一身骑射用的衣服,福康安自告奋勇的背了永璂的箭筒,一路上逗小孩开口,小孩硬是忍着一句话都没理他,连步子比以前迈的都大,小步子敲着青石板蹬蹬的响,福康安的心也跟着蹬蹬的跳。
骑射课上,福康安算是让众人大跌眼镜了一把,一贯骄傲的福康安公子竟然没有表现自己出众的骑射功夫,而是陪着十二阿哥做基本的拉弓动作,如此不说还热情的给十二阿哥捡射偏的那些个废箭,十二阿哥拉不动弓他哄,射不中靶子了他劝,攀不上马他继续忽悠,哄人的语言都不带重样的,看的其他人目瞪口呆,偏偏十二阿哥还不搭理他,更是让靶场的人揉了一下午的眼睛,直呼自己看错了。
等教骑射的师傅受不了这个诡异的气氛,宣布今天到此为止,永璂立马拿着自己带来的书本和夹在里面的抄好的弟子规冲出靶场。不知道福康安怎么了,一直奇奇怪怪的,这个人果然是又虚伪又善变,害他一直被别人盯着,十一哥和八哥他们还偷偷的说话,一定是在笑话自己。
福康安收拾完东西不见了永璂,慌忙跟上去,却是没找到,他不知道永璂要去的不是自己的阿哥所,而是乾清宫,永璂特意带了自己抄好的弟子规就是要拿去给乾隆过目的。
乾隆这个时候一般都已经办完公,在平时他早到景阳宫或者是延禧宫,享受享受天伦之乐或齐人之福,可惜这几日小燕子和永琪为了个知画闹得不可开交,小燕子看见他也不给好脸色,他才到现在还一直在乾清宫。
永璂捧着弟子规,远远的被吴书来瞧见了,忙迎过来,“十二阿哥,您怎么来这儿了,皇上今儿个可不高兴。”
他心里怜惜这个孩子,还是出声提醒,好歹让十二阿哥知道皇上心情不好,事先有个提防。
永璂笑眯眯,他喜欢吴公公,吴公公和宫里其他的太监不一样,对他是极好的,他乖巧的点头,有略显担忧的问,“皇阿玛不高兴吗?是不是有烦心的事情?皇额娘说皇阿玛治理一个国家很累……”
吴书来不温不火的拉着永璂往前走,哼,哪里是治理一个国家很累,分明是为了还珠格格的事情,要说皇上总是说还珠格格是他的开心果,可真正让皇上忧心烦恼的可不是这些人,进宫才几年,又是私奔又是劫狱,还刺杀抗旨什么的,凡是出格的事,两个格格都做绝了。
“十二阿哥,你待会儿进去只管将这些弟子规放下便走。”
皇上不会看这些,吴书来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怕伤了永璂的心,替小孩打开门,“皇上,十二阿哥求见。”
14、皇阿玛要留宿 。。。
十二阿哥?自认为自己这个是个包容忍耐的慈父,为了一双儿女心力交瘁的乾隆听见这个相对陌生的称呼愣了一下,实在是因为永璂主动来见他的次数少之又少,几乎是想都没想就准备拒而不见,但是……乾隆想起早晨那个倔强的背影,又搁下手中的笔,“宣他进来吧。”
永璂在吴书来的引导下走进去,规规矩矩的给乾隆行礼,“儿臣参加皇阿玛,皇阿玛吉祥。”
说起来地上跪着的是他的嫡子,乾隆撑着下巴饶有趣味的看。嫡子啊,他回味着这两个字,不禁轻轻笑起来,嘴角完成嘲讽的弧度,真是有意思的一个词,不是吗?
“起来吧。”
“谢皇阿玛。”永璂捧着弟子规,低着头安静的站着。
本来还很有兴趣与这个嫡子交谈几句的乾隆顿时觉得无趣,除了早晨听说福康安请辞的时候,这个孩子一直都是这般老气横秋的和他那个额娘一样,不为人所喜,“来见朕所为何事?”
“皇阿玛早晨罚儿臣抄弟子规几十遍,儿臣是来给皇阿玛过目的。”说罢,将手中的弟子规捧高。
“……”
早晨或许是自己被小燕子和永琪的事情弄得累了,才会觉得这个儿子身上有一种彻骨的悲伤和倔强。乾隆揉揉太阳穴,翻开面前的奏折,不缓不慢的说了句,“搁着吧。”
等到他处理好桌上满堆的奏折,外面的天早暗了下来,乾清宫里也燃起了灯,乾隆伸伸手臂,唤,“吴书来,给朕端杯茶。”
一杯茶无声无息的被放到他手上,端起来刚喝了一口,乾隆就发现事情不对了,吴书来一向是会做人的,对他的口味更是了如指掌,这杯茶明显不是他喜欢的口味,略带甘甜不说,温度也不对。多疑的性子瞬间带起了他的多个猜想,猛然回头,在他身后侍立的一如他所料的不是吴书来,可是为什么会是永璂?
少年依旧是那副诚惶诚恐小心翼翼的面容,手捏着衣角,怯怯的用眼角瞄他手中的茶,似乎是在观察茶水有什么异常。他猛然的回头显然吓到了专心观察的少年,少年张大了眼睛,仰起头,傻傻的看着他,不知道是吓傻了还是别的什么。
而乾隆则第一次真正的见到了自己的十二阿哥的全部容貌,之前每次永璂见他都低着头,而他自己因为永璂皇额娘的原因,并不是很愿意去看永璂,甚至下意识的不愿意见到这个孩子。
真不像是十三岁!乾隆感叹,记得永琪十三岁的时候已经到了自己的肩膀是个大人了,跟着自己去打猎,都可以独自猎回猎物,怎么这个永璂还像个孩子似的。永璂长得和皇后只有三分像,完全承袭了皇后的好样貌,但比那拉氏柔和了不少,眉眼间都是淡淡的,看着面前那张还残留着婴儿肥的肉嘟嘟分外可爱的脸庞,乾隆忍不住伸手捏了一把,唔,手感不错。
永璂捂着脸,下意识的扁嘴,看向乾隆的眼神更加的多了几分惊讶和不解,皇阿玛不喜欢自己泡的茶吗?
“你怎么在这儿?”乾隆也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忙收回了手,板起脸问道。
少年犹豫的从身后拿出一叠纸张,递给乾隆,“皇阿玛还没有看,这个是儿臣抄的弟子规,请皇阿玛过目检查。”
之前乾隆说了句搁着吧就处理自己的事情去了,永璂四周看看根本不知道把东西搁在那里,搁在哪里才能让皇阿玛看见?他不敢乱动,最后干脆就傻傻的站在乾隆的身后等。
乾隆只好接过那厚厚的一叠,随意的翻着,“吴书来呢?”
“永璂不知道。”吴书来引导他进来没一会儿就被门口一个探头探脑的太监叫走了,永璂觉得那个小太监有点眼熟,乾隆问他,他便老老实实的摇头。
“……”
房间内突然陷入一片寂静,父子两第一次这样没有旁人在场独处,一个等着儿子说话,一个等着阿玛开口,乾隆翻弟子规,永璂垂手而立,可眼睛却越来越亮,皇阿玛看自己抄的书呢,福康安那个虚伪的人,还跟他说皇阿玛不会看,皇阿玛明明会看的,回去一定要告诉他皇阿玛看了。
乾隆装模做样的看了半天,等儿子跟他说话,结果永璂硬是就那样呆呆的站着,乾隆无力,觉得这个儿子真的扶不上墙,哪个儿子女儿来见他不是找话奉承他,逗他开心,怎么到了这个孩子一句话没有,算了,还是早点发人走算了,
“抄的不错……”
本来没什么表情的站立的少年霍然抬头,少年在刹那间燃起的眸子和弯起的嘴角让乾隆打发人的念头直接胎死腹中,看着那张脸上渐渐涌起潮红,灯火摇曳下的少年的双眸里倒映着他的影子,在遮掩不住的喜悦和期盼中摇曳摇曳。
乾隆有一瞬间的晃神,他清清嗓子,掩饰般的转过脸,“你的肩伤怎么样了?”
“肩伤?”永璂歪头,还没从被皇阿玛夸奖的高兴心情中走出来,他不是很明白乾隆说的意思,疑惑的重复了一遍,然后才想起来是什么事,赶紧摆手,“御医说没有大碍了已经。”
乾隆正欲说话,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吴书来满头大汗的进来,“皇上……”
“这又是怎么了?”
“景阳宫里出了点小事,奴才擅自离职,请皇上责罚。”吴书来见到永璂在一边,没有详细说,可乾隆也明白大概又是永琪和小燕子吵起来最后殃及了无辜,对于这样重复不断的把戏,乾隆也有些倦了,心里暗自生了些平日里没有的对小燕子的恼怒,“日后随他们自己闹去!”
“是,奴才明白。”
自从永琪大婚娶了知画做福晋之后,景阳宫里面事情不断,小燕子的脾气算不得好,在永琪的纵容下更是无法无天。乾隆本来压下的烦躁又被吴书来的一番话给翻了出来,“今晚的晚膳撤了,朕宿在乾清宫。”
永璂今天被乾隆夸奖了高兴的不得了,等他兴奋稍微清醒一点儿,发现皇阿玛看完弟子规好像没自己什么事情,听着乾隆说要撤了晚膳休息,又开始觉得局促不安,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好皱了一张脸向吴书来求助,吴书来会意,上前一步道,“皇上,天色已晚,奴才送十二阿哥回去吧。”
少年和吴书来的小动作全部被乾隆看在眼里,心里不高兴,永璂是自己的儿子居然求助的对象是吴书来!他一时好奇心大起,想看看要是自己拒绝永璂的反应,故作严肃的摇头,“算啦,让永璂宿在乾清宫吧。”
“……”永璂傻了,皇阿玛让自己宿在乾清宫干什么?自己抄的弟子规真的抄的很好吗?
“……”吴书来抽嘴角,皇上,这乾清宫可是您的寝宫,能在这里留宿的都是您的妃嫔,各宫的娘娘啊,您留个阿哥在这儿算什么?这要传出去可怎么办?
吴书来的反应乾隆没在意,可永璂傻乎乎的张开嘴,茫然又惊讶还带着为难的表情大大的取悦了乾隆,自己的这个嫡子也不是一点可取之处都没有,至少还是挺可爱的。
永璂知道按照宫里的规矩,他留在这里是不对的,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抄了几十遍弟子规之后皇阿玛忽然变得好奇怪,不只是皇阿玛还有福康安今天也很奇怪。他小小的往前走了几步,因为太紧张,不自觉的双手握在一起,“皇阿玛,这样于理不合,儿臣还是回……”
“怎么?不愿意陪皇阿玛聊聊天?”乾隆对永璂刚刚起了兴趣,自然是不愿意放永璂离开,当下黑脸。
永璂慌忙摇头,“永璂愿意陪皇阿玛聊天的。”
“哈哈哈,有趣,有趣,”乾隆哈哈大笑,伸手拍拍永璂的肩膀,永璂瑟缩着看他,见他没有生气才放松了表情。乾隆对吴书来招手,“去传膳,朕饿了,对了,传几样十二阿哥爱吃的。”
“是,奴才这就去办。”知道无法改变皇上的决定,看来十二阿哥只能自求多福了,吴书来给了永璂一个安抚的笑容,转身出去安排晚膳,皇上现在高兴了又想传膳了,只是谁能告诉他十二阿哥爱吃什么菜?皇上您这又是在唱哪一出啊?
吴书来离开,又只剩下自己和皇阿玛两个,永璂小心脏砰砰的跳,看着乾隆不知道该说什么,扭捏纠结了半天傻傻的又行礼,“儿臣谢皇阿玛赐宴。”
乾隆发现自己的嫡子很可爱之后,像挖到了宝,他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就觉得这个人做什么都是好的,要是以前永璂行礼乾隆指不定要觉得他死板呆木,现在却认为这样的永璂很是慕孺他,心里受用,面上也笑着,“免礼,免礼,父子之间没有这些虚礼。”
15、皇阿玛吃饭要守规矩 。。。
吴书来办事效率一向高,他不知道十二阿哥喜欢吃什么,很是机灵的的干脆将厨房里面大约是小孩喜欢吃的东西全都网罗了一些,满满当当的摆了一大桌,当然主打的还是乾隆偏爱的几道菜。
知画、小燕子和五阿哥三个人之间那些个乱七八糟的事情搅和的乾隆这几天都很抑郁不悦,吃的也少,睡得更不安稳,整天板着脸,朝堂上大臣们都战战兢兢。现在他心情好了连带着食欲也大震,摆在他面前的其实还是那几道菜,御膳房依旧是一样的做法,可乾隆就是瞧着色香味俱全,好吃的很。他乐呵呵的夹了一筷子鸡丝,道,“这道野鸡丝酸菜张安和做的地道,撇去酸菜不谈,鸡丝入口极佳,永璂……”
乾隆顿住,本来应该坐在自己身边椅子上的儿子不见了,他的筷子在桌子上溜了一圈不得不又回到自己碗中,‘你尝尝’三个字也被憋了回去。
“皇阿玛,请用膳。”细细嫩嫩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跟随着声音的是出现在他面前的一双夹着鸡丝的银筷,银筷的主人显然是有点紧张,那鸡丝抖抖索索的最后还是安全的到了他的碗中。
“永璂,你站着干什么?”
永璂无辜的垂下手,将银筷握在手里,安安静静的道,“儿臣给皇阿玛布菜。”
其实也不是永璂要表现自己孝顺才去布菜,他被乾隆留下来吃饭是十三年人生的头一遭,战战兢兢的坐下来之后,看着吴书来招呼着小太监们一盘菜一盘菜的往上搬,满满当当的一桌子。可等了半天他也不见有小太监上来布菜。他知道的皇阿玛吃饭的时候是要有小太监给皇阿玛布菜伺候着的,其他的小太监上完菜都退了出去,唯一在场的太监总管吴书来居然站在一边眼观鼻鼻观心的开始闭目养神,永璂考虑了半天,还是决定自己亲自上阵。
“……”永璂的话说完,乾隆一时无语,不知道是欢喜还是无力,只是儿子这般颔首低眉乖乖顺顺的样子看起来挺赏心悦目,最终儿子那无辜又理所当然的语气还是让他心里的欢喜压倒了无力感,有了当父亲感觉的乾隆开心的笑道,“不用你,私下里咱们不用讲究那么多,朕免了你的规矩。”
“可是……”永璂犹豫犹豫,握着筷子不放手,皇额娘说过在宫里一定要讲规矩,况且作为儿子伺候皇阿玛吃饭是很正常的事情啊。自己不聪明,不会背书,连文章也做不好,骑射连马儿都上不去,不像五哥那样可以帮皇阿玛做事,但是给皇阿玛布菜还是可以的,他也想为皇阿玛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
少年越想越羞愧,愈发的不愿意放下手中的筷子了。
乾隆不知道永璂的想法,只觉得儿子这样扭捏的样子好笑又好气,他夺下永璂握着的宝贝样的筷子,敲敲桌子边缘,下巴微抬,示意永璂过来。
“吴书来,还不过来伺候?”
本来还想看点戏的吴书来在接受到皇上刀子般的眼神之后赶紧上前,利索的替永璂拉开凳子,躬身道劝道,“十二阿哥,布菜是奴才事情,您啊陪皇上就好,您下午到现在也没用膳吧?”
永璂眨眨眼睛,还是忍不住低声嘀咕了句,“公公往后可要注意,皇阿玛吃饭之时要布菜的。”
他声音软软的没有一点威力,命令的话被他说出来请求的味道,吴书来笑着点头称是,心里却暗自叫屈,要不是皇上下旨说以后在乾清宫单独用餐的时候不用人跟前伺候他怎么敢不让人进来布菜。
乾隆见永璂坐下了,心里满意,指指桌上的鸭子示意吴书来给他夹过来,又对永璂道,“永璂不必拘束,爱吃什么让吴书来给你端来。”
永璂默默的抱着碗只管扒白饭,听了乾隆的话,忙放下筷子,“永璂谢谢皇阿玛关爱。”
“行了,朕不是说过不必拘束?”乾隆皱眉收起笑脸。
“哦。”永璂缩缩身子,继续默默的扒饭扒饭。
乾隆看他两只手抱着碗,低着头,脸几乎埋进碗里,小手倒腾着着筷子一口一口匀速的往嘴里送饭,脸颊鼓鼓,整个过程中连头也没抬一下,专心致志的样子让他不自觉挂上了笑容,这样子的儿子让他想起曾经打猎时见过的在树上抱着橡子啃的大尾巴松鼠,同样是小小的一团,他那时不知为什么没有去动那只浑然不知危险将至的松鼠,甚至还勒住了缰绳绕道而行,现在想想,恩,应该把那只松鼠带回来给永璂作伴,这样才好。
吴书来擦汗,皇上你那诡异的笑容是怎样,没看见十二阿哥已经紧张的连筷子都拿不稳了吗?
自己这个儿子果真很有趣,乾隆饶有兴趣的观察着自己从未正眼看过的嫡子,印象中的永璂似乎一直是唯唯诺诺的,关于这个孩子的最清晰记忆还要追溯到永璂刚刚出生之时,得知皇后诞下的是个阿哥之后,他特意过去看过,皱巴巴的一团,稀疏的几根小黄毛贴在头上,算不上可爱甚至有点难看。如今这个孩子已然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一个人安静的长大,说来可笑,大清的嫡子居然就这样默默的被养大了,若不是他那个额娘……恩,都是他那个额娘的错,连累这个孩子也跟着受累。若不是她,朕肯定会对这个嫡子喜爱有加,这个孩子也必定不会像今天这样。乾隆自动忽略了自己往日的所作所为所思所想,把所有的错都推到那拉氏的身上,认为是那拉氏阻挡了他们父子交流感情,才导致儿子这么怕自己。
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指挥吴书来,“那边的鸭子再夹一块。”
这时埋着头的永璂终于有了别的动作,他哗啦的抬起了头,嘴里面还含着饭,混沌不清的对着吴书来说着什么,吴书来茫然,十二阿哥您这一番话奴才是一个字都没听懂,呃,您就算是用手比划奴才还是看不懂啊!
永璂很着急,越着急越出错,一不小心直接噎着了,乾隆心疼赶紧把自己边上的一杯水递过去,“别着急,慢慢说。”
吴书来也过去给永璂拍背,永璂还在对着吴书来比划,断断续续的道,“这道……菜皇……阿玛不能吃了。”
“哦?朕怎么不能吃了?”乾隆好奇,这孩子这样激动就为了这个?
被噎的眼泪汪汪的少年转过脸,很是正经的解释,“皇阿玛,吃菜不过三匙是祖宗传下来的规矩。”
乾隆这才想起来,宫里的确是有这么一条该死的规矩,为了避免被人掌握了弱点下毒或者是别的什么,皇帝在用膳之时,对任何菜都不能过三匙,不表现出自己喜好的菜色,不给刺客有行凶的机会。他哀叹一声,看着自己最爱吃的鸭子被吴书来端下去撤走,儿子虽然可爱,可是鸭子也很好吃啊,自己这个皇帝当的真是不自由啊不自由。他舍不得鸭子又觉得儿子这般关心自己,心里五味陈杂,没有发现自己的对永璂的态度已经变了很多,要是在今天之前永璂说这句话,必定是惹来一顿责罚。
到嘴的鸭子飞了,乾隆以后只能每道菜尝个味道,那边永璂不知道是因为见皇阿玛对自己的态度确实很好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却渐渐放开,至少敢夹菜了,所以乾隆眼睁睁的看着儿子一次又一次把筷子伸向同一盘金菇掐菜,咬牙,朕早晚要废了这条规矩。
吴书来没有错过乾隆那悲愤的表情,只是……他绕到乾隆身边,“皇上,十二阿哥好像有点不对劲。”
“恩?”只顾着看永璂筷子的乾隆偏头看儿子,不看不知道一看就傻眼。少年早非片刻的前拘谨的样子,此刻的少年脸上一片酡红,眼神迷蒙,咬着筷子,无意识的看向桌子上的菜,又看看乾隆,偶尔露齿一笑,又继续把筷子伸向金菇掐菜,接着再把菜放到碗中,再笑,再夹。
乾隆试探性的喊一声,“永璂?”
少年侧过脸看向他,甩甩头又揉揉眼,迷瞪的嘟囔,“好多皇阿玛。”
“皇上,您刚才递给十二阿哥的是松龄太平春酒。”
永璂迷迷糊糊的,他没喝过酒,一下子灌进去大半杯早就晕了,晃晃悠悠的站起身往乾隆身前扑,“好多皇阿玛,永璂不要这么多皇阿玛,只要一个。”
乾隆赶紧接住直接朝着柱子去的儿子,永璂感觉扑倒人了立马欢快的笑起来,顺势搂住乾隆的脖子,胡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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