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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之不改璂乐-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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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泣,他便站在门外也陪着哭,不敢让皇额娘听见所以紧紧的捂住嘴,只有天上的不会说话的星星知道他的小秘密。
  乾隆走上前去,轻轻的把永璂拥入怀中,冰冷的泪砸在他的手上,穿透了皮肤直接凉进了心底,他轻轻在小孩鬓边烙下一个个的吻,“是皇阿玛的错,是皇阿玛对不起永璂,对不起你皇额娘,永璂,原谅皇阿玛,原谅朕。”
  永璂抓住乾隆的衣袖,“皇阿玛说过巴图鲁不能流泪的,可是儿臣忍不住。”
  “没关系,哭吧,是皇阿玛不好!”他把永璂按进自己的胸前,永璂的闷闷的声音隔着衣服传进他耳里,“皇阿玛,讨厌你,最讨厌你!都是你,都是你!”
  讨厌?乾隆苦涩的仰起脸,永璂你该再狠一点,你该恨着朕的!他拍着怀里人的背,不敢闭上眼睛,他怕自己稍稍眯起眼,也能让眼里充盈的泪水滑落下来。
  “皇额娘在等皇阿玛……皇额娘想皇阿玛去看她,想皇阿玛陪她,皇额娘等了皇阿玛一辈子。”
  乾隆微微笑,“是啊,所以永璂,朕也会等你一辈子的,朕等得起。”
  永璂没能明白乾隆这句话里的意思,因为他已经迷迷糊糊的失去了意识。乾隆等了许久也不见怀中人有动静,伸手去捧永璂的脸,却发现手中灼热异常,赶紧把小孩抱起来,小孩脸颊通红,显然是发烧了。
  该死,他都忘记永璂身体不好,一直穿着里衣在这冬天里,还悲伤过度!
  “御医,传御医!”
  永璂在梦里浮浮沉沉,一会儿是以前他和皇额娘在一起的样子,一会儿是皇额娘笑着对他说话,他想喊却喊不出来,脑海中不断回响着皇阿玛那一句句的话,搞得他混混沌沌。他糊里糊涂的感觉有人在摸他的额头,渐渐的脑海里皇阿玛的话不见了,而是更为清晰的说话声。
  “她怎么样?”
  “安全送到山庄里,请了大夫过去。”
  “大夫怎么说?”
  “皇后娘娘看开了许多,加上皇上赐下的药,山庄气候宜人,大夫说只要静养,皇后娘娘身体便能大安。”说话的声音平板无波,毫无起伏。
  “那你回来干什么?”最好永远别回来了!
  “皇上不打算把真相告诉十二阿哥?”
  “朕……”不是找不到机会说?
  “……皇额娘在哪里?”嫩嫩的还略带着沙哑的稚气声音横空插入了两人的对话中间。
  
  54、皇阿玛露陷了

  乾隆僵硬的转过脸,躺在床上的永璂,被子盖到鼻子下面,只露出双圆睁的眼睛控诉的看着他们,满是委屈和不解。不是这样子的啊喂,乾隆突然想咆哮。他早就计划好了,等永璂醒了,由他郑重其事的把这件事告诉永璂,解释自己的用心良苦,然后永璂感激崇拜的看着他,泪水汪汪的扑到他怀里什么的,不是像现在这样啊!现在这个情况怎么看都是一副计划坏事被抓包的样子啊喂!乾隆勉强的扯嘴角,“永璂,你醒了?”
  “你们骗人!”
  乾隆摸着鼻子不说话,他还沉浸在‘悲伤’中。乾隆不出声,永璂便把眼神放到另外一个人身上,“安乐,没想到你是皇阿玛的帮凶!”
  安乐无表情的脸上微微起波澜,随即毫不负责任的垂首低眉,“……奴才只是听命行事。”
  永璂看乾隆,乾隆怒,瞪安乐,安乐眼观鼻鼻观心,不动如山。乾隆无法,眼珠转一圈,翘起嘴角,“永璂,你这个侍卫可有个大秘密瞒着你!”
  “皇额娘在哪里?儿臣要去见皇额娘。”乾隆是想拉个人垫背,可惜算漏了永璂现在的心思。永璂才不管安乐有什么秘密呢,他现在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那拉氏身上,压根没接乾隆的茬。扑腾着从床上坐起来,乾隆赶紧把他按下去,“去哪?你哪也不能去!”
  永璂嘟嘴,不满的推乾隆压着他的手,两父子较劲,他们身边的安乐见机拱手,“皇上,奴才告退!”
  “告什么退?!你给朕回来?你还想溜?!”乾隆口不择言,用被子重新把永璂罩住,“你个前红花会刺客!”
  “安乐才不是刺客,皇阿玛你又冤枉人!”永璂立马为自家侍卫解释,因为愤怒原本就晕红的脸更加的红润,“安乐明明是大家都不要的侍卫,才来阿哥所的。”
  什么叫又啊,朕只不过在皇后这件事事情上没有告诉你而已,朕在你心中就已经变成这样不堪了吗?而且朕不告诉你,那也是因为你太呆,要是露馅了,到时候不说皇后,只怕自己这个皇帝都逃不了罪己诏一份,指不定你这个十二阿哥也被扯进去,乾隆的心脏碎了一地。安乐也十足的郁闷,自己的确是被众位主子换来退去的到了阿哥所,可不知为什么由永璂嘴里说出来,听起来就变了些味道。
  乾隆冷哼声,“他可不是什么安乐!他是当年红花会的二当家,到宫里来当暗探,要刺杀先帝。”
  永璂询问般的伸手想去拽安乐的衣服,安乐沉默的点点头,没有否认乾隆的说法。上次他在红花会刺杀乾隆的时候出手,就没想着能继续瞒下去,乾隆派人查他,他自然也有所察觉,所以乾隆找上他的时候,他一点也不惊讶。
  “他当年艺高胆大只身潜入宫中,从小侍卫做起,一路到先帝最为信任的侍卫……”
  安乐进宫的时候还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他爹是红花会的二当家,他爹死后他理所当然的接了红花会二当家的位子。红花会外表听着光鲜,实际上也不过是个组织,也有权利斗争,他一个乳臭未干的少年未建丝毫功勋,怎么可能立得住脚。当年的安乐年轻气盛禁不起几句刺激,直接进了宫做暗探,谁知道他还没成功接近皇上,却被皇上发现了自己的身份。外面都盛传雍正皇帝冷血无情,顶着抄家皇帝的名头,可是安乐遇到的雍正帝却是个极有耐心的人,他没有把安乐杀掉,反而把安乐留在身边。
  不管雍正帝最初的心思是什么,年轻的安乐却是在日日相处间被雍正帝折服,没了刺杀的心思,心甘情愿的当起了侍卫。雍正不知道是防备着他还是信任他,交给他的任务有时候重要有时候无关紧要,他的侍卫等级也一直不高,安乐无所谓,他日渐安逸,也做好了再宫中终老的准备。可雍正爷却在自己大病之前把宫内粘杆处的分部令牌交给了他,他知道粘杆处不仅遍布京城各地,在紫禁城内更是存在着个小分部,宫内大小事情都逃不过这个小分部的眼睛,雍正爷把令牌交给他的时候,什么也没说,他便收在怀里。乾隆即位之后粘杆处逐渐势弱,皇上不启用他们,这些年只是听着那些下属打探来的消息,他们全当自娱自乐。
  雍正帝死了之后,他个没啥等级的侍卫刚开始还因为是曾经先帝的宠臣有人巴结,他不善交际,再渐渐的宫里的人都换了一批,他也被众人推来推去。出宫的时候无意中遇到善保,收了善保为徒弟,在宫中的一隅过自己的人生,却不料被送到了阿哥所,遇见个呆呆傻傻纯真善良的十二阿哥。
  再后来的故事就精彩了,红花会再度出现在他生命中,他潜藏的身份被挖出来,他终究是不忍曾经唯一对他存着善意的叔伯的独子丧命。乾隆拿着这些过往跟他做交易,他一口应承,送皇后出宫,唯一的要求只有两个:不动红花会少主;不伤十二阿哥。
  “皇额娘是安乐护送出去的?”永璂感激的看向沉默不语的安乐,“皇额娘现在好不好?”
  安乐脸上渐渐的挂上了抹淡淡的笑容,下意识的想伸手去按永璂的脑袋,遇到乾隆凌厉的目光又收了回来,“皇后娘娘病在心中,如果娘娘心结已解,不会有大碍。”
  “安乐很厉害,谢谢安乐!”永璂眼睛完成浅浅的月牙。安乐听了他的话也眼中浮出几丝宠溺,“那奴才今日告退了。”
  乾隆气歪了鼻子,儿子喂,你到底抓住重点了没?这件事的计划是他设计的,怎么好像最后功劳全部落到安乐这个只是听了自己命令行事的奴才身上?!自己除了挨了巴掌什么都没得到,他板起脸,“哼,看来是倒是朕多此一举了。”
  永璂这才记起来,自己似乎之前出手打过皇阿玛,他惊了,用眼角的余光去看皇阿玛的脸,唔,没有痕迹,还好还好。心中带着愧疚和胆怯,永璂弱弱的出声埋怨,“皇阿玛为什么不告诉儿臣?”
  见永璂这幅样子,乾隆又不忍心,大手盖着永璂的小手,“永璂,这件事不是小事。”
  他不愿意看到永璂伤心,可那拉氏的病拖不得,若是继续留在宫中,对她的病情有害无益,那个山庄里有温泉对那拉氏的身体有好处。恰好他这个皇帝初初回宫,大家的视线都在皇帝身上,行动起来不显眼,十二回宫便去找皇后,以十二的性格肯定也回来找他去看皇后。他拒绝的了十二一次却拒绝不了第二次,那个时候皇后将暴露在大家的视线之下,等大家都注意到冷宫的皇后就太迟了。
  “你还太小,不知道这宫中有很多看不见的眼睛。要是整件事败露,朕不会有事,有心人要牵连永璂却是亦如反掌。倒不如事成之后再告诉永璂,而且永璂表现的很悲伤,大家才会相信。”那些盘根纠结的势力不是他皇上一句话就能解决的事情,有些事他这个皇帝也无能为力。
  他当然不会说,还有部分原因是自己被永璂紧张皇额娘的样子刺激到,吃了那拉氏的醋,觉得事情越早解决越好。更不会说,他特意找上安乐,只是希望找个借口把安乐支开到宫外,离开永璂身边。他没告诉永璂事情真相,说到底还是心里有自己的小心思,吃醋是一部分,也是想引出永璂埋在心里的那些从未出口的话,横在他们中间不只是那拉氏,还有那些他们错过的岁月,他希望永璂交给他的是一颗完完整整的心。
  “皇阿玛,儿臣想见皇额娘。”永璂见乾隆的语气温和,没有追究他之前自己出手打他的意思,胆子也略大,软软的央求着乾隆。乾隆瞪他,“朕已经下旨,十二阿哥悲伤过度生了病,在乾清宫静养。这段时间你哪里都不能去,等你皇额娘的葬礼过去,朕找个时间带你出宫。”
  “皇阿玛为什么要送皇额娘出宫?”永璂几经犹豫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他虽然不清楚宫中的弯弯绕绕,可也知道皇阿玛不喜欢皇额娘,皇阿玛是当朝的皇上,他没有必要为了在冷宫的皇额娘做到如许地步,以以前皇阿玛对皇额娘的态度,皇阿玛根本不会管皇额娘会如何。脑中慢慢的浮现昏昏沉沉的时候在耳边回荡的话‘永璂,朕也会等你一辈子的,朕等得起’,无来由的觉得脸颊发热,他呐呐的反手握住乾隆的食指,“皇阿玛,儿臣不懂。”
  永璂还犹自懵懂,乾隆却觉得儿子现在含羞带怯,颇有一番看头,目光黏在永璂身上收不回来,直到永璂用力的捏他的食指他才清醒过来。他哈哈的笑了几声,“朕想让永璂永远都对朕笑着。现在不懂没关系,朕说过,朕等得起。”
  又是这句话,永璂猛的用被子蒙住头,乾隆被他的举动逗得发笑,探手在鼓起的被子包上面拍了几下,“永璂你好好休息,朕在书房,朕让小德子留在外面,有事叫他。”
  被子包扭扭又不动了,儿子害羞了!乾隆暗暗得意,心情极其佳,书房门外吴书来静静的候着。
  “令妃回去了?”
  吴书来弯腰,“令妃回宫了,十二阿哥悲伤欲绝与皇上发生的冲突,皇上勃然大怒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宫中。”
  “哼,”乾隆转身进屋,“消息散开来就好。”不会有人再怀疑什么,也不会再有人敢来乾清宫探听虚实,不过,令妃这个女人……乾隆冷然,没想到第一个来乾清宫的居然是令妃,那两道圣旨下了之后他就猜到后宫会有人采取动作,令妃想趁虚而入的心太明显了!
  “皇上,前朝的大人们在太和殿求见。”
  “所为何事?”
  “还是为了皇后娘娘的事情,大人们觉得皇上以皇贵妃礼葬皇后与礼不合。”
  “不知所谓!”棺材里不过是天牢里的一介死囚,还不值得他大清为之大兴陵墓,享受爱新觉罗家子子孙孙的祭享。吴书来远目,皇上,那些大人们您可以不必理会,就是不知道十二阿哥知道后是什么反应,您早晚要哄十二阿哥的。
  
 

  55、御花园赏梅

  永璂乖乖在乾清宫里‘养病’,乾隆自觉理亏,天天换着方式的给永璂解闷,下朝便回去陪儿子。安乐自从上次在永璂前面暴露了身份之后,也渐渐的开始大摇大摆的在乾清宫的屋顶出入,给永璂带些外面的新奇玩意,也给顺便捎上那拉氏的给永璂的书信。
  “皇额娘说她身体已经好了很多,可以出来晒太阳了。”永璂乐呵呵的拿着信纸,趴在桌子上给那拉氏写回信。乾隆很不满的怒瞪站在不远处的安乐,居然把皇上的话当耳边风,他明明下了命令让他少回宫,多陪在那拉氏身旁,保护她,结果这个所谓的先帝宠臣居然仗着有先帝撑腰不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要说这个人是先帝身边的侍卫,他愣是没有任何印象,在宫里深藏了十几年,自家皇阿玛当初是怎么把他给揪出来的!
  其实,皇后那拉氏的‘葬礼’已经过去,因为乾隆坚持的原因,除了十二阿哥继续带着孝,其他人各干各事,宫中又恢复了平静。只是乾隆始终不松嘴让永璂出宫,永璂开始还忍得了,后来某小孩炸毛了,永璂现在想法可和以前不一样了。他这几天被逼着躺在床上,他无聊于是有空想了很多事情,自认为把事情想的那是透透的,他看明白啦,自己似乎真的一不小心成了皇阿玛最宠爱的皇阿哥,而且似乎皇阿玛对自己有点儿不同(乖,别谦虚了哈)。自己是一定不能学五哥那样骄傲自满,固步自封,老是惹皇阿玛生气,但是这是不是代表他可以撒点娇,以前欺负过他的那些人他也可以欺负回去?唔,自己打了皇阿玛,皇阿玛都没追究,所以自己对皇阿玛也可以稍稍任性一点,而且皇阿玛也不是自己的想的那么好啊,永璂在脑海里扒拉自己以前的记忆,发现自家皇阿玛以前也是糊涂的,而且这次还骗他!
  永璂炸毛,列举了一条条的理由,提出乾隆之前答应了他病好之后便出宫去见自己的额娘,结果他病早就好了,乾隆仍不见有表示,永璂很是理直气壮的上了封奏折。
  乾隆翻看着面前不知何时偷偷混在自己御案上的那大堆军机奏折里面的新折子,上面的字迹算不上漂亮,但是从墨迹来看,某人写的时候可是用劲不小,有的墨点都散开了,他的目光无奈的停在最后那几句上。
  “儿臣尝恭读圣人之言,孟夫子曰,诚者,天之道也;思诚者,人之道也。儿臣窃以为意,民无信不立,君无信不扬名,皇父一诺千金,儿臣思皇父昔日之言,惊悟曾与儿臣应下某事。乃至今日,皇父日理万机,儿臣唯恐皇父疏漏遗忘,特上此折。”
  一席话看的乾隆额头满是青筋,还尝读圣人之言,这几日你手里捧得眼里看的尽是安乐给你带回来的那些民间话本吧!而且朕想忘也忘不了,你不是天天在朕面前念叨吗?
  乾隆也不是不愿意让永璂去见那拉氏,只是永璂单独去了他总不放心,自己跟着过去的话……乾隆揉眉心叹气,问题来了,之前他是皇上,去见皇后那拉氏都是坦坦荡荡,问心无愧。可现在去见那拉氏的话,那拉氏在他心中的身份就不一样了。说白了,他还没准备好去见这个永璂的额娘,自己未来的丈母娘。那拉氏肯定不知道他那份心思,永璂也不知道是明白了还是不明白,还是明白了一半,这几日他观察永璂没察觉什么异常,又觉得永璂肯定是懂了什么。
  这些当然是乾隆单方面的纠结,把那封折子收到自己的怀中,算了,没准备好之前自己还是先去哄哄永璂。她刚翻开下一篇奏折就听见吴书来在和别人说话中间还夹杂着些女人的特有的嗓音。他凝神听了会儿,没听清楚才扬声喊,“吴书来,那边什么事?”
  吴书来从门口进来,笑的眼不见缝的,“皇上好消息啊。”
  “哦?什么好消息?”乾隆放下笔,搁在笔架上,“吵的厉害,是有谁在喧哗?”
  “皇上,延禧宫的大宫女来了,说是来报喜的。她说刚刚御医整出来令妃娘娘有喜了,奴才恭喜皇上!”乾隆的子嗣算不得多,夭折的加上过继出去的,剩下的没有几个。后宫久未传出喜讯,这一次令妃被整出来有孕事可不是大喜事。
  乾隆却没有任何喜意,他沉吟,这个消息来得太是时候也太不是时候,恰恰在皇后薨了后位虚悬之后爆出这个消息来,令妃现在怀着龙嗣若是又掌着六宫事,那可谓风头无两,堪堪一个无封号的皇后。只是自己回宫之后并没有碰过任何人,不要说是令妃,他除了太后的慈宁宫根本什么地方都没去过,若是在离宫之前的事情,那也有接近三个月的时间,三个月时间内太医不可能诊不出来,那就是令妃故意瞒下来这件事,借机大做文章。
  乾隆冷了脸,以前他被小燕子并着令妃哄得晕头转向,亏得他觉得令妃善解人意,现在想来令妃哪次不是出现的恰到好处,不管是女儿发热,十四生病都病的正是时候。
  吴书来还以为皇上这次会像往常一样赏下不少东西,御座上的乾隆却拂袖而起,“令妃既然身怀龙嗣不宜操劳,传朕的口谕,让舒妃继续掌凤印处理宫务吧,令妃安心养胎即可。”
  太监总管略显惊讶,还是应声而去,立马明白这位令妃娘娘彻底没戏了。乾隆被令妃膈应到,想着找儿子换换心情,谁料他到了后面的殿里,并没有发现永璂的踪影。随手招来看门的小太监,小太监哆哆嗦嗦的说,十二阿哥自己一个人去御花园赏梅去了。
  皇后被送出了宫之后,乾隆想起宫里还有个奇葩太监,他大笔一挥,把福公公连带着容嬷嬷也给送了过去。现在在永璂身边伺候的是新进宫的一个小太监,和永璂差不多的年纪,永璂满足的给小太监娶了名字叫金宝,以全他在多多那只狗身上没实现的遗憾。小太监的了名字还挺高兴,永璂带着他一路往御花园去,乾隆不给他出宫没说不给他出乾清宫啊,他现在是最受宠的阿哥嘛,某小孩狐假虎威的从乾清宫的侧门直接出去了。
  “主子爷,御花园现在也不好看,那梅花好看的还没开呢。”金宝哭丧着脸跟在永璂后面。
  永璂认同的点头,“可乾清宫里都没有人,话本看完了,御花园里不仅有花还有人呢。”
  金宝无语,主子爷,您不是准备在御花园里找人陪你吧,御花园的人可不是善茬,那都是各宫的妃嫔娘娘们啊,咱们去了这不是不招人待见吗?不过话说回来,主子爷去了,皇上肯定也会过来,到时候这些妃子娘娘们还得感谢自家小主子呢!
  御花园里正如金宝所想的那样,再冷也不缺妃嫔们打扮的花枝招展在其中穿梭,他们刚进了御花园就看见远处的亭子里坐着一群娘娘们。
  “主子爷,我们过去打招呼吗?”
  “不去,”永璂回头,教训金宝,“福公公以前说过,女人们说话男人是不能去打扰的,她们说的都是我们这些男人巴图鲁不感兴趣的事情!”
  金宝茫然,点点头跟着永璂往前走,走到了一处假山边便听见咯咯笑的女声。
  “妹妹恭喜姐姐了,没想到姐姐怀了皇上的龙嗣,皇上的心思都在姐姐的身上呢,这延禧宫可要被皇上给踏平了。”说话的是个年轻女人的声音,永璂没听出来是谁,不过不用想也知道这个又是皇阿玛哪个宫里的女人了。
  “妹妹说的哪里话,皇上对众位姐妹都是一视同仁。皇上以前来本宫这里多些,惹得皇后娘娘心里不愉快,本宫是万分的委屈,哪里是这么回事!本宫可不敢独享了皇上的专宠,咱们皇上多圣明,可不会做那种事。”令妃娇笑着道,嘴上说着皇上一视同仁却又似在炫耀,安抚了其他妃嫔,捧了皇上,贬了皇后,围坐在她身边的宫妇们都齐声附和。
  “姐姐说的妹妹哪里不懂,不过现在可没有皇后了,皇上只用皇贵妃礼葬了那位,连个陵墓也没有,看的我们几个姐妹也落泪。”
  “这件事本宫也心酸,只是苦了十二阿哥。说起来十二阿哥这一直宿在乾清宫,前些日子还出手伤了皇上,皇上怜他可怜没有追究。本宫想着是不是把十二阿哥接过来本宫这里,十二阿哥也不小了,还这般没大没小,要是继续留在乾清宫里又伤了万岁爷就不好了,本宫忧心的很呐。”令妃又拿出小手帕来。
  “是啊是啊,姐姐最是得皇上的心,现在这宫里都指着姐姐呢。十二阿哥出手伤人的事情妹妹们也听说,那位以前便曾诅咒过皇上,十二阿哥这般做也是看得见影子的。”
  金宝担忧着看向自家的小主子,永璂静静的站在那里,看不出悲喜。金宝心里埋怨,这些娘娘们,说的冠冕堂皇其实都是在幸灾乐祸,巴不得皇后娘娘让位,现下又拿十二阿哥说事,不就是看不得自家主子受宠吗?令妃娘娘还真是好手段,在皇上面前说关心疼惜十二阿哥,在这些宫妃面前又是另外一幅嘴脸。若是她真的把十二阿哥拉到她的名下,凭着皇上那么宠爱十二阿哥,她这个挂名的额娘肯定也要鸡犬升天。
  “金宝,皇阿玛真是只是用皇贵妃礼葬了皇额娘?”永璂忽然转身问金宝。
  
  56、所谓承诺
  
  金宝颤抖着点点头,这也是他百思不得其解的一点,皇上如此宠爱十二阿哥,竟然对十二阿哥的皇额娘没有一点表示,这太不应该了。十二阿哥呆在乾清宫还不知道,这半个月来宫里早传遍了,说什么皇后不得圣宠,现在薨了,正合了皇上的意,皇上过了年就要提令妃上皇贵妃位,再等个几年令妃是稳稳的坐上皇后位啊。
  金宝的回答让永璂睁大了眼睛,他嘟嘟嘴,气呼呼的哼哼了几声。随即转过头去,金宝还来不及阻止,只见自家小主子已经矮下身子穿过了假山,他只能欲哭无泪的听着主子那嫩嫩的声音响起,“永璂给众位母妃请安。”
  宫妇妃嫔们都傻眼,她们知道宫中到处是耳朵眼睛,说话间已经收敛许多。但他们可是结结实实的没留半点情面给十二阿哥。几人中还是老道的令妃反应快,她收起脸上一瞬间的不自然,盈盈的起身过去扶永璂,“好孩子,你受苦了。”
  永璂往旁边让让,刚才的话他全听见了,怪不得皇额娘总是不喜欢令妃,原来令妃娘娘也不是好人,自己还曾经觉得她这样的母妃很好,都是假的。纪师傅上课的时候讲过,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这样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最不得人喜欢,但是皇阿玛好像还挺喜欢的令母妃的。永璂保持这个心理的姿势愣愣的发呆,皇阿玛这个笨蛋,果然被骗了!
  金宝赶紧咳嗽一声,永璂侧身看他,金宝无语,悄悄的指指令妃。永璂恍然大悟,诚恳的道,“永璂在皇阿玛身边不苦,皇阿玛对永璂很好。令妃娘娘是永璂的母妃,礼不可废,永璂给令妃娘娘行礼是应该的。”
  他从那后面出来是有正经事情的,行完了礼,永璂直起身面色一整,声音铿锵的道,“方才众位母妃说皇额娘诅咒皇阿玛那都是子虚乌有的事情,皇额娘如今已经不在了,母妃们这样编排皇额娘,恕永璂不能苟同。”
  在宫里大家都习惯了拐弯抹角,突然被永璂这么一记直拳打的有些懵,全都不知所措的看令妃。金宝在后面急的直跺脚,小主子喂,哪有人这么直接说出来的,这不是得罪光了这些娘娘们吗?
  永璂不管,他向来不太会阴谋诡计,有什么说什么。有人讲皇额娘的坏话那怎么能行?他认认真真的解释,“当时的事情是皇阿玛下旨不要查下去的,那雪缎不只是皇额娘有,众位母妃之中也是有的,凶手是谁并不知道,母妃们如此笃定是皇额娘所为,永璂能不能听听众位母妃是如何得知的?有无证据说明?”
  这件事的真相是怎样,宫里人都清楚,这件事还的确是皇后做的。乾隆为了顾全大局没有追究下去,永璂那时候小什么都不知道。她们这些主子怎么可能不知道,只是现在她们哪里拿得出证据来,就算拿的出来也不敢拿出来啊。
  令妃僵硬着笑脸,几经扭曲才出口道,“傻孩子,本宫只是和妹妹说个闲话,怎么可能编排你皇额娘,我们再怎么样也不能跟皇后娘娘过不去啊,大家都是伺候皇上的好姐妹。”
  说到此处,她话锋一转,“好孩子,本宫知道你委屈心里难过,可惜小弟弟还小,不能给你这个哥哥解闷,不能出来陪你。”
  令妃边说着边炫耀般的摸摸自己一点也不明显的肚子,挺着腰,其他坐着的妃嫔眼中闪过一丝嫉妒和不屑,怨自己抓不住皇上的心,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令妃得势。基本上在场的人都懂了令妃的意思,可某小孩还不懂,令妃倒是很成功的转了永璂的注意力。某小孩四下看看,黑曜石般的眼睛四周乱转了好几圈,随后又朝金宝询问般的眨眨眼睛,金宝茫茫然,自家主子在做什么啊?于是也挑眉回看着他,主仆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了会儿,永璂急了,蹬蹬的过去在金宝头上拍了一巴掌, “你怎么这么笨啊?!本阿哥是问你小弟弟在哪里呢?”
  金宝委屈,“主子,原来您眨眼睛是这个意思啊,奴才不知道啊!”
  永璂瞪他,“笨!”
  金宝摸脑袋,万般的无语,笨的是您啊,主子,令妃娘娘这句话说的当然是暗示他肚子怀着小阿哥,您这四周找怎么可能找得到?!事实上他家小主子永璂想的很简单,他和皇阿玛出宫到现在三个月有余,可能是有那个宫里的娘娘在此期间给他多了个弟弟,这不是什么稀奇事情,所以他才遍地的找人。
  金宝真是没用,以前自己这样朝福公公眨眼睛,福公公一定能明白的,他不要金宝了,要福公公!永璂觉得自己养了个笨奴才给自己丢脸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听见又有母妃为皇阿玛添了个弟弟心里有点不舒服,刚缓和的脸色又重新严肃起来,他确定在自己的视线内没有娃娃,他疑惑的看向说话的人,“令母妃,不知小弟弟在哪里?”
  令妃咬牙,脸色难看至极,旁边的那些人都捂着嘴闷笑。她扯扯嘴角,尴尬的道,“小弟弟还没出生呢,在母妃的肚子里,十二阿哥现在想见恐怕不行。”
  怕永璂还不明白,她特意的又摸摸肚子。
  “……”好在这一次永璂明白了,他讶异的看向令妃,终于把目光放到令妃的肚子上。观察了半天他朝着金宝偷偷招手,金宝立马小跑着凑过来,谄媚的笑,永璂压低了声音问,“金宝,令母妃怎么知道是弟弟?”
  “…主子爷…这个…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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