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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之不改璂乐-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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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最后面和自家弟弟插科打诨的福隆安忽然全身发冷,赶紧裹紧身上的袍子。
乾隆讨好儿子不成,心里埋怨福隆安多事,又幸灾乐祸,心里琢磨着,好你个福隆安,朕看你到哪里去找这样一匹好马来!于是便改口问,“那十二有什么其他想要的,皇阿玛送给你!”
永璂捏着手指想了会儿,眼神闪亮亮的看向乾隆,“儿臣想要小狗。”
“……”乾隆远目,这里是科尔沁,有牛有羊有马,只有大狗,没有小狗,而且你没事要小狗干什么?到底还是不忍心拒绝永璂,他努力的保持着温和的笑容,“永璂要小狗做什么?”
“给多多当福晋,生小娃娃!”永璂笑眯眯的答道。
乾隆想起永璂身边那条曾经一口咬坏自己龙袍的肉团,抽搐着嘴角,“多多才那么点大……”能让别的狗生狗崽崽吗?
永璂兴致勃勃,眯着眼睛点头,“多多娶了福晋好,福晋叫银宝,小娃娃叫铜宝和铁宝,是一家人!”
那明明是一家狗!而且……乾隆好奇的问,“为什么要叫银宝,铜宝、铁宝的?”
“因为多多是金宝!”说到这里,永璂的脸垮下来,不开心的鼓起腮帮子,“多多本来叫金宝的,但是福公公说因为我一直在他喂金宝的时候说‘多点,多放点’,金宝只能叫多多。”
是因为叫金宝的时候那只狗不理你是吧?乾隆摸摸永璂的头,表示安慰,“那种不识好歹的狗,不用给他找福晋!”
跟在后面的吴书来掩面,皇上,您这是跟只狗在争风吃醋吧,您这是在落井下石吧,是吧,是吧!
色布腾巴拉珠尔听着这对父子完全找不到重点的对话,心里疑惑,虽然他不知道他们话里面那只狗有什么故事,但是他听闻皇上封了两个民间格格,认了个私生女,收了个养女,把两个格格宠上了天,两位格格在宫里呼风唤雨,地位极高。他也听说这次皇上离京,是带了其中一位格格的。看现在这个情况,皇上宠爱的可不是什么民间格格,而是这位十二阿哥啊。十二阿哥他也略有耳闻,皇后娘娘唯一还活着的宝贝儿子,不聪明,有点愚笨。在宫里没有人缘,除了皇后娘娘没有人喜爱这个嫡子阿哥,和敬也对这个皇后娘娘百般不喜,很少提到这个弟弟,色布腾巴拉珠尔见到这样的情况,赶紧抢着道,“小狗倒是有的,前日里公主养的安巴生了几个狗崽,十二阿哥若是喜欢,抱一只回去便是。”
永璂立马对这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生了很多好感,“谢谢色…珠尔”
色布腾巴拉珠尔泪,最终还是变成了色猪儿了吗?两边的蒙古王公贵族都忍俊不禁,永璂长得可爱,说话声音嫩嫩的,看起来比蒙古族那些女孩子还好看。他们蒙古的都是壮士,自家孩子都是散养在大草原上,永璂乖乖巧巧的模样,在这群大汉眼里那是异常的稀罕,心早化成了春水,纷纷表示自己家里有小狗崽,没有的也说有,小狗崽嘛哪里抱一只都好。乾隆怒,几年不来,科尔沁什么时候全部改成养狗的了?!!
他们刚走到王府前面的石板路,就看见在王府门口站着一群人,最前面的是个穿着旗装梳着妇人头的女人,她拉着个孩子站在石狮子旁边,乾隆一眼便认出来,那是自己许久未见的长公主,长公主见到乾隆也是泪水涟涟,亲切的迎了上来,“女儿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吉祥。”
她拉在手上的孩子也毫不胆怯的行了个科尔沁的礼,“额勒哲特穆额尔巴拜参见皇上。”
乾隆见到女儿和外孙高兴的很,“都起来,都起来,哈哈,额勒哲特穆额尔巴拜长这么大了,和敬今日是高兴的日子,可不能流眼泪!”
和敬擦着眼泪,也笑着道,“皇阿玛,和敬只是激动,是高兴的流眼泪。”
“永璂给大姐姐请安。”和敬是固伦公主,小孩完全忘记自己现在身上已经有个郡王的爵位,还是很恭敬的给和敬请了安,“大姐姐安好。”
和敬面色微变,“这是……十二阿哥?”
乾隆满面笑容,拍拍十二的脑袋,略显得意的道,“是啊,这是朕的小十二,永璂从未出京,这次朕带他出来看看。和敬也是很久没见到十二了吧,和敬嫁出去的时候,十二还没出生呢,眨眼这么多年过去了。”
“额勒哲特穆额尔巴拜还不快给十二舅舅请安?”色布腾巴拉珠尔知道自家妻子不喜欢现在的皇后也不喜欢这个挂着嫡子名头的弟弟,麻溜的出来打圆场,生怕乾隆看出来了生气。这短短的路程他已然知道这位十二阿哥在皇上心中的分量,只怕和敬也只能靠边。
额勒哲特穆额尔巴拜机灵的给永璂请安,永璂见这个侄子比自己还高,赶忙努力的踮起脚,摸摸侄子的肩膀,“额勒哲…特穆…拜……”
又记不住了,永璂刷的抬头向乾隆求助,乾隆汗噌噌,想着这个外孙的名字还是他特意命令给改的名字,永璂湿漉漉的眼睛看他,像足了邀宠的小猫咪,乾隆忍不住在他脸上摸了把,“是额勒哲特穆额尔巴拜。”
和敬何曾见到这样的乾隆,更加觉得这个弟弟碍眼,他额娘抢了自己额娘的位子,资质驽钝的他还占着本属于自己亲弟弟的嫡子位子。眼中冷光闪过,她上前拉住乾隆的手臂,殷勤的道,“皇阿玛,女儿听说五弟也随驾,怎么不见五弟?还有那位明珠格格呢?”
“永琪在此,见过大姐姐。”永琪从众人身后挤出来,笑意盈盈的给和敬请安,和敬笑着颔首,“永琪长成大人了,真是一表人才!”
“大姐姐过奖了。”永琪亲亲热热的上前,姐弟两像是有说不尽的话。和敬对明珠格格只是顺带一提,她可不喜欢乾隆宠着除她以外的其他女儿。见永琪和和敬亲热,乾隆便放开和敬,只拉着永璂往里面走,他感觉得出来女儿不喜欢十二,女儿心里的结他知道,在心里微微叹气,还是早点回承德吧,这里终究不是长呆的地方。余光看永璂依旧如过往般傻乎乎的在默念着额勒哲特穆额尔巴拜的名字,半点没有意识到和敬的不友好,他还是勾起了嘴角,小傻瓜一个!
晚上的时候,科尔沁准备了盛大的欢迎宴,觥筹交错,美食歌舞,整整闹腾了大半夜。永璂半路就扛不住,眯着眼睛趴在桌子,乾隆命人送他回去睡了,庆典散去的时候,已经临近子时。和敬在前面为乾隆引路,拉着他说小时候的趣事,“皇阿玛那个时候脸色可难看了,吓得我和皇额娘都不敢说话。”
乾隆打了个哈欠,“和敬啊,小十二睡在哪里?”
和敬神色一僵,随后垂下双眸,“十二弟弟睡在额勒哲特穆额尔巴拜隔壁的房间里,小孩子间比较好说话。”
乾隆有打算把永璂带到自己房间,可转念想想,永璂已经睡下了,而且在这里也不方便,只挥手对和敬道,“和敬啊,今日朕也累了,你也回去休息吧,明早朕再去看你。”
和敬温顺的告退,乾隆和衣躺在床上,在路上他总是把永璂带在身边,这乍然没有了小孩,还真有点儿不习惯,他原本以为自己会很难入眠,可很快他便觉得两眼沉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深夜,一轮新月斜挂在高空,大草原的夜晚除了呼啸的风声,一切都是静悄悄的。不知是谁家的孩子哭了,有烛火渐渐的亮起来,接着是震天动地的号角声。
“失火了,走火了啊,快救火。”
永璂混混沌沌的坐起来,好吵,谁在喊啊?他糊里糊涂的穿上鞋子,揉眼睛往窗外看,还没看的真切,门突然在外面被人撞开,焦急的生意随之传来“小舅舅,快起来,王府失火了。”
“啊?”永璂脑袋依旧不清醒,被额勒哲特穆额尔巴拜拉着踉踉跄跄的出了房间。烧焦的味道,呼喊声扑面而来,永璂抬起头,隔着院子高墙,可以看见一丈多高的火苗吞吐着焰心,黑色的浓烟直直在喷往空中。
“快救火啊,救火啊。”来来往往的下人拿着扫帚,提着水桶,奔走相告,永璂傻傻的被额勒哲特穆额尔巴拜拽着往前院走,忽然有人尖叫起来,“皇上,皇上在哪里?皇上还没出来,快去救驾啊!”
“皇阿玛?”永璂彻底清醒了。
49、火光冲天
秋末冬初的科尔沁寒冷干燥,大火在风的帮助下如潮水般席卷了整个达尔罕王府,奔走的脚步声,哭声,叫喊声,混成一团,到处可以听见东西倒塌发出的巨大声响。
所有的人都出来了,和敬在一堆侍女的搀扶下站在房子外面发怔,色布腾巴拉珠尔指挥着救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额勒哲特穆额尔巴拜拉着他出来之后便不见了踪影。永璂独自站在王府门前,仰望着偶尔喷出高墙的火焰。
“永璂,你没事吧?”福康安裹着衣服踏踏的跑过来,好不容易找到小孩,赶紧拽着永璂上下左右的看,见小孩表情发愣,才意识到小孩的不对劲,“你怎么了?”
“瑶琳,皇阿玛还在里面!”
小孩紧紧的抓着他的手,他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手腕处传来的丝丝疼痛,小孩在发抖。福康安努力的让自己镇定下来,他知道如果皇上在这里遇上什么不测,他们这些随驾的一个都跑不掉,指不定要跟着陪葬。他扯出丝笑容,“没事的,没事的。永璂,皇上吉人天相,一定会没事的。”
“去救皇阿玛,永璂要去救皇阿玛。”见众人拿着水桶来来回回,永璂恍恍惚惚的想反应过来。放开福康安的手,转身往院子里奔,福康安忙追过去,他第一次发现小孩那短腿原来也可以跑得这么快!
福康安心道不好,要是给小孩窜进了火场,到时候谁救都迟了。他甩掉脚上汲拉的鞋子,炽热的温度在脚底蔓延,他咬咬牙,“永璂,你给小爷停下来!!”
叫喊声在各种嘈杂声中被淹没,他不敢迟疑,拔腿加快了速度。黑色的身影便是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他面前,福康安刹不住脚,直直的撞进了来人的怀中。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永璂跨进那道门槛,他愤怒的一脚踹向挡住他的人,“干什么,快让开!”
“不要急,师傅已经去追了,没事的。”
温和的声音带着微微的叹息在福康安耳畔萦绕,抬起头引入眼帘的是那一张仿佛从未变过的一直微笑着的脸,那张脸背后是熊熊燃烧的火焰,随时可以吞噬一切。可此刻他却想笑,事实上他真的笑了,“你个死面瘫,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是这幅死样子?”
善保揽着他,伸手在福康安头上揉揉,把人往自己怀里更搂近了点,怀里的身子是温热的还微微颤抖,一点也没有往日不可一世骄傲的样子。嘴角溢出丝丝的笑声,他轻声的道,“如果我怕了,你会更害怕的,所以只能还是这幅死样子。”
福康安撇撇嘴,把脸埋进善保的衣襟,不远处,安乐抱着永璂从门中走出来。
安乐擦着小孩脸上不断滑落的泪水,把小孩放到地上,“已经有人进去找了,你皇阿玛不会有事的,不要哭。”
永璂怔怔的看着安乐,火光闪动中,安乐本就阴沉的脸更显得狰狞。他愣愣的看了会儿,突然爆发般的扑进安乐怀中,捶打着安乐的肩膀,“皇阿玛在里面,皇阿玛在里面,永璂要去救皇阿玛!”
安乐大手放在永璂脑后,把小孩的整个人按进自己的怀里,“不要哭,不会有事。”
他说的笃定,不像是保证,更像是肯定会实现的诺言。永璂趴在他怀里哭的惊天动地,安乐不会安慰人,只好一遍遍重复着自己的话。小孩明明可以叫他进去救皇上,但是小孩没有,安乐无声的展开双眉,把目光转向门口的方向。所有人都出来了,唯有两个人还没有出来,风声呼啸而过,门口终于出现了人的影子。
“啊,是皇上,是皇上和五阿哥啊!”
出来的是背着乾隆的五阿哥,两个人都是满身狼狈,特别是五阿哥永琪全身多处受了灼伤,衣袖上还燃着火焰,他把乾隆交给迎上来的人便直接晕了过去。乾隆浑身无力,他知道着火了,也知道自己应该跑出房间,可是偏偏他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听着叫喊声在门外掠过,有找他但从来没有一个人进自己所在的房间,这个房间与世隔绝般的被所有人忽视了。浓烟从门缝里面溢进来,奇妙的是在死亡最接近的时候,他想的不是有谁要杀他,不是他死后偌大的大清万里河山,而是他的永璂,永璂知道着火了没?永璂逃出去了没?恍惚间他仿佛听见了永璂的哭声,伸出手去却怎么也触摸不到。永璂,不要哭,皇阿玛在这里,不要怕。
他终究是没有死,呼吸着外面的空气,乾隆推开别人的搀扶,永琪破门而入,把他从大火中救了出来,他还活着!而他的永璂就在不远处。还是哭了啊,他缓缓的抬起手,“十二,过来!”
永璂傻傻的看着脸色惨白的皇阿玛,眨了眨眼睛,确定眼前的不是幻象,是真的皇阿玛!小炮弹般的冲进乾隆,乾隆本就虚弱,被他这么一撞,父子两人都跌在了地上,永璂趴在乾隆身上,乾隆忽然笑起来,“哈哈哈,小巴图鲁又流眼泪了。”
小孩也跟着傻傻的笑,众人看着当今的圣上躺在地上,满身脏污,脸上还有黑色的污迹,不顾形象的抱着十二阿哥开怀大笑,十二阿哥也笑,笑着笑着就哭出来,万岁爷手忙脚乱的去哄。谁也没敢上前去扶起两个人,永璂哭的抽抽噎噎,“皇阿玛一直没有出来!”
“出来了啊,皇阿玛不是出来了。”乾隆缓缓的吐出一口气,永璂,朕没有死,你唯一逃开的机会没有了,朕真的不会再放你离开。
达尔罕王府被一场大火化为灰烬,众人只能移到临时搭起来的帐篷里,乾隆在下人的伺候下脱去身上破破烂烂的脏衣服,脱到一半他才意识到不对劲,转眼就看见自家儿子搬着小板凳披着那件狐皮大氅蹬蹬的走了进来,然后把小板凳放到浴桶一边,自己坐了上去,拖着腮帮子盯着他看。乾隆无语,把脱到一半的衣服又重新床上,走到永璂面前蹲下,“永璂,你这是在做什么?”
“……保护皇阿玛!”永璂抱着双膝,乖乖巧巧的道。
“……”
明白永璂大概是被这一路上的状况不断吓怕了,粘着他不放手也是应该,乾隆翘起嘴角,“那永璂和朕一起?”
小孩这么粘自己,说起来,这真是一个好机会,乾隆笑得更加婉转,“永璂身上也脏了吧,和皇阿玛一起洗澡,阿玛觉得全身酸痛,永璂帮朕捏捏?”
“可是皇阿玛,那个桶里面只能装下皇阿玛一个。”永璂无辜的指指乾隆身后。乾隆回头,果然临时找来的浴桶比不上以前他在宫里沐浴用的大浴桶,要装下他和永璂两个的确有点困难,乾隆摸摸鼻子,尴尬的看柱子,“是阿玛疏忽了。”
虽然没能哄小孩和自己共浴,但乾隆最终心满意足的抱着永璂睡了。躺在床上,乾隆思索着这次火灾,起火的原因到现在都没找到,照理不会是和敬和色布腾巴拉珠尔。他当时就在房间内,可所有人都众口一辞的说找不到他,要不是永琪进来,他是真的会死在大火里。永琪……明天还是去看看他吧,记得他把自己背出来就晕了,至于这场大火的真相,他冷下脸,真相总会知道的。
第二日一早,色布腾巴拉珠尔和和敬就携手来请罪,两个人明显一夜没睡,脸色惨白,乾隆眯眼看了夫妻俩会儿,笑着道,“哈哈,这是次意外,朕也算是大难不死,你们都回去吧,回去!”
两个人都松了口气,要是皇上追究起来,他们王府自是难辞其咎,却又听见乾隆接着说道,“和敬,这次的事情你不要放在心上,你是朕的长公主,底下还有弟妹,你一直是他们的表率。你额娘只剩下你一个女儿,朕不希望你活的不开心。”
和敬嘴唇微张,几度想说话,最终只是低眉,“女儿知道了,女儿懂得。”
皇阿玛从来都知道。和敬踏出帐篷,仰头看碧蓝如洗的天空,是她要的太多,皇阿玛是皇上,不仅是皇额娘一个人的丈夫还是后宫所有妃嫔的,也不会是她一个人的阿玛。她没有拎清自己的身份,她得到的本来便比别人多,哪还有资格再去所要更多,何况她要的还那么无理取闹。
永璂从屏风后面揉着眼睛,迷糊着出来,正好看见和敬的背影,他疑惑的看向乾隆,乾隆对他做了噤声的手势,“和朕一起去看看你五哥伤。”
五阿哥永琪英雄救驾已然在草原上传了开来,五阿哥的帐篷里围着大堆的御医和王府的大夫,见到乾隆和永璂赶忙跪下来请安,床上的永琪也挣扎要起来,被乾隆给按了下去,“你身上有伤,不要行礼了。”
“五阿哥的伤怎么样?”
“回皇上的话,五阿哥身上有被火灼伤的痕迹,吸入了不少浓烟,可能会留下些遗症,这是臣等开的药方。”老大夫急忙回答,把药方也递上去。
乾隆粗粗一扫都是写固本培元的药物,“药尽管开,要彻底治好五阿哥的伤!”
永琪在床上握住乾隆的手,“皇阿玛,儿臣没事,儿臣……”
“说什么傻话,你为了救朕受了这般的伤,你且安心的养伤,有什么要求尽管说!”乾隆拍拍他的手,安慰道,床上毕竟还是他从小看到大的儿子,是他曾经极为看重的儿子,乾隆看到这样的永琪心里也不好受,再想想这一路上对他的冷落,心里多了几分愧疚。
永琪眼睛一亮,“儿臣不要赏赐,儿臣只有一个请求,儿臣想请皇阿玛赦免了小燕子,小燕子她只是一时糊涂,从没有害您的心,我们都是深深的敬慕着皇阿玛的。”
永琪说的声泪俱下,乾隆愣了,半晌才幽幽的道,
“即使如此,朕答应了你便是!”
“谢皇阿玛。”五阿哥多日未见笑颜的脸上终于展露了笑容。
乾隆敛眉,“永琪,朕给你这一次机会,也给你一句话,小燕子并非良人,你早些收心。”
永琪沉浸在小燕子即将被放出来的喜悦里,哪管的了乾隆在说什么,只是回了句,“皇阿玛,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永璂眨眨眼睛,小燕子姐姐要被放出来了呀。
50、 京城急报(捉虫)
永琪得到乾隆的保证之后心情大好,病痊愈的飞快。紫薇和福尔康一直被放在一个帐篷里,乾隆特意让人加强看守,和敬不喜这个在自家皇额娘生病皇阿玛得来的私生女,懒得管这些事情,问也不问。五阿哥也知道不能在这个时候扫了乾隆的好兴致,没有去看望被软禁的两人,两个人像是被遗忘了般,不过,夫妻两也能自娱自乐,每天搂在一起讲肉麻的情话,日子过得挺不错。
“皇阿玛,春天的时候,这里全是绿色吗?”永璂跨坐在马上,眼前是一望无际的大草原,枯草从脚底蔓延到天边,看不到尽头,“会到处都是牛羊吗?”
有些许的清风吹过,乾隆闭上眼,任由风从自己身边擦身而去,带起小孩帽子上的绒球稍稍晃动。他搂紧身前的人,“是啊,这里到了春天会变成真正的草原。”在永璂小肚腩上捏捏,永璂不舒服的扭动了几下,后背摩擦着他的胸膛,乾隆笑呵呵的道,“永璂很喜欢这里?”
眼底的脑袋上下的点,软软的声音被风声带到耳边,“永璂喜欢这里,科尔沁很好。皇阿玛喜欢这里吗?”
“皇阿玛啊,皇阿玛喜欢这里。”乾隆凑近永璂的耳边,永璂半转过脸,“皇阿玛,也喜欢这里的草原和大批的牛羊吗?”
乾隆微笑着摇头,额头抵在小孩的脸蛋上,“不是,皇阿玛喜欢这里是因为永璂喜欢这里。”
“……”永璂忽然红了脸,皇阿玛离他好近,他怔怔的看着距离自己只有咫尺之遥的双眸,乾隆眼里的是可以溢出来的宠溺和温柔。永璂傻乎乎的看不懂,可是脸上的红晕却越散越开,最后连耳尖和脖子也涨红了,嘴唇微启,他迷迷糊糊的喊了声,“皇阿玛…”
心脏砰砰的跳个不停,永璂喊完了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只是下意思的往乾隆身边靠,乾隆低头在小孩仰起脸上轻轻吻过,“永璂,朕会等你。”
想张口问等什么,却不知缘由的开不了口,永璂眨了下眼睛,刷的转过头去看前面。皇阿玛刚刚又亲了他,福公公说过,这个是对自己福晋才能做的事情,皇阿玛路上对自己做了好多次,他捂着脸,“皇阿玛以后不能亲永璂!”
乾隆拽拽他挂在耳朵两边的绒球,调笑道,“怎么不能亲,朕看十二很高兴啊!”
永璂嘟嘟嘴,觉得皇阿玛说话的口气很像戏文里的流氓,他气呼呼的抱起手臂。殊不知乾隆最喜欢的便是这般样子的小孩,他复又低下头,准备再偷口香,就听到不远处传来哒哒的马蹄声。
“皇上,京城传来急报!”那黑衣的侍卫风尘满面,见到乾隆,立马从马上跳下来,跪在地上,双手捧着个折子。
乾隆起身,收起脸上的笑容,“什么事?”
“…”那侍卫看了乾隆身前的永璂一眼,才开口道,“京城急报,皇后病危,请皇上定夺!”
“皇额娘?”永璂手中的缰绳从指尖滑落,乾隆拍拍永璂的手,“十二,不要着急。朕知道了,详细情况回帐篷里再说。”
京城来的消息,皇后在冷宫忽然病倒,御医们看完那拉氏的表情都束手无策,恐怕熬不了多长时间,请皇上做定夺,这些当然是背着永璂报告给乾隆的。乾隆对永璂说的一律是没有大碍,但是却下令即刻启程,全力赶回京城,大家多少能看明白皇后的病情到底如何。
“永璂,笑一个,皇阿玛保证不会让你皇额娘有事的。”自从得知了那拉氏生了病,永璂像是换了一个人,愁眉不展,茶饭不思。乾隆见到这样的永璂,心疼的厉害,坐在小孩对面逗小孩开心。
永璂看着马车窗外掠过的景色,第一次没有理会乾隆的话。他在忏悔,自己出宫之后,把皇额娘都忘记了,只顾着自己开心高兴,皇额娘在冷宫里面,那里那么破那么旧,连伺候的人都没有。自己却穿着新衣服跟着皇阿玛到处玩,不是这样子的,自己明明说过要努力的赚钱等以后出宫了接皇额娘出来,要一家人在一起生活的。自己走之前还去跟皇额娘说过的,说会很快回来,现在皇额娘病了,自己都不在身边,皇额娘一定和自己以前生病的时候一样,等着别人来看自己,一直等着等着……怎么等也等不到。阿哥所里不会有人来,冷宫更不会有人来,皇额娘能等到的人只有自己,自己却在宫外游玩,自己不是个好儿子。
乾隆见永璂闷闷不乐,怎么也哄不好,只能命人快马加鞭,他们去科尔沁用了整整一个半月,回来却只用了半个月,永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消瘦,乾隆看着连睡觉都皱眉的小孩,伸手覆在小孩的脸上,轻轻的抚摸,“永璂,不要恨阿玛!”
他们抵达京城的时候,正好是傍晚,永璂连衣服也来不及换,更不要提回阿哥所,急匆匆的去了冷宫。小孩走的如此匆忙,连回头看他一下也没有,乾隆站在乾清宫前的石板大道上,目送着永璂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处。永璂的身影早就看不见了,乾隆却固执的没有离去,目光始终停留在转角处,许久之后,才转身对身后的吴书来淡淡的道,“走吧,回乾清宫。”
吴书来面露诧异,他还以为以皇上现在对十二阿哥的宠爱程度,不说放皇后出冷宫,前去一见也是应当的吧。
“皇上,皇后那里?”
“皇后已经被朕打入冷宫,朕准许永璂前去探望已经是法外开恩,君无戏言,吴书来,你想说什么?”眼神蓦然转向凌厉,乾隆皱起眉呵斥。
吴书来哆嗦着点头,“奴才知罪!”
永璂往冷宫跑,他身体不好,跑快了就气喘吁吁,在他后面的安乐看不下去直接伸手夹住小孩,几个起落到了冷宫。冷宫还是他们离开时候的样子,因为已经到了深秋,连唯一给这座破败宫殿添加生气的树木也落了满地的叶子,只剩下光秃秃的树身在秋风中摇摆,入眼尽是萧索,没有因为皇后的生病,有半点变化。
安乐把永璂放到门口,转身欲走,却被小孩一把拉住。他不解,询问的般的挑眉看向小孩,小孩脸色发白,嘴唇在颤抖,“安乐,我怕。”
冷漠的男子微微一怔,随即伸出大手,习惯性的在小孩头上按按,柔和了僵硬的表情,“不要怕。”想了想又加了句,“我在宫外的树上,不要怕。”
永璂点点头,迈开步子往里面走。冷宫与上次永璂来的时候唯一不同的大概是永璂进去的时候没有听见敲击木鱼的声音,反而多了一股药香,他没有从正门进去过,依旧习惯性的绕过满池枯荷去找那拉氏所在那个小佛堂,容嬷嬷没有如往常般在外面。他悄悄的走到佛堂里,佛堂边上旁边的门没有关结实,只是虚虚掩着,他凑过去从门缝里往里面看。
“皇后娘娘,您吃药啊,不吃药怎么能好呢?十二阿哥还仰仗着你呢。”容嬷嬷端着碗药坐在床边,语气落寞满面愁容。御医来了,也给了好药,没有为难她们,可是皇后娘娘要的不是药,皇后心里的苦她比谁都清楚。娘娘说看开了,其实什么也没有看开,她守着这方佛堂,说尘缘已断,却还会默默的看乾清宫的方向,等着那个男人。
“算了,撤了吧,都是快死的人了,何苦浪费药材。”
“才不是!皇额娘说谎,不会死的,皇额娘要长命百岁!”
小小的少年逆着光站在门边,双手紧握,脸涨得通红,眼里有晶莹在流动,竟比他身后的阳光更加的耀眼,容嬷嬷惊喜的放下药碗,“小主子!小主子,您可算是回来了!”
永璂扑倒在床前,他在门缝里面看不清楚,可等他真的看到床上的皇额娘时,却不知该如何反应。这不是他那个高高在上的皇额娘,他的皇额娘该是那个板着脸不说一句话也可以让人感到颤抖的女人,该是那个会骂他,会让他用功的女人,不是这个躺在床上,形如枯槁不断咳嗽的妇人。可这就是他的皇额娘,因为这世上再不会有一个人会用这样的眼神看他,冷冷的可也暖暖的,他以前不懂,后来都懂了,这样的眼神只有皇额娘,只有皇额娘才会有。
那拉氏见到永璂,灰败的脸色居然有所好转,她努力的朝永璂招招手,“永璂,额娘的十二。过来,过来给额娘看看。”
永璂赶紧伸手握住那只朝他伸过来的手;早非当年那双养尊处优的手,手上有细细的茧,枯瘦冰凉,失去了该有的温度。
“皇额娘,永璂来看你了,永璂回来了。”
往常的冷漠被剥去,那拉氏甚至还给了永璂个慈祥的笑容,她探手在永璂脸上摩挲,喃喃的问,“永璂,玩的高兴吗?有没有惹你皇阿玛生气?”
永璂摇摇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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