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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凡-(平凡受)-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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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小小周助;简称:某助
序言:
我是个很平凡的人,一个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人了,我的名字也很平凡,叫夏智超,一个很男性化的名字,至于我,我也说不清自己到底是什么。
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在我平凡的度过了我第二十个生曰后,我的平凡就到头了……
那年,我发现了自己与其他女生的不同,我的发育等等都不正常。
在与母亲商量过后,我决定,去医院查一下。
医生看过后,断定,我是个双性人,当时,母亲听到这个消息后,她大哭,可我没哭,我就是这样,即便天塌下来,都可以镇定下来。
医生说要好几万的手术费,而且,希望,我可以确定自己到底要做女人还是男人。
可是,万呐!我们家的钱,都拿来供养我这二十年来的学费了,母亲太疼爱和宠爱我,她要我学最好的,她寄予我很高的期望,她让我学钢琴,她宁可每天为别人做老妈子,都要让我过的最优越,家里,没有父亲,因为,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与其他女人走了。
母亲很坚强,因为,我是她的寄托,所以,我也学着坚强,什么事都不能动摇我要孝敬母亲的心理,从小,除了好好学习,就是好好练琴,我要让母亲每天微笑。所以,我现在已经从音乐学院毕业了!
而对于万这个概念,我很清楚,我们家根本没有这么多钱,于是,我放弃了。
我从小都以为自己是女生,却,突然以男生的外表示人,我与所有的高中以前的同学、老师断去了联系。
我告诉我妈,我可以的,只要这样就好,我不要结婚,我只要照顾她就好,我会以最好的成就来报答她。
我从此改了性别,自己去了派出所改了自己户口本上的性别,我不怕别人异样的眼光,因为,我有我自己的活法!
我一直这么想着,虽然,一直以来以为自己是女人,可是,我已经没有了女人的特征。
我开始长胡子,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恶心。我与交往了三年的男友断了关系,我没告诉他是什么原因,只是想分手。
我没有很好的人缘,一直以来都被人骂清高,我也不介意,因为,我不想与人有太多的接触,父亲从小的心理阴影,让我厌倦了人和人的虚伪。
所以,我就这么平凡的生活着……
我很平凡,因为,我是个普通小学的音乐老师,每天与小朋友做伴,他们很天真、活泼,永远不会欺骗你,虽然,偶尔调皮,可是,你会觉得那份可爱已经很少了。
为了让家里生活更好些,我也兼职做着别人私人的钢琴家教,这份工作的收入更丰厚。
曾经,有些女老师和我表白过,可是,我不能接受她们,毕竟,自己曾经也当过“女人”啊。
1。
“智超啊,该起来了。”老妈在叫我起床。
我一个翻身,看看床边的闹钟,才早上九点,今天是周六啊!
“妈,让我再睡会。”我埋头,继续睡。
“睡什么呀!今天半半的课不是改到早上了吗?”老妈坐到床边推着我问。
半半是我的学生,他的课?……
“啊!是啊,忘了。”我立即从床上跳了起来,还好是十点的课,否则就死给他看了。
“你啊……快点起来,我去做早饭了。”老妈把衣服丢给我。
我穿着衣服,我总觉得自己很怪异,可是,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这样的想法,我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却要以其中一种身份来面对众人。
我和妈搬了家,改了电话号码,住在这老式公房里,虽然独门独户,却有着一点点的空洞。
除了我最要好的刘莘还知道我的秘密以外,其他人,几乎都以为我人间蒸发了。其实,最主要,是因为,他们从来都没有注意过我,对于他们来说,我是个可有可无的人,所以,他们也从不注视我。
我走到洗手间,看着自己的脸上有着胡渣,感觉,很不习惯,剃干净胡子,看着自己因为有女性荷尔蒙而变的光滑的皮肤。
“恶心。”我喃喃的从嘴里吐出这两个字,在别人眼里,我是个清秀的男孩。
可是,在我自己看来,没有比我更恶心的人了,虽然,从外表上看,我是个完全的男人,可是,在我的生理构造上,我还有一个被隐藏的女性生殖器官。
而这个男性的生殖器官,是在我以女人身份生存了二十年后的那个早晨开始慢慢发育的。
我不是很高,但也不矮,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穿着休闲服和牛仔裤。
“恶心。”又是一句。
妈在房门口看着我,叹气,道:“又在说什么呢?智超,你不要再这样了!”妈每天必须这么和我说一次,这好象是惯例似的。
“妈,我知道。”可是,我忍不住,看见自己这样的身体,我就觉得恶心,虽然,在外人看来,我很清秀,我是个比较优秀的男人,可是,我不喜欢这样,因为,不男不女的身体,让我感到恶心!
“你不知道,智超,你不要再这样了,你再这样,我会心痛的……呃!你到底有没有听啊?……喂!”
我趁妈在罗嗦的时候,刁着面包拿着牛奶就出门了,听见妈在后面直叫我,我假装没听到。
我知道,我知道她担心,可是,我心里也有那么一道坎啊,算了,不去想它了,先去半半家吧。
“叮咚”我按着半半家的门铃。
半半过来给我开门,她微笑着,她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她才九岁,也很聪明,虽然,练琴很不用心。
她每次看见我就畏惧,谁让她老不用功呢?看见老师自然心虚。
“哟,是夏老师呀,快进来!”半半的母亲很热情,她的父亲又去上班了。
我微笑的点头示意,走了进去,半半规规矩矩的坐在钢琴面前,也很紧张。
我放下包,看着她,微笑着问道:“半半,有没有用心练过琴啊?”我对小孩子永远都不会凶起来。
“老师您听听吧,我平时看她练的似模似样的,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好好练过。”半半的母亲发话。
我点头微笑着,然后,拉了个凳子,坐在钢琴旁,道:“好吧,那就先听听,我来看看……”我翻着给半半布置作业的笔记本,道:“先从车尔尼784的17开始吧,我看看。”这个时候,我开始像个老师一般严厉了起来。
半半紧张的弹着,我听着,并看着她的指法,叹气一声,她立即一紧张,弹错了一个音,我也不敢出声。
她很快就弹完了,紧张的看着我,其实,她怕的不是我,而是她的母亲,因为,只要我一说不好,她母亲立即板起脸,她也紧张了起来。
“夏老师,她弹的怎么样?”半半的母亲问着我。
“这个……其实,还是上次的问题,跳音跳得是明显了些。但力量是从下往上的,下键速度要快,力量一下子下到底,然后立即放松这样会更好,这首还不过。”我顿了顿,然后,看着半半的母亲白了半半一眼,然后,我立即说道:“下一首吧,小夜曲。”
半半的母亲白了眼半半然后退出了琴房,半半也松了口气,我苦笑了一下,道:“好了,别紧张了,弹小夜曲吧。”
“好的,老师!”半半立即活灵活现起来。
弹的也不错,我上次让她背过,看着谱子竟然一点都没错,看来,她有用功呀!我欣喜的在脸上挂上弧度。
“恩,不错,这首算过了!”我给她一个最灿烂的微笑,半半也洋洋自得起来。
“还有一首,巴赫的,练了没?”我立即给了她一剂强行针,这么容易骄傲,以后不是更容易得意?
“老师……这个……恩……”她绞着衣角,吞吞吐吐起来。
我看着她脸通红,苦笑,“又没练?你说说,你这首拖了几个礼拜了?恩?”
“对不起嘛,下次,一定练好!”半半立即兴势眈眈的说着。
“好,那我再给你示范一次,下次要是没练,我就告诉你妈妈咯!”小孩子,也需要偶尔的威胁一下。
我坐上琴凳,弹了起来,只有弹琴的时候,我才可以忘记所有,弹的很投入的我,也没在意半半的表情。
弹完后,她看着我,我微笑着看着她呆呆的脸,“怎么了?发什么呆呢?”
“老师真漂亮,如果是个女生一定迷死男人了!”半半这么小的孩子,竟然会知道这个?
“呵呵。”我干笑了两下,一个小孩子,会懂什么呢?她怎么会了解我的痛苦?我很漂亮?我不知道,虽然,以前有很多男人追过我,可是,现今,若他们再看见我,也许再也无法与花季雨季那时的我联系在一起了,因为,我也不能确定自己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
“好了,不要拍老师马屁了,我们先来熟悉下谱子吧……”
…………
很快,给半半上好课后,我便到音乐店去逛逛,看看一些流行和古典的音乐CD。
我虽然喜欢古典,但更喜欢流行,这样让我感觉,至少,我是现代人。
突然,手机响了。
“喂。”
“喂,超哈!嘿嘿,是我,莘啦!你在哪里啊?今天下午有空吗?陪我去买衣服啦。”
“呵呵,好啊。”
“恩!就知道你最好,啵一个,嘿嘿,那在老地方见哦。”
“恩,好。”
挂上电话,又是一个平凡的下午,我要陪刘莘这个小妖精去大逛马路,买她喜欢的衣服。
每次都把我当苦力,我就帮她拎啊拎,拎着大包小包的衣服,然后,她就时不时亲一个,抱一个的卡我油,偶尔遇上熟人,她就毫不避讳的和别人说我是她男朋友。然后,我就苦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大小姐,还要逛几家啊?”我在她身后不耐烦的问着,现在已经是下午五点了,我肚子饿的快要饿死了。
“喂,超,这个适合你耶,看看啊!”她拿了一件白色的外套,给我看。
我白她一眼,“如果,是给我买衣服,那免了,我不缺,拜托,你快点挑吧!”
“哦。”她噘着嘴,然后又跳进她的衣海里寻找她的“最爱”去了。
“呵,怎么那么没绅士风度呀?”一个女的站在我身旁说着,然后不停的看我。
我知道她在说我,我也很有礼貌的看了她一眼,真是贵妇样,可惜,人长的忒恶心,感觉,让人作呕。
“民哲,你说是吧?”那女人挽上一男人的手,然后,我也被那个男的吸引住了目光。
的确是帅哥,可惜,人帅,眼光有问题,要了这么个女人。
我没有反驳,我就没有绅士风度又怎样?我以前本来是以为自己是女人,要不是因为自己现在是双性人,我也不会搞的自己和出家人似的,不沾任何欢爱之事。
“喂,你这女人怎么说话呢?”我不反驳的另一个原因,莘的存在,我没必要反驳。
“我怎么了?我什么都没说啊。”
“我告诉你,他是我男朋友,你把你那张臭嘴给我闭上,你管我男朋友有没有风度啊,我喜欢就好,臭女人!”莘挽上我的手臂,我知道,她在为我打抱不平,可是,那个女人先前是在为莘打包不平啊。
我苦笑,这种场面,我也只能这么应付了。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那女人立即装起了贵妇,满连写着“不和你计较”的意思。
然后,那女人挽起她身旁的男人走去隔壁的名牌专卖店,那男人却用余光瞥了我一眼,我也没太注意。
莘立即破口大骂起来,“臭三八,有钱了不起啊,老娘啥时候找个比你有钱十倍的!怄死你,让你再说我朋友坏话,小心我诅咒死你,你他妈以为老娘我好欺负呀!我告诉你……(以下省略500字)”
我看着莘骂的开心,一路上就怨我嘴拙,不懂反驳,我连连点头,她总是像个小孩子一样,一但有人欺负了她或者我,就立即跳起来,骂人,我则只能做配角,在她身边苦笑。
2。
莘是个十足的妖精,陪她买了衣服不算,还要外带陪她吃晚饭,虽然,是她请。
“我告诉你哦,我喜欢上一个男的耶!”莘每次都会找些话题。
我点头,“哦,啥样的?”她喜欢有个人和她一搭一腔,那样她会越说越来劲,而那个搭腔的人就是我。
“他啊,高高的,帅帅的,很有风度,就像白马王子。”莘沉浸在她的想象中。
“哦。”我应着,每次她说到喜欢的人就这么形容,我都快背出来。
不过,我很羡慕她,她可以====的喜欢别人,可以大胆追求,而我?我也不知道,我也从未对人动过心,唯一一次是在高中,我喜欢上同班学习最好的一个男生,他不太讲话,可是,人很斯文,总是带着一副金丝眼镜,然后,独自坐在角落里做着习题。
我也因为他的学习好,而时常问他问题,然后,我们恋爱了。
朦胧的爱情,对于没有成熟的我们感觉很模糊,我只记得,他对我很好,什么事都迁就我,他是个好好先生,我也不是个作“女”,所以,我们相处的很好,被所有的同学羡慕着。
我们的恋爱对学习并没有什么影响,老师也并不知道我与他恋爱了,我就这样与他恋爱了三年。
三年后,我发现了自己是双性人,我和他说分手,他唯一的一次没有迁就我,他说不。他说什么事都可以迁就我,就这件事,他求我,我第一次看见他哭了。我何尝不心痛呢?可是,我不能,我这样会糟蹋他一辈子的!我当时狠下心,对他说了谎,我告诉他,我喜欢上别人了,让他别在缠着我了。
我们就这样分手了……
我和他在一起两年十一个月零五天,在第三年的第十二个月的第五天,我和他彻底分手了。
“超,你想什么呢?”莘的话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抬头,看着她,又低下头,扒着碗里的饭,“没什么,你说到哪儿了?”
她看的出我的失落,可是,每次看到她,她的乐观和天真还有那一份泼辣,总让我可以放松心情与她畅谈。
“超,你又在想了,每次一谈到这个话题,你就想起那个人,你该振作啦!”莘用手搭在我肩上,鼓励的眼神看着我,我知道,我身边的每个人都在为我担心。
“我没事。”我勉强微笑着,看着她,我不想让她们担心,我妈还有莘,我知道,她们担心我。
“超……”莘满脸歉意的看着我。
其实,我从来没有从双性人的这个阴影中走出,我知道,是我心里的那倒坎作祟,可是,我已经回避了它五年了,一直不想去想起它,它却无时无刻不在我的生活中出现。
“那就这样了,我到家了。”我与莘告别。
“恩,回家洗个热水澡,然后睡个好觉哈!要开心哦!”莘走到我身边,给了我一个鼓励式的吻。
“好。”这样的习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只是,当我发现有这样吻别时,那已经成为莘每次都必须做的一件事了。
我开门,看着手表,已经晚上十点了,“妈都睡了吧?灯都关了。”我喃喃的说着。
于是,我蹑手蹑脚的走去浴室时,妈把电灯开开了,“怎么?回来了?”
“呃,恩。”我挠挠头,憨笑的看着妈。
“我有事想和你商量下,智超。”妈一脸严肃的和我说着。
我点头,跟着她进了她的卧室。
“妈,什么事?”
“智超,你知道的,我们家已经有能力支付那笔手术费了。”
又一个惯例性的话题,我不想做手术,难道我表达的不够明显吗?
“妈,不要了。”如果我是个人工做出来的‘人’,我宁可不要做手术。
“为什么不要?智超,难道你真的要和你妈我这个老女人守一辈子吗?你明明知道,妈最希望你能够幸福,为什么你不肯做手术呢?现在医术很发达的,智超,做手术吧!”妈又苦口婆心的劝着我。
“妈!我说过,我不要做‘人造人’,如果非要做手术才可以让我‘正常’,我宁可一辈子都这样!”我低着头,不敢看母亲的眼神,她总是用一种恳求的眼神看着我,让我透不过气。
“可是,你难道要一辈子不嫁不娶吗,你觉得,这样可以吗?你是个人呐,你要有生活的,妈妈我迟早会死去的,到时候你怎么办呐?!”妈又是如此,每次我听到这句就会按奈不住自己心里的痛苦。
“妈,不说了,我有点累,明天再说吧。”我起身,不顾母亲在后面的哭泣,关上门。
我的眼泪也溢出了眼眶,我是人?我是男人还是女人?谁可以告诉我答案?
“我不是人!”我的脑中再次出现这四个字。
我算是什么?怪物吗?我不知道,我觉得自己好恶心。
我走到浴室,开了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泪又再次泛滥。
我厌恶自己,感觉自己很恶心,每次听见妈说“你是个人呐!”我就觉得自己更讨厌自己。
我不是人,我算是什么?男人?女人?结果是我什么都不是!
我拿上换洗的衣服,走进浴室,开水,洗澡。
看着自己的身体,我就觉得更厌恶,明明外表是男人,却有着比女人还细腻的皮肤。
我总是闭上眼睛任凭水冲洗着我这异类的身体。
我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却自我矛盾着,我不在乎吗?如果不在乎,为何当时不告诉“他”我是双性人?是我怕被抛弃吗?
我不知道,一切都让我感到恐惧,我反复的在心里念叨着“我是男人,我是男人……”
可是,却仿佛又有个我在说“你不是人,你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你和谁在一起都是害了别人,你的母亲、你的朋友还有你的爱人,你是异类,你根本不该属于这个世界,你爱上谁,就是害了别人!”
我蹲了下来,哭着,“我到底是什么?!”我闷闷的问着自己。
这个问题一直围绕着我,我又何尝不想动手术。
可是,我怕,我怕万一这件事被外界知道了,我该怎么办?我妈该怎么办?我们该怎么生活下去。
我会被别人说成什么样子?我不敢想象,我只求平凡的度过这一生就好。
我不要嫁更不要娶,就这样,一个人,和母亲一起,就好,我很满足,我很平凡,一切这样就好。
经过上次的与母亲这么一谈,母亲再也没找过我,也没提起任何关于手术的事情了。
我也过的依旧平凡。
“老师好!”走进门口,值勤的学生总是那么高喊着口号,让我也不禁的感觉精神好多了。
微笑着向他们点头示意,突然,被莘拉住了。
“超,有话和你说。”她紧张兮兮的拉住我。
没错,她和我是一个学校的老师,不过,她是教语文的,也是这个值勤班级的班主任。
“什么事?”我疑惑的看着她。
“过来嘛!”她硬拉着我走到门房间去了。
学生们依旧那么精神的喊着口号,一声“老师好”一声“同学好”的。
她和门房间的大伯打了招呼,让大伯出去下,大伯也很随和的点头出去了。
鬼鬼祟祟的,怎么回事?
“超,你知道不?我们学校换校长啦!”她搞的和美国军事机密似的。
“换就换呗,又不是第一次换了。”
“什么啊,关键不在这里,你知道换成了个什么人啊?”看着她那满脸的苦恼,看来,一定不是帅哥,大概估计是个老女人,而且是莘嘴边经常挂着的“老处女”。
“换成了什么人?老处女?”我挑眉。
看着她那眼神好象在说“你怎么竟这么想我?”的意思,“不是,是个老处女还好对付,关键是,他是个男的,是个超级大帅哥!不过,我们和他有过劫!”莘说的鬼鬼祟祟的。
我听的模模糊糊的,刚来的校长,和我们有过劫?不可能是,我向来也不怎么与人为敌,更不与人为友。会是谁啊?
“是不是和你有过劫?”别扯上我啊,和莘有过劫的人多我不否认,可是,我?……怎么想都想不出。
“我……”莘深吸一口气,好象在压制脾气,“夏智超!我现在告诉你,就是和你有过劫的!”
“……”我眨巴着眼睛,看着莘吼的通红的脸,我还是没搞明白。
和我有过劫?帅哥?校长?这三件事,好象有点,没边没沿啊。
“哎!你……还记得礼拜六那个在衣服店门口,指桑骂槐的那女的吗?”
“记得,和她也有关系?”
“恩,校、长、就、是、在、那、个、女、的、身、边、的、那、个、男、的!!”莘一字一顿的说着。
那女的身边的男的?……
我想起来了,是那个长的还不错的男人?可是,莘才见过别人一面,就这么记得别人了?看来,帅哥对她的魅力的确厉害。
“哦,那又怎样?”和我有什么关系?这也算过劫?我们无非是在街上偶遇,然后,因为一些小事闹过点不开心,这就叫过劫?小题大做了吧?
“怎样?!你你你,你竟然这么平静,你……万一他公报私仇,为那个女的报复我们怎么办?万一他在工作上百般刁难我们怎么办?万一……(以下省略500字)啊!!你说啊,怎么办?”
“你啊,想太多了,我想他没那么无聊,做好你自己的工作吧!”
我起身,耸耸肩,然后推开门房间的门出去。
莘在后面气的涨红脸,可是,我觉得,没必要那么紧张,我很平凡,所以,也很不起眼,但是,我却记得他的名字叫“民哲”。
3。
上午没课的我就坐在办公桌上,看看杂志什么的。
突然,桌子上电话响了。
“喂?”
“是夏智超老师么?”
“呃,恩。”
“我是校长秘书,校长让你立即到校长室来一趟。”
“呃,哦,好。”
挂上电话,我有点木纳,不知道怎么形容,那个校长新官上任三把火,这头一把就烧我?
算了,不管了,我夏智超平时一不迟到,二不早退,三我上班也不算不认真,不怕!
我起身,耸耸肩,刘莘坐我后面一个桌子,她看着我,挑眉,“校长?”
“恩。”我点头。
“小心点,新官上任呐!”
“知道了。”
我明白,刘莘担心那个新校长刁难我,可是,我没什么可怕的了,大不了被他无故找个借口炒了呗!
“笃笃”我敲着门。
“进来。”一个不错的男人的声音说着。
“吱~~~~~~~~~”我打开门,看见,校长面前坐着的是音乐教研组的组长——司其?怎么回事?
“坐吧。”那个校长一脸和善的和我说着,而司其的脸色可没那么好,都发青了。
我坐在校长对面,司其直愣愣的看着我。
那眼神很空洞,好象失业似的。
“今天,我和司组长商量过了,关于我们学校音乐教研组组长这一职务,我想,适当也该改一下了。”那个校长漫不经心地说着。
司其绞着衣角,我知道,她为了这个位置攀了很多关系,才坐了一年,连位置都还没捂热,现在这个校长这么一说,她铁定心里不舒坦。
“这件事?……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明知故问,当然和我有关系,校长这把火烧的是司其,也是我,司其人缘很好,如果因为我,她这个位置坐不稳的话,我看,我就算当上这个什么教研组组长的位置都没人听我的。
“哦,我是这么想的,夏老师是专业的音乐学院毕业,专业方面应该没问题。当然,司老师的专业也很好,只是,非本科……这个,我希望也给夏老师一个机会嘛!”
我尴尬的苦笑着,司其微笑着,道:“没关系的,给晚辈机会是我们应该做的,何况,也是自己实力不够嘛。”
“那司老师没意见就好。”
这个校长笑的好假,我第一个感觉,算了,我被人讨厌惯了,也不差司其一个。
“夏老师还有些什么想说的吗?”
“没有,校长怎么说,就怎么办吧。”
我也虚伪的勉强着笑容,我知道,司其现在恨的人是我。
“那,我没事,就先出去了。”司其起身,瞥了我一眼,然后就出去了。
有时候,感叹,为什么,偏偏要选中我呢?
“我也先走了,不打扰校长了。”我起身,也准备走,反正,叫我来也就这事吧,说完,也该回去了。
“夏老师,等一下。”突然,这个校长叫住我。
“什么事?校长。”
“我为我姐上次在衣服店门口那样说你,道歉。”
“……”
我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这个校长半天,他露出诚恳的笑容。
道歉?很奇怪,需要吗?他姐姐?……
我已经彻底无语了,我和刘莘都误会那个女的是他的女朋友了。
“我都忘了。”我冷冷的说出这四个字。
我的确忘了,要不是今天刘莘提起的话,也许就真的忘了。
“不过还是挺不好意思的。”这个校长突然笑的和个孩子一样,脸还红扑扑的。
我看着有点想笑,我以为,他是个挺冷漠的和我一样的人,没想到,就为这事和我说对不起。
“没什么,我朋友也有不对,”我顿了顿,才想起来,我在这和他聊这个干吗?多余,“没事的话,我回去工作了。”
“诶,好!”他微笑着看着我。
我有点挺摸不着头脑的,不过,我和他也不会有什么关系,管他是什么样的人。
可是,想想司其的事,这次看来真的要被他们说死了。
我推开办公室的门,就刘莘一个人坐在办公桌上备课。
“怎么样?那校长有没有刁难你?”
“没有。”我挥挥手,然后坐了下来,喝口茶。
“啊?那他叫你去干吗?”
“升值呗!升我做音乐教研组组长了。”
“啥?”
刘莘很疑惑的看了我半天,然后,她突然骂了起来。
“这校长,老奸巨滑,我看去他妈的升值,就是要你被音乐组孤立!”
“大小姐,这是在学校,麻烦你,改改你这骂粗话的习惯,给学生看到多不好?”我看着刘莘那埋怨我的眼神,也就不再说了。
“你啊,都死到临头了,还可以说我。”
“什么死啊活的,死了好,我活着也危害社会,迫害老百姓。”
是啊,像我这样的人,活着又算是什么?死了,不是更好么?
“我呸呸呸,把你刚才那话给我吞回去,什么死了好?你是人民教师懂不?你多高尚啊,咋就成迫害老百姓了?”她嘟着嘴。
我知道,她这是以为我在和她斗嘴,可是,刚才我是这么想来着。
“是是,不说了,吞回去。”我苦笑。
然后,我们就各忙各的,刘莘过了好半天,又鬼鬼祟祟的走到我旁边。
“喂,你知道新校长姓啥不?”
“不知道,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和你一个姓——夏。”
“哦。”
“哦什么呀,夏民哲?怎么那么难听啊,这么帅一男的,取这名字,爸妈没查字典吧,而且,像韩国人。”刘莘嘟着嘴,看来,她对这个校长有着不同的情愫。
“人家名字也碍着你啦?”
“这倒不是,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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