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玉箫碎之山河乱-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老实交待,你昨晚是不是偷偷会你的梦中情人去了,压根就没有去皇宫。”南风看着南宫懔说话时不停的眨眼睛,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我…我…没有。”南宫懔嘴角狠狠的抽了抽,平时也没见这臭小子这么聪明,今天怎么在这件事上偏偏开了窍。
“哈哈…哈哈…不用狡辩了,这是好事,只是别再偷偷摸摸,把嫂子带过来让兄弟我瞧瞧啊1”南风笑的更加开怀,丝毫不顾忌南宫懔黑得不能再黑的脸。
“南……风……”南宫懔陡然提高声音,气的想踢这臭小子几脚。
“不要生气嘛,需要女人才证明你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我以前还以为……”南风径自忽略南宫懔,捂着嘴偷偷的笑。
“我看你是找打。”
说着南宫懔抬脚控制着力度朝着南风踢去,南风一跳轻巧的躲开,朝着门外奔去,留给南宫懔一屋子的笑声。
南宫懔脱下昨晚的黑色衣袍,心里叫嚣着让自己穿了那件银白色的长袍,不知什么原因也忘了吃早饭,来到堆满书的桌子前,摊开画纸做起了画,不知不觉间画已做完,月色弥漫,看不清脸的白衣女子对着明月吹箫,雾气升腾白衣女子若隐若现,只有女子头上唯一的发饰,那根簪子在月色的衬托下发出幽深的绿光。
且说那日的白衣公子自从言殇走后,心里总是挥不去言殇独自与丫鬟坐在空荡荡的大堂吃饭,眼里的清明与淡然;也忘不了她聪慧狡黠的指出自己的漏洞,便毅然决然的来到皇城,哪怕违背自己永不踏入皇城的誓言,因为他始终有一种错觉,会在皇城遇见她。
“公子,我们去哪?”白衣公子身边唯一带的随从面露愧色的问道。
他为什么要面露愧色呢?
原来他就是那日千年古槐后面的男子,他以为自己本领高强,本来还挺得意言殇一行人没有发现他的踪迹,可千算万算,却算漏了自己的武功其实很低。
记得出了树林后,到了一个小镇,要了一间跟言殇隔壁的房间,就稍微睡了一下,他发誓,真的只是稍微睡了一下。第二天醒来,他还流着口水,伸了一个美美的懒腰。
可打死他都没有想到,丢人竟丢到爪哇国去了。
他一丝不挂的躺在大街上,就这么凌乱的睡了一夜。这是怎么回事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没有感到冷呢?我应该感到冷的啊。他纳闷。
老天,你能告诉我吗?
不过幸好,关键的衣服还在,他擦着冷汗,忽略掉路人指指点点的目光,夺路而逃。
他的任务失败了,而且还失败的这么惨。但是,他又庆幸,亲眼见识了言殇的残忍手段,庆幸自己没有被剥皮抽筋。
哎……估计就得谢谢手中这张纸了,纸上正是恶作剧之首的留言“看在你家公子的面上,本姑娘饶你一命。”
当站在皇城的大街,人海茫茫你会在哪里“走吧,去人间。”白衣公子不假思索的回答,只因就算没来过皇城的人,也知道皇城的人间当属一绝。
------题外话------
新人新作,请多多支持!
月色撩人,记得一起约哦!
☆、第011章 又有人找死
“小姐,今天我们还去人间吗?”听雨看着小姐一直摸着那根大娘送的簪子,神情有些落寞,就主动问道。
言殇下定决心要见到那位送她簪子的大娘,她越看这个簪子,心里越是笃定,这根簪子定会查出一些蛛丝马迹。
“妖精,你去摊位那里找,如果她在就带她来人间。”
言殇一人来到人间,也没要雅间就坐在了大堂最显眼的位置,以便大娘来了可以一眼看到她。
可是,如若这最显眼的位置会让她一辈子内疚,她还会选吗?上好的紫砂壶沏出来的茶还是昨日的味道,入口微苦却又苦中带甜。
“吆…这是哪里来的美人?”人未到,令人讨厌的声音就已经传遍了大堂。
“哎…又有哪家女子要倒霉了!”大堂里吃饭的客官摇着头看着言殇的方向说道。
“谁让人家是国舅爷的宝贝儿子,皇后的侄子呢。”另一客官似是无奈的说。
“跟他那个臭名昭著的表妹公主简直一个德行。”
言殇听着邻桌刻意压低声音的讨论,依旧一脸平静的喝着手里的茶。
说话的华服男子径直走到言殇的身边,色眯眯的眼睛盯着女子白皙的脸,止不住的心间荡漾。长那么大以来,这可是见过最好看的美人了,比全宇国被评为第一的皇后姑姑还要美上几分,心里便想定要把这美人弄回家去好好的蹂躏。
坐在大堂最里面角落的白衣公子听见大堂发生的事,头也未抬的继续喝着手里的茶,这种事见怪不怪,无论是以前四国时期还是如今的天下一统,总有那种没脑子的人仗着自己家里的权势强抢民女,如今自己尴尬的身份在这皇城不必要的麻烦还是不要惹。
“美人,跟本公子回去,以后让你穿金戴银,吃香的喝辣的。”华服男子极力忍住心里的邪恶的想法,轻柔细雨的劝说着言殇。等把她骗了回去,还不是自己说了算,定让她天天下不了床。被自己聪明的想法打动,不自觉的乐出了声“哈哈……”
言殇依旧一动不动的喝着茶,似乎与世隔绝,又似乎大堂只她一人。
“大胆,公子问你话呢,你哑了还是聋了?”华服男子身边的随从大声的质问,一看就是平时跟着主子耀武扬威的欺负平民百姓,仗着有男子给他撑腰,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闭嘴,谁让你说话了,吓着我的美人了。”华服男子看似批评随从,却看不出批评的意味,“美人,跟本公子回去,让你做本公子的妻子。”华服男子算盘打的叮当想,认为女子不愿意跟自己回去,定是不愿意做妾,既然如此就先许了她,说着一只手慢慢的伸向言殇的脸,就在即将要摸上的时候,一双筷子夹住了那只不规矩的手,只听手骨碎裂的声响中夹杂着一句很生气的字:“滚”
言殇一直思考着簪子的事情,无心与这不怕死的男子玩,要是放在往日,他不死也残。
坐在角落里的白衣公子伴随着那个“滚”字心动了动,只一个字就像是回到了那天与她初次相见的时候,随即转身看见了早已刻在他心上的人,仍是一袭白衣,仍是大堂,只是今天的大堂座无虚席,她立于人群中却超脱于人群。
“啊…啊…快来帮忙,把这不知好歹的贱人给本公子带回去。”男子忍着手指碎裂的剧痛,还不忘吩咐身后四个带刀的随从,丝毫不在意还被夹在筷子中的手。
四个随从还未拔出刀,就已经全部倒在了地上开始呻吟。白衣公子心里微微的疼着,为什么自己不早一点发现她,当看见那四个人拔刀要朝着她,手已快于心做出了反应。白衣公子站在言殇的旁边,朝她笑了笑。
言殇轻轻点头,算是回应。
“下次再让我看见你,就别怪本姑娘不客气。”言殇松开了筷子,华服男子龇牙咧嘴的呻吟着,看着倒地的随从不敌她旁边男人的一招,自认倒霉走时还不忘警告:“我不会放过你的,要让你知道欺负我们国舅府的后果。”
白衣公子气愤的想出手杀了那个没长脑子的华服男子,言殇摆了摆手说:“杀他犹如踩死一只蚂蚁,何必与这种人计较,坐下一起喝茶吧,你怎么也来皇城了?”言殇想起只与他有过一面之缘,也没很深的交情,他不畏权贵的教训那个华服男子,看着他眼中的真诚,也是一个值得相交的人。
“想来便来了。”白衣公子忍住心里的思念之情:“北暮,敢问姑娘芳名?”迫不及待的想把上次的遗憾补回来。
“言殇。”近距离的看着北暮,男子皮肤细腻光滑,五官很是英气,他也是一袭白色锦袍,只是在腰间的束带上绣着暗紫色花纹,戴的玉佩上龙腾翻飞。
站在北暮身后的随从,一看见言殇就开始,低头,再低头。
北暮激动的心就要跳出来,小心翼翼的与言殇交谈着:“家住哪里?改天本公子好去瞧你。”
“有缘还会再相见,你说呢?”言殇似笑非笑的对北暮说。
“小姐……小姐……”听雨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
“我知道了,我们走。”言殇看见听雨一个人回来便明白了一切,随即对着北暮说:“公子,告辞。”
“我们还会再见的。”
北暮也不强求,他知道她的顾忌与担忧,是自己太着急了点。刚才她微笑的样子,让天地失色,原来她的笑容是这样的美,只是自己怎么在她眉间看出了浓的化不开的忧愁,纵使笑着那忧愁依旧如隐随行。与上次他见的,判若两人。无论是什么,我也要解开它,让你幸福快乐的生活。
皇城果真没有来错,可那发的毒誓早已抛在了脑后。
“子珩,上次你跟丢了,这次是不是该给本公子补回来。”
北暮看着窘的满脸通红的子珩,不知发生了什么,也没有多想,就又吩咐他去。
听到吩咐,一直低头的男子的脸瞬间由红便绿,这不是找死的节奏吗?可他有的选择吗?来皇城,他还是死皮赖脸耍泼打诨才跟着公子的。
这么快,报应就来了。
“回禀公子,言小姐的住处已查到。”子珩不出片刻,就回到了大堂。
他很纳闷,这次怎么这么容易就完成任务了呢,
“在言小姐的旁边买一座院落,只要在她的隔壁无论什么样的房子都买。”北暮想着不日就住在殇儿的隔壁,不自觉的打开折扇一下又一下的摇着出了人间。
而言殇这边早都知道有人跟着她们,也知道是北暮的人,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他对自己没有恶意,所以也没有躲着他,一个住处而已,知道便知道了。
回到住处之后,天天派听雨出去到那日的摊位前和人间去打听,却依旧没有那位大娘的消息。看来,只能动用皇城的势力了。
------题外话------
多多支持!多多支持!
☆、第012章 越是美丽越是危险
黑夜来临,言殇用黑色夜行衣换下了往日穿的白衣,拿起玉萧直奔吴巷而去。
派到皇城的势力分分散散都住在吴巷,平时做点小生意伪装身份。黑色夜行衣的言殇站在吴巷的最高处迎风而立,吹起了寒夜阁紧急召唤手下特别的曲子,夜色中,只听到曲子一声快过一声,一声急过一声。
不一会儿,从四面八方飞来十几个黑衣打扮的人,领头带着齐刷刷的问好,
“属下参见阁主。”
言殇看着面前这十几个面色一致的黑衣人,心里琢磨,真不愧是皇城的势力,这明显的要比寒夜阁里的蛀虫强多了。
“很好,这几年的舒适生活看来并没有磨灭你们的意志,去查这个人。”言殇根据脑海中对大娘的印象画出了肖像,并把肖像的卷轴用内力扔给了领头的。
“是,属下遵命”这次是领头的男子恭敬的回答。
他第一眼看见吹箫的竟是一个年轻的女子,心里虽然存了疑问,可他脸上依旧透出平静。做杀手,最重要的一条,就是沉默。寒夜曾经说过,以后吹箫的人,无论是男是女,都是你们的阁主,必须无条件的服从她的命令。
此时,他所有的疑问都清楚了。
就当他伸手接过掷过来的卷轴时,一股强大的内力,生生的让他倒退了一步。
言殇瞧了一眼领头的黑衣人似是不信的目光,挑了挑眉,看来无论谁是主子,不过都是靠实力说话。
她很庆幸,在自己该努力的年纪,真的很努力。
顺着原来返回,也就是飞檐走壁:“出来吧,跟了我一路不累吗?”
“呵呵……呵呵……那个……”
北暮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本来还挺得意,自己隐藏的很好。
晚上睡不着,坐在屋顶赏月其实就是想看看言殇睡了没,就看见她一身黑衣朝着北方而去,怕她有危险没有多想就跟着她。第一次见她便知道她的武功修为恐怕和自己不相上下,唯恐被发现自己偷偷跟着她,故而离她有挺远的一段距离,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
“那你继续笑吧,我就回去睡觉了。”
其实要不是因为自己失明两年,恐怕也不能发现他跟着她了,还真是因祸得福。
“大半夜的一个姑娘家多害怕,还是本公子陪美人回去吧,顺便赏个月色。”北暮没了刚才的尴尬,又恢复了往日痞痞的样子。
“说的多好听,本来就顺路,好吧。”
言殇无奈的说着,她从第一眼就知道他对自己没有恶意,不然也不会任由他派人跟踪自己,更不容许他住自己隔壁的院落。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本公子一般不与美人计较,尤其是像你这么美的美人。”
“那就回了。”说罢不给他回话的机会,已掠出一段距离。对于刚才的事他不问,也懒的自己编个谎话骗他。
“等等本公子呀,要比也得公平点嘛!”北暮也不遗余力的追赶着言殇,直至与言殇并排。
一夜就这样忙碌的过去了,新的一天开始了,可谁都没有闲着。
“禀主子,寒夜阁阁主查到了,她住在东郊的小巷里”暗卫对着身旁的主子说道,语气里满是敬畏。
“可查到她在皇城的势力?”穿着玄黑色长袍的南宫懔问道,一只手依旧不自觉的转动着另一只手上的红宝石戒指。
“还未查到,她的院子进不去。属下办事不力,还请主子责罚。”暗卫随即跪下来请罪。
“起来,出去吧。”南宫懔并没有生气,能查到她住在哪里已是不易,如若这么轻易就进得她的院落,那她寒夜阁阁主也白当了。
“风,你怎么看?”
“一个女人,能有多大本事,看小爷今晚去收拾了她。”南风根本不把言殇放在眼里,却不知吃了大亏。
“不要冲动,可不要小瞧了寒夜阁。”南宫懔劝解着自己的好友,生怕他一个不小心闯了大祸。
吃完晚饭,南风借口出去上茅房,就朝着东郊小巷的方向掠去,摸黑找到言殇所在的院落,径自跃上墙头跳了下去,看向不远处房间微微亮着的灯,贼贼的笑了笑,看小爷不把你抓回去让懔看看,看你是怎样一个丑八怪。
要到那亮着灯的房间,必要经过一片梨花林,此时刚刚入夏,屋子前的梨花早都谢了,已经可以看见他们小小的果实。
南风走进梨花林,可刚一踏进就感觉这梨花林的不对劲,眼看着那微弱的光就在前面,可就是走不到。于是,越走越着急,步伐也越来越凌乱,身体里的气息极速暴走,南风再也撑不住的吐出了一口血。
“小姐,我去把他抓过来,看是哪个不要命的。”听雨远远看着梨花林里狼狈的身影,愤愤不平,敢闯梨花林,真是找死。
“不用去,来不及了。”
言殇感受一股强大的气息,由远至近。提起梨花林里狼狈的身影,转瞬便消失在黑夜。真是可以用来无影,去无踪形容了。
言殇皱眉,到底是谁夜闯梨花林呢?确切的说,到底是谁来探她的底?
南宫懔坐在房间左等右等等不来南风,猜想他肯定偷偷的去探寒夜阁阁主的院落去了,“这该死的臭小子”就立即出了门用轻功到了那个院落,在墙头便看见陷在梨花林里吐血的南风,而梨花林的尽头房间里的人透过窗户看着这一幕,自己也看出这梨花林只是一个普通的阵法,可对付不懂阵法的人却绰绰有余,也可以看出设计阵法的人并不想取人性命,不然南风恐怕早已命丧于此了,随即找准时机一跃而下救走了南风,不敢停留直接回了自己所在的院子。
给南风把了把脉,只是内息不稳没有大碍,调息一下就好。
南风醒来第一句话:“我这是怎么了”。
“你还说,那梨花林可美啊!”南宫懔实在拿自己这冲动的好友没有办法。
“哎呀,那女人的梨花林太厉害了。”南风一拍大腿说道,再也不敢小瞧寒夜阁的阁主了,一个小小的梨花林都这么厉害,那她本人又是怎样高的武功修为了,“你是怎么救的我?”
“你忘了,我学过阵法的,一般的阵法还不在话下,不过她要想杀你恐怕我都来不及救你。”南宫懔想起就后怕,南风也算是自己唯一的亲人,看来那阁主也不算是一个弑杀之人。
只是他想错了,言殇不是留了南风的性命,只是想要放长线钓大鱼而已。
“依你这意思,我还得感谢她手下留情?”南风不满的说道。
“至少以后不要再冲动行事。”南宫懔看着南风那不满又佩服那女子的矛盾样,笑了笑。
两天时间过的很快,等到言殇按时间到了那日说好的地方,只见领头的人已经到了。
“属下参见阁主。”
“说吧。”
“回阁主,那个大娘一直是以卖首饰为生,夫妻两无儿无女,前段时间她的夫君死后,就一直待在家里为她的夫君守灵。”
原来如此,就说最近怎么找不到卖簪子的大娘。
------题外话------
多多支持,希望多多评论,多多收藏。
☆、第013章 十六年的等待
天一亮,依着昨晚领头人给的地址就和听雨找到了大娘的家,还未进门就已看见门前挂了一个白色的灯笼,听雨上前本打算敲门,手刚放上面门却自动开了。
言殇走了进去疾步奔到晕倒在院子中央的大娘身边,立即扶起大娘并给大娘把脉,随即放下心来,只是过度悲伤而已。
听雨端来一杯水喂大娘喝下,过了约莫半刻钟的时间,大娘才悠悠转醒,看见面前的白衣姑娘,再看头上那根梅花簪子,想起夫君临终所托再一次的泪流满面。
大娘拉着言殇一起来到房间夫君的牌位前,“夫君,她就是你一直再等的人,簪子已经物归原主,你就瞑目吧。”说完就朝着旁边的墙上撞去,言殇眼明手快拉住了大娘并劝道:“你让你夫君瞑目,可你这样他能瞑目吗?你到了九泉之下有何面目见你的夫君,我相信他希望你能好好的活着,连他那一份也好好的活着。”
言殇看见大娘的神情有了放松,看来是自己的话起作用了,随即松开手,扶大娘坐到了椅子上。
“姑娘,你今天来是问我有关簪子的事情吧?”恢复了神情的大娘问道。
“恩。”言殇轻恩,眼里是
“那日你刚走到我的摊子跟前,在众多的首饰里一眼就发现了那根梅花簪子,刚开始我以为只是巧合,直至看见姑娘头上的簪子几乎跟那根玉簪子一模一样,我才肯定了你就是我和夫君一直再等的人。我让姑娘先去人间,随后我就赶回家想和夫君一起去找你,也圆了夫君多年以来的愿望,可想不到回家后就只看见夫君冰冷的尸体,之后就忙着处理夫君的后事,一直没顾得上去找你……”大娘停下来擦了擦眼泪,理了理自己的情绪。
找到自己为什么是大娘和她夫君多年以来的愿望,这中间发生过什么事,是谁交给他们的簪子,言殇知道这些问题大娘会一一给她解答。
大娘缓了会儿,脸色看着好多了,继续说:“想必你也知道,那根簪子跟你头上的是一对,这些也都是夫君以前告诉我的。”
言殇把两根簪子放在一块,眼前似乎呈现一对壁人,相拥而立。
只听大娘道:“这事还得从十六年前说起,我夫君一直有咳血之症,看了很多大夫也不见好。可就在城外一次偶然的机会碰到了恩公,夫君说恩公一匹白马驰骋而来,连天地也黯然失色。恩公看到夫君倒在路边不停的咳血,立即下马来到夫君的身边,拉起他的手把脉,丝毫不在乎他咳出的血沾染到恩公一尘不染的白衣,那种连天地也失色的人让人不自觉的膜拜和信服,恩公开了一个药方说连服一年只要不干重的体力活就不会再咳血,恩公撕了一片他的白衣,咬破手指写下了药方。”
“就这样又过了一年,夫君真的不再咳血,可能也是天意,夫君一直不忘那位嫡仙般的恩公,就打算出城碰碰运气,那天到了恩公救他的那个地方,一直等到天黑也没有等到,就在他准备回城的时候,从城里的方向奔出来一匹马,他很快就认出来那白马就是恩公当日骑的良驹,只是白马全身上下都已血迹斑斑,马上的人也已经摇摇欲坠,就在离他不远处恩公掉下了马,我夫君赶快跑到恩公跟前扶起恩公,此时恩公的黑色衣服破烂不堪,夫君嘴里‘恩公…恩公…’叫了许久,恩公才醒过来,并从怀里掏出那根簪子‘这簪子……本是…一对…,麻烦你…帮我…保护好…这根…玉簪’恩公说完翻身上马,也不顾流血的伤口,在挥马鞭的同时让他快走,夫君看着恩公远去,就往城里走,还未到城门口,就看着一队黑衣人朝着恩公的方向追去,夫君紧紧的护着怀里的簪子,跑回了家里。”
言殇静静的听着大娘的回忆:“那后来呢?”
“夫君回到家里,把簪子藏好,我们夫妻俩想着过些时候,恩公会找来拿回那根簪子,可等了几年,也没有恩公的消息,夫君想着恩公走时说那簪子本是一对,就让我在大街上卖首饰,把那根簪子也藏在其中,以求等到那个持另一根簪子的人,就这样我们一直等到现在,终于等到了你。”大娘激动的说着,又开始流下了眼泪。
言殇沉思着大娘的回忆,想找出一些蛛丝马迹,她总有一种直觉,大娘口中的恩公就是她的爹爹。便随口问道,却不曾想。
“那个药方可还在?”
“在呢,在呢,我这就去给姑娘找。”大娘急急忙忙的走进里屋,不出片刻大娘手里拿着一个看起来很精致的盒子走到言殇的跟前。
言殇轻轻的打开这盒子,取出了里面的药方,能看出来这是从衣服上撕下来的痕迹。过去这么多年,白色的衣角已泛黄,字迹也已经不清晰,可依然可以闻到淡淡的血腥气。
她细细的翻看着这片衣角,想找出点蛛丝马迹,手轻轻的抚摸着,忽然她摸到在衣角不起眼的角落,有刺绣的痕迹,她立马把药方凑到眼前,眼里的泪水哗哗地流了下来,小小的‘谦’蚂蚁大小,但针脚细密,体现出绣字人的用心。
她颤抖着用手摸着那个谦字,这绣字的手法是娘亲的。在情谷时娘亲怕自己知道刻意的不绣爹爹的名字,可那绣字的特殊手法言殇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泪水模糊了双眼,她们夫妇俩人的恩公无疑就是自己的爹爹了,从出生到现在,第一次听到爹爹的消息,言殇控制不住情绪:“大娘,能…能…否把…这个衣角…给我?”
“姑娘既是我们要等的人,你就拿去吧。”大娘看着泪流满面的言殇,心里也不是滋味。
言殇小心翼翼的把衣角放入盒子里,看着沧桑的大娘,为一个连名字也不知道的恩人的所托,苦等那么多年,用帕子擦了擦眼泪说:
“大娘无儿无女,就和我回去吧。”
“那怎么成,我们只是做了该做的。”大娘连忙拒绝。
“大娘,我们住的地方就我和小姐两人,你去了,我们还可以互相照应。”听雨知道小姐的心思,也急忙劝说着。
“姑娘太客气了,那老身就和你们回去。”大娘想着这位美若天仙的小姐一看就才十五六岁,竟只和丫鬟在一起住着,况且这小姐肯定和恩公有关系,自己去了就好好照顾她。
听雨帮大娘收拾好东西,出去顾了一辆马车,马夫帮忙把东西搬进马车里,剩下的空间也刚好坐她们三个人,马车徐徐的朝着言殇所在的颜宅驶去。
回去等把一切收拾好,也已经到了晚饭时间,听雨本想让大娘休息她来做,可拗不过大娘,只得在厨房打下手,并一边交待着言殇的喜好。
吃晚饭的时间才知大娘姓秦,她们三人一起坐在桌旁吃饭,其乐融融。
“秦婶,多吃点。”言殇亲切的对秦大娘说。
“言小姐,谢谢你。”秦大娘坐在桌旁吃饭,有种和自己女儿吃饭的错觉,自己无儿无女,自从夫君死后,无依无靠,现在言小姐收留了她并亲切关心,她很是感激。
“秦婶,不用客气,以后叫我殇儿。”
饭后撤去碗筷,听雨便教了大娘走出梨花林的阵法,以及其他有阵法的地方让她多注意,并且如果实在在家里闲的无聊,可以继续经营卖首饰,不过秦婶拒绝了并要在家里好好的照顾言殇的起居。
言殇回到房间,拿起那个装着爹爹衣角的盒子,转身飞上屋顶,无月无星很是符合言殇此时的心情,她坐下来抚摸着衣角想象着爹爹的样子,那时的爹爹是多么的意气风发。十五年前自己才刚刚出生,爹爹被人追杀回不了情谷,只是五年之后才传来爹爹身死的消息,那么爹爹这五年去了哪里?为什么不回情谷?既然爹爹没死那么以寒夜的能力为什么查不出爹爹的去处?还是爹爹十五年前就死了,有人故意隐瞒?
“美人又出来赏月呢?”北暮看着坐在屋顶的言殇,其实一打她坐上去就知道,只是看她一直在沉思便不想去打扰,最后还是不忍她孤零零的一个人,一个垫脚上来与她打招呼。
“你眼睛是不是瞎了,没看见今晚没月亮吗?”言殇把刚才的情绪隐下回他道。
“那你坐这里干嘛,一个姑娘家大半夜不回房睡觉。”北暮脱下外衫披在言殇的身上,也坐在了她的旁边。
“要你管,你不也是?”
“手上拿的什么东西,看你一直对着那东西沉思。”
“一块布而已。”
“对着一块布沉思那么久,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本公子俗称智多星,有什么问题都可以请教。”北暮希望她可以相信他,也希望她把她的事告诉他,他能与她一起承担。
“别弄坏了,这可是保存十六年的古董。”言殇也真希望他可以从这块布中瞧出更多的东西,便轻轻的把衣角放在他的手里。
“这布还真是好东西。”
“怎么说?”
“你看呢,十六年过去了,布上的字迹都看不清,而这布只是微微泛黄,一般的布恐怕几年就烂成一堆线了?”
“那这是什么布?”
“我又不是卖布的,我怎么知道,去布行问问不就行了。”北暮还是前几年一次偶然在一个布商那里见过。
“我明白了,谢谢你。”言殇不会放过有关爹爹的一丁点的线索,北暮随意的一句,她却茅塞顿开。
“就这样谢谢我,邻里邻居的怎么也得请我去你那吃顿饭吧!”
“那就容许你以后可以叫我殇儿,美人听着,别扭”言殇说完飞下房顶,进了房间。
“殇儿…殇儿…叫着亲切多了,本公子喜欢。”对言殇变相的拒绝吃饭也不气恼,一个转身也下了房顶。
☆、第014章皇宫假山下
言殇也不想把这事交给别人,天一亮,就亲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