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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箫碎之山河乱-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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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乐也打开了手上的纸包,并摊到言婳的面前,“姐姐,这是你最爱吃的梅花酥。”
言婳看着懂事的小乐,很是欣慰,便拿起一个梅花酥放进了嘴里。
众人有的吃着糕点,有的品着清茶,有的闲适的闭起眼睛。
休息了一会儿后。
“大家吃好了也喝好了,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言婳提议道。
“什么游戏?”南宫懔问道。
“我很期待婳儿说的游戏。”北暮也回答道。
“我没意见。”慕容乐也表了态。
“我都听小姐的。”听雨也跟着变态。
于是,大家纷纷把目光投向了闭起眼睛的清妃。
“幽儿。”南宫懔轻唤着假寐的清妃。
“怎么了。”清妃听到叫声,缓缓睁开眼睛,望着众人的目光,不解的问道。
经过南宫懔的回答,清妃似是瞧了一眼言婳,然后说:“我最小了,你们可不能欺负我。”
“既然我们踏春来迟了,就已春为题,每人作诗一首。”言婳说出了游戏,扫视了一圈,看见大家都没有意见,就说道:“那就我先来吧。”
春思
燕草如碧丝,秦桑低绿枝。
当君怀归日,是妾断肠时。
春风不相识,何事入罗帏?
众人听完言婳的诗,纷纷鼓掌。言婳开了一个好头,谁也不想落后,都微微低头思考。
接着南宫懔有意看了一眼身边的女子,便开口:
相思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
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听完南宫懔的诗,除过言婳,众人倒是没有评论,只是鼓掌算是肯定。
言婳在心里一遍一遍的回味着“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便看向南宫懔,正巧南宫懔也看了过来,两人在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对方,随即会心的一笑。
紧挨着南宫懔的清妃,忽略两人的互动,也说道:“等闲识得东风面,万紫千红总是春。”
埋头沉思的听雨,没有想到这么快轮到她,只得说:“大家做的太好了,我的都不好意思拿出手。”
众人都保证绝不会笑她,便催促着听雨快把做好的诗念出来。
听雨也不再犹豫,轻轻开口:“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嗯,不错,也不亏了咱家院子里的梨花。”慕容乐第一个出声夸赞。
得到众人的肯定,听雨面上紧张的神情终于舒缓了些。
慕容乐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没有想好春的,但却有一首关于花的诗。”
众人一致点头。
慕容乐站了起来,边走边说: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
“这也算是一首春诗,牡丹开在春暮夏初。”南宫懔说道。
大家也都没有什么意见,只有言婳似乎思考着什么。
言婳握着手里的茶杯,不喝也没有放下。知道牡丹的人心里都明白,这花只有皇室才有。可小乐,却做了一首牡丹诗。
“有谁见过牡丹呢?”言婳问道。
“没有。”
“我也没有。”
“我只是听别人说过。”慕容乐知道了言婳的意图,急忙解释道。
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做牡丹诗。只是,刚才似乎有一种声音告诉他说某一天,你会成为牡丹的主人。
言婳不想计较,便转移了话题,“北暮,你可是压轴的。”
北暮回以言婳笑容,说:
暮春
莫怨春归早,花余几点红。
留将根蒂在,岁岁有东风。
大家有默契的掌声同时想起,就连清妃也拍起了手。
“过奖了。”北暮谦虚道。
他希望,这时的欢笑可以长久。明年这个时候,还能与言婳一起春游。
“一圈下来,大家的诗都做的很完美?不过,为了分出胜负,加赛一轮。下面就比接成语。”
“好啊,好啊。”听雨率先出了声,做诗她不拿手,成语可还是可以的。
经过众人商量后,就让上一轮压轴的北暮,说出第一个成语。
“花好月圆”
“缘木求鱼”
“玉石俱焚”
“逢年过节”
“节衣缩食”
“食之无味”
转了一圈后,又回到了北暮这里。大家被紧张的气愤感染,纷纷担心着上一个人会说什么成语。
“畏首畏尾”
“微不足道”
“道貌岸然”
“燃眉之急”
“亟不可待”
“待价而沽”
慕容乐说完微笑的看着北暮,眼里是你继续啊。
北暮沽了半天也没沽出来,淘汰。
比赛进入了白热化阶段,速度越来越快。
“沽名钓誉”
“雨过天晴”
“清静无为”
“为所欲为”
“又是为,为……”
慕容乐淘汰。
比赛愈演愈烈,每一个人都在使劲的想着成语。淘汰的两人,感慨着,书到用时方恨少。众人也都在期待着,到底谁才会是赢家。
输了的还在担心,会是什么样的惩罚?
☆、第067章
“危言耸听”
“听之任之”
“嗯……”清妃淘汰。
“支离破碎”
“岁岁平安”
“安之若素”
听雨淘汰。
“素昧平生”
“生不逢时”
“时不我待”
“……”
只剩言婳与南宫懔两人,比赛不仅没有失去生趣,反而更加引人入胜。两人越战越勇,无论是言婳还是南宫懔都未见谁先落了下风。到了以唇结尾的成语,南宫懔看着聪慧美丽的言婳,张口就说:“唇红齿白。”
“白头偕老。”
“好了好了,就算两位并列第一,再比下去天都要黑了。”北暮说道。
“就是。”慕容乐也附和道。
“提前出局的人有什么惩罚?”清妃看向众人问道,眼里不再是愤恨,而是高兴。游戏轻松的气氛,也让她放下了戒备,真正的融入其中。
言婳也询问着众人的意见,看怎么惩罚提前出局的北暮和慕容乐。
清妃抬头看去,对面的山坡上正飘着几只风筝。此时,在午后的阳光下,正展翅高飞。于是,她计上心头,“不如,你们两个就去分别买三只图案不重样的风筝。”清妃提议道。
众人一致同意后,北暮和慕容乐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便高兴的去买风筝。不一会儿,两人就拿着六只风筝,风尘仆仆的赶来。为何会风尘仆仆?因为临走前,清妃用最可爱最温柔的话说:“一盏茶的时间。”本来窃喜的两人,一路上叫苦连连,狂奔着朝城中掠去。
言婳微笑着看着两人,只顾着喝自个的茶,谁叫他们提前出局了呢。人手一只风筝,就向着山坡走去。清妃,走到了最后,借机给一直跟着的暗卫打了个手势。
暗卫心领神会,转身掠走。
“懔哥哥,我们一起走到坡上面吧。”说完,清妃率先拿着风筝带头走到了前面。
淡紫长裙衬托着清妃姣好的身形,在绿草如茵的坡上轻轻走着,裙摆随风飘动,更加惹得人怜爱。当众人走到坡顶,才发现坡的背面竟这么陡峭。清妃有意注意了一旁土地松动的痕迹,再次提议道:“我们就比赛放风筝吧,这次就先从赢的来。”
南宫懔与言婳会心一笑,站在起跑线上,等北暮的手一放下,就一起向坡下跑去。白衣盛雪的言婳,在绿草地上,手执风筝线,犹如画中仙一样美。不对,比画上的仙子更美。
两只风筝,时而赛跑,你追我赶。时而,任随风飞,却总不离不弃。而正如他们两个手中的风筝图案一样,言婳执凤,南宫懔执凰。
在天愿为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这时,跑下来的是听雨。只见天上的蝴蝶风筝慢慢上升,慢慢上升。
蝴蝶风筝如听雨一样,经历惨痛的蜕变,才成蝶飞舞。
那晚的大雨,那晚的闪电,似乎还在说着她悲惨的童年。
她被救了以后,经过地狱般的生活,魔鬼般的训练,才终于走到了言婳的身边。
至此,她才有那么一刻,觉得生活还是美好的。
她奔跑在草地上,紧紧的抓住手中的风筝线。
接下来,已经看见空中的第四只风筝。
慕容乐没有跑,只是拽着风筝线,便走便控制着风筝的高度和方向。
他的风筝是一只龙的图案,只见龙风筝在慕容乐手中,似乎被赋予了生命。
龙头一会儿咬着龙尾,龙尾一会儿又咬着龙头。似乎,整个天地间只剩下慕容乐的龙风筝。那巨大的龙身似有吞噬一切的可能,龙身过处,已看不见天上原本的三只风筝。
龙风筝本该可以飞得更高更远,可慕容乐就是不愿意,因为他想让他的龙风筝永远的活在民间,而不仅仅只是高高在上的欣赏品。
坡顶只剩北暮与清妃二人,北暮示意,清妃开始放风筝。
清妃故意打乱风筝线说道:“我的线乱了,你过来帮我看看。”
北暮只得走到清妃身边,拿起缠线的轱辘就理了起来,也未注意脚下松动的土。
坡下的人远远的看着远处的两人,眼里充满着期待。
北暮理好风筝线,无意朝前走了一步,没想到了反而远离了松动的土,并把风筝递到清妃的面前。
清妃微笑着接过风筝,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啊。”她踩到了松动的土的地方。
北暮听到喊声,本能的抓住了清妃的胳膊,并使力把她拉了上来。
“暮公子。”清妃趴在边上,使劲喊着掉下去的北暮。
原是刚才拉住清妃的北暮,因为脚下用劲,在把清妃拉上来的瞬间,他却掉了下去。
边上的清妃看着那急剧下降的白色身影,眼里满是报复成功的快感。
远处的言婳看着坡顶只剩下紫色的裙子,也未多想。
直至南宫懔说,坡下是悬崖。
言婳顿时觉得不妙,再看远处的紫色身影趴在地上,似乎再看什么。
随即扔下手中的风筝,就踩着草地迎风而来。
南宫懔想说,北暮武功高强,不用担心。可看着迎风而去的白色背影,他又把话咽进肚子,连忙跟了上去。
“说,发生什么事了?”一到坡顶,言婳抓着清妃的胳膊,严肃的问道。
“他是……是为了救……救我才掉下去的。”清妃顿时哭的梨花带雨,一脸的无辜。
言婳放开清妃的胳膊,走到北暮掉下去的地方,查探了土质,心里有了计较。
她再次走到清妃跟前,掐着清妃的脖子,眼神凌厉的看向哭的伤心的清妃说:“要是他出什么事,我绝不会放过你。”
“放开她。”南宫懔刚到,就听到言婳说的狠绝的话。
他不知怎么了,没有为她教训他的妹妹而生气,反而是她担心北暮而生气,所以说话也加大了语气。
“你可知道她做了什么好事?”言婳没有放开清妃的脖子,反问道。
“懔哥哥……咳咳……救我……”清妃被掐的满面通红,话也说的断断续续。
南宫懔看着被掐的变了脸色的清妃,顿时心疼不已,也不再管言婳口中的事,随即抬手打开了言婳掐着清妃的手,并把清妃扶进怀里,“她是我妹妹。”
“这可真是你的好妹妹。”言婳似乎是听到了一个好笑的笑话。
“懔哥哥……不是我做的……言姐姐她冤枉我。”清妃看到南宫懔与言婳反目,赶紧添油加火的说道。
“我冤枉你,那么这些是谁干的?”言婳指着被松动的土反问道。
“懔哥哥,我不知道。”清妃哭的动情,一脸的无辜。
“够了,幽儿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能做得了什么。”原本只对言婳温柔的南宫懔,又恢复到了往日冷冷的脸色。
这时,慕容乐与听雨也赶了过来。
“姐姐,暮哥哥不会有事吧?”慕容乐担心的问道。
“不会的。”
南宫懔抱着清妃的手紧了紧,在他们姐弟心里难道只有一个北暮吗?
言婳看着紧紧抱着清妃的南宫懔,心里一痛,转身跳了下去。
“婳儿……”
“姐姐……”
☆、第068章冷战
言婳跳下山崖,风在耳畔咧咧作响。脑海中南宫懔冰冷的脸,还是那么的清晰。她心里郁闷的要死,眼看着要摔个头破血流,却还未运起内力。
“笨蛋。”也跳下来的南宫懔看见即将摔到地上的言婳,不禁出声。随即运起全身内力,一个闪身便到了言婳跟前。
“放开我。”言婳缓过神来,立即摆起脸色,语气也很不善。
“去找暮公子吧。”南宫懔看着挣脱他怀抱的言婳,眉头紧皱,心痛不已。
他有什么错?那是他的亲妹妹啊!刚刚看到她转身跳下山崖决绝的背影,他的心瞬间掉入冰窟。你竟担心他至此吗?担心到可以为他不要性命?
可就算心已冰冻,可依旧想为她跳动。随即毫不犹豫也跟着跳了下去。
言婳理都没有理南宫懔一眼,就转身寻找北暮。其实,也想气气南宫懔。谁让她不分青红皂白的凶她。远远看见大石底下露出一片衣角,担心北暮,急忙脚尖轻点跃至跟前。当看到地上的两俱尸体,都不是北暮,悬在嗓子眼的心才放了回去。
不过,她还是很担心。这里怎么会有尸体?这些人又是谁杀的?
“别担心,北暮的武功教训几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南宫懔不忍她过于悲伤,虽言婳不理自己,但还是说出了口。
言婳依旧不理南宫懔,蹲下检查尸体,伤口明显是用利器一招毙命。不过,她还是认出来了,利器正是北暮常年不离手的折扇。
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跌下山崖没事吧?
言婳忽视后面一直跟着她的南宫懔,一点点的寻找北暮。当看到湖边的那抹白影,忽然觉得他的背影是那么的萧索与寂寥。那么为何他平时都要装出云淡风轻的样子呢?
“北暮。”
湖边的白影听到熟悉的叫声,似是不相信般,掐了掐自己的胳膊,直至感觉到微微的疼痛,他才徐徐的转身。
“婳儿,真的是你吗?”北暮大步跑到言婳的面前,伸手想抱她入怀。可看到不远处的黑影,马上就放到女子肩上的手又放了下来。他不能让南宫懔误会婳儿,他也不能让她陷入两难。
“北暮,你怎么掉下来的?”
“我是……”北暮看向言婳身后不远处的南宫懔,到嘴的话又换了,“你怎么也到这里了?”
“我这不是担心你嘛!小乐也很担心你!”
北暮不知为何南宫懔要远远的站着,难道他又和婳儿闹矛盾了?
“那我们赶紧上去吧。”
他们又返回到崖底,只是言婳在经过南宫懔旁边时,没有停留。南宫懔看着远去的两个白色背影,内心的坚持在崩塌。
自己接近她只是为了利用她,这又是何苦呢?可是她要是离开了,那自己所做的一切不就是白费功夫,于是又向着白影掠去。
走至崖底,言婳抬头在崖壁上找好几个着力点,就起身向上掠去。
北暮也不甘其后,几个借力便掠上了崖顶。不过,言婳在借力的空隙瞅了一眼,远远的站着的南宫懔。言婳与北暮一个接着一个上了崖顶,南宫懔随即也掠了上去。
其实,自从在崖底看见那两俱尸体开始,他也在怀疑,到底是谁设了这么一个局。只是,他似乎低估了北暮的实力。就凭这几百丈的山崖,就想摔死北暮吗?
刚刚从演戏中缓过来的清妃,看见从崖底掠上来的两人,眼神闪过慌乱。不过看到,走近她身边的南宫懔,她又镇静下来。
“暮公子,要不是你救我,恐怕我都摔死了。”清妃话里脸上都带着真诚的感激。
“小事而已。”北暮压住心中的怀疑,面上依旧云淡风轻。
明明是有人设计好的,当他摔下崖底时,他都以为这是意外,也没有怀疑任何人。直至看到两个黑衣人拿剑向他刺来,嘴里并说着既然摔不死你,那就看剑。他才发现,原来是有人要杀他。
到底是谁呢?
“暮哥哥,没事吧?”慕容乐问道。
“这小小的山崖,还难不倒你暮哥哥。”北暮轻摇折扇,笑的云淡风轻,白衣身后是万里残阳。
回去的路上,言婳与北暮、慕容乐一起走着,南宫懔扶着清妃走在后面。
“北暮,你可说过请我们吃饭啊?不能抵赖。”
“本公子当然说话算话。”
“我送幽儿回去休息,你们去吧。”走到人间门口,南宫懔说道,其实是盯着言婳说的。
言婳不理南宫懔,直接转身走进人间。
只听到身后传来一句:“早点回来。”
她的心一痛。
二楼雅间。
“北暮,你是不是怀疑今天的事是人为?”当房间只剩下他们四个人,言婳就立即问道。
“是。”
“懔哥哥,难道你是被推下去的?”慕容乐说着乐了。这么厉害的北暮哥哥,竟是被人推下山崖,哈哈哈哈……
只是他还没有笑够,就被言婳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是她。”言婳道。
“不是很肯定,只是觉得她肯定脱不了干系。”北暮想起,自己能掉下去,似乎都是清妃一点一点的诱导。
“那些尸体又是怎么回事!”
“他们好像知道我会摔下山崖,是在故意等我。”
“难道他们与她早就串通好的?”
“她不是南宫懔的妹妹吗?难道与他……”
“不可能。”言婳直接打断了北暮的话。她不相信,这事与南宫懔有关系。
北暮只得无奈的摇了摇头,只要谈起与南宫懔有关的事,她就会失去理智。
南宫懔在房间挪着步,不停的看向门口。
他希望她回来,无论是真心还是假意,他都希望她回来。
☆、第069章杀无赦
天微微黑黑后,言婳心里还是想着懔,就与北暮告别,回了南宫府。才暮春,还未入夏,走在大街上,就已感受到了闷热。她还未走到门口,远远的就看见南宫懔迎面而来。
“婳儿,你回来了。真好!”远远看见熟悉的白衣,南宫懔高兴的就上前把言婳揽进怀里,全然忘了他们下午还在冷战。
身后的听雨识趣的走开,慕容乐纵使千百个不放心不乐意,此时看见一个下午也没笑容的言婳,露出了笑容,他还是走开了。
“搞的我像是不回来似的。”被抱在怀里的言婳,感受着熟悉的温暖,也把下午的不快抛在脑后。她爱他,那么她可以无条件的信任他。
“我脚疼。”言婳撒娇道,“你背我回去。”
“好,我背我的婳儿回家。”南宫懔背着言婳,一步一步的走回了府里。他有一种错觉,他从一开始就错了。可却只能一错到底,箭在弦上,已经不得不发。
婳儿,对不起!
“家?”言婳回味着南宫懔嘴里的家。她从小就没有家,没有感受过爹娘的疼爱。
可趴在南宫懔宽阔的背上,她感受到了一种家的快乐。
以前,她的家是希望与爹娘在一起。现在,她的家只想与懔在一起,并与他一起走到天涯,一起走到海角。
“言姐姐,你回来了,你不生幽儿的气了吗?”清妃眼里火光万丈,想要把南宫懔背上的言婳烧死。
“你不要怪懔哥哥,他只是担心我。”
言婳心里明白,清妃话里话外都想要自己记起下午南宫懔是如何的凶她。她才不会去她所愿,并且,迟早揭开她伪装的脸。
“幽儿,快去休息吧,言姐姐累了。懔,你送我回房间。”言婳回以清妃最灿烂的笑容。要想打败对手,得先从精神上摧毁她。你不是很爱你的懔哥哥吗,那就让你睁大你的狗眼看看,你最爱得懔哥哥到底是谁的。
“懔哥哥,幽儿……”清妃又换上了柔弱的嘴脸,用最楚楚动人的眼神顶着南宫懔。
“幽儿,乖,早点去休息。”南宫懔无法放下背上紧紧抓住他的言婳,无奈的笑了笑,只得安慰清妃早点去休息。
清妃发现再没机会,一步三回头的挪回了她的忆幽院。
你这个勾引懔哥哥的贱人,我不会放过你的。一计不成,清妃又生一计。她很快打了一个手势,一个黑影瞬间停在清妃身边。
“记住,这件事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黑影点头,又瞬间没入黑夜。清妃嘴里冷哼,就不信,懔哥哥发现不了你这贱人的真面目。
皇宫,政务殿。
奏折凌乱的散了一地,金碧辉煌的龙座上,宇扬神情愤怒,额上的青筋忽隐忽现。殿中央跪着几个身体严重发抖的侍卫、太监,有的不停擦着额上的冷汗,有的直接瘫软为一坨。
天子震怒,谁能承受的住啊?宇扬拿着手上的八百里加急,眼神射出杀人的利刃。斩草不除根,真是祸害。
只见那八百里加急上,赫然写着八个大字以及几行小字,大字是说:乐安异动,寻求指示。小字大意是说玥国太子没死,正在招兵买马之类的。
本想放长线钓大鱼,却没想到还给了你机会。宇扬狠狠的抓着八百里加急,一个用力,加急瞬间在手里化为粉末。
大殿危险气息一直在蔓延,却被一个女子的声音打破。
“父皇……父皇……”
随着声音而至的,正是天下人皆知的臭名昭著的公主——诗情。
诗情公主拖着曳地长裙进了大殿,直接越过地上跪着的人,跑到宇扬的龙座前,并拉着宇扬的胳膊撒娇道:“父皇,找到言洛了吗?”
宇扬眼里的火光,在心爱的女儿面前如被泼了盆凉水,慢慢熄灭。他挥了挥手,地上跪着的人恭敬的退出了殿外。
算上太子,他只有两个孩子。可想而知,他对这诗情公主溺爱的程度了。
“诗情,父皇一直在派人找。”宇扬用最宠溺的目光,最柔和的语气,对着眼前的女儿说道。
这么多年,他不是不知道诗情做过的事,只不过,他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着她胡闹。只是近几年来,诗情越发的没有规矩,竟广告天下的美男进宫。她的男侍恐怕都快超过自己的后宫了,可他就是不愿意看到诗情难过悲伤。他下令全国搜捕言洛,可半年来,就是没有消息,似乎人间蒸发了一般。
“还没有找到,父皇到底有没有派人再找,我不管,我就要言洛,父皇,我就要言洛。”诗情公主拉着宇扬的胳膊,不停的摇着。当她在大街上,掀开车帘那一刹那,面前是一位面若冠玉的公子,他就那么站在那里,看着自己。
他合上了折扇,薄唇微启:“小生仰慕公主已久。”他的声音很轻,似乎不像是男子的声音,倒像是个娇滴滴小姐的声音。紧接着又一句,“小生愿随侍公主左右。”他依旧眼睛不眨的盯着自己,他的声音很细,但他的眼睛很大很亮。看的久了,她不自觉的沉沦。
而她沉沦的不仅是那双会说话的眼睛,还有他那举世无双的容貌。自从她广招天下美男以来,见过的美男不计其数,可她却不得不承认,他,是她见过最好看的。
他,还有一个最好听的名字:言洛。
言洛,言洛,从此刻在了她的心上。
“父皇答应诗情,一定找到他,好不好?”宇扬擦着诗情公主的眼泪,心疼的劝道。他没有见过诗情口中的言洛,只是听宫里的人说,此人,天人之姿,世间罕有,绝代风华,日月同辉。
“父皇压根就没有好好找,是不是?”哭的梨花带雨的诗情,不知想起什么,忽然厉声质问道。
她想起了在御花园中偶然听到的一句,“皇上应该不会真的给公主找那位公子的,听说,那位好看的公子就是皇上亲自送走的,谁知道皇上把那位好看的公子送到哪里去了,说不定都被杀了。”
“诗情都不相信父皇吗?。”宇扬揉着诗情的头发,语气里依旧充满了父爱。
诗情公主一把打掉宇扬揉着头发的手,“父皇骗我,父皇是不是把他杀了?”诗情开始连连后退,如果不是父皇杀了他,为何找了半年,都未找到。
“父皇没有杀他,诗情乖,要相信父皇。”
宇扬离了龙座,伸手想要上前拉一下诗情,可手还未碰到,就被诗情躲开。宇扬的眼神瞬间暗淡了下去,这是他宠了这么多年的掌上明珠啊,竟为了一个男子这么的猜忌和怀疑她的父皇。
“父皇,要是他死了,我会恨你一辈子。”诗情公主眼里含着幽怨,瞪着宇扬一字一句道。说完,自己提着长长的裙摆哭着跑出了政务殿。
宇扬听着恨字,无力的跌回到龙椅上,似乎瞬间苍老了很多。
老天爷,难道这就是报应吗?
不,我不相信。
要是你真长眼,就不该让我活到现在。
他该死,他们都该死。皇位是我的,整个天下也是我的。
来人。
“找到言洛,杀无赦。”
☆、第070章表白被拒
“小姐,小姐,有你的书信。”一大早听雨拿着信,脸色极好的一蹦一跳的进了言婳的房间。
“小精灵,你能不能像个女孩子,谁的信?”言婳坐在铜镜前,看着镜中听雨蹦蹦跳跳的样子,笑了笑说道。
“我也不知道。”听雨把信放在言婳的手上,对刚才的话撇了撇嘴。她何时不像个女孩子了?
言婳素手翻开“婳儿亲启”的信,淡淡的墨香似乎还在留恋纸上的字:傍晚,长情湖。
听雨的不知道已在她的心里化为知道,她以为是他查出了端倪,她以为真是他约了她。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便到了约定好的时间。言婳一袭白衣,铅尘不染,带着听雨就到了长情湖。只见湖边来回挪步的白衣公子,脚步凌乱,显得特别着急。他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忽然回头。疾步就朝着白衣的言婳而来,顾不得掌心的汗,就双手一伸把言婳揽进怀里。
言婳皱眉,使劲推开了白衣公子。
“暮,发生什么事了?”言婳发现北暮脸色有点不对劲,也觉得他今天的行为有点……不正常。
“婳儿,我带你走吧!”北暮心疼的看着眼前的言婳,眼里似有万千的山在崩塌。早上,当接到她的书信,看着信上的内容,他硬是做好立即去找她的冲动,按她信上的要求准备好了出城的东西。那信上说:暮,带我走吧!落款,婳儿。
“你这什么意思?”言婳惊讶道,“你查出她的身份了?”
北暮依旧沉浸在喜悦中,她终于愿意跟自己走了,他一定会好好爱她、照顾她。
“婳儿,我都准备好了,我们走。”
北暮一把拉起言婳的胳膊,就要离开。
言婳真是越来越看不明白北暮今天的行为,他到底怎么了,他没事吧。
“你到底怎么了?”言婳用力甩开北暮的手,厉声质问道。
北暮的手被甩开,心也似空了一般,“我,我,你不是让我带你走吗?”
“我什么时候,让你带我走了?”言婳皱眉,她还以为是他有事情要告诉她,所以才来长情湖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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