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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治大逃亡-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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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戴斯大人。”乔治机械人儿似的说着,捧过那只木桶,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朱丽叶听到了这个机械的回答,高兴极了。

    “感觉怎么样?”朱丽叶欢快地笑了起来。

    乔治只觉得自己身上充满了力量。他仿佛看到一块块肌肉像高山一般在自己身上隆起,他感觉到了活力与敏捷,力量与勇敢!

    “感谢戴斯大人。”他激动地说。

    “哟,乔治,你现在已经成为了比仔宇宙内部土生土长的人里头,独一无二、不可战胜的王者,恭喜你呀!”朱丽叶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

    “感谢戴斯大人。”乔治机械地回答。

    ******

    安德烈又失踪了,而路易也不知空间转移到了哪里去,安德罗墨达和塔纳托斯沓无音讯,乔治又早已无影无踪。撇下卡拉玫瑰、黛安娜和布莱恩夫妇孤零零地坐在安德烈名下的小别墅里,抑郁地看着窗外的黄昏。

    “我真讨厌今天的黄昏,”埃尔顿终于开了口,他阴郁地打量着外面昏暗的天空,“没有霞光,没有红晕,只有一片昏昏沉沉。一点都不美。”

    卡拉玫瑰也大声叹了一口气:“啊!真该死,这几天失踪的人还不够多吗?”

    “我倒想知道路易凭什么怀疑安德烈,”黛安娜大声说,“我们应该相互信任,不是吗?话又说回来,安德烈又怎么招惹他路易的了?”

    埃尔顿什么也没有说。

    “安德烈该不会也被气跑了吧?”西尔维娅好奇地问道,“我们可真是再经不起缺人了。”

    “说得对,布莱恩夫人,”一个疲惫的声音响了起来,“尤其是……当出了内奸的时候。”

    大家扭过头去,两个长相一模一样的棕发男子坐在窗台上,晃悠着四条腿,闪烁着四只绿眼睛。

    “杰里迈亚!杰里米!”卡拉玫瑰兴高采烈地呱呱大叫道,坐了起来,“你们被释放了?”

    “是的,”杰里米打了个哈欠,“我们得感激凯龙先生。要不是他,我们现在说不定已经处以死刑了呢。”

    “咦?杰克他们呢?”卡拉玫瑰东张西望地问道,“他们没有被释放出来吗?”

    “噢,他们还得被再关一两天,”杰里迈亚告诉卡拉玫瑰,“大概明后天就被放出来了吧。”

    “凯龙先生的人缘和本事真的很酷,”杰里米睁大了眼睛,一脸钦佩地告诉她,“他调动了许多个星座,终于不再计较我们伪造星座的这一罪行。不过,他没能让大小熊不计较杰伊兄弟,他似乎也不想这么做。他告诉我们,贾森犯的罪可能是最大的,也可能是最难改造的,但是他很欣赏贾森的忠实。他最憎恨的就是杰伊兄弟,谁的利益多一点,就倒向哪一边。这种人,永远都不值得信任。”

    “凯龙自己就丝毫不介意杰克逊占用他的星星名义,”杰里迈亚回忆说,“他甚至说,虽然他没有能力调动天猫和狮子也同意我们,但是他和人马都不介意杰克、杰克逊和他们共同分享。啊!凯龙真是个好人!”

    “噢,我的偶像!”杰里米也拊掌笑道。

    “好了好了,”埃尔顿作为留下来的前线的唯一男人,他自然一直把警惕提到了最高境界,这会儿赶忙催促道,“你们刚才说什么,‘内奸’?”

    杰里迈亚和杰里米怔住了,突然显得很悲痛。

    “乔治投靠了朱丽叶。”杰里迈亚一口气说了出来。

    一阵可怕的沉默。

    卡拉玫瑰颤抖地张开了鸟喙:“你你你……你说什么?乔治投靠了……朱丽叶?那个朱丽叶?这不可能!”

    “乔治为什么这么做?”埃尔顿面色苍白,“我们究竟怎么他了?”

    “他走投无路了,”杰里迈亚悲哀地叹息着,“他心爱的女孩在朱丽叶手中,况且他现在感到处处被人束缚着,他快疯了。不过只有一点让我极为不解,就是朱丽叶的那些谎言。我从前还在尤菲米娅手下的时候,对这小子的聪颖有所耳闻。我觉得,以他的智商根本不可能识别不出来那么明显的谎话啊!再说,乔治的正义感也应该是很强——”

    “你漏了一点,”西尔维娅打断了他的话,脸色变得惨白,“你不了解乔治。你不了解,我不了解,现在没有人,大概连哈迪斯都不了解。乔治被哈迪斯换了一颗心,你怎么知道他的智商是多少?你怎么知道他的正义感很强?你怎么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

    “他告诉我的——”杰里米嘟嘟囔囔地说道,不料又被黛安娜打断了,她的蓝眸子瞪得大大的。(未完待续。。)
插曲 命运的转折(4)
    “你怎么知道他说的不是谎言?”她不客气地节节逼问,“哼!这也就能解释得通了,到底是谁射死了鸽子!今天早上,乔治装成吸血鬼迷惑了安德烈,射死了鸽子!”

    “等等,”杰里迈亚打断了她的话,“这完全不符合。乔治是今天下午,也就是刚才才投靠朱丽叶的。”

    “哼,这不代表他之前没有过这样的打算,”黛安娜一口驳了回来,“谁知道他是不是在心里早就背叛了我们,昨天晚上躲在别墅外一直在偷听,然后今天早上就射死了鸽子!”

    埃尔顿什么也没有说。

    夜幕悄悄地降临了,安德烈仍然没有回来。卡拉玫瑰开始打盹儿,发出轻微的鼾声。临近午夜,外面静悄悄的,甚至没有一丝吹动树叶的风。黛安娜也开始迷糊了。杰里迈亚和杰里米疲惫了一天,昏昏沉沉的半睁着一双暗淡的绿眼睛,那绿眼睛在夜间发光,就好像是一丛即将熄灭了的炉火。西尔维娅也开始打哈欠,大家都不知道在等待什么。只有埃尔顿,一双黑眼睛还在黑暗中炯炯有神地亮着,他在想什么?

    埃尔顿在回忆,最后一次和安德烈的交谈情况。那是一场很糟糕的单独碰头。

    清晨,埃尔顿要求和安德烈去单独散步,安德烈也没动动脑子就同意了。于是,两个人漫步在一条偏僻的羊肠小道上。

    突然,埃尔顿从口袋里掏出手枪,枪口直指安德烈的心脏,大声喝道:“不许动!”

    安德烈相当诧异地看着埃尔顿:“埃尔顿,你这是在上演一出别扭的笑话吗?”

    “不要再装了!”埃尔顿厉声喝道,面容因愤怒而扭曲。“安德烈,我问你,你为什么要杀死那两只无辜的鸽子?是要去向邪恶姐妹他妈的交差吗?那么。你又为什么要投靠她们?”

    安德烈混浊的蓝色眼眸里闪过一抹惊恐,但转瞬即逝。更多地变成了惊讶:“你在胡说些什么啊?”

    “安德烈,你瞒得过别人,瞒不过我。太可惜了,你漏掉了一点:那副弓箭正好是我送给你的,那是一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弓箭,而怀特身上的箭分明就是我送给你的羽毛箭!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安德烈沉默了一会儿,随即争辩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些什么。怀特身上的箭是我的?你凭什么这么说?”

    “安德烈,你真让我感到失望。你再这样拒不供出真相。我的手指可就要扣动扳机了!”埃尔顿昂起了下巴,“杀死内奸是每个正义军团的斗士应尽的义务。”

    “不要再胡闹了!”安德烈大声吼道,“就算是我的箭,没准儿也是那个吸血鬼——”

    “不要再胡搅蛮缠了!”埃尔顿的嗓门压过安德烈的,声音极度坚定,“安德烈,你,真是让我失望透了!我尊敬过你,但是我从未想过有一天你也会背叛!”

    “我没有背叛!”安德烈高声嚷嚷道。

    “你敢发誓吗?”埃尔顿的嗓门儿比安德烈的还高。

    安德烈立刻沉默下来。一时间,他似乎矮了许多。软了下来。

    “喂,你,还不肯承认吗?”埃尔顿在安德烈唉声叹气的时候。提高嗓门问道。

    本来在来回踱步的安德烈猛地刹住了脚步,他向埃尔顿大步流星地走去。埃尔顿有些惊慌,手枪直指安德烈的心脏:“停下!你再往前走一步,我就杀了你!”

    安德烈停下了脚步,他看上去有些沮丧。

    “你猜对了,埃尔顿,”他一下子显得很疲惫,“我……我确实背叛了大家。”

    两人又僵持了一会儿。安德烈低垂着头,连眼睛都不敢抬起来。埃尔顿的枪口近在咫尺。现在随时都有可能要他的命。

    埃尔顿脸色不多见的铁青。他瞪着安德烈的眼睛似乎在冒火:“那么现在……”

    “埃尔顿,求求你。求求你替我保密,”巨大的痛苦扭曲了安德烈的脸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确实有一种身不由己的感觉,真的。原谅我……原谅我……”

    “不,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埃尔顿冷淡而又生硬地昂起头来,“我——既然你这样求我,我可以……嗯,我可以保证,替你保密。但是,这是有条件的,”说到这里,埃尔顿的声音悬了起来,变得格外严厉,“——把信交出来!”

    “不行,埃尔顿,”安德烈痛苦地垂着头,“对不起,我不能。我……我拿不出来。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一种不能驾驭的本能会让我把信好好地交给朱丽叶。”

    “一旦你这样做,我们就大势已去了,”埃尔顿愤怒地叱骂道,“我是不是只有杀了你才有可能拿出你身上的信?”

    安德烈保持沉默。

    “那我可要动手了,”埃尔顿说着瞄准了安德烈,“既除掉一个祸害,又抢救出两份重要的密信,这种买卖不做白不做。”

    安德烈攥紧了拳头。但是他仍然没有动,宽阔的胸膛恰恰就在枪口下——这么近的距离,这么完美的角度,鬼才打不死呢!

    可是埃尔顿并没有真的枪毙他。他仅仅是为了测试对方的诚心,于是便发了一发子弹。安德烈闭着眼睛,高高耸立在小路上,一动也不动。子弹贴着他的肩膀飞了过去,擦焦了灌木丛,但安德烈却毫发无损。他看上去显得十分惊讶。

    “你走吧,”埃尔顿收起手枪,转过身背对着安德烈,“我不会杀死你的,即便是为了正义军团的胜利。你这个邪恶的家伙,爱把我看成什么样的软蛋随你。完全是看在西尔维娅的份上,我姑且饶你一命。不过,我也只是心软这一次而已,再让我看见你,我真的会毫不犹豫地出手。我真后悔——送你那样的圣诞节礼物。”说罢,埃尔顿就头也不回地“咚咚咚”地走远了。打那以后,安德烈就再也没有出现,便是所谓的失踪。

    寂静中,午夜的钟打响了,一共震颤十二下。而伴随着最后一声响,一只没有羽毛的箭呼的一声射了进来。埃尔顿仿佛一夜等的就是这一刻,他腾地站起身来,疾步走到窗边,坐在椅子上的西尔维娅一双昏昏沉沉的眼睛向他迷迷糊糊地闪了一下,却又接着闭上了。

    埃尔顿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看了看四周。夜色太重了,他又没有猫眼,什么也看不到。他只得缩回脑袋,却蓦然发现了钉在窗户上的那支箭。那支箭穿透了一张破旧的羊皮纸,仿佛是送信的。埃尔顿拔下那支箭,无声无息地走到卧室里打开灯,关上门。然后他坐到床上,对着红蒙蒙的灯光下细细研究着那支箭。

    那不是由弓射出的,而是那种用吹管吹出的又细又短的箭。能用吹管吹,说明当时发箭人差不多是蹲在窗台上的,不然的话,又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肺活量?或者,难道发箭人是用手抛的吗?(未完待续)
正文 插曲 命运的转折(5)
    再看那张纸,埃尔顿用微微颤动的手展开了那张发黄的羊皮纸。上面歪歪扭扭地刻着几行字,埃尔顿怀疑,这是发箭人——不,是写信人有意不让他看出字体。他不禁心生疑惑。

    不管是谁,只要你接到了这封密信:

    不要管我是谁,只管看、做。如果我没有猜错,你应该是埃尔顿。布莱恩。是吗?

    北半包围洲,交界带,韩德尔城,一座半球体建筑。这是莉莲和朱丽叶的总部,在这里进行药剂制作和魔法试验,无数吸血鬼在这里住宿、成形。仙女座安德罗墨达和死神塔纳托斯在此,请速速支援。

    安德烈。米勒这个混蛋!他背叛了大家,鸽子是他杀的,失踪期间他将会持信到邪恶势力总部,告诉朱丽叶和莉莲一切有用的情报。千万不要信任他,至于我,信任不信任你好自为之吧!他是内奸!如果埃尔顿。布莱恩(你)眼睛够尖的话,他(你)应该早就知道这件事。

    路易也知道这件事的,可惜安德烈技高一筹,把他先气走了。不要让安德烈再气走更多的人了,他的目的正是如此,将一块巨石分裂成千万小块,再让洪流把它们冲走!

    听说乔治投靠了朱丽叶。我怀疑乔治是由于压力过大而不堪重负,神经失常!不要太责怪他,我会尽全力让乔治恢复神智的。乔治现在已经成为了无人能敌的战王了,可是他喝下去的服从黑暗势力的药剂也没有解药。不过,这事他也不是完全没有责任,这点我向你保证,是他太骄傲了,导致他误喝下服从黑暗势力的药剂!我不得不在这里骂一句。他真是个神经病加混帐狗东西,朱丽叶那样的虚伪居然也没给他识别出来,全然不顾杰维斯兄弟的苦苦哀求!真没良心!不过针对正义军团的前程。我有点儿担忧。

    听着,巨石应该重新聚集。形势将越来越严重!安德烈啊,我曾经尊敬过他,但是现在我发现他的演技原来是这样优秀,我不知道朱丽叶究竟使用什么手段让安德烈投靠她,但是不管怎么说,一定要倍加提防安德烈,早日拆穿他的面具!

    亲自带信到天庭,一定要。现在只有天庭才能帮助你们。

    祝:一切顺利。

    不愿透露姓名的忠实盟友

    …977年1月3日

    注:黎明。

    又:如果用得着。邪恶势力总部开门的密码器——请按压外圆圈最边上的突出层一圈,不要理会字母、符号、数字。

    现在是我,是我在写信。写信人让我带信到这里,那么我不妨添上几句关于我的。我虽说是一个孩子,但是我可以自豪地说,我很勇敢!你们可以信任我,一个黑人男孩,“阿姆斯特丹”号上的实习水手,十二岁的吉姆。塔勒。希望你们白人不要歧视黑人,黑人没什么不好的!尽管船上的伙计总是打我。写信人不允许我透露他的身份。但是他当然告诉了我。噢,他是个充满正义的先生!我很喜欢他,我的理想就是成为一个正义魔法斗士。如果有用得到我的地方。一定要告诉我。“阿姆斯特丹”号在大西洋来回摆渡打鱼,从比葛尔霸王中心洲的格罗夫港到北半包围洲的圣安娜港。放心,我很有自制力的,我没有看信。希望你们和他一样,都是充满正义感的魔法斗士。

    注:黎明。

    ……j。t。

    埃尔顿迷茫地看着那封信。信上描绘了三个人,说明写信人应该不会是安德烈、乔治、路易,更不可能是西尔维娅!西尔维娅一直在不停地责怪乔治,而信中对乔治竟然还有些同情的意味,再说信上的两个写信人的口气都明显是男性理性的口吻。而且西尔维娅一直呆在他的身边,根本没有理由这么做。

    在信中。叙述了路易被气走的事——那是在乔治一气之下离开之后发生的——而且信中还骂乔治神经失常,所以绝对不可能是乔治写的!而安德烈当然也不会自己说自己是内奸。那么剩下的只有一个人——路易!难道是路易写的这封信?可是……埃尔顿觉得不太应该。路易怎么会知道乔治喝下了药剂?难道路易是去假装投靠了朱丽叶,成为了间谍?

    还有这幅图,不知道为什么被海水浸湿了。有些朦胧,但还是隐约依稀可见的。

    还有这个吉姆,说实话,埃尔顿从来不在乎是黑人还是白人。听这个吉姆有点儿自负的幼稚口气,埃尔顿还感到很喜欢这个小伙子呢!

    “你在干什么?”随着一阵有点儿迷糊的低语,西尔维娅长长的金色秀发垂了进来,一双绿幽幽的眼睛像只猫一样怀疑地闪烁着。

    “西尔维娅!”埃尔顿立即回过身来。他不认为应该瞒着她,因此就招手示意她过来。

    西尔维娅推开门,慢悠悠地走了过来,好奇地伸长脖子看着他手中的那张破破烂烂的羊皮纸,侧身坐到了床上,探身向前,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奇异地闪动着。

    “这是什么,埃尔顿?”她睁大眼睛看着那封信,“嗨!是两种字体耶!而且……啊,甚至还没有完整的署名!奇怪了,我不记得看到过这两种字体中的任何一种啊?”

    “你再仔细看看,”埃尔顿有些急切地说道,“我怀疑是路易写的,你是路易的妹妹,看看第一种字体的本质你见没见过?第一种字体绝对是刻意扭曲的,而原本的字体绝对不是这种,这个我有把握。但是一般来说,字体的本质是无法改变的。你能看出来吗?”(未完待续)
插曲 命运的转折(6)
    西尔维娅略带歉意地说道:“嗨!真抱歉,亲爱的埃尔顿。路易、乔治和安德烈固然是我的哥哥,可是我直到14岁才见过他们,而我现在还不到16岁。我一点也不了解他们!不过,”她又若有所思地瞥了一眼那张羊皮纸,“你说得也对,如果我没有认错,这确实是龙族的笔迹。——这么遒劲,纸都快被划破了。”

    “唉!”埃尔顿一下子躺倒在床上,“我不打算破案了。不过,看看这封信吧。”说着,他用一只瘦削的手把那张破破烂烂的泛黄的羊皮纸推给西尔维娅。西尔维娅好奇地接了过来,明亮的眼睛沿着那歪歪扭扭的字迹往下读着,眼睛越睁越大,嘴巴也越张越大。最后,眼球都鼓了出来。

    “怎么样?”当西尔维娅把那张倒霉催的羊皮纸扔掉,和埃尔顿一样躺在了埃尔顿身旁时,埃尔顿问道。

    西尔维娅转过头来,面对着埃尔顿,一脸严肃:“噢!埃尔顿啊,埃尔顿!你千万不能相信这一派胡言!”

    埃尔顿看上去很震惊。“你不相信?”他难以置信地问。

    西尔维娅看上去也很震惊。“你相信?”她难以置信地问。

    “我当然相信!”埃尔顿跳了起来,“你来指出,究竟是什么,让你怀疑?信中有什么漏洞?”

    “信中什么漏洞都没有,这才让我怀疑!”西尔维娅也跳了起来,大声嚷嚷,“现在能相信谁?一个连名字都没有署的无名氏!他会不会是故意不想让我们知道?谁知道这两种字体是不是两个人,你怎么知道‘吉姆。塔勒’真的存在?说不定这两种字体是莉莲和朱丽叶的阴谋!”

    “不,信中有一点让我相信了整封信,”埃尔顿坚定地说道,“安德烈确实是凶手。”

    西尔维娅张大了嘴巴,显然她想到了信中那句“如果埃尔顿的眼睛够尖的话,他应该早就知道这件事”。她不禁摇了摇头感叹道:“不是吧!就因为发信人恭维了一下你,你就相信他?”

    埃尔顿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不,西尔维娅,我——唉!你不知道安德烈为什么失踪?今天早晨我差点儿杀了他!完全是看在你的面上我才留了他一命,由着他把那该死的情报信带给朱丽叶去了。所以目前来说,发信人所说的一切事情很吻合。这,你不能否认!”

    “随你便,”西尔维娅不屑地哼了一声,“唉!总有一天,所有的事都会水落石出的。我就等着那时候啦!不过我要告诉你,这封信中有一点儿是对的,那就是我们应该亲自带信上天庭。”

    “但是如果莉莲和朱丽叶带兵在半路埋伏怎么办?”埃尔顿半开玩笑地学着西尔维娅那种猜忌的口气。

    西尔维娅轻蔑地哼了一声:“他们可不是我的对手!”

    “或许吧,战王小姐,”埃尔顿哈哈大笑,“可不要恩将仇报哟。”

    不知不觉地,黎明金色的曙光透过绿色的薄纱窗帘,射进了这件温馨的卧室。(未完待续)
正文 插曲 牺牲赎灵魂(1)
    远在千里,朱丽叶正用她那暖融融的红尾巴搂着一名高个儿男子的脖子拥着他往前走。

    “来,亲爱的,”朱丽叶甜言蜜语地劝道,“你很快就能见到他了……”

    高个儿男子面色阴沉,木讷地跟着朱丽叶穿过长廊,来到了那扇写着“大厅”的铁门前。

    “来吧,亲爱的!”朱丽叶带头打开了大门,装模作样地鞠躬请高个男子进去。

    “瞧,他就在那儿!”朱丽叶指着一名在墙角忙忙碌碌的金头发男子,“你应该认得他吧?”

    高个儿男子显得大吃一惊,呆呆地看着那名男子。一个矮矮胖胖的女人不知什么时候从高个子男人身后钻了出来,消失在一个角落。

    “乔治!”朱丽叶用那甜蜜而又尖细的声音招呼道,“过来看看这是谁?”

    在高个儿男子震惊的目光下,那名金发男子慢慢挺直了身子,慢慢把那呆滞的脸转了过来,阴沉的蓝眼睛望着高个儿男子,面色枯槁而苍白,短短的时间内,看上去就比以前瘦了很多。他那双无神空洞的蓝眼睛望向高个儿男子,慢慢地扫了一遍,震惊、茫然、怀疑、愤怒和仇恨依次在金发男子混浊的蓝眼睛的很深很深的地方迅速闪过,但是很快又化为乌有,又恢复了原来的呆滞。

    “过来!”朱丽叶尖声命令道。

    “是,戴斯大人。”乔治慢吞吞地挪了过来。

    “看看这个人,”朱丽叶邪恶的笑着,“乔治,记好了,从现在起,他是我们的人。为了防止你背叛。安德烈……”朱丽叶转向那个高个儿男子,轻声笑着,“请稍等……乔治。去把我的保险箱打开。然后取出那瓶听命邪恶的药剂。尤菲米娅!去拿一只玻璃杯来。”

    乔治没有多看哥哥一眼,就拖着脚步慢吞吞地走向那只保险箱。那个小个子女人也匆匆忙忙地跑去了厨房。

    “很好!”过了一会儿。朱丽叶一眼就瞥见了端着玻璃杯从厨房尽可能快地回来的满头大汗的尤菲米娅,“乔治!你今天的动作怎么这么慢啊?快一些,戴斯大人等着哩。你很快就会有伴儿了,戴斯大人将赏给你一个伙伴。一个人挺孤独的吧?想家了?快些,快些,乔治。”

    乔治机械的声音传进了安德烈的耳朵:“对不起,戴斯大人。”

    安德烈感到自己的心揪了起来。他感到迷茫,好像根本不认识自己:自己为什么会投靠黑暗势力?乔治又为什么会投靠黑暗势力?

    “乔治!拿那种特效的。知道了?”朱丽叶尖声命令道。

    “是,戴斯大人。”乔治木讷的声音依稀传来,接着近了。

    安德烈猛地抬起头,他看见乔治抱着一只特别大、特别沉重的陶瓷罐子晃悠悠地走来。他的心悬了起来,他知道这罐子里面装的是什么。现在,改变主意还来得及。

    乔治几乎已经到了眼前,安德烈思考着,一面抬起了头。

    突然,安德烈的目光猝不及防地和弟弟的目光撞到了一起。安德烈惊异地发现,乔治的眼神突然不再木讷。而是恶狠狠地瞪着他,无神却又富有感情的眼神仿佛在愤怒地叱骂:“你太让我失望了!”

    弟弟愤怒而又责备的眼神让安德烈突然深感不安。他扭过头去看了看朱丽叶,发现朱丽叶正望着尤菲米娅。因为尤菲米娅一双小小的猪眼睛不断地往保险箱那里瞟。

    安德烈又猛地回过头来,看到乔治一直盯着他,眼神又刚才的愤怒和责备慢慢地变成了憎恶和仇恨,以及深深的轻蔑。他不禁打了个冷战。西尔维娅说得对,换了一颗心的乔治确实变了,凶狠的眼神是那样的可怕和恐怖,充斥着冷酷。乔治是在朱丽叶不看他的时候透露出这种眼神,难道乔治平时的呆滞都是装出来的?安德烈考虑着要不要把这点情报告诉朱丽叶。但乔治突然恨恨的一眼制止了他这种背信弃义的想法,眼睛里的蔑视分明是在说:你有种就去告呀。卑鄙小人!安德烈的心猛地抽搐了一下,堵住了大脑里那张嘴。

    “安德烈!把情报给我。”朱丽叶慢悠悠地命令道。

    安德烈忙不迭地掏出一张破破烂烂的纸条。恭恭敬敬地呈递给了朱丽叶。朱丽叶接过纸条,颇为满意地开始

    安德烈又瞥了一眼乔治。只见乔治看上去僵住了,脸变得铁青,看上去——啊!勇敢的安德烈这辈子头一次这么害怕。近距离地看乔治,乔治混浊的蓝眼睛都烧成了血红一片,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端着的陶瓷罐子在剧烈颤抖,安德烈看出他是在拼命抑制着自己不要把那只沉重的陶瓷罐子直接砸在他的太阳穴上。他不敢看他的眼睛,望向别处。

    “你……”安德烈突然听到乔治从牙缝里挤出朱丽叶听不到的“嘶嘶”的声音,“你这个混蛋!亏我以前还那么尊崇你,把你视为父亲一般,几乎是唯听必从,恭恭敬敬……可是你现在……竟然……噢,安德烈。米勒,你真是让我失望透了!你这个天底下最大的白痴,混帐,我恨你!”

    安德烈慌张地倒退了一步,他突然意识到乔治是那么的消瘦,瘦骨嶙峋,骨头清楚地凸了出来,皮肤也显得粗糙而又苍白,安德烈注意到乔治身上多了很多道伤口,甚至直到现在,瘦削的后背上还在滴血。

    “你难道不是也投靠了朱丽叶吗?”安德烈低声质问。

    “我?呸!你也有资格问我吗?”乔治仇恨地嘶叫道,“我!我真想一拳砸死你这个卑鄙小人!我还有路可走吗?所有人都怀疑我!自从哈迪斯改变了我,已经没有人了解我了……甚至没有人信任我。但是你就不一样了!你为什么要投靠戴斯?为什么?为什么!”

    “乔治,你给我冷静,”安德烈低声吼道,“现在……”

    “你以为,就凭你比我大三岁,就凭你是我的长兄,就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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