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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宫穿越大搞笑清梦惊雷-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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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间立刻安静下来,数双惊讶的眼睛齐刷刷地落在刚才那个人身上。只见她一身极普通的宫女装,站的位置却是跟李德全齐平,细一看真个是柳眉微蹙,红唇欲滴。面对台下的骚动,她很不以为然,嘴角带着浅笑却不失严肃,只是抬眼轻轻一瞥,皇子席那边顿时一片吸气声,原来她就是消失了大半年的冷若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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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四哥,她不是原来的小冷太医么?怎么这会子就敢除了男装了?”旁边的十四阿哥一边紧着吃一边问,却不知那四阿哥一双眼睛早就直在当场了,手里的酒杯怎么也送不到嘴边。这幅呆样一点不落地被周围的人看进眼里。的
卫子风感到这个时候先开口的人占便宜,于是他端起酒杯对康熙一礼,说道:“陛下,小王蒙陛下款待多日,大清国的友好小王铭记在心,告辞之前,小王还是希望能将此次前来的心愿了却,望陛下恩准。”
康熙刚刚平复的心律又快了起来,勉强张张口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卫子风也不等他回话,径自说:“为表达小王的诚意,小王这次特地带来了我们缅甸最尊贵的公主,我的妹妹,她是我们缅甸的国宝,像坚冰一样剔透,像瑞雪一样圣洁,她出生的时候天地都为之震动,所以我的父王为她起了一个非常好听的名字——寒冰雪。”说完他向后拍拍手,继而深鞠一躬,“如果陛下接受缅甸的修好,我愿意把我最宝贵的妹妹献给大清,并向陛下请求恩典,从此两国结为姻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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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哗然,谁也没料到卫子风还有这么一手,看来今天无论如何要换一个公主级别的去了。躲在偏殿的女眷们也是一阵窃窃私语,都在咬牙切齿地思考这个公主会配给哪个皇子。正在这时,只听得“咚,咚”沉重的声音伴随着地面的震动自殿外传来,继而整个殿内一暗,门口一个明显压低的粗旷嗓音万分妩媚地说:“寒冰雪拜见大清皇帝陛下!”的
众人纷纷回头看去,真是不看不知道,世界真奇妙。看这位公主果真是世间少有的容貌。眉不画而秃,唇不点而厚,一双似有似无针鼻儿眼,两扇忽前忽后招风耳,三尺来高四尺来宽,态生两靥之肥,娇袭一身之肉。在座人等无不惊叹:如此品格,哪里是冰雪,分明是冰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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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呷了一口酒,勉强说道:“冰块。。。啊,不是,冰雪公主果真是名不虚传,王子这诚意太贵重了,叫我大清如何受得起?”的
卫子风拱拱手:“陛下过谦了,小王看陛下和几位皇子全是人中龙凤,一表人才,陛下这样说,莫不是嫌弃缅甸还不够真诚?不妨,小王还有几个妹妹,可以立刻着人去接。”
“皇阿玛!”八阿哥蹭地站起来,“王子一片诚心叫人感动,皇父何必推辞?况且公主人品世间无双,这也是皇父之福,儿臣之幸啊。”其实八阿哥厚道,抢先说这样的话本是一片好心,不管怎么样解了兄弟们的危机再说。康熙听在耳朵里自然不是滋味,心想简直是混账话,朕一把年纪了,这等重量级的还消受得起吗?你就一个老婆,给你最合适了。他愠怒地瞪了八阿哥一眼,刚想宣布,冷不丁看到四阿哥坐在一旁冷笑并对老八嗤之以鼻,当下为老八不平起来,于是说:
“四阿哥,朕看你近年越发上进,常想着赏你,今日既碰上这难得的姻缘,不如就。。。。。。”
老四慌忙跪下:“启禀皇阿玛,儿臣家中女眷已多,况且儿臣近年笃信佛学,甚少近女色,恐怕委屈了公主,还是八弟家里只有弟妹一人辛苦,他最合适了。”的
老八一听:我靠,你个色胚,你还少近女色?我好心往老爷子那推,你倒摆我一道?刻薄寡恩!真他额娘的刻薄寡恩!的
他们剑拔弩张的推托之意全都被寒冰雪看在眼里,她低下头,用手托着肚子往门框里使劲挤了挤,高声说:“陛下请听冰雪一言。我们缅甸风俗与大清不同,女人不是男人的附属品,无论与谁联亲,那个人都不仅仅是大清的皇族,也是我缅甸的驸马,我带着我们国家的福祉而来,难道不该让我来挑选么?冰雪正值豆蔻年华,岂是这些老菜帮可以将就的?所以。。。。。。”不等康熙反应过来,她用手笃定地一指,“就是他!我要他做我的驸马!”的
所有的眼睛都顺着她的手指看到十四阿哥扭曲的表情,以四阿哥为首的其他几位都站起来,面带艳羡地拍拍十四的肩膀:“恭喜恭喜,哥哥们都是老菜帮了,不能跟风华正茂的弟弟相比。”
见事情解决了,人们开始穿衣打包预备回家,寒冰雪心满意足地拉住十四阿哥就要走,这时从偏殿跑进两个人,一个试图拉住另一个,而另一个仍旧拼命挣扎,边挣还边喊:“皇上,您不能把那个公主配给十四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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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匿多日,恢复更新。。。。。。感谢喜善大人的冰雪女王友情客串!
爬墙
那两个人扭打着就扭到了殿中间,后面的是去守偏殿的年七夜,别看她平时身手矫健力道十足,可是这会竟然拉不住一个抓狂的杜衡!挣扎间杜衡的钗环已是凌乱不堪,口里还不住地喊着:“皇上!您不能把那个公主配给十四阿哥!”的
康熙瞪起眼睛:“放肆!你是哪宫哪府的?这样没规矩!国家大事岂能容你一个女流之辈指手画脚?来人啊,拖出去!”的
杜衡对如此严厉的训斥仿佛充耳不闻,直接走到寒冰雪面前,指着她的鼻子说:“你们缅甸都没有男人了吗?非得要来和大清女人抢?你都不问问人家心里有没有人就用你的歪理逼婚抢婚,你还有点廉耻没有?”
寒冰雪仿佛并不屑与她争辩,只是看着康熙说:“陛下,这就是大清国的规矩?冰雪真是大开眼界啊。”一句话很成功地激起了康熙的怒火,他颤抖着手,一迭声地吩咐:“来人,快来人,把这个泼妇给朕拖出去杖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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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阿玛!”
“皇阿玛开恩!”两个身影不差分毫地同时跪下,又同时诧异地互相看着。
杜衡早已被几个侍卫按在当场,就连年七夜也不能靠近她。她哀怨地抬起头:“皇上!您那么高高在上,竟看不到自己儿子的心意了吗?十四阿哥有什么错?为什么要他来接纳生命不可承受之体重?您都不问问十四阿哥的意思吗?他心里的人其实是。。。。。。”她咬了咬嘴唇,转头去看偏殿门口站着的盈雷。一旁的八阿哥担心她说出来,面带惊恐随时准备出手阻拦。的
康熙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只是摆着手示意侍卫赶紧拉她出去。危急关头,后面跪着的两个人中有一个一骨碌冲上来,把杜衡从侍卫手中挖出来,紧紧搂在怀里!的
杜衡突然被人把头压在胸口,自己也吓得忘了挣扎,她听到那个胸腔里发出很清晰的颤抖的声音:“皇阿玛,儿臣心里的人就是她!儿臣不愿意娶那个公主!”的
四周静的只剩下呼吸声,十四阿哥梗着脖子和康熙对视着,毫不示弱。这时一只手弓着食指在他的肩头敲了敲。十四诧异地回头看,顿时一阵恶寒。他那平素冷若冰霜的四哥,此刻竟对他露出一朵极为友好的笑容。“干,干吗?”十四干着嗓子问。四阿哥并不搭话,反而边笑边用手指指自己,又指指他怀里的杜衡。的
十四下意识的把手臂紧了紧,憋得杜衡忍不住哼了一声。四阿哥顿时沉下脸,很严肃地对康熙说:“求皇阿玛开恩,她是儿臣府中妾氏,想是趁着今日高兴多吃了两杯,冲撞了皇阿玛。是儿臣治家不严,求皇阿玛准儿臣带她回去家法处置,冒犯公主,儿臣甘愿领罚。”的
人们开始窃窃私语,年七夜站在旁边见此情景瞠目结舌。卫子风与寒冰雪对视一眼,不紧不慢地重新坐下,拉过一盘花生米自斟自饮了起来。跪在地上的十四听到这番话震惊极了,他瞪圆了眼睛慢慢低头看向杜衡。杜衡直起身来,垂下眼,默默点了点头。的
坐在上面的康熙被老四一番请罪稍微拉回了些面子,他拄着拐杖站起来,预备象征性地给他们点惩罚就赶紧散会。没想到十四仍然坚决地抢了话:“皇阿玛,儿臣心里的人就是她,儿臣绝对不娶那个公主!”
“混帐!你好大的胆子,你不要以为你是公主选中的驸马朕就不能拿你怎么样!你四哥的话你没听见么?大清的颜面要是败在你手里,朕第一个杀了你!”他摇摇晃晃地站在那,等着儿子们磕头谢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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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衡懊恼极了,她哀怨地看了十四一眼,跪安准备离开。刚要转身站起来,却被十四一把又带了回去。十四洪亮的声音回荡在大殿里,震慑了每一个人:“皇阿玛,四哥的话儿臣听见了。可是对您来说,大清的颜面很重要,杜衡的身份很重要,儿臣定没定婚很重要,她嫁没嫁人也很重要。可是对儿臣来说,什么都不重要!不管他是四哥的媳妇儿还是八哥的媳妇儿,就算她现在是您的媳妇儿,她依然是我心中独一无二的杜衡!”的
“咣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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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咣当!”
“皇阿玛”
“四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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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里一片慌乱,倒水的倒水,掐人中的掐人中,人们七手八脚地抢救着翻白眼和吐白沫的两代帝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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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了,月亮晶亮地挂在天上,照耀着京城的每一个角落。康熙看着窗棂上惨淡的月光,猛地捂住了自己崩溃的脸。“皇上,您该进药了。”冷若涵温柔依旧,适时提醒着。
“老脸丢的只剩一张嘴了,除了喝药还能干啥?”衰老的声音从指缝间传出,听得李德全不禁唏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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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涵把药碗放下,对着李德全点了点头。李德全会意,驼着背出去了。若涵搬了把椅子坐在床边,摆好脉枕扳过康熙的胳膊认真号起脉来,不时抬头看看康熙,抿嘴笑着不语。康熙被她看得不自在了,说道:“若涵,有什么话,但说无妨。”的
若涵站起来福了福身:“皇上圣明,奴婢知道十四阿哥今日是莽撞了,但是奴婢也有一番道理,或者会逆了圣听,求皇上赎罪。”的
“哼!”康熙冷笑一声,“莽撞?你用了好轻松的一个词儿啊。朕看他是家与国全都不顾了!嗬嗬,朕从来没听过这么离谱的事!他拿来悔婚的竟然是他哥哥的妾氏!算起来也是嫂子辈儿的了,这叫什么事儿呢?你再听听他说的混话!”的
若涵小心翼翼地咕哝了一句:“不是说满人不在乎这个么。。。。。。”的
“放屁!”康熙怒了,“男婚女嫁,各回各家,都不在乎不就乱套了?别忘了他哥哥还活着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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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那就是说好歹也得等哥哥死了。”若涵偷着吐了吐舌头,正正脸色说,“皇上,您方才的话里有三不对。第一,您说十四爷家国都不顾,这家,奴婢不敢说,可是这国十四爷一定是顾的。答应了冰雪公主对他也没什么损失,可是若是委屈的冰雪公主,那就上升到国与国的问题了,奴婢想,十四爷坚辞婚事一定也是考虑到这些。”的
见康熙没什么反应,她接着说:“第二,您说男婚女嫁,奴婢要提醒皇上的是,今儿个这事您真是委屈十四爷了,自始至终奴婢都没听到十四爷有一星半点儿答应的意思,您听到了么?”
康熙听呆了,忍不住追问:“第三呢?”的
“这第三么。。。。。。”若涵站起来,“皇上,同理啊,当初谁又问过衡格格是否愿意嫁给四爷呢?奴婢听说,当年衡格格曾经在新婚之夜自裁当场,皇上!奴婢知道女人不能要求太多,可是今天看到十四爷的表情,奴婢真的被他们感动了,奴婢觉得这宫里突然之间有了一股热情,您不觉得他们好珍贵么?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兄弟反目,呃,不是!奴婢的意思是说,这情字看似不能忍让,其实也是可以妥协的。您信不信,说不定您想不通,四爷反而想通了呢!”的
“是。。。。。吗?”千古一帝就这么被这一套颠三倒四的话彻底说迷糊了。若涵趁热打铁:“是啊,皇上!如果您不信,明天奴婢去试试,奴婢一定还您一个精神焕发的四阿哥!”康熙混浊的眼睛盯了她半晌,终于点点头。的
这个时候在紫禁城某个不知名的破屋里,一个人被猪蹄扣很完美地捆在炕上。过了很久,一扇小窗响起轻微地敲击声,伴有一个低低的嗓音喊着:“杜衡,杜衡。”的
炕上的杜衡艰难地抬起头,微弱地答应了一句。只听外面那人很惊喜地说:“果然在这里!她听到了!谢谢你,盈雷!”的
看着惊喜的十四,盈雷有些动容:“十四爷说这话,奴婢无地自容了,奴婢不过是因为这里离延禧宫近,举手之劳而已。其实,今天应该是奴婢谢谢十四爷和衡格格。”的
十四想起从前,借着月光认真看了看盈雷,讪讪地说:“盈雷,我今日才明白自己的心意,从前,对不住你了。”
盈雷摇摇头:“十四爷今天真是让盈雷钦佩不已,十四爷是个性情中人,只是盈雷没有这个福。虽然接触不多,但是盈雷却可以很诚恳地告诉你,衡格格是个与众不同的人,虽然外表张牙舞爪,内在也是热情奔放,但她却是一个懂得勇敢生活的人!十四爷,盈雷真心地祝福你们。”说完这些话,她笑得异常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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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盈雷准备福身告退的时候,十四叫住她,正色说:“盈雷,八哥他。。。。。。从小是极不容易的,希望你能懂。”盈雷会意地点点头,走了。十四这才转身趴在小窗户上,再度喊着:“杜衡,杜衡,我来看你了。都是我的错,要是再有一点时间,我应该用个更聪明的法子。我今天才明白,为什么那次看到你,你说自己是和尚庙的。原来,你一直都在受着这样的折磨。”的
杜衡躺在那里轻轻咳嗽两声,带着些鼻音说:“十四爷,您快回去吧。杜衡今天鲁莽,连累十四爷了。十四爷说的话,杜衡就当什么都没听见。十四爷的心思杜衡早就了解了,所以杜衡不敢妄想,但求十四爷平安。”的
“杜衡!我刚才跟盈雷说的话,你没听见么?我今日在皇父面前是一片真心,决不是为了推托联婚才那样说的。”十四靠在小窗旁,很急切地说着。的
杜衡忍不住挣了挣,长时间被反捆住的手脚已经酸麻的没了知觉,她不觉心中凄苦,哽咽着说:“那你说的,真的是我吗?你贵为阿哥,什么都好,怎么会看上我呢?我又鲁莽,又冲动,什么也不会,写的毛笔字还不如扫院子的李老二用笤帚写得好。你,你为什么。。。。。。”
十四赶紧表白:“谁说的,我不许你妄自菲薄。谁说我什么都好?我唱的曲子吓死过御膳房里半笼子母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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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不还把哪个大臣的多年便秘给唱好了?还有年福晋生的小格格,一提你的名字就再也不哭不闹了。”
“是啊,后来她就早夭了。。。。。。咳咳,跑题了。”十四转身趴在窗台上,“杜衡,我是想说,不管是什么样的你,掐架的你发疯的你,咆哮的你装傻的你,总之,我就是无可救药的陷进去了。”
杜衡没了声响,半张的小嘴禁不住流出口水,湿润了一大片床铺。这些话真好听啊,比那老和尚整天念叨的什么“晚寝早作;勿惮夙夜;执务和事;不辞剧易”要好听的不知道多少倍,没想到,我叶梓也有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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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衡?衡儿?”见她没有回答,十四急了,手一探,那窗子竟然开了。十四顿觉大喜,小声说:“衡儿,我可以救你出来了。”说完便手脚并用地爬了进去。等他动手开始解猪蹄扣了,杜衡才反应过来,连忙用力躲闪:“不行啊,十四爷,明天被他们发现我不见了,事情不是更复杂么?”
十四停了手,轻轻替她拨了拨鬓边的头发:“不怕,从今天起,我与你生死相随,就是捆,我们也要捆在一起!”
杜衡幸福地闭上眼。破旧的窗子轻轻地晃动着,再也挡不住屋里两情相悦的缠绵,只是偶尔会断续飘出那难掩的呻吟与满足的喘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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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边开始发白的时候,还是在那间不知名的小破屋里,还是在那被遗忘的小土炕上,两个人,被凌乱又结实蜘蛛扣紧紧捆在了一起。的
“胤祯。”
“什么?”
“捆在一起这种事情,说说就可以了,不用真的这么做。”的
“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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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祯。”
“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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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解开我这么难,而捆上你却这么容易呢?”的
“我也想知道。”的
“噢,胤祯,你知道么?你让我深刻地认识到一件事。”的
“什么事?”
“终于有人比我蠢了。。。。。。”的
私奔
第二天,天气有些阴沉,而更为阴沉的,是月华门外的养心殿,萎靡的四阿哥昨夜便被特许安置在这里。冷若涵亲自提着食篮走进去时,差点没让满屋的烟给噎出来。再一看条案上,炕桌上,椅子上,甚至地上,到处都是香炉蜡烛炭火盆子。只要是能点火冒烟的东西,连牙签都没放过。若涵皱皱眉,问守在门外的小太监:“四爷这是干吗?”的
小太监满脸烟灰,撅着嘴说:“四爷说心里烦,吸点烟气便于思考。”的
若涵柳眉倒竖:“胡闹!中了毒怎么办,赶快都清理出去,再把门窗都打开透气!”
小太监不服气地边走边嘀咕:“都熏了一个晚上了,精神着呢。”的
若涵摇了摇头,看看烟气散得差不多了,方才重新进去。暖阁里的雕花床黑漆漆的,让略显陈旧的青色帐子一衬,显得十分诡异。若涵仔细看了半天,才辨认出窝在床角的那一坨。“四爷,饿了一个晚上,略进些饽饽吧,这儿还有皇上特别赏下的酪,这肚子越饿就越烦,看爷这气色,想是饿坏了呢。”她还真没说错,床角的四阿哥脸色黑的不同寻常,就像涂了一层锅底灰,奇怪的是两只眼圈和嘴唇却出奇的惨白。若涵在心里叹道:万乘之尊果然无所不能,看来雍正皇帝化迷彩妆也是一把子好手呢。
“咳咳”两声,床里的人挪了挪,坐直了些,两眼无神只盯着自己的手。若涵这才发现他两手正在摆弄自己的辫梢,嘴里似乎还念念有词,只是大概被烟熏哑了嗓子,听着就像在喷气儿,却辩不出说的是什么。若涵放下手中的餐食,侧身坐到床边,也不说话,一只手拢着耳朵作倾听状。
“干什么?”沙哑的声音略高了些,白眼圈里的黑眼珠转来转去地看着若涵。
若涵会心一笑:“呦,敢情四爷醒着呢,奴婢无状,请四爷用早饭。”的
“不用,撤了吧。”四阿哥烦躁地摆摆手。的
“奴婢不敢,这是皇上特别交待的,要是四爷不肯用,皇上怪罪下来奴婢担待不起!”
这样的话似乎没有起到作用,四阿哥仍然很认真地低头摆弄自己的辫梢。这一次若涵听清楚了,他在说:“结发为夫妻,白首不相离,可我这头发是什么时候掉的呢?”
若涵愣了愣,一种很涩的感觉在心里抖了一下。她低了低身子,努力对上四阿哥的脸说:“有件事想来四爷这样博学的人该知道,人没有永远不掉的头发。只是有的头发掉了还会再长,有的却是一去不复返了。四爷。。。。。。”她把那辫梢劈手夺下,强引着四爷看向自己,“奴婢敢问四爷一句,昨儿的事儿,面子和衡格格,您觉得哪个要紧呢?”的
四阿哥顿了顿才说:“还不是一回事么?”的
“爷错了,倘若爷觉得衡格格重要,那就不妨拼着最后这点脸面再争一把,或者格格昨天不过是意气用事,爷说两句比十四爷更好听的话,人不就回来了?但如果要是面子重要的话嘛。。。。。。”若涵趁机把碗递到四爷手里。的
老四也没注意,一口喝下说:“面子重要怎样?”的
若涵正色道:“那您何不放了衡格格?”的
“咣啷!”四爷把碗砸在地上:“休想!”他一反刚才的萎靡样子,翻身从床上跳下,不停地踱着步子,“哪个对我都重要,可我现在是里子面子全没了!我平日怎么待她?她还有没有点良心?老十四有的,我哪样没有?我这儿能给她的,她凭什么趴在人家怀里要?”的
若涵被他突然激动的样子有些吓住了,等他稍微平息一点后才说:“四爷,您回头想想衡格格在您府里的日子,您确定留下她真的对她好么?不瞒四爷说,奴婢昨儿个看见十四爷的真心,着实替衡格格感动。您呢,您说过那样的话么?那种敢于冒天下之大不韪的热情,那种视万物如鸿毛的义无反顾。四爷,如果您跳出这样的关联来看待他们,您不觉得他们的感情很美很美么?”
一席话说的四阿哥眼珠子差点没窜出来:“跳出关联?我受累提醒你一句,那是我的媳妇儿!我三媒六证抬进门儿里好几年了!还很美很美?美在哪儿啊?我好吃好喝养得她白白胖胖的我倒成鸿毛了?我把她从一个上蹿下跳的野丫头教训成三规六距的贵妇人,我费的那些唾沫星儿找谁要去?”他越说越激动,修长的双腿盘上了桌,一只手指指天又指指地,纷乱的发丝飘飘荡荡,惨白的眼圈黢黑的脸在滑稽中狰狞。的
这一次,若涵真的被华丽丽的震撼了,她从没想到清冷的四爷也会有这么抓狂的时候,他黑亮的眼眸里透出的火焰仿佛昭示着他濒临绝望的霸道,明显的怒气在他周围蒸腾着,灼得人有些发晕。额角青筋暴起,吊得一双眼瞪似铜铃。若涵猛地发现:像!真是太像了!这独占欲的目光,这好几层的下巴,难怪他才是未来的国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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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窒息的沉默持续了一瞬,便被一个惊慌失措跑进来的小太监给打破了,小太监连礼数都不顾了,进门就嚷:“回四阿哥话,皇上叫传所有的阿哥都到乾清宫问话,说是,说是十四爷和衡格格出了异事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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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人听得一惊,急问:“什么异事?”的
小太监左右看看,方才小声回说:“早上皇上遣人传十四爷,去的人听十四爷府里的人说十四爷一夜都没有回去。于是皇上马上就叫人去带昨晚被捆在小破屋里的衡格格,结果,结果竟然发现屋里半个人影儿都没有!上夜儿的人说昨儿个夜里屋里头有说话的声音,早上就没了,还,还说。。。。。。”小太监说到这里掩住口。的
“还说什么?你倒是快说呀!”若涵及时拉住气红了眼的四爷,一边追问着小太监。
小太监这才支支吾吾地说:“还说早起开门的时候看见两只燕巴虎挨着肩地飞了出去,所以,所以,所以现在宫里到处都在传说,说十四爷和衡格格,变成了燕巴虎,扑啦啦地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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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唐!!!”康熙的拐杖嗖地杵在离他最近的人的胸口上,“鬼话连篇都糊弄到朕头上了!缅甸王子是贵客,什么施巫法,告诉你们,三天之内赶紧把十四阿哥和那个女人给朕找回来,不然朕要了你们的脑袋!噢,对了,还有那两只燕巴虎!听见没有?十四,女人,燕巴虎,一只都不能少。”康熙用力地跺着龙蹄,在大殿上发出噔噔的声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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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的功夫,一支亲军雄赳赳气昂昂地开出了神武门,每人手持刀枪剑戟斧钺钩叉,肩扛大号捕虫网兜一支,大有捕尽天下飞禽走兽之势。看到这样的阵势,正打算觐见皇帝的卫子风纳闷极了,虽然此时他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当成施展巫术大变活人的头号嫌疑犯了,但是皇宫里突然出现的怪异气氛他还是嗅到了一点。眼看归程尚无定论,年七夜又多日不曾勾搭,卫子风烦躁地不禁埋怨起妹妹来:“肥丫!都是你,嫁那个皇帝有什么不好?偏偏要那个小黑小子,你看看这乱的!”
寒冰雪费力地翻了翻针鼻儿眼,满脸鄙夷地回道:“像我这样青春貌美,沉鱼落雁的天之骄女,追求郎才女貌的完美搭配是天经地义的,谁像你啊,天天捧着个破本子念叨那个不男不女的,念完了就喷鼻血,早晚喷死算了。”的
“哼哼,我说好妹妹,你何止沉鱼落雁呐,咱们王家动物园里让你吓死的还少么?哎,我可听说这大清皇帝喜欢出去打猎,到时候你去给他露一手,封了皇后你就无人能比了。”卫子风毫不退让,一脸讥笑地看着妹妹。没等寒冰雪争辩,旁边快速跑过去一个人,直奔乾清宫。卫子风喜得上前一把抓住她:“你可叫我好找,这是忙和什么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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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七夜对卫子风还算客气,可眼光一转到寒冰雪身上,立刻换了怒脸:“忙和什么?自然是拜二位‘贵客’所赐,捕捉丢失的燕巴虎呗!”的
卫子风顿时很兴奋,扭头说:“肥丫,听见没有?你的机会来了,赶紧着!一起去捉那个什么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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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七夜飞快一拦:“免了!”她不满地瞥了冰雪一眼,压低声音对卫子风说,“我说,疯子,我们大清也好吃好喝伺候您老这么多天了,该支援给缅甸的物资贷款也都给您装上车了,您差不多该带着您这位惊天地泣鬼神的御妹回去了吧?看在咱俩还有点交情的份儿上,你也可怜可怜我们皇上,治理个国家容易吗?您这位御妹往这一塞,大清得多添多少灾民你知道吗?”的
卫子风把两只手一左一右往袖口里一揣,左右看看回道:“不瞒你说啊,我们那要是养的起她,还用得着厚着脸皮到处给这样的找婆家么?实在是看大清土肥地阔,没那么容易被吃垮,就当作做善事,解救一下友好邻邦,嘿嘿。”他谄媚地用极富色情意味的眼光上下扫视着七夜。
七夜翻了翻白眼:“这种情况你们还想挑肥拣瘦?凑合呆在后宫不得了么?十四爷那样的民族幼苗你们也忍心?好好的一对有情人就这么被吓跑了,你说现在怎么办?他们不被抓回来就算完,回来就是死你知道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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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子风讪笑并淌着口水的表情在看到七夜紧蹙的秀眉后倏地凝重了,他很认真地问:“那两个人,跟你关系很好?”的
七夜呆了呆,随即沉思起来:关系好么?似乎也谈不上,但是多年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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