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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赎的命运-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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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候着黄昏的夕阳,奎托斯离开了医院,去寻找对手。
而早已等候着奎托斯的,黑发青年微笑着抬手向奎托斯示意。这个地方已被设下结界。。。。。。
“一直想来找你走上两三招,现在终于可以让我如愿。”黑发青年眯起眼,轻声道。
070:伊泽对盖伦
标题仍然在口胡,不需要在意
奎托斯没有作声,不过迎战的姿态已经做出。黑发青年无声的笑了笑,奎托斯的动作开始了,震起的狂风吹起了黑发青年的衣摆,奎托斯的拳头正向击出,黑发青年面色不变,带着那抹淡淡的笑容,一跃而起正正踩在了奎托斯的手臂上,奎托斯的手被迫下倾,而黑发青年也借此为跳板再次跃起,落在了奎托斯身后。
落地,印满了古老纹路的箭矢便是出现在手中,瞬间向前刺去,动作一气呵成毫无任何停顿。奎托斯转身,一侧,箭矢贴着身体与手臂之间划了过去,奎托斯立即夹紧了手,身后的长刃取出。而黑发青年却是再次跳起,双脚踩在了奎托斯的腹部,狠狠一顶。
奎托斯淬不及防,黑发青年取回了箭矢并与奎托斯重新保持了一段距离。
黑发青年的手中出现了一张弓,然而箭矢被收起。黑发青年的手中形成了一支单纯的魔力形成的箭,置在了弓上。弓弦满月!
“第一次见你,只要三支射日箭就能直接将你退场。然而这次,要五支了,看来先前你的实力并不是完全的。”黑发青年像是在自言自语,“如果被他知道,估计会很乐意我在那时直接三箭把你射杀了。”
奎托斯并没有说话,双刃被他持在了手中。但他并没有上前,而是等候着什么似的。黑发青年倒是哦了一声,看起来对于奎托斯的应对方式有些兴趣。不过,居然乖乖等着弓手放箭么,是打算直接闪躲?还是皆有距离来直接打断?
“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黑发青年忽然道,嘴角一咧。
黑发青年轻轻地松开了拉着弓弦的手指,魔力箭矢的影子当下便是消失。奎托斯身体扭转,那消失的魔力箭矢擦着他的脸飞过,而下一刻,黑发青年的手上出现了三支魔力箭矢。
“这下呢,闪躲是无用的。”黑发青年在拉满弓弦的瞬间松手,然后是,五支箭!
奎托斯冷哼一声,也不再躲闪。手中双刃卷起,轻而易举地打散了魔力箭矢,毕竟只是魔力形成的东西罢了,终究不能和宝具对比。奎托斯的脚重重地踏在地上,向前冲锋。
望着挥砍而来的双刃,黑发青年并未有太多神情,一直都是随意的样子。双刃挥过,黑发青年早已立在了刀刃上,或许单比蛮力他比不过奎托斯,不过灵活性显然是他比较强。(单纯的体型对比啦不要在意)
黑发青年借由奎托斯的刃做跳板,轻轻一个翻越,落在了奎托斯的身后,甩手就是随意的几发魔力箭矢。不过黑发青年也没想借此造成理想中的伤害所以并非是认真出手的,魔力箭矢完全不能对奎托斯造成威胁,最多只能擦破点皮。
反倒是奎托斯,面对眼前这只看起来很灵活的。。。。。。也不能说是老鼠,毕竟对方的战力明显和他不相上下。奎托斯觉得有点烦躁,这种有力无处使的感觉,不怎么令人喜欢。他开始有点想念那个套着会变色的奇怪盔甲的家伙以及那个和他直接硬碰硬并且没有落败的家伙了。
至少他们不会像眼前这个家伙一样。
黑发青年带着微笑地闪躲着奎托斯的攻击,连续跳跃远离了奎托斯,扬起了手腕看了看上面的时间。话说戴手表的Servant还是第一个吧,奎托斯再次发起冲锋。不过黑发青年却收起了笑容,长弓,九箭。“九箭湮日!”九支魔力箭矢在长弓上,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奎托斯紧紧地攥住了双刃,看样子是准备硬着抗下。
“时间无多,以此小结。”黑发青年一扫原本的笑容,满脸严肃。
这仿若是时空上的静止,满弦的箭矢,缓缓离开了刻印着古朴纹路的长弓,九支箭近乎同时射出,一支接连着一支排列着直线的阵型,奎托斯的双刃横在胸前,想要挑飞箭矢,然而!碰撞的那一刹那,尾后的箭矢装上,在后的箭矢继续冲上,这次的魔力箭矢质地与先前根本不是同一个阶层!
九箭相撞产生的冲击,让奎托斯胸口一闷,随后一口血液自喉中溅出。这并不是结束,这股冲击的效果就像是爆发一样,向着周边蔓延而去!黑发青年的头发被激起的狂风吹得杂乱无比,他向着四周扫视一番,满意地点了点头,离开了。
“这样的话,动静够大了。”离去之前,黑发青年微笑道。
烟尘散去后的奎托斯,胸前是一大块的血痕,奎托斯收起了双刃也不擦拭嘴角的血印,直接灵体化离去。走时不忘狠狠地瞪了眼黑发青年离去的方向,看样子是记住了黑发青年了。
不多时,来查探的人便出现了。卫宫切嗣望着满地的碎痕,托着下巴思考着,这里还有大量魔力使用过后残留的迹象,应该说是刻意留下来的。是什么原因?卫宫切嗣有些想不明白,而就在这时,身后响起了叫喊声。
“待在那不许动。”来人是什么已经不需要猜测了,不过马上被潜伏在卫宫切嗣身边的项羽一掌放倒。
“元芳,此事你怎么看?”卫宫切嗣起身忽然道。
“大人,此事定有蹊跷。”项羽表示不懂卫宫切嗣在问谁。
“奇怪,我怎么突然说出这种话了?”卫宫切嗣与项羽同时疑惑了,刚才的对话就像是被控制一样的脱口而出,不过这也不是重点两人没有深究,就当没发生过吧。
卫宫切嗣与项羽组合离去了,却不知自己犯下了什么错误。那个来查探的龙套警员,苏醒后将自己所看到的特征报给了上级,这也大概就是,对于某些地方的忽视吧。。。。。。
很少有魔术师,会注意凡人的世界。
“差不多开始了,现在引子已经做完了。我想不会再继续坐山观虎斗了吧。”楚玄正坐在一处无人的居民住宅中,听着黑发青年带回来的信息,“毕竟还有舆论什么的,要是再不做出点样子的话,大概会压力山大吧。”
“你最后一句话大概是想开开玩笑活跃气氛,但你用这种语气我只觉得更冷了。”黑发青年淌着冷汗,小声道。
“是吗?那我下次注意。”楚玄一脸认真地看着黑发青年。
“还是别了!”
而古河家中,古河彦死死地盯着电视,黑发青年与奎托斯的战斗他是看了场直播又看了重播,而等他看到卫宫切嗣被人撞见时,脑中的一个念头一闪而逝,但还没来得及抓住就消失了。古河彦反复地看着重播,想要回想起那个念头。
因为想起的话,大概就能找到这张无形大网的关键点所在!
071:拉网(一)
结局号角开始,至于为啥这么久没更新,其实是因为原来码字的地方被一群游戏党占领了TAT,好惨。。。。。。终于抢到位置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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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很不错;并未太过昏暗。至少卫宫切嗣是这么想的,日子拖得久了。实在不符合常理,他隐隐有一种预感,圣杯战争必须快点结束,否则会引发不可估计的后果。而签订了契约的他却又不能插手古河彦与Archer一组的战事,也无力插手,至于berserker这个迄今为止仍然神秘的组合,他也选择了忽视。
最后的目标,就剩下远阪时臣了。
让他认输就行了吧。卫宫切嗣抚摸着十年未碰的武器,心想。自己的心态,在这十年之中不断地变化着。的确,古河彦给予的道路,更为现实,虽然终点遥遥无期,但总有一个能努力的过程,好过十年前把一切托付圣杯。
“终于能再次跟这人中吕布好好较量一番了。”项羽挥舞着手中的三棱战枪,双眼涌动着战意。
“项羽,你的愿望是什么?”卫宫切嗣忽然望向热身的项羽。
“为什么突然这么问?”项羽将目光放在了卫宫切嗣身上,这个不管什么时候也都不知道整理下衣冠和头发的男人,用那张严肃的脸默默无闻地帮助着别人。
“没什么,大概是觉得圣杯战争快要结束了,我们也没有这么聊过。”卫宫切嗣轻轻拆开了香烟,很久没有闻过的气味了。
“这样啊。”项羽微微一笑,“很简单,我想回到过去。和我的弟兄们,和虞姬,再次走过一回。”
“很奇怪的愿望吧,反正就算我回去了最终的命运会是如何也不知晓。说不定我仍然会败在刘邦的手下,不过我只享受和弟兄们,和爱人,轰轰烈烈地走过一生的时间。”项羽的笑容很柔和,与他刚毅的面庞相融合着,带着一番特殊的气质。
“那你就这么因为我这个Master放弃了?”卫宫切嗣默默地点燃了香烟。
“圣杯是什么东西,我也知道了。”项羽顿了顿,脸上的柔和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严肃,“我项羽是西楚霸王,不会容许我过去的岁月,就这么被那肮脏的东西给玷污了。”
“这样啊。”卫宫切嗣掐灭了香烟,“走吧,我们该行动了。”
远坂宅中,同样做好了准备。不过,准备的却不是远坂时臣,而是。。。。。。
“Archer,准备好了没有?”远坂凛的身后,英灵士郎立在她的身后,不过脸上那抹无奈的神色任谁都能看得出来。用一种情绪来说明英灵士郎此刻的状态,大概就是不情愿吧。
是的,很不情愿。
“我说,我们真的要这样做么?”英灵士郎叹息着,“你的父亲应该和你说过不要插手这件事情吧。”
“不行,把魔术用在那种卑劣的地方是不允许的。”远坂凛双手抱胸,红色的风衣随着月夜的轻风飘着,一副英姿飒爽的模样。
英灵士郎自知劝不了远坂凛了,只好住口。昏暗的路灯下的,阅读着不知从哪拾来的旧报纸的流浪汉露出了自己的眼神,飞快地瞥了眼远坂宅的方向后,又低下头继续阅读那早已过期的报纸。
而递进时间后,项羽的身影缓缓地出现在了远坂宅外。他的装束无比的简单,一杆三棱战枪,一身黑色的甲胄。而远坂宅也走出了那个身影。束发金冠,百花战袍,唐猊铠甲,狮蛮宝带,以及一杆方天画戟。两人对视一眼,皆是一笑。
“可惜没有块大地方让我纵马奔驰。”吕布手中方天戟轻轻扬起。
“只要心够大,哪里都可以奔驰。”声音落下,项羽已然跨上了自己的乌骓坐骑。
“好。”吕布大笑,亦是跨上了赤兔宝马,流影相互碰撞在了一起。枪锋戟芒带起的寒光在这暗色的天空下不断地闪烁着,原本较为窄小的街道上,竟是让这两人并马奔腾,兵锋交错,声声如龙吟凤鸣,实在壮观。
两人手中的动作渐渐地不为常人所见了,只能看到几道影子在不断地交错着。清脆的枪戟交错声不绝于耳,不过却是渐渐地远离了远坂宅,远坂宅内,远坂时臣望着项羽与吕布渐行渐远的身影,皱眉不语。很明显项羽是刻意把吕布带走的,那么其意自然就是卫宫切嗣的意思了,是打算引开Servant来单个猎杀自己么?
那也太小瞧人了!远坂时臣把玩着手中的宝石,如果只是卫宫切嗣一人前来,他无需惧怕什么。就算是固有时制御这一项强悍的能力,他也有自信能够对抗。
他却是不知道起源弹的存在。
果然,来了。远坂时臣感觉到了结界的一丝异样,这是他刻意做的,不同于防护结界,而是简简单单的侦测结界。简单到让人都不认为这是一个结界。卫宫切嗣,让我看看你一个人前来的底气是什么。远坂时臣站起身,主动迎战!
“你被发现了,投降吧,仅凭你手中的武器是没法伤到我的。”正在潜入的卫宫切嗣被远坂时臣的声音打断了动作,卫宫切嗣抬起头,远坂宅屋顶,背对着明月的远坂时臣,已经拿起了手中的宝石。
“你们父女俩可真像。”卫宫切嗣却并没有被发现的那种慌乱,而是微笑着,说出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话。很明显他看到了先前同样站在屋顶的远坂凛。。。。。。
“嗯?”远坂时臣自然不解卫宫切嗣在说什么,“投降或是战?”晶莹剔透的红宝石冒出了璀璨的光芒。
“你不会认为我就这么进来的。”卫宫切嗣很干脆地放开了手中的枪械,正面着远坂时臣。
远坂时臣皱了皱眉,没有回答,他的确不相信卫宫切嗣会就这么如同受死一样的踏进,他所依仗的底牌又究竟是什么?而下一刻,远坂时臣猛然回过头,口中的吟唱无比迅速,一层火焰护盾包裹了他的躯体,而远坂时臣的身后,那一道修长的身影手中,正攥着一把魔力做成的丝线。
正是爱丽斯菲尔。
“偷袭吗?”被火焰包裹的远坂时臣神色反而一松,仅仅只是这个底牌,恐怕还没办法有决定性的优势。既然如此,反倒可以放开手脚。远坂时臣选择落回地上,一人相战两人。
“远坂时臣,你的确很强,或许说你是这一届圣杯战争中最强的常人魔术师也说不定。当然,那个家伙不在这个行列之中。”那个家伙指的自然是古河彦了,“不过。。。。。。”
卫宫切嗣的脸上冒出了奇怪的笑意。
072:拉网(二)
屋外传来了枪声,古河彦默默叹息,想不到事态竟是到了这样的地步。自己已经没办法再左右什么了,那位躲藏的人,把圣杯战争的面积扩大了,仅仅只是一个不慎,很可能就是跟一整个国家为敌。即使这种手段对他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用途,但终究会构成很多麻烦,他古河彦不是一个人,冬木市的圣杯对他还有用处,净化圣杯的任务仍然没有完成。
古河彦等于一只被束缚在冬木市的猛兽,不得动弹太多。
这的确不失为一种好方法,就算古河彦能力远高于别人,也会受到很多的制约。如今就是不知道反抗是接下来的局还是顺从是接下来的局,古河彦想明白这个。被人默默算计着的滋味,的确是不好受。
“哥哥,不会有事吧?”走入房间中的樱眨了眨眼睛,微笑道。
“呵呵,还习惯吧。”古河彦带着奇怪的笑容,“很久没有见到五代了,真是有点想念。他走到哪里了呢?”
“彦,就这样等着吗?”阿尔托莉雅端着大碗的米饭,吃着宵夜。
“是,不需要刻意注意什么。莉莉,记住,一旦有人拜访你就躲到阁楼上,那里刻印的术法可以让你躲过任何搜查。”古河彦吩咐道,现如今阿尔托莉雅体内的生命印记已经逐渐开始取缔了阿尔托莉雅的英灵体质,向着正常的生命转变,估计当完全转变完毕后,失去英灵的抑制力就会找上门了吧?
古河彦如此猜测到,那时,又会有几桩不小的事情。
“按理说,这时候也该发觉有不对了。”冬木市某处的民宅内,楚玄来回翻看了几天的新闻,也就是少数的自己推动出来的事件,没有太多。楚玄打开了冬木市地图,这几天,那些残余势力都被他刻意地逼到了古河家的附近,而仍然没有发生什么动静。
古河彦就像是一个普通的市民一样,藏在家中,不敢露面。
对于未知的东西是很让人不安的。不过楚玄的表情始终是那个样子,黑发的青年再次出现在了他的身后,带来了新的消息。
“卫宫切嗣与远坂时臣的对决已经展开了,远坂时臣无力对抗Berserker。估计距离落败已经不远了,而那个名为古河彦的,还是没有任何动作,每天就是起床做饭做一些很普通的市民日常。”
“知道了,那么另外那位Berserker呢?”
“暂时还没有出现。”黑发青年回答后,沉默片刻,开口询问道,“但是真会如你所说的Berserker去寻古河彦的麻烦吗?如果时间和你估计的有点误差,岂不是糟糕?”
“不会的,我已经对误差做出了调整。至于为什么Berserker去找古河彦,我已经解释过了,他单纯地只是在找一些对手较量,你没发现他自从一拳放翻了两名Lancer后就再也没有去找过他们了吗?”楚玄顿了顿,“而最近的一场战斗里,Berserker又对上了古河彦的Servant之一Rider,所以我们不妨猜测这就是Berserker再次找上古河彦的证明。”
“你就这么肯定么?”
“我只是在赌而已。”
“真拿你没办法。”黑发青年叹息着,身影消失,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古河彦,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楚玄拾起桌上的香蕉,自言自语道。
而位于远坂宅中的战斗,随着Berserker的加入步入了尾声,远坂时臣毕竟是人类之躯,无法与英灵相抗。卫宫切嗣用项羽引走了吕布,并使爱丽斯菲尔逼迫远坂时臣落回地面,再以埋伏的Berserker出现,直接让远坂时臣干脆地选择了投降。或者问为什么不一开始就让Berserker出现,其实也是要让远坂时臣放松警惕,而估计远坂宅的屋顶承受不了Berserker的重量,那样反而会使埋伏穿帮。。。。。。
从而让远坂时臣成功地逃离。
所以在远坂时臣落地的刹那,潜伏的Berserker一跃而出,将远坂时臣熊抱着作为禁锢,卫宫切嗣走到远坂时臣身前,平静道:“认输吧。”
远坂时臣叹息,此刻也是定局了。
远处项羽与吕布的交战中,吕布长啸声出,纵马跃起,似乎想一招分出胜负。方天画戟上的月牙镰,在朦胧的月色下闪烁着夺命的光芒,项羽冷笑一声,气势上毫不输与吕布,清啸声下,三棱战枪向天刺出,戟尖枪尖,劈砍直刺。
寒芒闪烁,刀枪之声,惊起夜中林鸟!(气氛啦,别纠结打到哪里都出鸟的问题)
斗气绽放,龙争虎斗,试问谁是英雄!(此斗气非彼斗气)
仅仅只是短暂地接触过后,项羽轻轻拉着乌骓的缰绳,转过了身子。
“居然是输了啊。”吕布仰望着夜空,长叹一声,实体再也无法维持,化成物质消散而去,回归那个不知被弃在何处的小圣杯中。
远坂时臣看着黯淡的令咒,也自知吕布的消失。如此一来,自己就算是完全失败了。然而就在此刻,一群不明身份的人冲进了远坂宅中!正当远坂时臣与卫宫切嗣等人愣神之间,枪械交响的声音响起,他们竟是被全副武装的包围起来。
“你们是谁?”远坂时臣冷声道。
“警视厅卫队。”全副武装的人群中,走出了一人,回答了远坂时臣的问题。
“我们要逮捕这位非法持枪的先生。还有远坂先生,请跟我们也走一趟吧。”
如果反抗的话,大概在这个地方也是难以立足了。但是不走的话,反而情况会更加被动。卫宫切嗣稍加思索,做出了决断。毕竟过去的自己,也不是个安分守己的公民。
Berserker一跃而起,在武装人员愣神间重踏在地,造成轻微的晃动。卫宫切嗣趁机在Berserker的掩护下逃离了远坂宅。
“队长,怎么办?”
“照片拍下来了吧?”
“是的。”
“发布通缉令。”
073:拉网(三)
翌日,卫宫切嗣等人头像进入了新闻当中,被标注为通缉犯。古河彦看后,默默地关闭了电视,无声一叹。而掩着脸下的嘴角却轻轻地勾了起来。果然,想用被魔术师所忽视的力量来击败魔术师么?这当真是一个好方法,魔术师大多是瞧不起常人的,但仅仅只是魔术师的话,还能和一整个庞大的机构对抗?而信守着魔术不可外泄的规则,魔术师协会也不一定会提供帮助,甚至还会为了封口亲自灭杀。
所以卫宫切嗣一组已经没有再争夺圣杯的办法了,形同于退出。
这不失为一个好方法,就像过去卫宫切嗣用魔术师所轻视的枪械夺去了魔术师的生命一样。
古河彦已然有了个大概,然而就是疑惑为何那人能这么自信仅凭这样就能对付他?对付他的变招又会是什么?如果自己反抗了这股势,那么大概会渐渐被布置得不被冬木市,乃至是不被‘世界’所容纳。古河彦相信那人有办法做到。但如果自己逆来顺受呢?或许也只是被关押一段时间确认自己没有嫌疑后放出来,但是。。。。。。这一次冬木市的圣杯战争似乎没有什么时间限制。
难道?古河彦的脑中闪过一个念头,那个人知道这次圣杯战争所持续多少时间么?
或者就是,逼着他反抗?还是逼着反抗比较靠谱,到底也是看变招如何。古河彦把目标从消灭所有参战者转换为夺取圣杯,毕竟圣杯战争可不是一定要消灭Master的,只要将Servant送回小圣杯就行了。毕竟圣杯战争的规则是这样的,那么是否可以理解为用这股势把自己限制住,后趁机消灭自己的Servant呢?
那样反而简单很多。
毕竟少了自己,那个Archer的力以及其Master的巧相结合,的确有些无解。只能干等了,古河彦抬起头,瞥了眼忙碌家务的樱,自己做的保险布置已经差不多了,来什么由自己接着就行。五代,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古河彦望着窗外的街道,无声地说着。
过不久,门外传来了轻轻地叩门声。
“您好,我是快递公司的。”
古河彦无语。。。。。。开门便是真枪实弹的包围,古河彦装作一脸惊慌地举起了双手。
“我的快递呢?”古河彦扫视一遍,用颤抖的声音询问着。
“或许几天后会到,但在这之前请屋子里的人先跟我们走吧。”这群荷枪实弹的所谓执法者就像暴民一样冲进了古河彦家中,不一会儿一脸不解与慌张的樱便被带了出来,和古河彦一起被来人带走。路上古河彦安慰着樱,完全就是一个温柔哥哥的形象,让气氛也不禁有些放松。古河彦在做些小事情,来淡化这些家伙对自己一些不好的主观意识。
“自己安慰自己,真是个奇怪的事情。”
“但也是最不会穿帮的。”
谁也不知道古河彦和‘樱’带着不着痕迹的笑容,进行着这样的对话。。。。。。
“如你所料,他真的进去了。”黑发青年过段时间便与楚玄报告一次信息,楚玄听后,第一次做出了说话以外的动作,楚玄站起身来,对黑发青年道:“Archer,准备去劫狱。”
“啊?不是应该趁机去灭杀那家伙的Servant么?”黑发青年有些不解,照此看来的确是应该趁着束缚让他退场。
“Saber和Rider的Master已经把Servant藏起来了,所以原本的计划不能再用。现在要做的就是不断地把他逼到,至少不能在圣杯战争结束前踏进冬木市的地步。”楚玄整拾着脑海中的计划,将之打散后重新拼凑而起。
“你就不会考虑到他把Servant也一起带进拘留所么?”黑发青年忍不住出口问道。
“不可能的,与其一起带进拘留所不如留一点人在外。不会让人处在完全的被动之中,大部分的聪明人都不会把自己放在一个完全被动的境地。”楚玄推了推鼻梁上的平光眼镜,回答。
“那么,要让我直接一箭打穿么?”黑发青年笑笑,明明是一个阳光的笑容,却让人觉得异常冰寒。
“如果条件可以的话,尽量对着古河樱那里。她的ServantCaster依旧跟随着她不曾有离开过。”楚玄看着黑发青年,做出了回答。“现在,先去清扫剩下的Servant,另一个Archer和Lancer。这次不需要留手,全力地去干吧。”
“为什么不直接袭击Saber和Rider的Master?”
“因为我要验证一下我做的赌博是否会生效。”
黑发青年仔仔细细地盯着楚玄看了很长一段时间,确认楚玄并未有什么面部肌肉的变化后,身影消失。只是离去的时候心中一叹,真的是没有任何感情,如果Berserker真的去找古河彦,那么这些原本毫不相干的人都会被夺去生命,到时哪怕是一场屠杀也不是没有可能。做到这种地步而毫不会有什么情绪的人,太可怕了。让他得到圣杯,又会是对还是错呢?
黑发青年不知道自己的问题,也不想去了解。楚玄这个人他看不懂,因为不知道他究竟要些什么,反正这次规则破坏的圣杯战争结束后他就离开了,往后的世界发生了什么也没有他的半点关系。
楚玄的赌博是对的。古河彦感觉到了那个魁梧身影的临近,奎托斯视警署为无物,竟是准备直接进来与他打上一架。不说奎托斯的装扮会不会让人觉得可疑,单是强行闯入大概都能引得他与那帮拿枪的对上一阵。不过结局定然是一面倒的。
古河彦有些郁闷,自己到底还是没有把奎托斯也考虑进那ArcherMaster的局中,因为他不认为Archer的Master有什么方法能够支使这位舍弃了神名的战士。相反,那战力超群的Archer或许也会被奎托斯所光顾,但他终究还是漏算一筹。
为什么奎托斯不会再来找他呢?古河彦敲着自己的脑袋,无形中的忽略吗?还是说做那件事情让他的思维也有些滞缓,不过眼下的自己,被算作同伙救援大概是一定了。
古河彦似乎都能听到那成片的枪声。。。。。。
事情,越来越棘手了啊。
074:拉网(四)
事实和古河彦想得差不到哪里去,奎托斯的确冲进来了,从正门,很嚣张地视旁人如无物,直直向着古河彦这里寻来。试问如果一个陌生人忽然闯进城市的安全部门,一言不发地就往里走,能不让人怀疑?
答案当然是否了,而丝毫不理会喝问的奎托斯自然就和警员们起了冲突。接着就很简单,开打。但凡人肉体怎么能和奎托斯做比较,结果自然是一面倒。但是有一点,这里人多而奎托斯就一个人。
这也就造成了一种再坚持一会儿就可以获胜的错觉。
然而奎托斯也渐渐厌烦了这些弱小的敌人,战刃出手,片刻间便为自己扫除了一条通道,然而越高的战力,却是会引出更多的敌人。奎托斯正是这样,他的敌人越来越多,不断地涌现出来。甚至有人已经开始向驻军求援。
古河彦听着外头的枪声、撞击声、爆炸声等各种杂乱的声音,低头默默思索着该如何应对。如果自己能和奎托斯对抗,那么毫无疑问地自己的嫌疑也会大增,一个子弹都打不死的玩意自己居然能正面对抗,不被人怀疑才有鬼。
但如果不打,自己估计就是死在奎托斯手下了。虽说做过了应对一些不必要麻烦的布置,但是古河彦不自信自己的布置能否瞒过奎托斯。不过能瞒过那个Archer已经是毫无疑问了,古河彦不是非常想赌,因为他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
如果真的要放开手脚,恐怕引发的后果太多太多了。为了那个现在都不知识如何的圣杯,古河彦也有种无力的感觉。
真是的,如果像原来那样不好吗?古河彦有些不耐。
弗罗斯特,是必须要救回来的人。古河彦默默地握紧了拳头,当下该是怎么办,已经有了对策,既然如此,就放弃此身吧!
墙就像豆腐渣一样被奎托斯打破,用这种无礼的方式闯了进来。借着外头是一片狼藉,就像是大搬迁一样,不,应该是刚刚打过一场小型战役。奎托斯的身上也是稍显狼狈,只是赤裸的上身略带了点小痕迹,倘若穿着上衣此刻必定是破烂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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