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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第一佞臣-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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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围?还有贵人前来?这怎么可能?五名官员自恃在江南也数一数二的头头,若是衙门有此安排,自然也要先告诉他们一声!
  于是,五人把目光投向北宫啸,见他一言不发,于是也静观其变。
  两名侍卫把王氏拉出去杖责了八十,惨叫声传来,花家众人惊恐万分,渐渐的,再也没有了声气……。
  侍卫传报,王氏已经当场杖毙!
  花家老爷翻了个白眼,晕厥了过去!
  楚暮云恍若未闻,依然面无表情地守在花闭月身侧,神情哀伤。
  丧妻之痛如潮水般一波波地袭上他心头,让他心中空落落一片,他凝然而立,努力回想着与她的点点滴滴,记忆渐渐填满他的心,心中的苦涩不言而喻。
  五名官员都知道此人是五皇子,有些掷躅。
  心中思忖着究竟该如何处置他?
  虽然北宫啸没有任何举措,但是他们不可以任之逃走。
  想着想着,五人脸上就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笑容。或许他们这么一举报,从此可以连升三级。做着升官发财梦的五人,并没有留意到两个黑衣人正在护卫们簇拥下来到了花家祠堂内,
  当一人来到他们面前,取下头顶遮雨的斗篷时,五名官员一时间惊慌地站起身子,面容一下子僵了,仿佛看到鬼了一般,吓得瑟瑟发抖。
  一道闪电从花府上空的云层里掠过,刹那之后,闷雷轰然响起,只震得整座府邸都开始颤抖,哗哗的大雨打湿了府邸里的一切,雨水沿着屋顶琉璃瓦间的空隙流淌,落地声音极大。
  没想到眼前忽然出现的人竟然是先皇楚帝,当初他们去京城参加殿试的时候,亲眼看到这位皇帝,自然记忆犹新,可是大楚国明明传出楚帝已薨的消息,为何楚帝会出现在此?
  见鬼,真是见鬼!
  今夜活生生的人突然死去,而曾经死去的人又突然活了过来。
  一桩连着一桩诡异的事情,让他们感觉到自己见到鬼了!
  与此同时,楚帝身旁的男子取下斗篷,露出一张年轻俊美的面容,此人的面貌,五个官员再熟悉不过了,正是当今的萧丞相,而在他手中拿出一卷圣旨,上面用管花小楷写着整整齐齐的字迹,底下的印章正是传国玉玺。
  没有宣旨的太监,圣旨便堂而皇之地置于五人面前,然而无人敢接。
  “怎么?见到联你们很害怕?”楚帝的声音如雷般响起。
  五名官员方才回过神来,忙跪倒在地,磕头道:“臣见过圣上,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一一”
  看到五位官员跪在地下,周围众人也一同跪下。
  此刻五人当然不会愚蠢地称呼他为先皇,颤抖着接过圣旨,小心翼翼地扫过阅读,圣旨的意思便是让江南官员派兵卫护送楚帝回到京城,并在各地下诏书,让天下百姓都知道楚帝依然在世。
  不得不说,这是一件了不得的差事。
  “你们好好去办,此事做的好,会给你们赏封!”萧丞相说道。
  五人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吁了口气,庆幸方才没有对楚暮云动手,否则头上乌纱不保,恐怕连性命都堪忧,于是……立刻按照圣旨所说去办事了!
  萧丞相接着淡淡道:“你们记得把花家老爷的官职撤了,他纵妻行凶,无法无天,枉读圣贤书!不配为此地的父母官!”
  “是!是!”五名官员唯唯诺诺地应承下来。
  “北宫啸,你可知罪!”楚帝的目光忽然冷冷地瞪向此人,咆哮一声。
  “臣不知何罪之有?”北宫啸跪在地上,毕恭毕敬地回答。
  ”你对我大楚国难道没有二心?”楚帝咄咄逼人地问道。
  “臣自出生以来,从来不愧对于任何人!”北宫啸大言不惭地说着。
  “好,很好,非常好!”楚帝唇边冷笑,此时此刻,他真是拿北宫家族的叛徒没有办法,世上竟然有如此不知廉耻的臣子,然而,他们的所作所为竟然没有一丝漏洞,让他无法定罪,更不能判他们一个谋逆,北宫家族谋臣早已道貌岸然地宣称他们不干预政事,所以他一时寻不到罪状堵住天下文人悠悠之口。
  楚帝冷冷一笑:”好,腆暂时先放过你们!”
  北宫啸顿了一顿,低低道:“臣惶恐,北宫家族应该没什么好让您网开一面的!”
  楚帝蹙眉,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北宫家迟早会原形毕露。这次他放过北宫啸,不代表不惩治北宫家族,毕竟,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你们都退下吧!”楚帝淡淡道。
  这句话仿佛下了赦令,祠堂内,周围人做鸟兽状散去。
  仅仅剩下楚暮云与八个侍卫留在此地。
  而方才发生的所有事情都仿佛与楚暮云无关,他伸手抚过她冰冷苍白的容颜,心神动荡,忍不住又想起了两人初见面时的一幕,脑海闪过她的一笑一颦,闪过她的一言一语,那些再也不存在了,他心头渐渐沉重,仿佛丢了重要之物,空落落的有些茫然。
  楚帝与萧丞相此时方才想起另一桩事情,慢慢来到灵堂,与楚暮云一样把目光落在花闭月的面容上,两人不约而同地深深地叹息了一口气。
  萧丞相想起自己的两个孙儿,虽对花闭月始终心存芥蒂,但是想到孩子自幼丧母,心中不禁沉浸在一片哀愁之中,若是这女子还活着,他一定不会再对她横眉冷对了!
  “孩子,对不起”萧丞相低低地道。
  楚帝负手而立,目中闪过复杂的光芒,没想到花闭月竟然会英年早逝,心中百感交集,盯着楚暮云看了许久,见这个儿子竟是仿佛浑然不觉,只是一味低着头,不由哀声叹息,这个儿子与他始终是太像了,当初前皇后去世的时候,少年夫妻,恩爱情深,他就这样陷入哀思当中,当所有人都已经从沉痛中回过神来,他却始终无法放下。一直痴痴呆呆,旁人说什么几乎也听不进去
  他慢慢上前拍了拍楚暮云的肩膀道:“云儿,节哀!”
  江南淫雨票靠,这场雨一下就是三日三夜,花闭月与玉流觞林熙寒躲在凰盟唯一的宅院内,才没有落得一个被淋湿的下场,终于待到雨过天晴后,三人方才离开凰盟,此时此刻,花闭月面色煞白,跟随林熙寒与玉流觞一同往江南花家赶去。
  三人一路快马加鞭,花闭月坐在林熙寒的身后,隐隐担忧,心神不宁,不知自己的身体究竟发生了什么变化?忍不住道:“林熙寒,我有些担心!害怕发生一些事情。”
  “害怕什么事情?”
  “我觉着情形不妙,若是我的身子没有神识,是不是变成白痴?”
  “变成白痴也有可能,大概也会一睡不醒。”林熙寒又扬起鞭子,催促马匹快些向前奔去,远远的,终于看到了城门。
  花闭月接着自言自语道:“也不知道东方阅与璧宿他们怎样了?不过有他们在我身边,应该不会有问题。”
  “既然你这么觉着,应该不会有问题的。”林熙寒表面安慰着她,依然飞快策马来到城中,惊得路人纷纷闪躲。
  花闭月知道他口是心非,只好什么都莫问。
  终于在三人赶到花府之后,却看到花府大门前吊着白花,此刻,花闭月拨着黑袍,斗篷遮挡住绝丽容颜,自然无人看到她是何面貌,而她陡然之间瞧见府内办丧事的情形,顿时,微妙的情绪中不由夹杂着担忧与恐惧,忆起花家的葬礼极独特,恰恰是火葬,而且是死后三日的清晨便要火葬。
  玉流觞心中一惊,忙寻到了门子,顾不得与他客套,连忙问道:“府里面死了的人呢?”
  看门人几日未歇,见他仪表堂堂,以为他也是吊唁的,打了个哈欠道:“今天已经是第三日了,当然是拉出去烧掉了!”
  这句话仿佛晴空霹雳,花闭月如遭雷击,面色惨淡,几乎要昏厥过去,然而这替身却是与真人不同,根本就不会昏迷。她霎时不知该要如何是好?
  闻言,林熙寒与玉流觞两人的面容也变得阴沉可怕。
  那门子感到周身一股寒气,吓得哆嗦一下,连忙关门躲了起来。
  与此同时,院子里隐隐传来几名小厮的声音:“天命女子居然年纪轻轻就死了,真的是好可怜啊!”
  “是啊!月牙儿明明那么漂亮,是我见过最美的女子!”
  “唉!自古红颜多薄命啊!”
  几人的声音渐渐远去,此时,风卷动着树上的叶子,经过三日大雨的洗礼,那几道不堪重负的柔嫩树叶在半空中划过,轻飘飘向下落着,忽地又被一股寒冷的气流卷起,忽地又下坠,时起时伏,恍若花闭月此刻的心情。
  花闭月的心悲哀得,悲哀得几句无法忍受!她的耳边再也没有春日的声音,啾啾的鸟鸣声,清澈的风声,一切的声音都仿佛消失了。她绝望地看了二人一眼,心道替身毕竟不是真人,无法做为她的另一个身休,如此看来,大概自己将命不久矣!
  忽然,两只手同时拉住了她。
  “放心,一定不是有事的!我保证!”林熙寒喃喃低语,不由自主紧紧抓住了她毫无温度的手掌,生怕一松手她就像风筝一样飞去。
  ”月牙儿,车到山前必有路!”玉流觞定定凝视着她,用力地握着她,不肯放手。
  就在三人拉着手不肯放开的时候,忽然听到熟悉的声音:“你们怎么在这里拉拉扯扯,让我们好找?”
【本书属于(静)个人手打作品,谢谢你的阅读,并且请多多支持楼主(静)】

正文 第135章
  花闭月微微顿了一顿,慢慢抬眸一看,瞧见正是萧琛又璧宿、东方闵、北宫逸四人,她深深吸了口气,发现自己方才似乎是急躁了,毕竟,牵扯到玄术方面她是外行,难免有些紧张慌乱,而她的性子也完全变了许多,犹如一颗满是棱角的石头,渐渐被瀑布流水磨平,变得更柔软了一些。
  她轻轻抿了抿唇,想到自己昔日的淡定凉薄,那些通通都是从周围人的无情中演变而来,周围环境默默地改变了她,造就了她的冷酷,如今,当她面对七人的深深情谊,那种前世从未遇到过的,却时刻渴望的感觉,便觉着内心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自己与他们在一起是互相信任的,是交心的。
  有他们在身边,似乎任何难题都可以迎刃而解。
  看到他们,此时此刻,她就仿佛有了主心骨一般!
  此刻东方阅瞧着花闭月,神情略有些无奈,又带着诱人邪惑,目光流露出斥责之意,冷冷道“看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替身术不是寻常玄术,以后你还是莫要随心所欲,凡事记得要先与我们商量一下。”
  语落,他又开始责备林熙寒道:“月牙儿的性情喜欢逞强,你莫要迁就于她,否则我第一个不饶你!”
  林熙寒垂首不言,似在反思。
  现在再说这些话未免也迟了不是?花闭月垂着眸子,淡淡道:“现在我已经变成这般模样,以后的情形更不好说,若是不济,今生能与你们见最后一面也好!”
  “最后一面?不是说只要有身休在,她就能恢复原状吗?”北宫逸修眉淡淡一凛,心中担忧万分。
  东方阅一身白衣似雪,俊朗非常,听闻此言,见她已经是知错的模样,面容微微放松了些,缓缓道:“放心,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
  玉流觞挑眉问道:“似乎你有办法呢?”
  东方闵点了点头,望向花闭月的目光渐渐泛起柔和的暖意,他唇角淡淡勾起:“月牙儿,我们等你就是为了要帮你,我们快些去寻你本人吧!”
  “这么说,我的身休还在,那么花家烧了的尸休又是何人?“花闭月的心中一喜,凤眸轻掠,白玉般的容颜在阳光下没有任何异状。
  “当然是王氏,她被楚暮云给杖毙了!“萧琛冷冷地道。
  花闭月神情似笑非笑,语出微冷:“这么死了,真是便宜了她呢!”
  林熙寒忽然看向璧宿道:“月牙儿的身体在何处?”
  “我也不清楚,但据说被楚暮云给带走了!“璧宿耸了耸肩,面容闪过一丝无奈,虽然他们把身体托付给了楚暮云,没想到这家伙居然一声不吭地把花闭月的身休带走了,害得他们束手无策,只好在此地等候花闭月等人。路上他们责备了北宫逸多次,怪他言不达意,误导了楚暮云。
  “楚暮云究竟去了哪里?“花闭月轻抿着唇,耳畔秀发徵拂。
  “已经离开了两日,正向京城走去!”
  冷月半洒,入夜的官道静然无声,马车内也一片安寂。
  一队人马在官道旁休憩,四处点着熊熊的篝火,众人正在准备着夜里的晚膳,虽然已经入夜,但大厨们却一丝不苟地料理着饭菜,毕竟,这一路上行来的不是普通人物。
  当然也很少有人知道在这一行人中,便有当今的圣上。
  其中一辆马车内,顶上燃着白色的灯笼,车内帘子也是白色,一名男子清秀面容上闪着淡淡的光晕,灯影幽暗,男子丹凤眼线的暗影如墨玉般斜挑入鬓,将他俊雅面容勾勒得如雕如塑,神情却是冷入骨髓。
  马车中央放着一个水晶棺材,棺材当中躺着一名美丽的女子,娇颜栩栩如生。
  楚暮云阖上眼,眼前好似又浮现出女子清冷淡然的神情,心中感慨夫妻恩爱宛如烟云,他忽然觉得心痛如绞。
  这个女人竟然离开他的了!
  弹指间,烟云幻,人已去,花仍开。
  车窗外的月光皎皎,照在马车上黑白相间的帘子上,脉脉斜斜,檐角的招魂幡与铜铃随风飘荡,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声音,远处隐约有鸦雀飞起的低鸣,如此宁静平和的午后,楚暮云只觉得眼前宛如海市蜃楼,他的世界只剩下一片灰暗而已。
  此刻忽然有人不合时宜地上前劝道:“公子,夜里还是莫要与死人待在一起,小心着凉,邪风入体!”
  “滚出去“暗卫毫不客气地把此人呵斥了一番。
  楚帝坐在另外一辆马车内,与萧丞相面对面,目光看向他怀中的糯米,那是一张小小的,稚嫩的面孔,面容泛着粉红色,还冲他咿呀笑语的小鬼。
  只可惜,却不知他的母亲已经与世长辞!
  萧丞相用拨浪鼓逗了逗他,孩子又咯咯笑了起来。
  楚帝颇有些感慨,慢慢饮了一杯酒,缓缓道“看来抱孙子的感觉真是不一样,我非常羡慕你,可惜这个儿子与我一模一样,若是真的喜欢上了,便痴迷了,不知何时才能娶别的女人进门呢?“他看了一眼楚暮云,知道他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自己想要看到他再次娶妻生子,大概已是无望了!
  就在此刻,栈道有六匹马飞快地奔来,马蹄踏踏,卷起一片尘土。
  侍卫们立刻提高警惕,目光远远地凝视看来人,只见这六匹马来到此处忽然放慢速度,只见来者共七人,其中有一匹马上坐着两人,一名红衣少年当先问道:“你们可是护送圣驾的队伍?”
  “你们是何人?”侍卫头目右手抚在刀柄,厉声问道。
  “我们当然是萧丞相的熟人!“另一名白衣男子答道。
  “你们可有信物?”侍卫头目冷冷地问道。
  “信物,暂时没有,不过萧丞相见过我们之后,便知道了!”
  “大胆,丞相是你们说见便见的吗?“侍卫大声呵斥道。
  红衣少年与白衣男子对视一眼,其中一人忍俊不禁道:“此番遇到的人真是训练有素呢,有些麻烦!”
  此时,只见最后一匹马上披着斗篷的黑衣人忽然身影如电,纵身跃到了拉着灵柩的马车内,众侍卫惊觉,立刻拔刀相向:“护驾,快护驾!”
  却听到有人不紧不慢地道:“住手,都是自己人。”
  侍卫们微微一怔,只见萧丞相抱着糯米,慢慢地走了出来,侍卫们面面相觑,没想到他们居然真的与萧丞相相识,而萧丞相看向萧琛等人道:“夜了,既然你们一同前来,就一起休息好了!”
  “对了,你们有没有用晚膳?”
  “没有。”
  “那就留下来一起用膳,不必客气!”
  “多谢丞相大人!”众人说道。
  “萧琛,既然你来了,就自己管管孩子。”
  “是,父亲。”萧琛恭恭敬敬上前。
  萧丞相把糯米交给萧琛,揉了揉肩膀道:“老了,真是无用了!带孩子还是年轻人自己来。”
  他的目光慢慢扫过萧琛,担心他丧妻后精神萎靡不振,然而,却并未见到他面容有哀伤之色,不由地微微一怔。有些想不明白了,难道皇帝的儿子是痴情种子?自己的儿子却是那薄性之人?
  他忍不住狠狠在萧琛头上敲了一记,斥道:“薄情寡义,真是个不像话的东西!“萧琛莫名被父亲责骂了一通,顿时感到极是委屈。却被父亲当众揪着耳朵道:“你多学学人家五皇子,听到否?”众真龙见到,不由忍俊不禁,大笑起来!又引来萧丞相一通责骂。
  楚暮云正坐在灵柩旁边,自斟自饮,忽然听到马车内异样的动静,似有所觉,忽然抬起头来,目光看向刚刚进来的黑衣人。
  他明明吩咐过诸人莫要打扰他,然而为何有人胆敢不听他的命令。
  只见那黑衣人来到他的对面,一袭青黑色的斗篷笼着纤瘦的身子,幽暗的灯光下瞧不清楚那人的面容,而此人也并不是随行来的护卫,不知为何,偏偏有种熟悉的感觉。
  “你是谁?“楚暮云怔了怔,神色逐渐趋于坦然,冷冷问道。
  对方并不急于回答,从袖里伸出一双芊芊玉手,慢慢从头顶翻下了遮挡面容的帽子,慢慢抬起头来,露出一张迷人的面容,楚暮云漫不经心地看了过去,却是一下子呆愣住,手中的酒盏打落在地。她侧目看来,睫毛修长,眸光莹莹,清清荡漾。
  楚暮云愣愣地看着花闭月,震惊后是无从捉摸的深邃,好像此生第一次看见她一般,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轻轻叹息了一声,不可置信道:“我是喝醉了不是,所以看到了你的魂魄?”
  花闭月慢慢垂下了眸子,她看得出他的伤心。
  忽然,楚暮云小心翼翼地把她拢在怀里,修长的手指,一遍又一遍理着她看似乌黑柔滑的秀发,渐渐的,眼前悄然弥漫出一层水雾,心道她果然是魂魄归来,轻飘飘的,身体摸上去感觉不到一丝血肉的气息。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楚暮云依然舍不得放开,缓缓道:“回来就好。”
  他嗓音温厚醇和,依然是温文尔雅的模样,琥珀色的眸子满是真挚。
  灯火下方,楚暮云本就生得俊美优雅,虽然穿着麻衣,也是风姿翩翩,而他的脸容消瘦了不少,面色黯淡,眼神郁郁,语气中带着隐痛,却在看到花闭月之后,误以为看到她的魂魄,从失落里再次显露光芒。
  花闭月明眸剔透,被看得心中温暖似海,忍不住微徵一笑:“我已特意回来,你不必担忧。”而在她的心中却百感交集,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已经自己已死了,她知道自己犯下了多大的错误,看着眼前男子穿的麻衣丧服,花闭月几乎不敢面对他。
  似乎感到徵微发热的眼睛,花闭月知道自己没有眼泪。
  虽然自己没有死,但是今生她知道受到了别人的重视。
  眼前这个男子是深爱自己的!
  他是她的夫君,是她的爱人,更是她的家人。前世她从未有一刻这么的感动过,她知道对不起这个那男人,而她再也不能瞒下去了。她目光一转,看向水晶棺内的另一个自己,这安然的睡颜如斯倾城,如斯宁谧,慢慢闭起眸子,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正是替身术的解除咒语,霎时,马车内白烟腾起,再看时,车内飘飘落下一个奇怪的纸人。
  楚暮云儒雅温文的眉宇间覆上一层阴霾,伸手接过纸人,目光再次在车内巡视一圈,眼中不免流露出沮丧与失落,低低道:“你竟然这么快就离去了,我还想多陪你一会儿。嗯与你多说说体己的话。”
  忽然,马车内想起清脆如铃的声音:”暮云,那具身子冷冰冰的,还是原来的这具身子好些。”
  楚暮云扶在案上的手不自觉的叩紧,幽深的眸子微徵一抬,回眸一看,眼中再次闪过一丝不可置信,恰恰好看到花闭月笑靥如花,眉眼轻弯,羽睫细密,慢慢从水晶棺材内坐起,她红唇轻启,低低道:“对不起!让你受惊了!”
  楚暮云的确连番受到惊吓,他抽了口冷气,立刻上前抚摸着她的胸膛,发现果然有体温,心跳也正常,方才松了口气,回过神后,忽然发现自己的手深深探入她的衣襟内,抚摸的肌肤正在没有任何遮挡的柔软,他的心刹那间怦怦的跳了起来。
  心道,春天果然是那个什么特殊的人畜皆会兴奋的季节?
  失而复得的喜悦充满了他的心间,虽然,觉得心中压了千言万语,却无从说,无法说。他只想好好抱着她,一亲芳泽,永远不要放开她。他的心跳飞快,入耳处不但有自己的心跳,也有若隐若现的鸟鸣,不远处马儿轻微的打着响鼻,甚至风中夹杂寥寥数语,他终于开始再次听到外界的声音。
  然而,怀中佳人却道:“暮云,我有话要给你说!”
  “什么事?很重要吗?”楚暮云一双清隽的眼睛正默默注视着花闭月,盯得她心中怦然直跳。
  “非常重要。”花闭月沉默片刻方才回答。
  楚暮云慢慢坐直了身子,看到她欲言又止的模样,替她倒了一杯酒。
  花闭月喝了一口酒,壮了壮胆,慢慢说起替身术来,起初东拉西地扯了一会儿,仿佛说了些学术性的问题,最终慢慢说到了正题,讲到林熙寒替她做出一个玄术纸人,讲到凰盟的宝库,又讲到凰盟的覆灭,最后才讲到自己因为神识过于消耗,导致替身术反噬,进入假死状态!她强撑着把事实陈述出来,却因心悸而不敢正视他的眼睛。
  忽然看到楚暮云斜睨她一眼,唇角极轻地带出一笑,却不同往日温雅,居然流露出七分洒脱,三分悠然,她眨了眨眸子,暗忖自己没有看错他吧?这个男子竟然没有生气,竟然没有责备她!难道说真的胸襟如海?
  楚暮云淡淡笑了笑,接过她手中酒盏:“一心二用,似乎很有意思!”
  花闭月垂下眸子,凝眉道:“其实非常幸苦!”
  楚暮云接着温雅笑道:“原来当日你不让我碰你,便是因为这个原因,对不对?”
  “嗯!的确如此!”花闭月双手交叠,面容闪过一丝不安的神色,心中更是觉着对不起他。
  他垂眸,伸手掠起花闭月散落在肩头的一缕长发,轻轻抚摩着她如玉的面颊,就在她感到不解的时候,楚暮云慢慢靠拢她的身子,似要把她紧紧地拥入怀中,低低道:“你这女子……,让我如何是好呢?”
  他的语气就像情人的低喃,让她心中一片放松。
  可就在似抱非抱的刹那,楚暮云蓦然神色一变,反手把她钳制在腿上,用力按住她,撩起她的裙子,而花闭月感到身下一阵清凉,竟被他撕扯下她的亵裤,男子动作一气呵成,接着不轻不重地抽打着她的粉臀,语气中竟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意味:“我怎没有发现,你竟是个可恶的女人”
  他的手掌不断打在她屁股上,这突然其来的遭遇让花闭月始料未及。
  打她屁股?她两生以来从未被人这般虐待!
  他边打边斥责道:“装死很有意思是吗?会替身术就很了不起?你这个可恶的女人,委实太可恶了!”
  “我让你胡闹,我让你不听话,我让你瞒着我……,”
  她几乎无法相信眼前的事实,楚暮云竟然如此放肆,竟褪去她的衣衫,在他魔掌挥舞之下,雪白丘原如粉冻般颤动着,而她性格高傲,哪里能忍受这般羞辱?
  “楚暮云,住手”
  楚暮云淡淡冷笑:“住手?世间人应当妻以夫为纲,哪有女人说住手,男人就要住手的道理!”
  花闭月没想到他态度如此强硬,显然应是恼怒到极点,此人果然是睚眦必报,翩翩君子之风不过是掩人耳目罢了,花闭月有些暗自恼怒,早知如此就不告诉他实情了。忍不住道:“若是你很生气,何不就当我死了?”
  “你又胡言乱语什么……,叫你胡说…“他凝起眸子,继续挥舞右臂。
  见对方没有住手的意思,她施展全力,纵身翻起,不客气地反击回去,打了他几掌之后,顺手在他的臀上捏了捏,本想用力捏他一通,却又不舍,于是,轻轻捏了捏,没想到弹性竟很好。他打的她这么用力,就捏他这一下不算什么吧?虽然,自己对不起楚暮云,但是两人毕竟是夫妻,夫妻之间的关系也是从小打小闹中开始的,她这么做也是实属正常。
  “不要乱动!“然而某人的声音渐渐喘息起来。
  没有想到,眼前这个运筹帷幄,成竹在胸的男人也从来没有被女人捏过屁股,而且捏的很是舒服,居然也已经有些心猿意马了。
  两个人四目相投,对视片刻,忽然不由同时笑了起来。
  楚暮云的目光在她脸上流连片刻,只见眼前女子乌发萦绕,雪肤如玉,清雅动人,便情不自禁地俯身吻上她柔软的红唇,正欲徐徐图之。
  忽然,花闭月戳了戳他的胸膛:“等等,这里的环境不好!”
  楚暮云直起腰身,想起此处本是灵车,你侬我侬不免大煞风景!于是,慢慢抱起她的身子,跃下灵车,大步流星往另一辆马车走去,马车外层悄然静垂的金帷露出了繁复精致的绣纹,此地正是总管为他准备安寝用的马车,而楚暮云刚掀开帘子,就对上从里面投来的…林熙寒与璧宿的目光。而此二人正是萧丞相安排在此的。
  楚暮云也不管二人是否安歇,将花闭月放在被褥上面,回眸道:“非礼勿视,劳烦二位避一避。”
  林熙寒当然明白他要做什么,也不言语,正要往外去,璧宿慢慢起身说道:“夜露深寒,你让我们去哪里安歇?”
  “当然是你们去那辆灵车,也该轮到你们守一守。”
  “大哥辛苦,我们这就离开。”
  “多谢二弟。”楚暮云感激地看了一眼林熙寒。
  林熙寒微微颔首,接着深深地瞧了花闭月一眼,花闭月霎时面红耳赤,颇为尴尬,璧宿则不屑地瞪了瞪楚暮云,与林熙寒一同向外面走去。楚暮云瞧见花闭月不自在的神情,立刻轻笑一声,拉下帘子,低低道:“我知道你喜欢二弟,不过今晚却是我们的新婚之夜,你心中只许想我。”
  花闭月垂眸不语,不可置否!
  点燃马车内的烛火,楚暮云勾起嘴唇,一时间眸中精光骤现。
  花闭月拍了拍身侧的被褥道:“夜里太冷,躺进被子来吧。”
  得到她的邀请,楚暮云飞快钻入被子里,很快感觉被中暖意传来。她慢慢起身,俯身卧在他的身上,青丝逶迤如云。
  “方才我可打疼了你?”楚暮云看似小心翼翼地问着,实则另有目的。
  “不疼!”花闭月翻过身不去看他。
  楚暮云忽然与她换了个位置,他上她下。他凑近她的耳畔,吐出灼热的气息。声音低沉而温柔:“让我看看,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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