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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第一佞臣-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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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诸位来此,究竟发生了何事?”东方闵忽然问道。
  那首领猛灌了一口酒,叹息一声道:“北疆近来连年打仗,民不聊生,或许死的人多了,有些地方渐渐变得邪乎起 来!五年之前,曾有个商人途径此地,遇到了歹人,把他身旁的账房先生被人杀死了,商队经过魔鬼城驻扎的时候,尸 体渐渐发臭腐烂,便把人给埋到那里,也算是入土为安,谁知道后来商人经过此地,再次驻扎营地,发现每晚身旁都要 失踪一个亲随,心中害怕得不得了,而且常常听到有人呼唤他的名字,后来有人声称……看到那账房先生在夜里面出没 ,大概是一个人寂寞得很,于是,找人来陪他,我们正是来查这些案子的。”
  “死人神出鬼没的?开什么玩笑?”旁边有外来官员忍不住惊骇道。
  “人死了便是死了,我只听说过诈尸,怎会死后作祟?”
  “我怎么知道,总之现在无人敢在夜里出入此地,我们玄剑门也是受到官府之托,不得不来看看,真是晦气!”
  此时,屋中气氛极是森冷,许多胆小的人不敢上前听闻,那驿丞也不由哆嗦了几下。
  花闭月凝起眉头,她的眼中,似冥黑最深处燃起的火焰,难怪,北宫啸离开的那么匆忙,原来早已知道了此事,不 过死人作祟,前世里她隐隐约约听说过此事,据说玄剑门出面解决了难题,至于究竟内情如何,她真的没有听说过。
  “花公子,如今我们还赶不赶路?”忽然,花家车夫怯怯地问道。
  “大家继续赶路,任职时间有限,若是随意耽搁了,岂不落下话柄。”花闭月凝起眉头说道。
  “我害怕,我不想去!”花玉儿咬着嘴唇,浑身发抖。
  “花公子放心,此事大概是有人装神弄鬼,今晚我们会陪着你的,不必担心什么鬼怪作祟。”那玄剑门首领大大咧 咧地笑着。
  “如此多谢了!”花闭月拱手作揖。
  北疆的夜晚格外的寒冷,戈壁里偶尔有茂密的胡杨林挡住寒风。在这个开阔的天地之间,寒风可以毫无顾忌的在宽 阔的地带席卷而过。
  花闭月坐在马车内,觉得自己的身子渐渐的变冷。
  这寒风,还有冰冷的夜晚,都在一点点的把身体里的暖意剥离。
  而东方闵依然穿着单薄的衣衫,神情悠然地躺在马车内。
  来到魔鬼城附近,土山的形状仿佛奇怪巨大的蘑菇,魔鬼城奇异的地形倒是可以让众人驻扎,是个避风的极佳境地 。
  然而,此地闹鬼的传言却是沸沸扬扬。
  今晚,玄剑门挑选了一些派来的人里,身手最好的人守夜。
  虽然对这种传言感到不屑,但玄剑门绝不是麻痹大意之人。整个驻扎的营地没有一丝混乱,所有人都紧紧捏着兵器 ,花家的马车被围在中央,仆从与车夫都躲在帐篷里,周围燃起了六处篝火,既可以取暖,也可以防野兽与狼群,甚至 已有人在后方准备起了酒肉,毕竟,这里艰苦与寒冷不逊于行军打仗。
  玄剑门众人挖了几个深坑和陷阱,十名弓箭手埋伏在了周围的沟壑下。
  然而,这一夜很漫长,大家所期待发生的,同时也惧怕的,却始终没有发生过。
  “闹鬼的事情,你信吗?”花闭月忽然问东方闵道。
  东方闵依然慵懒地躺着回答:“这个世界有很多世人难以预料的东西,不能说没有,也不能说有,或许是真有,或 许只是骗术。”
  “或许,只是骗局而已。”花闭月酌定地道。
  “孔子捉鬼你听说过没有?”东方闵忽然笑着问道。
  “不曾。”花闭月挑了挑眉,她没有听说过孔圣人还有如此过往。
  东方闵微微一笑,他的面容浸润在半边黑暗中,娓娓道来:“话说有人听说孔夫子从不怕鬼,所以花钱雇了一个小 贼前去扮鬼,要求那个小贼藏在卷起的席子里撞鬼吓人,到了夜里的时候,孔夫子正在读书,恰好听到席子里不停发出 奇怪的声音,于是……你猜怎么了?”
  “难道是害怕了?”花闭月觉着文人大概都是胆小如鼠。
  东方闵摇了摇头道:“非也,他抽出剑来,一剑刺入那席子里,于是,那声音再也没有发出。”
  花闭月不由低声笑了起来,东方闵不动声色地接着道:“翌日,那雇主前来看望孔子,见他安然无恙,便问起昨夜 的事情来,当他得知孔夫子一剑刺入席中时,不由大惊失色,于是,二人连忙到席子前面,打开席子一看,里面居然什 么人都没有,你说怪不怪?”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这世上真的有鬼,所以……你若是想起夜,可以让我陪你。”东方闵忽然很有兴趣地说道。
  “无耻!”花闭月瞪了瞪眸子。
  忽然,此时有人大喝一声:“首领,前面好像出现一个黑影!”
  于是,众人一同威胁道:“快出来!否则就要放箭了!”
  却见那黑影儿顿了顿,忽然转身向远处跑去,越跑越快,边跑边喊道:“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首领,怎么办?”有人连忙问道。
  “小心是计,射下来再说!”
  旁边的男子立刻拉弓射箭,风声中带着呼啸声而来,那黑影顿时被一箭穿心,倒地不起,而玄剑门众人的眼睛里已 布满了血丝,众人举着火把走近一看,发现居然只是一个衣衫褴褛的流民。
  而玄剑门的向导却是认得此人的,忙颤颤巍巍道:“此人只是中州县里的一个混混,大概故意装神弄鬼的吓人,骗 些钱财。”
  “等了半晌,居然是这么个东西!真是浪费感情!”首领冷哼了一声,把流民的尸体踢了一脚,要求众人把身体挂 在道路旁,以儆效尤。
  而后,所有人都回到帐篷内睡觉。
  漆黑的云层遮住整个苍茫夜空,无天无日。
  西北苦寒,长夜过半,此时正是伸手不见五指之时。
  一阵寒风袭来,原本就只是穿着贴身小袄的花闭月顿时打了一个哆嗦,果然被东方闵给说中了,她突然想要起夜, 而外面所有的篝火的熄灭了。她用力吸了一口气,并不需要东方闵作陪,披上大氅,慢慢向无人之处走去,夜晚冰冷的 空气激得面颊肌肤有些隐隐的做疼。
  外面似乎飘起了雾气,那雾忒是奇特,与她梦境中的雾气很像,恰恰是弥漫深广,而四周寂静无声,仿佛鬼蜮一般 。
  她寻了个地方解决之后,忽然隐隐有种微妙的感觉。
  觉得自己身后,似乎有一股凉气沿着脊背,慢慢向头部一路窜了上去!
  她立刻意识到:有什么东西出现了!
  她立刻瞪大眼睛,慢慢朝着四处看去!
  夜晚里,戈壁的黄沙踩动起来如积雪一般,飕飕的风声传来,而脚步声也慢慢的传了过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就在这时候,花闭月忽然就感觉到心里一寒!
  仿佛是哭泣,又好像是低低的叹息。
  没错,那声音就好像是有人受伤后,在低低呻吟一样。
  忽然,她看到一个黑色的身影慢慢接近过来!
  就在此时,天空的云层渐渐散去,那个人的身影已彻底暴露在她面前,衣衫褴褛,赤着双足,他的胸口上面有一个 被箭射穿的窟窿!面容带着惨淡诡异的青色,戚戚地冷笑……
  花闭月并不惧怕死人,瞧着眼前的景象只觉着太荒诞了!
  这算怎么回事?
  而此人的面上带着恶意的嘲弄,一瞬间,犹如鬼魅般的哭声哀声传来,鼓鸣声,马蹄踏踏声,金戈铁马声,纷至而 来,忽然,无数个黑衣人从地里爬起,那惊秫的面容在月光下泛着惨淡青色的光芒,而她似乎看到在里面有无数熟悉的 面容,都是前世被她杀戮的敌军将领。
  所有人都仿佛在低喃道:“还我命来!”
  此时此刻,花闭月抽出腰间的匕首,虽然不惧怕,但眼前这些已是鬼魅般的人物,她心中依然微寒。
  她不由勾起嘴唇:“既然你们已经死了,何不入土为安!”
  然而,那些黑色的身影依然向她慢慢而来。
  光清冷,利刃的寒光越来越近,可是一刀划过,这些人却依然能爬起,一切都非常诡异,花闭月瞧着眼前曾经死去 过的人,不断喘息着,隐隐觉着哪里不对,忽然忆起她是重生之人,这些人虽然前世被她杀死,但今生那些战役却没有 开始,换句话说,他们根本就没有死!
  当玄剑门众人发现花闭月不见时,连忙点着火把四处去寻找她,然而当众人看到她的身影时,却不由被眼前的一幕 所震惊,眼前仿佛出现无数鬼魅的暗影,围绕在少年身旁,但闻她正吟唱着咒语,那清澈的嗓音穿透天际,而那花家少 年周围形成了强大的气场,天空飘荡的飞雪渐渐凝集在她身旁,愈来愈大,渐渐变成无数的锐利冰刺。
  那些穿着白衣的男子虽然是玄剑门的弟子,却是最普通的,平日在寻常百姓面前很是威武,但却是勉强算得二品玄 术师。
  没想到这个少年居然能施展出如此厉害的玄术,众人不由大惊失色。
  那无数巨大的冰刺一同袭击向地面,顿时传来无数鬼魅的哀鸣,而天地为之变色。
  一瞬间,所有的诡异景象都已消失殆尽。
  东方闵微微一怔:“没想到此地居然是古老的阵法,花小……公子居然可以轻易破除,真是令人佩服不已。”
  然而,却见花闭月施展玄术后,慢慢靠在身后的石头上。
  玉流觞远远看着她,却只觉她已是摇摇欲坠,她黑幽幽的眸子有些涣散迷茫,连忙上前替她把脉,却是听到她唇边 奇怪的呓语。
  “别怕,有我在这里!”玉流觞连忙抱住了她。
  此刻,少女似乎陷入了另一个境地,唇边喃喃道:“难为我,为你付出一切真心,你的心里却始终没有我,终于… …也该有个结束了。”
  闻言,玉流觞微微蹙了蹙眉。

第069章 尘封的记忆
  花闭月遇到那幻境之后,便开始昏昏沉沉。
  施展过玄术之后,浑身的气力都仿佛被抽空了一般。
  翌日,东方闵随着玄剑门众人离开此地。此后,玉流觞带着花闭月又返回了驿站,这一睡便是三日之久。
  烛影斜摇,风声呼啸,仿佛百鬼凄鸣,花闭月感觉睡的很不舒服,梦境浮现出她前世所发生的一幕又一幕,不由想 起自己与北宫啸的姻缘,人生有这样的婚姻与结局,是不是太惨淡了?
  花闭月此刻脑中越发清醒,二十多年的岁月,那一幕幕,在眼前如流光片影般飞逝。
  梦境中看到的,是她从未见过的一幕景象。
  那仿佛是她忘记的一段往事,彻底尘封的过往。
  战场上,周围一声声惨叫不断响起,她的身体负伤三处,却浑然不觉,咽下口中的腥甜,她竭力地,用尽所有意志 的,刺向身旁最近的敌人,忽然脱了气力,慢慢身子滑了下去。
  眼见利刃已扫至自己跟前,而她却无力施展绝伦的武功,不动,不避,不闪,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忽然间另一支剑 从敌人的右胸贯入!那一柄长剑傲然挺立,于夜光幽微中寒光吞吐。
  虚空幻影,战马嘶鸣,宫阙千重,刀光剑影,一张张曾经陌生而又熟悉的面庞,还有那无数血泊在眼前涌动,带着 凄厉,痛苦,欣慰,哀伤,绝望的感觉。星点的雨滴沿着树干向下坠落,静默的淅淅沥沥中,一缕若有似无的血腥在她 额头缓缓漫延。
  最后,忽然出现了男子那安然模糊恬静的笑颜!
  那一夜风急雨狂,夜色凄凉,红色鲜血被倾狂的雨水冲刷洗净,他缓缓来到她的身旁,抱着她往营地慢慢的走去, 他的声音低哑暗沉,他说,你的头受伤了,似乎伤得很重,我带你回去看大夫。
  她眨了眨眼睛,尝试看清楚眼前这张面容,可惜眼前染血,模糊一片,无论如。何也看不清这个男人的面容。
  他说,月牙儿这个名字很好,我可以叫你月牙儿吗?
  她心中微微一怔,他是如何知道她的小名儿?
  他说,月牙儿你千万别睡,否则醒不来,可不好。
  可是她昏沉欲睡,恨不能长睡不醒。
  他说,喂!你……你没事吧?
  她眼皮如千斤重,动了动嘴唇,却说不出话来。
  他说,我们真是有些同病相怜啊!你死了不就剩下我一个人作战?当我第一次看到你时,真没想到一介弱智女流居 然也可以行军打仗,所以我常常留意你,发现有时候你很可爱!唉!为何你嫁的人不是我?
  她不由一怔,这是婚后初次有男人对她表白。
  她咳了一声,尝试将这暧昧奇异的气氛打破,然而未果。
  他依然滔滔不绝的说,北宫啸有什么好?不就是个负心汉子么?不就有一副好皮囊么?两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 腿的男人到处都是!何况我也不比他差,你觉着在下如何?
  接着不容分说的让她躺下,又替她盖好被衾。
  花闭月略一抬眼,可惜依然看不清他的容貌,模模糊糊见男子唇边绽出一抹清爽的微笑,不过在这破旧漏风的军医 帐篷中,显得格外恬静安详!
  他说,北宫啸负了你,而我永远不会。
  他说,北宫啸三宫六院,我只娶你一个就可以了。
  他说,好像每次打仗回去,你都没有正眼看过我,你有没有记得我?
  他说,在下二十有五,家中无妾无妻,无儿无女,反正仗也快打完了,不如回去让北宫啸把你送给我,我等着娶你 过门,好添几个胖小子,虽然你长得丑,但我不嫌弃,你觉着这主意怎么样?
  听着他口无遮拦的话语,花闭月不禁感到哭笑不得。
  忽然,他停了一停,花闭月睁开眼,下一瞬,看到一双幽黑双眸在帐缦昏暗中流彩熠熠,她不由沉思,忽然感到身 旁来了另一个男子,似乎是个极年轻的大夫,这男子一袭绿衣,浑身带着优雅怡人的竹香气息,上前来慢慢替她宽衣解 带,此刻,他的手指冰冷似玉,轻轻触碰着她的肌肤,感觉陌生而又熟悉。
  先前的男子忽然不愿意了,他说,玉流觞,你虽然是天医的弟子,但是看病归看病,你为何要脱她的衣服?
  等等,你的意思是怕她受凉。
  咳,能不能让我来脱她的衣服,她的身子我还没看过。
  糟了,我流鼻血了,玉流觞,玉流觞!
  很快他便被这绿衣男子给推了出去,花闭月不由莞尔。
  前尘往事,如云似烟,她隐约想起了这段尘封的记忆,平日没有想起,却是因为头部受重创给忘却了,不过……这 个男人究竟是谁?花闭月不由得感到一丝遗憾,不管他是谁,大概也快遇到了!
  更没有想到,前世居然在这种情形下初次遇到了玉流觞。
  花玉儿从仆从那儿接过药碗,规规矩矩地端进来,往床边梅花罩漆案几的茶盘中搁好,斜睨了一眼昏迷不醒的花闭 月,又深深凝望着每日都守在她身旁的玉流觞,站直之后,她双眸含情,轻声道:“玉公子,你还是早些去歇息吧,这 里有我!”
  “不必,你先出去!”玉流觞淡淡说道。
  “玉公子,这些天你很少休息,还是我来。”
  “你也没休息好,去歇着吧!”
  闻言,花玉儿顾盼之间,满是欣喜若狂,只以为玉公子对她另眼相待,便叹息道:“闵先生与玄剑门的人都离开了 好几日,如今离上任的日子已经不远了,月姐姐还是这个样子……究竟该如何是好?”
  如今,她每一句话都说的别有用心,刻意地表现着自己,希望玉流觞能看到她的贤淑和与众不同的一面。
  然而,玉流觞却看也未看她一眼,冷冷下了逐客令:“方才我已经让你出去,月牙儿小姐如今已不需要你服侍,以 后也不用你来做事,无事你不要进来打扰。”
  听闻玉流觞冰凉的言语,花玉儿用力抿了抿嘴唇,眸子泛起一圈红色,垂下头,等了片刻,没有听到他任何只字片 语,只得悻悻然向门外走去。
  就在她不甘心地转头一瞬,却瞧见玉流觞用手端起药碗,随即轻轻吹动药羹,自己先尝了一小口,微微蹙眉,旋即 又拈起一旁案几上的酥糖,放入其中搅匀,小心翼翼来到花闭月面前,俯下身子,含了一口药,用口将药汁渡入少女的 口中。
  两人唇齿相交,而他喂药时用舌撬开少女的唇瓣。
  分明只是在喂药,两人的触碰却宛如情人间深情的接吻一般。
  花玉儿神情带着简直不能置信的茫然,险些昏厥过去,不禁咬着嘴唇,跺了跺脚,气急败坏,一语不发地离开了屋 子。
  喂过药后,玉流觞放下药碗,回过头看了看躺在身边的少女,发现隔着轻纱般的雾丝看她居然有种诱惑的美,雪白 瓷玉般的肌肤衬着她清秀美丽的眉眼,仿佛远在天边的白云触摸不及,又好似近在咫尺的蜜糖,忍不住令人想要一亲芳 泽。
  守着花闭月大半夜,玉流觞只见她昏昏沉沉,此时,忽然听到她说梦话的声音,玉流觞不由连忙把手伸进她的锦被 中,紧紧握住了她那只柔软细滑的手,低低道:“月牙儿小姐,你怎样了?”
  然而,听到她断断续续的话语,那个不断低喃的名字,烛火倒映着唇上那一抹朱红,玉流觞不禁心中一动,目光闪 过一抹不可置信的神情,只因,她居然在叫自己的名字。
  昏迷中,花闭月始终觉着自己的身子很冷。
  施展了玄术之后,不但耗尽了她的体力,甚至也耗尽她的真气,于是,始终昏沉不醒,直到有一日,她忽然感到身 体渐渐开始转暖,感觉到有一双温暖的手有意无意的抚摸着自己的发丝与面颊,如春风拂过万物生存的大地一般,随着 轻轻的抚摸,她忍不住舒服的呢喃,而后,这双手渐渐离开她的身体,而后出现的是……两片柔软的唇。
  每天的这个时候,那双唇便开始极轻的吮吻,唇瓣已经渐渐变得柔软,她什么都思考不了,全身的感觉都随着那嘴 唇美妙的触碰,渐渐集中在唇畔与舌尖中,而对方正温柔地描绘她唇瓣优美的形状,甜蜜而温柔,被亲吻时仿佛会有火 热从她身体各处蔓延流窜开来,甚至连贝齿都好像有了一种难描难绘的感觉,微微地发麻发痒。
  一点点印下缠绵的吻,吻过她的下颌,犹如蝶翼般落过她的脖颈,攀上她柔软的雪峰,好似有只蠢蠢欲动的蝴蝶在 她胸前扑腾着,又如清风拂雪般吹拂过她美丽的两点落梅。
  耳畔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顿时衣衫尽落,那美丽的娇躯在清冷的风里微微颤抖着。
  而对方的呼吸轻轻吹拂在她的身上,吹起一种暧昧的,酥麻的潮热感。
  似乎身体感到格外的沉重,让她的意识有一瞬间的清晰,感觉身上仿佛压着一个人,鼻端可以嗅到一种淡淡的药香 ,这味道非常的熟悉,正是那个清冷男子身上的味道,而他似乎也每晚陪伴在她的身旁,与她越来越贴近,伴着男子从 沉稳到急促的呼吸,一片火热熨烫着她的肌肤。
  微感到身上男子轻轻俯身,亲吻着她的嘴唇,滑到她的脖颈,舌尖在她精致的锁骨处轻轻打着转。让她忍不住辗转 着,叹息着,吟哦着,她的声音低哑、魅惑、绵软,听在对方耳中,惊叹着就算东方闵的惑人琴音也奏不出这般诱人的声线。
  而后便感到双腿深处似乎埋入了火种,小腹中忽然变得灼热而温暖。
  此刻,她好似在干涸的沙漠中,忽而看到了清波潺潺的河水。
  而她的耳畔亦传来动情的喘息声,让她忍不住彻底的沉沦。
  茫茫的寒夜,身体的寒冷,因为身侧的热源,似乎,渐渐地减缓……
  那火种仿佛会跳动一般,时而轻柔,时而躁动。
  带着强烈的炙热燃烧入原野深处,又浅浅而出。
  而她仿佛陷入滚烫的泉水中,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要沸腾起来,
  一时间让她情动难耐,强烈的酸麻感近乎尖锐地刺激着她那本来很放松的身体,不由得双腿蜷缩起来,而后便是一 股如暖流般的奇妙感觉流淌进入她的小腹深处,更甚于流淌入她的丹田,再次点燃了她的身子,温暖中带着欢愉,颤栗 的双腿越来越软,随即,全身似乎都陷入了喘息颤抖之中。好似春风般拂过她的身体,她咬着唇瓣,忍得很是幸苦。
  只觉自己浑身酥麻,真的有种快要融化了的感觉。
  她的身体仿佛被一股又一股的潮水所淹没,浪花一层又一层的交叠不断冲刷着,终于在到达山崩地裂的顶点时,猛 然的决堤,一瞬间,身体仿佛有绮丽绝艳的烟花炸开,绽放出无数璀璨的光华。
  耳畔亦传来男子动情的,低低喘息的声音。
  半晌,他低低道:“月牙儿,快些醒来,你已经昏迷九天了。”
  听闻此言,她微微睁开眸子,却看到面前一张俊美的面容,却因为带着情潮而微微泛红,却带着别样的清俊魅惑,
  刚刚经历了一番情潮的少女,这般深深凝望着眼前男子,觉着眼前似乎有些虚幻起来,不由抽了口冷气,暗叹自己 又梦到了不该梦见的男子。
  此刻,她浑身柔软如绵,白里透红的面容蒙着一层湿润的不知是雾气,还是汗水,她的眸子一片清亮,水灵润泽的 眸子慵懒无力地睁开着,虽不是故意,却媚眼如丝。这般动人妩媚的模样,任何男人看到也会无法忍受。
  她的神情仿佛微醉,不由想起男子的亲吻,还有那既轻柔的,又激烈的情事,还有他怀抱的那般炽热的温度……她 怎能相信这个冷清寡欲的男人会对体弱的自己做出这种事情。
  她忍不住道:“我是不是在做梦?对了,我一定是在做梦!”
  男子嘴角泛起浅浅的淡淡的笑容,黑眸之中,却是无比的冷静与沉稳,缓缓道:“不是梦!”
  闻言,她的心里泛起了数圈涟漪,那一双迷离双眼闪过不解的恍惚。
  天色已然暗了下来,室中点了两只红色蜡烛,与洞房花烛夜般,只照得纱帐地牡丹越发贵气,男子的手掌轻轻抚过 她的脸庞,仿佛对待心爱的珍宝一般,气息在她肌肤每一寸间蔓延,慢慢的,慢慢的,他的手指轻抚在她的微肿的红唇 ,小心翼翼抚摩着。
  她凝神着那修长的手指,忽然张口在男子指尖咬了一口。
  男子不由怔了怔,手指依然还含在她的唇里,姿态极是暧昧。
  花闭月伸出舌来舔了一舔,叹了一声,淡然道:“似乎并不疼呢,看来果然是梦!”
  顿时,男子蹙了蹙眉,一时无语。
  这一觉睡得真的很沉,便在梦里她再也没有梦到那些诡异的情形。
  当花闭月幽幽转醒时,她睁开眸子,发觉自己躺在一间陌生的屋子里,她眨了眨眸子,脸在枕头上蹭了蹭,话说此 地的枕头大概是北方丝绸制成的虎头枕?很结实,很光滑,为何浑身酸疼酸疼的一点力气也没有?还有双腿之间传来异 样的感觉?
  她的那里……似乎感觉曾被胀满的很酸很涩……
  心颤颤中,她忽然发现自己并非趴在虎头枕头上,而是躺在一个男人的身上,先前被她认为是枕头的东西,其实, 却是男性结实的胸膛。她听着那稳健的心跳,随即抬眼,却看到一双深邃冷静的黑眸。
  但见,玉流觞凝视着她,神情从容悠然,乌发披散,衣冠不整,却依然无损他的风度与气韵。
  花闭月不禁眼波一漾,此刻,玉流觞和她靠得极近,只觉得眸光里明灭不定的光芒黯然一瞬,仿佛又有无边魅惑从 虚无飘渺中漫淹而来。
  她不由深吸一口气,缓缓平稳.了情绪,竟是没有动怒,只是不可置信地问道:“我们睡了?”
  “睡了!”玉流觞缓缓直起身子,毫无愧疚的承认。
  “睡了几晚?”她依然面无表情地问道。
  “七日七夜!”玉流觞声调平淡至极,却是如利箭一般开弓无回。
  此时,一轮明月从层叠的厚云中穿出,清莹的月华照在花闭月的身上,窗间鲛绡如雾如烟,却被寒风吹得沙沙轻响 ,她沉默了半晌,诱人嘴唇轻轻动了动,忽然道:“为什么?”
  她的心绪微微紊乱,一时有些难以接受眼前的事实。
  听闻她终于开始质疑,玉流觞早已准备好了一套说辞,眼中仿佛不曾看到她的抑郁表情,只是径直地说道:“此事 怨不得旁人,因为若是不行房,只怕你也醒不来了,即便醒来,身体也大不如前。”
  “就这些?”花闭月依然冷冷看着他,仿佛要把他看穿看透。
  玉流觞轻轻顿了一顿,接着轻描淡写地道:“如今璧宿与萧琛都不在,是以……我只好亲自代劳了!依然拖延了三 日。”此刻,玉流觞的声音有些模糊寂寥,却是带着冷绝的笃定和淡然,分辨不出真伪,那三日自然是指他犹豫矛盾的 日子,至于他所说的也无人能知晓,大概只除了天医。
  但见她沉静黑瞳中有着诡异的平静:“这么说,我还要感谢你不是?”
  “谢倒是不必了!”他轻声慢语,偏低的嗓音在屋中宛转回旋:“以后我们该怎样还是怎样,而且,有我在你身边 ,你的身子也会很快调理好的,是以,我也暂时不会离开你的,你且放心。”
  花闭月挑了挑眉:“你的意思是,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非也,既然都发生了,何必要当做没有发生?”
  “阁下究竟何意?”
  “我是意思是顺其自然!”玉流觞的面容忽然勾起淡淡的笑意。
  只是如此而已?一场风波就这样无形消弭,事实而言,花闭月的确感到自己的身体好了许多,对这个男人的信任也 毋庸置疑,可自从见识过他对待楚暮云的情形,难免对他的心思有些怀疑。
  这个玉流觞并不似表面那般冷淡无波。
  此人绝非一个容易看透的男子。甚至,他还拥有深沉的心机和钢铁般的手腕。
  不过,既然他这么说了,也算识时务者!
  她喜欢与聪明的男人打交道,而且她一个人孤掌难鸣,而玉流觞的势力却让她瞠目,她的确离不开此人。
  至少如此,她在他面前不会感到尴尬,亦不会觉着无法面对萧琛。
  与此同时,玉流觞慢慢的眨了眨眼,冷淡的黑眸中染上了丝丝不易觉察的狡黠,其实,这些日子他亦非常恼火,这 个女子不但亦有了萧琛与璧宿,甚至竟然有过喜欢的男子,得知此事,他心中居然涌出无明业火,然而却是因为此事, 他忽然发现自己内心强烈的占有欲。
  他不知何时居然渐渐对这女子有了特别的感情,许是感到两人有着相似的一面,起初只是觉着对她另眼相待,对她 好奇,甚至欣赏,如今发现自己的情绪居然会为了她而失控。
  而且失控了不止一次,他自知,自己素来是个很自律的男人。
  既然他做了此事,便心中有了承担,而且方才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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