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天下第一佞臣-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灼荨�
    此刻,萧琛也拒绝了侍女的服侍,忽然,眸光变得深幽而温柔:“几位叔伯,琛儿有话要说,可否听我一言?”
    “啊!琛儿,你有什么话说呢?”众人和蔼问道。
    “我不想浪费诸位的时间,其实我已有喜欢的人了!”萧琛低低道。
    闻言,先前还是高贵清秀的少女,顿时花容失色。那三十岁的男子嗔怒的看了一眼萧琛,怒气冲冲地站了起来,眸光忽然变得幽深起来:“萧琛,听说你四处宣扬有个喜欢的男子,莫非就是这少年?”
    “不错,我是喜欢她。”萧琛剑眉一挑。
    “啊?”其余四名男子半晌没有回过神来,吃惊地望着他。
    “萧琛,萧家子嗣单薄,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不能这般放肆,而婚姻大事是长辈之命,媒妁之言,就算这少年是名女子,你也绝不能娶她,只能听我们的安排,你听到没有?”一名老者苦口婆心地说道。
    萧琛冷冷一笑,凌厉的眼神盯着众人:“那白蕊当初就是你们安排的?现在又想给我安排何人?莫非是一品大员的千金,我便拒绝了又如何?”
    忽然,屋中传来“啪”的一声,但见那三十岁的美男子面色阴沉,手中折扇已折为两段,却隐忍着没有当众发作,想他对萧琛寄予了厚望,而萧琛也未免太骄纵了些,居然是这般为所欲为,太令他失望了!
    此刻,他狠狠地瞪着二人,目光如刀似刃,恨不能凌迟了他们,花闭月不由很是尴尬,没想到萧琛竟让自己卷入家族的纷争当中,顿时觉着这少年太可恶!然而,一想到自己与他定下天命契约,两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是以,她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昏暗的烛光投在她的身上,晕出一圈柔和的光。花闭月瞪着一双清冷的美目,忍不住幽幽看了萧琛一眼,便微微垂头,粉颈柔媚,神情似怨似嗔,极是哀怨,更是生出一股难言的暧昧来。
    那三十岁的美男子不由眉头紧皱,没想到眼前这绝美少年竟比女子还要魅惑,心中暗叹:祸水,真是祸水!
    萧琛抱起双臂,灼亮的眸光极其悠哉地凝视着众人。
    其他几名男子终于回过神来,匆匆好言相劝道:“唉!琛儿,你已老大不小了,该娶妻生子了!绝不能这般胡闹!”
    萧琛傲然冷笑:“不用劝我,我心意已决。”
    “这……这个……萧兄?”众人目光看向那三十岁的美男子。
    “萧琛,若是你再不悔改,我便给玄剑门的掌门修书一封,让他除了你的资格,以后你再休想踏入江湖一步。”那三十岁的美男子咬牙切齿道。
    萧琛鄙夷的看了他一眼,那冰冷的目光令人不寒而栗:“此事与玄剑门无关,我还不怕被人威胁,其实,你们只想让我寻个贵族女子成亲,何况,你们让我娶的不只是传宗接代的女人,更是地位……我早已经受够了!”
    “萧琛,你……太放肆!”那三十岁的美男子目中喷出火来,唇边几乎凝成暴怒凉薄的折角。
    屋中气氛极是压抑,萧琛明亮的瞳眸绽放着冰花:“我一向都是如此,以前是这样,以后还是这样,卿卿,我们走!”言讫,萧琛一把拉着花闭月的手,两人快步离开了此地。
    雅间内,只留下众人面面相觑。
    深蓝色的天幕中,闪动着璀璨晶莹的繁星,可花闭月委实分不清哪里是织女星,哪是牛郎星,甚至于……连银河也找不到,她对此委实没有天赋,而她与萧琛一起经历了此事后,怎么也没想到会被带到郊野看星空。
    而这里竟然还有一间木屋,却是萧琛平时修炼的地方。
    “为何带我来看星星?”花闭月心中觉着无聊,忍不住道。
    “以前,在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很喜欢一个人看星星,那时候我还没有进入玄剑门,也没有兄弟姐妹陪我游戏,所以,我觉着看看天空其实也很有意思。”萧琛坐在她身旁,声音轻缓飘〔渺,云淡风轻的说着。
    只见他侧面如雕塑,剑眉斜飞,目光如这天幕般深邃,清淡的月色落在他完美的五官上,给他深刻俊美的侧面蒙上一层优雅的清辉。
    花闭月的眼神不自觉地落在他的嘴唇上,不由想起他火热的吻,嘴唇是不可抑制地感觉有点发烫。
      
    夜风清凉,寒风吹过,花闭月忽然打了个喷嚏,不自觉地紧了紧衣服,抱住双腿,把下巴抵在膝上,喃喃道:“真是好冷!”
    萧琛嗤笑一声,轻轻把她拉到自己身旁,然后伸出手臂,非常自然地把她搂入怀中,仿佛为她阻挡风雨,遮挡日月,就在花闭月想推开他时,忽然他从怀里摸出一枚精美的簪子,递到花闭月面前:“喜不喜欢?”
    簪子?看到他手中精美绝伦的簪子,花闭月不由一怔。
    她自然认得此物出自大师之手,且价值不菲。
    只是,为何会送如此贵重的礼物给她?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她忽然莫名地想起了这番话来。
    “我不能收!”她咬了咬牙,拒绝道。
    “这不是送你的,你可以先看看!”萧琛起了一抹优雅狡谲的浅笑。
    终究,还是敌不过女子爱美的天性,花闭月接过簪子,爱不释手地抚摸道:“这簪子似乎是一年才出一支,有价无市,寻常人见都见不到,对了,这簪子多少银子?”
    “五千两银子。”萧琛淡淡回答。
    “萧郎,你哪里来的五千两银子?难道,阁下又去抢了哪个倒霉的劫匪不成?”花闭月柔柔一笑,也换了亲切的称谓。
    萧琛似有若无的淡笑挂在唇边,面不改色道:“若想凑够五千两银子,除非端掉一座山上的匪徒,至少也需要十天半月之久。”
    “那么,是你以前抢来的银子?”花闭月斜睨着他。
    萧琛眉角微微一挑,转而平静:“我不过在你面前抢了一次银子,居然会被你这般埋汰!在你眼中,我是那般不入流?”
    “但我知道不是你的银子。”花闭月带着嘲讽的笑道。
    “果然是瞒不过你。”蓦地坐直身子,萧琛的眸色渐渐幽深,薄唇慢慢勾起,似笑非笑道:“我当然是用了你的聚宝盆,起初,我只是将信将疑,夜里试着放了一锭紫金,第二日,没想到居然变出满满一盆紫金来!没想到竟然真的有用。”
    “原来如此。”花闭月眉梢一挑,确是没想到此事。
    “我觉着金银固然有用,可惜携带掩藏不便,你我都是浮萍之人,就是银票金票带着也不便,所以……我去碧琼斋换了一个簪子给你。”萧琛言不由衷地说道,他唇边带着笑意,暗忖,若非自己这么说,她又如何能收下?
    花闭月的嘴角不可察觉地抽搐了一下,旋即笑道:“很好,非常好!”
    皎洁的月色撒满天地,万物变得朦朦胧胧,此时,花闭月面容显得十分柔美。墨发松散地垂在脸庞两侧,清澈似水的眼睛,嫣红的唇,煞是美丽,清雅中透着魅惑,让他看了就觉得欢喜……
    萧琛凝视着她,直入他的心底:“对了,听说你要入宫面圣?”
    “是有此事。”花闭月笑了笑。
    “为何要行丈夫之事?难道你不知道,当你踏出这一步后,就再也不能回头,否则就是欺君之罪。”他微眯眼,将所有的情绪都沉淀下去。
    “我知道!”
    “嫁给我不好吗?”忽然,萧琛认真地问道。
    “不可以。”花闭月幽幽地看向他。
    “你是不是在躲避什么?难道你曾经喜欢过什么男人?又被他伤害过?所以你始终把自己囚禁在另一个世界?”萧琛眯起眸子,说出他这些日子所怀疑的事情,听闻此言,没想到他居然如此心细如发,花闭月身子一僵。
    感受到少女霎那的变化,萧琛面色也为之一黯,咬了咬牙道:“告诉我那个男人是谁?”
    见他正深深地望着自己,那眼神几乎要与月光融为一色,花闭月不由得心中一动,只觉他的声音,似飘缈地荡漾在空中,让她的心浮起一层浅浅的涟漪,心中百感交集,若是前世,先遇到的是萧琛,会不会命运有所不同?毕竟,女人骨子里还是渴望得到一份真心爱恋。
    “有些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什么都不想提起。谢谢你!”她忽然抬头,吻住他的嘴唇,她深知,明日她的人生再也不同,过去的人生一去不复返。且容她再放肆一次,享受一次。
      
    她的吻浅尝辄止,萧琛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唇,那触感真实,与梦境中的滋味一般美妙,而他嗅到她身上清雅的香味,胸中的血液在这一瞬热烫沸腾,嘴角一勾,慢慢地向她俯下身来。和花闭月两人十指相扣地依偎在一起,在夜空下,草地上,沉醉地亲吻起来。
    一吻过后,他深深喘息,修长的手指爱不释手地触碰少女绝美的容颜,划过如琼的鼻梁,抚过魅惑的唇,动作轻盈的就像呵护一碰即碎的瓷器。
    拥住她的脖子,再次吻向她的红唇,热烫的嘴唇加深彼此的纠缠,在她唇齿间轻轻一舔,而他的手探入她的衣襟,解开她胸前的系带,花闭月轻轻一呼,萧琛趁虚而入,舌尖火热的探索着她的温热。
    风逐青丝,墨发纠缠,衣衫落地,春意更浓。
    花闭月呢喃着,回应着他的吻,浓密的睫毛,形成了优的弧,声如乐,浅沉吟,醉其中。
    两人衣衫凌乱,缠绵间,玉雪冰峰若隐若现,只觉得那两点嫣红润泽,仿佛燃尽他心中最后一丝理智。
    此处正是男人的温柔乡,英雄冢,他的嘴唇无限柔情地吻向她的额头,眼帘,瑶鼻,樱唇,下颔,雪颈,最后带着炽热的感情含住她一侧的嫣红,恣意的挑逗,爱恋着……闻尝间,甚芬芳。在他的浓浓情意下,花闭月胸膛不断起伏,眸光似水,无力地承受,那处渐渐地变成了水粉,在舔惹中转为嫩红,辗转吸允下晕成一片淡淡的韵色。
    少女咬着嘴唇,眼里似乎有种晶莹在闪烁,在这样清澈的月光下,那是如何的魅惑。
    两人轻轻颤抖着,衣衫褪至腰间,少女乌黑的柔丝,被微风拂起,神情飘〔然而恍惚,萧琛只觉着丹田似乎有火苗乱窜,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明亮的月光,将彼此美丽的身体映得若红霞下的白雪,莹亮剔透,沁染妖娆。
    攀住了她的纤腰,一个挺入,她轻轻颤抖,已被他吻住了嘴唇。他眼里的爱恋丝毫不带犹豫,瞳孔颜色因情爱而微微加深,整个人就如同破茧而出的蝴蝶,叫嚣着,涌动着。
    她的身子仿佛被他点燃了一般,好似染上一层薄薄的红霞,眼眸中雾气氤氲,仿佛身在云中,又如在水中,又如在火中,似乎全身无力。
    温柔的纠缠,如花朵绽放,那美好得无法形容的感觉。
    发丝的缠绵唇齿的碰触,身体的动荡,肌肤的纠缠,唇边的愉悦,紧紧攀附着彼此,一同冲向那最高的云颠。
    “卿卿。”萧琛深深望着花闭月,目光有些心痛,低低道:“方才你痛不痛?我听说第一次很痛的。”
    花闭月摇了摇头,神色有些复杂,看来他已忘的透彻。
    萧琛的目光往下,发现两人正躺在他的亵衣上。
    她雪白的双腿紧紧缠着他的腰肢,轻轻喘息着,迷离的眸子情意未褪,神情极是惑人,他终于忍不住再次俯下身去……
    明媚的月色如流水一般泻了进来,望着地上正缠绵的人儿,暗忖莫非是月色撩人,才致得这美丽的一对男女这般失了理智?被情所乱?
    当萧琛醒来时,身旁已经空空,留着一张字条。
    昨日之日不可留,今日之日多烦忧,红尘一切是梦,且忘。
    墨黑的字迹仿佛冰冷的刀刃,在一瞬间刺裂了他的情意,萧琛目光忽然落在自己的亵衣上,他用手翻了翻,竟然没有发现落红,他心头一凛,再次认真地寻了几遍,依然未果。
    看着周围婆娑起伏的树影,萧琛低低道:“难道,她对以前的男人念念不忘?甚至还因他失身……那个该死的男人究竟是谁?”怒火在心中燃烧,目中隐隐闪过一丝杀意。
    九重宫阙,气势恢宏,皇家宫殿内美轮美奂。
    雕梁画栋,亭台楼阁,组成层层障碍,错落有致。
    宫中风光如画,说不尽的雄伟大气,山石奇峻,玉栏雕花,朱墙碧瓦,这些都太熟悉了,毕竟她前世有五年时间,都是在皇宫里渡过的。
    领路的太监非常喜欢接送一些新人,尤其看到这些人进入皇宫后,像个乡巴佬一般,心中别提有多得意,然而,这少年进来后却是目不斜视!胜似闲庭信步,甚至不会问他长短,不由觉着诧异。
    踏入御花园,来到未明湖畔,放眼望去,湖中波光荡漾,一艘画舫轻引银龙,船尾系着明黄色的彩带,风吹过,金黄色丝带迎风在船后飘礻扬,恍若凤尾飘扬,碧水倒映湖中,更是美不胜收。
    花闭月没想到皇帝见她的地方不是御书房,而是御花园的画舫。
    她来此面圣,自然不会让画舫停下,她坐上小舟,悠悠荡荡,而花闭月的心思也如这水一般清澈,她似乎有一种直觉,这位大楚国的帝王似乎对她并没有好感,而在一旁划水的侍卫,神情也流露出不屑之色。
    她负手而立,凝起眸子,远远看到画舫中那明黄色的衣角,还有两三个穿着深色朝服的人影。
      
    当小舟行至湖面深处时,船忽然剧烈一晃,似不堪重负,而那名划船的侍卫率先掉下水去。
    花闭月挑了挑眉,皇宫的船只如此不济?
    看来,这位大楚国皇帝似是在给她一个下马威。
    她俏生生站在摇晃的小舟中间,身形料峭,却是平平稳稳,忽然,施展轻功,踏上那水中侍卫的头顶,借力一飘,身子在湖水上空数个盘旋,已如鹤冲九天,飞快跃过,几个起落,如鸿鹄展翅,纵身落在画舫中。
    安阳王见她显露出厉害的轻功,安全落入画舫,心中不由得松了口气,想起他只知道花闭月才华横溢,南峰学院内琴棋书画都独占鳌头,没想到连武技也如此精湛,心中对她更是欣赏。
    当花闭月落在船上后,不但看到安阳王,甚至还看到另一张还算熟悉的面容,正是昨夜有过一面之缘,萧家的那位,三十岁的美男子。
    那男子好似的水墨丹青,清雅空灵,看着她蹙了蹙眉。
    “当今圣上在此,花家少年为何不拜?”
    花闭月来不及感慨,连忙垂眸向那明黄色叩拜,宛如流泉般的音线,轻柔地道:“江南花闭月,见过圣上,愿吾皇万岁万万岁。”
    半晌,那皇帝才道:“平身!”
    见花闭月慢慢直起身子,风姿怡人,皇帝细细地打量着眼前少年,见他如同绝色的白莲花滴着露意,娇美动人,清逸风雅中带着妩媚,高贵中带着淡淡优雅,仿佛幽幽曼陀罗绽放,似海市蜃楼真实而完美,却又飘〔渺虚无。
    此时此刻,四目相投,花闭月没有一丝惧意。
    他低眸,从她清亮的瞳眸当中,看到了她深远的淡泊,仿佛对什么都不在意。
    在这一瞬间,皇帝只觉得一花笑倾城,万念心清静。
    皇帝从惊诧之极,慢慢恢复到平静,难怪,难怪,他的儿子安阳王向来不问世事,竟会对这样一个少年赞赏有加,而当今萧丞相的儿子也被这少年迷得神魂颠倒。
    本以为会遇到什么不知天高地厚的妖孽,没想到却是这般清秀的少年。
    幸好这少年不是女子,否则……恐怕天下会因她而大乱了吧!
    此时,他目光缓缓看向那三十岁的美男子,笑着道:“萧丞相,现在,你有什么看法?”
    闻言,花闭月目光一转,心中一惊,没想到这三十岁的美男子竟是萧琛的生父,当今的萧“老”丞相,未免也太年轻了些吧?若说是萧琛的大哥,也不为过。
   
第050章刁难
    萧丞相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花闭月,目中寒芒点点,深邃而清冷。
    幽深如潭水的瞳仁里满满映着少年清秀俊逸的身影。
    自从得知萧琛拒绝了凰盟的婚事,宣称自己喜好男色,便派人打探这名少年的消息,没想到少年竟然与萧琛同住在南峰学院内。
    据说,少年风度翩翩,才华横溢。
    昨夜,他在昏暗的烛光下看得不是甚仔细。
    今日一见,这少年双瞳明媚莹澈,流转间优魅绝美,顾盼间勾魂夺魄,唇角含着淡雅的笑意,身上没有丝毫华美的装饰,看上去虽有些清冷,却是清雅脱俗,令他生出一丝爱才之意。
    凭心而论,这少年的优雅的气度与傲然的风骨都令他颇为心折。然而,这少年千不该,万不该,委实不该与萧琛纠缠不清,让他萧家的血脉与香火无法延续。
    思及此,他的一双凤眸,狠狠瞪着她,冰冷的目光令人不寒而栗。虽然他贵为宰辅,却也不是圣人,肚里撑不下断袖船,倘若少年若想入仕,恐怕没有那么容易,他会在前面设下重重障碍,让他求之不得。
    得知安阳王要引荐这名少年。于是,他来到圣上面前暗中参了一本。
    他的折子中,暗指这少年勾引当今权贵,安阳王与萧琛皆在其中!
    安阳王只是一时贪恋她的美色,若是此少年入仕为官,怕也会成为一代佞臣!
    佞臣者,胸无社稷,以色侍君!权倾天下!
    而他身为丞相,肩负天下大任,一定要坚决杜绝此事。
    思绪至此,他凝起眉头,手中折扇已被他捏得失了形。
    而画舫之上,亭檐如勾,天空湛蓝澄碧。
    见花闭月已行礼,而她美好的身姿宛若映在天际,安阳王爷恋恋不舍地挪开目光,连忙上前替她美言道:“父皇,这位就是我提及的花闭月,她是南峰学院入学考试的第一名,有天才之称,是个有本事的!我想大楚国应是需要这样的人才!所以儿臣特意为父皇引荐,恳请父皇能恩准她在儿臣身旁行幕僚之事。”
    闻言,花闭月若有所思的凝视着碧色湖水,几缕清爽的微风拂过,她虽知道自己是来受赏封的。没想到入仕之途,却是成为安阳王爷的幕僚,只为此人效力。
    而这几位皇子的幕僚,竟是需要经过当今圣上的同意。
    如今,五位皇子均已成年,各自为政,虽然暗中各自发展势力,但每日出入王府,能留在皇子身旁出谋划策,一同上殿入朝的幕僚,却是需要皇帝首肯的。
    如此,也限制了各方的势力。
    而幕僚的供奉与官阶,却是需要朝廷来定夺。
    挑了挑眉,皇帝饮了口茶,慢条斯理地道:“究竟这少年有没有本事,只是你的一面之辞,暂且不必言表,毕竟这少年还是太年轻了,不是?如今朝中财物紧缺,六部正在精简人手,若是你需要幕僚,萧老丞相可以为你引荐他名下的几位弟子,都是当朝名士!”皇帝似乎对花闭月并不很有兴趣,他说这句话时,声音却像是从冰山的寒洞内刮出来冷风,令闻者不寒而栗。
    花闭月面带着冷漠光华,目光渐渐从萧丞相身上转移,定定瞧向大楚国帝王,但见此人身姿挺拔,浑身带着久居上位的华贵之气,一双精光四射的眸子给人一种心机深沉的感觉,看上去并不似昏晕之辈。
    话说,她对大楚国并不了解。
    脑中闪过此人前世里的印象,据说,大楚王是个自以为是的帝王,刚愎自用,不知变通,否则大楚国也不会葬送在他的手里。
    而这位皇帝竟是遇刺身亡,死时年仅三十八岁。
    若是她没有记错,这位皇帝还有半年就要遇刺了吧!
    可怜这位皇帝竟是个短命鬼。
    皇帝漫不经心地看过众人,见花闭月竟敢抬头与他对视,蹙了蹙眉道:“对了,萧爱卿,刚才我们谈到哪里?”他端着茶盏抿了一口,目光不再看向安阳王,安阳王不由面色变得沉暗。
       
    见策略得逞,萧丞相周身冰冷的气息缓缓收敛,毕恭毕敬地道:“启禀圣上,江南现在有五个县发了水灾,目前各地正请求朝廷派人前去赈灾!”语落,眉间显出一丝忧虑。
    “唉!水灾!我们大楚国真是多灾多难啊!”皇帝喟然一叹。
    “圣上,这江南年年水患,我们朝廷的银子委实入不敷出!”几位老臣感慨万千道。
    “是啊!诸位有什么办法?”皇帝看似忧心忡忡,又把难题抛了过去。
    “臣等不知!”一时间,皇帝与大臣之间仿佛玩起了蹴鞠。
    “这个……如何是好啊?”半晌,谁也没有定夺。
    “陛下何不整修河道,筑起堤岸大坝,一劳永逸?”忽然,花闭月插言道,她的神情平淡自如,狭长凤眸之中水光潋滟,流转着惊人的妩媚,仿佛所说的只是再也平常不过地一句话。
    “大胆!这里岂有你说话的地方?”萧丞相瞪着她道。
    “在下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她的笑容温和却不容抗拒,当初,北宫啸登基时,最先做的就是安定民心,浦桥修路,修筑河堤:“丞相难道不知,自大禹时就开始治水,这些是看似简单,却颇不简单的法子。”
    皇上冷着脸,深邃的眸底掠过一抹幽光:“你说的没错,但是做到谈何容易,国库亏空,哪里有银子,何况水灾严重,还需要大笔的赈灾银两。”他忽然眸光一转:“花闭月,你因何知道那森林内有几处盐矿,几处铁矿,几处铜矿?”他眯眼,浅浅勾起的唇角划过一丝冷厉之色。
    花闭月温和地说道:“此事并非我功劳。”
    “哦?说来听听?”皇上似乎有了兴趣,他的臣子哪个不是独自居功。这少年的确有些与众不同之处。
    花闭月行了一礼:“启禀圣上,我初入南峰学院时,多亏玉流觞大夫的收留,玉公子悬壶济世,偶尔去那森林里采药,所以在下偶然得知一些森林中的情况。”
    皇上坐在椅子上,右手敲了敲椅子,神情淡然地看着安阳王:“皇儿,看来你还是弄错了,这应是那个玉流觞的功劳,听说……玉流觞此人是天医的弟子,医术胜过御医,何不让他入宫当朕的御医?”
    萧丞相咳了咳道:“皇上,这位玉公子性情孤傲,是绝不肯入宫的。”
    “哦?竟有此事?”皇上目光一沉。
    “是!”萧丞相颔首。
    皇上不禁一叹,心中正思索着,忽然,耳畔也传来一声叹息,皇上回眸道:“少年,你因何而叹?”
    花闭月淡淡道:“我在为玉公子感叹,若不是当今圣上仁慈,玉流觞若要是遇到孟德公那样的,岂不是与华佗一般枉死。”此时,她把玉流觞比作华佗,把大楚国皇帝比作仁君,自然不希望玉流觞为他所用。她接着叹道:“大楚国乃是君子之国,居民安逸,不炫武而修文德,乃礼仪之邦,正因为陛下仁德,实属我大楚国之幸!”
    这几句话说的恰到好处,正合了大楚帝王的心意。
    皇帝不由捻须一笑,对她有了几分改观!
    他慢慢转眸看向萧丞相,曼声道:“对了,既然国库缺乏银两,不知道萧丞相有何高见?”
    萧丞相早已胸有成竹,只等皇帝问起,他弯腰行礼道:“臣以为,何不把那森林的矿物拍卖了出去,凑得些现银,也好填补户部的赤字。”
    “嗯,这法子不错!”众人纷纷表示赞叹,方才他们怎么没想到呢?
    其实,众人只是久而久之,习惯了不假思索。
    只因,一切都有萧丞相做决定。
    “陛下,属下觉着不妥!”花闭月忽然插言,她自称属下,而非臣下,只因她看出皇上并无让她出仕之意。
    “哦?为何不可?”萧丞相冷冷瞪着她。
    花闭月的眸光清澈明亮,举手投足间一派温雅,淡淡道:“那几处矿物通通是大楚国的财富,若是被北宫家族的人买下了,岂非扩充了北宫家族的实力,而且铜铁都是炼制兵器的材料,盐也是行军打仗必不可少之物,卖出矿物,此为拆东墙,补西墙之法。”
    萧丞相哈哈一笑:“少年多虑了,北宫家族只是北方的蛮夷而已,蛮夷多数靠着放牧为生,究竟哪里来的财帛?何况,北方地大物博,那里有很多金矿,怎么还觊觎我们的矿产,两处有千里之遥,他们跑到这里开采矿物,岂不是自找麻烦?”
        
    “萧丞相说的不错!少年毕竟还是年轻,不知轻重!”皇帝微微一笑:“对了诸位,今晚我要在御花园内设宴,款待几位重臣,花闭月……你也可留下,现在我有要事与萧丞相商谈,你们可以退下了!”
    “是!”众人忙行礼,转身立刻画舫,坐上一旁的小舟。
    “父皇,为何……不让她入仕?”
    安阳王依然没有立刻离开,神色稍微有些不自在。
    皇帝冷冷道:“你怎敢质疑你的父皇,我还要斟酌一番,毕竟少年还是太年轻了!光是听你的一面之辞,我还看不清这少年有什么特别之处,”
    他蹙了蹙眉,至少,现在他知道的都是有关此人负面的消息。
    “安阳,你还不离去?”皇帝声色俱厉地训斥了安阳一番,目光凛冽。
    “是,父皇!”叹息一声,安阳王行礼后离去。
    皇帝见众人离开,忽然笑道:“萧丞相,你对这少年有什么看法?”
    “这名少年才思敏捷,能言善道,说话字字珠玑,谈吐不凡,是个不错的人物,不过……”萧丞相笑了笑,语气忽然一转:“我大楚国可谓是人才济济,文武全才,智勇兼备之辈,数以万计,就是如在下这般的腐儒,也是车载斗量!”
    闻言,皇帝哈哈大笑道:“萧丞相自谦了,你是我大楚国第一号人物,岂是那少年所比。何况,在朕的眼中,萧丞相绝不是不通世故的腐儒。”
    萧丞相恬然一笑,淡淡说道:“一个长相如此妖媚的少年,是我大楚国的不幸,我想……大楚国不需要这样的祸端,请陛下三思。”
    皇帝负手而立,点了点头。
    御花园内花团锦簇,湖边的凉亭中摆放着茶点。
    雕栏玉砌的亭台楼阁比亟错落,花园内遍绽奇花,争相竞颜。
    安阳王蹙眉道:“今日圣上要在御花园内宴请重臣,花闭月你能留下,也是父皇看得起你,只是不知为何,他似乎并不看好你。”
    “无妨的。”花闭月淡然一笑,内心早已是波澜不惊。
    “一定是萧丞相说了什么,可恶,太可恶了!”安阳王咬了咬牙。
    “二哥,你怎这么早就来了。”不远处忽然传来了清朗的声音。
    安阳王听到那声音,立刻扬起一抹笑容,朝着那个方向望去:“五弟,你来的有些晚了,大哥他们早已到了,我准备了你们爱吃的茶点。”
    “是吗?二哥果然对我们兄弟的喜好都记得清楚。”
    花闭月远远眺望着前方,看到对面站在池边凭栏而立,墨发随风飘扬,五官精致而完美的男子,眼眸闪耀着夕阳的光泽,脑海里忽然映出……南峰学院遇到的琥珀色眸子的美男子,心中一动,果然是他。
    原来这男子竟然是大楚国的五皇子楚暮云。
    她小心翼翼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