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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血腥-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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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疮哥’,其实我觉得你应该留起长发,而且我觉得你是整个建院最有文化内涵与艺术底蕴的人。”我看了眼大疮,有些怜悯的给了他一个台阶。
    “不!我不留长发,太俗。你看现在建院留长发的男人有多少。”大疮的眼睛眯了眯,然后把整个嘴巴扛到了整个脑袋以上,显然我的夸奖让他十分快意。
    “这个就和别人穿西装你也穿西装一样,不要看别人怎么样。西装要看谁来穿,头发要看谁来留。”
    大疮一边听取我的建议一边频频点头,并购买了我向他推荐的悍姐所推销的生发剂。为了加大使用效果,大疮加大了生发剂的使用量,只用了不到一周就长成了一直披肩的头发。大疮这样做的结果使得新长出的头发有些枯黄,于是我建议大疮“为了增加艺术的气息可以将长发都烫成大卷与大波浪”,大疮听后怒放心花,并立刻用实践去检验我对他头发所发表的“普遍真理”。
    几天后老桂寝室的李战狗突然跑来疯狂问我生发剂是不是可以用在别的地方,我告诉他“或许可以”。
    又过了几天后,为了向别人展示一些东西,李战狗胸前的扣子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人分不清是非很很可怕,分不清美丑更可怕。
     (主人公的回忆:当只有一个人无法区分美丑时,他还可以从别人那里得到正确的判断,但如果所有人的判断都被搅乱,我们又能从什么地方得到结论呢?当时的 “红色血腥”又是如何能够坚信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呢……)





    正文 Side。A16  宴会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5 8:29:40 本章(。dushuhun。)字数:6025

Side。A16    宴会
    傍晚的时候接到了杨明的电话,说是晚上有一个宴会要我和她一起参加。我其实并不在意宴会不宴会什么的,我在意的其实仅仅是和杨明在一起而已,这种感觉似乎是从那次所有人都嘲笑我不会吃人,而只有杨明和曾教授没有笑我的时候开始的——那一刻产生的那种在杨明身边的安全感令我永生难忘。
    杨明的车照例停在楼下,她走下车,站在车的一侧,一抹红色的夕阳斜照在她的脸庞上。杨明面色憔悴的没了血色,她脸上那条光影的分界线把她的脸分成了一半是鲜红,一半是苍白。
    杨明见我走来,转过身看着我,她穿一件黑色的上衣,下身穿一件黑色牛仔裤。一阵风从她的背后吹来,杨明披散的头发和脖子上的纱巾一起向我站的方向飘动,落日的余辉将杨明身后的所有一切都染成鲜红。杨明冲我淡淡一笑,她身体的黑色轮廓早已被染成了暗红色,而杨明身上的黑色衣服却在鲜红的衬托下更加深了她的低暗,我从没看到她穿这么素色的衣服。
     宴会也是在自我大厦举行的,车子照例停在了大厦的楼下,几个保安立刻为我和杨明打开了车门并跪了下去让我和杨明踩在身上下车。
    我和杨明进了大厦,照例先到了总服务台,然后就走上了那台在空中悬浮的透明电梯。杨明按动了电钮,电梯向上升了起来。下面的城市照例渐渐缩小,最后成了在锅中的食物。杨明突然停住了电梯,她打开了电梯的门,几个身穿比基尼的女人立刻向我们表示欢迎。
     “这一层是我们上次吃饭的地方。”杨明用手指了指那条我很难忘记的走廊说。然后就关上了门,电梯又缓缓的向上升去。
     “这里是大厦的顶层。”杨明在电梯停下后说。
    我跟着杨明一起走下了电梯,这里似乎并没有任何的装饰,四周都是鲜红的颜色。我们脚下是鲜红的地毯,天棚与墙壁是鲜红的壁纸。几个一丝不挂的少女立刻迎了上来,她们把我们带到了走廊尽头的宴会大厅,宴会大厅中回荡着激烈的进行曲音乐。三三两两的人身穿鲜红色的礼服正在彼此聊着什么,并不时发出一阵阵做作的陪笑声。
    我和杨明走进宴会的大厅,每个人都频频和杨明搭话,似乎都在尽量表示对这位美女建筑师的欣赏。杨明很少搭话,只是频频的和每个人点头致意而已。
    “诸位来宾请安静……下面有请我们冰镇城邦政府的总领主,冰镇城邦武装部队最高统帅——罗总领主阁下为大家讲话……大家热烈欢迎!”
    这时候一个身材极端肥胖的老者拄着一根拐杖,在几个一丝不挂的少女搀扶下走上了讲台。
     “今天……我们之所以在这里举行宴会……是因为……”总领主剧烈的喘着粗气,浑身的脂肪都跟着抖动着。“是因为……我们的城邦军队活捉了……活捉了……”紧接着是一阵阵的咳嗽声。“活捉了……‘红色血腥’……的重要领导人!”
     “先不要说活捉了谁了,今天我要对我们的总领主提出批评!”这时一个人突然冲上了讲台。“总领主阁下!我代表冰镇公民必须对您提出批评!您太不爱惜您自己的身体了!我想问问您,您的身体难道是您个人的吗!您的身体是冰镇公民的啊!如果您不爱惜您的身体,我们这些您的公民该这么办啊?”那个人说的真的动了情,竟然哭了起来。
     “好好好,我接受大家对我的批评……你也不要太难过。我一定会珍惜自己的身体的……”总领主在那个人的肩上无力的拍了两下,然后他又吃力的把整张胖脸对着大家。“现在宴会开始!”赤裸裸的少女们立刻将一盘盘盖着弧形金属盖子的托盘端了上来。少女将托盘放在桌上,然后打开了托盘上的金属盖子,里面是一个个20厘米长短的黑色小“人”,他们张着的嘴中没有舌头,眼眶中没有眼球,脑袋两侧没有耳朵。
     杨明和所有人都一样毫无顾及的吃了起来,她用刀子将托盘里各种方式烹调过的黑色小“人”切碎,然后用叉子放进口中漫不经心的咀嚼着。
     “大家可以……边吃边听我说。现在我们请出我们今天……宴会的主角……‘红色血腥’组织的重要领导人——陆皓东先生……”
    几个城邦军人又打又骂的将一个人拖了进来,地上留下了一串长长的血迹。那个人的手上带着长长的镣铐,上身穿一件军绿色的夹克衫,下身是一条军绿色的裤子,没穿鞋的脚上带着一条黑色的生锈镣铐——这个人正是我在杨明办公室里看到的那个中年男人。他满脸的伤痕,许多伤口还在不断渗着血,左眼已经被打得无法睁开。我看了看杨明,她没有任何表示,只是默默的吃着。
     “陆先生……听说你这次之所以……之所以被我们活捉……是因为你回来见你的……你的妻子,呵呵……原来像你们‘红色血腥’这样的亡命徒……也有感情……”
     “我们‘红色血腥’的感情你怎么会理解。”中年男人慢慢的从地上站了起来,他很轻蔑的看了看总领主。
     “呵呵……呵呵……陆先生……你看看这里的一切,这里的饮食……这里的美女……”几个赤裸的少女立刻淫荡的靠在了总领主身上。“只要你告诉我你们……你们‘红色血腥’的总领导人——‘红色血腥’是……是谁,这一切马上就属于你了……”
     “哈哈!哈哈……哈哈!”那个中年男人笑的很爽朗,似乎脸上的伤根本无所谓。“我本来就是一个拥有这些东西的人,如果我只是想做一个和你们一样的人,我为什么要去参加‘红色血腥’?我告诉你——收起你这一套!‘红色血腥’我知道是谁,组织所有的核心领导我也知道是谁,可你别想从我嘴里得到一个字!”
     “你可以放心,我只想……只想知道‘红色血腥’是谁,我不会伤害她的,而且会好好对她,听说她是个很漂亮小的姑娘,今年才17岁,……哈哈……我想她下面的那个小×也一定很紧吧……我可以用她来舒服舒服……”总领主发出一阵阵狞笑声,其他人也跟着附和着,只有我和杨明没有笑。
     “无耻!真无耻!”中年男人咬着牙骂着,似乎对“红色血腥”的侮辱比对他的拷打更令他愤怒。
     “什么!你看看……你看看……”总领主突然十分快速,却有些瘸的拖着肥胖的身体走到宴会厅宽大的玻璃窗前。“你看看这座城市!这个城邦!它并不因你的死或奋斗而有丝毫的在意!这里的公民并不知道你在默默的为他们做些什么,即使你死也不会对他们有任何影响!他们悠闲的看着电影!在餐厅喝饮料!在剧场听音乐!谁也不会记住你!谁也不会!”
     “有一天所有人都会记住的,记住今天有一位‘红色血腥’的追随者为拯救他们而殉难。”
     “不会!不会!不会有人记住你!不会记住你!”总领主发狂的怒吼,一边吼一边用自己的拐杖狠狠的打在那个中年男人的头上,他被打的血肉横飞,摔倒在地上。“妈的!为什么要记住你!他们是一群麻木的、不配称为人的东西!他们分不清美丑与善恶!是没有是非与正义感的一群畜生!如果我把你也做成食品发给他们,他们一定会来抢着吃——即使他们知道你是个为他们而死的人!”总领主发狂的吼着,身上的肥肉伴随着呼吸的节奏不断的震颤着。
    中年男人已经被打得不能动了,他倒在地上似乎已经被打的没有了意识。
     “我父亲为了抵御外族入侵打了一辈子的仗,最后被敌人抓去活埋了!谁记住他了!谁记住他了!这座城邦的畜生就知道吃饱不饿!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民族大义!什么叫城邦精神!什么他妈‘红色血腥’!什么他妈理想世界!就凭你们也想拯救这座城邦!告诉你!只有我才能拯救这个城邦!我考虑的是这个城邦的未来!而不是只一味顾及民众的眼前利益!而你们这些煽动者则不停的许诺给与民众怎样的眼前利益!民众支持你们又怎么样!你们许诺的眼前利益是以损害这座城邦的长远利益做代价的!冰镇的民众已经够苦了!我不能让我热爱的民众再次陷入你们制造的疯狂中!”总领主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继续的骂着,在对待冰镇公民的态度上,他显然处于一种矛盾中。
     “我曾经是您的部下,我崇敬您!总领主阁下……因为我曾经相信您能够拯救这座城邦的公民,可您对这座城邦许诺的美丽诺言仅仅成为了您统治这座城邦的工具而已……”中年男人用手抓住了总领主的拐杖。
     “你们凭什么说我没有在为实现我的诺言而努力!你们以为冰镇这么大的一座城邦可以仅仅凭借一种热情就顷刻间成为人间天堂吗?这些年我的难处有谁知道!你以为凭借着一场城邦变革就可以完全改变这整个城邦吗!你知道有多少集团的利益需要顾及!在这座城邦,一点点的微弱变革就会触动各种集团的利益,结果是什么?结果将是这座刚刚从战争中恢复过来的城邦继续新的战争!”总领主的脸上显出了一种近乎圣徒的表情,这一刻我突然觉得他很高大。“我一点点的试探着,进行着我的变革,努力避免对任何集团利益的触及,以避免出现新的流血,可所有人都对我顶礼膜拜,我不知道自己所做的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因为没有人愿意指出我的错误!不!有一个人愿意,这个人就是你——陆皓东!可你竟然背叛了我!”
     “总领主阁下,这一切正说明您的变革已经失败了,现在的冰镇需要一场圣战(注:此处圣战为神圣战争的意思,我的朋友曾建议我将这个词替换一下,因为这个词容易让人联想到恐怖主义与宗教,我曾经也考虑如何替换,但始终没有找到合适的词语。不过我翻阅了一下字典,各个宗教都曾经引用过这个词,意为神圣的战争。并不是特指某一宗教或恐怖组织。请大家不要误解。)以将所有的利益集团打碎后重新整合成为一个整体!”中年男人一点点的缓缓站了起来,他们的表情都缓和了许多,似乎这只是一对刚刚发生过争执的父子。
     “荒唐!你们‘红色血腥’不可能拯救这座城邦!你们的主张太恐怖了——太恐怖了!多年对冰镇的统治让我发现人不可能成为高尚的圣徒,而你们却妄想将所有冰镇公民都变成圣徒!可连你们自己也不可能成为圣徒!所以你们不可能拯救冰镇!只会毁灭这个城邦!为了冰镇的公民!我必须阻止你们!哪怕用世界上最残忍的手段!我也要阻止你们!哈哈……哈哈……”总领主发出一阵阵鬼哭似的笑声,这让我打了个寒战,因为他的表情又恢复到了先前的那种残暴。“好……好!今天我就在这里现场把你做成菜!……让你看看我这里的……特色菜……”总领主喘着粗气,他用手指了下身后的讲台,讲台后面的大幕缓缓拉开,一只大大的全透明微波炉从里面推了出来。“今天就让大家看看,……微波炉烤活人!烤一个有眼球,有耳朵!……而且能喊能叫的人——把他架进去!”
    “等一下,总领主,我有个请求。”杨明突然拦住了总领主,她的语气中带着一种温文尔雅的高傲。
    “杨明啊……你说吧……”总领主扭曲的脸上的表情突然变的很怪,似乎是想竭力克制什么。
    “总领主阁下,我很想给他点一支烟,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你去吧,我反对谁也不会反对你的……呵呵……”总领主脸上那勉强挤出的笑容很假。
     杨明走到被两个军人架起的中年男人面前,拿出一只雪茄放在了他的嘴上,然后点燃了那只雪茄。中年男人狠狠的抽了几口……中年男人突然将两个架住他的人打到,然后从一边的桌上操起一只餐刀,架在了被他勒在怀里的杨明脖子上。
     “谁也别过来!过来我就杀死她!”中年男人疯狂的喊着,他的声音很嘶哑。
     “别过去!都别过去!别伤了杨明!”总领主也跟着喊着,所有人都不知所措。
     “别伤害她,我可以当你的人质!”我向中年男人走去,他似乎有些迟疑的警告我不要靠近。“如果你怀疑我,我可以先自断手筋。”我拿过一把桌子上的餐刀放在了右手手腕上。
     “慢着!……你过来吧!”他示意我走近点,然后把刀架在了我的脖子上,并放开了杨明。他用手勒住我一点点的向宴会厅的大玻璃幕走去。
     “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中年男人小声的问我。
     “胡悠……”
     “好吧,胡悠——你很勇敢,谢谢你保护杨明……我这么做只想有尊严的死去,而不是在临死前成为敌人的玩物。”他说完用力的把我推开,然后自己向着玻璃幕撞去。“万岁!红色血腥!”这是他破窗而出时的口号声。我想他从这么高的地方跳下是没有生的希望了——我想这一点他自己也是知道的……
     “妈的!死了……好了、好了……我们大家继续吃吧……”总领主说完后一臀部坐在椅子上,结果却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大概是总领主还没有从什么事情上回过神来。几个人立刻跑过去将一脸尴尬的总领主扶了起来,有的揉肩,有的拍灰。
     “总领主,您有这么大的功劳,把冰镇治理的这么好,而且今天又活捉了‘红色血腥’的领导人——您这么大的功劳,这小小的椅子怎么能承受的住呢。”一个穿西装的男人立刻一边点头一边的说着,并不时伸出大拇指。
     “好!好!说的好!小伙子有前途!”总领主拍着那个家伙的肩,满脸的尴尬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去你妈的!你知道个屁!……”总领主的脸上突然又显出圣徒似的嫉恶如仇,他一边骂一边举起了拐杖,那拐杖没有砸下,而是在空中停住。“哈哈……哈哈,你看我让那小子都给气糊涂了……哈哈哈哈……继续吃,大家继续……”总领主缓缓的放下了拐杖,并十分友好的又拍了拍那个西装男人的肩膀。
    整个宴会厅中的灯火都被打开了,宴会厅里一片鲜红,而那鲜红中却有那一抹隐约的黑色。所有人都继续吃了起来,似乎真的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
    宴会终于结束了,就如同我们终究要走出那满是红色的大厅而回到黑暗中一样。
    我上了车,杨明也打开了车门,却并没有急于坐进来。她似乎在张望着什么……
    杨明坐进了车,然后发动了汽车,车开的很快,似乎是为了快速逃离大厦外面红色的光一样。汽车在环城公路上飞奔着,我不知道杨明要去什么地方,也没有问。汽车开进了一条长长的黑色隧道,隧道中昏黄的灯无力的闪动着,然后快速的在我们身后消失。
    杨明突然在隧道中停下了车,我险些撞在风挡玻璃上。
     “那个人是我的……是我结婚七年的丈夫……”杨明突然说,似乎是在对我说着什么,也似乎仅仅是在自言自语。
     “你只是想用死亡来拯救他的疯狂吧……”
    沉默代替了一切,一辆红色的车从我们的车边驶过,只有当她经过我的身边时我才能感到她的速度。她离我越远我就越发无法感受到她的速度,或许她在我身后的消失会让我忘记她的存在。每当我记起当时的时候,只有一声声低低的哭声在那里回荡,杨明的眼泪是红色的鲜血,整个隧道的灯火都在这泪水的倒映下变得鲜红……
     (主人公的回忆:那时候我才明白没有“眼球”的人的去处,可我却不能明白为什么可以阻止自己丈夫疯狂的杨明却不愿意去阻止“红色血腥”。)





    正文 Side。A17  过门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5 8:29:40 本章(。dushuhun。)字数:4158

Side。A17    过门
     这一周的设计课没有人来上,我一个人呆呆的坐在空无一人的合堂发着呆,恍惚中觉得杨明的存在似乎只是幻觉。我最近最害怕的就是别人问我在什么地方,因为我害怕去思考、因为这使我觉得眼前所发生的一切都是虚幻,可我又渴望这种虚幻,至少我又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了——一个拥有肉体的人还是仅仅是一种意识而已。我是一个人?还是一种符号?这个符号代表什么?是一种‘本我’还是一种‘自我’?我占据着谁?谁又控制着我?“红色血腥”是什么,他们的“理想世界”又是什么……
     杨明的手机一直没开,几天后成为了空号,这个人是曾经真实的存在的吗?还是仅仅存留在我的意识中?难道她也仅仅是一种符号而已吗?或许她真的是以物质的形式存留于我的生活中,抑或是她从没走出我的意识中,而是仅仅从我的生活中离开而已,可我却没有感到丝毫的高潮……
     我问自己,难道自己真的在一所学校中吗?或许是的。可这学校却与真实的学校根本不同,难道真正学校的样子仅仅是我意识中的个人想法吗?意识与现实?完美与丑陋?为什么所有人都看到了一些诡异的事情却视而不见,难道他们真的根本看不到吗?难道我疯了——我和杨明还有曾教授都疯了?而沉默的大多数却都是正常的……
     有关“红色血腥”的消息像冰雹一样从各种媒体向我成片的砸来,可我却不知道这个“红色血腥”与杨明、曾教授还有杨明丈夫的那个组织到底有什么关系。我只知道城邦官方的报道中把他们形容成一个极端恐怖的神秘组织,他们的首领叫‘红色血腥’。
    门被推开,荆治从门的后面蹦了出来。这厮头发枯黄并打卷,眼窝与两腮共同塌陷,尖下巴,冷漠而不怀好意的脸上压抑着与老于世故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灰色笑容。
    当时正是一场麻将大战扑克的自相残杀之后,所有同寝的爷们都如战场上阵亡的士兵似的直挺挺的躺在床上,用凝重而严肃的目光如往常一样盯着天棚上即将掉下的那一大块墙皮。
    荆治见没有人理他,于是转过身冲着门做起了游泳的样子,并唱着关于“一天到晚游泳的精子(荆治)”的下流歌曲。他越唱越高兴并使得自己的动作更加舒展了,这似乎是一种开场动作,之后所有人都被他所吸引。于是他兴致勃勃的讲了一件学院的怪谈。
    前天女寝二号楼一个十分开朗的女人突然晚上一句话也不说了。熄灯之后她自己点了一支白色的蜡烛,并独自一人坐在镜子前梳头,于是同寝室的一个人关心的问她怎么了。
     “要你管!”她突然大叫并面目狰狞,然后穿着一身白色的睡衣在走廊中来来回回的寻找着什么。接着她走下了楼,连收发室的老头也没拦得住。
     通常学院夜里的后门都是上了锁的,几个同寝室的女生怕她出事就跟了出去。当几个女生走到门边的时候却发现她已经不见了,而一只狐狸却在门外跑来跑去。
     不过我觉得比这更奇怪的事情是荆治竟然说不出那个女生的名字,如果同是学校的人大家应该彼此都是认识的。而且这实在是个低俗的乡下封建迷信故事,难道荆治还停留在外婆讲故事的阶段?
     找不到当事人的故事当然是让人怀疑的,于是大家开始传说老猴是个性感开朗的人……
     既然老猴性感开朗,那么他一定会有一天的夜里突然不说话了,这一点我想我们都已经猜到了。老猴在熄灯之后点起了一支蜡烛在镜子前疯狂的抠脚趾头之间的缝隙,于是我关心的问老猴是不是脚气又发作了,因为前几天悍姐打电话说她正在推销一种脚气水。
    “要你管!”老猴声音尖刻、面色惨白。
     于是我不敢再问,老猴便独自穿一条白色的内裤在走廊寻找着什么,过了一会走下楼去。
     通常学校夜里的后门都是上了锁的,我和几个同寝室的家伙怕老猴出事就跟了出去,当我们大家走到门边的时候却发现老猴已经不见了,一只瘦瘦的猴子正在门上爬上爬下……
     相同的故事总会出现很多的版本,没有人会关心这种故事的真实,就像他们根本不关心自己所看到的是不是真实一样,不过时间却是这样被真实的打发掉的。
     故事讲的多了自然有人也是会相信的。
     早上的李时尚极端的正常,因为他同往常一样声称要将我“揍死”!并不知从什么地方找了一伙人,声称这次一定要将我“揍死”。这就足可以给“时尚早上还是个一个正常人”的猜想下一个定论,只是傍晚的时候他却不正常了。
     通常李时尚吸引别人注意的方式颇为特别。他总是盘腿坐在自己上铺的床上,然后一边伸长鸭子似的脖子一边摆着扑克牌并吃力的发出“咝!咝!噼!咔!咔!暴扑破!”的声音……只是今天我只是看到了李时尚而没有听到任何的声音。这厮木然的坐在下铺床上,双手死死的抱住身子一侧的那根支撑上下铺的生锈栏杆,并呆呆的望着对面老猴墙上被烟熏黄的一大块墙皮。
     李时尚这么做当然是有其原因的。据当事人李时尚事后声称:李时尚在植物园的正门(植物园正门到建院共四站地)等车时看到了老桂及其女人,双方进行了亲切而友好的交谈,并对“李时尚要将老桂‘揍死’”等一系列重大事宜进行了广泛而深入的磋商。而后李时尚驱公共汽车回到建院,只是李时尚刚下车就看到老桂正与其女人从院门走出。于是时尚“照会”老桂为何回来的“如此快”。老桂则坚持称自己从没去过植物园……
     李时尚就这样一直坐到了半夜,且一动而不动、目光呆滞。午夜十二点刚到,李时尚飞快的披上衣服推门而去,我和同寝的人都一下子不约而同的坐起。
     李时尚是从一楼寝室的走廊窗户跳出去了,大家也跟着一起跳了出去,并悄然的跟在后面。这时候时尚处于距大家150米远的地方,他慢慢的走了一会就开始拼命奔跑,跑过了环城路就是和环城路一样宽阔的保健路。时尚并不是个喜欢运动的人,他踢球的时候也不过是在场地上呆呆的站着而已,可这厮今天的奔跑的速度十分惊人。
    从昨天开始下的雪依然没有停,夜里的世界一片银白,大概由于这位画家觉得李时尚那黑色的衣服与土黄色的头发是这画面上的一滩污垢,于是提起笔将这厮抹去。
    所有人都跑的有上气而无下气,却不见时尚的踪影。保健路两侧是根本无法逾越的植物园高大栅栏围墙,且两侧没有任何岔路与小径,路直平而略带倾斜,使得站在上坡的我们可以一直看到路的尽头,如果不是被一笔抹去又怎么会消失呢?
    大家喘着粗气四处张望着寻找着李时尚的时候,这厮却又不知什么时候从地下突然变了出来,似乎这里布满了他的地洞。
     “不行!我得走!有人要抓我……你们有钱吗,快借我点……”时尚一本正经,表情严肃。
     “你到底怎么了?大半夜的?”大家都七嘴八舌的问。
     “别问了,有东西要抓我,他们怀疑我和‘红色血腥’有关……”李时尚一脸真实的惊慌失措,如一个电视镜头中被曝光的老鸨。这厮一脸诚恳,语气严肃,态度真实。只是并没有人借钱给他。原因是很简单的,李时尚借钱是从不还的,且数次要将借钱给他的人都“揍死”。
     “我先走了,你们也都快回去吧。别在外面晃了,大冷天的,外面不干净。”李时尚恳求了半天,见大家没有反应就改变了策略,然后转身就走。
    待李时尚走出一段距离,大家就又重新的跟了上去。这厮却越走越快,大家也一起跟在后面拼命奔跑,只是那位画家却在李时尚的位置上又抹了一笔。
    第二天整整一天都没有看到李时尚,所有人都和往常一样直挺挺的躺在床上望着天棚上就要掉下来的一大块墙皮。
    夜是梦的战局,每个人都在和另一个自己作战。
    寝室的门突然在午夜十二点被人打开,一只长长的人影投射在寝室尽头那张堆满麻将的写字台上。
     “胡悠!快走!我领你去见‘红色血腥’!”那黑影的主人李时尚走到了我的床前,神色惊恐,面部扭曲的一把拉起我。
    李时尚拉着我不停的拼命奔跑,一直跑到四站地远的植物园大门,累得我双腿发抖,虚汗湿透了整个衣服。当时我被李时尚拉出寝室的时候由于慌忙,除了外衣外裤,我只穿了一条绒衣而已。一阵夹杂着树上被吹落的雪的寒风吹过,我觉得自己像个傻×似的站在那里“体似筛糠”般发抖。我向身后街边的绿化带扫了一眼,所有寝室的家伙们都正蹲在枝杈枯萎的矮树后面呲牙咧嘴的发抖,似乎同样是由于慌忙,他们都只穿了很少的衣服。
     “‘红色血腥’就在那里!你看那——”李时尚用自己带着厚厚手套的手向左边指了指。“——姜院长!姜院长!我……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回事!胡悠……胡悠你告诉姜院长,我真的和‘红色血腥’没有任何关系!”李时尚的脸突然极度的扭曲着,似乎受到了某种惊吓的他继续用那只带着厚厚手套的手指着左边……
    “姜院长,李时尚确实不认识‘红色血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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