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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弃妇当嫁-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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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起精神,才发现赵和德直接跳过了众人,在同沈君山、靳启说完话之后,便直接将话题引到了她头上。
    “苏姑娘初来乍到京城,可还习惯这的水土?”许是赵和德方才说过一遍,这会又加重了语气再说一次。
    “多谢赵提点关心。南方湿热气闷,北地却是凉爽干燥,阿九的身子一向不好,有些不太适应,所以方才犯了懒,失礼了。”苏白芷连忙说到。
    “我方才到南方时,也是不习惯那的气候。犯懒都是正常的。”赵和德抿了口茶,眼神略略扫了一圈在场的人,这才笑道:“方才迷迷糊糊,听着别人说,苏姑娘是御用调香师林大人的嫡传弟子?我怎么没听苏姑娘提起过?”
    苏白芷愣了一愣,想着赵和德这会是装傻,索性陪着他装,“怕学艺不精,辱没了师门,那阿九便罪过了。”
    “苏姑娘真爱开玩笑。”赵和德顿了顿,“不过咱们这儿选出来的香料行,可都是实打实的,走不得半点偏门。要么,我也不会花了一年功夫走遍大江南北了。苏姑娘制的香,那可是我都不舍得全用了的。苏姑娘的龙凤祥和,便是宫里的娘娘都赞不绝口。我却到今天才知道苏姑娘是林大人的徒弟。果真是名师出高徒,。”
    捧得越高,摔得越疼……
    苏白芷忍不住打了个激灵。这什么都没开始呢,怎么就刀光剑影飞来飞去了?
    “赵提点谬赞了。”低调才是王道,高调死的早!苏白芷悄悄握拳。
    乔至广凛了凛,见赵和德说完话,将目光放在自己身上,知是自己方才那番话,赵和德全听进去了。这会是告诉他,他赵和德公平公正,不让走后门了。
    更是要告诉那些怀疑苏白芷的人,苏白芷,那也是有实力的。
    一席话敲山震虎又安慰了苏白芷,真真是……宫里混出来的。
    “这可不是。苏姑娘十岁便能经营香料行,短短三年将便瑞昌做到建州数一数二,那可是大本事。”乔至广立刻就坡下驴,替苏白芷又加了把火。
    整个形势扭转直下,苏白芷一下成为众人的焦点,那一双双好奇的眼睛盯得她自己都觉得身上要多很多洞洞了,就连沈君山都多看了他两眼。
    赵和德放了把火,便若无其事地将谈话对象转到了下一个人,直到整个聚会结束,仍有人目光追逐这她,她面上极力坦然,心里却是不安。
    只怕,不用明天,她苏白芷的所有事迹都会摆放在这些人精的桌子上了。
    ******
    “二少爷,派去建州的人已经将消息打探清楚了。”沂源入门时,沈君山正提着画笔,一笔一划在描摹着。
    不记得什么时候,沈君山曾陪着母亲箫氏看过一出戏。戏的名字他不大记得了,只记得台上的人,嘤嘤转转地唱着:
    “偶然间心似缱,梅树边。
    这般花花草草由人恋,生生死死随人愿,便酸酸楚楚无人怨。
    待打拼香魂一片,月阴雨梅天,守的个梅根相见。”①
    从那人死后,他便一遍一遍的画梅。红梅似火,大片大片开了去,像是要将人也燃进去。
    而画面上,总是有一个姑娘,模模糊糊只有一个影子,着一身白衣,在红梅间穿行。
    重复着画,每天一副。似乎要将那画面,刻进脑海里。
    沂源见了,也只是打趣道:“少爷怎得总画这个。惹得夫人总问我这画里的姑娘是谁。我说这是少爷虚构的,夫人还不信。”
    沈君山一点点吹干墨迹,这才对沂源道:“改日我同大少爷说说,让你早点回他身边去。”
    “那哪成。大少爷说了,二少爷你身边少个护卫。若是出了什么事儿,还是我沂源有用。”
    “我能出什么事儿。”沈君山笑道。
    “那可说不定。没准,这画上少爷虚构的姑娘就变了仙子出现在少爷面前,日思夜想的,也说不准就心诚则灵了呢。若是到时吓到少爷了可怎么办?”沂源瞅着那画道:“越看越觉得这姑娘背影眼熟,可说不清是谁。”
    沈君山抚着那画上的背影,怔了一会,这才卷起来收着。
    “若是真的出现了,那这世上,可真有神仙了。”若有神仙,才会知他心思,否则……那便是个被时光永远掩埋的秘密。
    “说吧,建州回来的消息怎么说。”他这才认真道。
    “二少爷,这苏姑娘奇了。从建州回来的消息说,苏姑娘自小便在建州,从未踏出建州过。可她却说小时候看过斗香大赛……那都是在京师才有的,她打哪里看的。那姑娘十岁落水险些死了,醒了之后,像换了个人似得,从自个儿伯伯手里夺回了香料铺子,又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制香手艺,将香料铺子经营的风生水起。若说是有师傅,林大人确实收她为徒,可收她为徒短短几天,林大人便回了京,压根没教导过苏姑娘。”
    作者有话要说:“偶然间心似缱,梅树边。
    这般花花草草由人恋,生生死死随人愿,便酸酸楚楚无人怨。
    待打拼香魂一片,月阴雨梅天,守的个梅根相见。”①——出自《牡丹亭》。
    本文架空,借用这句,是为了剧情需要,希望姑娘们不要被误导错了朝代啥的。
    沈君山,品行如他之名。有记不得的妹纸,可以翻看楔子,里面有提到过。




☆、学士

沂源一样样说着,沈君山依然是嘴边挂着浅笑。
    至最后,却是笑容一凝。
    “苏姑娘最重要的一个身份,却是大少奶奶的堂妹。我打听过了,苏姑娘还有个哥哥苏明烨是今年的建州解元,才来了京城准备会试。”
    “大少奶奶知道她吗?”沈君山云淡风轻地问道。
    “应该是不知道。苏姑娘的父亲早逝,一家人一直都在苏家默默无闻,族里人一向不大在意她们一家人的。”
    一样米养百样人,虽是同姓同宗,可毕竟还是有云泥之别的。看苏白禾如今模样,便知道苏白禾自小便是高高在上的。学士苏清和又哪里能记得他在建州那一门子穷亲戚。
    可偏偏有些人就落在了沂源理所当然的想法之外。
    苏清和不认得苏白芷一家,可族长的面子他却是非卖不可的。
    当苏明烨带着族长的亲笔信去拜访苏清和时,苏清和显然也是提早便得知了苏明烨的存在。毕竟,建州多才俊,苏明烨能在一干人才中脱颖而出成为解元,苏清和面上也有光。
    而更重要的原因是,新任状元郎韩寿曾经不止一次在苏清和面前有意无意提及,他在建州的时候,同个学堂里有个同苏清和同宗的才子苏明烨,他极为赏识,极为推崇。便是在前几日,韩寿还在他面前有意无意地提起过,建州解元郎,便是苏明烨。
    所以在苏清和接到族长从建州寄来的亲笔信,再见到不卑不亢,进退有礼的苏明烨本人时,苏清和十分满意。
    连带着苏明烨身边的苏白芷,他也一并觉得十分顺眼。
    秉着对晚辈提携的想法,苏清和略略提点了苏明烨两句,便有人说,大小姐带着小少爷回来了。
    苏清和笑着对苏白芷和苏明烨说道:“都是一家人,虽是见得少疏远了。可终归还是要见面的,省的将来亲人见了面,对面不相识。”
    苏明烨笑着拉着苏白芷让到一旁,这才发现苏白芷不知道何时,手心竟是濡湿一片,凉地很。
    他担忧地望着苏白芷一眼,眼神示意她怎么了。苏白芷只摇摇头说自己没事,面色却是依然发白。
    待要再问时,一个样貌清丽的少妇已牵着一个男孩走了进来,苏明烨定睛一看,正是当日差点被撞的沈之宸。
    “之宸给外公请安,祝愿外公福寿安康。”三岁的沈之宸不论何时,都是礼节到位,此刻规规矩矩地跪下,磕了头,苏清和忙笑着唤他到身边,“来来,小兔崽子,两天都不来看外公,可想死外公了。”
    “哪里有空。之宸每日要学很多东西的呐。”苏白禾道,见沈之宸难得放软了身子在苏清和身上蹭了蹭,不由心头一酸,“夫君也不知道下的什么狠心,这么小的孩子,非要让他起早练武,午时背书,都没个闲的时候。”
    “胡闹,子不教父之过,贤胥也是为之宸的将来着想。你说的,莫要教你的堂弟堂妹笑话了。”苏清和含着笑,望向了苏明烨同苏白芷的方向。
    苏白禾这才吃了一惊。方才她进门时倒是发现了这两个人,只是苏明烨刻意敛了身上的气息,垂着头,而苏白芷素来不爱打扮自己,今日更是穿的素净。苏白禾一向目中无人惯了,又怎么会把这两个不起眼的两个人放在眼里……
    “这是建州来的族中的自家人,苏明烨……这位是……”苏清和这才发现说了半晌,还未问及苏白芷的名字。
    苏白芷规规矩矩地上前朝苏清和福了福身,“我叫苏九。”
    苏白芷一抬头,苏白禾倒是愣住了。苏清和瞅了瞅两个人,笑道:“到底是一家人。你们姐妹两眉目间倒是有些相似。”
    那一瞬间,苏白芷突然想要仰头长笑。
    岂止是他们姐妹两之间有些相似,苏白禾那张脸,五官竟与宋景秋有些相似。
    前一辈子宋景秋一把火烧死了自己,沈君柯憎恨她,想必,她死后,他更是厌恶她到了极点。可偏偏,他娶回的新娘竟像那个死去的人。这样一个枕边人,是不是会日日夜夜折磨着他?
    怪不得……怪不得她变为苏白芷不长的一段时间里,姚氏便曾告诉她,沈君柯同苏白禾成婚不久便不停地争吵。她不免阴暗地想,对着自己不喜欢的一张脸,所以一向冷静的沈君柯也不淡定了?
    可是……为什么偏偏是这样的一个人,他们却在成婚当夜便有了孩子……心里的不甘竟在片刻就翻涌上来。
    她纵身火海,他被翻红浪。
    宋景秋啊宋景秋,到底意难平。
    袖中的手不知不觉又握成了拳。苏白芷连忙低下头,深呼吸几回方才放平心态,作势低头道:“学士大人说笑了。苏九乃是蒲柳,哪及将军夫人天人之姿。”
    不是伯父,不是堂姐,而是学士大人,将军夫人。这距离拉得更远,可也表现了她的足够恭敬。
    苏白禾宛然一笑,对苏清和说道:“二位同宗长得倒是清丽的很,从建州远道而来,是要……经商?”
    那略略抬起的头,已经足够表达她的藐视。苏清和身居高位,时不时便有同宗上门认亲,她自小便习惯了。不冷不热,已经是她能表现的最好的程度了。
    苏明烨见苏白芷为何面色泛白,这会苏白禾的态度又表现地足够嫌弃,他仍是恭恭敬敬地答道:“明烨此回上京是为应试。”
    转身却是对苏清和说道:“明烨方才才想起,今日还有要事在身。容明烨先行告退。”
    苏清和点了点头道:“若是在京中遇到了难事,可随时来府上寻我。”
    苏明烨携着苏白芷道了谢,两人正要告退,那苏白禾忽然脑子一亮,对着二人喊道:“等等。”
    苏白芷脚一顿,就见苏白禾绕到了苏白芷跟前,扬声问了一句:“方才你说,你叫什么?”
    “苏九……”
    “苏……九……”苏白禾沉吟道,侧过头问随她回来的婆子,“今日沂源对少爷说,参加御香阁斗香大赛的唯一的那个姑娘,叫什么?”
    那婆子连迎上来,想了半日方才说:“建元苏家瑞昌香料行……苏九。”
    苏白芷面上已是白了一半,苏白禾厉声问道:“那人,可是你?”
    “是。”苏白芷点头道。
    苏白禾轻笑了几声,方才沉脸道:“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了!你可知十里香风,便是我夫家定国公府沈家的产业?”
    “我知道。”苏白芷低声道。
    “你知道?你知道还来参加这御香阁的评选?”苏白禾的声音不由尖锐了几分,随即扫视了苏白芷几眼,语气里不免带上几分轻蔑,“既是一家人,那还跟自家人抢?”
    苏白芷本就觉得身体不适,苏白禾一步步逼上来,她心里也觉得烦躁。怎奈苏清和在背后看着,到了益州这地界,她不太敢造次,只能低低说了一句:“我只知道,我姓苏。”
    “你……”苏白禾被一句话噎回来。这小姑娘看着弱不禁风,一句话却是切中要害。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严格说起来,她这会算是沈家人,算不得苏家人。
    这一句“我姓苏”,是告诉苏白禾,她这也是为了光耀苏家门楣呢。
    她一口气上来,在娘家被娇宠的性子一时发作,这会更是在娘家的地界,她越发有恃无恐,一个巴掌便扬起来。
    苏白芷偏了偏头,便听到苏清和在背后吼了声:“禾儿,这是做什么。”
    苏白禾这才发现,自家儿子不知道何时已经站在了自己的面前,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正瞅着自己,时而看看苏白芷。
    苏白禾放下手,冷哼了一声道:“我见你年纪小,或许你并不知道,十里香风夺得十几年的御香阁。若是将来你输了,也好输个明白。到那时候丢脸,不如提早撤了,也省得丢苏家的脸。”
    “谢将军夫人提醒。”苏白芷老老实实给她福了福身,那个孩子的眼神太纯净,她也不愿把场面弄得剑拔弩张,“方才夫人也说了,阿九年纪尚且还小,若是阿九此回夺不到御香阁,想必也不会有人笑话阿九,阿九也只当是来见了世面。若是阿九侥幸,夺回了御香阁……”
    苏白芷含笑道:“那也是光耀苏家的一件大事儿。到时候若是族里摆酒庆贺,阿九必定恭恭敬敬去轿子到定国公府请堂姐姐过府喝杯庆功酒。”
    若是她还没死,还轮得到苏白禾教训她?苏白芷淡笑,即便宋景秋死了,她也不愿意接受那样的称呼,可苏白禾还是得正经叫宋景秋一声“姐姐”——于情于理,她哪里容得了苏白禾趾高气扬?
    那身子越发不适,由冷变为发烫。苏明烨眼见苏白芷有些摇晃,苏白禾却咄咄逼人,连连感叹传闻不假。这苏白禾依然如小时一般,气性极高。到了如今,却是有些无理取闹了。
    “明烨儿时便听父亲提起学士大人,父亲极为推崇学士大人年少时说过的一句话,‘少年人当走四方,即便败了,亦是美事一桩。’妹妹如今也是尽力尝试四方苦乐,便是败了,亦是勇者。”拿着苏清和的话压住苏白禾,这一回,她该没话说了吧?
    苏明烨笑了笑,再次同苏清和说声告退,两人走了不远,便听到苏白禾恢复到平和状态的叫嚣:“那我便看看,你是如何,做这尝试四方的乐者的。”
    作者有话要说:天气越发热了,小鱼拿着本子码字,放在腿上差点烫死自己……码字果然是个高危的事情噻~~~
    亲人们,求表扬,求撒花的有没有!!!最近都木有花花,小鱼都在日更了,怎能木有花花呢~~宽泪面条留给你们看!
    撒花的妹纸,腰细臀翘皮肤白~~~~日头再大不怕晒!美人儿,来束花儿吧!




☆、葵水

苏白芷脚步微微一顿,当那阵头晕目眩猛袭而来时,她一手撑住苏明烨,硬是撑着不疾不徐的走出了学士府。踏出门槛时,已是一身冷汗。
    “妹妹,你怎么了?”苏白芷耳边听着苏明烨焦急的问着,眼前的苏明烨却是幻化出无数个影子,她勉力笑道:“不打紧,想必是初来京师,有些水土不服。最近忙着店里的事儿,大约也是累到了。”
    苏明烨忙道:“你打小身子便不好,落了水之后更是如此,若是再累到了,老了一身病可怎么办。今儿回去好好歇着,我给你把把脉,开点补气益血的药让你吃吃。”
    苏白芷点了点头,隐约觉得自个儿似乎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可那念头一闪而过,她头疼得厉害,索性不去想。
    等过了几日,瑞昌里头的生意都上了正轨,她独自一人前去韩敛府中拜访韩敛时,却出了事儿。
    那会她已是出门一会,那熟悉的晕眩感来袭时,身旁已是没人扶持。苏白芷连忙站到路边上,怎奈步伐未动,下腹隐约一热,苏白芷暗道一声不好,身子一滑,便已不知人事。
    等到醒来时,苏白芷才发现自个儿处在一阵氤氲的香气之中,宁静舒心的很。虽只是马车,可马车里的布置却足以告诉他人,马车主人身份的显贵——仅仅看了个顶棚,她便下了如此判断。
    身上盖着白色的貂皮毯子,身子略略一动,她这才发现,腕上还有人搭着她的脉。
    苏白芷知道自己长年都有四肢冰凉的毛病,可此刻,这搭着她的脉的手却似一块寒天里的冰,让她透心底的凉。
    “苏姑娘你醒了。”见苏白芷睁了眼,那人嘴边仍是喊着如沐春风的微笑,收了手,自个儿挪到了茶几边上,低声道:“若是醒了,便来喝杯热茶,暖暖身子会觉得舒服些。”
    “我怎么会在这里……”分明是倒在街上了,怎么如此不凑巧,竟在沈君山的车上?
    一旁的沂源见苏白芷起了身,却是有些迷茫地在犯呆,忙笑着解释道:“苏姑娘今儿是运气好,咱们那会恰好从广达源那出来,见着苏姑娘晕倒在地上,便把苏姑娘扶扶上了马车。”
    “谢谢……”苏白芷低声回道,心里却是窘迫得不得了。千算万算,没把自个儿身体状况算进去。上一世宋景秋的葵水便来的晚,旁人十一二岁便来了,她直到十五才来。旁人痛的个要死要活,她倒是好,只是行动受了拘束,其他依然吃嘛嘛香。
    以至于最近苏白芷的身子不适,她也没往那个方向去想……好死不死哟,如今痛得倒了,更要命的是,那晕了有一段时间了,身上衣裙脏了乎?被人瞧见了乎?如今怎么从这个车上离开乎?
    若是被看见了,她是不是要投河以遮羞颜乎?
    子啊……
    苏白芷不自然地又往马车角落里挪了挪。沈君山瞧了她一眼,吩咐沂源道:“沂源,去前头跟老李说说,咱们改道去霓裳坊。”
    “好叻。”沂源得了令,也不问为什么,打了帘子便做到马车前面去了。
    马车平稳的走着,整个车厢里却是沉闷的很。沈君山自发了话,便独自一人品茗香茶去了,苏白芷窝在角落里,心里暗潮汹涌,琢磨着该以怎样的姿势华丽地躲开这几个男人的眼睛离开马车。心里绕了十八弯,却没有个准。
    等到苏白芷想到要杀沈君山灭口时,那马车已经到了霓裳坊的门口。
    霓裳坊,沈家另一个产业,成衣铺子,以用料精细价格昂贵著称。一件衣物,抵得上普通人家几个月的开销。
    沈君山撩了帘子对着马车外的沂源说了会子话,不一会,沂源便拿了件镶金边的锦缎绣花斗篷进来。
    沈君山递给苏白芷,低声道:“苏姑娘体质虚寒,出门还是注意防寒较好。”
    苏白芷愣愣地结果披风,正不知所措,沈君山又道:“方才姑娘晕倒在地,想必袖子处沾了不少灰。若是姑娘不嫌弃,便到霓裳坊中挑一两件合身的衣服……”
    他顿了顿,终究脸上现出了一些不自然:“霓裳坊中多为女子,想必能为姑娘挑一套中意的……”
    这话绕了千千万万个弯,待苏白芷明白时,脸刷一下红透,心底里却是感激地很,沈君山处处为她想得周到,也保全了她一个姑娘家的面子。
    “此处离我家并不远,若是二公子方便,可否顺道送我一程?”霓裳坊门前来来往往许多人,不乏京师达官贵妇,沈君山又不是普通人,若是她从马车上下去,指不定明儿便成为京师闺阁之中的谈资,她并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沈君山点了点头,吩咐沂源换了方向。
    苏白芷拢了拢身上的披风,这才疑问道:“方才二公子似是在为我把脉?莫非二公子懂医术?”
    “儿时学过。”沈君山淡笑道:“学艺不精,见笑了。”
    “二公子过谦了。”苏白芷垂了眸子,肚子又是一抽,手不由自主便移向了小腹处。
    沈君山品着茶,眼角瞥见苏白芷的脸又白了几分,淡淡道:“苏姑娘气虚体寒,寒气侵体多年,似是痼疾。四肢亦是冰凉,想必夜眠多梦。虽是平日有注意调理,可毕竟未根除,若是长此以往,老来必定多磨难。”
    苏白芷怔了一怔,笑道:“二公子的确是过谦了。方才一会功夫便说了这么多条条道道,哪里是学艺不精。”他所说的,苏明烨都曾经说过。可能是自小身体便不好,十岁时又在秋凉之时落了水,险些去了半条命不说,也落下了不少后遗症。这些年苏明烨没少为她费心,她如今这样,已比从前好多了。
    大约,这葵水迟来,也同那次落水受了寒有点关系。
    两人都是不多话的人,不一会,车厢里又变得冷清,为了避免尴尬,苏白芷索性闭了眼睛装睡。
    等到了家门口时,倒是沈君山唤醒她。她一落地,便看到韩寿黑着脸站在她家门口,再看到沈君山,那黑了一半的脸彻底全黑了。
    见苏白芷面色苍白,在韩寿身边的灵双连忙扶过她来,埋怨道:“小姐上哪里去了,差点让咱们急死。一大早便说要上韩公那,可偏偏韩大人来串门时,又说不见小姐。韩大人来来回回找了几个地方,就是不见小姐踪影。我们正担心小姐别是出了意外呢!咦,打哪里买的这么漂亮的斗篷……”
    苏白芷扯了扯身上的斗篷,低声道:“回去再说。”那一厢却是向沈君山福了福身。
    沈君山摆了摆手,见韩寿仍站着,只略略点了头打了个招呼,便上了马车离去了。
    苏白芷见韩寿还黑着脸站着,想着他许是急坏了四处寻她,不由心里一软。
    若是对着他解释,又觉得唐突了,便转头对灵双道:“方才在街上不慎……跌了一跤。正好遇见了沈二公子,他便送我回来了。”
    韩寿也不说话,只睁着一双眼看她。
    直到苏明烨回来,苏白芷方才得知,今日韩寿为何见着沈君柯便黑了脸。
    映天书院里学子都是全国一等一的高才,一大半都是日后国家栋梁,自然,消息来源也更多更加可靠。在闲时,学子们便聚在一起,私下里交好的,便会提及一些秘闻。
    苏明烨总结的便是,当朝宰相薛居正向来同定国公沈研政见不和,关系交恶,为官清正不阿的薛居正甚至有几次,当着百官的面怒斥沈研贼子野心。而韩寿,说白了,是站在薛居正这一方的。
    “虽是如此,可沈君山毕竟不是朝中人。”苏白芷低声道。
    苏明烨亮着一双眼笑道:“他既姓沈,便要担得起这个姓氏。”
    ******
    葵水一来,便是神仙也挡不住那个疼痛。苏白芷在家疼了几天,几乎下不了地。姚氏又是心疼又是好笑地看着她在床上打滚,给她装好了汤婆子让她抱着,老母鸡汤煨着,就让她好生休养了几天。
    姚氏抚着她的脑袋道:“我家阿九都成大人咯,娘要给你寻思着找婆家咯。”
    苏白芷痛的都有气无力了,哪里还管姚氏说什么。
    期间韩寿又来了几次,每回都被灵双拦在了门外,韩寿隔着门,想了半晌便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儿,表情复杂地回了宅子,第二天,便让下人送了许多补气益血的食物药品来。
    苏白芷看着那一大篓子的乌鸡,大约有个二三十只,一口气差点背过去。那么多乌鸡,她一家人一日三餐吃,也得吃一个多月吧?
    姚氏瞠目结舌,看着那些乌鸡叽叽喳喳了半晌,手足无措。幸好赁的房子大,苏白芷挥了挥手,让底下的婆子在后院扎了篱笆,只当放养乌鸡了……
    葵水过了几天,她仍是不愿意见韩寿——男人懂太多,不太好吧?更何况,苏白芷隐约知道,韩寿能对一个女人这么了解,是来自于何处。她第一次见他,便是在风月场所,他的身上还带着脂粉味儿。如今即便成了状元郎,也磨灭不了这个事实——让人心底里些许不舒服的事实。
    等她终于没有负担的重见天日时,已是大好几天以后。她惊觉距离赵和德定下的辨香日越发近了,可她晕晕乎乎了几天,压根没去做功课,连忙揣上韩敛给她的《韩氏名香谱》,去寻韩敛指点迷津。
    大赛将至,她再不敢怠慢半分。
    作者有话要说:近来更新的时间有些晚。依然希望盗文的妹纸手下留情,最好能四十八小时之后再当这个搬运工。鞠躬感谢大家~
    葵水啊,这个不用解释,你们懂得。姨妈什么的,附体的时候真是要让人欲生欲死啊……大热天的来姨妈,更是各种伤不起的有没有。所以那些男人们,别跟我们抱怨三抱怨四的。从生理上,女性已经受尽折磨了……有本事你大夏天随身贴一块厚棉花,还要隔一段时间换一块试试!再吵,摔你一脸卫生棉……




☆、恨意

沈君山全身贯注地看着手上的《千金要略》,就连沈君柯进了门也毫无知晓。沈君柯咳嗽了两声,他才回过神来,低低叫了句“大哥”。
    沈君柯瞥了眼他手头的书,见他手边一碗药都放凉了,却未曾动过,抬了眉责问沂源道:“让你好生照顾二少爷,你就是这么照顾的?”
    沈君山摆了摆手,“不关沂源的事儿,是我看书看忘了。我这就喝。”
    “药都凉了,让人再煎一碗便是了。”沈君柯抬眼,沂源打了个寒颤,连忙端起药说:“我去厨房喊张大娘。”
    沈君柯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环顾四周,沈君山的屋子里简约的很,繁杂的摆设一点都没有,倒像是沈君山的个性。
    这个弟弟,打小便不在家,回来之后,自个选了这么个偏院住着,原本偏远里还有那么几个人,到了后来,那几个丫鬟不安分,总是围着沈君山转,沈君山被搅得没办法,将丫鬟都遣了,这才清静下来。到了后来,身边连个服侍的人都没了,只剩下一个沂源还是他硬塞给他的。
    前几日他还听沂源抱怨,宅子里几个丫鬟私下议论,说沈君山不知道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好男风。他疼这个弟弟,更不愿沈君山听这么些闲言碎语,叫沂源狠狠警告了那些个嘴碎的。
    “张大夫嘱咐过你,这养身的药于你有益,你可莫忘记喝了。”沈君柯叮嘱道,见沈君山手上仍是抓着医书不放,皱着眉道:“就连大夫都说你的身子不宜操劳,你怎么总不听劝。十里香风里,你说要当制香师傅,我也已经让你去了。如今看这么多医术,莫非还想当大夫不成?”
    “久病成医。”沈君山笑道:“正好我对这些也有兴趣,便随便看看。”
    沈君山毕竟与他不同,他在战场上风吹日晒,沈君山却是一出生便险些被人害死,磕磕碰碰好不容易长到三四岁,又被人下了毒,被沈研连夜送去神医张圣手处,直到快成年了才回来。原本再回到定国公府,沈君山的病也好地七七八八,可偏偏那场大火……
    他只记得沈君山当日冲进火海,抱着宋氏的尸首发了许久的呆,看向他的眼神便有些不太对劲。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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