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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神殇-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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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丈摇了摇头:“师兄,当年那场内乱后,咱们师兄弟四人中,最惊才绝艳的大师兄和四师弟陨落,而你又心存迷障,便独自下山入俗寻找答案,如今才回来不久,有些事情你是不知道。当时师父不得已,只得将方丈之位授予我这资质最平庸,最不成器的愚徒。”
觉达苦笑一声,道:“师弟无需如此劳谦虚己,咱们四人中,你处事克己奉公,为人豁达开朗,其实是为最适合主持这偌大的寺院的。而且师弟你的修为我现在已经看不出了,应该到青灵期了吧。可足足高我两阶了。”
“唉,造化弄人!不提也罢。师兄你不过是心中魔障未解,否则修为定然是一日千里。”方丈挤出一丝苦笑继续说道:“而后师父便进入三生塔闭关。入塔前,师父便告之我,百年后这四部大洲必有一场绝世浩劫,若想保住我佛道统,唯有玄黄蛮龙!”
觉达一听玄黄蛮龙四字,大吃一惊:“难不成救回来这绝尘宗宗主独子林承泽居然有身属‘苍龙’这种无双的逆天命格?师弟你如何看出的?”
“以我浅薄修为怎可能看得出?”方丈说罢袖口掏出一张纸条递给觉达。
觉达接了过来一看,纸上正是自己师父字迹,‘十日后、寅时之前、南部幽州寒烟谷,绝尘宗、独子。’
“看来师父不仅修为,连星象八卦也已然到达那莫测之境了。”觉达心中想到,对不久将至的浩劫似乎稍稍地有了些底气。
“不过师兄,”方丈突然好奇的问道:“你怎么一下救了两个?你带回来那女孩是。。。?”
觉达听闻哈哈一笑:“我在潜冥宗手里救下那林家小子,往寺里面赶,经过绝尘宗西侧堂口落月轩时,那里也已经是一片血光,这小鬼头突然疯了一样,拼了命叫我进去,说表妹就在里面,一定要带出来。我想救一个也是救,救俩个也是救,反正已经得罪潜冥宗了。也是这小姑娘命不该绝,我赶到时,一人已经拿刀砍了上去,虽然人救下了,脸上却多了一条疤。唉。。。”
“也是个苦命的孩子,让寺院的人好好照顾这小姑娘,至于林姓少年,我就等待师父的吩咐了。师父前些日子传音给我,不久就会出关了。到时候,你从北部奴州极北之地带回的那古怪孩子小天,可以交给师父,希望他老人家能看出一二。那孩子,实在太蹊跷了,带他回来,也不知是福是祸啊。”方丈叹着气:“好了师兄,回去休息吧。”
觉达缓缓站起身来,沉默了一小会儿:“师弟,那我告辞了。”说完便化为一丝青烟,消失在了屋子中。
屋中,微弱的烛火左右摇摆,方丈盘膝坐在蒲团上,闭着眼睛,嘴角似笑非笑:“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在方丈所居住的前面一座建筑,叫主供佛殿,面积极宽广,里面住着的是寺院一些长老,每个长老都有自己的房间,院子,包括诵经,打禅的地方。达觉就是住在这主供佛殿里其中的一间院落。
屋中,觉达仔细地咀嚼着刚刚和他三师弟,也就是如今寺院方丈觉空之间的对话。不知为何,一向沉静的内心此刻却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虑。
第四章 佛门内乱之谜
夜渐渐深了,大明祖寺主供佛殿内,达觉走出屋子,重重吸了口气,负着手,在院子缓缓地来回踱着步,抬头看着夜空那一弯细芽月,想着昨天角落小院的小天、林承泽、寒烟一这三个因命运交错而走到一起的孩子,思绪不禁回到了他不愿去多回忆的幼年时代。
他出生于书香门第,父亲姓诸葛名文博,当年是个秀才,满腹经纶,胸怀大志,却在科举选试中,由于地方的世家大族把持乡举里选,垄断仕途而名落孙山,郁郁寡终。母亲姓梁,也是大家闺秀,在一次元宵赏花灯会,因倾心于诸葛文博的才华,不管众人反对,断然离家,嫁与诸葛文博。达觉四岁时,父亲在抑郁中过世。母亲迫于无奈,投身青楼卖艺,因拒绝接客,被老鸨及手下活活打死。随后他便流落街头,成了个小乞丐,过着有上顿没下顿的日子,心中对之父亲恨到极致,改母姓,梁。再后来,遇到了一苦行僧,也就是当年的大明祖寺方丈虚乾禅僧,将他带回寺里。
由于他根骨不错,修佛悟性也是极高,成了乾虚禅僧座下四大真传弟子,排行老二。这四名弟子是觉字辈的,故乾虚赐法号为:老大觉凡、老二觉达、老三觉空,老四觉尘,四个少年情同手足。
老大觉凡,人高马大,天生神力,做事雷厉风行,在年轻弟子中风头一时无两。
老二觉达,虽相貌平平,却波澜老成,更是精通医术,在寺院内口碑极好。
老三觉空,在四兄弟中略显平庸,不过也是年轻弟子中的翘楚,寺门唯一一本剑术绝学:太极吞云决,在他手里使得是刚柔得体,韵度自如。
老四觉尘,人如其名,绝尘。面如冠玉、气宇轩昂。平日里最为懒散,却毫无架子,和老二觉达走的最近。可天赋实在是逆天,手里提了根外院普通弟子的木棍游手好闲,却每每在切磋时压了大师兄觉凡一头,使得觉凡大有既生瑜何生亮的感慨。成了部分外院一些修行不是很刻苦的普通弟子们的心中偶像。
可就是这么一个看似与世无争的老四觉尘,却在师父乾虚禅僧退位闭关时宣布大明祖寺新住持的时候,掀起了一场腥风血雨,自己也随着那场动荡灰飞烟灭。
在觉达的回忆中,佛门的这场内乱,来的实在太过蹊跷。四人中他与老四觉尘关系最好,老四的脾气天性他是了解的,平日里老四的与世无争并不是装出来的,对住持这个位子,根本毫不在意,可师父宣布新住持是他们大师兄觉凡时,老四隔天的突然暴起,必定事出有因。而中间过程又充满了太多离奇之处,佛门之内那场惊天厮杀,陨落多少高手!而以闭关中的乾虚禅僧的造诣不可能察觉不到,但为何直至寺院中血流成河,接近大战尾声之时,才破关出手斩杀当时一路从弥勒佛殿、大雄宝殿、本寺主供佛殿到法堂已杀红了眼、却是强弩之弓的觉尘。
四兄弟结局就是老大,老四陨落,老二带着疑惑离寺,老三则成为新住持。
觉达望着夜空,摇了摇头,细细回味着方才在法堂与如今寺院方丈觉空的对话,不由地锁起了眉头,也不知此刻他心中在想些什么。
同一时间,法堂内盘膝而坐的方丈觉空缓缓睁开眼睛,轻轻说了句:“你可以出来了。”
只见屋内的石砖上出现了一圈阴影,从阴影中缓缓升起了一个人影。
“参见方丈。”人影毕恭毕敬地对着觉空的背影微微鞠了一躬。若是觉达在场看到此人,必定呆若木鸡,那不是百年前内乱中陨落的大师兄觉凡还会是何人?!!
“嗯。”觉空站起来转过身说道:“觉达三年前从极北蛮荒带回来那个孩子的身世你确定了吗?”
觉凡回道:“这。。。还不是很确定。照您吩咐我这次亲自去了觉达当年所在村落的那片深山里,无任何异常发现,不过却也看到了那个‘诛’字!时隔三年,此字居然依旧还在!字体百丈之内,别说草木蛇虫绝迹,就是周遭积雪都是黑色的,字中散发的戾气逼得我都不得走近细细观测,只能在十尺之外,的确不是当年魂动期的觉达可以承受的,即便是咱们师父与之相比也差之十万八千里,也不知是何方神圣有此等骇人修为!不过估计应该就是这孩子!”
“这等神通或许是来自界外仙域,毕竟是在北部奴州。。。。还有”,觉空突然话头一转,毫无表情的脸上露出一股令人颤抖的寒意:“以后回答我问题,别再说‘大概、估计、应该’这类的字眼!你心里也清楚,这件事情不容有误,如果出了‘大概’那么一点意外,哼!罢了,那孩子你时刻盯着,不容出任何意外!否则。。。。。。。”
觉凡听到,不禁打了个冷颤:“是!”
“好了,你回去吧。”觉空摆了摆手道。
觉凡如来时一样,无声无息地隐匿而去。
偌大的法堂内,觉空再次闭上了眼睛,嘴里喃喃着:“红莲落神、红莲落神。。。诛。。。。”
东方泛起了鱼肚白,天色渐渐微亮。
“嗷~~~!”大明祖寺某个角落,猛然传来了一声刺耳的哀嚎声。
“汪!汪!汪!”一个屋子内,一条巴掌大萌萌的小白狗正对着床上一个光着屁股,上身穿着灰色麻布小背心的半大孩童不满地叫着。
“唔~~?”孩童似乎被叫声闹醒了,眯着一只眼睛看了看屋外天色,嘀咕着:“小白还早呢,你跑地上去干嘛?快到床上来,再睡一会。我刚刚做了个好梦,梦见自己在吃棉花糖呢~!松松的好甜啊,可惜被你吵醒了,你赔!”
说完孩童吧唧这嘴巴,还意犹未尽地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咦,什么东西毛茸茸的?”
一抹嘴巴,手上一撮白色狗毛,再看看地上疼的龇牙咧嘴,无辜瞪着他的小白狗,不由地捧着肚子在床上打滚:“哈哈!原来那团棉花糖是小白你啊!哎呦,不行了,肚子好疼,笑死我了!”
看着这丧尽天良的主人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小白狗一下窜到床边,两只小爪子抓着床沿,半立着朝孩童委屈地“汪汪汪”叫着。
孩童摸着肚子,好容易的坐了起来,摸摸小狗的头,严肃地说:“既然那团棉花糖是你、嗯~那好吧小白,我原谅你吵醒我美梦的罪过了,就不要你赔我的棉花糖了,你也淡定些吧。”
还好小狗不懂人话,不然绝对会气得狗耳冒烟,狗嘴吐沫,却只以为是主人已经认识到自己刚刚的错误,正在自我检讨。就宽宏大量的用鼻子轻哼一声,摇头晃脑,兴高采烈地又开始在屋里爬上爬下了。
就在孩童准备继续睡懒觉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轻轻的敲门声。
第五章 天真无邪
听着敲门声,孩童一头雾水。
“嗯?这么早谁会来找我,不会是外院灶房的二狗吧?难道他又在他师兄那本秘籍上学了什么新招式?”孩童想到这‘唰’地跳下床,一溜烟跑到门口,把门打开,兴奋的叫道:“二狗你可好久没。。。咦?”
门口哪是什么二狗,正是烟寒一。低着红红的脸蛋,看着自己小脚丫子。
小白看到原来那温柔的小主人,又想起刚刚自己凄惨遭遇,一下子欢天喜地地朝寒烟一扑了过去,抱着她腿不肯放。
“嗯、小天、那个、就是那个、昨天、。。。”寒烟一一副欲言又止,楚楚动人的模样,就像夜空皎洁的明月那般干净。
看着寒烟一,小天抓了抓蓬松的头发,随意说道:“有什么事进屋坐我床上去说吧,我屋里有我在灶房偷的苹果,很甜的。”
“汪!”小白咬着寒烟一的裤脚,晃着脑袋把她往屋里拽,仿佛它就是这个小屋子的主人。
“嗯,好。”寒烟一乖巧地跟着小天进了屋子。
小天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个青色小苹果,递给寒烟一,扬起了阳光般的笑容:“给,小烟!你别看它青青的,吃起来可甜了,小白从住进我屋子就惦记这苹果,我特意把它放桌上,让小白够不着。”说完还朝正盯着苹果咽口水的小白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嗯,谢谢你小天。”寒烟一满脸绯红的抬起头,“就是昨天我。。。啊!”寒烟一忽然一下把手捂住了眼睛,转过身子。
小天迷惑道:“你又怎么了啊?”
寒烟一急的两脚直跺地:“你你你、你怎么没穿裤子呀?”
小天听到更迷惑了:“没穿裤子就没穿裤子呗。你看小白,别说裤子,衣服都没穿!”
“汪!”看到小天指着自己,小白得意的欢呼着。
寒烟一听到小天这番无厘头回答,也不知他是故意气自己,还是真的没心没肺,急的眼泪都快出来了:“你和小白不一样的!我不管,你快穿上裤子!”
“喔,那你等等啊。”小天慢悠悠拿起床上的小短裤衩穿了起来:“小烟,我穿好咯。”
“真的?”寒烟一惊魂未定。
小天走到寒烟一面前说:“好了,你这么早找我干嘛呀?你不怕你哥哥骂你了?”
寒烟一慢慢分开遮住眼睛的纤指,偷偷瞄了眼小天,看见小天确实已经穿上裤子,才把手放了下来,红彤彤的小脸蛋都有些发白了,看来刚刚被小天吓得不轻:“昨天我哥哥,对你凶,他不是有意的,你不要怪他,他其实很温柔的,你们一定可以成为好朋友的。”
小天一脸的无所谓:“没关系,你不说我都忘了。“
“小天,那我问你,你是好人还是坏人呢?”寒烟一幽幽望着小天,一脸的郑重。
小天被她没头没脑地这么莫名一问,愣了愣:“那、什么是好人?什么是坏人?”
寒烟一被小天的反问也一下子楞了,屋子里两个才三岁大的孩子面面相觑。
想了好半天,寒烟一才支支吾吾地回答:“哥哥告诉我,好人就是。。。嗯、就是喜欢小烟的,不会伤害小烟的人;坏人就是。。。。”
“哦,我知道了,”小天打断了寒烟一,摸着鼻子说道:“那我是好人。”
寒烟一睁大了眼睛:“真的吗?你真的是好人吗,小天?”
小天眯起眼睛,把两只手放在脑后,嘴角扬起温暖的笑容:“嗯,因为我不会伤害你啊!”
“嗯,好!小天,那咱们拉勾!”寒烟一笑颜如花。
“拉勾!”小天开心的伸出了自己的小手。
两个小指头勾在了一起,门外吹进的晨风,暖暖地抚过他们。简简单单几句稚语,却远胜世俗间那些所谓的山盟海誓、海枯石烂。。。。
“小天,拉过勾了,咱们现在是朋友了,”寒烟一嫣然一笑,贝齿微露:“梁伯说我们都是三岁,我是三月生的,你呢?说不定你可是要叫我姐姐的哦。”
小天摸了摸小脑袋:“我也不知道我是几月份生的,也从没见过父母,从记事起就在这寺院了,梁伯说我是捡回来的,我从没离开过这寺院,一直呆在这院子了,偶尔溜到灶房,和那灶房学僧二狗玩耍,他是我唯一的朋友,不过现在又多了个你,哈哈。梁伯倒是经常过来,教我识字,我可有学问了。”
“对了,那你为什么叫小天又叫雪泽呢?”寒烟一问道。
小天答道:“嗯,梁伯说我是在一个大雪天,在一片大雪地里捡到我的,是雪的孩子,是雪带给我的恩泽,所以叫雪泽,小天是我小名,好像没什么特殊意义。”
“咦,苹果你吃啊,我自己还有,要是喜欢的话,以后我天天去偷给你吃,还有梨子什么的呢,”小天说着抓起了一个苹果,咬了一口,继续说着:“不过梁伯告诉我小时候生过一场大病,差点死掉,后来不知怎么就好了。”
寒烟一听到父母这两个字,目光有些黯淡了下来,眼泪似乎随时要从她那双美眸中滚落下来。
小天一个三岁大的孩子哪懂得察言观色,啃着苹果,口齿不清地还在说:“你们有父母真好,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啊。对了,你上次说你父母去很远的地方了,他们什么时候来接你啊?小烟你要是走了,可要记得我这个朋友啊!别看我小,我能耐可大了,这寺院我最熟悉,下次带你去后山玩,后山有好多好看的花、还有蝴蝶、大树、大树上的野果子比苹果还好吃!还有还有好多好多。。。。”
小天还在自顾自地喋喋不休,看到对面的寒烟一早已是梨花带泪,不由六神无主了:“小烟,我说错什么话了吗?你为什么要哭呀?那我现在就带你去后山玩好不好,你不要哭了,不要哭了。”
“小天,我想家,想爹爹,想娘亲了。”寒烟一咽呜着。
即便乐天派的小天听到,也不免眼神黯淡了一些,安慰道:“小烟,你别难过了。你只是暂时离开家,离开父母。可我,从来都不知道家是什么样子,有父母是一种什么感觉。”
“怎么可能不难过?你出生在这里,没有父母没有家!怎么会了解。。。”寒烟一忽然冲着小天吼起来。当她看到总是笑眯眯的小天不知什么时候也已泪流满面,马上意识到自己无意间伤害了他,慌乱了起来:“小天,小天对不起,我。。。”
小天抬起头,狠狠擦了一下眼泪,咧嘴一笑:“哪吹来一颗石子啊,害我眼睛都看不见了,哈哈!”
寒烟一看着小天难得的脸红糗样,也破涕为笑了、心中却是暗到:“笨蛋小天,屋子里怎么会有石子啊?骗人都不会!“
“小天,那我走了,一会我哥要醒了,我是偷偷过来的哦。”说罢,寒烟一便向门外跑去。
“小烟!”
“嗯?”寒烟转身诧异地望着小天。
依旧不变的温暖笑脸,小天抬起手,握成拳头,缓缓松开小拇指,大声说:“在你父母没来接你之前,我照顾你!”
寒烟一星眸微嗔:“他们要是不来接我了呢?”
“那我就一直照顾你!”
“好!!!!”寒烟一扶着木门,捋了捋刚刚被风吹乱了的秀发,对着那个稚气未脱的男孩,嫣然一笑。
第六章 小天的诗赋
“方丈,您找我?”大明祖寺法堂殿内,觉达望着住持觉空问道。
觉空慢慢转过身来,眉头微微一皱:“二师兄啊,跟你说叫我三师弟即可,听着顺耳些。”
觉达也是一笑:“不知方丈,哦,三师弟召我来所为何事?”
觉空随意说道:“这几日,中院配殿寝堂那三个孩子相处的可还好?寒烟谷那两个孩子可有什么不习惯之处?你那小天可是个惹祸精啊,哈哈!”
觉达笑道:“还好,都是小孩子,没多久就混熟了,那小院子现在热闹着呢。”
“二师兄,你看那小天还有绝尘宗那两个孩子可有武道修真天赋?”觉空随口一问。
觉达沉思片刻,说道:“那小姑娘平平无奇;而小天来历古怪,身世不解之谜太多,我却是看不透,只觉得这孩子目达耳通,看书识字过目不忘,实在是聪颖之极;倒是那林承泽,看其根骨,倒是一块难得的璞玉,时常不由让我想起四师弟觉尘。”
“哦~?”觉空听闻吃了一惊:“二师兄居然对这绝尘宗少宗主评价如此之高?有空我定要去看看。”
觉达叹息道:“这武道修真之路,本就是逆天而行,天赋高又如何?心性,大毅力,气运缺一不可啊!当年咱们四师弟,那天资是何等惊艳,还不是。。。。”
“不提了,不提了二师兄。”觉空眼神闪过一丝异样:“造化弄人啊~唉。。。。”
觉达回过神来,诧异地问到:“三师弟今日怎会突然问起这三个孩子?”
觉空露出了一副如释重负的神情:“因为师父不久就要出关了。”
“哦?”觉达心中一喜:“真的?什么时候?”
“这话我怎可能乱传?十年之内必出关。”觉空呵呵一笑:“绝尘宗少宗主是他老人家亲自传话要带回的,那身世离奇的小天,师父也是有所耳闻的,所以他老人家传音于我,说是让他们去外院,与那些外院幼年弟子一起修习,如若确实天赋秉然,他老人家出关之时,也就是这两个孩子成为他老人家的关门真传弟子之时。”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啊!哈哈!这可是这两个孩子的大造化啊!”觉达听闻大喜。
“二师兄莫怪我泼你冷水,等他们俩脱颖而出你在高兴也不迟啊,呵呵。”住持觉空打趣道。
觉达摸了摸下巴,心情大好:“师弟说得对!现在高兴确实有些为时太早了,哈哈!什么时候带孩子去外院修习?”
“二师兄你自己做决定就可。。。。不过,二师兄,那天你带濒死的小天第一次回寺,随后的事不知你还记得否?”觉空话语一转。
觉达一听,脸色一下凝重了起来。。。。。。
“二师兄。。。。”好一会儿,觉空缓缓开口道:“我们出家人虽以慈悲为怀,讲究因果报应,但也绝非迂腐,墨守陈规之辈。那件事情若是被师父他老人家知道,相信也不会怪罪于我们两个。但,若是他老人家察觉不到,那也就不必让他知道了。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便罢了。你说呢,二师兄?”觉空目不转睛的盯着觉达。
觉达犹豫了一下,说到:“那就按方丈您说的办吧。若没事,我先告退,看看那三个孩子去了。”
“呵呵,二师兄,那三个孩子就多劳你费心了。”觉空看着掉头离开的觉达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天比地比无人可比,你牛他牛属我最牛。”觉达看着小天院子门口这幅对联哭笑不得。
“咦?今天这院子怎么这么安静,不寻常,难不成小天在读书习字?不可能啊?”觉达推开门,疑惑地朝院子里张望过去。
还真是!只见小天安安静静地坐在池边草地上,一块石头上面放着宣纸,小天举着笔时而摇头晃脑,嘴里叽叽咕咕地吟颂着什么,时而在纸上面唰唰地笔走游龙,又时而抬起小脑袋,托着腮帮陷入深思中。。。。觉达见此番奇景,直感觉一股大师风范扑面而来。
小白狗则是无趣地趴在地上打盹,看见觉空走来开心叫唤着跑到他脚边嗅来嗅去
“小天,你在干什么呢?”觉达好奇地走过去,心里不免还是一阵欣慰。
小天听到猛一抬头,急切道:“梁伯,你不许过来!我让你过来时你才可以过来!”
觉达仰头哈哈一笑:“你这小东西,好,梁伯等你。”
好一会儿,听见小天叫唤:“梁伯,好了,你可以过来了。”
觉达听闻,赶紧走上前,一把抱起小天:“我的小天,刚刚在画画?”
小天举着手里的宣纸,大声说道:“不是在画画,我是在写诗!”
“写诗?!哈哈哈哈!诶呀,我的小天现在都已经会写诗了啊!”觉达已是笑得合不拢嘴了。
“嗯!”小天把头一扬,得意道:“那当然,门上那对联就是我写的!今天我的诗就是特意为梁伯写的!诗名叫‘梁伯颂’,給!”
经小天这么一提醒,觉达想起了门口那副对联,心中突然有了一丝不祥的预感:“那。。那小天你读给梁伯听听?”
小天把小嘴一撇:“不!你自己读!里面的字你应该都认识。”
觉达这次真的是哭笑不得了,无奈拿起纸头,一字一句读了起来:“屋顶一根木悬梁,造成船来无处泊。但见杆上帆布湿,原来天降小雨珠。”
读完后,觉达看着小天,疑惑道:“小天,这诗不错,很有意境啊。可是跟梁伯有什么关系呢,为什么叫梁伯颂啊?”
小天露出鄙夷的神色说到:“这首诗每行最后一个字,都是和梁伯您息息相关的啊。这都看不出来,笨蛋梁伯!”
“哦~~”觉达恍然大悟,又把这首‘梁伯颂’最后四个字看了一遍,脸色顿时煞白:“好你个小鬼头!你居然敢变着法子羞辱梁伯,今天可饶不了你!”说罢一下把怀里的小天往空中一扔,再接住。
“哈哈哈!哦,我飞咯!”小天开心大笑,小白狗一见更是人来疯,“汪汪汪”地在觉达脚边往上直蹦跶。
觉达见小天毫无惧意,顿感无趣,便将小天放了下来,捏捏小天脸蛋问到:“小天,小烟和她哥哥呢?怎么不和你一起玩啊,你肯定没好好照顾他们兄妹俩吧?”
小天用手擦了擦鼻子:“才没有呢!小烟和她哥哥林疯子在屋子里,林疯子一天到晚举着把剑,舞来舞去地冒充剑仙,还不让小烟和我玩。”
“林疯子?你说的是小烟哥哥?”觉达奇怪道:“怎么可以叫林承泽林疯子啊?他不止是小烟哥哥,现在可也是你的兄长啊,来,坐下梁伯身边来,跟梁伯说说怎么回事?”
第七章 意外
“嗯,原来是这样啊。”听完小天的叙述,对这几日的情况大致了解后,觉达摸了摸胡子:“小天啊,你还小,有些事情现在梁伯和你说了你也不懂。但是啊,你看,小烟的哥哥那么疼爱小烟,害怕小烟受伤害,如果小天你有这样的哥哥觉得怎么样呢?”
小天鼓着小嘴,想了想:“我觉得,嗯~有这样的哥哥小天会很高兴的!”
觉达呵呵一笑:“对啊,所以林承泽哥哥可是一个好孩子,只是他还不知道我们小天也是一个好孩子,。所以小天你要向林承泽哥哥证明,你也是可以和他一起保护他小烟妹妹的一个男子汉!小天你说你能做到吗?”
小天郑重地点了点头:“能!我答应小烟在她爹爹娘亲来接她之前照顾她的!”
“哈哈!”觉达欣慰一笑:“来,小天,走,咱们去屋子看看小烟和林承泽哥哥去!”说完拉起小天的手,正欲向兄妹俩的屋子走去。
突然兄妹俩屋子的门“筐”地一下被撞开,只见林承泽从屋里跑了出来,脸上一副心急如焚的的模样,一看到觉达便冲上去,大哭到:“梁伯,不好啦,今天早上我醒过来,发现我妹妹她、她、她好像发高烧了!一直在说胡话,浑身都是汗,不知道怎么回事啊?昨天、呜呜,昨天还是好好的啊!梁伯救救妹妹啊,您一定要救救我妹妹!我求求您!”
觉达听闻,身形一闪,刹那消失在小天和林承泽的眼前,只留了一道残影。
小天和林承泽看着残影瞪大了眼睛,而后相互对视着看了看彼此,也来不及多想,朝小烟屋子争先恐后地飞奔而去。
两人冲进屋子,觉达正搭着小烟的人中穴。
“梁伯!我妹妹(小烟)有事吗?”小天和林承泽不约而同地紧张问到。
此时的小烟额头上都是豆大的汗珠,面色煞白,右脸边的刀疤有些许紫黑色的血丝。
觉达微皱着眉头,心里暗叹:“我太大意了,没想到当天砍在这小姑娘脸上的匕首居然还有毒。”
小天勉强挤出一道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梁伯,以您的医术,大人的病都手到擒来,小烟这样的小孩更是不在话下了,对吗,梁伯?”
觉达抬起头来望着林承泽缓缓道:“小烟中毒了,是一种慢性毒,叫噬血散。这毒虽然罕见,但是并不难解,只是解药中的一味药材有点罕见,叫灵川芎。这灵川芎只有在南部幽州寒烟谷,你们绝尘宗才有。我得马上去一趟寒烟谷,不然这小烟恐怕撑不过三日。”
“我也去!”小天和林承泽再次不约而同地喊道。
“胡闹!”觉达呵斥道:“小天不知道现在你们寒烟谷现在是什么状况,小泽你难道也不知道吗?你和你妹妹可是刚刚逃出来没几天!你们去除了拖累我还有什么用处?!你们给我老老实实呆在这照顾小烟!两天之内梁伯自会回来。”
“梁伯我要去!”林承泽带着哭腔吼道:“梁伯,我们绝尘宗世代以毒为立宗之根,我年纪虽小,却也是读过不少药物书籍,这灵川芎我知道种植在什么地方,您就带我去吧,我一定不会给您添乱的!”
不等梁伯回答,林承泽掉头看向一边的小天,用手指着小天:“你太小,去了也没用!就给我呆在这,照顾我妹妹,回来我妹妹要是少个头发我拿你是问!哼!”
纵是泥人,也冒起了三分火。小天眼一横,一脸倔强:“我答应过小烟要照顾她的,这次我是一定要跟着梁伯去的!”小天故意把梁伯二字说得很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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