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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剑孤灯-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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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月倩忙对着院子喊道:“没有贼人,小女子正在沐浴,各位还是请回吧!”
众人半信半疑,但听了这话也不好破门而入,迟疑着退出院去。
花月倩:“你不是快要成亲了吗?”
“是呀。我是来看你的,姐姐!”
“你,不要泡这水……”
“小气!”
“呃……”
花月倩望着她,无法应答。两人泡在澡缸里,一个为难无措,一个舒服惬意,红树花的馨香带着潮气缭绕,沁浸进她们的五脏六腑。
深夜,酩酊大醉的飞天涯才由雷电扶着送回家,花月倩出来迎接。
雷电道:“小姐不必担心,因我们三人投缘,飞兄贪杯了,扶他休息就好。”
他把飞天涯扶到床上躺下,花月倩对雷电道:“辛苦你了。”
这时床上的飞天涯坐起身来,口齿不清地指着花月倩道:“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和雷贤弟眉来眼去!”说完又躺到床上。
花月倩不知所措地看着他,雷电揖道:“小姐,在下不便多扰了。以后如果有事,小姐尽管召唤,平时雷电就不来了。”
花月倩点头,雷电告辞而去,为避嫌疑,花月倩也没相送。
萧寒夜深回府,甘雪甜自然不悦,又闻他浑身酒气,不由生气地道:“我就最讨厌喝醉的男人了!”
萧寒泡茶自饮,平静地问:“见过醉了的男人?”
“当然啦,我爹跟人一起喝酒就总是醉,然后就乱说话,乱发脾气,烦死我了!醉酒的人就跟个傻子似的!”
“你夫君不会。你嫁我嫁对了,我千杯不醉。”
甘雪甜不由“噗”地笑了:“真的假的呀?”
“我虽日日饮酒,但不会醉,醉酒误事,大凡明智之人,都知道远避其害。”
甘雪甜撇了撇嘴,走到桌前,为他斟茶倒水。
正文 二十三章 痴女子大婚遭横祸
二十三章痴女子大婚遭横祸
萧寒于婚期前一天,送甘雪甜回甘府,并带仆人送上妆礼。甘化生自觉那日在女婿面前失态,以礼相待。
次日一早,萧、甘两府仆人丫鬟一起张罗。甘雪甜由一群丫鬟伺候着,对镜梳妆,青丝全部散开挽髻,髻上不作妆饰,只等行前戴上凤凰花钗。施粉涂脂,描眉画眼。着钗钿礼衣,一色的青绿罗缎底子,上面走暗蓝花纹,红色刺金“喜”字滚领口袖边,大红绶带,层层披戴。戚婆在一边连连嘱咐:“一定要端庄,新娘子千万不可以乱说话,头也不要乱晃动。”
甘雪甜轻声应着。披上梦寐以求的嫁衣,甜蜜和幸福的感觉满溢心间。礼衣红绿交映,光艳逼人,衬得她若春花初绽,千娇百媚。
妆扮停当,已时近黄昏。迎亲的吹打声渐近。院门顷刻大开,新郎带着迎亲队伍簇拥着花轿进来。甘雪甜隔窗窥望,却见她的夫君头带官帽,身着耀目红袍,骑匹高大、骏伟、披红戴绿的白马,满面喜悦地朝室内张望着喊:“快出来!”众人一起高呼,甘府喜气沸腾。戚婆将缕金面巾盖到甘雪甜头上,高兴地说:“去吧!”甘雪甜被丫鬟搀出,踏着门阶上的红毯坐进轿子,却听背后骑马的新郎清晰而洪亮地说了声:“老婆,爱你!”
一向矜持的萧寒说出此话,让甘雪甜受宠若惊,心里漾满了甜蜜。众人拥起轿子,吹吹打打,从甘府向萧府行去。
吹打声中,萧寒突然警惕地听到了杂音,但迎亲途中,不便乱动声色。蓦然,一群人当路出现,武文超抱着双臂立在前面,与萧寒对视瞬间,喊道:“抢新娘!”迅速攻向轿子。成亲之日,本来抢新娘也是一风俗,如若抢去,新娘便归他人所有,但朋友也有借此虚张声势、热闹气氛的。萧寒心里明白,武文超这一抢绝非凑个热闹。因迎亲路途不远,所以宾客都在萧府,迎亲队伍不会武功,有幸萧寒的两个侍将跟随左右,同萧寒并肩应付武文超这队抢亲人马。甘雪甜掀起盖头,偷偷窥看外面,知道有人抢亲,心里焦急,但成亲当日,新娘下轿是大避忌,因此她只好耐下性子。抢亲队中几个婢女飞速跃过争斗之人,抬轿即走,甘雪甜手无寸铁,身子不能出轿,急得汗水涔涔。萧寒被武文超所缠,见花轿被抢一急,身形一变,虚晃一下,倏地滑着武文超身影穿出,直追轿子。婢女见状腾空而起。轿帘蓦然掀起,一个婢女一掌击进,甘雪甜正愁没有机会出手,立刻闪身一晃,一爪抓过,来人以掌相对,五指抓入掌上黑膏,却觉凉爽如冰。婢女撤身轿外,冷笑道:“我已经用掌气把魔血教的魔噬蛊推入你体内,两个时辰以后,毒入内脏,就算神仙也救不了你了。”
甘雪甜大惊:“武文超为什么要害我?”
婢女笑道:“我不是武文超的人,我只是渔翁得利而已。”她侧目见萧寒愈追愈近,便道,“废话不提了。你现在启程去魔血教要解药还来得及,如果稍作迟延,就算是再强的轻功也难送你到达。”
“你到底想干什么?”
婢女阴阴地道:“两个时辰,刚好是去往魔血教的时间。你要拜堂就不要性命,要性命,你今天就拜不了堂。”
话毕,一群婢女扔了轿子,顾自奔去。萧寒双手接轿,盘旋落地,问甘雪甜:“纯儿,你没事吧?”
甘雪甜:“我没事。”
话音刚落,却觉自手臂开始酸麻,慢慢扩散。
这时,众人听到打斗赶过,武文超腾身跃出圈子,笑着拱手道:“在下只是凑个热闹。”
萧寒拱手还礼,不作计较。
轿子进了萧府,红毯曳地,甘雪甜由丫鬟搀下,缓缓前行,她觉得头重脚轻,双腿开始微微颤抖。拜堂声音高起,一派沸腾气象。
“一拜天地!”二人行大礼,
“二拜高堂!”二人向铁野、甘化生拜倒。
“夫妻对拜!”甘雪甜浑身打着冷颤,看见萧寒对自己一揖几乎到地。
“送入洞房!”
丫鬟搀着她送入房间,夫妻叠襟坐于床上,夫红妇绿,洋溢着华贵气息。丫鬟呈上交盏酒。二人交盏时,萧寒惊疑地看见甘雪甜手臂急剧颤抖。众人撒入屋内花生枣栗,关门退出。房外筵席,一片热闹。
萧寒握住甘雪甜的手,却觉手冷如冰,颤抖不停,急忙掀开她的盖头,一直压制着自己的甘雪甜“噗”地喷出一口鲜血,紧接连吐几口,花容惨淡,倒在萧寒怀里。萧寒大惊:“这是怎么了?”
甘雪甜吃力地说:“我中了魔噬蛊。”
“什么时候?”
“抢亲的时候。”
“为什么不早说?”
萧寒抱起她来,急速往外走。
甘雪甜摇头道:“没用了。”
“不可能的!我萧某所爱的女人,不会死!”
萧寒抱着甘雪甜,不顾和众人招呼,匆匆出门,上马疾驰。
甘雪甜无力地说道:“萧寒,不管以前我做过多少荒唐的事,但我爱你是真的。我终于成了你的妻子了!”
“你不会有事!”
她强睁双眸,看着萧寒,问:“你爱过我吗?”
萧寒哽咽一下:“爱你!”
“是因为我给你吃春药吗?”
“不是。”
甘雪甜疑惑地:“那是从什么时候?”
“你可能不喜欢听,但确实是这样。从小时候,你尿了裤子。”
甘雪甜痛楚中不由因为这句话惨然笑了,血从她嘴中又涌出来,染湿了萧寒的前襟。
这时,身后三骑赶来,萧寒回头一看,是飞天涯、雷电和武文超。飞天涯怒斥武文超道:“你怎么对我弟妹下此毒手?”
武文超急急解释道:“我并不知道!怎么会有人对甘小姐下毒?”
萧寒:“武将军,那群婢女可是武家人?”
武文超:“本来是武家的,但她们抢轿子的时候我起过疑惑,因为那种高超的武功,应该不是武家丫鬟,打斗紧张,所以我未及看清她们的脸。回去我再查个究竟。”
萧寒:“看来是被人乘机暗算。”
武文超焦急地:“甘小姐怎么样?”
萧寒哽咽一下,没有做声。四骑流星般飞行,急促的马蹄声回荡山野。
一股血腥的味道悠悠传来,四人已纵马驰上一座荒山,野草杂长,荆棘满地,老树枯藤,阴森幽冷。小路转弯,只见山上刻有两字:黑山。再往上走,路上时有白骨狰狞,血腥气味愈来愈浓,一座黑漆漆的大殿耸立在深林之间,近前一看,殿上刻着黑色大字:魔血殿。门卫厉声喝问:
“什么人?”
萧寒:“我妻子中了贵教的魔噬蛊,来求解药!”
门卫进殿通传。
不久,众人拥着一张兽皮椅出来,椅内一个枯瘦如柴的老头半坐半躺。椅后立着摩研香和一个年轻男子。萧寒四人连忙下马。老头无精打采地打量着面前的几人问:“你们是什么人?”
萧寒抱着甘雪甜略一揖身,道:“在下萧寒,想必您是魔血教主。”
老头:“对。”
雷电拱手:“舞针龙翁徒儿雷电参见教主。”
飞天涯拱手:“日月道长徒儿飞天涯参见教主。”
魔血教主微笑道:“舞针老头和日月老头的徒儿有事,我当然要帮忙。不过其实即使不是故人之徒,我也会给解药。因为魔血教的魔噬蛊居然有人敢擅自使用,实在可恶!”他招呼众人道,“都进来吧。”
萧寒和武文超连忙跟进去。飞天涯正欲抬步,雷电对他道:
“飞兄,情形已定,你不如回去照顾花小姐,她孤苦伶仃一个人,实在可怜。”
飞天涯:“兄弟处境危难,我怎能置身事外?我飞天涯一个义字当先!”
说毕毫不犹豫地进去,雷电不再多言。
魔血教主让萧寒把甘雪甜放到一张黑漆漆的石床上,甘雪甜已经面色青黑、不省人事。教主摇头道:“蛊毒已入内脏,我救不了。”
萧寒眼中闪出泪光,但语气冷静地问:“内人生命还有多久时限?”
教主:“因人而异,但最长不过三天。”
萧寒:“现在施用解药能不能延长时限?”
教主摇头。摩研香道:“魔噬蛊的解药本是以毒攻毒,如果毒入内脏再用解药,无疑是毒上加毒,人会暴毙。”
萧寒:“江湖之大,莫非就没人能解此毒?”
飞天涯怒道:“你们魔血教真是居心叵测,你们直接提条件吧!为什么施毒,到底怎样才肯解毒?”
摩研香旁边的青年男子拱手道:“在下副教主善德,请壮士不要误会。魔噬蛊在江湖上应该只有四人会用,那就是教主,我妻魔血公主,还有教主恩师的两个徒儿,即在下和师弟善正。”
萧寒:“听说善正已被赶出贵教。”
善德:“他偷学师父的吸血秘籍,所以被赶出本教。想必这次是他所为。”
萧寒:“如今贵教还有什么办法对内人有帮助?”
摩研香:“爹爹的凝血功可以把她变成有气死人。”
武文超双目盈泪,焦急地问:“什么是有气死人?”
教主:“封百会、天突、归来、命门、风门、魂门六大穴道,冲气凝血使血液停流,防止毒性漫延,人虽有气息但再无知觉。”
武文超用手抹去泪水,道:“虽活犹死。”
萧寒喉结滚动一下:“人体会不会腐烂?”
摩研香:“求蜘蛛精吐丝作茧,将人尘封,不透缝隙,可保人体千年不腐。”
萧寒:“平时,”他哽了一下,“可以看她吗?”
摩研香:“不能,外气入则人体腐。”
萧寒咬咬牙,道:“就请教主将内人变成有气死人。”
魔血教主听言立刻封住甘雪甜穴道,运气凝血。摩研香对萧寒道:“我与蜘蛛十娘增增有旧,现在差丫鬟请她来封起尊夫人,壮士意下如何?”
萧寒点头,转身不看甘雪甜,走到窗前,外面一片黑漆,他却在凝神观看。武文超走到他身边,含泪道:“萧将军,在下一时鲁莽,害甘小姐到这种地步。其实甘小姐与将军两情相悦,我本不该抢亲。”
萧寒转脸看着他道:“与将军无关,其实你关心内人不下于我。现在状况,你我兄弟别再计较从前,把内人治好就是关键。”
武文超深为他的大度感动,道:“我终于知道甘小姐为什么喜欢你了。”
两人话语投机,临窗喁喁而谈。
增增赶来,天已放亮,殿内晨光依稀。甘雪甜被凝血后,脸色苍白,神态平静,宛如睡去。萧寒和武文超静静地看着她,知道很快这张脸就会被白丝裹起,再难相见。增增见是甘雪甜,哀惋地道:“她对我有救命之恩,想不到增增未曾报答,她就变成了有气死人。”
她说着吐出一排白丝,将甘雪甜托至半空,白丝飞舞若漫天飞絮,层层裹缠,渐成白茧。武文超抹去一把眼泪,见萧寒神情镇静,目不转睛地盯着白茧,眼角悬着一滴似落非落的泪水。增增用白丝托着白茧轻轻放于石床。武文超道:“甘小姐,我一定抓到元凶,为你报仇!”
萧寒:“其实报仇不过是安慰死者亲友,对死者毫无意义。人若已死,万事皆空。所以当今之计,就是趁人气未绝,救她性命。”
武文超点头赞同。增增听到这话,道:“丁香谷里那群不死老人应该是无毒不解。”
萧寒双目一亮:“丁香谷!”
增增锁眉道:“但没人知道丁香谷究竟在哪?”
摩研香:“不用去丁香谷。前些时日我们既已遇见丁香大公子为他干儿子寻仇,想必丁香人都出谷来寻找传人了,因为丁香人一贯不会单独出谷。”
飞天涯疑惑地问:“丁香人都没有后人吗?”
萧寒:“大凡江湖名人,多数功到至顶时,气、毒合体,不能再生儿育女。丁香武功的至顶是丁香谷主夫妻所创的丁香五毒缠,丁香夫妻在有三个子女后开始试练,从此再未新生儿女。他的儿女承练五毒缠,自然都无后代。想是如今年越六旬,对练功厌倦,所以出谷寻找后人。”
摩研香:“说得不错。所以我与善德夫妻二人,在生下孩儿之前,不会修习吸血妖功。”
增增:“吸血妖功残害生灵太多,公主还是不练为好。”
摩研香:“我向来不管对错,只管心情喜欢。”
增增不再多言。
萧寒小心翼翼地托起白茧,向魔血教主言谢告别,一行人离开魔血教。
正文 二十四章 新婚夜误熄长明灯
二十四章新婚夜误熄长明灯
甘化生见有变故,压制住内心的担忧,安顿众人继续用完筵席。人散去后,丫鬟仆人收拾停当。甘化生和戚婆坐在房间里等待,两人都不说话,只有烛光的燃声持续不辍,火焰映照出的影子随着烛光的摇曳在房间里摇摇晃晃。呆坐良久。戚婆立起身来,迈着蹒跚的老步,推门进入新房,看见长明灯辉煌明亮,心里安定,这时甘化生跟进来,一转身间,袍袖微风拂起,长明灯的火焰立刻在风中挣扎,戚婆忙举步上前欲拿手护火,哪来得及,那火颤了一下,无息地消失了。戚婆扶住胸口,恐惧不已。甘化生扶着她的胳臂道:“戚婆,别担心,别信民间传言。民俗虽说长明灯灭,夫妻不到头……”
“闭嘴!”戚婆愠怒,“满嘴的胡话,不吉利的东西!”
甘化生自知失言,停住说话。戚婆取来火石,将灯重新点着,却见火焰微弱不似从前,心里终是郁闷,灯前侍立良久,花白的头发在灯光下显得愈是苍苍。
朦朦胧胧中,戚婆发觉自己伏在桌上睡着了,因心里惴惴不安,所以多梦,但梦都凄凄落落,模模糊糊,并没有清楚的记忆。她抬眸见甘化生也伏在桌上睡着,就轻轻起身,踏入新房,不由倒吸一口冷气。那长明灯,早不知道什么时候灭了,屋里一片昏暗。已有晨光映进窗子,长明灯再无燃起的机会。
萧寒抱着头戴花钗、身着钗钿礼衣的甘雪甜离开,而如今抱着个大白茧回来,把甘化生和戚婆都惊得站立不稳。戚婆流泪道:“薛纯成亲的时候,长明灯也灭了。”
甘化生仿佛挨了一下重击,后退了一步,但接着镇静地说:“民俗传言,不可信,只是巧合而已。”
萧寒不与任何人搭话,独自进入新房,将白茧轻轻放在床上,坐在床边,黯然深思。飞天涯、武文超给甘化生、戚婆讲述事情原委。
雷电见飞天涯忙碌,便走出门外。已是日上三杆,阳光暖洋洋地披在身上,他急步向飞府行去,远远一个黑影一闪不见了,他心中诧异,但无心计较。拍打飞府院门,花月倩迟迟才出,妆容不整,发髻蓬松,一脸倦意。雷电不进门,揖道:“花小姐,打扰了,您还在睡觉吗?”
花月倩:“雷电,你进来吧。”
“不了,我来对花小姐说声,飞将军安然无恙,萧将军夫人昨夜出事,他在帮忙照顾家人。”
“昨天不是成亲的日子吗?出什么事了?”
“这事说来话长,以后有空再详细告诉你。”雷电一揖,“我告辞了。”
这时却听飞天涯的声音响起:“雷兄弟急着走什么?”
二人看他脸色不悦,都觉手足无措。雷电对他一揖:“小弟告辞了。”
飞天涯端详花月倩妆束,脸色更是阴沉,对她道:“衣衫不整,就出来见客,还不快回房去。”
花月倩连忙回房。飞天涯对雷电道:“人道是,朋友妻,不可欺。不管从前你怎么觊觎花小姐,希望从今后你都能当她是你未来的嫂子。”
雷电低头揖道:“小弟明白了。”
他心情郁郁地告辞,飞天涯亦是郁郁地踏进院门。
英无敌连滚带爬地从飞府后窗逃出,随行的铁刚、王波紧跟身后。三人走入林间小憩,铁刚为英无敌整理衣冠。王波道:“殿下,这样报信很困难啊。要是那个雷电追来,恐怕就露馅了。”
英无敌忿忿道:“想不到我堂堂太子,龙子龙孙,找个喜欢的女人还得偷偷摸摸!”
王波:“为什么您不娶了花小姐?”
英无敌沉吟道:“恐怕群臣会反对,尤其是铁师爷,那个老儿,少惹他为妙。”
铁刚:“铁师爷管得也太多了,等殿下称王以后,就得管制住他,他简直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英无敌叹口气摇摇头。三人垂头丧气地溜跶着回太子行宫。
英无敌自认是倒了霉运,一回宫就遇见铁野候在殿外。师徒二人进殿,坐在椅上,丫鬟呈上茶来,英无敌饮茶无话。铁野见他神色不悦,道:“我知道你一直嫌我管你太严。可是严师出高徒,你本是人中之龙,必定要光复英氏国家。”
英无敌不耐烦地:“我知道呀,师父。”
“身为人君,要仁、要德、要智、要信,要远小人、远声色……”
英无敌把茶杯放到桌上:“我早都知道了呀!”他一副痛苦的表情,“您为什么每次都跟我说一样的话?”他把额头顶到桌子上,“我宁可您骂我!”
“殿下怎么能让我大不敬,做出那种大逆不道的事来!”
“师父,您还是有什么就快说吧!”
铁野捋须道:“殿下,现在万事俱备,近日即刻起兵吧!”[小说下载网·JAR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啊……”
“殿下,我去找人择好良辰吉日,您登基就位,正式起兵吧!”
铁野眉飞色舞地说完,英无敌尚犹豫不决、未置可否,他就踌躇满志地告辞离去。
英无敌遣铁刚召萧寒进宫,师兄弟坐在英无敌寝宫内,萧寒默默无语。英无敌安慰道:“你别太伤心,师妹不会有事。我已经派出黑星门、白星门去江湖上四处打探丁香人的行踪。”
“谢殿下。”
“师弟,师父叫我登基起兵。我觉得你刚刚成亲,又面临不幸,接着让你前阵迎敌,是否……可是你若不随军,确也不可。”
萧寒:“内人的事,是急不来的。”他长叹口气,“……就起兵吧。”
“那将军任命上,师弟有什么想法?”
“师父想必早已安排好了,会来告诉殿下。”
英无敌有些忿忿:“我从小到大,不管什么事,他都一手包揽。我看他保驾是假,协天子令诸侯才是真!”
萧寒摇头道:“我想师父对殿下当是忠心耿耿。”
英无敌不屑地撇一下嘴:“登基后我要争回权利。师弟,你会帮我还是师父?”
“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我当然忠字为先。”
“其实我知道你会帮我!他对你百般虐待,逐你乡野之心都有,要不是我刻刻保全,你又怎么会到今天。”
“萧寒至死不忘师兄恩德。”
英无敌眼含诡秘地问:“飞将军前阵迎敌,不是无暇他顾了?”
萧寒:“师兄,飞将军为人,难得的机智英勇,是得天下的栋梁之才。”
“知道了。”英无敌呷口茶,“你什么时候跟师父学的,一句话说好多遍。”
萧寒不再言语。英无敌见他心事忡忡,知道是忧虑甘雪甜的性命,便让他及早回府。
萧寒回房看望白茧之后,即到雷电房间,见雷电临窗呆立,一动不动,知他心中苦闷,叹口气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但既然已是别家之花,就千万不要有窥花之想了,以免祸起桃花,花落人亡。”
“师兄,我决定不再见花小姐了。”
“这就好。你现在年纪尚小,许多事都要用心观察。”
“我以后会的。”
“我来找师弟是有一事相求。”
“师兄尽管吩咐。”
“英氏近日起兵,我即要前阵迎敌。但有人既然想加害内人,想必还会再找机会。她的安危就交给你了。”
“师兄放心。”
“还有,”萧寒走近他身旁,轻声道,“既然抢亲的时候下毒,那肯定知道武家抢亲这件事,武家就必然有蹊跷,你留意武府,是否豢养杀手。”
“好。”
“我已经派人去找善正,我要知道他被谁主使。”
“不管师兄身在何处,我都会及时与您联系。”
“内人由你照看,我就放心了。想天下能敌我师门武功的,没有几人。”
师兄弟密聊切磋一番武功,萧寒回房,雷电则出门观察武府动静。
夜雾如青烟,袅袅浮起在萧府院中。萧寒端坐客房桌前,守一盏孤灯,默然不动。灯火摇曳,愁眉深锁。镇定的声音划破寂静:“请进。”
是萧寒,他一动不动。一个瘦小的男子从房上飞下,立在院中,萧寒站起身,远远向他一揖,对方一揖还礼,走入房内。两人落座。雷电进来,坐在男子旁边,与萧寒将他夹在中间。萧寒殷勤地为二人斟茶,礼貌地问:“请问客人可是善正?”
“正是。萧将军怎么知道?”
“萧某认为,你下毒定有目的,所以猜测有幸你会来访。”
“善正只是赠毒与人,不过想扰将军拜堂,岂料尊夫人宁丢性命,也要这拜堂之礼,所以落到这步田地。”
“求毒的人许给您什么条件?”
“金银财宝,如今交易已结,但尊夫人却变成了有气死人。”
“想是您有破解之法,所以才屈驾前来。”
“聪明。我被丁香二公子收为义子,有丁香销魂水在手,能解百毒。”
“要什么条件?”
“与萧将军交易,善正不能那么庸俗提及钱财,我要的条件,是魔血教主人头。”
萧寒与雷电对视一眼,道:“教主死后,你可会解凝血功?”
“解开穴道即可。只要有解药,萧将军自己就可救尊夫人。”
“我有意交你这个朋友,但我不做不公平的交易。这样条件全在你手,若我取了魔血教主人头,你再反悔,我亦无法追究。”
“将军的意思是?”
他话音刚落,萧寒探臂擒过,他忙欲抽身,雷电挡住他的脚腕,不能立起。上面臂躲萧寒,下面腿战雷电。虽战斗激烈,但萧寒、雷电维持平衡,四平八稳,灯焰明亮不灭。善正上、下宛如陷于牢笼,徒劳挣扎,无暇他顾,突觉背腰几处隐隐痛楚。萧寒、雷电同时抽身跃出争斗圈,他瞬间获得自由,身体并不觉异样,疑惑道:“你们什么意思?”
萧寒:“我已为你中下梅花扣骨针。”
善正倒吸口冷气:“舞针门的梅花扣骨针?”
萧寒:“善兄不必担心,我萧寒义满云天,绝对有信于你。我取来教主人头,你交上内人解药,内人康复之时,便是为你解针之日。”
善正:“两日后晚上如何?”
萧寒:“子时。”
善正起身告辞。
师兄弟目送善正离去,重又坐回桌边,盯着孤灯的焰火。雷电见萧寒久久不语,亦不多言,许久,萧寒道:“魔血教主武功高强,非你我亲自出手不可。”
“结仇魔血教?”
“所以需要引教主出来。”
“魔血教主的吸血妖功需要一直吸食人血,他的习惯是自己用特制鸟笼抓人。”
“依他傲慢的心气,抓人的时候,一旦失败,就会紧追不舍。”
“我懂了。”
“买卖善正的人,想必还来加害内人。我们出寻魔血教主之时过久,须请飞天涯、武文超来助铁刚、英涛护茧。”
“武文超可信吗?”
“可信。但你我兄弟二人之事,必须在江湖上神不知鬼不觉。我知道师弟做过杀手,不用多说。”
雷电点头。
正文 二十五章 救爱妻不惜伤人命
二十五章救爱妻不惜伤人命
魔血教主自恃艺高,喜欢单独捉人吸血,他一如既往地漫步到黑山附近的青坪山,在一个三岔路口布下鸟笼——这鸟笼是他特制的一种软网,坚韧难破,一旦落入其中,只有等待他的魔爪。一个行人缓缓走来,半躺在树枝上的魔血教主冷笑一下,悠然望着树叶上一个花色甲虫。鸟笼的机关一动,来人被裹进鸟笼吊在树上,他懒洋洋地提起鸟笼,警觉重量有异,低头一看,只见笼中竟是块麻包,不由怒气冲天。他飞身下树,只见荒草丛中,人影一闪,连忙追去。岂料来人轻功精湛,久追不上,转眼已至青坪山深处。人影一闪不见了,空山寂寂,阴风袭袭。他环顾四周,高声说道:“踏龙飘轻功,除了舞针龙翁的门下,应该无人能会。舞针老头与我也算旧识,他的门下引我到此,究竟有何所求呢?”
雷电和萧寒从草丛中现出,揖道:“参见教主。”
教主傲慢地一笑:“是否还是为了尊夫人?”
萧寒再深揖道:“是。求教主人头换取内人解药。”
教主怒道:“我救你老婆作有气死人,想不到你恩将仇报!”
萧寒:“对不住。”
说着,与雷电往前蹿身,一前一后阻住教主退路。教主深知舞针门下武功之高,如今两人齐攻,隐隐料到难以脱身,于是屏息不动,脚趾用力,欲用内功在地上刻字,留下自己为何人所害的证据。萧寒与雷电早有警惕,二人对视示意,一攻上、一攻下,教主只刻出一“舞”字的撇来,即刻闪身躲避,萧寒靴踏撇上,用力一振,尘土无痕。教主冷笑道:“看来今天是想无声无息地置我于死地?”
萧寒:“你吸食人血练功,死于你手的冤魂无数,如今以你首级换取内人性命,也算你死前积次阴德。所以萧某杀你,心中无憾。”
一滴冷汗自教主额上滴下。三人屏息凝神。一只花甲虫从教主与萧寒对视的眸间悠然飞过。教主蓦地喊声:“魔血绣球滚!”
身体缩身成球,离地腾起,撞向萧寒腰间,萧寒腰若虚幻,一摆回复,安然无恙。球体蹿过时,球中探出一手,黑掌推过。萧寒身体稳立,任何部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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