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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爷来混日子-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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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忧,我提了二百万两银子。”沙哑的声音汇报了他动用小金库的事情。
“。”运动过后就要沉沉入睡的程同学听到“银子”俩字,顿时又清醒了。“什么?二百万两!呃,虽然我知道你提钱一定是去做正事,但是,这个,作为共同所有者,我能不能知道它们的去向?”程同学内牛,真是太败家了,一张嘴就提出了二百万,真是不是他赚的钱他不心疼啊!
胤禛看着她那副小心翼翼询问的模样,忍不住轻笑,既然告诉她用钱的事,就没打算瞒她,问得这么谨慎做什么?“恩,用来给几个门人捐官。”
“捐官?什么意思,你安排几个门人做官还要花银子?”她家小秃瓢不是雍亲王吗?安插几个亲信还要花银子?花给谁?老康吗?
“恩,他们不是科甲出身,没有功名,只能以这种途径。希望他们从头做起,慢慢调…教成可用之才。”他为人严苛,朝中大臣与他亲近者不多,而且,那些墙头草的官员他也信不过,还是培养起自己的亲信可靠。
“天,花钱买官,这叫什么制度?”这不是她历史好不好的问题,而是这种选官制度实在难以想象。
“恩,十三年时皇阿玛平三藩叛乱,为了弥补军费不足,实行了捐纳制度,发展到现在,道府以下的官员都可捐纳。”胤禛很耐心地给她普及了一下大清官制知识。
“可是这种花钱买来的官能是清正廉洁的好官吗?还不得羊毛出在羊身上?”花十万就得捞一百万,不然这官不是白做了?全是贪官呐!
“爷自会警告他们,哪个胆敢贪污纳垢决不轻饶。”冷哼,语气异常严厉,冷面雍亲王的魄力显现出来。
“唉,我不是单说你的人。”那么多捐来的官,有几个是他能直接管得着的?
“我明白,可是吏治不是短时间就能肃清的。”连无忧都能看到的问题,他又岂会看不到。只是皇阿玛为政宽和,弊政已成,决不是一朝一夕能改的过来的。而他,现在还没有那个能力。
“对了,这次我会把小狗子也放出去,你让翠儿跟着他一起出去吧。要是人手不够,就再调几个过来。”想到这次影响到她身边的人,连忙提个醒。
“不用了,我这人手足够。说起来,珠儿和翠儿都嫁人了,小红那丫头到底什么时候才肯结束富康的单身生涯呀,唉!”翠儿早几年就嫁给了胤禛身边大名李卫,小名狗子的小厮,珠儿也嫁给了鄂伦,只有小红,一直吊着富康,就是不肯答应婚事。
“呵,那丫头跟你贴心,不想离开你。不过,嫁了富康也一样还是都跟在你身边,不知道她到底在坚持什么?没看上富康吗?”
“不像啊,我看他们俩挺有默契的,等我在问问她吧。”从十三、四岁起,相伴至今,小红那丫头的称呼都已经从姑娘变成了姑姑,仍是不肯松口嫁给富康,她到底矜持个什么劲啊!真让她头疼!
转眼又是新年,年前程无忧收到宝贝女儿寄回来的礼物,还有一封家书。信中说她们现在在云南,等着过当地的民俗新年,就不回来了。还说巴音图答应她会一直陪着她走遍大江南北,甚至愿意为她放弃汗位,在江南山清水秀的地方定居。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事,那就是她没钱了,让程无忧再给她寄一些。
程同学读着前面的内容原本挺高兴的,可是看到后面要钱那段,火一下就拱上来了。这父女俩一个比一个败家,十万两银子才半年就花个精光,当她是提款机吗?养不起了!
她提起笔洋洋洒洒写了一封回信,痛斥果果这个败家女,表示银子没有,她要么自己想办法,要么卷铺盖卷回家。
同时又给远在草原的舒敏休书一封,对自己教女无方,拐走了人家儿子的事深表忏悔。虽然她心里实际盘算的是,幸好舒敏不只巴音图这一个儿子,被她能干的女儿拐跑一个,她还可以指望小二、小三。
信送出去的很快,而回信来的也很快。
果果在信中说,她就知道额娘会这么说,只不过就是抱着一点点的希望试一试。而且,她已经事先联系了九叔,九叔给了她一个凭证,在所有九叔门下的钱庄、店铺自由支取银子。末了,画了一个呲牙咧嘴的笑脸。
程同学这个气啊,对某九这种拆她台的行为表示深恶痛绝。
大年初一,宫中家宴的气氛不如往年热烈,许是还受着二废太子余波的影响。
不过粗线条的程同学根本没注意这个问题,她寻了一个机会,痛斥某九纵容果果大手大脚随便花钱的恶劣行为。
程同学劈头盖脸唾沫横飞对某九一顿训,“你知不知道,我正在教育她,而你却使劲地纵容,你这叫溺爱,这么下去,就是有金山银山也会被她败光光!”
面对程同学头上顶着的小火山,某九特风清云淡地说了一句,“无所谓,爷是比金山银山更大的靠山。”
如果,他以为这样就可以把程同学噎住的话,他就大错而特错了。程同学一直坚定地认为,像某九这样的大头,那就是不黑白不黑,送上门来更得黑。
所以,她非常自然地接了一句,“那好,她的嫁妆归你了,你负责准备一份她一辈子也败不光的嫁妆吧!”
于是,某九被噎住了。无奈的摇摇头,“就是因为有你这样小气算计的额娘,果果才会这样的。”
火又拱起来了,“我小气?我给了她十万两让她出去玩,丫不到半年就给败光了,你还敢说我小气?”
“,原来是你给了她十万两让她出去玩的啊!”某九做恍然大悟状。
“啊?我有说什么吗?你听错了。”某人装傻。
“呵呵,爷是不介意装作听错了,不过,我想四哥一定听得很清楚。”某九看着她的身后,笑得异常幸灾乐祸。
程同学呈现慢动作转身,看见她家小秃瓢站在离她十步远的地方,双眼正喷射着旺旺小火苗。
“啊哈哈——爷,您什么时候过来的?”那语气谄媚地让身边的人忍不住抖了满地鸡皮疙瘩。
“十万两,恩?”轻飘飘的语气,仿似在谈论今天天气真不错。
不过,程同学知道,她家小秃瓢火了。“呃,呵呵,这个么,私房钱。”缓缓挪了两步,停在八步远的地方不敢再靠前。
“不错,爷原本以为你最多是知情不报,现在看来你才是主谋,咱们是不是应该好好说道说道?”
胤禛走到她跟前,不住地向外释放着冷气,程同学觉得她正处于一股强冷气压集团的包围之下。她森森地认识到,这个新年她蹦达不了几天了!
作孽可活否
“恩,那个,亲爱的,大过年的咱们能不能缓期执行?”程同学低着头扯着衣角,小小声请求。
“你觉得呢?”不用怀疑这声音绝对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
“呃……那个,至少……可不可以不打屁屁?我都三十多岁的人,几个孩子的娘!”声音如蚊,她也是知道害羞的。
“哼,你觉得你还有讨价还价的资格吗?难为你还记得自己是孩子娘!”空气中仿佛游荡着牙齿磨擦的声音。
“这个,唔,人家还算称职啊!”某人不知死活地还在试图辩解。
“哼!”一字作结,讨论结束。
大年初一深夜,子时一过,胤禛急匆匆从福晋住处返回,寂静无声的东跨院,程无忧,孩子们和侍从统统早已陷入梦想,而主屋内一场惨绝人寰的惩罚正式拉开序幕。
胤禛以史上最快速度扒光程无忧的衣服,啪啪啪三个响亮的大巴掌拍在嫩白的臀瓣上,某人顿时如噩梦般惊醒。随之而来的便是推之倒之,蹂之躏之。
一夜惊天地泣鬼神的战斗导致的结果就是,程同学直到第二天午时以后才从床上爬起来,在清醒了没有几个时辰之后,夜幕再次降临,昨夜重现……
到了第四夜头上,程同学眼含热泪,可怜巴巴地请求,“爷,您就饶了奴婢吧,奴婢知错了,再也不敢了。您的惩罚奴婢记住了,就到这吧,好不好,这样您也伤身啊!”瞧她是多么的贤惠啊,自己可怜兮兮的浑身酸疼,还在替他着想,真是贤良淑德的好妻子啊!
“爱妻不用担心,爷的身体很好。不是说三四十岁的女人如狼似虎吗?你看爷多体贴,趁着最近清闲,养精蓄锐就只留着来伺候你一个人。” 胤禛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再次欺身压上。
“唔,我不是狼也不是虎,是可怜的小绵羊!”小绵羊怀抱着一丝希望弱弱地挣扎着。
“那就由爷来做虎好了!”希望破灭。
伴随着锦衣被撕裂的声音,一场肉搏再次开始,一段雪白的藕臂伸出帐外,努力向外爬,没一会就被拖了回去……
康熙52年新春,在各府第间进行的“哥俩好”大拜年活动中,雍亲王府荣宠不衰的常青树齐侧福晋无一出席,官方给出的解释是,齐侧福晋在宫中家宴后,偶感风寒,身体不适,不宜出行。
但是,有人传说,看见齐侧福晋初一那天在宫中与九贝勒私会,结果被雍亲王抓个正着,应该是被雍亲王嫌弃了。
也有人说,自果格格离家出走开始,雍亲王就责备齐侧福晋教女无方,害他丢尽颜面,已经恩宠不在。
总之,多数人一致认为,齐侧福晋终于失宠了。
只能说,贵族们的生活很无聊,是非常需要八卦来适当调剂的,而程同学这次正好娱乐了大众。
对于以上种种传言,当事人表示欲哭无泪,她的实际遭遇比这还要悲惨得多。
而某位知情人士表示嗤之以鼻,他大概能猜到程同学不能出席各项活动的真正原因,在对某人的遭遇幸灾乐祸的同时,心底又不禁划过一丝酸意。
正月十五元宵节,修养多日的程同学终于又开始重新蹦跶,进宫赏灯。由于知道自己成了大家新年的调料包,丫这次极尽可能地低调。一路跟随在那拉氏身后,视线只停留在身前一米处,规规矩矩见人行礼,不多说一句废话。
在永和宫遇上同来给德妃请安的十三、十四俩家人,程无忧细心地发现,兆佳身上佩戴的首饰都是往年的旧物,竟无一件新的。在一群珠光宝气光彩照人的妯娌间不免显得有些寒酸。
她不禁暗自自责,怪自己今年忽略了。不过,主要责任都在小秃瓢,害得她几天没下得床,把正事都耽误了。
那天晚上程无忧特意留心了十三夫妇,总觉得俩人脸上都带着淡淡的哀愁,站在炫目的花灯下却总有种灯火阑珊的意味。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让我们把时间倒回十几天以前,十三阿哥府。夫妇二人对着自家的账本愁眉不展。
俗话说钱不是万能的,但是没钱却是万万不能的。这句话很好的诠释了十三娃现在那悲凉的小心情。
自从一废太子时被胤礽牵连,老康就不再分配他什么差事,去年太子二废之后,更是明确地告诉他,让他老老实实呆在家里,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他想不通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惹得皇阿玛如此嫌弃。所有的宠爱都被收回,往日不再现,让他好像从云端跌入谷底。
眼看着从小一起长大的十四弟在兵部展露头脚,如蛟龙入海,大展身手,他却只能窝在家里陪老婆孩子,心内怎不悲凉!
更糟糕的是,他如今不当差,便没有官俸,没有爵位,又没有爵俸,每年只能靠着皇阿玛给的一万多两食俸和庄子上收成,操持一大家子。
放在普通官宦之家,一万两当然足够过一年,可是对于他们这种皇子贵胄来说,家大业大,单说过年各府间随份子就不只这个数目。
这几年他们是拆东墙补西墙,如今墙都拆空了,严重入不敷出,财政危机!
对他家的情况知根知底的四哥已经没少接济他,任他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开口了。皇阿玛啊,您到底让您的十三儿怎么活啊!
以上,是为可怜的十三娃在大年初二那天喊出的心声!也是导致他们夫妇愁眉苦脸的罪魁祸首。
一文钱难倒英雄汉,财政问题如今成了困扰十三同学的最大难题。
程无忧大体猜到了他们的处境,趁着年后一家人搬到圆明园之际,提议去身在不远处的清怡园修养的十三家瞧瞧。
此提议得到了热烈响应,胤禛、那拉氏、她,带着几个孩子,一大家子浩浩荡荡开往十三的清怡园。
见他们来访,十三夫妇自是热情招待。去年刚刚出生的小格格很得那拉氏的喜爱,她一直为自己没有女儿而遗憾,便提议想把这个孩子过继过去。
十三家娃子多,对这个提议完全没有意见,程无忧甚至觉得俩人非常高兴地把娃娃推到那拉氏的怀里,不仅是因为完全信得过他们四嫂,还有一点为节省了一笔开支而庆幸的意思。不由暗自摇头,心说谁让你们没事闲的生那么多孩子!
她带着孩子们在园中几个重要的楼阁转了一圈,发现几个她曾见过的不错的摆件不见了,心里不大是个滋味。
程无忧对十三一直存在着一种类似于做娘的舔犊之情。他和十四都算是程无忧自小看大的。敏妃娘娘去得早,十三对她一直敬爱有加,从小到大一直追随在胤禛和她身边,连娶媳妇的事儿都要听取她的意见,不是亲弟胜似亲弟。
俗话说长嫂如母,对于自己心爱的孩子如今这般处境,她又怎会不心疼呢?
用过饭,胤禛有事被人请走了,临走前冲程无忧微微点点头,她回以微笑,正好得了机会和十三单独谈谈。
程无忧非常清楚,老康对十三态度的转变是十三心里的一个结,从宠儿沦落为弃儿,成了十三心里的一个死结。想让十三振作精神,恢复他的阳光热情,解开这个结是关键。“十三啊,跟姐说实话,你怨皇阿玛吗?”
“恩。”没想到程无忧会问的这么直接,十三愣了半响,轻轻点点头,怎么会不怨呢?他甚至怀疑过是不是因为自己额娘去得太早了,没人为自己说话,皇阿玛才会越来越不待见他。
“姐姐能明白,你有怨才是正常的。只是,你信姐的话吗?”肯说实话就有谈得开的可能,为了使十三能够听进去,她也运用了一些谈话技巧。
“当然,姐姐是我最信赖最敬重的人!”
“那就好,姐姐猜得不一定对,你姑且听听有没有道理。姐不懂朝政,看人也从不带政治观点,只是从人情伦理去考虑。我觉得皇阿玛还是很爱你的,你这人性子直爽,侠义心肠,心直口快。有时做事难免因为情义而不计后果,对二哥的事就是这样。皇阿玛是担心你被人利用,惹了大祸,想要磨磨你的性子。以你的直性子身在帝王家的确是不大合适的,他只好把你闲置起来,也就不惹是非了。所以,我认为皇阿玛是在保护你,你觉得呢?”程无忧一直注视着十三的眼睛,说得很慢,似乎在给他琢磨的时间。
她的话十三都听进去了,他沉默了很久,似乎陷入了思考和回忆,也许是想起了什么,忽然眼睛一亮,重重点点头,露出了一丝不再苦涩的笑意。“我信姐!”
“那好,俗话说十年磨一剑,你是想利用这段时间把自己变成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剑呢,还是想一直消沉下去,让自己成为一个废材?”程同学没直接说出口的话是,像这样慵懒散漫,将力气都花在了床第间可不是什么好事。
十三大概明白了她的意有所指,脸微微泛红,“姐,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谢谢你敲醒我!”
“傻小子,明白了就好。姐知道你心里的苦,也知道你现在的日子不好过,所以,姐这次来,给你带了一份礼物。”
程无忧从怀里掏出一张店契,提给他,“你知道,姐几年前做了些小生意,收益不错,这几年开了几家分店。这是直隶府一家程记珠宝店的契约,姐把这家店送给你了,经营的事不用你操心,只管收银子就好。”
“姐!”十三哽咽半天,再未说出一个字。说什么都没用,这份情义是难以用语言来表达的。
拍拍他的肩膀,程无忧完成一桩大心事,轻轻松松地带着孩子们返回了圆明园。
对于她这次心理疏导起到的绝佳效果,胤禛表示很惊讶。他之前和十三谈过几次,加一起都赶不上程无忧所得效果的十分之一,不禁很好奇无忧到底和十三说了什么,他可不认为单单是那家店铺的作用。
对此,程无忧只赏了他俩字:你猜。
在他的一再追问下,又多赏了俩字:保密。
其结果就是,嫉妒又不满的雍亲王很不厚道地在床第之上严刑逼供。在得到程同学不甘愿的解答后,沉默了很久,最后说了句,“你可真是我的宝贝!”
过了一段日子,程同学清点自己的财产,非常满意于自己如今大地主兼资本家的丰厚家当。忽然觉得自己单单送十三一份大礼,对于另一个弟弟似乎有点不公平。虽然知道十四的经济状况比十三好得多,但是她心里总会过意不去。
但是又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做生意的事,主要是担心被某九听去,于是和胤禛商量一番,将前几年以她名义置办的一个庄子送给了十四,作为补偿今年她忘送的生日礼物。
结果,这件事引发了一个很不好的后果。
老十最先跳了出来,哭诉程无忧不待见他。这么多年,每次送给十三和十四的礼物都比送给他的好,就是看他自小不是跟在她身边长大的,对他总是差别待遇。他委屈他不甘,如果姐姐还在乎他这个弟弟,就给他补偿。
他都这么说了,程无忧哪敢不给,于是又把名下的另一个庄子送给了老十。
她连着送出两个收成不错的庄子,精明如某九怎会不怀疑她的资金来源?经过一番掘地三尺的调查,终于确认程无忧就是他一直想要结识的“程记”的老板。真是恨得他牙痒痒!
对于被她骗了这么多年的报复,他休书一封告之程无忧,既然她那么富有,果果的嫁妆他只承担一半就好,另一半由程无忧自付。
程无忧看过信后,不急不慌列出了她打算给果果准备的嫁妆,将原本预计的数量全部翻了一倍,打算交给某九。
写完之后,忽然发现自己这么多年,一直给那几个小的做姐姐,凡事护着让着,却好像真的是一直欺负某九呢!
虽然这个想法在她脑中闪过,但是她还是义无反顾地派人将那封信送了过去。
就当是对他年初害她被小秃瓢抓包的惩罚吧,以后再对他好点!程同学如是对自己说。
幸福的味道
果果小同学的大婚事宜已经一切准备就绪,老康钦定吉日,由程无忧准备,某九出资的嫁妆也全部到位,舒敏夫妇亦带着丰厚的彩礼从草原赶到京城观礼。
若问还缺什么?那就是最重要的——那对新人尚在远游中。
众人多次催促,都被果果小同学装无视了。眼看离婚期只剩不足三个月,程同学再次休书给她的宝贝女儿,信中一句废话也没有,只是将她为她准备的嫁妆一一详列,并折合成银子将钱数列于其后。
落款注明,如果他们不能在吉日前一个月返京,进行大婚礼仪的相关培训,那么以上那些就将成为可人的嫁妆,让她以后自求多福,努力自力更生艰苦奋斗。
信发出去之后大概不到二十天,果果和巴音图就风尘仆仆却也兴高采烈地出现在程同学面前。
当大家得知程同学到底是用了什么方法让之前迟迟不归,连老康的谕旨都被无视的果格格如此迅速地返京时,一致得出结论:果然是知女莫若母,果果绝对是程同学亲生的,娘俩的脾气秉□好都一样!
由于果果小同学成了大清朝第一个离家出走,又拐带着自己额父私奔的格格,为了严肃皇家纪律,挽救皇族颜面,老康决定给予她开除宗籍,留家查看处分。
对于这个处分决定,果果小同学表示没有意见,虚心接受,死不悔改。
相反,做出这个处分决定的大领导——康熙大帝,却为了这个结果难过了好几天,为了显示他对果果那未打折扣的浓浓的疼爱,赏赐给她一个位于江南的园子,作为她这个已经不在册的郡主的府第。
果果小同学因这个赏赐欢欣雀跃,表示她每年都会留在京城半年,陪伴她亲爱的皇玛法过春节。但是,今后几年的事实证明,她这句话基本等同于空头支票,哄着老康开心的。
在大婚之前这段时间,原本的安排是强化果果的礼仪训练,免得她这只猴子在大婚上出错丢人。德妃派了宫中的教习嬷嬷负责教学,程同学拿着一根细竹竿,装模作样地督学,以防她的宝贝女儿把嬷嬷给气哭了。
最初几日,事情按照预定计划按步就班展开,但是很快,在果果小同学吐沫横飞给她额娘讲述她离家出走的精彩故事中,事态渐渐偏离了原有轨道。
不知果果是不是在茶馆听说书听多了,她那宛如长篇评书一般的讲述,把程同学的心思都给勾走了。什么江南的水乡美景呀,什么西湖的断桥会呀,什么秦淮的名妓韵事呀,什么云南的蝴蝶会呀……只听得程同学心向往之,早已忘记她原本的工作是什么了。
于是,院子里的侍从们就看见口若悬河的果格格、听得入神的齐主子和蹲在墙角画圈圈的教习嬷嬷。
程同学的心飞翔了,在暗自琢磨了几天之后,她决定和小秃瓢谈谈,为自己争取一点福利。
“爷,你看果果这孩子又贪玩,又大手大脚,也不懂什么持家之道,就这么让他离家跑到江南自己去过,我实在放心不下。你看,我跟过去经管经管怎么样?”程同学的小算盘打得美啊,她哪里是要经管果果,不过是为自己出去放风找个借口。
她这点小心思,小秃瓢同志又怎会看不透,人家眼皮都没抬,赏了一句,“现在知道不放心,早干嘛了?爷已经给她请了个忠实可靠又精于算计的管家,你不用操心了。”干净利落,将程同学所有幻想扼杀在萌芽中。
程同学内牛满面,森森地觉得自己这辈子怕是再难蹦跶出去了,靠之!
在一场隆重又欢快的婚礼过后,果果小同学带着巴音图走街串巷,还特意以祈福为名,去了趟护国寺,在昀宝跟前得瑟了一番。然后告别了七大姑八大姨,载着几大车的财产,在一队禁卫军的护送之下,跑到江南安居乐业去了。
程同学站在圆明园大门外,望着女儿越来越遥远的身影,红果果嫉妒中,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那里感伤呢!
绝不会有此误解的某知情人,一把将她拖回了园子,圈之养之。
忙过女儿的大婚事宜,送走了舒敏夫妇,胤禛也彻底清闲下来。自太子二废,老康撤了他全部的差事,闲置在家。闲着没事干的他,决定在圆明园里开一块菜地,种种田,体会一下普通百姓的生活。
大领导做出了这个决定后,带领全家过起了我耕田来你织布,欢欢喜喜忙种田的田园生活。
胤禛负责种地,那拉氏带着几个女眷负责织布,程同学负责啥?——养猪。自家小院,算她在内,大中小一共四头。
风和日丽,杨柳依依,淡淡花香萦绕之下,程同学半躺在回廊下的摇椅上,悠哉地捧着一本地方志,读得津津有味,一脸轻松惬意。
“额娘,您在看什么书,很有趣吗?”睡醒午觉的可人小朋友看到她额娘看书都能看得美滋滋的,甚为奇怪。
“是江浙一带的地方志,挺有趣的。”
“地方志是什么?”可人小朋友不耻下问,追根究底,这么有趣的书为什么不给她看?
“就是介绍当地的风土人情,山川景致,名宦人物等的书籍,看过之后,就仿佛到了当地旅游一圈一样。唉,额娘不能像你姐姐似的到处走走看看,就只能看看书,望梅止渴了。”她好可怜啊,被小秃瓢绑着,她只好“坐地日行八万里”啦!
“额娘,说起姐姐,她跑出去玩了那么久,外面真的很好玩吗?而且,如果她喜欢巴音图哥哥,早跟皇玛法说,皇玛法一定会给她们指婚的啊,为什么要一起偷跑出去呢?害得自己失去了皇家身份,巴音图哥哥失去了汗位,离开家乡,跟她一起去江南定居,哥哥不会觉得委屈吗?”可人皱着两道弯弯的眉毛,很是不解,也为他们惋惜。
对于果果的事情,可人一直很困惑,在她看来,姐姐和巴音图哥哥就是大人们常说的门当户对,青梅竹马,他们要在一起,所有人都会支持的。他们为什么放着原本的生活不要,非要另走一条路呢?
搂着小女儿坐在自己的腿上,这个孩子性子更像胤禛,爱思考,比较理智,还有点小小的腹黑。表面上看起来很像规规矩矩的皇家格格,知书达理,温婉可人,其实骨子里那股子刚毅和精明是哪个都比不上的。不然,以她九岁的年纪怎么会想到这么复杂的事情呢?
“恩,这世上有一种东西叫做自由,还有一种东西叫□情。你姐姐想要自由,放弃了自己尊贵的身份,巴音图哥哥因为爱姐姐,愿意一辈子陪着她,护着她,放弃了可以拥有的权力,看起来好像失去了很多,那么他们得到了什么呢?一生一世一双人,共看旭日东升,潮起潮落的惬意人生。”程同学很认真地正面回答了女儿的问题,也许她现在还听不懂,但她就是想为她描述这样一个美好的画面。
眨眨大眼睛,有听没有懂,换一个问题。“这就是姐姐说的幸福吗?”
“恩,你姐姐很幸福。”
“那额娘呢?额娘觉得幸福吗?”
“额娘也幸福,额娘有阿玛,有你们,有一个幸福的家。只是有一点小小的遗憾,额娘很希望每年可以带着你们和阿玛一起出去旅旅游,看看大清的壮丽河山。”不知道她这个愿望什么时候可以实现,还能不能实现?
“,姐姐是幸福的,额娘也是幸福的,可是你们的幸福好像又不一样,幸福到底是什么啊?”这个问题也不大好懂,她为什么总会想到这么难懂的问题呢?好纠结!
“呵呵,小傻瓜,幸福啊,就是一种感觉,一种让你能够保持轻松快乐的心情,微笑面对人生的力量。”这个很抽象,程同学也无法解释明白。
“嗯——还是不懂,自由、爱情、幸福,好复杂!”
“呵呵,你还小么,这些东西是需要自己去寻找和体会的,等你再长大些,慢慢就明白了。”种子种下了,只等着它慢慢发芽就好。
“额娘——您最聪明可爱,最俊朗潇洒的壮壮宝贝回来啦!”从宫中放学归来的壮壮小同学,大呼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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